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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推荐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

黑灯瞎火去赶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是网络作家“于浩虎子”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住一晚,都比外面安全,这里目前的状况,绝对不正常。”......

主角:于浩虎子   更新:2024-05-12 00: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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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浩虎子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推荐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由网络作家“黑灯瞎火去赶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是网络作家“于浩虎子”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住一晚,都比外面安全,这里目前的状况,绝对不正常。”......

《全本小说推荐玄学:出马仙再现,傻子变神仙》精彩片段


除了出马仙之外,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做法,只是方式不同。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来到了一处阴森的山林。

越发浓厚的阴气让我明白,这里的确有问题。

龙爷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变化,轻声说道:“阴气比想象中的要浓郁很多。”

第一次听到龙爷柔和的声音,让我倍感意外,随之打趣的问道:“龙爷,你……是不是害怕了?”

这个问题,明显刺激到了龙爷。

只听他怒然训斥着我:“放屁,只有鬼怪怕老子的份,老子就没怕过任何人!”

说的的确挺霸气,可听起来怎么这么心虚呢?

“倒是你小子!”

龙爷冷哼一声:“别以为下了堂口就无所顾忌,你这身子骨,最吸引的就是脏东西,可别把小命丢在路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龙爷话语中有调侃的意思,但不管是黄家的太奶,还是现在的龙爷,甚至是桥姐,都提到过我的命格,看样子,我是很容易招惹邪祟的那一类体质。

再次走了十几米,眼前也变得雾蒙蒙的。

这座山并不是很大,但我总觉得一眼看不到尽头。

我从背包中拿出了几根红布条,系在了一旁的树干上作为标记,省的迷路。

就这样,我再次走了十几分钟,再度看到了刚才系着红布条的那棵大树。

“鬼打墙了?”

龙爷的语气中有些嘲弄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嗯,里面的东西不想让我们进入。”

“那你还不撒泡尿冲一冲?”

“……”

我有些无语,郁闷的问道:“龙爷,我带您出来,遇到鬼打墙,你让我用土办法解决?”

“不然呢?莫非你让老夫我出来撒泼尿冲一下?”

我就知道!

带着这老混蛋和我自己出门没啥太大的区别,这货完全就是个指南针,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鬼打墙有两种,第一种是鬼魂站在你面前,遮住你的双眼,让你无法分辨方向。

因为我有阴阳眼的缘故,这招对我无效。

第二种就是用阴气来影响行人的判断,这种要求比较高,也就是说,这鬼婆娘的本事不小。

同时,鬼怪这个东西怕脏和阳气重的东西,例如公鸡和黑狗血等等。

我并没有随地解决,而是拿出一个小刀片,在自己手掌的横纹上轻微的划了一下,然后将一滴血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断掌之人阳气重,这滴血效果很好。

除此之外,遇到这种事情,用舌涎血也是一种办法,前提自身不是体虚多病那种。

树林两旁传来唰唰的声响,静谧中掺杂着诡异。

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处建筑物,若隐若现,被雾气笼罩。

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大步向前,在门前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间废旧的破庙,斑驳的木匾上依稀可见两个字刻在上面。

寄庙!

“寄庙?这是什么意思?”

“早些年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在荒郊野岭发现无名尸的事情时有发生,这寄庙就是安顿这类人的地方,也算是给死者一个栖息地,统一存放。”

听到龙爷的解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阴气这么重,倒也能说得通。”

“放屁!”

龙爷骂骂咧咧道:“小子,不懂就别瞎说,当时那个年代,能有个葬身地就不错了,荒郊野岭能被安顿在这寄庙的死人,哪里还能有怨气。”

“按理来说,这寄庙阴气是最轻的,甚至晚上路过的人在这里住一晚,都比外面安全,这里目前的状况,绝对不正常。”


再三劝说下,我独自拎着两桶硫磺离开了家中,再度前往到了远处的林子当中。

白天的阳光很强烈,虽然被树木遮挡住了不少,但俨然没了那晚上的阴气弥漫。

我车轻熟路的找到了废弃的寄庙,也更为清晰的看见了整体的构造。

寄庙年久失修,已经无法遮风挡雨,搭建的木头已经变得弱不禁风,腐烂严重。

我的核心不是寄庙,而是那口废井!

