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神医毒妃只想和离完整阅读

神医毒妃只想和离完整阅读

钟小森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慕容朱雀君北誉出自其他小说《神医毒妃只想和离》,作者“钟小森”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北誉明白了女子的目的,沉声道,“姑娘你放心,关于你的奇特医术,我绝不泄露。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还有,关于诊费,你尽管开价就是!”慕容朱雀一愣,惊喜道,“你很有钱?这宅子是你的吗?”君北誉没想到,女子竟然不知这里是睿王府。他思考片刻,“这里是睿王府,我是这里的主人,想来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慕容朱雀倒吸一口气——睿王府?王府的男主人就是......

主角:慕容朱雀君北誉   更新:2024-04-27 21: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朱雀君北誉的现代都市小说《神医毒妃只想和离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钟小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慕容朱雀君北誉出自其他小说《神医毒妃只想和离》,作者“钟小森”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北誉明白了女子的目的,沉声道,“姑娘你放心,关于你的奇特医术,我绝不泄露。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还有,关于诊费,你尽管开价就是!”慕容朱雀一愣,惊喜道,“你很有钱?这宅子是你的吗?”君北誉没想到,女子竟然不知这里是睿王府。他思考片刻,“这里是睿王府,我是这里的主人,想来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慕容朱雀倒吸一口气——睿王府?王府的男主人就是......

《神医毒妃只想和离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慕容朱雀看一天书,看得无聊了,想出来走走,所以才钻狗洞过来。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是来溜达的打发下时间也好”的心情,慕容朱雀道,“说吧。”

君北誉心脏猛烈跳动,“姑娘,你……能不能治好我?”

慕容朱雀一愣,“你改变主意,要接受治疗了?”

“……是。”

慕容朱雀狂喜起来,“能能能!太能了!我给你说,上天入地,除了我没人能治你这么重的伤了!”

君北誉小心翼翼,“真……的吗?你真能治好我?”

“能啊,不过你得太重,就别指望短时间康复了,便是神仙来了也得劝你重新投胎,所以,你若是想治,就要照着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准备。”

慕容朱雀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如果她空间升级,确实能治,甚至可以注射曲安奈德激素来软化疤痕增生,再用激光刺激胶原蛋白生成来恢复容貌。

只要空间级别足够高,甚至可以超越现代医疗科技!

不过,是有前提的,就是:需要空间升级。

嗨,说到底,还是要升级。

而假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空间要升多久,所以几年的时间治好他,那是纯纯吹牛!

但她没的选!

不吹牛,怎么激发病人的求生意志?

作为医生,治病重要、治心也重要,鼓舞病人的求生欲,才能激发更多奇迹。

作为空间主人,她想忽悠男人帮她升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君北誉激动得声音颤抖,“我治!几年,十几年我也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当然是现在了,越快越好!”

说着,慕容朱雀已经掏出了听诊器,扒开了男人的衣服。

“……”

他实在搞不懂,治病就治病,为什么每次都扒衣服?

慕容朱雀发现男人面部肌肉抽搐,一边使用听诊器一边道,“我的医术和你们这里的医术不同,我也望闻问切,只不过不会诊脉,而是用一些医疗器械。我现在用的是听诊器,能听见你的心声和肺声,如果隔着衣服听得不清晰,最好是贴着皮肤听。”

慕容朱雀为什么给他讲这个?

她也不想暴露空间,但只要男人清醒,她瞒是瞒不住的,还不如选择性地讲出来,别让他瞎猜。

病人情绪稳定,对病情康复也有好处。

君北誉内心暗惊——听诊器?心声?肺声?

慕容朱雀取下耳挂,直接塞男人的耳朵里,之后把诊头放在男人心口上,“嘘,你听。”

君北誉先是惊了下,但很快,便听到了“噗通噗通”的声音。

“这是……我的心?”

“对,”慕容朱雀将耳挂摘下来,“让你听这个,是告诉你,我的医术和你们这里的不一样,你别胡思乱想,也别泄密,就这么偷偷地让我治就行。”

君北誉明白了女子的目的,沉声道,“姑娘你放心,关于你的奇特医术,我绝不泄露。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还有,关于诊费,你尽管开价就是!”

慕容朱雀一愣,惊喜道,“你很有钱?这宅子是你的吗?”

君北誉没想到,女子竟然不知这里是睿王府。

他思考片刻,“这里是睿王府,我是这里的主人,想来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

慕容朱雀倒吸一口气——睿王府?王府的男主人就是王爷?

“你是睿王?”

