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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逆袭:我的代号铁丝网全文》精彩片段
市政厅的礼堂很大,但在大厅里的人都是小人物,市政厅的中级干部,一些有地位的商人,和日租界上的了台面的侨民。
真正的大人物都在旁边的花厅里,那里戒备森严,像驻沪宪兵司令,派遣军高级将官,或是领事馆等高级职员。
“安翻译,你跟我来,小岛商行跟市政厅的于科长有事要谈,你过去帮着做翻译。”刘长川和安国平俩人正没心没肺吃甜点,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市政厅职员过来吩咐。
“大川,跟我走。”
刘长川苦笑一声,他对安国平很无奈,只是做翻译而已,弄得像是要去打仗似的,但脚上不停,紧跟在安国平后面。
小岛商行是日租界一家出售日货的商行,自从日军占领上海,它们就抖了起来,靠着跟日本派遣军的关系,拿到了不少军用订单,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小岛商行依靠军队支持,大肆强行购买华界纱厂,赚的盆满钵满。
上海现在属于戒严区域,所有物资都要统筹出售,进出上海所有要道都被宪兵队看管,小岛商行背景深厚,依靠宪兵队颁发的通行证大肆倒卖物资。
它们找到市政厅经济科于科长也是想靠着市政厅的门路,强压本地商人,让他们把手里的物资出售给小岛商行。
刘长川在一边看着安国平翻译,心里有了底,日语复杂,但他依靠前世的知识,加上最近半年的学习,只要不是一些专业用语,平常聊天应该没问题。
安国平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心里想着只要不是日军那些吓人的物种,还是没问题的。
礼堂一处角落里,特高课几名人员和日租界参加宴会的几个日本人正相谈甚欢,姜山在一旁有点尴尬,他不会日语,只能看课长吉本正吾正小声跟一人讨论着什么,神情好像特别激动。
这时过来了一个身穿长褂子中年男人,他低头哈腰过来向吉本正吾行了个礼,那架势要多卑微就多卑微。
吉本正吾皱眉四下看了一眼,对一旁的小哲征二问道:“前田君去哪里了,把他找回来,我要跟吴三林说点事。”
“前田君被花厅那边叫去做翻译,好像是被本土内务省过来的人叫走的,要不我去找个临时翻译?”
“那怎么行,吴三林现在领导着上百人为帝国服务,咱们在租界的密探有一大半都是吴三林手下的人,我跟他谈的都是机密,传出去怎么办?”
“这?”
小哲征二有些为难,找不认识的翻译不行,但他们刚占领上海时间不长,一些需要机密、安全的翻译工作都是领事馆那边提供的人员,也都是本土出身的帝国人,可现在人家没空。
“算了,你随便找一个吧,最多我不跟吴三林说机密之事。”
吉本正吾有点不耐烦,他今天心情确实不好,大本营过来了一个重要人物,准备整合在华所有情报机关,他们特高课也在其中,谁也不愿意上面有一尊佛看着你。
“你们谁是日语翻译,一身军装的小哲征二把正做翻译的安国平吓了一跳,心中肝胆决裂,心想:穿军装的鬼子,一定不是好东西,绝不能去给做翻译,万一惹怒鬼子,小命不保。
“大川,我正忙,你过去吧。”安国平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刘长川。
“我擦,安老师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刘长川也不大愿意去,他日语水平比安国平差很远,万一惹怒鬼子咋办。别情报没得到,被鬼子一刀砍了。
“太君,我学日语时间并不长,也不知道行不行。”刘长川用日语对小哲征二说道。他决定先把事情说清楚,省的鬼子找他麻烦。
“咦,你的日语确实不算太专业,但交谈问题不大,跟我来吧。”小哲征二见刘长川虽说跟专业日语翻译无法比,但简单日常用语应该没问题。
“课长,我找来了一个翻译,但不是专业人士。”小哲征二苦着脸摊了下手。
“没事,能传话就行。”吉本正吾没太在意。
刘长川斜眼看了一眼姜山,暗叫一声:这混蛋怎么在这里?他没想到竟然在市政厅酒会遇到姜山,看他的面色好像过得还不错。
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是乌龟。
“吴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放心,帝国不会忘记你,只要吴君的别动队在接下来的日子表现出色,我定会向市政厅举荐你,给你一个不错的位置。”吉本正吾笑着上前拍了一下吴三林。
刘长川在一旁把吉本正吾的话翻译给了吴三林。
“哎呦,那我就先谢谢吉本课长了,请吉本课长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为皇军效力,杀光在危害皇军抗日分子。
“吴君,你说的很好。”吉本正吾很满意吴三林的回答。只是有点可惜,翻译是个外人,他不能问机密之事。
刘长川对这个叫吴三林的人很厌恶,妥妥一个对鬼子忠心耿耿的汉奸。
但他也十分好奇,吴三林的别动队到底是什么时候成立的,他怎么不知道,看这样是应该属于特高课的外围组织。
日本人因为语言的原因,不好往租界区派密探,吴三林一看就不是专业人士,但情报局也一样有很多青帮混子。
不,现在应该叫军统了,几天前情报局解散,一处离开情报局成立中统,二处力行社留了下来,改了个名,成立军统,戴老板以副局长的职责,全面管理军统。
吉本正吾跟吴三林又说了一会话告辞而去,刘长川刚想回去找安国平,就被脸带喜色的吴三林一把拦着下来。
“吴先生有事吗?”刘长川装作礼貌的问了一句。心里却厌烦的不行。
“这位先生贵姓?”