在寄庙的侧面,我来到了井口附近,这里杂草丛生,如果不是跳进去过一次,还真的很难察觉到这里还有一处废井。

趴在井口处,很难看到里面的那具骸骨,井内透露着冰冷的寒意,让人不经意的颤抖,脊背发凉。

我将三支香火点燃,插在了井口旁,然后将绳索拴在一旁的树上,扔到井内。

鬼魂白天可以出没,但只是很少出来,再加上那女鬼拿我当替死鬼失败,受了点损伤,估计此时正在恢复当中。

我小心翼翼的顺着绳索进入到了井内,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我绝对花费了半个小时以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这口井不一般,大白天的依旧阴气弥漫。

而那个女鬼死相凄惨,受到了非人般的折磨,怨气固然很深。

平稳的踩在井底,我再度看到了那具骸骨和皮囊。

“人鬼殊途,我知道你死的时候受到了惨绝人寰的遭遇,但找替身的事情不可取,还望你明白。”

我再次点燃了三根香火,恭敬祭拜。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对鬼神有敬畏之心,走到哪里都不会错的,哪怕这女鬼险些害死我。

完成这一切,我开始在井底摸索起来。

龙爷的话让我一头雾水,说实话,阴线我听说过,就是那一类出马先生或者阴阳先生做法让鬼怪和人达成的一种契约。

这找替身的阴线相当于一道媒介,用于索命。

那古怪的老太太帮助鬼魂看事儿,牵了一条阴线,这样一来,李乐就要成为替死鬼替那个女鬼开脱。

可在我的理解内,阴线的确可以斩断,要么找到做法之人,要么灭掉索命冤魂,可烧断阴线这种事情,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摸索片刻过后,我的确在井底发现一个偌大的洞穴!

这一点龙爷说的没错,但我依旧满是怀疑,这阴线和洞穴有着什么必要的关联吗?

将信将疑的我将两桶硫磺摆到了面前。

给我考虑的时间并不多,那女鬼恢复之后,李乐必死无疑。

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龙爷毕竟是得了道的蛟龙,懂的肯定比我这个毛头小子要多得多!

索性,我就按照他的办法尝试,斩断阴线皆大欢喜,没了这条阴线,也就是断了契约,那老太太再怎么难缠不讲理,也没理由刁难李乐!

随后,我将硫磺填满整个洞穴,拿出火柴开始点燃。

一股刺鼻的味道伴随着浓烟弥漫席卷,呛得我猛然咳嗽了几声!

“靠,这玩意燃烧的竟然这么快!”

因为头一次点燃硫磺,瞬间燃烧起的浓烟让我措手不及,又酸又辣的味道让我睁不开双眼。

慌乱之下的我立刻抓住绳子,朝着井口攀爬!

爬到一半的位置,我忽然间听到了一阵阵哀嚎的声音。

嗷嗷!

声音无比的凄惨,一股毛皮烧焦的味道伴随着硫磺味也钻入了我的鼻孔!


值钱,当然值钱!

好不容易变成正常人,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怎么会不值钱呢?

说实话,如果问我会不会后悔,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天生注定吃这口饭,今天只是个开始罢了。

退出,做一个普通人?

如果龙爷点头的话,我二话不说,果断变成一个普通人。

看出来我心思复杂,我爸也没有太多的埋怨。

“儿子,虎子的葬礼……”

我靠在木桶的边缘,轻声的说道:“正常操办就可以了,水库那头暂时解决了。”

没错,我用的是暂时两个字。

那些亡魂全部回到了石棺当中,但不代表着,会一直风平浪静。

正如我当时看到的那样,三口石棺,绝不是封锁着一些普通的鬼魂,若有一日,再度发生问题,绝对比这一次还难缠。

至于解决的事情我就不考虑了,目前绝对无计可施。

随后,我爸叮嘱我好好待在木桶里浸泡,他便走出家门,帮忙操办虎子葬礼的事情了。

“小于子,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声音出现在大门外,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征求着我的同意。

桥姐?

