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桁江怡的现代都市小说《惊!禁欲大叔他铁树开花了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花花大人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现代言情《惊!禁欲大叔他铁树开花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白桁江怡,是作者大神“花花大人呀”出品的,简介如下:白桁吮住了江怡的耳垂:“别勾我了,三魂七魄没剩下多少了。”江怡捏着自己的衣服,谁勾谁啊,他难道不知道,他长成这样,很危险吗?这时,包厢的门响了,服务人员要开始上菜了,白桁直接坐在了江怡的身边,双腿交叠,喝了口凉茶。以前他根本不在乎这事,欲望是个人都有,但他自己足可以解决。自从遇到了江怡,他失去了“自己动手”的能力,怎么都不行。......
《惊!禁欲大叔他铁树开花了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江怡靠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穿过白桁黑色的短发,清澈的眸子敷上了一层雾气,细微的声音,勾的人心神都跟着颤。
白桁恨不得直接将江怡“吃”了,他气息不稳,热气喷洒在江怡的身上,声音暗哑:“宝贝,别紧张。”
江怡声音很小,弱弱的,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白四叔叔,停下来,我怕...”
白桁轻轻扫过。
看见已经红仿佛要出血了,只好起身,他靠在桌子上旁,双腿交叠,手撑着桌面,眼底的欲望正浓,丝毫没有减少的意思。
江怡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低着头,有些害羞也有些紧张:“老男人什么的,最不要脸的,整天想着睡| 我,睡| 我,其实根本就不是喜欢我。”
白桁眉梢微微上挑,这误会可大了,他如果真的只想睡| 她,那还不容易?
“爱你是真的,想也是真的,毕竟你喂过,现在又饿着我,难免会冲动。”白桁说完伸出手,挑着江怡的下巴:“一点都不想?”他的诱惑力就这么差?
江怡脸红的都快滴血了,这话她怎么答,他不要脸就算了,她脸皮珍贵着呢。
“宝贝刚刚的声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白桁凑到江怡身边,轻声道。
江怡剜了白桁一眼:“你一直吃我的熊,我还不能...”说到这里,她捂住了嘴。
长睫抖了抖,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好啊。
呜呜...
白桁吮住了江怡的耳垂:“别勾我了,三魂七魄没剩下多少了。”
江怡捏着自己的衣服,谁勾谁啊,他难道不知道,他长成这样,很危险吗?
这时,包厢的门响了,服务人员要开始上菜了,白桁直接坐在了江怡的身边,双腿交叠,喝了口凉茶。
以前他根本不在乎这事,欲望是个人都有,但他自己足可以解决。
自从遇到了江怡,他失去了“自己动手”的能力,怎么都不行。
睡着后,不梦到还好,梦到,这一晚上都别想好过了...
与其说是被欲望支配,还不如说是被江怡支配了。
江怡吃饭的时候很乖巧,而且白桁发现,她会下意识的避开肉类,吃的都是盘子里的配菜,估计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白桁拿起筷子,给江怡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都瘦成这样了,江家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
江怡忙要拒绝,抬起头看到白桁,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又不是在家里吃饭,奶奶和父亲都不在,她怕什么啊。
一定是脑子里一直想白桁的事情,加上,心跳加快,害羞不敢抬头,所以才会这样。
白桁不解地看着江怡,见她大口吃着肉,他嘴角上扬,摸了摸她的头:“这才乖。”
“这个好好吃。”江怡吃的小嘴沾满了油。
白桁眯着眼睛,上次去游泳馆之前,吃饭,江怡好像也是下意识的去夹青菜,后来才慢慢吃肉的。
江家,不让她好好吃饭?
白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江家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吗?
江怡见白桁脸色难看,那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寒意,她看着有些害怕,她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忘了形了。
白桁见江怡悄悄把红烧肉送了回去,他心跟让人打了一拳似的,怪不得她这么瘦,怪不得她下水会头晕。
他只当她皮肤白皙,从来没想过,她可能会营养不良到这种地步。
白桁从来没这么心疼过,他拿起筷子,夹着菜喂到江怡的嘴边:“你在学校,也这么吃东西吗?”
家里吃的不好,学校呢?
江怡不解地看着白桁,腮帮子鼓鼓的,跟囤了食物的仓鼠似的,等东西咽下去后她开口道:“我父亲没给我教食堂的钱,所以我都是早上带着...”
