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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霍贵妃最喜欢韩夫人就是她的敢说敢做,不会像旁人那样虚情假意地宽慰。
她不禁红了眼眶,反手握住韩夫人的手:“可是这些年来,无论是霍家还是我,又有什么出格之处,能让他如此提防?”
韩夫人不是寻常女子,自然看得明白,无奈地摇头:“只要霍家一日掌着兵权,他便一日提防,他提防的不是你,是霍氏女。”
霍贵妃慢慢收起难过之色,淡淡道:“若是有一日交出兵权,那这天下也就没有了霍家了。”
没有了兵权的将门世家,无异于案板上的肉俎,多半落到家破人亡的下场。
二人不约而同一阵沉默,这样的局面实在是艰难,靖海侯府艰难,贵妃在宫中更是艰难,甚至连见娘家人一面都要瞻前顾后,唯恐引来皇上的顾忌。
“嫂嫂,我有件事想求你。”好一会之后,霍贵妃才又开了口。
韩夫人连忙道:“娘娘有什么只管说。”
霍贵妃望着她,笑容里满是哀伤,眼中慢慢有了泪光:“我想要一副下胎药。”
下胎药!
韩夫人吓得差点坐不住了,连忙拉着她:“这是说什么胡话,好容易有了身子,自然应该要好好养着,怎么能……”
霍贵妃望着她,眼泪悄无声息地滑下:“当初族里送我进京城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的。”
“从九皇子府到宫中,我已经没了三个孩子了,也是好好期待过的,盼着能替他生下个健康可爱的孩子,可是每一次都出了事。”
“我以为是意外,是我没有那个命,可是没想到……”
韩夫人此时冷汗津津,心跳也越发快了,攥紧她的手:“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霍贵妃坐起身来,从榻边桌案下一处暗格里取了一只小巧的百子献福瓷枕出来,交到韩夫人手里。
“你把它翻过来瞧一瞧。”
韩夫人照她的话,把瓷枕翻过来,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直到仔仔细细看了几遍之后,才发现有一处小小浅浅的凹陷,她伸手摸了摸,才发现是一处做工精细的活塞,用软陶泥上了色彩做得与瓷面看起来几乎一般无二,若不是有心人刻意寻找,还真是发现不了。
打开那处活塞,看见的就是瓷枕的内部,原本应该空荡荡的,此时却是散发出一股子腻人的甜香味,让韩夫人不由地皱了眉。
“这是……”
霍贵妃已经擦了眼泪,声音冷淡如冰:“是宫中迷药,用了这个怀了身子也会见红落胎,即便是侥幸保住了,生下来的也是个怪物。”
韩夫人手微微发颤,险些把那瓷枕摔了,连忙放下后,盯着霍贵妃:“是……皇上?”
霍贵妃也望向她:“能在凤翔宫里动手的,还能有谁?”
虎毒尚且不食子,没想到皇上为了对霍家的忌惮,甚至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肯放过。
“这是上一回我小产之后,特意吩咐人仔细查了又查才发现的,谁也没有告诉,只与嫂嫂你说了。”
“这一次只怕很快他们也要动手了,与其等着他们来磋磨我,不如我自己给个痛快。”
韩夫人心乱如麻,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想了一会才道:“不,不能着急决定,你等我回去跟你哥哥好好商量商量,这是你的孩子,不能再白白折了性命去。”
听到这句话,霍贵妃原本已经如同死灰一般的脸上,慢慢有了一点点不舍:“可还能有什么法子,他不会让这孩子平安生下来的。”
程老夫人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直呼胸口疼:“承远这是把祸害给弄进门了!”
“当初我就瞧不上冯家,那一老一小两个爷们没有一个像个人样的,吃喝嫖赌样样都会,把那么多家财全部败光了,没想到生的女儿也是这样子,无媒苟合怀了身子,目光短浅闹了那许多笑话,现在还偷手镯子!”
罗妈妈苦着脸:“老夫人,现在可怎么好,要不要带人去荷香榭里找一找?”
“找什么?!”程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你也蠢了吗,她是我的姨甥女,让人知道她偷了那镯子,跟打我的脸有什么区别!”
“何况过些时日还要抬她进门当姨娘,难道让人笑话我们凌家抬了个贼进来?!”
罗妈妈连连点头:“那要不要悄悄请了表姑娘过来,让她把镯子交出来?”
