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现代都市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全集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宁软黎郁出自奇幻玄幻《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作者“暮回春”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一拍额头:“我都快忘了和你说了。炽炎崖下,其实是一片天生的火海。反正赤天宗尚未建宗时,火海就已经存在了。据说在火海中,还藏着几种异火。可这么多年也没人找到。总之,炽炎崖虽不算危险,但也挺难熬的,所以在咱们赤天宗任务排行榜上,一直是贡献值较大的任务之一。当然,师妹是去受罚的,所以没有贡献值......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全集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宗主,巡阳只是关心师妹,太过情急,待回去后,我自然会惩处,望宗主宽恕。”
陈长老是真的不明白。
这段时间,这群曾让他无比看好的天之骄子们,一个个的就跟失了智似的。
他都不敢当场再质疑宗主的决断。
一个亲传,是哪来的胆子?
申宗主微眯着眼眸看向时巡阳,神色不明:
“怎么,你觉得本宗的决定有问题?”
“弟子不敢。”时巡阳心下一颤,但在看到小师妹通红的双目后,还是硬着头皮道:
“只是小师妹,在黎家之事上无辜。
今日这件事,她也未曾动手。
如果宗主一定要罚……弟子可以代小师妹受罚。”
“二师兄……”黎郁泪眼婆娑,倔强的小脸上满是感动。
申宗主冷沉着脸,语气漠然:
“既如此,你就陪她受罚吧。”
冷冷落下一句话。
不等时巡阳再说什么,申宗主就已经原地消失了身影。
“宗主……”
“你放肆,时巡阳你闭嘴!”陈长老连忙喝止。
另一边。
吃瓜都已经吃撑的三峰峰主悠悠起身。
“啧啧,碎云峰亲传好大的胆量。”
“可不是,连宗主的决定都敢置喙,说无辜……谁有雪阳峰那丫头无辜?”
“胆子是挺大,就是实力还不如胆子大,同为亲传,三人联手,还被一人重伤。
陈长老,依我看,碎云峰弟子只怕还得收收心。
什么黎家张家的,为了群外人,耽误了修炼不值得。”
三名峰主的话毫无遮掩的传进黎郁耳中。
她强忍着眼泪,张了张口。
只可惜三名峰主已然挥袖走远,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
“陈长老,我……”
“郁丫头,你也别再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陈长老颓然摇头。
他算看出来了。
宗主从一开始就是站在雪阳峰那边,偏着那个黎家弃女的。
说再多有什么用。
还不如等峰主出来,自然会替他们讨回公道。
……
雪阳峰赤羽鸢上。
全身而退的宁软三人安静的看着主殿方向。
良久。
洛越方缓缓开口:“小师妹,你认识宗主?”
宁软愣了一下,原本想说不认识的,但脑中忽又冒出雷霆幻境时的画面:
“算不上认识吧?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嗯……再加上拒绝了对方的收徒请求。
洛越陷入沉思:
“如果不认识……我为何感觉,宗主在偏帮于你?”
宁软:……
偏帮还罚她,说明还是不够偏。
“大师兄一定是错觉,所以说那个炽炎崖是什么?碎云峰那几个好像挺害怕的?”
大师兄一拍额头:
“我都快忘了和你说了。
炽炎崖下,其实是一片天生的火海。
反正赤天宗尚未建宗时,火海就已经存在了。
据说在火海中,还藏着几种异火。
可这么多年也没人找到。
总之,炽炎崖虽不算危险,但也挺难熬的,所以在咱们赤天宗任务排行榜上,一直是贡献值较大的任务之一。
当然,师妹是去受罚的,所以没有贡献值。”
宁软:……
习惯性被忽略的燕安:……
“有点懂了,只要没危险就行。”宁软点点头。
难熬什么的,她是不担心的。
反正她空间里什么都有,再难熬也亏待不了自己。
见宁软毫不在意的模样,洛越不得不得多提醒一句:
“炽炎崖下的火海并不稳定,有异动的风险,所以小师妹还是要有警惕心。”
宁软:……
“大师兄刚才不是还说没危险吗?”
洛越摇头:
“没危险是真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危险。
炽炎崖下的火海已经一百年没有产生异动过,甚至还有长老来此炼丹炼器。
“你能将紫雷火取出来?”老者反问。
天枢峰大长老:……
他要有本事取出来,也不至于研究两天还没结果了。
老者:“既然取不出来,那还说什么,将锅还给她,她要有本事弄出来也是好事,弄不出来,至少异火没外流,还在咱们赤天宗亲传弟子手里。”
申宗主无奈扶额:“师叔祖,您老人家一早就打定主意将异火给那丫头了吧?”