她没有回后山吗?

“进来吧。”

征求我的同意之后,桥姐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十多米的距离而已,在她面前显得举步维艰,尤其是路过龙爷牌位的房间的时候,吓得半死,生怕龙爷给她吃掉似的。

“你怎么没有回后山?”

我很是疑惑。

水库下面的石棺本身就是关押那些恶鬼的,所以不会对虎子以及桥姐奏效。

此时她没有离开,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我,我回不去了,怎么办啊,小于子。”

“回不去了?”

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桥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就好像被挡在了外面似的。”

桥姐解释道:“昨天看完那场戏,我就打算回去,简直快给我吓死了。”

“结果到山脚下,说什么也进不去,是不是需要你送我回去啊。”

“怎么可能?”

我也一头雾水,带着桥姐出来的时候的确需要一些手段,但她本身就是后山的鬼魂,为什么有回不去这个道理?

本来就心有余悸,脑子乱哄哄的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么多,有些疲惫的说道:“你先休息会儿,等我出来帮你问问。”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完毕,虽然身子骨还是疲惫不堪,好歹阴气已经拔了出去,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出来之后,我爸正好在给龙爷上供,索性问一下桥姐的事情好了。

来到供奉的房间,我亲自烧香,摆放贡品,敲了敲牌位。

“龙爷请。”

“呵,你小子竟然活着回来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操办了,以后用不上我了吧!”

“岂敢,岂敢。”

我连忙放低姿态,恭敬地解释道:“只是不敢大事小情都叨扰龙爷。”

“哼,算你小子有点眼力。”

龙爷抓起供果,倨傲自傲的问道:“说吧,叫我出来干嘛?”

“龙爷,我在后山请了个小鬼帮忙下水看看,可忽然间回不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才能将她送回去?”

龙爷拿着苹果的手掌明显微微一颤,停顿了片刻。

“可能封山了吧,回不去就跟着你好了。”

“啊?”

我一头雾水,再次问道:“封山是什么意思。”

龙爷明显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哪那么多问题,自己想办法。”

这……

果然啊,这堂口下的,有和没有差距并不是很大。

无果之后,我只能带着桥姐一探究竟,看看问题到底发生在什么地方。

后山依旧是后山,和昨天晚上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站在山脚下,我越发的狐疑,出来都可以,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跟着我。”

我大步向前,很轻松的就迈过了山脚。

就在这时,我原本牵着桥姐的手,却忽然松开,就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切断了似的。

转头看着桥姐,被阻隔在了边缘,无法入内。

“还有这事儿?”

我见多识广,诡异的事情遇到不少,可这种状况,的确是头一次。

尝试了几次过后,依旧如此,每当桥姐想要进入其中,都会被一股力量阻拦。

“你别急,我去问问陈爷爷!”

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想要问问老鬼陈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当我真正留意后山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一片死寂!

安静,安静的可怕!

大白天的,后山看起来一切正常,实际上,却有着巨大的变化。

所有的鬼魂,都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我在鳞庄出生,长大,疯了也有七年多的时间,后山是坟地,怎么可能没有鬼魂。

鬼这个东西,其实并不畏惧阳光,只是不愿意白天出来而已。

如果问他们白天怕什么,只能说他们怕人罢了。

而现在,一切都消失全无,就好像从来未曾出现过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接下来,我尝试了搜寻,甚至是招魂,都一无所获,包括陈爷爷在内的所有鬼魂,全部蒸发,不见了影踪。

几个小时之后,渐渐夜幕降临,我走出了后山。

可以确定的是,这些我原本熟悉的亡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离开后山,桥姐仍在等候。

“小于子,陈爷爷怎么说?”

我皱眉摇头,将我所得知的一切告诉了桥姐!

“啥,我出来一天,家没了?”