程老夫人闭上眼,无奈地摇头:“她怀着身子,要是动了胎气就麻烦了,孩子保不住,就都瞒不住。何况现在陆云烟怕是还等着我们给她话,难保不会让人盯着。”
“让人去找天工坊,请老师傅赶紧再打一只一模一样的送过来。”
罗妈妈瞪大眼,这是要……
程老夫人叹口气:“后面再想法子找陆云烟要过来,给玉锦作陪嫁。等那眼皮子浅的贱人生了孩子,再找她算账!”
罗妈妈只能应下了。
只是程老夫人想尽办法遮掩也是徒劳,表姑娘半夜又作妖,让人引了大爷去她房里的话很快传得凌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有说表姑娘是狐狸精,迷了大爷心窍的,也有说是老夫人悄悄做主把表姑娘给了大爷,就为了跟夫人打擂台的,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程老夫人动了怒狠狠责罚了几个嚼舌根子的婆子,可也是徒劳,话都传开了再想堵上嘴就不那么容易了。
程老夫人气得狠了,忍不住还是把冯静柔叫来好好训斥了一顿:“冯家虽然不比从前,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难道就不知道礼数规矩吗?深更半夜,你怎么能让承远去你院子里?现在被人知道了,承远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坏了!”
冯静柔委屈极了,刚想分辩几句,又被程老夫人打断了:“还有冯家不顶用了,你来了这里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你盯着她的首饰做什么!那是凌家的家传之物,你以为你能藏住了!还不快些交出来!”
冯静柔傻了:“什么首饰,我没有……”
说她勾引男人,她没法狡辩,可是首饰是真没见过。
只可惜程老夫人压根就不相信,冯家那父兄两个是那般德行,这女儿还能有好的,一定是看着那赤金手镯贵重,偷偷收下了。
她呵斥了好几句,奈何冯静柔只会流着眼泪摇头说不知道,又不敢逼急了,只怕她动了胎气,最后也只能吩咐罗妈妈送她回去,只是咬着牙警告她,要是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等她生下孩子将她赶出去。
回了荷香榭的冯静柔伏在榻上哭得不能自已,她恼恨程老夫人冤枉她偷首饰,也恼恨陆云烟不肯让她进门,还栽赃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被人这样耻笑。
论模样,她觉得自己可不比陆云烟差,论聪慧,更是高人一头,偏偏冯家的穷就成了她的致命伤!
看着陆云烟身上的绡纱缂丝,自己却是穿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潞绸衫子,脚上的绣鞋是自己绣的,还破了几处,用针线密密地补上了,却还是显得格格不入。
这一身打扮连个得脸些的丫头都不如,可她也不敢开口跟凌家要,毕竟还没进门,要是让程老夫人和凌承远觉着她是贪图凌家的富贵,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她就是委屈!明明凌承远心头爱的是她,却要让那个女人进凌家的门,还要压在她头上享受富贵荣华。
听到哭声,菊叶打了帘子进来,看她这样哭吓了一跳:“表姑娘这是怎么了,快别哭了,这样是要伤身子的。”
她忙上前扶起冯静柔,用手绢给她擦了眼泪,又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来送到她跟前:“你瞧奴婢捡到了什么,方才去秋蘅院借花样子,刚出了咱们院子的门就瞧见路边掉了个这个,瞧着好似是夫人先前戴过的。”
冯静柔擦干眼泪一看,顿时瞪大了眼:“这是……”
赤金的手镯上镶嵌着拇指盖大的红宝,明晃晃地耀眼,看得她眼前都是珠光宝气,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这手镯她见过,在刚进凌家的时候,陆云烟手上戴过一回。
现在在她手里了。
菊叶看着手镯:“要不奴婢送去晓园请夫人看一看,莫不是镯子松了,落在路边了?”
“不行!”冯静柔下意识地叫出声来,回过神来慌忙掩饰着:“那边都闹翻天了,说是丢了东西满院子找呢,现在拿过去人家只当是我们偷拿了,岂不是送上门去。”
菊叶愣神:“那怎么办才好?”
冯静柔一把将手镯拢进自己手里:“待过些时候吧,先留着不要声张。”
她不能白白被冤枉了,既然程老夫人和陆云烟都觉得是她偷拿了,这个罪名她可不能白担,手镯就得归她。
陆云烟听着八宝的回话,轻轻笑了:“捡走了有大半个时辰了吧?”
