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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甜宠:我被兵哥哥宠爆了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时听雨道:“卫国,你先招待好客人,我去换身衣服。”
时听雨快速地洗了把脸,顺便把沾了油烟味的衣服换掉,就匆匆地出来了。
她家请客,不好让客人久等。
果然,时听雨出来后,看到桌子上的人,一个都没有动筷子。
陆卫国看她出来,朝着招手,“小雨,过来。”
时听雨走过去,陆卫国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带到自己旁边坐下。
冯伟眼神晶亮地看着这一幕,老怀甚慰。
他这个媒人当得好啊。
前面听到流言,他还想着等老陆他们这边安顿好,他就上门做做思想工作,现在看来,完全不用。
他用过来人的眼光看,这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
哪里是什么怨偶。
陆卫国招呼大家:“好了,赶紧吃吧,这是你嫂子和张嫂子弄了一下午的。”
这帮人也会来事,嫂子、弟妹的叫着,直道辛苦了。
人家都说油多不坏菜,时听雨是个舍得放料的,光看那色泽就馋人。
时听雨先给大毛夹了个鸡腿,大家纷纷开动了。
男人们最先下手的是花甲和小龙虾。
闻到味的时候就馋了,这会儿吃到嘴里,麻辣鲜香,虾肉Q弹,吃不出腥味不说,还过瘾得很。
这个时候要是再配上个小酒,那简直美死个人。
可惜营里不让喝酒。
张嫂子也没客气,炒菜的时候,她就闻着麻辣小龙虾的味道直咽口水,这个时候哪里还忍得住。
即便现在吃饭的动作快了一点也没啥,有这些当兵的衬托,她觉得这会子吃饭都比平日显得斯文。
时听雨吃着水煮鱼,嘴唇红艳艳的。
她是比较喜欢吃辣的,觉得下饭。
陆卫国看了时听雨白嫩的手一眼,伸手给剥了个小龙虾放进她碗里。
大家都沉浸在美食中,都没注意到陆卫国的动作。
直到陆卫国第N次把龙虾肉放进了时听雨的碗里,众人这才发现。
几人挤眉弄眼的,嘴里起着哄。
“营长,我也想吃龙虾,你给我剥一个呗。”李连长怪模怪样地道,引得众人哈哈笑。
陆卫国一个眼刀子过去,声音毫无起伏,“你没手?”
李连长脖子一缩,把又菜又爱玩表现的淋漓尽致。
大毛一脸懵懂地望着这几个叔伯,“妈妈,他们在说什么?”
张进在桌子底下踢了李连长一脚,“老实点。”他儿子还在这儿呢。
时听雨只是笑笑,并没有生气,男人们在一块这种事很正常。
要是没有她和张嫂子母子,几个说点荤话都是有的。
李连长他们几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打趣打趣他们这万年冷脸的营长。
大毛看着陆卫国给时听雨剥龙虾,又看到时听雨吃得香,拽了拽二营长的衣袖。
“爸爸,你也给我跟妈妈剥龙虾,婶子吃得真香。”
张进被儿子这话说得有点脸红。
现在的男人很少有在外面给妻子端茶倒水剥虾的。
“你个小孩子,这龙虾辣。”
大毛可不管,“辣我也想尝尝,而且妈妈不怕辣。”
最后,张营长看了眼面不改色又给时听雨夹了几块花甲肉的陆卫国,别别扭扭地给自家媳妇儿和儿子剥了虾。
张嫂子脸色红红的,这还是她在外面第一次被自己男人这么照顾。
大毛开心了,一口咬下了龙虾肉,辣得斯哈斯哈的都舍不得吐掉。
时听雨见此,找了个碗倒了水递给大毛,“大毛,要是还想吃龙虾,可以把虾肉放水里涮一下,辣味会小很多。”
他老陆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根正苗红的农民,不怕查,当初老爷子还在村里当过民兵打过鬼子,现在家里还有当初领导发的表扬信。
红委会的人就算想找茬也找不出他的错处。
尤其他不觉得这些人有那个胆子正面硬杠。
果然,洪波几人看到钱被陆卫国收了起来,眼神恨恨,却也没有再挑事儿。
有陆卫国在这边镇着,接下来的搜查温和了许多。
至少不会发生故意打砸的事情。
最后,红委会的人什么也没有搜到,带着几本没什么争议的书就走了。
时听雨看到他们的背影,心知父母是非下放不可了。
若是对方什么都没有搜到空着手回去,那证明没有搜到证据。
可他们还是带走了几本书,即便大家都知道那书没问题,可这都不是重点,红委会的人并不是非拿书不可,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好下放他们的借口。
时父时母轻舒了口气,他们早知道这次的下放逃不过去,对于这个结果没什么不满的。