还陪着他们假装研究了两天……
老者瞪着眼:“老夫就是准备给她,有问题?”
申宗主:……
没问题。
反正也是亲传。
给谁不是给呢。
亲传之首欧阳剑:……
像这种事,大可以不让他知道的。
宁软没想到,她的锅会回来的这么快。
早知道随便要要就能回来。
她昨天就该去要了。
“这锅……应该不会被再被要走了吧?”
宁软提着心爱的小黑锅,忍不住朝着欧阳剑问道。
“不会不会……这是师叔祖亲自吩咐的,说把锅还你。”
还的又何止是锅啊。
还有他们赤天宗的异火啊!
欧阳剑莫名觉得心酸。
“师叔祖?”
“就是借了宁师妹铁锅之人。”
哦……敢情是藏书阁大佬?
竟然还是师叔祖?
果然小说上藏书阁出大佬定律没有错。
送完了锅,欧阳剑就匆匆离去了。
宁软则驾驭着赤羽鸢去了飞燕峰挑战台。
今日,是她那卷王七师兄挑战碎云峰三弟子施海的日子。
挑战台上。
施海脸色黑沉,眸底的愤恨疯狂涌动。
他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
“颜凉,你们雪阳峰欺人太甚。”
“无敌峰,不是雪阳峰。”颜凉还是那副鼻孔朝天,堪比拽王的表情:“而且是你太弱。”
施海:!!!
既然已经知道他弱了,为什么还要轮流挑战他?
就不能换个人祸害吗?
“你们别太嚣张了!”
怒吼一声,饶是碎云峰号称最温润如玉的三弟子,此刻也忍不住挥剑而上。
反正脸已经丢尽。
哪怕打不过,能在对方身上添点伤也是好的。
宁软混在台下。
耳边全是弟子们的议论声。
“你们说这次施师兄能撑多久?”
“如果是颜师兄出手的话,应该是一炷香的时间吧?”
“差不多,无敌峰就颜师兄打施师兄的耗费的时间最长。”
“太惨了,施师兄都快成衡量无敌峰那几位师兄实力的标准了。”
“我要是施师兄,这次绝对不会应战的。”
“总不能一辈子不应战啊,听说颜师兄也是四年前才入门的,比施师兄还要晚上许多呢。
论修为,也是差不太大,其他人的挑战书好拒,可一再拒绝颜师兄的,怎么都说不过去。”
“唉,真是没想到,以前无敌峰从不出头,现在一出头,就打得碎云峰亲传毫无还手之力。”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碎云峰大弟子可还在闭关,他若是出来,只怕无敌峰弟子也得吃亏。”
“那可不一定,无敌峰的大弟子不是也还没出过手么?”
“……”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
宁软其实是惊讶的。
就是说……什么时候所有弟子都跟着称呼‘无敌峰’了?
一炷香的功夫后。
施海果然被击飞倒地,伤重不起。
颜凉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唇齿微动:“不堪一击。”
“噗!”
施海气急攻心,在喷出一大口鲜血后,径直昏迷。
“颜师兄赢了,一炷香,果然是一炷香!”
“赢是肯定的好嘛?又不是第一次打施师兄了。”
“……”
在比试结束后,宁软转身就开溜。
看戏是可以的。
但她并不想和七师兄独处。
不然她怕下一个被气晕的,可能会是她自己。
很快就将盛京城内发生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正如陈长老初闻此事的震惊。
此刻听到这件事后的长老们,脸色也变得精彩极了。
余鸢艰难的张了张口:
“陈长老是说,她一个修为才三境的光系灵师,只凭着那神秘的黑球,就压得整个黎家狼狈至极?
就连防御阵法都被炸破了?”
另一名来自于其他峰的光系灵师也惊呆了良久:
“她究竟有多少留影镜啊,在咱们宗门都放了十枚,怎么还能在盛京放那么多?
她不是黎家弃女吗?”
为什么看上去比黎家还要富裕啊???