吴三林望着眼前西装革履,皮鞋一尘不染,油光水亮的刘长川点了下头,很优秀的年轻人,可比自己那帮脏话连篇的手下强多了。
“免贵姓刘,吴先生叫我刘长川就好。”
“嗯,不知道刘兄弟在哪高就?”
“暂时还没工作,外面乱哄哄的,我想等稳定下来再说。”刘长川不知道吴三林找他作甚,也没隐瞒,实话实说,本来他就没工作。
刘长川在里外屋翻了十多分钟,连根毛都没找到,心里大骂大岛三郎是个穷鬼,你一个隐藏的间谍,咋就没点钱呢?
算了,不找了,又过了十分钟,刘长川彻底放弃。
也在这时呼啦啦一群人冲了进来,至少有十多个人,带队的是情报组组长万成,他们分工明确,没过一会就从布庄库房传来了一声惊喜的叫喊。
“电台,我找到电台了。”听到这个声音,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情报组组长万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疯了一样往仓库跑。
“密码本呢,怎么没有密码本,给我找,把地砖全都给撬起来,要是还找不到就把墙拆了,不找出密码本谁也别想走。”万成的吼叫声传遍了整个布庄、
刘长川撅了下嘴走出门准备回去,既然找不到钱,他留在这里也没用,这时余淮几人正捆着大岛三郎往车上搬,行动科也来人了,他们十分重视此事,听到情报科找到电台,那就更重视大岛三郎,这是条大鱼,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是报务员。
刘长川因为是提供线索者,也借光坐着车回到了情报局,他还没进大门就见到组长王奎一脸便秘的看着他。
“组长,你怎么没去?”刘长川下车奇怪的问道。
他有点不理解,如此立大功的机会王奎竟然稳坐钓鱼台,在家待着,脑子有病吧。
王奎差点被刘长川气死,但又不能说我他么的不相信你才没去的,只能瞪了一眼把他拉到一旁小声询问:“啥情况,跟我说说?”
“抓了一个日谍,就是车里那个,另外有个穿黑衣服的人正被余淮小组监视,对了,情报科在里面发现了电台,正在发疯似的找密码本。”刘长川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
“搜到电台了?”王奎差点吐血,该死的,我咋就不相信刘长川说的话呢,功劳没了,不对,刘长川可是自己的组员,余淮也是自己的手下,对,功劳我也有一份。
王奎自我安慰了一番后带着刘长川走了进去,他俩现在没资格进审讯室,只能在外面看着,谁让人家余淮面子大,他正跟行动科科长周昌林在里面审讯大岛三郎。
至于结果,当然是没结果,刑讯股股长黄大山正一脸凶相的把大岛三郎弄去了刑讯室,准备大刑伺候,一定要让大岛三郎开口交代密码本藏哪了。
一本密码本的重要性谁都知道,电台怎么能跟密码本相比,整个情报局不管是一处还是二处,只在武汉缴获了一次日谍密码本,当时惊动了国防部直属密电室,那本密码本现在成了密电室研究日谍密码最重要的来源。
“科长你别急,我相信那名日谍不一定受得了大刑,一定会招供的。”周昌林刚出来,王奎连忙上前安慰。
“但愿吧,那名日谍绝对不能死,要是被审死了,咱们行动科都得吃瓜落。王奎,你去一趟刑讯室看着点,别让黄大山那个混蛋给弄死了。”周昌林既带着兴奋,又有些忧愁的对王奎吩咐。
“是科长,你放心,我会盯着黄大山的。”王奎拍胸脯打包票。
半个时辰后大岛三郎又被拉到了审讯室,浑身全都是伤,明显被黄大山狠揍了一顿,但刘长川却从他眼神中看到了嘲讽,心里暗骂了句狗东西,这家伙看这样绝不会说出密码本在哪,也不会交代其他情报。
周昌林气的满脸通红,但不敢再叫黄大山继续上刑,担心把人给打死,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那个黑衣中年人身上,余淮的手下已经被替换下来,监视日谍需要最有经验的人,行动科的林泰才是高手,当然一个人肯行不行,行动科至少一个小组在跟踪、监视那名黑衣日谍。
此事二处大老板已经知道,明确告诉周昌林,被审讯上刑的日谍决不能死,密码本是重中之重,不惜任何代价找到密码本。
周昌林着急,比他急的还有情报科,天河布庄简直被情报科挖地三尺,但就是找不到密码本,如果不出意外,密码本应该不在天河布庄,那它去了哪里,被藏在哪?
