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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荐拐来的前夫很难甜

司夏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傅景川时漾是现代言情《拐来的前夫很难甜》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的,那个时候时漾就看出了她对她有抵触情绪,虽然那时也不知道原因,但时漾是识趣的人,别人不喜欢她,她也就不主动贴上去了。两年下来各自保持距离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没想着以前不亲近,离婚后傅幽幽突然热情了一把。时漾摸不透她的心思,也就客气回了句:“我飞国外了,有点事。”得到时漾的回复傅幽幽也就放了心,她也不是真要了解时漾的行踪,不过是想借此弥补一下那点微妙的......

主角:傅景川时漾   更新:2024-06-02 2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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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川时漾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荐拐来的前夫很难甜》,由网络作家“司夏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景川时漾是现代言情《拐来的前夫很难甜》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的,那个时候时漾就看出了她对她有抵触情绪,虽然那时也不知道原因,但时漾是识趣的人,别人不喜欢她,她也就不主动贴上去了。两年下来各自保持距离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没想着以前不亲近,离婚后傅幽幽突然热情了一把。时漾摸不透她的心思,也就客气回了句:“我飞国外了,有点事。”得到时漾的回复傅幽幽也就放了心,她也不是真要了解时漾的行踪,不过是想借此弥补一下那点微妙的......

《精品推荐拐来的前夫很难甜》精彩片段


时漾第二天下了飞机才看到了傅幽幽发过来的微信。

她和傅幽幽不算熟。

傅幽幽结婚得早,时漾和傅景川也不和他父母一起住傅家老宅,回去的时间也少,见面的机会不多,偶尔节假日不得不一起回去吃个饭,恋爱脑中的傅幽幽也以她老公家为主,老公不让回来就坚决不回来,因此碰上面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

现实不熟,线上也就没什么话题可聊,况时漾是不喜欢社交的人。

傅幽幽倒是喜欢在家族群里叽叽喳喳,时漾除非被圈出来问话才会出来回一声,要不然大多时候,她的微信和傅景川一样,只是个摆设,因而对于傅幽幽突然无缘无故问她在不在家这个事,时漾只觉奇怪,但还是礼貌回了她一句:“不好意思,昨天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我现在不在那儿了,有什么事吗?”

傅幽幽等了一天没等到时漾的回复,早已是意兴阑珊,甚至有点被忽视的不痛快,她大小姐脾气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堵着的那口气还没下去,干脆回了她三个字:“没事了。”

她和时漾不亲,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前一天会觉得他们离婚了心堵纯粹是因为她是她嫂子,一时间还接受不了傅景川婚姻破裂的现实,现在情绪经过一夜的沉淀,她已经接受了傅景川可能已离婚的事实,时漾在她心里的位置,重新归位于陌生人,本来也只是个意外闯入他们生活的陌生人而已。

可能因为从小就有沈妤和傅景川是一对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尽管沈妤这些年一直没消息,但傅幽幽心里一直默认傅景川是在等沈妤的,因此当时他带回时漾,她理解归理解,但是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去适应这种时漾取代了沈妤的现实,结果在她好不容易适应这种现实后,如今又要回到之前先入为主的坚持里,但这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难。

她甚至倾向于相信她母亲方万晴说的,傅景川和时漾当年是因为孩子结的婚。

孩子没能留下,他们现在也就各归各位而已。

她哥傅景川终究还是要等沈妤的。

这么一想,傅幽幽又觉得时漾可怜,刚还堵着的那口气瞬间下去,为了弥补她刚才的语气不善,她又给时漾补回了个信息:“嫂子,你怎么在飞机上啊?去哪儿了啊?”