最后陆卫国甚至把他们留给搜查人的高抬贵手费都给弄回来了,摔坏点东西就算了。
时听雨也明白事情到这里已经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现在只等着下放的命令下来了。
陆卫国见时听雨垂首不语,以为她还在伤心生气。
毕竟生活了几年用心打理的家被弄成这样,实在很难让人心平气和。
“我来收拾一下。”他道。
说着,陆卫国开始把坏掉的东西,挑拣出来,集中在一起好扔掉,好的重新归置。
时家三人见此,也动手收拾了起来。
时听雨把阳台摔坏的花盆清理了,花草用旧报纸把摔到地上的花草用散掉的泥巴包好根部,用报纸裹紧。
她打算把这些都弄到军区家属院去,植物很顽强,都有救。
看着一个个还算精神的植物,时听雨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今天时听雨是打算再留宿在家的,被时父时母赶去了军区家属院。
“这个节骨眼上,你们回军区住吧,看看家里能用的东西都带走。”
时听雨拒绝了,“我只带走我的衣服,剩下的东西不能动。”
陆卫国点头,“确实,那帮红委会的人已经大致知道有些什么了,要是被我们带走,下面他们就能告我们私拿国家财产。”
给人找罪名,历来是他们最拿手的。
时父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上交给国家不用被那些人糟践,我心里也舒坦些。”
晚饭后,时听雨和陆卫国回了军区家属院。
第二天下午,时父时母下放的通知就下来了。
下放的地点正是陆卫国的老家前西大队。
众人放下心来,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时听雨和陆卫国只来得及送他们上车。
临走时,陆卫国对时父时母道:“爸妈,我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了,你们放心过去,小雨这里一切有我,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时父时母欣慰地点点头,这是陆卫国第一次叫他们爸妈,也是他们头一次听陆卫国叫女儿小雨,这几个第一次放在一起,让他们莫名的相信这个男人能够做到他承诺的。
看着车子越驶越远,时听雨心中说不出的一阵惆怅。
陆卫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今年过年,我们回老家一趟,到时就能见到了。”
两人走出家属院,被风一吹,陆卫国脸上的汗意消了下去,胸口那痒痒感觉也慢慢地回归了平静。
他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乘车去了市里,来到了家具柜台。
前几年要想弄到家具,得向公家申请,也就这两年家具才开始凭票供应。
可家具票却是一票难求。
时家倒是存了些,陆卫国手头上也有,倒也不用到处跟人置换。
别人家结婚不像他们这么匆忙,家具都会提前找会木工的打,他们这种闪婚的情况,只能买现成的。
这些家具买下来,两人身上的家具票也所剩不多了。
跟对方说好,明天送货上门后,两人才回去。
现在天已经渐渐擦黑,陆卫国今天没有开车,其他的东西等明天再买。
把时听雨安全送到家后,陆卫国才回去。
这几天休假,晚一些回宿舍不打紧。
第二天一早,陆卫国开着车来接的时听雨。
车还是宋团给批的。
宋团知道他们这几天要添置东西,来回不方便,正好营里这几天没用车,就批给陆卫国他们先用。
有了车,时听雨买东西的时候就放开了。
陆卫国跟在她身后,她买什么他就拿什么。
很快手上就拎满了。
把东西送上车后,他们又来到了家具柜台,听说送货的师傅正准备走,他们便跟送货师傅一起,省得他们被拦在家属院外面不得进。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到了家属院,登记好后开了进去。
此时快到午饭时间了,有下工的家属看到了货车上摆满的家具,一个个咋舌不已。
这得多少钱啊。
这一套下来光是票他们都得攒好多年呢。
陆营长可真舍得。
路过的人无一不在心中感叹。
货车在小院门前停下,隔壁院子内听到动静,门被打开了,出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
对方留着短短的头发,身上的衣服收拾得很干净。
她看到停在旁边小院门口的货车,站在门口向东边张望。
时听雨跟着陆卫国的身后下了车,她身材娇小,被陆卫国挡了个严实。
陆卫国看到了隔壁门口的张大嫂,问候了一句:“嫂子下班了?”