刘长川自认为是个无名小卒,他也确实是个无名小卒,虽然提供线索抓捕了日谍,但没人在意他,等着领奖金就是了。
刘长川跟组长王奎打了声招呼准备下午继续逛金陵城,他还没吃够呢,想要尝尝名菜金陵板鸭,一想到这,他就流口水。
随后两天趁着假期他逛了中山陵、明孝陵、明城墙、玄武湖、夫子庙、紫金山、鸡鸣寺,几乎逛遍了金陵所有景点。
在吃的方面他也没亏待自己,盐水鸭、鸭血粉丝汤、清炖鸡孚、松鼠鱼、蛋烧麦,炖菜核。
特别是金陵丸子,软糯醇美,酥烂鲜香,汤汁浓稠,口味浓厚,简直是刘长川的最爱。
只不过有点可惜,他手里的钱不多,不敢乱花钱,就算这样,这两天他生生花进去两个月工资,当时花的倒是爽快,可花完才知道自己多白痴,省点钱存下它不香吗?
特别是原主内心一直想着他的姐姐,那是他唯一的亲人,这么多钱,汇老家去够姐姐一家活一年了,自己真是个白痴、馋鬼。
刘长川第三天上班就被王奎叫了过去,王奎要带着他去审讯室继续做外围马仔,盯着刑讯室的黄大山给大岛三郎上刑,昨天上午已经给大岛三郎上了次刑,今日准备继续。
黄大山吹嘘他今天准备了惊喜,狗屁的惊喜,在刘长川看来,黄大山就是个变态,特别是在研究刑具上,简直没有人道,当然了,对待鬼子间谍,你也不需要人道,跟日谍讲什么道理。
刘长川没进刑讯室,主要是他内心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可能是他心理承受能力不够吧,所以在里面盯着的一直是王奎。
大岛三郎上完刑,就被拉到了审讯室,行动科科长周昌林和余淮还要继续审讯,他们期望大岛三郎尽快说出密码本到底在哪?
赵平璋没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在这栋房子里除了他之外,还住着5个人,其中有三个是余淮小组成员,其他情报科人员都分布在租界区和华界。
啊哈,赵平璋咂吧了下嘴,茶水有点热,他嘴烫了一下,放下茶杯拿出当晚的报纸看了起来。
铃铃铃...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都7点多了,是谁?赵平璋抄起电话。
沙沙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赵平璋心里一惊,这种沙沙响的声音是对方为了隐藏声音而做的伪装,防止有人监听到本人的声音。
“喂,你好,我是乡下的大柱,是二叔吗?”
“是大柱啊,有事?”赵平璋心里狂跳。当初余淮跟他说过暗号,因为铁丝网的联络人还没到沪市,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余淮留了紧急电话。
当初赵平璋是想反对的,情报工作复杂无比,自己堂堂情报科科长,铁丝网万一投降鬼子,他一定第一个玩完,但又担心万一铁丝网有紧急情报而联系不到他们。
所以赵平璋就同意了余淮请求,他心中已经决定,一旦铁丝网的联络人到了沪市,他马上带人转移,换地方住。
“二叔,十天后我去看你。”随后赵平璋听到了放下电话的声音。
赵平璋顿了几秒钟后疯了一样往余淮卧室跑去,那句二叔,十天后我去看你的意思就是十分钟之后打电话。
当然不会打这部电话,万一被人听到内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余淮正在擦枪,就见科长赵平璋冲了进来,“余淮,铁丝网来了紧急电话,你赶紧出门去接电话,快点。
余淮不敢怠慢,出门往第二个路口跑去,那里有一个电话亭,他跟刘长川约定的接听电话就在这里。
铃铃铃,电话亭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怎么回事?”余淮气喘吁吁的问道。
“组长,叛徒姜山到了法租界,他已经有了眉目,并且特高课至少十几个特工潜入法租界配合姜山,你千万小心,我不确定特高课盯上的人是不是情报科。”
“我知道了,你继续查。”余淮叮嘱一句放下电话。
“铁丝网说叛徒姜山到了法租界,而且已经盯上了我们的人对吗?”赵平璋握着拳头有些紧张,余淮回来说的事让他心中不安。
“也不一定是我们情报科,姜山是行动科的人,大概率是盯上了行动科,铁丝网说特高科来了10几个人,不出意外应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余淮依偎在窗帘后面,眼睛都不眨一下,往窗外望着。
“你告诉你的几个手下,今晚轮流睡觉,你和我也一样,另外你亲自出去一趟用紧急电话通知站长,告诉站长,从现在开始我们断了跟其他人的联系,咱们的住址谁都不知道,只要我们不联系别人,就是安全的。”
“是,科长。”余淮急忙答应下来,他刚要出门就见赵平璋拉住了他。
“你明日找机会告诉铁丝网,姜山到底盯上了谁,让他想办法查清楚,否则咱们寝食难安。”赵平璋脸色阴沉的可怕。
“姜山,我早晚弄死你。”
几个小时后法租界大部分军统高层都知道叛徒姜山到了法租界,行动科人员紧张不已,姜山可是行动科的人,用后脑勺想都知道盯上的人肯定是军统行动科。