桥姐也懵了,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至于龙爷,他仿佛知道些什么,但他当时的样子,即便是我追问,估计也毫无结果。

“那我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桥姐的‘家’,突然间流离失所,她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

“桥姐,你先跟着我吧,后山这里突然发生异变,问题恐怕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我尽快的调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桥姐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立刻同意了我的说法。

“好的,只能跟着你喽,不然的话,我还能去哪里。”

我忽然间觉得,桥姐貌似没有想象中那么郁闷,反而很乐衷现在的结果……


我出生在东北偏僻的小山村,名为鳞庄。

每个村子,都是一本书,记录着形形色色的惊奇故事。

有人说,善待村子里的傻子,因为他是村庄的守护神。

是不是守护神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是那个傻子,很‘正常’的傻子。

我叫于浩,十二岁那年高烧不退,虽然活了下来,可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走街窜巷,傻笑个不停,沦为了彻头彻尾的傻子。

其实我的心里什么都清楚,可身体就好像被某些东西操纵一样,我表达的,我看到的,却无法被别人接受。

“嘿,于傻子,来,给你条鱼回去吃!”

嘿嘿……

我很讨厌自己的嘿嘿声,我也清楚,这个傻里傻气的笑声是从我的嘴巴里传出来的。

我想,这是我跟别人打招呼的方式吧。

村里的几个淘小子在大坝游泳,摸鱼,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臂膀。

村内有名的孩子王名为虎子,他拎着一条巴掌大的草鱼,走到了我的面前,抻开了我的裤子,将那条鱼扔了进去。

凉飕飕的,黏糊糊的……

嘿嘿……

我的笑声依旧如此,同时,他们也传来了正常声音的哈哈大笑。

“于傻子,快拿回家炖了,别咬到鸡儿!”

我平时的时候都是憨态可掬的笑容,但这一刻,我的面庞忽然间凝重起来,慢慢的抬起了手臂,伸出了食指。

虎子几个淘小子都被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毕竟我大部分情况下都傻里傻气的。

“虎哥,这傻子咋了?”

“管他呢,下水摸鱼去!”

“不,不能下去,有,有……”

我想拼命的告诉他们,不能下水。

因为我看到,一个浑身流淌着鲜血的男人,伸出湿漉漉的手掌,抓住了虎子的脚踝。

我的喉咙咕咕作响,但却无法完全表达出来。

“别去,黑,黑影……害,害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理他,一会儿再给傻子摸个螃蟹!”

男人的头发很长,水珠啪啪的低落下来。

他的面孔被浸泡的像是面团,扭曲的不成样子,眼球挂在上面,就像是黏在上面的一般。

身体上有几个窟窿,流淌着鲜血,弓着腰,脚上还绑着一块大石头。

他在看着我,狰狞的笑着,面庞如此更为扭曲。

我并不害怕,只是对他拼命的摇头,想要阻拦,而他,则是伴随着虎子噗通跳水的声音,消失在了我面前。

我能看到很多东西,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想要表达,不管清晰也好,含糊也罢,都不会有人相信。

“这傻子弄得我心里发毛。”

虎子浮在水面,和两个小伙伴说着刚才我凝重的表情。

“别管他,逗逗他就得了,可别让老于叔知道,要不非拿棍子抽我们几个不可。”

虎子嘿嘿一笑:“不能让傻子爹知道,也不能让俺爹知道,俺爹要是知道我又来水库摸鱼,非打死我不可。”

话音刚落,虎子露在水面的脑袋一下子没入到了水中,气泡咕噜噜个不停。

“这虎子,还来点花样!”

两个小伙伴不以为然,都是时长来玩耍的玩伴,相互的水性在熟悉不过。

“上,上来,放,放他……”

我在岸边不停的挥手,我也能看到水底下,那个男人,不停的拖拽着虎子的脚踝。

半分钟后,水里的两个小伙伴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水花越来越大,虎子正在不停的扑腾!

“虎子!”

两个半大孩子一个猛子扎入了水里,想要给虎子拽出来!

但不管他们怎么用力,根本无济于事。

我环顾四周,拎起了一根长杆,递入了水中。

“鬼,鬼啊!”