时漾觉得傅幽幽的情绪转变实在奇怪,明明前一秒还看得出来在闹小脾气,这会儿又突然变得有种讨好的热情来了。

傅幽幽以前虽然没有表现出不待见她的情绪来,但也是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不亲近的,那个时候时漾就看出了她对她有抵触情绪,虽然那时也不知道原因,但时漾是识趣的人,别人不喜欢她,她也就不主动贴上去了。

两年下来各自保持距离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没想着以前不亲近,离婚后傅幽幽突然热情了一把。

时漾摸不透她的心思,也就客气回了句:“我飞国外了,有点事。”

得到时漾的回复傅幽幽也就放了心,她也不是真要了解时漾的行踪,不过是想借此弥补一下那点微妙的内疚心理,时漾的回复只是加深了她对两人离婚的猜测,但过了一夜也没那么在意了,因而也就客气回了她一句:“这样啊,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的,你也照顾好自己。”

礼貌回完,时漾也退出了微信。

她打车回了住所,房子是在出发前请中介帮忙租下的,房子就租在学校附近,租的是单间公寓。

她行李多,从机场出来,严曜就主动接过了她的行李箱,并一路送她回到了住所。

时漾有些不好意思,忙活完之后,主动提出请他吃饭,没想着严曜打量了眼她的房子后,看向她:“先去医院吧。”

时漾一愣,又有些尴尬。

她没有和严曜说她怀孕的事,毕竟是不算熟的异性朋友,但严曜应该是看出来了,他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严曜问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上次这么问的还是傅景川。

相似的一句话,一下子勾起了时漾物是人非的伤感。

她摇头笑笑,没有说话。

严曜也没再多言,只是转身手指了指门外:“我也住在这栋公寓,有什么事你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时漾电话,看时漾手机响了一声又掐断。

“这是我电话。”他说,“你可以先存着,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可以随时叫我。”

时漾看了眼手机,有些讶异他怎么知道她电话号码。

严曜像是看出她的困惑。

“以前做你们班导时存过你们的电话,我只是试一下,没想到你一直没换号码。”他说。

时漾笑笑:“以前觉得麻烦,就没有换,不过现在打算换掉了。”

这个号码不仅大学毕业时没换,高中毕业她也没换。

它从高三陪着她走到了现在。

以前舍不得换是因为心里还藏着期待和憧憬,那个在在她少女时期给过她温暖的男孩,她舍不得忘记,虽然它从没响过。

严曜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漾怔了一下。

严曜还在看她,等她的答案。

“他是个很好的人。”她说,也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具体形容傅景川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她看来,他确实很好的一个人了,温柔细腻,体贴周到,对婚姻忠诚,其实并没有哪里不好,只是她比较贪心而已。

严曜点点头,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时漾笑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师兄。”

严曜点点头,也不强求:“照顾好自己。”

时漾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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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曜离开后,时漾去医院抽血查了个HCG,检查结果和验孕纸一样,她确实怀孕了。

拿着化验报告单,时漾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落日的余晖散落在身上,把她本就纤瘦的身影拉得越发细长。

正是渐渐入秋的时节,陌生的街头,入眼皆是陌生的肤色和人群,夕阳下莫名就多了丝身在异乡的寂寥感。

时漾还记得上一次她发现她怀孕时在医院遇到傅景川的心情。

其实兵荒马乱的心情下乍见到他,惊喜之余她是有瞬间安定下来的安全感的。

在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傅景川出现了,并在知道她怀孕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了她解决方案,承担下所有的责任。

那时她不用担心孩子生下来后,她有没有能力给她富足健全的成长环境,不用担心她在单亲环境下长大会不会影响她的身心健康,也不用害怕如果她给不了她完整的家庭,冒然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是不是对她的一种残忍……

所有她担心的问题当年的傅景川都给了她解决方案。

但现在没有傅景川了,她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了,在机场视线相撞的那一眼,他的眼神已经是看陌生人的冷淡,他不会再给她一个选择方案。

她也不可能再去征询他的意见,答案无非是回到两年前的选择或者是继续现在的选择。

因此虽然经过了漫长的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漾并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办。