君北誉,“是。”

“皇帝的儿子?”慕容朱雀激动得连看病都顾不上了。

君北誉能猜到女子的想法,唇角泛起苦笑,“是,不过除了一些银钱,我怕是给不了你什么。”

慕容朱雀看了一眼残废的男子,“因为你残废了,所以失宠了?”


昌宁侯怒了,“如果没有你的允许,她能来跪祠堂?谁家新媳妇一天就要跪祠堂,传出去,你让同僚怎么想老夫?让子炎怎么抬得起头?”

昌宁侯没说的是——得罪了礼部尚书,就相当于得罪了太子!

太子如今这般针对昌宁侯府,如何能得罪?

沈夫人低着头,被训得红着眼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不是因为有外人在,沈夫人这眼泪怕是要流出来了。

慕容朱雀心里笑了老半天,继续茶言茶语道,“侯爷,请……不要责怪夫人了,今天没有外人,这件事不会传出去的,侯爷的同僚不会知道,夫君的朋友也不会知道。”

昌宁侯见女子竟然还能帮作恶之人说话,难免有恻隐之心。

对沈夫人命令道,“这种事,以后不能再发生了,听见了吗?”

“……是,老爷,妾身知道了。”沈夫人更是委屈。

慕容朱雀挑眉——以后不为难她?鬼才信!

等她找时间打探下这个朝代的情况,确定万无一失,就准备逃了。

而打探这些,需要出侯府。

慕容朱雀心生一计,“侯爷,儿媳有问题。”

昌宁侯问,“什么问题?”

慕容朱雀指着满地碎砖的祠堂,“为什么儿媳跪下去,砖就碎了呢?”

昌宁侯面沉似水——祠堂不同于其他地方,是供奉列祖列宗之所!

坚硬的青砖用这种古怪的方式破裂,难道是因为祖宗们也看不下去?祖宗显灵?

想到这,就连昌宁侯这样的壮汉,都脊背发凉。

但他还得维护长辈的体面,“是这样,祠堂里的青砖用的年头久,早就应该换,但侯府最近太忙,所以一直未换。适逢这两日阴雨,气候原因,青砖一碰就碎,你别害怕,没什么怪力乱神,祖宗们只会保佑我们。”

“原来如此,刚刚儿媳吓坏了,”慕容朱雀怯生生道,“儿媳……想去庙里拜拜。”

昌宁侯叹了口气,“也好,带够人手,就可以出去。”

心里想的是:碰见这种事儿,别说一个小姑娘,便是他,也觉得瘆得慌。

“儿媳多谢侯爷。”慕容朱雀盈盈下拜,目的达成。

这件事,便这么结束。

昌宁侯与沈夫人回去,如何责备自不用说。

只说,慕容朱雀回了院子,便把所有人下人赶了出去。

她需要静一静,思考下接下来怎么办。

和离?

逃出去?

她不是没想过,西俍国户籍制度十分严格,和一些爽文小说里随便就跑到一个城市落户,随便便能找到房子、铺子、做生意,完全不同。

在这里,没有户籍,就是黑户,人身安全无法保证不说,还会处处受限。

加之,如果在现代,她的拳脚功夫勉强能自保,但在这个有武功的时代呢?

她这种没武功的女子,和毫无自保能力的弱女子有什么不同?

慕容朱雀拿出纸笔。

在纸张最上一行写下《未来发展计划书》:1,升级空间。

医疗空间就是她的金手指。

既然是吃饭的家伙,就要重视!

但升级空间,又需要治病救人。

上辈子,她为了升级空间,特意考了医学院,工作后还专门申请去接待病患最多的急救科。

之后她成为异能特工后,只要没任务,需要升级,她都通过关系找个医院继续干活。

如果把升级空间当成网络游戏的话,那么医院就是副本,病人就是小怪。

区别是,别的游戏杀小怪给经验,但她正好相反,救小怪有经验。

这个方法在古代能不能用?

古代的医院……好像叫医馆吧?也不知道应聘需不需要考证。

考证,她强项!

考了证去应聘,又可以升级空间了。

只是还有个问题:她之前是西医,她的空间也是西医空间,对中医一知半解,难道……她得重学医术?

一边想着,慕容朱雀一边在纸张写了:学医术。

第一个目标确定后,她又在纸上写:2,离开昌宁侯府,和离。

又回到户籍和治安的老问题上了。

很多人以为,在古代想跑就跑,自己出去过日子就行。

想的那么简单,是因为被现代文明和警察叔叔保护得太好了。

在古代,法制不太健全,衙门办案能力不高,四周没有监控,女子、尤其是独身女子,十分危险!

