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稚京陈宗辞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阅读误惹腹黑继承人》,由网络作家“唐颖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稚京陈宗辞是其他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唐颖小”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淤痕。陈宗辞滚烫的手压在上面,周稚京嘶了一声,在他耳边喊疼。陈宗辞压着情绪问她:“哪里疼?”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周稚京短暂的失去了理智。陈宗辞挂断一次,但对方似乎打定注意这个时候要找他,几秒后,再次响起。他看了一眼后,一只手捂住了周稚京的嘴巴,而后接了起来。“陈宗辞,来兰桂坊接我,现在立刻马上!”......
《优质全文阅读误惹腹黑继承人》精彩片段
夜里下了雨。
周稚京坐在陈宗辞的身上,腰被他牢牢扣着,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缠在腰间。
裸露的背部,有大片的淤痕。
陈宗辞滚烫的手压在上面,周稚京嘶了一声,在他耳边喊疼。
陈宗辞压着情绪问她:“哪里疼?”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周稚京短暂的失去了理智。
陈宗辞挂断一次,但对方似乎打定注意这个时候要找他,几秒后,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后,一只手捂住了周稚京的嘴巴,而后接了起来。
“陈宗辞,来兰桂坊接我,现在立刻马上!”
是林序秋的声音。
她似乎很着急,“有狗仔拍我!你他妈来不来!”
“说话!”
林序秋尖锐的声音,刺入周稚京的耳朵,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她充满水雾的眼睛,在这一刻逐渐清明。
同样清明的还有陈宗辞的眼睛。
随即,便听到他清冷到没有丝毫波纹的声音响起,“等着。”
周稚京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他掌心的软肉。
猝不及防的一下,令陈宗辞嘶了一声。
林序秋十分敏锐,“你在干什么?”
陈宗辞没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开,掐住周稚京的下巴,深吻了下去。
猛烈的掠夺,像是惩罚。
嘴唇上的伤口,被他允破,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
痛感和快感交错放大,将周稚京彻底淹没。
凌晨两点。
陈宗辞穿好衣服出门,周稚京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楚门的世界》。
窗外是湿漉漉的世界。
光怪陆离,仿佛只有这里最为安全。
周稚京不想动,便窝在沙发上睡了。
手机上有林序秋发来的信息,但她没回。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人在房间的大床上。
她洗完澡,换了衣服下楼。
没见到陈宗辞的人,保姆已经做好了早点,她一边吃,一边刷朋友圈,又看了一眼小组群,各种信息。
表姐陈雅雯的信息有点突兀,周稚京点开来,是想委托她在港城免税店买点孕妇用的那种护肤品。
说什么版本不同,找别人代购不放心。
发的语音,说话格外的温柔。
好似两人之前在会所里撕扯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样。
周稚京考虑了半晌,给陈雅雯回了过去,【好,我有时间去买一下,你把单子发给我。】
没一会,陈雅雯就把单子发过来,还转了一笔钱,【不够你跟我说。】
下午的时候,周稚京接到了傅汀的电话。
“怎么样,山顶的别墅住着舒服吗?”
周稚京不语,但她立刻拉拢了窗帘,莫名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傅汀低低的笑,说:“我听说今晚上港城的慈善宴,陈宗辞会携带未婚妻出席,是你吗?”
“我猜一定是你,我也参加。如果我看到你,那我愿意当成跟你握手言和,过去的破事儿就当粉笔字擦掉。周稚京,我能见到你吗?”
他明显是在嘲讽她,周稚京咬着牙,道:“傅汀,你敢说你当初没有存了害我的心思?你若真心为我好,你早就把我拉走了!”
“哼,你他妈想把我当冤大头,你还敢说我!周稚京,当初我是给你脸,哄着你,才夸你两句。你还真把自己当盆菜了?我告诉你,你这种货色,只配给人当情妇,长脑子的有钱人,谁要你这种女人。你真当自己镶金边了?”