张嫂子笑着点点头,她是家属院为数不多不怕陆卫国的人。
张嫂子的男人是二营营长,和陆卫国算是比较处得来的,二营长媳妇来随军时请吃饭,陆卫国去过。
就是知道对方是个好相处的,他才选了这个院子。
张嫂子看了看货车,问道:“小陆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听老张说你结婚了,什么时候带你媳妇过来家里吃饭。”
陆卫国顿了下,往旁边挪了一步,身后的时听雨就出现在了张嫂子面前。
时听雨俏生生地站在那儿,像一朵摇曳的花。
她跟着陆卫国叫了张嫂子一声。
张大嫂眼都直了,半晌后结结巴巴地道:“小陆,这、这是你、是你……媳妇儿?!”
看到陆卫国点头。
张大嫂一拍大腿:“哎呦不得了!小陆你咋就找着了这么俊的媳妇儿?我还以为你要打光棍呢。”
张嫂子太过震惊了,竟一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当着两个送货工人的面,时听雨暗暗瞥了有些窘迫的陆卫国一眼,语带笑意地开口,“嫂子说笑了,卫国挺好的,他看着凶,人却好。”
陆卫国的眸子微微怔了怔,反应过来时听雨说了什么,脸上有些不自然。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夸。
之前被人畏惧,被人不喜,他都已经习惯了,现在陡然间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异样。
张嫂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嗨!瞧我这嘴,我是知道小陆的为人的,妹子你别放在心上,之前一直不见他结婚,我和老张都替他着急。”
“现在他和你成了,我们也跟着高兴,最近你们忙就算了,等你们搬过来了,到嫂子家吃饭。”
时听雨能够感觉到对方是真心诚意的,便道:“等我们以后搬过来,有的是机会,到时候我跟卫国请客吃饭,您和大哥也都过来。”
陆卫国也跟着附和了一声,“嗯,嫂子你们一定来。”
其实他不太擅长跟嫂子们打交道。
之前见到他的许多军属都有些怕他,所以也很少有人敢往他跟前凑,可每次他从她们身边经过,总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让他觉得郁闷又无奈。
如今能说这么多话,算是突破自我了。
这还是时听雨在的情况,他担心她刚来,对人不熟会尴尬,这才跟着多说了两句。
张嫂子对时听雨的印象挺好,知道他们要忙,也就不拉着他们继续聊了。
“你们有事就先忙吧,我就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看,知道是你们我就放心了。”
说着,也不继续跟他们客套,摆摆手就进了家门。
这时,两位送货师傅已经把家具从车上卸下来了。
“同志,这衣柜放哪儿啊?”