天枢峰。
藏书阁。
在来之前,宁软便换上了常穿的青衫。
熟门熟路的通过传送阵直上七楼。
大抵是因为留影镜的出现,今日藏书阁的弟子远没有上一次来时多。
而亲传弟子更是只有一个。
宁软来时,他正拿着刚印刻好的功法,喜滋滋的离开。
仍旧是那个角落。
那个老者。
同样口味的烧烤巽兔腿。
直看得宁软都有些饿了。
“小丫头,你又来做什么?
上次不是说了吗?你只需找同素心法配套的治愈术就行,用不着我这个老家伙给你推荐。”
老者懒洋洋的瞥了宁软一眼,一手兔腿,另一只手则拿着她赠送的神幻果酒。
宁软义正辞严:“前辈,你误会了,我只是过来送酒的。”
说着。
她毫不心痛的当场掏出五坛酒,笑眯眯的放在老者面前。
老者:……
“不是,你这丫头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我真的就一看门的,你送我东西也是白送。
我又不像那些个峰主长老的,人家手里有实权,能耐着哩。”
宁软很想回一句,你可能手里没实权,但你是藏书阁大佬啊。
给大佬送酒,总不会错的。
最重要的是……
“前辈,这种酒我有很多,太多了放在储物空间也是占位置。”
老者:……
宁软还真就是来送酒的。
送完酒便自顾去拿了素心法配套的治愈术。
老者神情复杂的给她印刻到玉简上。
接过玉简,宁软又状若无意的提起:
“前辈,你有没有见过反向治疗?
大概就是一用治愈术,就让伤者伤势加重那种?”
老者一脸不耐的撩了撩眼皮:
“没有,滚滚滚。”
宁软扯了扯嘴角,麻溜的跑路。
等到她彻底离开,老者才将面前的神幻果酒收好:
“该死的臭丫头,比柳韵那王八蛋倒是讨喜多了。”
说着。
他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然后便直接给申宗主传音:
“盛京之事,黎家那边都不准备追究,咱们也别管。
至于碎云峰那两个丹田废了的小家伙,原也是他们对宁丫头动手在前,罚可以,但两边同罪。”
很快。
申宗主满是无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师叔祖,我都看到了,姓宁的丫头又给你送酒了是不是?”
老者咬了口兔腿,含糊不清的骂道:
“姓申的小王八羔子,你整天闲的没事,尽监视我这个看门的老家伙是吧?”
申宗主更加无奈:
“师叔祖,你误会了,我哪敢监视您老人家?
只是觉得那丫头也未免心太大了些,才刚在盛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结果一回来,不说去向洛越这个大师兄回禀,竟还心安理得的跑去普法堂听课……”
老者冷哼一声:
“人家为什么不心安理得?碎云峰那几个,可是奔着要人家命去的。”
申宗主:“师叔祖,就算那丫头和碎云峰的几个同罪,可还有个躲在暗处的呢?
再加上昨日险些被炸的恐惧。
黎郁哭的非常伤心。
时巡阳的怒火瞬间被怀中之人的泪水浇灭。
他心疼的抚摸着黎郁的头:
“小师妹不哭,师兄来了,别难过,这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去取留影镜的。
只是没想到雪阳峰的人那么奸诈,竟然会在留影镜附近设阵。”
他也是出来后才知道。
感情赤天宗挂着的十枚留影镜附近,都有阵法。
每处镜子附近,都有莫名消失的弟子。
“师兄,你没事就好。
我真的好担心你……你若是也出事,我便是死也难以赎罪。”
黎郁还在哭泣着。
被炽炎崖炽热气息灼伤的小脸,微微泛红。
时巡阳看得老心疼了。
当场掏出一个玉瓶,亲手将药膏涂抹在黎郁脸上:
“这药膏是碧元草所制,涂上去很快就能好。”
“谢谢师兄。”这一刻,黎郁是真的挺感动的。
来炽炎崖第一日,她的皮肤就有些受不了。
不致命,但又痛又难受。
更让她惊惶的,还是脸,被那股炽热气息烫得通红。
时巡阳很满意小师妹这种透着亲近之意的目光:
“跟师兄客气什么?都怪我未能早点将药膏给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说着。
时巡阳忽然想到了什么。
脸色变得阴沉:
“咱们是剑修,尚且觉得热气太重。
宁软那个野种不过是光系灵师,想来现在挺狼狈得吧?”
黎郁的表情瞬间凝固。
见状。
时巡阳正抹着药膏的手忽然顿住:
“难道她也带了碧元膏?”