余淮耍了个小花招,也是为了保护刘长川,他汇报说的有人无意间在大街上遇到了姜山,他好像是在盯着了什么人,别的没说。
刘长川回到家中心情很不好,他通知了余淮,但也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困境,一旦特高课收到消息马上就会自查,自己和吴三林定会受到审查,吴三林属于全心全意为日本人卖命的铁杆汉奸,自己却不一样,新人一枚,日本人不一定会相信他。
第二天刘长川吃完饭并没有去上班,吴三林有事要去乡下几天,所以刘长川也准备休息一天,特别是今天他要去见联络人。
老张杂货店,一名40多岁略显沧桑,穿褂子的中年男人正在整理货物。
老张杂货店是昨天中午营业的新店,门面很小,主要出售一些老百姓家中小物件。
“老板来包烟,这时一位穿西装,皮鞋的年轻人走进店里。青年正是来接头的刘长川。
“烟要什么牌子的?”店老板随口问道。
“拿包老刀吧。”
“好,先生稍等。”
刘长川知道马上要暗号接头,他心里一动用“扫描眼”扫了一下店主,想最终确定一下身份,安全第一。
扫描中…………
【张和发42岁军统】
刘长川松了口气,心里也有了底,“扫描眼”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店老板要是有猫腻,自己绝不会再继续接头。
刘长川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烟,打开拿出一根烟摸索了一下衣服笑着说:“老板,借一下火柴点烟,我打火机没带,可能是孩子拿去玩了。”
张和发心里一动,拿出火柴帮刘长川点上烟试探问道:“我是乡下人,来上海没几天,不知道先生知不知道邮电局在哪?”
“哦,在淮南路,你到地方转道东街,那边有个二层楼就是,你得打辆黄包车,距离有点远。”刘长川不动声声对了下暗号。
“你是铁丝网?里面说。”张和发四下望了一眼对刘长川使了个眼色。
“以后你叫我老张就行,从今之后我是你的联络人,你的身份只有我和组长余淮知道,以后有情报可以借着买烟的机会把情报放到钱里给我。”
“知道了。”刘长川点了下头。
这家杂货店离他家里不远,杂货店也是他特意要求余淮开的,利于传递情报。
刘长川又跟张和发谈了一下传递情报细节,叼着烟卷吊了郎当出门回家,他心情不错,准备带着外甥女小铃铛出门玩耍。
小铃铛已经要求了好几次,说是邻居小豆子他爸爸带他去百货公司买了好多好吃的,小孩子嘛,啥都不爱,就爱吃,小铃铛妥妥馋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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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川神情沮丧回了家,他没想到本乡多丰如此难缠,在他心里就军统的刑具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刘长川认为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嗯,他扛不住,一定会招供。
同时他也认清了的情报特工的残酷性,自己以后要小心,把自己隐藏的越深越好,就连今天去安全屋,他都把自己弄的严严实实,眼睛都罩着个墨镜,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被抓,或投靠日本人。
宪兵队特高课彻底乱了起来,本乡多丰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走,跟他一起的藤田被当街打死,这就是一场有目的性的劫人,匪徒用了勃朗宁手枪,配备微型冲锋枪和手雷、汽车,就这配置,除了山城之外不可能是其他人。
“课长,宪兵队已经封锁了去租界区所有路线,本乡君应该还在华界。”小哲征二脸上全是汗珠,整个特高课行动组全都被派出去找人。
“本乡多丰知道山城的村上小组,他是实际操作人,我们得小心点,你去电台那边告诉村上小组让他们更换住址,并隐藏起来。”吉本正吾敲了下桌子吩咐道。
“是,课长。”
吉本正吾等小哲征二走后,坐在椅子上想着心事,山城抓走本乡多丰一定是收到了确切情报,会不会是军统调查孙常武的时候,盯上了本乡多丰,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刘长川第二天在老张杂货店拿到了上面的奖励500法币,他手里现在很宽裕,不缺钱,但这钱赚的有点危险。
“小三子,咱们队里的人呢?”刘长川到警察署,却只看到了小三子一人。
“刘翻译你来了,队里的人都被特高课叫走了,说是让去租界区打探消息,好像是有人被绑票了。”
屁的绑票,刘长川暗自啐了一口。本乡多丰的事定是闹大了,连别动队都被派去了租界区寻人,可他们除了勒索百姓还能干啥?
刘长川没离开警察署回家,而是一直待在别动队等着消息,一旦有情况他好向杨连钦汇报,虽说别动队是一群废物,但万一在租界区发现了什么呢?