不说别的,女子走到一个没人胡同里,被人绑架带走,如果没目击者,很容易成无头悬案。

就算不是胡同,而是家里,大半夜来个采花贼,也很麻烦。

保护公民财产安全的是防盗门吗?

不,是法律!是治安!是监控!是自保能力!

如果没有这些,再坚固的房子,都防不住坏人。

突然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房间光线充足,窗旁拿着笔的女子本来神情慵懒,却因为这个想法,双眼炯炯有神,面容也是神采奕奕,美若璀璨明珠。

她在纸上大大写了两个字……


齐嬷嬷被提醒,吓了一跳,急忙将世子直接拽出了房门。

“世子不好了,我们忘了明日是三日回门!少夫人如果回去告状怎么办?”

沈子炎也是懵了,“告状就告状,我们侯府怕了他们了?”

齐嬷嬷被这犯浑的魔王气得哭笑不得,“这不是怕不怕,确实是理亏。”

说着,叹了口气,“不瞒世子,今天李嬷嬷带头整少夫人,夫人并不知情,如果夫人知情,肯定会拦下来!夫人的意思是,这女子邪性得很,惹不起就尽量躲,过一段时间,如果世子还是不喜欢她,就给她点银子,打发和离。”

偏僻的小院子,与主子们住的结实大房子不同,小院子的房间小、墙也薄,加之还开着门,齐嬷嬷说的话,落入慕容朱雀的耳中。

慕容朱雀挑眉——沈夫人不招惹她了?过一阵子给她银子和离?还有这好事儿!?

沈子炎还在气头上,火冒三丈道,“为什么不能现在和离?现在本世子就要和离!”

齐嬷嬷哭笑不得,安慰道,“世子说的都是气话,这才成亲两天,连回门还没回呢,怎么就能和离?您去京城问问,谁家刚成亲就和离啊?官府的户籍官都不会同意!再说,现在和离了,不说少夫人名声,就说您名声也不会好啊。”

房间内,在床上装病的慕容朱雀翻了个白眼——沈公鸡的名声?他有名声吗?

还有,她捕捉到一个信息点:官府户籍官不会允许?

古代签署婚书的部门,是官府的户籍部,就好像现代的民政局,无论结婚还是离婚,都需要登记。

不登记,法律怎么保护?

现代有法律的,古代也有法律。

慕容朱雀缓缓点了点头,留意到了这个信息点。

沈子炎当然也懂这个道理,他就是故意说气话,发泄一下。

齐嬷嬷看了一眼简陋的院子,压低了声音,“其实奴婢认为,您没必要再找少夫人麻烦了,她都搬到了这,您也看不见她,眼不见为净。实在不行,您就把她当成咱们侯府养的一条狗。”

慕容朱雀挑眉——一条狗?好个齐嬷嬷,你成功引起姑奶奶的注意了。

之后,齐嬷嬷又安慰了沈世子几句,确定沈世子放弃了找麻烦的打算,才匆匆离开。

齐嬷嬷走后,和煦院的人也走了。

刚刚还乌泱泱的院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慕容朱雀捂着肚子出来巡视一圈,之后关了院门,回去吃了止泻药,顺便看了一眼空空的医疗空间。

想起那个放弃治疗的男人,叹了口气,“蝼蚁尚且贪生,好好的小怪怎么就不想治病呢?真郁闷!”

郁闷了一会,便钻被窝里睡了。

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傍晚。

睿王府,千瑞院。

李恒前前后后跑来很多次,“王爷,太阳落山了,咱回去吧,想晒太阳,等明早再来。”

躺椅上,羸弱的男子一动不动,形同尸体。

脸上的火红伤疤,在夜幕中尤其狰狞,好似地狱爬出的恶鬼。

君北誉内心深处的失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迫切希望再次见那位神秘的女子一面,然而这种期待,却只带来无尽失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失落情绪逐渐蔓延开来,化为一声叹息,如同夜空中无法散去的乌云。

“算了,回吧。”

“是,王爷。”

李恒急忙把其他几个家丁叫来,用担架抬着王爷回去了。

……

翌日。

君北誉刚醒,耳边便传来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慕容朱雀的人生格言:她不开心,那么大家就都别开心。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闹腾呗。

她实在搞不懂这帮古代娘们的想法——为什么非要找这不痛快?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她们不懂吗?