碧元草可不好弄。
这种灵草四周,必有伴生妖兽守护。
他若不是剑修,只怕还真不一定弄得到碧元草。
黎郁的表情更加难看且复杂了:
“二师兄……她……”
“她又欺负你了?”时巡阳大怒,提着剑就要冲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黎郁是不想拦的。
但一想到昨日老者的话,还有宁软那个疯子说炸就炸的性格,她连忙伸手拉住时巡阳:
“二师兄,算了……有前辈正好在炽炎崖,前辈说了……我们若再惹事,受罚时间便会延长三个月。
忍忍吧,师兄,宁软不会有好下场的。”
时巡阳只觉满腔怒火没地儿发,他何时也需要忍了?
可看着小师妹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终是心软了:
“好,我们忍。”
他是不怕受罚时间延长的。
但小师妹自幼就没吃过这种苦,总不能连累小师妹。
“两个月……我不信宁软撑得住!”
听着时巡阳的话,黎郁忽然又想哭了。
宁软真的会撑不住吗?
她为什么感觉撑不住的会是自己……
宁软巡逻回来。
刚一走到山壁这边,就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宁软:……
这真的很难评。
还是祝福他们吧……
旁若无人的走向自家洞府。
然而。
正亲热的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还是看到了宁软。
黎郁还好。
时巡阳几乎是下意识便惊喝出声:
“你的脸……你怎么会没事?”
何止是脸没事。
就连露出来的双手也白白净净,瞧着嫩极了。
“不可能,你是不是偷偷出去了?
就算你是光系灵师,在不使用治愈术的情况下,你的脸不可能毫无损伤!”
宁软紧了紧身后剑匣,略略挑眉:“你管我?”
时巡阳大步上前,脸色阴沉:“受罚弟子私自出去是大罪,你如果不是私自出去,怎么可能一点都没被烫伤?”
话真多。
炸了算了。
宁软顿住脚步。
目光幽幽的瞥向两人。
昨日的记忆瞬间回笼,黎郁娇躯轻颤,外厉内荏的咬牙道:
王长老和李长老说那个困住了时师兄的阵法颇为怪异。
他们并非擅阵之人,也从未见过这种阵法,所以解不开。
若是强毁,只怕会伤到里面的被困弟子。”
陈长老急得想骂娘:“那就去找能解阵的啊。”
而这边,领头的执法堂弟子则沉声打断:
“陈长老,只怕现在再去找人解阵已经不行了。
本宗最擅阵法一道的天垣长老,已闭关多时。
而其他人,解阵又需时间。
可碎云峰两位亲传本就已延时了受罚,若再不去炽炎崖报道,那边出了事,弟子们也难以交代。
为今之计,还是找布阵之人最为妥当。”
道理陈长老岂会不清楚。
但布阵之人,他就是用屁股都能想到,肯定和雪阳峰那群人脱不了干系。
前边才刚撕破脸。
他现在就去求人家。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陈长老,时间已经来不及,时师兄那边还请您想办法救出来,我们就先送黎师姐去炽炎崖了。”
弟子不带感情的声音又徐徐响起。
黎郁终于忍不住泪水,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陈长老,拜托您一定要救出二师兄。
我求求您了。”
陈长老:……
他是想救啊。
可他也想要脸啊!