其中一个小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猛地浮出了水面,一把抓住了我递过去的杆子,拼命的朝着岸边扑腾。

另外一个知道大事不好,也慌了神,几经努力无果之后,他也狼狈不堪的爬到了岸边。

至于虎子,终究没有上来。

两个小子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知道自己闯了祸。

“傻,傻子,快去,快去叫人!”

我转身奔跑,样子颇为滑稽,扭扭捏捏的朝着村里跑去。

村子就这么大,就算是不认识,也都眼熟。

我就更不用说了,可谓是家喻户晓。

“大侄子,咋跑这么快,干啥去?”

“水库,淹……死了。”

我很清楚,虎子这种情况,已经没了,所以,说的就简洁一些!

“你说啥?死了,谁死了!”

看着我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村里的男人哪敢迟疑,立刻在村头吆喝起来!

“老爷们都跟我去水库,于家小子说有人淹着了!”

都是一个村的,听到这个消息,家家户户都出了人,连忙向水库赶往。

我也浑浑噩噩,有些滑稽的跟在后面,回到了水库。

人呢?

我说的不是虎子,他肯定在水底,而是那两个玩伴不见了踪影,只有留在岸边的长杆。

噗通,噗通跳水的声音不绝于耳,水性好的汉子纷纷跳入水库开始打捞!

岸边有不少男女老少在小声议论,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更知道是我给村里报的信。

其中有一个男人好像很畏惧这个水库似的,离得远远地,他便是虎子的父亲。

几分钟后,一个男人浮出水面,大声喊道:“老王,你儿子!”

“啥,我儿子!”

老王从最后方立刻冲了出来,一个踉跄,趴在了岸边。

只见几个汉子从水中捞出一具尸体,正是虎子……

“你个败家子,快醒醒!”

几个男人立刻按压着虎子的胸口,依旧毫无作用,最后,无奈的对老王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儿子怎么会死,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库这儿!”

老王双目血红,哀嚎不已。

与此同时,两个半大小子汗流浃背,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王叔,虎子咋了,他不是找于傻子去玩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齐刷刷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而我能做的只是不停的摆手,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一辈人懂得比较多,这一点毋庸置疑。

通过陈爷爷的讲解,我也知晓了一些鳞庄的旧事。

鳞庄整体构造如同阶梯状,我所在的是鳞庄的高处,后山,中间是居住的村庄,而下方便是水库。

早几十年的时候,山脚也有居民居住,就在某年的某个夜晚。

连绵雨季导致山洪暴发,山脚的几十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被洪水冲没,掩埋,无一幸免。

因为当年设施落后,根本无法挖掘,再加上地势问题,大水一直泄不出去,到最后,一具尸骨都没能挖的出来。

后来经过改造,山脚下建立了水库。

听说建水库的时候就怪事不断,砌好的大坝,不断的垮塌,修建的水渠,流出红色的液体。

住在工地的工人们,总是说能看到诡异的人影,听到哀嚎的声音。

更有甚者,据说还有人邀请他去村里吃饭,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水中。

有些老人也说过,当初为了修建水库,不少人都栽在了这里。

后来据说是请了高人,设坛祭奠七日,才平息水中亡魂,这水库大坝才得以建设起来。

如今水库建设至今也有三四十个年头了,必定是有了异变,才会出现最近这些怪事儿。

我有些郁闷,很明显,这水库的状况,已经超过了我这个半吊子力所能及的范围。

可我清楚,这事儿要是放任下去,整个村子恐怕都要麻烦不断。

要知道,这后山的传闻比较多,但大多数都是杜撰出来吓唬小孩子用的,这么多年来也没闹得这么凶过。

可王驼子死在水库三年时间,就给王家祸害的够呛,谁知道里面的东西还会作什么妖。

后山是坟地,埋葬的都是村里人,阴气虽重,影响却不大。

水库怨气滔天,都是横死之人,肯定是有差别的。

“小陈,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这丫头,一口一个小陈,小心我揍你!”