“咔嚓--”
木头所制的筷子折断了,白桁气的胸口起伏,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妈妈做的饭很好吃,我,我,吃不惯食堂的饭菜。”江怡的手指颤抖着,她说谎会心虚,然后手指会动,很明显的那种。
白桁靠在椅子上。
其实,现在江学磊对江怡还算好的,毕竟她要联姻了,小的时候,她发高烧,如果不是秦玉华闹得太厉害了,估计江学磊都不会送她去医院。
上小学的时候,她可胖乎了,可是后来,说她太胖了,不给她吃零食了,饭自然也是定量了。
秦玉华心疼女儿,会在晚上给江怡送吃的,但是每次都是要等夜深人静了,才行。
她舍不得秦玉华半夜起来折腾,她干脆说自己不想吃,抗拒两次,秦玉华也就不做了。
江学磊恨透了秦玉华,生产的时候,他甚至祈祷秦玉华难产,最好孩子也别留下来。
上初中后,奶奶对她也不好了,因为秦玉华不肯生二胎,她就成了赔钱货...
江怡小的时候还经常跟舅舅,姥姥抱怨,不能吃好吃的,不能吃肉,结果被长辈训斥,说她这么小,不学好,学人撒谎,是坏孩子。
江家怎么说也是国内百强的企业,她又是江家唯一的大小姐,穿的,用的,报的课,都是国内顶尖的,谁会信她吃不好饭。
上高中的时候,不能出去,司机车接车送,偶尔来晚了,她可以去学校旁的小餐馆搓一顿,但速度要快。
白桁低下头,在江怡的嘴角亲了亲:“宝贝,跟我回家好吗,让我好好养着。”
“哈哈哈,你真的信,我在江家吃不饱饭啊,怎么可能呢,家大业大的,还能虐待我啊,我胡说的,是不是可怜的不得了,骗你的。”江怡笑盈盈地看着白桁。
这么离谱的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凭她片面之言,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她不想成为白桁眼里的“坏孩子”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卖惨,装可怜,博取同情。
白桁温柔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我已经够心疼了,别再补刀了。”说着他的大手落在江怡的后脑勺上。
江怡闭上了眼睛,吻住了白桁的唇,泪水从眼角划过。
秦玉华也许说的没错,江怡是个没有得到过宠爱的孩子,但凡有个人对她好,她都会陷进去,无法自拔。
她心里明白,白桁比她大了十岁,而且身份还是国内不允许出现的黑手党,他们处处不合,就好比,不同型号的齿轮,永远合不到一起去。
江怡不敢太依赖白桁,若他抽身离开,她怎么办...
只有靠自己,才不会倒。
“时间不早了,我真的回去了,不然我妈会担心的。”江怡说着拽了拽白桁的衣服:“你乖。”
白桁点了点头,正好他也有事要办。
“先把手机给我。”白桁说着伸出手,他这会估计还在黑名单里待着。
江怡拿出手机递给白桁,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白桁把自己的号拉出来,又加了两个以备不时之需,他抬起手摸了摸江怡的头:“下次,再敢拉黑我...”
“拉黑怎么了,你打我?”江怡看着白桁,这话好奇怪说的。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既害羞又大胆,既怂又勇的。
白桁点了点头:“打,用棒子打。”
江怡“哼”了一声,结果余光看到了白桁,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呸--”
白桁想笑,这丫头太有意思了,自我矛盾。
不过也心疼她,大概是因为在江家,压制了自己的天性,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怡吃饱喝足了,她没忘记白桁诓她的事情,但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她明显是处于弱势的。
聪明人才不会顶风干呢。
江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看,像不像怀了崽崽了。”说完她就后悔了。
白桁看着江怡的肚子:“早晚会塞进去一个。”
“走开。”江怡掐了白桁胳膊一下。
白桁挑眉,这话不是她先说的吗,他接的不对吗?