黎郁是被执法堂弟子一路押到炽炎崖的。
这一路行来,本就已成‘赤天宗名人’的她,自然免不了被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熬到了炽炎崖。
黎郁都还未来得及庆幸,就被骤然袭来的炽热之气激得紧蹙眉头。
“黎师姐,我们就不送你进去了。”
领头的弟子语气算不上好。
他虽只是内门弟子。
但也是执法堂的人。
而执法堂……最厌恶的,便莫过于这种试图拖延惩罚时间的弟子。
就连临走前。
都有几名执法堂弟子刻意加重了声音,扬声说着:
“真是麻烦,等会还得来炽炎崖一趟,就算不进去也热死了。”
“可不是,咱们又没有防御法衣,我皮肤都烫红了。”
“还是雪阳峰那边自觉,都不用咱们出马,人家就自己来报道了。”
“师弟,也别这么说,这可是炽炎崖呢,谁不怕呢,拖延时间也能理解。”
“可拖延也没有用,迟早都是要来的不是……”
“……”
黎郁又臊又气。
若是以前,她肯定是受不得这个气的。
堂堂黎家小公主,碎云峰亲传弟子,谁见了不捧着她,哄着她。
像今日这般被人嘲讽,她还是第一次。
可如今……一件接着一件事情的打击,黎郁已经不敢像以前那般肆意了。
紧了紧身上的防御法衣。
黎郁强忍着炽热气息扑洒到肌肤上的不适感,咬牙前行。
直到看到山壁上依稀开凿的洞府后,她才停下脚步。
难以置信的盯着右前方的洞府。
浓浓的烤肉气息几乎扑面而来,香气四溢。
就在这时。
洞府的结界开了。
紧跟着。
黎郁便看到,那个让她连续几日都陷入梦魇中的人从里边无比慵懒的走了出来。
她仍是一袭青衫。
背着玄色剑匣。
手中……手中拿着大半只被烤得油光水滑,还撒着不少辣椒的巽兔。
黎郁是重口腹之欲的。
她最喜欢的,便是师父亲手烤的巽兔肉。
一想到师父。
黎郁直接便红了眼眶,越想越委屈。
宁软:……
果然她的手艺是极好的。
都把人馋哭了呢。
但她还是不喜欢黎郁……所以是不会给她吃的。
眼看着宁软目不斜视的从身前走过。
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直接将她忽视。
精选一篇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古代言情、打脸、虐渣、佚名古代言情、打脸、虐渣、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佚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暮回春,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目前已写824313字,小说最新章节第469章 又被追杀?,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连载中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书友评论
快更 我不行了 一会看不到就觉得心痒难耐🙁
其实熬过了前面那段,后面还可以了,不过前面那段我还是觉得不好看,但是后面还不错了,属于那种越看越精彩的剧情,尤其是最近烂文看多了,一有同行衬托,立刻变得清秀了起来,虽然说有一点地方不是很喜欢,但是他很爽啊,虽然说女主大多数时候都是靠他爹,但是爽啊,别管了,我现在看其他的都憋屈死了,突然看到一篇爽的,真的很不错,靠他爹就靠他爹吧,拼爹嘛,不磕碜
可以每天不要在半夜更吗,早点行不行[重拳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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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躲开!”
黎家主大喝一声。
双手猛然一推。
便有一道灵气幻化而成的土墙横于半空。
试图挡下那些瞧着便觉瘆人的黑球。
对于黑球的威力,黎家主不敢有丝毫轻视。
能让一个光系小丫头轻易将五境火系灵师和四境光系灵师一死一废之物。
怎么可能是凡物?
轰!
黑球碰到灵气土墙的瞬间,爆炸声赫然响起。
“噗!”
黎家主一口老血喷出。
整个人都被炸得飞了出去。
有他的土盾防御,其他人在自身防御灵器的护佑下反倒受伤不重。
当即就有人冲上前,接过黎家主。
“快,快去请老祖宗出关。”
“赤天宗亲传要毁我黎家!”
“她竟敢伤了家主,我们和她拼了。”
“……”
就在黎家主身后一群年轻弟子赤红着双目想要拼命之际。
黎家主又喷出一口血:
“都给我住口,退回去。
全都回去。”
黎家弟子不甘。
但在众长辈的威胁下,只能被迫退回。
黎家强撑着站起来,咬牙看向宁软:
“你该闹够了吧?
莫不是真以为我黎家没人奈何得了你一个光系灵师?
若真闹到老祖宗出关,只怕谁也救不了你。
你手中那黑球确实很厉害,可这玩意儿你能拿得出多少?”
见宁软只是含笑不语,黎家话音一转,苍白的脸上流露着痛意:
“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谁的蛊惑,竟然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可不论如何,你都是我黎家血脉。
只要你认个错……”
宁软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认个错?
你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霹雳弹吗?
你黎家之人,被我一杀一废,你们也能原谅?
怎么?你该不会还要让黎郁唤我一声姐姐吧?”
黎家主脸色难看。
其身后一名白衫青年更是当场怒骂出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郁儿叫你姐姐?
同是我二叔之女,郁儿单纯善良,而你却阴狠毒辣。
你有什么资格做郁儿的姐姐?”