如果她是沈夫人,面对无法悔婚、还不喜欢的儿媳妇,就会管束自家败家儿子,让可怜的姑娘好吃好喝、自生自灭,等两年后,和平分手。

如果她是尚书夫人,面对加以利用、还不喜欢的私生女,就多给点嫁妆,哪怕不招待回门,也找个客房好好安顿,让对方挑不出理,省的东窗事发。

哪像现在,好好的尚书夫人像条狗似的,被找来。

慕容朱雀一边吐槽两家脑子不好使的主母,一边趁正厅没人,把茶点和水果往空间里塞。

知道的,知道她是异能特工队的队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来的神偷。

却好一会,正厅外传来下人的通报声,“夫人到。”

随后,伴随着一阵名贵香气,在下人们的簇拥下,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和明艳动人的大小姐,进入正厅。

慕容朱雀看了一眼慕容烟冉,微微挑眉——长相?还行吧。

古代信息匮乏,没照片没互联网,全靠面对面看人,一个人一辈子能见几个人?

哪像现代,信息爆炸,今天这里海选、明天那里海选,全世界的美人都能展现,选出来的美人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更别提医美,只要碰见好医生,能把人的美貌发挥到极致。

在这种视觉盛宴的冲击下,现代人再看什么第一美人,真的……也就那么回事吧。

同一时间,曹氏和慕容烟冉也是一愣——这是……慕容麻雀!?

曹氏之前见过一次,也只嫌弃地看了一眼。

在她印象里,那私生女永远低着头,怯生生的,一副拿不上台面的模样。

佝偻着背,面黄肌瘦,双眼无神。

而面前女子,虽然也是消瘦,但却瘦得风姿绰约、瘦得楚楚动人,巴掌大的面颊上,一双又圆又大的眼满是锐利,像一只正在捕猎的小豹子。

慕容烟冉也是一愣——这是那个私生女?没有母亲说得那么不堪,相反……容貌还是别具魅力。

慕容烟冉垂下眼,用纤长的睫毛盖住某种的嫉妒——也是,柳白白那狐狸精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太差。

慕容朱雀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很是敷衍地福了下身,“见过尚书夫人,几日不见,夫人好像胖了点呢。”

“……”众人。

尚书夫人曹氏确实身材丰腴。

西俍国虽不是以瘦为美,但可没有女子愿意肥胖。

曹氏愣住,“你……你说什么?”

慕容朱雀一脸真诚,绝无嘲讽或者揶揄,“我是说,距上次见面,夫人好像胖了一些,脸都圆了,我真羡慕。请问夫人最近吃了什么,如果方便,能不能把食谱给我?”

说着,举起自己纤细的手指,一边看着一边叹气,“不像我,怎么吃都不胖,真是遗憾,胖点才有正室的样子嘛。什么漂不漂亮,那是妾室干的事儿,正室用不着漂亮,只要有母老虎的架势就行了。”

“你……”曹氏气得不行。

如果是从前,她早就让人去扇烂贱种的嘴巴,但现在贱种却嫁到昌宁侯府,她扇不得了!

吴嬷嬷吼了一句,“放肆!你闭嘴!”

慕容朱雀收敛了笑意,“尚书府夫人和昌宁侯府少夫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你又是哪里蹦出来的老东西?”


和煦院,是昌宁侯府世子所住的院子。

如今世子刚成婚,还没纳妾,理应夫妻二人同住,所以慕容朱雀也要住在和煦院。

这么一折腾,回来时,已是下午。

慕容朱雀刚洗完手,就见两个丫鬟进了来。

其中一个,正是带她去看嫁妆的丫鬟。

春柳和秋月两人刚跟着李嬷嬷受罚,心里正郁闷着,见私生女一脸惬意的样子,真是要多生气有多生气。

两人交换了眼神,秋月突然灵机一动,道,“少夫人,您知道府中盛传一件事吗?”

慕容朱雀懒洋洋地瘫在软榻上,“什么事?”

“是关于世子的。”

“说说看?”

秋月眼神闪了闪,低声道,“这个……奴婢背后编排主子,搞不好会受罚,所以……希望少夫人有一些表示。”

慕容朱雀抬眼,冷笑一下,“那就算了,本少夫人对沈公鸡没什么兴趣,你们若主动说,我就随便听听;你们不说,我也不强求。否则被发现,本少夫人损失银子还小,被扣一顶关心沈公鸡的帽子就糟了。”

春柳一愣,“少夫人怎么在背后辱骂世子?”

“不服你去告啊?爱去哪告去哪告。”慕容朱雀笑吟吟,巴不得这么美妙的外号在昌宁侯府,甚至整个京城传开了呢。

“你……”春柳气得咬牙切齿,另一个秋月也没好哪里去。

秋月冷了脸道,“少夫人可知,您和公鸡拜堂时,世子去哪了?”

