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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别等了,女将军她拒绝入宫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永安怔住,是啊!她怎么能忘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呢!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父亲被开棺鞭衣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尚不敢相信这皇家的骨肉至亲,她这深受其苦的孤女哪来的勇气去安慰旁人呢?
永安心里的苦涩溢上唇角,萧承琮小大人似的摸摸永安的头,笑道:“不说这些不开心的,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否答应?”
永安愣愣的望着他,满眼的迷茫,她不明白,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有什么可以帮上堂堂皇后嫡子的六殿下呢?
萧承琮眼底涌上温柔,笑道:“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殿下的,以后,咱们俩独处的时候,你就叫我琮哥哥,我叫你阿云妹妹!”
永安惊得眼珠子瞪的老大,摇头道:“那怎么行,奴婢是下人,您是主子,怎可与我称兄论妹的,这是死罪,殿下快饶了奴婢吧!”
萧承琮眸子暗了下去,一脸落寞的道:“父皇十几个儿子,母后只生了我一个,我很羡慕其他兄弟能有个姊妹相伴,我从小便不知道什么是兄弟之情,母后从来不许我与其他兄弟们亲近,我们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就是在清华殿读书时方能见个面。”
萧承琮落寞之情尽显,永安有些心酸,若是大哥哥还活着,今年也该成亲了。
二哥哥与六殿下年龄相仿,他虽不似大哥哥那样宠溺她,可也十分疼爱她,每次她弄坏他的灯笼,他都叫嚣着要揍她,可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抬抬手过去了。
永安很想念两个一奶同胞的哥哥,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二哥哥一面。
萧承琮仰望着月光,脸上掩饰不住的忧伤,悠悠的道:“我不过是想找个说话的人,我的快乐,我的悲伤,我想找个愿意听的人分享!”
永安怔愣的望着他,她突然有些同情这个孤独的皇子,低下头,闭了闭眼睛,缓缓地道:“我愿意听!”
萧承琮低头凝视着永安,永安抬起头,对他甜甜的一笑,目光诚挚而坚定。
萧承琮微微一笑道:“那可说定了,阿云妹妹!”
永安轻轻叫道:“琮哥哥!”
萧承琮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伸出手摸摸永安那两个丸子头,宠溺的说道:“以后阿云妹妹若是受了谁的欺负,告诉琮哥哥就好,我来替你出头!”
永安笑弯了眼睛,歪着头道:“我不用你给我出头,琮哥哥也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萧承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问:“什么事?”
永安渐收了脸上的笑,凝重的说道:“无论到什么时候,琮哥哥都不要伤害到自己,你要好好的活着!”
萧承琮怔住,定定的看着永安,心里似潮水般汹涌,至亲至爱如父皇,骨肉血亲如母后,谁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从出生就未曾和母后同睡过,下雨打雷的时候,他哭喊着要同母后一同睡,可母后却道:“坐拥天下的君王,从来都是孤家寡人!”
萧承琮重重的点头,永安笑的更甚,又道:“琮哥哥教我认字可好?”
萧承琮眼睛一亮,饶有兴致的问道:“阿云妹妹喜欢读书?”
永安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进宫之前学过一些,都忘的差不多了,想着认得几个字,不被人哄骗了去就是!”
萧承琮笑笑打趣道:“阿云是要做蔡文姬,卓文君一类的才女不成?那哥哥我可没那个才学啊!怕是教不出那样绝世才女!”
那副官一口口往外涌着鲜血,身边的另一个青衫男子走到那少年身边,恭敬的说道:“爷,这人不行了!”
那副官无力的抽搐下唇角,看向永安,永安慢慢走向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一个因她而亡的人,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却肯舍命救她,而她,却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永安蹲在他的身旁,那副官凄然一笑,刚要张嘴,便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永安不知所措的看着他,那副官颤抖的手在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将染血的荷包递到永安面前,有气无力的说道:“杨,杨,杨欢,杨,欢!”