宁软已经半坐在赤羽鸢上。
目光幽幽投下。
伴随着笑容出现的瞬间,她的手中,再次出现了两把霹雳弹2.0:
“阴狠?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阴狠。”
霹雳弹再次砸下。
这一次。
黎家众人皆脸色一白。
纷纷躲回黎家大宅。
借以家族防御阵法抵挡。
宁软才不管阵不阵的。
反手又掏出两把霹雳弹2.0,继续往下砸。
即便隔的老远。
都能看到素来不容侵犯的黎家大宅上空。
阵阵爆炸声不断。
笼罩着整个黎家的防御薄光,也被砸得越来越黯淡。
“我天,黎家这是怎么回事?我刚一入盛京,就一路瞧见留影镜,原还想着黎家怎么没出手。
敢情黎家都被敌人打上门了?”
“呸,什么敌人,这小姑娘应该就是留影镜中差点被亲爹炼制成替死傀儡的那个。
啧啧,真是想不到啊。
好个黎二爷。
好个清芜夫人,竟然敢在背地里干这种事。
要不是老夫对炼器和灵机一道研究多年,只怕都得怀疑这留影镜中的画面是假的了。”
“也就是说,留影镜中的画面是真的?”
“老夫敢以道心起誓,上面的画面绝对没有作假。”
“黎家这也太不要脸了,前几日盛京城内还到处抹黑黎二爷先头的那个道侣来着。
若留影镜中是真的,那黎家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竟然还想包庇黎二爷。”
“可不是,现在也是活该,就是这小姑娘,虽仗着那黑球砸得黎家不敢冒头,可等此物扔完,小姑娘只怕走不出黎家了。”
“我听说黎家正闭关的老祖听说都有两位,更别说还有外出游历的,小姑娘肯定不是对手啊。”
“……”
外间的议论,黎家内部修为高深的长老们听得清清楚楚。
而上方。
那个可恶的死丫头还在往下砸那黑球。
防御大阵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家主,怎么办?我堂堂黎家,就让她一个尚且才三境的光系小丫头给逼成这样?
今日之后,我黎家只怕要成整个青云州的笑话!”
“两位老祖宗那边怎么说?他们能出关吗?”黎家主强稳着伤势,扭头看向几个儿子。
黎家大公子一脸难色的摇头:
“老祖没有回应。
三祖……三祖说……”
黎家主急声道:“说什么?”
黎家大公子悲愤不已,却又只能低声道:
“三祖说,此事是二叔做的不对……是我们欠……欠了那个野种的。
黎家不到危急存亡之际,他……他不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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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三师弟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天赋,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制造的阵法可不止用于隐匿和困敌,你手中的增益阵便是他创造的新阵法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的阵法,甚是有趣。”
大抵是看出了小师妹的懵逼,洛越好心的给予解释。
宁软终于自眸底划过些许明悟。
并第一次对村外的东西产生浓郁兴趣。
阵法师,她们长生村其实也有。
她的六爹,那个自称阵法宗师的男人,便有很多威力恐怖的阵法……可这种具有增益效果的阵法却是没有的。
就在宁软研究着手中那柄绿油油的小旗子时,洛越已直言来意:
“三师弟,今日寻你,一是为小师妹,二则是师父的命令。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师父回来了。
这次,恐怕是躲不掉了,若再不出手,咱们无敌峰就要没了。
三师弟可明白?”
“明白,但我只是一境召唤师,只怕出不了力。”三师兄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笑容。
明明这张脸也是生得极为不错的。
但不知为何,就是给人以一种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感觉。
同样的温和笑容,放在大师兄的脸上,就很吸引人。
可出现在三师兄的脸上……宁软总觉得很怪异。
甚至莫名觉得,这笑容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洛越头疼得扶额,“齐默,你刚入门时便测出一境的修为了。”
三师兄幽幽垂首:“我资质不足,修为并无寸进……”
洛越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方将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你若修为低于五境,我当场给你磕一个’强行按压回去:
“三师弟,咱们无敌峰若是散了,以后便没如今的安静日子了。
没了一峰亲传的身份,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多危险之事,避无可避。”
果然,大师兄就是大师兄。
此话一出。
宁软清楚的看到三师兄的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这话可能还是让他破防了。
之前还一副‘我很弱,有事勿cue’的三师兄一听到‘危险’二字,态度瞬间大变:
“大师兄所言有理,此事我应下了,但我修为实在低下,容我准备几日。”
话落。
朝着洛越和宁软点了点头,便急忙返回庭院中。
看着前方雾气回漫,很快便再次将庭院笼罩……洛越轻咳两声,无奈一笑:
“三师弟他……素来就很谨慎。”
宁软觉得大师兄的评价还是过于含蓄了,但仍旧认真点了点头:
“我明白的,苟王嘛,自然要多‘准备’。”
“狗……王?”洛越温和清雅的面庞上浮现些许疑惑。
宁软紧了紧身后剑匣,神情郑重:“苟中强者,苟道之王。”
洛越:……
说的是很厉害,可这真的不是在骂老三吗?