晚上,刘长川打着哈欠往家走去,这一天白待了,屁的消息都没有,队长余大刀回来就开始骂骂咧咧,说日本人不尊重他,当时差点把刘长川笑死,你一个狗腿子还想要尊重,想屁吃。
“来盒烟。”一连三天刘长川都兢兢业业上班,第四天早上路过老张杂货店买烟,顺便打听一下死硬分子本乡多丰到底招供没。
“招了,但消息送的有点晚,抓村上小组很困难,如果不出意外那支隐藏山城的日谍小组不是撤出来,就是静默等待召唤。”老张兴奋的回道。
“都说了什么?”刘长川也很兴奋。他么的,终于招了。
“别提了,村上小组里面有个女人,勾搭上了军统总部的一名中尉,他们从国外弄了东莨菪碱,好像是一种混合化学药剂,趁着那名中尉醉酒时喂了进去,他迷迷糊糊说出了孙成武的住址。
“真是防不胜防啊。”刘长川咽了口唾沫有些感慨。
日谍还真是用心良苦,什么办法都能找到,那个中尉也是倒霉,不知道现在是在小黑屋,还是咔嚓了。
刘长川不知道上面如何处置那名中尉,也没打听本乡多丰死活,没必要,他现在要好好享受生活。
刘长川也没隐瞒,把黄志新求他办的事说了一遍,还特意把自己摘了出去,意思是能救就救,要是真为难就算了。
大谷翔平心想:当然不能算了,大黄鱼我都收了,想要我还回去,痴人说梦。那可是大黄鱼,比吴三林给的三根小黄鱼可多多了。
再说了,他从刘长川话中得知就是个学生私下在报社印刷反对帝国的传单而已,说不好听的这是重罪,枪毙都可以,但反过来说放了也没问题,帝国可是很宽容的,不就是几个不知社会险恶的学生嘛。
呜呜呜,哭喊声叫骂声,传遍了宪兵队监牢,大谷翔平心情愉悦的带着刘长川亲自到了监牢。
“谁是冯凯?你姐夫黄志新让我来带你走。”刘长川见牢狱里一共才十多个人,就喊了一嗓子,他不想在这里多待,心难受。
“我是,我就是。”一声哭喊从一个小监房里传了出来,那是一个哭花脸的年轻人,浑身都在抖动,明显是吓坏了,身上也略微受了点伤,鞭子抽的。
“你是冯凯?”
“对,我姐夫是黄志新。”
刘长川转头看了一眼大谷翔平,那意思,放人吧。
“他么的,林刚背叛军统不得好死,戴老板不会放过他的。”
刘长川带着冯凯刚要走出监牢,就听到另外一个监房里,有几人正在说话,其中一人正愤愤不平诅咒一个人。
军统、林刚、叛徒。
刘长川不动声色的带着冯凯走出宪兵队,随后在春花路见到了焦急等待的黄志新。
呜呜呜呜……你要气死我呀,父母走得早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你要是出事,我还活不活了,一个美妇人抱着冯凯嚎啕大哭。
刘长川望着眼前30多岁的美艳妇人咂巴了一下嘴,怪不得黄志新愿意出两根大黄鱼把小舅子捞出来,要是放在他身上,哼,他愿意出三根。
“刘先生谢谢,真的很感谢你。”黄志新上前紧紧握住刘长川的手,他知道能办成这事,刘长川一定出了大力。
“行了黄大夫,你赶紧带着你小舅子回去吧,他身上有伤,赶紧治别的了病根。”
刘长川送走黄志新一家后,坐在马路牙子旁边想着刚才在宪兵队之事,那几个军统人员应该是被宪兵队或者特高课给抓了,抓的原因是一个叫林刚的人出卖。
那么到底余淮知不知道此事呢?刘长川摇了下头,军统在沪市正规编制就有数百人,编外人员更是多如牛毛。
不对,那个人说的是戴老板不会放过他,那就说明是军统在编人员,不是那种编外临时的青帮分子。
军统在上海可不是只有正式编制的特工,杜老板远走港岛,曾经下令手下徒弟为国党效命,很多人加入了军统,但他们可不明白戴老板是什么意思。
上报吧,万一上峰要是不知道叛徒林刚被抓呢?
真没想到进宪兵队捞人还能遇到这事。刘长川苦笑一声,坐车准备回家,在顺便去老张杂货店把此事说一下,万一情报有用呢?