八宝算了算:“有了,菊叶捡了就进了院子,到现在还没见人出来。”
那就是悄悄留下了。
陆云烟太了解冯静柔了,菊叶一个丫头是不敢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留在身边的,必然会交给冯静柔。
如果是前世已经进了凌家门的冯静柔当然看不上一个镯子,那时候的她早已经是凌承远最宠爱的妾室,妆匣里的首饰头面都十几套,样样都是上好的,区区一个赤金嵌宝的手镯子怎么会稀罕,就是对着陆云烟也是一副清高不屑的样子。
可现在她还只是寄住在凌家的表姑娘,身上只有凌承远偶尔给的一点银子,对着这么一只赤金镯子,当然会心动。
八宝撇嘴:“难道就这样让她白得个金镯子!”
“放心,那镯子还有用处呢。”
陆云烟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还是我的不是,只是对侯爷、夫人和世子的关照实在感激,不知该如何表示,所以才……”
正说话间,丫头进来禀告:“江夏侯府送了帖子来,说是侯夫人已经在门外了。”
韩夫人大吃一惊,靖海侯府平日里与江夏侯府甚少来往,更谈不上登门拜访,怎么赵夫人这样急匆匆就来了,甚至都没有提前送张帖子来。
陆云烟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告辞。
韩夫人见状,拉着她:“你进城一趟辛苦,不急着走,跟我一起去见一见赵夫人就是了。”
全然没有拿她当外人。
陆云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陪着韩夫人一道去大花厅见赵夫人。
赵夫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着韩夫人便笑脸盈盈过来:“妹妹可别怪我不请自来,实在是诚心想请了你去我那坐一坐。”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夫人也不好就拒绝,只好请赵夫人坐下,又让陆云烟过去给她行了礼:“这是我世侄女,今日特意过来看我的。”
赵夫人看见陆云烟的时候,不由惊艳了一下,这副模样和气度,瞧着实在是出众,京中府上的姑娘还真没几个比得上的,一时欢喜起来。
拉着要行礼拜下的陆云烟:“这是哪一府上的,我怎么都没见过,这样的好模样,应该早就听说过才是。”
韩夫人皱了皱眉:“她家中是松江府的,夫人今日来是为了送帖子过来的吗?”
听说不是京城的,又瞧见了陆云烟梳着锥髻,也就不再追问了,倒是格外热情地与韩夫人说着:“可不是,你们难得回京城,可是请都请不到的稀客,我就怕怠慢了你们,所以自己走一遭,无论如何请了妹妹赏脸去我那府上坐一坐,吃一杯酒听听戏。”
韩夫人不禁心里纳闷,江夏侯府的宴请明明是为世子相看一门亲事,怎么会非要请了自己过去,这又是什么道理?
见她没有立刻答应,赵夫人心里有些着急,但脸上更是笑容洋溢:“夫人是怕我那府里人多嘈杂招待不周吗?我早就让人准备了园子,搭了戏棚子,很是宽敞自在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韩夫人只好笑着道:“自然是该去捧场热闹热闹,只是……”
她想说自己与那些勋贵世家的夫人们并不熟络,也不爱这些交际往来,想晚些过去,却不想赵夫人误会了,以为她是放心不下陆云烟,忙道:“世侄女也难得来京城,不如一道过去听听戏,我那两个小女儿与你一般年纪,也能结交认识一番。”
她的姿态放得这样低,倒让韩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了,只好点头:“到时一定捧场。”
等到送了赵夫人走,陆云烟苦笑:“夫人,赵夫人怕是误会了,我还是不去了。”
韩夫人笑着摇头:“那里我也没有几个熟人,你陪着我一道过去吧,咱们娘俩还能说话解解闷。”
陆云烟只好答应了下来。
晚间霍冠回来的时候,韩夫人与她说起了江夏侯府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要请了我去,赵夫人还亲自过来送帖子,连陆大姑娘都请上了,我倒不好回绝了。”
霍冠结了外袍的袖口,卷起袖口来,脸色沉沉地坐下:“宫中递了消息出来,皇上今日去了凤翔宫陪着贵妃用了饭,还赏了好些物件,命人好好照看贵妃的身子。”
看着冯老爷那副豁出去老脸不要的样子,程老夫人心里已经后悔千万遍,不该让凌承远把冯家的姑娘带回来了,不然怎么也不会有这样的混账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都已经在跟前了。
“我让人赶去永宁给你们送买妾财了,你们没见着吗?”程老夫人打断冯老爷的满嘴荤腥,强忍着不耐烦说道。
不说这个倒还好,一说冯家父子两个更是跳脚,那是送买妾财吗,那就是过去报个平安这样的便宜话,还想糊弄他们!