时听雨赶紧走在前面带路,陆卫国跟着工人搭了把手。
等到床、衣柜、桌椅等都陆续到位,饭点已经过了。
这房子还没住人,想要给他们倒杯水都不成,陆卫国抽了两块钱给了他们当做辛苦费。
送走了送货师傅,陆卫国带着时听雨去了营区食堂。
此时食堂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偶尔几个错过饭点的来这边跟大厨找点东西吃。
陆卫国和时听雨这样美女和野兽的组合,回头率百分之两百,有人看了一眼还要回头看第二遍的,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们也听说军中老大难一营长结婚了,原本想着依陆营长的相貌,找的媳妇不说五大三粗,至少也得是看着就虎了吧唧的女人,要不一般的女同志可降不住这头狼。
可如今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个看起来又白净又娇的女人,居然没有哭着逃离陆营长十米远?这简直是个奇迹。
他们可不认为这女人不是陆营长的媳妇儿。
这军区内,谁不知道陆营长从来不跟哪个女同志走得近。
如今能这么亲昵地走在一起,两人关系指定是他们想的那样。
陆卫国把时听雨安排在了一个角落,看看还剩的菜,出了钱和票,拜托大厨给再炒个菜。
大厨是个利落的,当下就起锅烧油动了起来。
等陆卫国走回座位,突然发现原本离他们有些远的几个人,默默地往他们这桌挪了好几个位子。
陆卫国瞪了他们一眼,却得到了对方一个傻呵呵的笑。
大毛很听话的把爸爸递过来的龙虾肉放进了水了,拿着筷子摆了几下放进嘴里,辣味至少小了一多半。
他眸子都亮了。
“婶子你真聪明。”
陆卫国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副你小子有眼光的模样。
这一顿饭,可谓宾主尽欢,众人都吃的有点撑。
连大毛都多吃了半碗饭。
别小看这半碗饭,现在的碗都挺大的,要不是张嫂子阻止,大毛还要再吃的。
此时的大毛脑袋里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他想,要是能够天天吃到婶子做的饭就好了,陆叔叔真好命。
时听雨看了下大盘子里的菜基本都吃光了,心里松了口气,这次的请客挺成功。
众人都离开了,只有张嫂子一家还在。
张嫂子是留下来帮着收拾残局,大毛和张进则是等张嫂子一起。
时听雨原本说着不用麻烦,她和陆卫国可以收拾,可张嫂子还是坚持。
也没见谁家帮忙帮一半的。
等到收拾完,张嫂子准备带人离开。
时听雨喊住了张嫂子,“嫂子等一下。”
“咋啦,妹子?”张嫂子疑惑地问。
时听雨去厨房端了个大碗出来,里面装了满满一碗的土豆烧肉。
小龙虾和花甲比较受男人们喜欢,这两个空盘得最快。
原本时听雨是留了一些菜没有装盘的,就是怕中途菜不够可以添上。
小龙虾和花甲都被添没了,水煮鱼也没了,就剩一些土豆烧肉和小鸡炖蘑菇。
这两个菜桌子上的光盘了,厨房里没装盘的还剩下一些。
张嫂子帮了一天的忙,她把这些没动的菜给她装上。
“嫂子,这些菜都没上桌,给你们带回去吃 。”
张嫂子哎呦了一声,“这咋好意思,妹子。这么好的菜,你们留着吃。”
时听雨道:“家里还有一些呢,现在天气热,放不住,我和卫国就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这么说着,她将那破有分量的碗递到了张嫂子的面前。
“嫂子赶紧拿着吧,待会儿把碗送来就行。”
大毛眼巴巴的看着,眼神中满是渴望,可他也知道这不是他说话的时候,只能在心里默念,妈妈,快收下,一定要收下!