永安眸光里闪过一丝泪花,又一个染血的荷包,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接过那枚荷包,薄薄的荷包里不知装的是什么。
副官渐渐没了气息,停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下,他心里何尝不悔,真不该为了那百两银子,走这一遭。
此后,寡母妻儿,将无人照应,他死后,定个什么样罪名也不可知,可怜他为救一代忠良之后而死,却连个牌位都不能立。
永安默默地站在那里,盯着慢慢冷却的副官,眼里满是血色。
娘亲的血,副官的血,马儿的血,还有她心里的血。
永安的眼神空洞而无力的望向远方,望向娘亲逝去的地方,心,似是失血一样枯竭!
锦袍少年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永安的思绪,永安睁着半只眼看向他。
少年看着满面血污的永安皱了皱眉头,肿胀的半边脸颊,让她看起来不止狼狈,而且丑陋。
他回头对青衫男子道:“去看看那人的身份。”
青衫男子应声而去,在副官身上搜寻一番,翻出个木牌,仔细瞧了瞧,双手奉于少年面前,恭谨的道:“爷,是京畿卫的侍卫令牌!”
少年接过染血的令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看向永安,眼里尽是探究,淡淡的道:“什么要紧的人物,竟动用京畿卫的人了?”
永安紧紧攥着那枚荷包,心里异常紧张。
这人虽救了她,可是敌是友尚未分明,她什么都不能说,她要活下去,她不能再落在那些人的手里。
永安低下头去,垂目不语。
少年嗤笑一声,吩咐青衫男子:“带她上车!”
永安稍稍松了一口气,任由那青衫男子将她抱上一辆马车。
雨还在下,永安静坐在少年对面,感受着马车经过副官尸体时的悲凉。
他救了她,他却只能曝尸荒野,亦如她的母亲。
少年一直静静的看着永安,试图,在她血痕斑驳的脸上搜寻一丝蛛丝马迹。
可是她就像老僧入定一般,沉稳的坐着,甚至连呼吸都轻的几乎不闻。
永安一直紧绷着身体,从小的教养不容她在此刻睡去,是的,她又困又饿,以往没有饭吃的夜晚,母亲总是温柔的哄着她睡觉,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可她每次都饿的睡不着,她总在心里偷偷地说:“娘亲骗我,睡着了也饿!”
永安想哭,想依偎在母亲身旁,即使挨饿,她也愿意,哪怕母亲再骗她一次。
永安紧紧咬着贝齿,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她知道,只要有一滴眼泪落下来,她就会控制不住的放声痛哭。
她不能哭,母亲说过,她不能把软弱的一面展露在人前!
她忍的浑身颤抖,咽下呼之欲出的呜咽声,终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少年紧紧盯着永安,从她咬齿隐忍,到她颤抖着全身不让自己哭出来,少年都在好奇,是什么信念,让这样一个女娃娃忍到昏厥过去?
她是谁?不难查出,烈云已经返回驿站打听去了,想来很快他就会知道她的身份。
不过,知道了又如何?杀了她?抑或是收留她?
他萧承默还做不到对一个几岁的女娃娃下杀手,虽然,他也不过十三岁,可他从来就不是个心善的主。
静静的看着昏厥不醒的永安,直至烈云敲窗请示,:“爷 ,这是去北关流放的犯官家属,驿官说·····”
萧承默低声喝道:“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烈云道:“是,驿官说,这位应该是镇南候嫡女,赵永安!”
萧承默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震,看向一脸血污,浑身泥泞不堪,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小女孩,这就是那个号称京都瓷娃娃的赵永安?
口中喃喃低语:“镇南侯!”
随后推开车门命令道:“去驿馆!”
烈云一愣,随即应道:“是!”
吩咐了车夫掉头去驿馆,心里纳罕,四爷怕是要爽约了!