她的决定关系的不仅仅是一个生命,还有她未来漫长的人生。

私心里时漾是想留下孩子的,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结婚,她对婚姻和爱情没了期待,但她是渴望有自己的孩子的,这个时候的意外怀孕于她无异于是天赐的礼物。

但时漾也很清楚,她给不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和完整的父爱,她在她没出生时就剥夺了她一部分属于正常人的生活,她不知道这对孩子来说是否过于残忍。

她不敢轻易去下这个决定。

漫长的飞行给不了她决断的魄力。

这萧瑟寂寥的黄昏依然给不了。

手里捏着的检查报告一寸寸收紧,时漾长吐了口气,站起身,回头时视线触及一道高大的背影,怔了怔。


她鲜少以这么坚定的眼神看他,傅景川记得她上一次以这样的眼神看他的时候是在他们刚欢爱过后,她还脱力躺在他怀中,相贴的肌肤还残留着彼此的体温,她也是以着这样的眼神看他,轻声对他说,“傅景川,我们离婚吧。”

傅景川微微侧开了头,不看她。

时漾看到他侧脸线条微微绷紧,喉结也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圈,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一起这么久,她鲜少看到傅景川这样情绪变化的一面。

任何时候他都是情绪平和而包容的,无悲无喜,无怒无伤,像九重天外的谪仙,早已超脱尘世之外,淡泊情志,无欲无求,没有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

但这样的情绪变化仅是一瞬,再看向她时,他面容已平静如常:“你自己决定吧。”

时漾露出了笑:“好。”

又轻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你。”

傅景川没有接话,面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周身还是有些淡冷的气场。

时漾也没再说话,熟悉的沉默再一次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以前还在婚姻里时时漾是擅长处理这种沉默的,各忙各的相互不打扰就好,那时还是夫妻,也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但现在她是主人傅景川是客,时漾做不到像以前婚姻里时那样心安理得,但又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看着心情不太好的傅景川,正琢磨着要怎么打破沉默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个门,你先坐一会儿。”时漾说,转身想走,又想起茶几置物篮里搁着的检查结果,她怕傅景川看到,马上假装不想让客人看到家里的凌乱般,手迅速把玄关随意挂着的大衣围巾和包包收起,又过去茶几端起置物篮和电视柜上随便摆放的小东西,一起塞进衣柜里,又迅速整理了下头发,一副害怕门外人看到屋里凌乱的一面的样子,一切整理妥当后才回了声“来了”地迎向门口。

自始至终,傅景川只是双臂环胸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忙碌而紧张地收拾房间,在她走向门口时终于开口:“门外什么人?这么紧张?”

时漾哪里知道门外什么人,她这么忙碌纯粹是掩饰自己想藏检查报告的举动,她一个人住家里也没客人,因而无所谓检查报告随手放,谁知道都快隔着半个地球了,竟还能偶遇他。

“可能是同学吧。”时漾随口应,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的严曜时一下愣住。

傅景川注意到她动作的停滞,看了她一眼,视线穿过她肩膀,看向门外,看到了门口神色焦灼的严曜,视线一顿。

严曜注意力全在时漾身上,没注意到屋里的傅景川。

“林珊珊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下午去医院后就……”

“去医院”几个字让时漾条件反射地推了他一下:“我们去外面先。”

说完就赶紧把房门带上了。

傅景川面色陡然沉了了下来,他稍稍把视线从紧闭着的门口移开,借此平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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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曜有点讶异于时漾突然的举动,抬头朝屋里看了眼,但时漾顺手带上的门挡住了他所有视线。

时漾把他推到了远离门口的楼梯口,确定屋里的傅景川听不到后才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时漾歉然开口。

严曜往她身后紧闭着的房门看了眼,看向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官?”傅景川微微皱眉,瞬间想起上午在学校门口差点撞到疑似沈妤的女孩时,他视线扫过的工作牌,他记得工作牌上的女孩叫“上官临临”,而且那天他第一次遇到她也是在辉辰酒店,上官圣杰也在辉辰酒店,难道两人有什么关系?