江怡拿着自己的包,然后看了一眼礼盒,快速抱在了怀里,然后看着白桁:“不是我财迷,我早晚会还给你的。”
“把你还给我?”白桁手搭在江怡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笑意和调戏的味道。
江怡没吭声,随时随地,不要脸,习惯就好了。
最后,在江怡的一再要求下,白桁只好让司机送她回去,他总觉得,小丫头看他的眼神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此时,江家已经乱了套了,秦玉华回了楼上,江沐儿抱着江学磊嚎啕大哭。
“我不要,我不要嫁去白家,我死都不要。”江沐儿紧紧抱着江学磊的腰,哭的喘不过气来。
江学磊耐心哄着:“那你告诉爸爸,为什么不嫁,之前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江沐儿不敢说,自己去跟混混去了酒吧,还把白林亦打了:“我就是不嫁,我不喜欢白林亦,呜呜。”
出去的时候,白林亦对她千依百顺的,要什么给买什么,临要走的时候,来了一句:“只要你嫁进白家,我就先打断你的胳膊和腿,然后把你关在笼子里养着。”
江沐儿吓坏了,她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听到白林亦这么说,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记仇的。
如果嫁过去,就算不打断她的胳膊腿,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事已经跟白家定下来了,不能反悔了,你听话。”江学磊说着拿出手机:“爸爸给你转钱,你去买包,买首饰好不好?”
“让傀儡娃娃嫁过去,不行就给她下药,让她跟了白林亦,反正我不嫁,我死都不嫁。”江沐儿说完擦了擦眼泪:“爸,我嫁给白林亦不会幸福的。”
江学磊看着江沐儿眼睛都哭肿了,然后叹了口气:“这事,等以后再说。”
江怡站在门口全听见了,真可笑,她指的自己...
“爸爸最好了。”江沐儿说着在江学磊的脸上蹭了蹭,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江荣娟从始至终都没接话,因为她也不想让江沐儿嫁给白家,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听话的。
江怡拿着包包和礼盒进了大厅,她表情淡淡的看了江学磊和江荣娟一眼:“奶奶,爸爸。”
“白家送你什么见面礼了?”江荣娟忍不住好奇道。
江怡就知道他们会问,所以才拿着礼盒,到时候,她一定是要还回去的,毕竟这礼物太重了,之后的事情还不好说,怎么能收?
“白四叔叔说,给我买了套房子。”说着她打开礼盒,不解道:“这房子在哪啊?”
江学磊合计,最多也就是郊区的一套房,她这么小,怎么可能送什么好的给她。
结果...
江荣娟也愣住了,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没这套好啊,他们江家虽然有钱,想买,也买得起,但是,买不到,这才是最难的。
这小区里面住的都是国内顶级的明星和有钱人,江学磊早就想在那买房了,可是就是买不到。
江沐儿看了一眼,拿起来看了看:“一套房子就乐成这样,姐姐也太没见过世面了。”他们家房子多了,她现在住的就是别墅,一套小区房,有什么好的。
江怡将礼盒收好:“是啊,没见过世面。”说着她轻笑一声。
“你妹妹说,白家小少爷没看上她,一会你跟白家联系一下,他们白家本来就喜欢你。”江学磊沉着脸道。
江怡心已经不疼了,早就应该麻木了:“好啊,一会就联系。”她不仅仅要联系,她还有大事要干呢。
“姐姐,你有没有白叔叔的联系方式啊?”江沐儿脸色有些红。
江学磊没有阻拦,白桁能喜欢江怡,自然也能喜欢江沐儿,毕竟都是晚辈。
江怡没有丝毫犹豫就把白桁的手机号告诉江沐儿了:“你现在打一个试试,看看对不对,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白桁坐在车上,修长的指尖捏着雪茄,他憋了一上午没抽烟,小丫头如果不回去,他都要开口跟她商量了。
手机响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陌生号码,他皱眉接了扔在了一边。
“白叔叔,你好啊,我是江沐儿。”江沐儿开心的不得了。
白桁皱了皱眉:“怎么什么东西都能给我打电话了...”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江怡:“...”
这老男人,原来是这样的吗?声音也太冷了。
这不能怪她吧...
“如果没事,我就上楼了。”江怡还急着回去干大事呢,没工夫跟他们闲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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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给他提了个醒,接下来,他会更加小心,保护她。
小丫头还要在这里上学,白桁走到床边,得让她习惯,她新的身份,至于放手,他从来没想过。
出问题就得解决问题,退缩,那是懦夫。
江怡睡醒后,发现,自己的手和腿都已经被包扎好了,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白桁坐在床边,腿交叠着,身体后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着,现在帮派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谁狠,谁占上风,现在不仅仅得狠,还得有脑子。
“白四叔叔,你竟然还会包扎伤口啊。”江怡看着白桁,别说,他这个姿势,侧边的肌肉线条绷得那么紧,她目光会不由自主的看过去,所以只能找话题了。
白桁放下文件,身体直接躺了下去,枕在了江怡没受伤的腿上:“我会的多了,宝贝要不要全试试?”