周稚京直接挂断了电话,这种屁话她听得多了。
男人长时间得不到身体上的需求时,就会反目,把她骂的一无是处。
从澜山会所,到羲和酒店,陈宗辞只用了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他抽了十一根烟。
烟灰飘的车里到处都是,还不小心飘进了周稚京的眼睛里,她揉了一路的眼睛,把眼睛揉的红彤彤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羲和是位于景区附近的园林式酒店,这个点,沿湖这条街,车多人多。
酒店指示牌显示,车位已满。
陈宗辞转了一圈,才找到车位。
他停好,坐在车里,等周稚京化妆,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他没再抽烟,只是不停歇的玩打火机。
盖子打开又合上,啪嗒啪嗒,一下又一下,落在周稚京的耳朵里,敲击在她的心上。
她握着眉笔的手紧了紧,明明已经全神贯注,可还是不小心错手,画出了界线。
她赶忙用湿巾纸擦掉。
打火机的声音消失,周稚京立刻道:“很快。”
陈宗辞伸手过来,拿走了她的眉笔。
她整个人顺着转过去,眼里的惊慌藏不住。
陈宗辞顺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到身前,垂眼看着她,说:“别动。”
周稚京眼睫微颤,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压在他的腿上。
他的呼吸扑簌簌的落在她的脸上,湿润温热,夹杂着薄荷的味道。
车内开着灯,凑的近,隐约能看到他脸颊上的巴掌印。
男人向来注重脸面,被甩一巴掌都没脾气,得多喜欢才行。
周稚京只瞥了一眼,就垂了视线,想要低头。
陈宗辞握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视线落在她修剪整齐的眉毛上。
她的眉毛生的挺优秀的,这让她省了不少功夫,只要稍微加一点眉头和尾就可以。
周稚京的长相不算明艳,但非常秀气。
此刻的她,干净的就像一朵纯洁的小白花。
轻轻蹂躏,就会碎掉。
陈宗辞认真的帮她描绘眉毛,音色淡淡,问:“想好要怎么从我手里拿走证据了吗?”
周稚京这个角度,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偏薄,唇形有些锋利,带着棱角,唇色偏淡。她不由想起在泳池里,他用这张嘴,强吻了她。
她咽下口水,说:“还没想好。”
“不急,你还有时间想。”
眉毛画完,他松开手,眉笔在他指间转动一圈后,递回到她面前。
周稚京接过,她飞快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眉毛,没什么大问题,男人会画眉毛,多半是风月场里的老手。
她专心补上口红。
简单弄了一下后,就跟着陈宗辞下车。
这个点大概是碰上宴会散场,里面出来的车和人都不少。
周稚京紧步跟在陈宗辞的身后,他走的有点快,周稚京跟的有些费力,但还是牢牢跟住他。
到了宴厅。
酒席已经散了,周稚京看了眼门口的布置,好像是小孩的满月酒。
酒店工作人员见到他,领着他们去了二楼的包厢。
推开门,里面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谈笑。
主位上坐着一个鹤发老人,精神奕奕。
陈宗辞进去,礼貌叫人,“霍爷爷。”
“你小子还真是掐点来,我小曾孙都睡了,你来做什么?”
陈宗辞冲着周稚京伸手,她将礼盒放在他的手上,“您见谅,奶奶问起,您可帮我兜着。”
霍老爷子跟老太太多年老友,两人一起打过江山,如今退下来,不比儿孙多优秀,只比谁子孙繁盛。
这不,霍老爷子第一个曾孙都出来了。
老太太特意让陈宗辞替她来参加人小曾孙的满月酒,变相催婚催生。
霍老爷子的目光从周稚京身上掠过,“序秋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她忙。”
霍老爷子收下礼物,让人递了杯酒过去,“没用的东西,这都多少年了。”
陈宗辞没接那酒,周稚京上前接了。
他抱歉道:“来的时候序秋让我别喝,一会还要陪她跑山。”
“这臭丫头,来了也不进来,是吧?”