似乎大毛的祷告被听到了,张嫂子最终接过了碗,连在一边看着的张进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也不是说她媳妇做饭就不好吃,只是跟时听雨还是有差距的。
今天这顿饭,吃得张进回味无穷。
而且以后估计也就这一顿了,后面想吃到,一个字难。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动不动到人家蹭饭吧,同一个爹妈的亲兄弟都不带这么吃的。
张嫂子哪里能看不出自家男人那馋样,跟时听雨道过谢后带着孩子男人离开了。
片刻的功夫,张嫂子就把已经洗好的碗送回来了。
送走了张嫂子,时听雨对着陆卫国感慨了一句,“张嫂子真是个热心肠。”
陆卫国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伸手给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手臂,只回了个嗯。
而后说道:“今天辛苦你了。”
时听雨笑笑,“也还好,有你和张嫂子帮我,没那么累。”
请客请完了,时听雨感觉了了一份心头大事。
经过那天来吃饭的几人的宣传,时听雨的好厨艺在大院里算是出名了。
尤其是大毛小朋友,跟班里的同学说起时听雨都是一口一个我婶子怎么怎么样,我婶子又怎么怎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亲婶子呢。
她之前试过用意识播种,可结果差点把自己累晕,最后她还是决定,身体进空间劳作。
果然,她挥着锄头刨起空间的地来格外轻松。
种子不多,时听雨一样种了一小块,浇过水后,时听雨就出了空间。
看到锄头上还带着空间地里的泥,她赶紧用锄头再把地翻了下,把锄头上的泥盖过去。
种完菜,时听雨也用灵泉水浇了地。
稀释后的灵泉水并不会像纯灵泉水那么逆天,挺多提前几天蔬菜成熟期。
至于种出来的味道,得吃过才知道。
忙完后,时听雨才感觉到自己手心一阵火辣辣的。
她抬手一看,好家伙,居然起泡了。
这手是真没干过什么重活,又养得嫩,难怪了。
还好水泡小,不需要怎么处理,到时候机体能够自行吸收。
只是中午做饭的时候,她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给弄破了。
下午,原本时听雨是要洗衣服的,现在自己手上有泡,就只能作罢。
她睡了个午觉后起来,坐在走廊下发呆。
就在这时,一声狗叫传来。
时听雨寻声望去,居然在墙角的位置发现了一个被草堵住的洞,那里一只小土狗正卖力地往院子里钻。
干稻草已经被那黄色的小土狗拱到了院子里了。
等到狗子进了院子,时听雨才看清,那狗子只有三个月左右大小,要不然那洞口它也进不来。
狗子似乎很喜欢这里,在她上午浇过的菜地里转悠。
时听雨赶紧把狗子抱了过来。
“你这小家伙,可别把我刚种好的菜给霍霍了。”
可那狗子却是蹬着腿儿地想往菜地和墙角花草处跑。
时听雨想着,那里到底有什么吸引着它。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这小家伙莫不是冲着灵泉水去的?
这么想着,她往自己喝水的茶缸中倒了一点灵泉水。
灵泉水一出现,小狗立马停止了蹬腿要走的动作,尾巴欢快地摇起来,伸着狗头就想喝茶缸里的水。
时听雨眼疾手快地拿开了。
好家伙,这要是给它喝了,这狗子出现什么异于常狗的表现就不好了。
毕竟不是自家的狗,看着狗子的样子,应该也不是野狗,谁知道狗主人会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这里可是军区家属院,多的是敏锐的军人。
最后,她去厨房拿了些中午吃剩下的东西喂给它,才把小狗子打发走。
小狗子走了后,时听雨找了块石头把洞口堵住了。
话说小土狗吃了个肚圆离开后,直奔前面的老院子去了。
江云见自家狗子回来,提着的心瞬间落回了原位。
她抱起狗子,一脸严肃:“你跑哪儿去了?小心被人抓去吃狗肉。”
狗子讨好地摇着尾巴,奶奶地汪了一声。
江云的冷脸有点绷不住了。
她把狗子放在了狗盆前,“饿坏了吧,赶紧吃饭,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往外跑了。”
狗子看着狗盆中的剩饭,不感兴趣地别过了脑袋。
这时江云才发现,自家狗子的肚子有点鼓,这明显是吃过了。
她一脸狐疑,“谁这么好心,还会给你饭吃?”
也就是他们家条件好,才想着养狗的,这年头谁会把好好的粮食分给狗吃。
小奶狗汪汪两声,狗眼中是大大的清澈的愚蠢。
江云:好吧,她就不该问。
把狗子放在了地上,江云又想起了车上看到的陆卫国的新媳妇儿。
现在是五月底了,到年底还有大半年呢,时听雨突然间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送走了父母,时听雨和陆卫国 又回到了研究所家属院,却正好看到了红委会的人来搬东西。
东西上交后,房子就要被收回了。
房子里面他们该拿的东西都已经拿走了,剩下的这些大件家具之类,他们想带也带不走。
时听雨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心中难受不已,虽然只在这里住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可这里给她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曾经见面也能打声招呼的邻居,此时看到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瘟神一样。
这时,楼上下来了一位带着眼镜五十左右的男人,他看到时听雨停住了步子,喊了一声:“小雨?”