“继续。”

秋月幸灾乐祸道,“偷偷告诉您,您和世子成亲那一天,是我们世子表姐唐姑娘生日,在素秋阁办了一场生辰宴。世子是着急去表小姐的生辰宴。”

慕容朱雀淡笑,“是吗?早说啊,那我也不拜堂,一起去给婊姐祝寿。”

两个丫鬟不是想看她愤怒地模样?

可惜,让她们失望了。

果然,秋月和春柳吃惊,“世子不拜堂,去见表小姐,难道少夫人您不生气?”

慕容朱雀冷笑,“有什么气可生?不过这婊姐对婊弟意义非凡呢?”

现代不允许表姐弟结婚,但古代好像可以。

会不会有什么奸情?

春柳和秋月相视一看,交换眼神中的得意。

春柳道,“回少夫人,当然意义非凡了。”

“既然非凡,婊姐怎么不嫁他?嫌他纨绔?”抛开奸情,只说姐弟关系,明知道表弟结婚,却让表弟来过生日,那表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她表弟结婚当天出现在她的生日上,慕容朱雀能打断表弟的腿。

卸了表弟的四肢,摘了表弟的脑袋,把表弟大卸八块,扔回婚礼现场。

秋月翻了个白眼,“表小姐嫁不进来,还不是因为和慕容姑娘有婚约,呵。”

慕容姑娘,指的可不是慕容朱雀,而是慕容烟冉。

慕容朱雀吃吃笑了好一会,“因为有婚约,所以不嫁婊弟,这里有,也就能糊弄糊弄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吧。”

……

同一时间,另一地点。

睿王府管家李恒,匆匆回来。

当踏入萧条的睿王府、看见还坚守岗位的几个老仆时,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睿王府金碧辉煌,高朋满座,现在却是门可罗雀。

守门丁三迎了上来,“管家您回来了?官司打赢了吗?”

今日管家出门,去京府衙打一个官司,是关于睿王府和礼部尚书小舅子家有争议的一块地的官司,走了一天,这才回来。

李恒叹了口气。

丁三见管家这般,不用问,也预料到了结果,强打精神地安慰道,“管家别上火,俗话说破财免灾,可能我们王府损失这块地后,咱们王爷身体康复了呢?”

“但愿如此。”李恒点了点头,“王爷呢?”

实际上睿王府没有表现得这般破败,也不差那两块地,这个秘密,只有少数几人知晓。

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还在千瑞院,您不在,我们不敢去打扰王爷,王爷现在脾气暴躁,动不动就不吃东西啊!”

李恒没再和丁三聊,匆匆跑了进去,去千瑞院接王爷了——王爷在外面晒了整整一天,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看着管家的背影,丁三鼻尖一酸,伸手擦掉眼角的泪花。

今日打官司那块地,能有什么争议啊?明明就是睿王府的,礼部尚书小舅子刘家是见睿王病危,便伪造了老地契,硬说那块地是他们的。

既然有争议,那就打官司。

但一个是无依无靠、性命岌岌可危的睿王,一个是依附太子一派,仕途宽广的礼部尚书的亲戚,只要京府衙的官员不傻,都知道这案子要怎么判。

更何况刘家拿了地,也少不得官员的好处。

管家去打官司之前,所有人就已经预判到了结果。

但有什么办法?墙倒众人堆罢了。

好在……王爷生命应该没几天了,再遭上几天的罪,就能解脱了。

回忆起那鲜花怒马、俊美逼人的小王爷,丁三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

千瑞院。

李恒是一溜小跑跑过去的。

进了杂草丛生的院子,他目光复杂地抬眼看去,看向平地中间的躺椅。

既希望王爷早点解脱,又舍不得王爷英年早逝。

突然,李恒生生一愣——躺椅还是那个躺椅,王爷还是那个王爷,但……躺椅的位置怎么挪了?

他清楚的记得,临走时,是把王爷放在了青石板的正中央,现在怎么跑到石板边缘、石榴树的一旁了?

难道风吹的?怎么可能?

王爷再羸弱,也是有体重的,更何况那红木雕花躺椅可不是纸糊的,少说有百十来斤!

李恒顾不上粗喘,再次撩起袍子跑起来,一口气跑到王爷身旁,再次吃了一惊,因为——找比上午走时,王爷现在气色明显好了一些,连素来干涸的嘴唇,也丰盈湿润了许多。

“……王爷?”李恒声音颤抖,担心这是王爷回光返照。

昏睡的君北誉幽幽醒来,“回来了?”

李恒强颜欢笑,“是,让王爷久等了,真的对不住,小人老伴身子骨真是不争气,说坏就坏,小人今天训家里两个孽子了,让他们下回好生照顾母亲。”

君北誉静静听着,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是……有人借机抢我们东西了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