陈宗辞没接这话,只说:“我让我助理替我喝了,霍老您饶了我这次,可好?”
这是把锅甩给了林序秋。
霍老爷子哼了声。
周稚京没多想,就将杯子里的酒全喝了,一滴不剩。
霍老爷子的长孙见着这架势,嗤笑了一声,说:“小老三,你知道这酒里加了什么料吗?你就叫人家喝。”
紧跟着,又是一杯上来。
统共两杯,专门准备给陈宗辞和林序秋的。
陈宗辞:“要不,我怎么带个人过来呢?”
明目张胆的跟着林序秋一起唱反调,谁不说一句,陈宗辞维护宠爱林序秋呢。
第二杯,周稚京也喝了。
陈宗辞只是来完成一下任务,并未久留。
出了酒店,周稚京感觉不对劲,抓住他的手,“这是什么酒?”
她觉得有点热,不是因为天气热的那种热,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很燥。
陈宗辞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只听说霍老爷子找来的生子秘方。”
周稚京拧着眉毛,听不懂。
她的手还勾着他的手腕,没有收回。皮肤贴在一块,能明显感觉到她在发烫。
这酒的酒劲大,加的料又多,反应自然也大。周稚京脸颊红扑扑的,眸光潋滟,懵懂的欲,更加的勾人。
陈宗辞由着她的手,继续卡在他的手腕和腰部的位置上,问:“想好了吗?”
“什么?”周稚京的脑子一下转不过弯。
陈宗辞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一下拉的很近,“什么?”
他学着她的语气,重复她的话。
深潭一样的眼眸里,像是藏着恶魔,要冲出来,将她抓进去。
周稚京有种被锁住喉咙的感觉,这种感觉,从他说证据在他手上开始就有了。
挣不脱,逃不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从他手腕上抽回。
陈宗辞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以为你主动去招惹秋秋,我会轻饶了你?”
他又往前一步,“既如此,她不肯的,就你来替她。”
周稚京转身想跑,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轻而易举将她摁进了车里。
这么些年,他在用自己的实力,用他的谦逊和平和,笼络人心。
盛迅这个项目,几乎将他们拧成一股绳。
得益者,只有陈靖善。
周稚京曾想过,在避暑山庄那一夜,陈靖善究竟知不知道在他的房间里所发生的事情。
而她成为陈宗辞助理,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
若是人为,谁会是幕后推手?
周稚京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旋涡。
啪嗒一声。
周稚京下意识的将手机塞进了,旁边的抱枕下面。
她自觉进去洗澡。
浴室的架子上放着一件女士睡袍,她来的急,且天真的以为能当即就回去,所以没有换洗的衣服。
她穿着浴袍出去。
陈宗辞坐在床上,像是在等她。
今天,两人谁也没沾酒。
他没有吻她,将她的脸压在柔软的枕头里,从后面牢牢控制住她。
又一次。
它们好似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像老朋友见面,一沾上,就牢牢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耳边是陈宗辞深浅不一的喘气,一声一声,缠住她的理智,一寸一寸的击溃她的防线。
他的唇,贴在她的脖颈上。他的手掌,覆盖下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周稚京看着他凸起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尖,红了眼睛。
那样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湮灭。
房里的窗帘没拉,港城的夜景一览无遗,同时交错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她好似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然后朝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妄图将她吞噬进去。
那是她自己的爱欲和贪婪。
今夜的陈宗辞兴致不高。
结束后,他就出去抽烟。
周稚京只在床上躺了一会,就穿好衣服出去,也没洗澡。
陈宗辞站在落地窗前,香烟夹在指间,周身萦绕着烟雾,那是他的第二根。
周稚京身上还有一点燥热感,属于陈宗辞的气息很重。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周稚京说:“陈总,我去开个房间。报表放在桌上,有什么问题我们明早再沟通。”
他弯身,把半根烟掐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朝着她走过去。
事后,他习惯性冲澡。
身上的黏腻令人不舒服。
陈宗辞走到餐桌边上,朝着她伸出手,“笔。”
周稚京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宗辞侧目看过去。
目光相对的一瞬,周稚京立刻醒过神来,从包里把笔翻出来。
她专门买的钢笔,有点贵。
跟陈宗辞在办公室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陈宗辞签下自己的名字。
周稚京发现,他在写宗辞两个字的时候,跟陈字会分开一点。
像是不习惯。
且字体也不太一样,像两个人。
陈属于他,宗辞不属于他。
陈宗辞说:“明天陪我去趟澳城。”
周稚京想拒绝,可陈宗辞的眼神明显不让。
前台给她开房的时候,周稚京问:“现在哪里可以买到避孕药?”