时听雨和陆卫国均是回头看去。
来人正是李教授,当初时父去打听陆卫国就是找的他。
“李叔叔。”时听雨喊人。
李教授笑着点点头,而后看到了时家紧闭的大门,颇为感慨。
“小雨,陆营长是个靠得住的,你跟他好好过日子,你爸妈也能安心些。”
陆卫国颇为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人认识自己?
时听雨郑重地道谢,“我会的。”
能够在这个时候过来跟她打招的人,她都铭感五内。
最后,李教授拍了拍时听雨的肩膀,神色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时谦夫妻俩的事情,在研究所家属院都传开了。
一些不知道情况的小年轻估计会骂上两句,可长期跟时家夫妻共事的同事都知道,时家这是被人穿小鞋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根本搜不到什么证据的事情,却是把好好的研究员弄到乡下下放了。
他们感叹世事无常,也有些物伤其类。
这次是时家,下次会不会就是他们了?
见时听雨有些伤心,陆卫国道:“我们回家吧。”在这里看着只能越看越伤心。
时听雨回头看他,他的眼神满是坚毅,她的脑海中似乎又响起了刚刚李教授的话。
陆营长是个靠得住的,跟他好好过日子。
突然,她朝他伸出手。
陆卫国垂下眸子,看着那双白皙嫩滑的小手,抬手握了上去,力道紧紧的。
回了军区家属院,时听雨看着昨天重新栽好的花,总算有些熟悉的东西了。
她回了房间,给时沐寒写了封信,把父母被下放的事情给说了一下。
信是陆卫国帮着寄出去的。
晚上时听雨要做饭,陆卫国没让,他从食堂给她打了饭菜回来,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不少,今天还是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时听雨也没有多说什么,对方的好意她感受到了。
日子还得过,她在心中暗暗想,明天她就要回归正轨了。
翌日一早,陆卫国还有假,就带着时听雨熟悉了一遍生活流程。
尤其是每三天来往军区和镇上的补给车,军嫂们要是去镇上买个东西,就喜欢搭顺风车。
要不然就得自己走过去,或者骑自行车过去。
可这年代的自行车金贵得很,拥有的人家也不多,倒是不如搭车方便。
今天算是家属院内的众人第一次正式见这个传说中的陆营长媳妇。
虽然对陆营长媳妇的美貌早有耳闻,可今日一见,仍然让他们呆愣当场。
这、这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些。
尤其是跟凶神恶煞的陆营长站一块儿,对比就更明显了。
陆卫国把时听雨扶上补给车,众人下意识地给她让开了位置。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清雅的茉莉香袭来,白纱的窗帘飘动着,正对着门口的桌子上,一盆茉莉开得正好。
花香……原来是从那里传来的。
陆卫国第一次走进女人的房间,不同于男兵宿舍的男人味。
时听雨的房间处处透着精致和馨香,好似她的人一般。
陆卫国没有在她的床边坐下,而是拉开了书桌前的椅子,面对着她坐了下来。
一周前,他们还是首次见面的陌生人,一周后,他们成了户口本上的一家子。
这样的转变让两人感觉莫名的不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
双方就这么坐着,一时无言。
陆卫国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摆放的石膏头像上,一时有些好奇。
“这是外国人?”