“今日就是去京兆府敲了登闻鼓,我们也要把凌家做的丑事抖出来,我好好的女儿被你们拐骗进来,弄大了肚子还想骗我们,休想!”
凌承远也气得不成,怎么会这样无赖,明明让人送了钱财过去,这两个无赖还来胡闹,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冯静柔,等着她开口解释几句,也好让冯家两父子不再吵嚷。
只是冯静柔与坐在一边的程太太一样,一直低着头默默垂泪,全然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难道是吓坏了,不敢开口?凌承远又气又臊,只能转回头应对冯家父子的咒骂。
“好了,你们说吧,到底要怎么样?!”
眼看着再闹下去,恐怕冯静柔进府的那点丑事要人尽皆知了,程老夫人拔高声音打断了他们。
“拿银钱来,既然你们要留了静柔,就得给我们银子,敢再耍花样就是滚钉板挨杖责我也要把你们凌家告倒了,让人家都看看新科探花郎是怎么拐骗良家女子!”
凌承远死死攥着拳头,要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他姨父,不是冯静柔的父亲,他恨不能揍一顿。
“你说吧,要多少!”
程老夫人彻底认定了,眼前这一家子就是嫌弃送去的银子少了,才会没脸没皮上门吵闹,真是丢尽了她的脸。
一听给银子,冯老爷和冯大顿时不闹了,笑嘻嘻伸出一只手来:“五百两,少一文都不行。”
程老夫人和凌承远脸色十分难看,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五百两银子都可以在京城买一处两进的小宅院了,也是寻常人家好些年的用度,他倒好张口就是五百两,这与强抢无疑。
程老夫人当初让婆子送去冯家的可只有区区四十两银子,还是看在是自己妹妹家才多添了些,没想到这对父子来了就狮子大开口。
其实也不怪冯老爷张口要这么多,本来他以为凌家如今也只是寻常,打算讹个一百两就算了,可是进了凌家大宅看着富贵景象,怎么不得咬一口肥肉,一次就把接下来的好日子都要出来。
“做梦,哪里来的五百两,就她也值五百两?!”程老夫人险些没控制住骂出声来,五百两对凌家来说都是笔了不得的钱财,居然要用来买个妾!
冯静柔原本就被眼前的这情形折磨得头也抬不起来,程老夫人这句话更像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只能将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凌承远原本也是气得坐不住了,但看着她在一旁红着脸脸上挂满了泪,心里还是不忍,虽然冯家父子混账,但静柔是好的,她从不向自己要什么银钱财物,也知书识礼,最是体贴他,所以为了她,他愿意忍耐冯家父子。
“母亲,静柔她终究有了身子,不如……”叹了口气,凌承远开了口,带着恳求之意与程老夫人说着。
程老夫人瞥了一眼冯静柔还不明显的肚子,重重叹气,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她才不会让冯家这种粗鄙下贱人家的姑娘进门来,可是她有了孩子,有可能会是承远的长子,又是她娘家人,就难免会舍不得了。
冯老爷这时候也机灵了,忙插嘴道:“你们若是不答应,我这就去京兆府,豁出性命跟你们闹到底!”
等到让人将冯家人安置在竹意轩,程老夫人才微微松口气,却是让罗妈妈打发走了冯静柔,留下凌承远说话:“你怎么能答应他们给五百两的,这府里公账上拢共也不过百余两银子,这还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凌承远也知道,这还是陆云烟嫁过来才带来的银子,凌家哪里来的五百两银子给冯家作买妾财。
凌承远皱了皱眉:“我去与陆云烟说,让她拿出银子来。”
娶个商户女不就是为了她的陪嫁,这个时候就该她来出银子,也算为凌家做点事,保住了凌家的骨血。
程老夫人倒是有些犹豫:“她会愿意给吗?”
凌承远脸色一沉:“不愿意也不行!”