“都有什么啊。”江怡有些害羞,所以没想那么多,就问出了口。
白桁嘴角上扬,眼神暧昧地看着江怡:“会的可多了,慢慢告诉你。”
江怡突然明白过来了,她剜了白桁一眼,刚刚看文件的正经劲,都去哪了。
“饿不饿?”白桁伸出手,摸了摸江怡平坦的腹部:“看来是饿了。”
江怡拍掉了白桁的手:“别胡说了,我一点都不饿。”说着她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
她没吃早饭,现在都快中午了,当然饿了。
白桁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江怡。
江怡伸出手。
白桁以为她还要掐腰,毕竟小丫头最喜欢可一个地方掐了。
结果...
江怡掐着白桁,眼睛眨了眨:“再胡说?”
“...”白桁看着江怡,眸子彻底沉了下去。
江怡忙松开手:“对不起。”说着她往一旁移了移。
其实还想掐来着…
“让我掐回来。”说着白桁起身,扑了上去,怎么会那么撩人,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江怡抬起受伤的胳膊和腿挡着白桁:“白四叔叔,好疼啊。”说着她还想挤两滴眼泪出来。
白桁舍不得,于是,他按着江怡的胳膊,腿低着江怡受伤的腿,低下了头。
“我舍不得掐,让我尝尝。”
江怡想挣扎来着,但是动不了!
不知道白桁是怎么做到的,伤口确实不疼。
“你这个老混蛋。”江怡挣扎着,早知道刚刚就不打扰他看文件了,她还能安安静静,欣赏美色。
现在好了。
白桁尝了一会,就起身了,尝坏了,就麻烦了。
江怡看着双膝跪在床上的白桁,她刚刚就是因为“色令智昏”这回绝对不会了。
白桁低头,看着腹部上的小手,他大手按了上去:“都是你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我,你等着,我马上找个借口。”江怡说完,懊悔的不得了,她刚刚应该闭嘴的。
白桁“嗯”了一声,声音有些轻佻:“我等着宝贝找一个合理的借口。”逗她罢了。
有涩心没涩胆的小丫头。
慢慢养。
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
他可太期待了...
【举手,我也期待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夸我,我就夸你,美丽动人,温柔贤惠,大方得体,可可爱爱...】
江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白桁手里端着刚刚打包回来的鳗鱼饭,他觉得味道一般,但小丫头却吃的津津有味。
“你跟我说一下家里情况,别到时候去了,临时认人,我一紧张就会出错的。”江怡腮夹鼓鼓的,含糊不清道。
白桁的手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你只需要清楚一点,我爷爷和母亲,是不会害你的,其他人,不管说什么,你都当他们是在放屁,嫌烦就让他们闭嘴。”
白桁大手温柔地落在了江怡白皙的脸颊上,指腹微动,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江怡害羞地别过脸,目光看向车外,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白桁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江学磊昨天带着秘书出席宴会,小丫头又是哭着离开的,今天估计是被罚了。
“带你出去玩,去不去?”白桁说着将手搭在了江怡瘦弱的肩膀上。
此时的江怡就跟笼子里的小白兔似的,红着眼,缩在角落,可怜又无助,她说不去,他就会听吗?
白桁见江怡不说话,模样还可怜兮兮的,他食指轻轻在她脸颊上,剐蹭了两下:“放心,你现在还小,我不会继续对你做什么。”
先养着,不然可太畜生了。
除了秦玉华,江怡几乎没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尤其是男人,白四应该是第一个。
江怡有些紧张,尤其是白四的声音,听起来很成熟,沉沉的,对于声控来说,具有一定的蛊惑力。
反正对于一个没事就听“广播剧”的人来说,白桁的嗓音简直可以满足她对声音的所有幻想。
“想什么呢,脸越来越红。”
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江怡被吓了一跳,立马回过神,她转过头对上白桁那双深邃的眸子:“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当然是想去哪玩了...”她有些心虚道。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接受,并且享受过程。
别给自己添堵,心大活百岁。
白桁挑了了一下眉,他不喜欢被动,所以直接带 江怡去了射击场,那里他比较熟,不会出错。
要不怎么说,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没个女朋友呢,人家约会都是去海边,游乐园,最不济也得是逛个街什么的。
他倒好,直接给江怡带射击场去了。
这也就是在国内没办法,如果在国外,估计就直接找个空旷的地方,整几个靶子,开始射击了。
江怡下车后,眨了眨眼,长睫随着一抖一抖的,她指了指射击馆道:“白四叔叔,你就带我来这里玩啊?”