时听雨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先不说后世烂大街的大卫石膏头像,基本上学美术的都见过,就说大卫的那副三米多高的石雕也是经常能够在一些东西上看见的。
被陆卫国这么一问,她倒是记起了现在是什么年代。
这个时候别说那没穿衣服的雕像,就这个头像雕塑也甚少有人见过。
“这是大卫,嗯,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作品。”
陆卫国有些茫然。
时听雨想了一下,说道:“是我画画时用到的道具。”
这下陆卫国懂了。
“你会画画?”他迅速找到了话题的切入点。
他接触到的会画画的,基本都是宣传办公室的人,他们会在墙上写大字报,画宣传画。
画的都是穿着军装或工人服装红脸蛋儿的伟光形象的人。
“嗯,画画是我的职业。”
陆卫国没想过时听雨的职业居然是画画,难道是画家?
一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
她会的是阳春白雪,他会的却是带兵打仗。
两个不搭边的人,就这么绑在了一起,今后的相处会不会出问题?
许是陆卫国长时间没有说话,时听雨思索着两人刚刚的互动,心中有了猜测。
“画画是回国前的事情了,有时间的话,我给你画一幅肖像。”
不知道为什么,陆卫国的心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兴趣职业不相关又怎么样?他的战友有娶文工团女兵的,也有娶老师或者医院医生护士的,他们的职业也不相关,同样生活得很好。
见陆卫国点头,脸上似乎轻松了不少,时听雨说着自己的看法:“夫妻双方在不同的领域挺好的,会对对方有崇拜感,有利于……”
她想说有利于感情和谐。
但是想到现在的风气,她住嘴了。
即使她没说,陆卫国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脸上的赧然一闪而逝,却被时听雨看了个正着。
她不说自己像学心理学一样能够看透人心,但她喜欢观察别人。
绘画创作并不是闭门造车,在现代的时候,她喜欢到人多的公园或者街边看人来人往。
那时候觉得一花一世界,一木一乾坤,形色匆匆的人都有着以自己为主角的人生。
悲欢离合,酸甜苦辣,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所以她的人物画非常的传神和灵动。
她也喜欢观察动植物以及风景和气象,只要是能够入画的,她都喜欢盯着研究。
知道对方不自在,时听雨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你父母那边我们需要回去一趟吗?”
谈及家人,陆卫国的面色更加柔和,“结婚报告下来的时候,我给家里发了电报,我假期不多,先不回去。”
“你今年有年假吗?”时听雨问,“有的话,我们过年可以回去一趟。”
“具体要看年底的安排。”陆卫国说道,而后他伸手进口袋,掏出了一样东西。
时听雨定睛一看,居然是存折。
陆卫国将存折递给她,“这是我这些年参军攒下的钱,除了每年给父母的一百二十块钱,还有留下来准备给你的彩礼钱和置办东西的安家费,剩下的全在这里了。”
时听雨没有矫情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
居然有八千之多。
他们时家能够攒那么多钱,是因为三个人挣,且父母工资都高,可对方不是。
按照他每个月101块的工资,十年下来是一万两千多,但是他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营级的。
之前聊天中知道,他三年前升的营级。
说句实话,陆卫国能攒下这些钱,时听雨是惊讶的。
两家根本没有商量什么彩礼钱和嫁妆多少。
时父时母是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了女儿带走,这些钱就全给女儿做主了。
他们并不是缺钱的人,也不在意彩礼的多少,自然就没有张口。
但陆卫国却是记下了。
他不太懂这些结婚习俗流程,但彩礼还是知道的,还有就是婚前得买东西。
最近他战友那里也有个要结婚的,天天听他们说三转一响,他想着这些他有能力给,自然也不会让时听雨没有。
“待会儿你有时间吗?随军的房子跟结婚报告一起下来的,等下带你去看看,你看需要添置些什么,我带你去买。”
时听雨听到房子下来了,眼睛亮了起来。
“申请的是什么房?”