柯辰正和傅景川视频通话中,留意到傅景川的沉吟,担心看向他:“傅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傅景川看向他:“没有。你调查一下,看看他和吴奇浩什么关系。”

柯辰点点头:“好。”

“另外,”傅景川想到上午时漾看到上官临临手串时怔然的神色,看向柯辰,“你调查一下时漾的童年背景。”

柯辰愣住:“啊?”

柯辰不理解,为什么要调查时漾的童年背景,有什么事直接问不就好了吗?

他记得傅景川和时漾虽然是离婚了,但也没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啊。

傅景川没有解释的意思:“你查就是。”

柯辰:“那我可以直接问时小姐吗?”

在他看来这是最简单直接的解决办法了,没想着傅景川懒懒抬眸扫了他一眼:“我看着像没长嘴的样子?”

柯辰不敢吱声,傅景川还真就是长了副没长嘴的样子。

傅景川一眼看出他在想的什么:“你那什么表情?”

柯辰当下挺直腰背:“没什么。”

而后拍胸脯再三保证:“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保证完又忍不住好奇:“傅总,我能问一下查这个做什么吗?”

问完又怕傅景川发飙,赶紧找补道:“这样我好有针对性地调查清楚。”

“不需要你的针对性。”傅景川直接否了他,“就了解一下,她和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时家的亲生女儿,幼年时有没有过什么特殊经历之类。”

“啊?”柯辰再次困惑,好奇的毛病再次犯了,“查这个做什么?”

话音刚落抬眸便撞上了傅景川静冷的眼神,当下闭上了嘴。

“我马上去查。”好一会儿,柯辰才镇定答道。

“明天给我反馈。”

傅景川说完就关了视频,耳边重新归于平静。

傅景川看了眼手机屏幕,转头看向时漾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上午时漾看到上官临临手串时的怔然神色,那是一种纯然空茫的神色。

傅景川不知道时漾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空茫失神的神色,看着……像是认得那东西,但在他后来和她的对话里,她却是否认的,只是那种否认里还是带着他不熟悉的茫然,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色。

手机在掌心轻轻转动着,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压着手机。

傅景川很清楚,其实未必就是时漾像沈妤,是他总在有意无意地把时漾和沈妤合为一体。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细节,她们任何一个可能的相似点都会让他心头剧跳,生怕错过什么。

傅景川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把两人看成一个个体,哪怕时漾已经明确否认她不是沈妤,但傅景川很清楚,他根本无法接受时漾以外的人成为沈妤。

幼年的沈妤陪他度过了他人生中最黑暗最孤独无助的岁月,那段岁月里的小沈妤太过美好,这种相似的美好和心安他只在时漾身上见过。

时漾怎么可能不是沈妤?

她怎么能不是沈妤?

掌心里转动着的手机一收,傅景川倏然站起身,他给沈妤的哥哥沈清遥拨了个电话,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掐断了。



傅景川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手机。

“喂?”

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傅景川:“……”

柯辰:“……”

“可能时小姐不小心压到了。”柯辰努力想给时漾找补,“她刚和我说在忙的,听气息也有点喘,好像在赶路。”

傅景川没理他,直接把手机扔还给了他:“会议时间别干与工作无关的事。”

柯辰:“……”

傅景川已看向正困惑看他的严中朔:“抱歉,让严董见笑了。”

严中硕年过六十,和傅景川一样,同是建筑界大佬,只是资历比傅景川要老得多,对于傅景川这位近几年突然崛起的后起之秀,他是欣赏又防备的,今天过来主要是想拉拢与合作的,因此对于傅景川的歉然,他爽朗地摆了摆手:“傅总说的哪里话,人总有遇到突发的时候。”

说完又忍不住看向傅景川:“傅总有急事要处理的话,您先忙您的,没事,我也不着急,今天过来就和你先随便聊聊看。”

傅景川:“没事。”

视线却若有似无地往柯辰手机瞥了眼, 面色却始终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严中硕到底是过来人,笑着道:“傅总,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刚好老头子我昨晚也没睡好,被不孝子气了一晚上没睡着,正好可以趁机休整一下。”

柯辰马上接过话:“我让人带严董您先去休息,刚好楼下餐厅也备看了下午茶,严董您先过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啊。”严中硕笑起身,“刚好我这会儿也有点饿了。”

柯辰招呼了助理过来,让带严董和他的随身团队到处转转,安排个下午茶。

助理很快把人带了出去。

会议室门关上时,柯辰迟疑看向一直坐着没动的傅景川,轻叫了他一声:“傅总?”