这一次是凌承远主动来西厢房见陆云烟了,他有些心虚地咳了几声:“你还没有用饭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八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开脸去,这才什么时辰,午睡刚起来就问用没用饭,真是无话找话。
陆云烟倒是十分沉静,她放下手里新得的云罗,让四喜给凌承远端了茶:“大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凌承远没想到这几日不见,她依旧这样从容平静,就好像自己这几日没过来并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心里忽然有些不得劲,说话语气也粗了许多:“你取五百两银子让人拿去榕园,给冯家作买妾财用。”
只要陆云烟拒绝,他就会好好训斥她,让她知道嫁进凌家是她高攀了,区区一个商户出身的女子能进凌家这样的高门贵府,就该老老实实听话,贤良淑德一样都不能少,更不能嫉妒。
话语都到嘴边了,他盯着陆云烟,就等着她开口了。
陆云烟像是并不惊讶,只是慢慢摩挲着手边的衣料子:“五百两倒是有,只是现银子都在铺子上,要等两日。”
她居然没有拒绝?!凌承远惊愕到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你答应了?”他不敢确定地再问了一句。
陆云烟反倒笑了起来:“大爷开了口,又是给冯家表姑娘的买妾财,我自当尽力。”
韩夫人却叫住了他:“不着急,圣上不是恩准你休沐半月再去衙门视事吗?你就安心歇着,正好我托你姨母帮你打听了几家不错的,算算你这议亲的事已经拖了大半年了,可不能再拖了。”
她一边说,一边笑得十分舒畅:“这几家都不错,都是京城里高门大户,家风严谨,姑娘也是秀外慧中,个个模样品性都好……”
她话没说完,霍无双拔腿就走,头也不回:“母亲不必费心了,我暂时没有娶亲的打算。”
等儿子走远了,霍冠从里间出来,他已经听到母子俩的对话,无奈苦笑:“夫人这又是做什么,明知道无双他……你还戏弄他,恐怕这两日都不敢来见你了。”
韩夫人撇嘴:“不来才好呢,没出息的木头梆子,喜欢人家姑娘也不敢说,拖拖拉拉现在只有后悔的份!”
“他要是当初跟你去西北之前,就敢与陆大姑娘表明心意,求我请了媒人登门提亲,我这会子连孙子都抱上了,哪里还有这样费心费力!”
听着妻子的抱怨,霍冠啼笑皆非:“那你也不该忽悠他,说陆大姑娘病重了,孙老先生明明说的是没有病,身子康健呢。”
韩夫人白了他一眼:“你也是冒傻气,我要是说陆姑娘没事好着呢,你那个死脑筋的儿子恐怕还得避着躲着,你瞧瞧方才那样子,可从没见他这样着急过。”
霍冠无奈地摇头:“可是陆大姑娘毕竟已经嫁去了凌家,无双他就是有心也……”
韩夫人捂上耳朵,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架势:“你不也知道了吗,陆家和陆大姑娘已经打算好了,就等着跟凌家和离,这会子你儿子要是再不勇敢些,怕是又得后悔,后悔大半辈子!”
她说着,狡黠地一笑:“再说了,无双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冷静稳重,他不会做出格的事的,陆大姑娘也是聪明知礼的,哪里还用得着咱们操心。”
“难不成你还嫌弃陆大姑娘是和离回来的?”韩夫人瞪着他,“你可别忘了,当初我也是和离的,你可是在我爹跟前求了好久,我爹才答应婚事的。”
“我不管,我就看中了陆大姑娘,你家那傻儿子还是高攀了!”
霍冠平时就说不过妻子,何况她说的还在理,只好挠挠头:“还不知道陆兄会不会答应这件事呢!”
他跟陆子胥倒是脾气相投,十分投契,若是能做成亲家自然更好了。可是要让陆子胥知道自己那个傻儿子早就盯上他家姑娘了,还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韩夫人把手一摊:“那我可不管,要是陆家不答应把姑娘嫁过来,你儿子怕是要当一辈子和尚,我就让人把你们都撵去白马寺里住着去!”
霍冠:……?!
是霍无双那个小子不顶用,为什么要把他也撵出去,他有媳妇的呀!
可是韩夫人没空理会他的委屈,她已经转身吩咐贴身的管事妈妈:“去给莫太太带个信,问问她大姑娘现在如何了,让她有什么事只管打发人来说,京城不比松江府,若是需要帮衬的千万别客气。”
管事妈妈答应着去了。
程老夫人坐在陆云烟的榻边,一脸怜惜地拉着她的手:“……从前我也跟你似的,刚嫁进凌家,见着你公爹身边那几个通房,眼红地跟乌眼鸡似的,心里又酸又苦,偏偏还不敢说。”
“那时候凌家家大业大,太夫人还在,还有你几位婶娘,都挤在这个宅子里,哪一处院子有点响动,第二天连厨里烧火的丫头都能知道,我看着你公爹把那几个浪蹄子养在我身边,还不能有半点不情愿,那会儿的日子才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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