“二房一厅带一个院子。”陆卫国道,又补充了一句,“本来可以分到楼房的,只是楼房要等。”
时听雨却满意极了,“小院子挺好的,地方宽敞,院子里可以种点菜,也不用跟别人一起挤厕所,厨房也不用逼逼仄仄的搭在自家走廊门口,真的挺好的。”
现在的筒子楼,走廊一通到底,大家都喜欢把煤炉子放在自家门口,放眼看去一家看着一个炉子,做饭的时候,走廊里都转不开身了。
更别说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漱间,那是一整层共用的清洁场所,早晨洗漱排队是常态,上厕所都得排队。
陆卫国听完她的话,眉眼舒展了些。
他担心她也像其他军嫂一样,喜欢住楼房。
两人聊的差不多了,就出发去军区家属院。
研究所家属院离军区家属院不算远,时父所在的武器研究所是金陵军区下面的,就在军区旁边,家属院自然也不会离得多远。
两人走路过去,花了二十分钟左右。
小说《军婚甜宠:我被兵哥哥宠爆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这下时听雨倒是来了兴趣。
“你还能跟那些女眷们打交道?”
“我当然能。”陆卫国声音略微有些低了下去。
“那若是卢大娘找你,你怎么打发她?”
陆卫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怪异,他道:“刚才……卢大娘找过我了。”
时听雨挑了挑眉,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找了陆卫国,“她不怕你?”
“大概……怕的吧。”想着老太太当时有些瑟缩的样子,陆卫国也不太确定。
时听雨来了兴致,“你给我仔细说说当时的事情。”
陆卫国努力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说道:“我,拒绝她了。”
时听雨把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给我展开仔细说说。”
陆卫国有些不自在地捏紧了手中的筷子,把下训碰到卢大娘的经过讲了一遍。
当她听到对方让卢大娘的女儿给做席面还能省钱这儿,直接笑出了声。
陆卫国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怎么了?不能这么说?”
“没有没有。”时听雨对他如此应对卢大娘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你这么做非常好,刀子没割到他们的肉,他们不晓得疼,轮到自己身上了,才知道难受。”
陆卫国看着她笑得月牙一样的眼睛,胸口处一阵躁动。
确实刀子割到自己身上才觉得疼。
当时听到卢大娘那话,他就觉得不舒服,那刀可不就落到他身上了吗。
时听雨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奖励你的。”
陆卫国神色微怔地看着碗中多出的菜。
平时时听雨很少给他夹菜,他看得分明,那仅有的几次夹菜,都是在她吃饭前筷子没用的时候,或者是直接用的公筷。
这还是第一次她用她用过的筷子给他夹菜。
突然就觉得两人间那看不见阻隔少了些。
“怎么不吃?”时听雨看他半晌不动,有些奇怪地问。
“哦,马上就吃。”说着,陆卫国三两口就把她夹的菜解决了。
时听雨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夹菜时候的不同。
在娘家时,她并不是一个会用公筷夹菜的人。
除非是有客人的时候。
她和陆卫国虽然结婚了,但认识的时间毕竟不长,又还没有夫妻之实,甚至连亲个小嘴都没有,她夹菜的时候下意识地就用了公筷。
而且她夹菜的次数还不多。
这一次,她是手随心动,没有想那么多,自然也就没有发现问题。
可陆卫国发现了,现在的一家人很少有人用公筷,最开始他也是认为自家媳妇儿是个讲究人。
可后来他想起来偶尔那么几次跟时家人吃饭的情形,他媳妇给时家人夹菜就没有用公筷。
所以他一直很在意。
现在他突然得到了如同时家人一样的待遇,内心的雀跃可想而知。
时听雨看他把菜吃了,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边感兴趣地问:“我没有去赚那两块钱,你真没意见?”
陆卫国看她一眼,凌厉的眉峰都压低了,“想什么呢?你不喜欢做的,自然不用做。”
“别说是两块,两百都不行。”
最后那句话,陆卫国说的小声,可还是被时听雨听到了。
她笑着道:“她要是真给我两百,那我还真就能干。”
陆卫国看她一眼,见她这难得财迷的样子,温声道:“不用,我的工资都交给你的。”
时听雨被他看的略有些慌,她下示意地摸了下耳垂,轻咳一声道:“好了,赶紧吃饭吧。”
陆卫国点了点头,飞快地吃了起来。
由于两人靠得有些近,时听雨拿筷子的手总是会碰到陆卫国的胳膊,可是男人只是看着,没有一点想要拉开距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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