“她和你说了什么?”傅景川突然问。

虽没点名,但柯辰知道,傅景川问的是时漾。

“时小姐说已经把您昨天转给她哥的那笔钱打回您卡上了,让我代她和您说一声谢谢,然后她说……”柯辰观察着傅景川神色,斟酌着开口,“他们家暂时用不上这笔钱,以后也用不上,要是她家人再来找您,让您别理会。”

傅景川眉心微微拧起,他侧头,若有所思地扫了眼柯辰。

柯辰当下一激灵:“傅总。”

傅景川偏头看着他:“你和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柯辰:“……”

傅景川:“她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我说,还需要你代为转述?”

柯辰:“……”

他冤枉啊……

他怎么知道这两人在闹的什么别扭,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非得让他这个中间人当传声筒,他也不想做这个传声筒的好吧。

但柯辰不敢明晃晃地把心底吐槽倒出。

“傅总您误会了,我和时小姐接触比较少,不怎么熟。”柯辰很谨慎地解释,“可能是时小姐联系不上您,事情又比较急,才打我手机找您的,毕竟谁不知道找不到您就找我是吧?”

他说完还特意抬手朝傅景川办公室方向指了指,提醒他:“刚您出门时忘带手机了。”

傅景川抬眸,视线穿过会议室玻璃墙,落在办公桌被随意搁置的手机上,稍作停顿后,他站起身,走向办公室。

柯辰也巴巴地跟上。

他看着傅景川拿起手机,按亮,解锁,然后,他看到傅景川面色倏然淡了下来。

柯辰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看向傅景川手机屏幕,脸上的神色当下有些挂不住了。

傅景川手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

时漾从一开始就没有找傅景川的打算!

柯辰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耳刮子,事实没验证前,干嘛要去想当然,平白给了傅景川希望,现在傅景川的脸色……

他忍不住偷偷觑了眼,傅景川英俊好看的脸上并无太大情绪起伏,只是微微敛着黑眸,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

柯辰忐忑叫了他一声:“傅总?”

傅景川把手机扔回了桌上:“你先出去吧。”

“是。”柯辰不敢停留,赶紧把门带上,出去了。

傅景川面色已经不太好, 他瞥了眼被他扔下的手机,又把视线转向了窗外,沉默片刻后,还是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微信,一点开就看到了方万晴给他发的信息:“既然是你安排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傅景川面无表情地划过,看到还有一段语音,直接点了开来。

“景川,你也别什么都帮着时漾瞒我。你工作忙归忙,还是要管管自己的老婆,时漾到底是结了婚的人,虽然我相信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让熟人看到了会被说闲话的。”

方万晴隐隐夹着怒的声音从手机扩音器传来,傅景川没理会,想退出聊天界面时,黑眸又不可避免地方万晴发过来的那张照片。

男人盯着时漾出神的眼神让他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变得越发沉郁,但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男人长得还不错,年龄和他们不相上下,气度沉稳,眉眼凌厉,身形高挑挺拔,是个轻易能让女人沦陷的男人。

傅景川不知道他和时漾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约着一起出国读书,她甚至连要出国读书这件事都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想到她暗地里准备着离婚和进修的事,傅景川眸色又淡了下来,再次按熄了手机,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想走,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喉结随着起伏的情绪上下滚过时,傅景川转身,倾身抓起了桌上的手机,点开了时漾微信,直接给她发了条信息:“今天出发?”没想到聊天界面登时弹出了条信息:“漾~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傅景川:“……”