舅舅,你今天没给我买好吃的。小铃铛撅着嘴满脸不高兴的围着刘长川转圈。
嘿嘿,刘长川一把抱起小铃铛笑着说:“今天舅舅有事给忘了,明天给你芝麻糖好不好。”
“好,拉钩钩。”
第二日刘长川照常上班,中午在食堂见到了好几天没上班的吴三林,这家伙腿脚发虚,吃饭都心不在焉,一定是去小红楼了。
余淮见赵平璋既惊讶又满脸不相信的样子也不在意,走近两步轻声道:“我的小组本来6个人,来站里报到的只有5个,其中有一个情报员在外面活动。”
“今日我去见了我的组员,他给了我一份情报,说警备司令部后勤科的股长黄松被日本人拉下了水,昨天下午他亲眼见到黄松接头。”
“你确定?”赵平璋追问了一句。
“我非常确定,我的组员一直跟着到了领事馆。”
“黄松。”赵平璋念叨了一句后站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心情却非常激动,他们上海站情报科最近一年毫无作为,要是能挖出在警备司令部的鼹鼠,必然会被总部表彰,自己的情报科长也会坐的更稳。
“你的组员叫什么?”赵平璋随口问了一句。
余淮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心里暗骂赵平璋作为情报科长竟然不懂规矩,情报员的名字都是保密的,你怎么能问。
但又不好拨了上峰面子,他眼珠一转撒了句谎笑着回道:“科长,我的组员用的是代号,总部档案上起的名字叫铁丝网。”
“铁丝网。”赵平璋嘟囔了一句。心里很无语,什么破代号。
“跟黄松接头的人是否知道是谁?”赵平璋让余淮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继续询问。
“不知道,我的组员跟我说两天后给我名字。”余淮实话实说,把刘长川原话说了一遍。
“好,你的小组接下来几天什么都不要做,全员监视黄松,我要知道黄松是否有下线,如果没有,抓起来拷问,就凭黄松那种货色,两鞭子下去什么都得招。”
“是,科长。”余淮大声应答。
……
“大川回来了,要不进屋我给你剪下头,放心,都是邻居免费。”
“不用了大凤姐,今天有事明天吧。”
“哎呦,大川你可回来了,你外甥女小铃铛,下午就守在门口等你回来给她买好吃的,哈哈哈,小家伙真讨人喜欢。”
“是吗?那我得赶紧回家,林叔您忙着。”
刘长川进了胡同一路跟街坊邻居打着招呼,他虽然只搬过来一个星期但跟街坊们都熟络了起来。
剪头的大凤姐其实只是副手,真正剪头的大师傅是他丈夫,大凤姐天天缠着他,倒不是想红杏出墙,而是自家有个妹妹,想要牵线搭桥给刘长川介绍。
刘长川虽然住的是胡同,可华界胡同还是有区别的,他住的地方全名南巷里,这里因为水电俱全,排水系统要好得多,房租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没钱的人家可租不起。
在这里租房的一般都是技术工人,老师或者做小生意的人,其中一位叫安国平的日语老师最受刘长川关注。
他本身就是余淮小组的情报员,主要职责就是针对日本间谍特工,要是熟悉日语会给自己增加很大助力。
所以刘长川只要有时间就会拿着日语词典,买些礼物上门讨教,安国平年岁虽然要比刘长川大十多岁,但为人温厚,跟刘长川很谈得来。
“舅舅回来喽。”小铃铛坐在门前大喊一句冲了出去。
刘长川借势一把抱起小家伙,后又把一张芝麻饼递到小铃铛手里。
进屋见姐姐刘兰在厨房忙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得赶紧把姐姐手里的法币换成大洋,后天就是开战日,枪炮一响,法币必然贬值。
“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刘兰见弟弟回来从厨房出来打了声招呼,见小铃铛一脸笑容的靠在刘长川怀里吃着芝麻饼,瞪了女儿一眼。
她们娘俩这段时间算是享福了,自己兜里不光存有200法币,弟弟还另外给了她几十元生活费,刘兰已想好,200元打死都不花,存起来以防万一,她算是饿怕了。
第二日,刘长川吃完早饭,出门先去了邻居大凤姐家的剃头店,王贵见是刘长川笑着迎进了屋。
“大川兄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王贵见刘长川头型整齐,不像是要剪头的样子。
“贵哥,我找你有点事,前段时间大凤姐跟我说你们家里有亲戚在钱庄上班,这不,我想换一些大洋,在上海人生地不熟,所以?”
“小事,你去南街的大升钱庄找袁账房,他是你大凤姐远房亲戚,虽说不能给你优惠,但看在内人的面子上也不会难为你。”王贵很热情的给刘长川介绍。
“那就谢谢贵哥,有空一起吃个饭。”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妻妹明日过来,大川要是有空的话,明晚过来一趟。”王贵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他也没办法,自己那口子见刘长川一个月15元租房子,平时也从不缺钱花,就想着要撮合自家妹妹,说实话,妻妹长得挺好看,配刘长川绰绰有余,只是妻妹经常出入歌舞厅,太不像话,正经家的青年没人敢娶进门。
刘长川告别王贵,出门心里忍不住吐槽,大凤姐的妹妹叫杨晓红,整个胡同无人无知无人不晓,一个女孩子抽烟喝酒样样俱全,工作地点是南马路的梅花歌舞厅,说得好听的只是卖酒,但明白内情的人都知道是做什么的,舞女。