萧承默扶起永安,轻轻按着她肿成了葫芦似的嘴唇,片刻,永安哼唧一声,缓过一口气来。
他拿起小几上的茶壶,倒了杯水,慢慢的喂给永安,永安艰难的咽着水,喉咙似是刀割一样的疼痛。
萧承默探上她的额头,一片滚烫落入手指,萧承默叹息一声,唤了烈云进来,淡淡的道:“她病了!”
烈云再次一怔,今天已是他第三次对主子的命令发怔,第一次是主子命令射杀那几个黑衣人。
依着主子的性子,对这样的事情向来都是视而不见的,生与死,与他何干?
第二次是为了这个小女孩折回了驿馆,他可是与人相约去北越国赏雪的,主子是最重诚信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爽了与旁人的约定呢。
第三次,还是为了这个小女孩,主子居然许他给她瞧病,要知道,他烈云在江湖的称号是“圣手神医”!除了主子,他从不给人诊病的!
烈云心中的震惊绝不亚于知道镇南侯阵亡的时候小,这是主子自淑妃娘娘殁了以后,第一次显露出对别人的关切,还是个几岁的女娃娃!
震惊归震惊,还是依言把上永安的脉,烈云眉头紧锁,这女孩脉象混乱,似是受了极大的重创,心里的戾气不能抒发而致,她需要大哭一场,将体内的怨气发散出来才好,否则,药石无医,她只能郁郁而终。
听完烈云的禀告,萧承默面色未变,只淡淡的道:“由她吧!你只管医治便是!”
她还没飞够,眼睛刚刚敢睁开看看,师徒俩便降落在一个空旷的宫殿前,四周长满了一人高枯黄的野草。
永安意犹未尽的甩着还在飞行状态的小胳膊,看向四周。
一阵风吹过,野草随风摆动,发出刷拉刷拉的声音,像一排排恶鬼要扑过来一般。
永安害怕极了,向鬼师父靠了靠,影斩微翘了翘嘴角,一把将她推出去,手中的石子迅速的掷向她。
永安顾不得害怕,狼狈不堪的躲着鬼师父掷来的石子。
鬼师父却像疯了一样,投来的石子速度惊人的快,永安不得不躲进像鬼一样的草丛里。
鬼师父的石子再掷过来,她利用枯草躲闪,有时还拽过一把枯草抵挡石子。
永安明白了,鬼师父是在教她如何借力。
永安躲闪的更加轻快起来,时而用草挡,时而滚倒在地,时而鬼魅般藏到草丛深处。
她紧紧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来,鬼师父夜视能力固然好,但主要是靠听她的气息辨别她的位置。
影斩满意的笑了,他果然没看错,他果真收了个好徒弟。
在这荒废的宫中,永安第一次接住了鬼师父掷来的石子。
她兴奋的跳跃起来,却被一枚石子正中眉心。
痛呼一声,永安跌倒在地,将手里的石子掷向鬼师父的方向。
“干嘛吗?我开心下不行吗,就不能夸夸我,还那么用力!”
影斩不知是笑还是冷哼,慢慢道:“我五岁就能接住了,有什么好得意的,再来!”
永安连滚带爬的躲开鬼师父射来的石子,又飞快的躲进草丛里。
永安在石子射来的时候或跳,或滚,在辨别成功的情况下,还能接住一两枚石子掷回去。
一定是连师父的衣角都碰不到的,可难得听见师父的夸奖:“有进步!”