他突然就想起高三毕业那年,高考结束后的同学聚会上,开场前班主任和大家说,时漾家里有事,毕业聚会就不过来了,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全班五十八个人,就她一个人没来。最后一门英语结束后,她走出了考场,也走出了所有人的生活,消失得干净利落。

现在也一样,她选择了离婚,也删掉了所有与他有关的联系,傅景川毫不怀疑,时漾连他电话都删干净了,所以连还钱这种小事,都选择了托中间人传话。

是她干得出来的事。

傅景川摇头笑笑,左手指尖在眉心轻揉过时,握着手机的右手拇指已毫无留恋地点开了时漾的微信主界面,在弹出的“资料设置”中,指腹下滑落向“删除联系人”一处,傅景川长指没有丝毫停顿地点了下去,手机界面当下弹出了对话框,“将联系人‘漾~’删除,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傅景川长指直接压下去,快触到手机屏幕时又停了下来,指尖悬宕在手机屏幕上,有刹那犹豫,握着手机的手掌也微微收紧。

最终,几欲点下去的指尖移向了旁边的“取消”,傅景川直接按熄了手机界面,把手机往掌心一收,倾身捞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你招待下严董,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经过柯辰身边时,傅景川淡声吩咐。

柯辰当下困惑起身:“啊?傅总您现在要出去?那晚上和严董的晚餐……”

傅景川:“取消!”

柯辰:“……”


傅景川视线缓缓落在她流连在“SY”的白皙手指上,星眸半敛,迟迟没动。


上官临临已笑着看时漾:“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时漾时漾,名字首字母缩写也是SY,难怪你一下就能找到这上面的刻字。”

时漾迟疑看了她一眼,勉强牵唇笑笑:“是啊,好巧。”

压在“SY”字母上的手指微微停下,指腹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上面的一笔一划,整张人又陷入熟悉的空茫中,大脑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像隔着重重迷雾,她迷失在那重重迷雾里,什么也看不清,也摸不着。

傅景川就站在教室后门,沉默不语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上官临临终于察觉到了时漾的异样,担心看向她:“你……怎么了?”

眼睛已经担心看向她手中的手串,手动了动,似是怕时漾拿走,手想伸过去拿回,伸到一半又有些迟疑,似是担心这么做不妥。

时漾也看到了她犹豫伸来的手,回过神来,尴尬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手串,把东西递还给了她。

“不好意思啊,这手串太独特了,我看得有点走神。”

她尴尬道歉,手串放入她掌中时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串手串,眼神里带着她不熟悉的不舍。

傅景川视线全程在时漾身上,他没错过她放下手串那一瞬的动作停滞,以及她看向手串时眼眸中流露的不舍。

这样的眼神他在小沈妤脸上见过,在他生气于她的不珍惜,误以为她自作主张把他送她的手串送人,作势要收回他送她的这条手串时,她委屈地瘪着小嘴,红着眼睛,慢吞吞地把手串摘下来放到他手上,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又万分不舍,连放下手串那一瞬间的手指停顿和看向手串时眼神流露的不舍都一模一样。

傅景川微微偏开了头,喉结上下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沉默退了出来,在走廊里给柯辰打了个电话。

“我那天让你查的上官临临和上官圣杰,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柯辰正要熄灯睡觉,闻言忐忑得睡意全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又赶紧回他:“还在查。”

傅景川:“这都几天了?”