白桁自然地揽着江怡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兜里,嘴上叼着烟,没办法,他已经克制了,至少在车里他一根没抽。
“这里是宣泄情绪的最佳地点。”白桁说着带着江怡向馆内走去。
从后面车上下来的几个男人,跟在了白桁和江怡的身后,他们没了刚刚聚在一起开玩笑时的模样,个个都沉着脸。
江怡伸出手掐住了腰间上覆着的大手:“白四叔叔,你的手,应该放回属于它的位置,你觉得呢?”
白桁低眸看了江怡一眼,然后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奔着其他地方伸了过去。
当然是逗她的,他还没猥琐到这个地步。
“你敢摸我的熊,我就敢踢你的裆。”江怡说完后,快速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白桁,干净无暇的眸子里,充斥着惊慌。
她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呢,怎么张嘴闭嘴就是熊啊,裆啊的。
她紧张后,说出来的话,是完全不经过脑子的,一秃噜就出去了。
身后跟着的人,忍不住发出“呲”的一声笑,估计没几个人敢对白四爷说出这样的话。
白桁丝毫不怀疑江怡的话,她踢过,疼了他好一阵。
不知轻重的小丫头。
这时馆长带着工作人员来到白桁面前,他笑着伸出手:“白四爷,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来了。”
江怡乖巧地站在白桁身边,眼前的男人至少有四十多岁了,满脸堆着笑意,仿佛看到财神爷了似的。
白桁回国就将这里包下来了,毕竟在国内,除了这里,没地方能碰到枪,当然,这里的也都是假的。
凑合玩。
江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紧紧跟着白桁,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四处打量。
这家射击馆很大,一楼是接待大厅,二楼有着一个很大的休息厅,有咖啡和甜品。
白桁揽着江怡的腰,一路上都在跟馆长聊着枪械,时不时会低眸看一眼身边的小丫头,见她目光落在甜品上,他低下头贴在她耳边道:“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芒果味的慕斯,一杯卡布奇诺,谢谢。”江怡回答的很干脆,她饿了。
一旁跟着的服务人员快速去拿。
白桁嘴角带着笑意,他喜欢江怡的性格,不装,想干什么就直接说。
江怡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芒果慕斯,白桁坐在她身边,一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手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嘴角带着笑意,跟馆长继续聊着天。
江怡转过头看向白桁:“要不要尝尝?”她超级喜欢芒果味的东西。
白桁说这话,摸了摸江怡的小脸:“自己吃。”说着他摸出烟,身边跟着的男子,为他点烟。
馆长笑着打趣道:“这位是,白四爷的夫人?”看样子又不太像,毕竟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略微显得有些青涩稚嫩。
江怡冲着馆长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微微弯着,出门在外,不管身边的男人是谁,不要打他的脸。
当然在宴会上撞到江学磊带着其他女人除外。
“嗯,我的夫人。”白桁说着换了个手拿烟,然后低下头。
因为跟馆长只是兴趣相投,所以并没有过多介绍。
江怡愣了一下,将甜品喂给白桁,他刚刚不是说,不吃吗...
果然,男人都善变。
白桁看着江怡,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如果不是人多,他都想尝尝了,是不是她嘴里的慕斯,口感会更好一些。
江怡吃了几口后,端起咖啡递给身边的白桁:“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尝尝?”
白桁嘴角上扬,笑着摸了摸江怡的头,就跟摸小猫似的,怎么这么可爱呢。
“走,老公带你玩去。”白桁说着站起身,伸出手。
江怡忙放下咖啡站了起来,她都忘了来干什么了,就顾着吃甜品了,不得不说,真的很好吃,不知道走的时候能不能打包带一份回去...
满脑子就剩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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