刘长川倒不是瞧不起舞女,主要这是民国,加上很多舞女可不光陪你跳舞,为了赚钱,还做一些额外的事情。
中午,刘长川把200法币换成了180个大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现在的法币就是这么值钱,在去年一法币的价值能换一个大洋,因为刘长川是在钱庄兑换的,还亏了不少。
但他不后悔,战争爆发一年后法币就会贬值三分之一,然后就一去不复返,到48年的时候一个大洋换600万法币,那才叫人震撼。
“唉呀妈呀,这往哪放啊。”刘兰手里拎着装大洋的小袋子急的团团转,一会往床底下塞,一会又藏到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
刘长川没管刘兰把钱藏哪里,他看了一眼时间后按照约定跟余淮见面,准备把冈本进的名字告诉余淮。
……
“我的代号叫铁丝网?”俩人一见面,刘长川就一脸黑线的从余淮口中,知道了自己的代号,日本人又没打进来,上海也没被占领,怎么弄的紧张不已,还给他起了个代号。
刘长川无奈,收了点心出门先回了趟家,刘兰和小铃铛还没睡,正在倒弄他买的那部收音机,小铃铛见到点心,喜气洋洋扑了上来。
“大晚上买什么点心,死贵死贵的。”刘兰从小铃铛手里抢过点心盒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别人送的。”
刘长川叫刘兰给他倒了杯水,在家想着该如何跟杨晓红姐妹解释,他心里也没底到底能不能把王贵捞出来,特高课抓人都有目的性,王贵参合其中属实难办。
第二天刘长川起了个早,饭都没吃往王贵家走去,还没到理发店,就见杨晓红和大凤姐双眼泛红从里面走了出来。
“天杀的,你到底去哪了?”大凤姐抹着眼泪扶着门框呜呜哭着。
“大川,你起来的真早?”杨晓红上前打了声招呼,她和姐姐一晚上都没睡好觉,想着今天印发些传单试试。
“王贵大哥我找到了。”刘长川觉得还是实话实说吧,至于能不能救出来,看天意。
“找到了,在哪?”大凤姐大喜过望,一把拽住了刘长川的袖子。
刘长川无奈只得把昨天他打电话到宪兵队打听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大凤姐听完后直接昏了过去,宪兵队,那地方出来的都是死人。
“姐,姐,呜呜呜...”杨晓红折腾好几分钟可算把大凤姐给弄醒。她安抚了姐姐一会把刘长川拉到了一边。
“你跟我说实话,我姐夫能不能弄出来?”
“不好说,要是宪兵队抓的人,几根小黄鱼我就能救出来,但是这次是特高课抓的人,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在他们手里活下来的人很少。”
“特高课,我哪知道什么是特高课,你看这样行不,我跟姐姐商量一下,给你准备一些钱,你辛苦一下帮帮我姐。”杨晓红眼泪哗哗往下流。
“好吧,你们尽量多准备一些钱,我一会亲自去一趟宪兵队,至于能不能救出来,听天由命吧。”刘长川本意不愿意帮忙,特别是特高课抓的人,可见到大凤姐的样子,心里还是软了下来,能帮就帮一下吧。
杨晓红姐妹一共准备了三百块大洋,为了方便,他们去钱庄换了一根大黄鱼。这么多钱可能是王贵家所有积蓄了,闹不好杨晓红也得出些钱。
刘长川没想到她们能拿出这么多钱,望着俩人一脸期盼的眼神,刘长川拿着金条走出南巷里胡同。
先去宪兵队肯定不行,大谷翔平已经说得明白,他没权利放人,那就只能找跟他见过两面的小哲征二了,他虽然不是特高课课长,但能指挥姜山,也能指挥别动队,至少是个小头头。
刘长川先到了警察署别动队,这边有特高课的电话,多亏新任队长余大刀不在,否则那个混蛋又得找茬。
……
宪兵队特高课,吉本正吾的办公桌上全是打碎茶杯的碎片,水渍更是弄得满桌子都是。
他们引渡军统赵平璋的计划失败了,法租界公董局在昨天把赵平璋引渡去了山城。
该死的法国佬,早晚收拾你们。
小哲征二进门望着发怒的吉本正吾小心的站到一边不敢说话,他知道吉本正吾为何发火,一定是因为引渡赵平璋失败。
“小哲君有事?”吉本正吾叫人收拾办公桌,脸色不好的问了一句。
“课长,别动队的翻译刘长川给我打电话,问我昨天在小街那边抓人的情况,好像是想救个人,因为大岛君找我有事就没多问,我让他亲自来趟宪兵队。”
“刘先生,少于15元我不会租给你的,你看看我的房子,有自来水,有独立卫生间和电灯,在华界这样的房子不会低于20元的。”一位40多岁女人唾沫子横飞正跟刘长川讲价。
刘长川苦笑一声,一个月15元,放在后世兑换比例那就是房租2000元一个月,不高但也绝对不低,15元在民国你在粮店能买将近400斤大米。
刘长川最终还是把房子租了下来,先支付了三个月房租,包租婆笑的喜笑颜开,一个月15元,赶上他当家的一个月工资了。
“哇...”
小铃铛怪叫一声在房子里跑来跑去,乐的直蹦高,刘兰心情却不大好,房子是不错,一点不低于她当初工作的主人家,但也太贵了。
“姐,我这几天要起早贪黑出门找生意做,家里要是需要添置物件你自己看着办,另外每天晚上买点肉,你们补一补,我也爱吃肉。”刘长川叮嘱了一句,任务要紧,家里事还是让姐姐忙吧。
“天天吃肉啊,太败家。”刘兰嘟囔了一句也没多说,自家弟弟过来沪市救助她们娘俩,以后她和闺女可就指望弟弟过活,说啥是啥吧。
刘长川跟刘兰打了招呼正准备走,小铃铛眼中含泪过来死死拉着他的手,刘长川笑着上前摸了下小丫头的头轻声说:“舅舅不走,出去给你买糖吃,晚上就回来好不好?”