好叭……他其实有时候也觉得老三挺狗的。
俗语说,咬人的狗不叫……他一直觉得,三师弟就很像这种狗……
深吸了口气,洛越还是未忘正事:
“小师妹,接下来就是你的住处择选了。
“咱们无敌峰的居住之地皆在山腰之上,你可以随便选一处庭院落脚。
当然,咱们无敌峰和别的峰不同,住处其实并不是太多,目前只剩下五处庭院空着。
其中四处因各种不可抗力原因损坏。”
宁软:……合着就剩下一处,还贴心的让她择选。
真是谢了!
好在对于住处,宁软是不怎么挑剔的。
尤其是在挑无可挑的情况下,她很快便寻到了住处,领了庭院门符。
院门外。
洛越含笑出声:“此间事已了,但师妹之后若有什么事,也尽可寻我。”
宁软点点头,又迟疑着问道:“其他师兄不用见见吗?”
七个师兄呢。
她目前也就见了三个。
嗯……三个师兄,两个便是卧龙与凤雏。
也就大师兄看起来正常点。
洛越愣了片刻,旋即无奈轻笑:
“二师弟尚在外历练。
五师弟和七师弟因切磋双双负伤,而今正在闭关,大抵要过几日方能出来。”
宁软再次点头,对于无敌峰出卧龙凤雏这件事,又更加笃定了几分。
不过……话说,她为什么总有种忽略了什么的感觉?
将事情交代完毕的洛越终于准备作辞离去。
但话还未出口,脑中便响起自家师父熟悉的声音。
片刻后,洛越方神色怪异的看向宁软:
“小师妹可是还未曾走过千层梯?”
……
赤天宗仍旧热闹无比的测试广场上。
只有内门与亲传弟子方能使用的飞行灵器赤羽鸢平稳落于广场一侧的千层梯接引台下。
宁软刚一落地。
原本正做着测试的外门长老和一众待测试的人,便纷纷朝着这边投以目光。
“今日这是怎么了,刚才来了几名亲传弟子,怎么现下又来人了?”
“不对,那张脸……她,她不就是刚才那个直接被一峰之主收为弟子的人吗?”
“还真是她,她怎么又回来了?还有那个与她同行的,穿白衣服的师兄,难道也是峰主亲传?”
“不会吧,峰主亲传不都是穿白衣束红带吗?那位师兄虽也是白衣,可腰带不对。”
赤天宗亲传弟子由炼器大家精心特制的白衣红带,可是整个宗门最为标志性的服饰。
因为上边的某些特制纹路,外人纵是想模仿都绝无可能。
这在东洲境内,都是众所皆知的。
与此同时。
负责测试中,修为最高的高长老已然抬步上前。
颇为惊讶而又带着些许古怪的目光落于洛越身上。
不待他开口询问什么,后者便已经微笑出声:
“无敌峰洛越送小师妹参加千层梯测试。”
听到‘无敌峰’三个字,高长老还愣了片刻,然后才几不可见的抽搐着唇角:
“宗主有令,雪阳峰来人,直接测试就行。”
言语之中,‘雪阳峰’三个字咬字格外的重。
洛越保持着温和笑容,并不反驳,朝着宁软点点头:
“小师妹不用担心,只当爬楼梯即可。”
高长老:……
爬楼梯?你可真会吹啊。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的高长老再一次盯了洛越一眼。
其实内心深处,远不如表面这般淡定。
尤其是在听到洛越自称‘无敌峰’之时,他真的很难想象,无敌峰那群很少下山的怪胎,这次竟然出门了?
就在宁软拿着测试玉牌,踏上接引台后。
一道御剑飞行的身影飞速而至,停于半空,双手抱剑于胸前,冷冷的看向下方接引台的位置。
不同于对洛越的陌生。
此人一出现,下边的惊呼声几乎响遍半个测试广场。
“红发赤剑……是赤天宗十大天骄之一的烈焰剑时巡阳!他竟然也来测试广场了。”
“时巡阳?他好像是碎云峰亲传啊!”
“我的天,他该不会也是来报仇的吧?之前受伤的几名亲传可都是碎云峰的。”
“那等会岂不是又要打起来?”