永安嘿嘿的笑着,抄起一枚石子飞向鬼师父。
日子就是在这样有趣又紧张的氛围中一点点度过的,临近腊月的时候,京都洋洋洒洒下起了大雪,宫墙殿宇被覆上白茫茫的一片。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足有半尺厚,甬道上时不时有内监冒雪清扫着积雪,浣衣局的日子更加的不好过。
大半的宫女婆子手上都生了冻疮,秦内官上禀了司衣,司衣禀明了尚服之后,由皇后亲旨,下发一批冻疮膏,并拨了她宫里的一半的炭火给浣衣局,让宫女们用温水浆洗。
各院的宫女都轮换着浆洗衣服,今天上了冻疮膏的宫女后日才敢沾水,修养两日,总比日日泡在冷水里的强。
唯有永安,她始终是一个人浆洗衣服,那双小手更是泡的白惨惨的。
王婆子不但不帮着洗,还克扣了温水的炭火,永安的手浸在冰冷的井水里,如同针扎的一样疼。
玉香涂了冻疮膏,不能过来帮她洗衣服,今晚便迟了去练功的时间。
影斩来的时候,永安正拎起比她还长出一大截的袍子淘洗,小小的人被溅起的水花喷的满脸是水。
影斩面色冷了下来,拎起浑身湿漉漉的永安,放在一旁,运动内力,搅起一盆的衣服。
盆里的衣服顺时针由慢而快的搅动着,上面还冒着丝丝白汽。
永安看得目瞪口呆,这也行?惊讶的看着一袭白袍的鬼师父,眨着大眼睛看向他面上同样换了的白色面巾。
不是夜行侠吗?干嘛穿成白色?永安发愣的空档,影斩已搅干水份,挑起件件衣服,手一挥,飞到竹竿上。
永安简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她这师父认得好啊,这功夫,还能拿来洗衣服!
若说之前她还有些委屈是被逼着学了功夫,那现在是绝对是心甘情愿,心悦诚服!
她欢愉的跳到影斩身旁,娇憨的笑道:“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学这个,这样就不怕洗不动衣服了?”
影斩面色更冷,他堂堂南越第一武林高手,从小练就的功夫,徒弟居然想用作洗衣之用,那他有可能是这世上最窝囊的师父了!
拎起永安的衣领,手一动,永安便转动起来,起初永安还开心的笑着,可随着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永安只感到一阵阵眩晕涌上来。
她紧紧闭起眼睛,忍住呼之欲出的惊叫,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涌动,她身上冒起缕缕白烟,远远看起来就像是要飞升了一般。
半刻后,转动的速度骤减,永安“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她依然晃动着脑袋,似是还在半空转动一般,适应了一会儿,才敢睁开眼睛,“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影斩嫌弃的跳出去一丈远,等着永安都吐干净了,才慢悠悠的走过来,拎起她,凌空将一盆水洒向那一片脏污之处,只几下便冲刷的干干净净。
永安惨白着一张小脸,心里骂了这鬼师父一万遍了,臭鬼,死鬼,烂鬼!
永安好不容易稳住了脑袋,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腮帮子气的一鼓一鼓的。
影斩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道:“这功夫,不能让你自己甩干了。”
永安气的差点喷血,她的好师父,用这样的方式给她干衣服,天呐!脱下来甩好不好?
永安怨毒的小眼神让影斩有些赧然,摸了摸她的两个发髻,看向那一排排的衣服说道:“我的徒弟就这么受气?大半夜的泡在冷水里洗衣服?”
永安眸子暗淡了下去,小小的叹了口气道:“我一个罪臣之女,无依无靠的,不欺负我欺负谁?”
影斩一滞,看着永安小小的人在寒夜中打着颤,不免心生恻隐,他幼时练功虽苦,可也是衣食无忧,何曾在这大雪天的在冷水里洗过衣裳。
执起永安泡的发白的小手,看着那上面涌出来的血水,心里没由来的抽紧。
“要不要师父帮你?”
永安愣住,师父是要每晚过来帮她洗衣服吗?那敢情好,忙不迭的点点头。
影斩抱着她走向她的住处,他知道那里,他每晚都会尾随她到了住处才回去。
他指了指那房间,冷声道:“是她吗?”
永安吓了一跳,这才明白,师父说的帮忙,是要杀了那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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