苏桥吐了吐舌头:“我可比你还要大几岁。”

陈爷爷冷声道:“我死的年龄可以当你爷爷了!”

我有些无语,这老鬼和小鬼拌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

“有两个办法,你自己看着弄。”

“有办法吗?”

我惊喜的看着陈爷爷,有办法就比没办法好。

这事儿虽然是王家扯出来的,关乎的可是整个鳞庄,我不能一概定论。

“有办法,就是麻烦一些。”

陈爷爷将我带来的香烟拆开,取出烟叶子塞到了自己的烟袋锅子里面咕嘟起来。

“第一种办法,想招给下面的亡魂骗上来,找你家堂口灭了他们,都是一群横死的恶鬼,损失不了什么阴德。”

“就看你家那堂口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陈爷爷的话我明白,虽然这些人当初都是横死的,但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变化,从作恶多端开始,已经成了恶鬼。

只听陈爷爷继续说道:“不过在我看来,你家那堂口,有其形,无其实,这话我不便多说,免得遭来记恨,你自己悟。”

我没有多问,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想。

“第二种方法呢?”

陈爷爷敲了敲烟袋锅子,继续说道:“当初水库能修建成功,下面肯定有能镇压他们的东西,不过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已。”

“你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骗出来,然后下水修复,成了也就成了,要是失败了的话,你能活着回来就烧高香吧!”

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两种方法,怎么听都不太靠谱。

靠龙爷?

我忽然觉得他还没我靠谱,至于第二种,也是凶多吉少啊!

“能不能换种办法,比如您跟他们谈一谈?”

陈爷爷冷笑一声,立即摇头:“我不想魂飞魄散。”

额……

看样子的确挺凶的。

我迟疑片刻,继续提议道:“要不,试着超度一下?”

“也行。”

陈爷爷有些阴阳怪气:“你想办法给底下上百个具骸骨扛出来,就可以超度了。”

“算了,算了……”

我的想法的确有点天真,事情越发的棘手。

“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陈爷爷拿着烟袋锅子敲了敲我的额头,对我说道:“我说的你没有全听明白,重点在于骗!”

“鬼很喜欢看戏,你找个给鬼唱戏的戏班子,给他们全都弄上来,等你下水的时候就相对于安全了不少。”

“这个时候,你在找到问题所在,不就能轻易解决了?”

对啊!

我一直忽略了陈爷爷提议的重点,他两个方法都说过要给鬼骗上来,如果能全部稳住,水下不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吗?

“傻小子脑袋还是愚钝。”

陈爷爷指了指苏桥:“水库你暂时是下不去了,一会儿你带着苏桥去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到时候等你解决的时候,也能顺利一些。”

“我?”

苏桥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这么多年连后山都走不出去,还去水库?”

“你走不出去是因为你死在了歪脖树上,他能带你出去。”

我点了点头,陈爷爷说的不错,成为出马先生,这点事儿要办不到,也就可以退休了。

“真的吗?太好了!”

苏桥兴奋之余,面色猛然间阴冷下来,连连摇头:“我不去,你都害怕水库里的东西,我要是去了,你不是害我吗!”

“又不是让你跟他们对着干,看一眼而已,你还怕再死一回咋的?”

陈爷爷有些不耐烦的转过了身子,对着我摆了摆手:“去吧小傻子,你命格特殊,生下来就是吃这口饭的。”

“记住,凡事定有缘由,留个心眼,要不然你走不远!”

伴随着陈爷爷的身影消失,我也打定了主意,至少这事儿有解决的方向!

“手伸过来。”

苏桥将信将疑的伸出了手掌,递给了我。

我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坟土,拍在了我肩膀上。

人身上都有三盏灯,左右肩膀各一盏,我这么做是为了熄灭其中一盏,然后让苏桥的手掌搭在我肩膀上面,这样便可以偷偷的将她带出去。

这招叫做骗山神,让阴气和我融为一体。

在这里提醒大家,可不要跟我学,熄灭一盏灯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和在晚上别人叫你,不要轻易回头一样。

一口气吹灭了肩膀的那盏灯,可就容易着了不干净东西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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