“……”
或许是为了回应下方的猜测。
就在宁软身影消失在接引台上之时,他冷冽的目光扫向一袭白衣,气质温和无害的洛越:
“我记得你,雪阳峰大弟子洛越。”
洛越微笑脸:“你对我小师妹有杀意。”
不是问句,语气格外肯定。
一头红发恣意披于身后的时巡阳不屑冷笑:
“她算什么东西?竟敢伤我小师妹!
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给我小师妹添堵的野种,我杀了,便就杀了。”
洛越仍旧微笑:“噢。”
时巡阳不屑中又透着些许戏谑的声音传遍偌大个测试广场:
“怎么,你还想替她出头?
你不会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凭借天赋被各峰争抢的剑道天才洛越吧?
剑道天才……哈哈哈……
一个连剑都不会用的剑道天才,你怕是连拔剑都不会吧?”
洛越面不改色,语气温醇:
“噢。”
“你试试?”
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黎郁紧攥着双手,咬牙喝道:
“宁软,你别得意,我……”
宁软反手掏出一枚霹雳弹,轻笑着看过去:“你什么?”
“……”黎郁到口的话瞬间咽了下去。
宁软笑容明媚:
“这就对了,乖一点,你再话多,我就炸你。”
黎郁:……
惊恐,呆滞,委屈,甚至还有点发抖。
“这……这里是炽炎崖,你如果用那个,可能会引发火海异动,我……我不信你敢……”
威胁?
宁软抬了抬眸,手中拿着的霹雳弹瞬间就朝着黎郁头顶飞去。
后者已然吓到呆滞。
连躲都没有躲。
眼看着霹雳弹就要落下之时。
一道灵气罩突然从天而降。
正正将距离黎郁只有半寸的霹雳弹包裹住。
“死丫头,你疯了是不是?
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炽炎崖!
你这玩意一炸出去,要是真引发火海异动,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熟悉而苍老的声音夹杂着怒意传来。
宁软一下就听出来了。
这可不就是藏书阁那位看门的大爷……噢不,大佬么。
“是您老人家啊,前辈,神幻果酒喝完了吗?我这里还有,你要不?”
宁软歪了歪头,认真询问。
老者:……
敲,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怎么骂你一顿?
“你别转移话题,臭丫头,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你这玩意绝不能在炽炎崖炸出来。
否则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今日要不是我恰好在此处,你知不知道你会闯下多大的祸?”
宁软很无奈,可当着黎郁的面,她也不想说自己其实贼有把握,能又炸人,又不会引发异动。
她才不要解释呢。
最好让黎郁觉得她疯一点,才会怕她不是?
“前辈,她老威胁我,她一威胁我,我就控制不住。”宁软神情无辜。
甚至还偷偷咬了一口巽兔腿。
终于回过神,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黎郁:……
老者的声音又生气,又无奈。
最后还是沉声朝着黎郁喝斥:
“你若再挑衅找事,炽炎崖受罚之期延长到三个月。”
说着,又恶狠狠的对宁软道:
“你要是敢再炸,老夫就把你丢火海里去,让你炸个够。”
宁软:……
老家伙不讲武德。
声音终于不再传来。
宁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黑球被灵气罩包裹着朝着山壁上,最高一层的洞府飘去。
黎郁自然也看见了。
正因如此,她才相信适才说话之人,恐怕是真有本事让她的受罚之期延长的。
可即便没有这句话。
她也不敢再挑衅了啊。
宁软太可怕了。
她从未见过这种人,竟然说炸就炸,简直就是疯子!
“……”倔强的抿了抿唇,黎郁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择了个距离宁软远得一批的洞府住进去。
“……这下总算清静了。”
宁软低低感慨一声。
又忍不住瞥向老者的洞府……她的霹雳弹,是被抢了吧?
……
时巡阳是在次日一早被送来的。
曾经的天之骄子,被执法堂一路押过来。
即便给了他身为十大天骄之一的脸面和尊重,他还是觉得丢脸极了。
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天丢完了。
尤其是想到,陈长老为了救他,还去跟雪阳峰那群他素来看不起的人虚与委蛇,说尽好话。
甚至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才让雪阳峰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从不引人注目的三弟子出手。
将他放了出来。
他真的又气又难堪。
“二师兄,你终于出来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答应你去取留影镜的。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时巡阳一到山壁这边,黎郁便扑到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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