他嗓音不大,冷冷静静的,也不发飙,但柯辰还是听出了一身冷汗,没敢提醒傅景川也没几天,而且他托他查的事和人不少,一个严曜,一个时漾,一个上官圣杰,一个上官临临,班还要上,工作还要处理,他人脉虽广和筛选信息的能力虽然强,但本职工作也还是只是一个秘书而已。

满腹抱怨柯辰没敢说出口,只是小心翼翼回道:“最近您不在公司,公司的事也比较多……”

没说完又怕傅景川误会又赶紧补充:“但是是有查了一些的,我以为您不急,所以还没整理汇报给您。”

傅景川:“不用那么麻烦,有什么说什么。”

“好的。”柯辰拼命在脑海中搜索搜集到的信息,“上官圣杰最近似乎有卖掉名下的文景酒店的打算,但我总觉得这不大对劲。他年轻时就靠的酒店行业发家,从事酒店行业二十多年,算是在这一行深耕多年,十多年前成功推出文景酒店系列后,迅速将其打造成国际一流酒店,并迅速占据国内高端酒店市场,虽然发展势头被后来横空出世的辉辰酒店打断,但是……”



傅景川也笑笑,没接话。


他不认为方万晴知道他过去了真会请他吃饭,以她的性子,估计即使在路上遇到了,也只是客气打声招呼就过去了。

方万晴也知道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

以前学生时代就是傅景川照顾的她,她对他的那份喜欢藏得小心翼翼,面对傅景川总是又敬又怕又依赖,在他面前也拘谨,哪怕真遇上了,她惊喜归惊喜,但大概也做不出主动约他这种事。

傅景川也不拆穿她,只是给她盛了点酱醋,推到她面前:“ 先吃饭吧。”

方万晴轻轻点头,也不知道是第一次和傅景川谈心让她心情有些放松,还是傅景川突然展现他没那么有距离感的一面让她放松了,亦或是馄饨和酱料都不错,方万晴下午没怎么好的食欲意外地好了起来。

她一口气吃完了所有的馄饨。

傅景川是静静看着她吃完的,他其实没怎么饿,只是看方万晴没怎么吃东西,放心不下才陪她出来走这一趟。

这在他以前的人生里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

散步也好,吃夜宵也好,于他而言都是极其浪费时间的事。

但看着吃得心满意足的方万晴,傅景川隐约也有了种满足感。

他并没有后悔花时间陪方万晴走这一趟。

看着方万晴放下喝空的汤碗,傅景川抽了张纸巾倾身给她擦了擦唇角。

纸巾触到脸上时方万晴动作明显僵了一下,显然还不太习惯这种亲昵。

傅景川以前不是没给她擦过嘴,但那时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可能是有夫妻关系保护着,她虽也会有淡淡的不习惯,但不会表现出太大的抗拒。

现在两人关系重新归于陌生人,她的边界感也跟着出来了,因此对于他突然擦嘴的动作她僵了下,而后取过他手中的纸巾。

“我来就好。”

傅景川任由她把纸巾抽走,静静看着她没说话,有点怀念刚才闲聊时她不设防的样子。

方万晴擦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无意中表现出的边界感,不大自在地笑笑,慢慢把用过的纸巾卷成小团。

傅景川看着白色的小纸团在她指间一重一重地无意识叠起,看了眼,看向她:“下午发生什么事了?”

方万晴微愣,而后想起他说的是叫她吃饭时她哭过的事。

大概是心里对于无意中表现出的边界感的淡淡愧疚,方万晴抿了抿唇,不大好意思地冲他笑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打了个电话回家,和家里人有点不愉快。”

傅景川一下就联想到她登机前打回给他的那笔钱:“和你打回来的那笔钱有关?”

方万晴并不意外于他能猜到,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吧,他们就是偶尔会有点钻牛角尖,过了就好了,你别惯着他们。”

傅景川看着她:“以前他们找我,都是你在拦着?”

方万晴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尴尬笑笑:“以前他们应该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事。都是小忙。”傅景川看着她道,“倒是你,你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他们还这么对你?”

“大概是……”方万晴想了想,“我妈有点重男轻女吧。”

傅景川笑笑,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缓缓开口:“方万晴,你真是他们亲生的吗?”

“……”方万晴被问愣住,下意识抬眸看傅景川。

傅景川也在定定看她,深幽的眸子宁静幽沉,很静,在等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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