陈宗辞今天没有做措施,甚至滞留了良久。
她到现在,背部的皮肤,还留有他的温度。
前台的小姐姐朝着她看了一眼,让她去对面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问问。
周稚京慌忙出去。
她就着冰水吃下避孕药,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松弛了下来。
她站在街边,仰起头,看着高入云霄的酒店大厦。
耳边好似还缠绕着陈宗辞最后时刻,激烈又沉重的喘气,耳边热的发烫。
沉溺的时刻,她会想,让他上瘾,让他沉沦,让他不顾一切把她娶回家。
课程结束。
周稚京只觉身心俱疲,林序秋只送她到楼梯口,目光森冷的看着她,说:“我等你。”
然后就转身回了琴房。
陈宗辞坐在一楼的三角钢琴前面,不知道在做什么,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周稚京飞快的看了一眼,就匆忙收回视线,也不想跟他打招呼,快步朝着大门走。
陈宗辞听到动静,侧过脸,看到她慌张离开的身影。
跑的很快。
……
过了两天。
林序秋就发了信息过来,告知周稚京暂时停课,她的巡演正式开启,小半年都得到处飞。
还有她的最后通牒,等她巡演结束,要看到证据。
还给出了非常诱人的条件。
房子,现金。
数额上,足够她这一辈子都安枕无忧。
周稚京看完之后,把信息删除。
之后的一个月,她的心思全放在了盛迅的项目上,努力的在陈靖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优势来。
周稚京以前搞策划的,组织协作能力还是可以的,点子也多。
沟通能力更是不用说。
总算,初步方案通过,接下去是资金到位。
周稚京看了一眼,江津浩申请的数额,有了一点高。
她私下里也预算过,高的不算离谱,但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周稚京去找陈靖善签字,他看完之后没有什么异议,直接签了字。
另一个名字,需要陈宗辞签。
但陈宗辞昨天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时间不等人,周稚京不得不亲自跑这一趟。
他人在港城。
周稚京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她错过了在外面跟陈宗辞碰个面的机会,今晚上港城文艺中心,林序秋的演奏会,八点钟开始。
周稚京跟赵秘书联系的。
但赵秘书说,八点之后全是私人行程,陈宗辞没让跟着。
周稚京选择去他下榻的酒店门口等。
周稚京抵达酒店,坐在大堂休息处。
逼近十二点的时候,她才看到陈宗辞独自一人从外面进来。
他衣着休闲,戴着口罩。
可周稚京还是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她立刻跑到他跟前,“陈总,终于等到你了。”
眼里是难掩的兴奋。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黑眸中星星点点。
她的喜悦,是因为她能赶上两点半的深夜航班了。
一个月的认真工作,让周稚京几乎忘记了,陈宗辞是一个于她而言危险的存在。
她迅速收敛了表情,将报表递上去,说:“这里还需要您签个字。时间有点紧迫,善总应该同您说过了。”
善总就是陈靖善。
为了区分各个陈总,除了陈宗辞,其他都取最后一个字。
像周稚京的姑父陈秉钧,他们就称钧总。
陈宗辞不语,只是伸手接过,认真翻看。
周稚京的目光锁定在他的手指上,不敢乱看,手上已经准备好了签字的钢笔。
就等着他一句话。
周稚京的注意力,突然被他手臂内侧可疑的口脂吸引。她在想,要是什么样的动作,才能把口脂蹭在这样一个位置。
林序秋的演奏会在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结束。
会是林序秋留下的吗?