“那你一定要回来啊。”小铃铛年岁小,但知道舅舅对她好,自从舅舅来了之后,她能吃饱饭,还有糖吃。
小孩子的心思就这么简单。
沪市警备司令部
刘长川依照后世在网上学习的小技能,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络腮胡脸,他在警备司令部外面已经观察了一个时辰,一直在等待黄松出来。
黄松作为后勤股的股长,整个警备司令部的后勤采买全都由他说的算,职位没那么显赫,但权利却实实在在,油水十分丰厚。
出来了,刘长川根本不用看余淮给他的黄松相片,只用扫描眼扫了一下从知道警备司令部出来的人是黄松,他叫了一辆黄包车赶紧跟了上去。
……
“舅舅回来了。”小铃铛见刘长川进屋,一路小跑抱住了他的大腿,刘长川笑着把小家伙抱起来,递给了她一份糕点。
“你就惯着吧,每天回来都给她买好吃的,下回别买了,浪费钱。”厨房做菜的刘兰瞪了闺女一眼不满的说道。
哎,刘长川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黄松一连三天除了上下班哪都没去,既然三分之一的棉衣丢失,那肯定卖掉了,钱呢?
存在了哪个银行,上万件军棉衣的价值可不低,得有好几万块钱,黄松不会是把钱都藏家吧,应该不会?
第六天,明天余淮小组就要到达沪上,刘长川跟往常一样按规矩在警备司令部门口等人,见黄松出来跟了上去。
“咦,黄松今天竟然没回家,啥情况,难道有应酬?”
刘长川跟着黄松到了一处小公园停了下来,见黄松坐在公园椅子上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十分钟之后一位穿风衣的中年男人跟黄松坐在一张椅子上好像是在说什么?
刘长川离得远听不见,只能用扫描眼扫了一下那个穿风衣的男人。
扫描中…………
【冈本进43岁外务省特高课】
“该死的。”刘长川暗骂一声。
鬼子真是无处不在,看这样黄松定是投靠鬼子做了汉奸,必须尽快上报,拖一天都是祸害。
黄松在警备司令部虽然只是后勤股采购科的股长,但认识的人多,一定会打听到上海军中调动的消息。
刘长川没权利抓人,也不会自己冒险,余淮连枪都没给他,告诉他要等小组到上海才能下发枪支。
第二日下午3点左右,刘长川按照跟余淮事先定好的时间在西街百货公司后面的小公园见了面。
余淮穿着一身长褂子,在刘长川眼里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俩人走到公园一角一棵树下停了下来。
余淮笑着看了一眼刘长川问道:“你姐姐和外甥女还好吧?”
“我安排好了,我跟你汇报一下监视黄松的情况。”
“不用了,我临来之前有人跟周科长打了招呼,希望不要再调查黄松,哎,黄松好像是在金陵有靠山,这世道越是能贪钱的人,关系越深。”余淮苦笑摇了下头。
“你拿着,这是今天我在站里给你领的手枪,勃朗宁M1935,新出的手枪,本来是我的配枪,给你了。”余淮四处望了一眼把枪塞到刘长川怀里。
刘长川心里一喜,急忙接过手枪和备用弹夹放在怀里,随后把余淮拉到树背后略显严肃的说:“上峰不让查黄松我理解长官的苦衷,但是我发现黄松可不是贪腐那么简单。”
“哦,还有其他事?”余淮十分惊讶,黄松不就是贪官嘛,还能有什么事?
“我监控了黄松好几天,他咋天跟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在公园秘密见了面,说什么我不知道,俩人分开后,我一直跟着那个风衣男人。”
“嘿嘿,你猜他去了哪?”
“赶紧说。”余淮瞪了刘长川一眼。
“日本上海领事馆。”刘长川一字一句说道。他确实跟踪了冈本进到了领事馆门口。
“你是说黄松被拉下了水?”余淮满脸震惊。心里大骂日本人无孔不入。
“你知道那个日本人叫什么名字吗?”余淮追问。
“我昨晚才知道黄松跟日本人接头,你要是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查出来。”刘长川可不会说出冈本进的名字,实在是无法解释。
余淮说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告诉刘长川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他,又命令刘长川2天内查出那个跟黄松接头的人是谁。
余淮回到站里直接敲响了情报科科长赵平璋办公室的门,他在上海直接领导就是情报科科长赵平璋。
“进来。”屋里传来一声略显威严的声音。
“科长我有一份日谍情报要向您汇报。”余淮给赵平璋敬了个礼严肃的说道。
“哦,你今天刚报道就有情报?”赵平璋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可是知道余淮今天中午才带着自己的小组过来,难道总部的精英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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