她突然想到林序秋给的报酬,真的非常诱人。
即便一个月过去,那股诱惑仍深深埋在她心底,没有消失过。
但她不能自己上。
林序秋不过是要一个陈宗辞跟女人乱搞的证据,又不是非要她上不可。
但这非常冒险。
正当周稚京的脑子浮想联翩的时候,陈宗辞开口,“陪我去吃点东西。”
没一会,傅汀又发来信息,【要不要我帮你曝光?说不定陈宗辞会给你转正?】
周稚京截图,想把信息发给陈宗辞。
傅汀的信息又进来,【晚上十点禧瑞酒店2022号房,你不来试试看。你可以发给陈宗辞,试试他会不会为了你,不顾曝光跟我斗。】
傅汀丢开手机,恶狠狠的冲着身后的人骂了句娘,“你疼死我算了!”
昨夜他同陈宗辞谈判,一句话没说,先被摁着揍了一顿。
陈宗辞打人极狠,要不是贺二小姐及时的一通电话,他以为自己要被打死。
今早贺二小姐亲自来看他,并告诉他,“打狗要看主人。一人一次平了,你真想报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
为了弥补,今夜的慈善晚宴带他一起出席。
贺二小姐是贺老先生最疼爱的女儿,也是能力最强的一位。
她绯闻很多。
但真正待在身边最久的,除了傅汀,还有另外一位。
傅汀不是不怕陈宗辞,诚如贺二小姐所言,打狗看主人,他跟周稚京都是狗。
但他自认为比周稚京厉害多了。起码他在明面上,周稚京这条狗都上不了台面。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地盘上,他不会就这样轻易饶了她。
周稚京抱着胳膊,坐在餐桌前,手机就放在面前。
五分钟前,她给陈宗辞打了电话,对方没接,她连着打了三次,得来他的一条信息,叫她安分。
周稚京无法安分。
傅汀那架势,今夜他们两个,非得死一个不可。
她急切的需要陈宗辞的帮助,可她急切的样子,又丑陋至极。
她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保姆阿姨将燕窝,送到她手边的那一刻,她恍然惊醒,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包养起来的情妇,见不得光,住在这金子镶成的笼子里。
傅汀这般轻视她,也不过是因为她就是一只鸟,一只随时可以被抛弃,连自我保护都做不到的鸟。
她一下叫住阿姨,说:“我燕窝过敏,这个给您吃吧。”
保姆不知她这话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这人大抵是天生穷命,这样的好东西都吃不进。
保姆撤走燕窝。
周稚京抬起手捏住眉心,手机再次震动,她瞥了眼,是林序秋发来的信息。
就发了个定位,【三点,不见不散。】
周稚京思考了足足十分钟,给陈宗辞发了信息,问:【我下午可否出门?表姐让我给她带东西。】
陈宗辞:【可以。】
他虽然答应,但周稚京还是有顾虑。
她现在猜不透陈宗辞这个人,但可以确定,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但他也绝非是因为喜欢她。
她下意识的点开邮件,又重新将之前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看了一遍又一遍。
快两点的时候,她上楼换了身衣服,跟保姆阿姨说了一声,就准备出门。
保姆送她到门口,专属司机已经等在外面。
周稚京自觉上车。
半山上都是私人领域,徒步下山的话,她今天谁都不用见了。
进了市区,街上往来的人很密。
司机把她送到港汇城。
“您逛完了给我电话。”司机递上名片。
周稚京略微松口气,还以为他会跟着呢。
她接过名片,微微一笑,说了声好。
距离三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周稚京先把东西买齐,港汇城很大,她逛了一个钟,累的小腿发酸。
陈雅雯要买的东西很多,还让她去LV买了一只包,进香奈儿买了一套衣服,在蒂芙尼买了一款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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