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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推荐误惹腹黑继承人

唐颖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稚京陈宗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唐颖小”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来拯救她于水火的神明。他此刻并没看她,垂着眼,正在回复信息。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随口一问。正当周稚京出神时,陈宗辞突然掀起了眼帘。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的目光被捉住了,他的眼神如藤蔓一样缠绕过来。周稚京心脏停滞了一秒,立刻转开头。她想要立刻结束今天的学习,慌乱之......

主角:周稚京陈宗辞   更新:2024-03-22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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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稚京陈宗辞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推荐误惹腹黑继承人》,由网络作家“唐颖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稚京陈宗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唐颖小”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来拯救她于水火的神明。他此刻并没看她,垂着眼,正在回复信息。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随口一问。正当周稚京出神时,陈宗辞突然掀起了眼帘。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的目光被捉住了,他的眼神如藤蔓一样缠绕过来。周稚京心脏停滞了一秒,立刻转开头。她想要立刻结束今天的学习,慌乱之......

《全本小说推荐误惹腹黑继承人》精彩片段


周稚京有几分恍惚,甚至产生错觉。

她好像从他温淡的口吻中,听到了一点关切。

她偏头看向他。

陈宗辞这身白衬衫,那样的蛊惑人心,暖黄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来拯救她于水火的神明。

他此刻并没看她,垂着眼,正在回复信息。

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随口一问。

正当周稚京出神时,陈宗辞突然掀起了眼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的目光被捉住了,他的眼神如藤蔓一样缠绕过来。

周稚京心脏停滞了一秒,立刻转开头。

她想要立刻结束今天的学习,慌乱之下,杯子还没放稳,她就松开了手。

漂亮的水晶杯落地,杯身破裂,剩余的果汁弄脏了地板。

陈宗辞没动,冷眼看到周稚京慌乱擦地的窘迫模样。

“放着吧,这里有保洁。”他冷淡提醒。

周稚京却像是没听到,动作不停。

手指捏住玻璃碎片的同时,手腕被扣住。

她抬头,迎上的是陈宗辞暗色的眼睛。

人被他拽起来,力气大了点,周稚京踉跄的往前两步,快要撞到他的身上。

林序秋的声音适时响起,“你们干嘛呢?”

周稚京心一紧,下意识的挣扎。

陈宗辞却不为所动,也没有松手的打算,凸显的骨节,蕴藏着力量。

他炙热的掌心,灼痛了她的皮肤。

林序秋渐近的脚步声用力踩在周稚京的心尖上,她在陈宗辞漆黑的眸中,看到紧张的自己。

陈宗辞轻启薄唇,落拓的说:“收拾残局。”

手指松开,周稚京细白的手腕上,落下属于他的红色痕迹。

周稚京转身,迎面对上林序秋的笑容,连忙道歉,“我刚刚不小心把杯子摔破了。”

林序秋没所谓的笑了笑,摸摸周稚京的头,说:“你怎么跟个小白兔似的。一个杯子而已,吓成这样。”

她的视线越过周稚京,看向陈宗辞,“你吓人是不是?”

陈宗辞轻哼一声,“好好安慰你的小白兔。我出去抽烟。”

“离远点抽,别叫我闻到味道。”

陈宗辞一边往外走,一边懒懒的摆手。

随后,林序秋叫了保洁进来收拾,然后拉着周稚京换了个位置,继续教学。

陈宗辞出去就没再回来。

直到练完琴,周稚京也没再见到他。

……

夜里22:10分。

周稚京坐在便利店的橱窗前,面前摆着关东煮。

便利店的斜对面,就是意林琴行。

琴行很大,上下两层,全落地窗,能让外面的人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那一架架的钢琴,彰显着昂贵。

周稚京放嘴里塞了一颗丸子,一口咬下去,藏在里面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有一瞬的愉悦感。

她微微仰起头。

她的‘专属练习室’就在二楼,那个大落地窗内,站着个人。

男人双手插在裤袋里,不知道在看哪里。

周稚京抱着胳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但她并不知道,在对方的视野里,她此刻的样子,十分清晰。

即便隔着距离,也能看到她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陈宗辞:“拉的那么难听,你却说她有天赋。你这是误人子弟。”

林序秋仔细擦拭着她的大提琴,朝着他的背影看了眼,说:“人家为了学琴,可是花的大价钱呢,我怎么忍心直接打击她,我这么善良。”

陈宗辞微微挑眉,垂着眼帘,视线尚未从便利店里的人身上挪开,“是吗?”

林序秋擦着琴身上的一块手指印,怎么擦都不满意,不由的皱起眉。

“她给了我五万,说是一个月的学费。当然,这不是重点。”她站起来,将湿巾丢进垃圾桶,一脸可惜的看着自己的大提琴,继续道:“重点是,她给桑晚送了一块蓝气球,三十几万也不贵,可她却刷爆了自己的卡。”

她找了把短钳,嘣的一声,一根弦被她绞断,“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落地窗面上,倒映出她的所作所为。

陈宗辞不以为然,“哪方面有趣?”

林序秋丢开短钳,走到他身侧,微仰着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积极向上的女孩了,你可以给她点机会。”

陈宗辞侧目,似懂非懂的问;“什么机会?”

林序秋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家了。”

她转身,红色的裙摆与男人的裤腿短暂的触碰了一瞬,又分道扬镳。

……

十一点,意林琴行关门。

周稚京的关东煮还没吃完,她看到那两人从店里出来,上了一辆宾利。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

露出左边脸上的青紫色淤痕,颜色比开始深了一点,遮瑕都遮不住了。

她把脚搁在行李上,没什么形象,却很舒服。

漫漫长夜,她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一块蓝气球,让她连住快捷酒店的钱都没有了。

她一口气把剩下的两串甜不辣都吃了,塞满了整个口腔。

东西不健康,可就是好吃。

这时,一辆布加迪逆向的在路边停下。

不陌生,她开过,就在昨天。

紧跟着,电子女声响起:“欢迎光临。”

值班店员是个小姑娘,一改消极怠工的状态,瞬间精神饱满,挂上标准的笑容。

周稚京只从玻璃窗的倒映里,看那修长的身影。

陈宗辞穿过两个货物架,只拿了瓶水和打火机,结账时,顺便拿了盒避孕套。

结完账,陈宗辞走到门口,点了根烟,就那么站着,没有立刻离开。

门口离周稚京不远,夜里的风吹进来,伴随着灰白色的烟雾,落到周稚京的鼻间。

逐渐的,她整个人被这烟草味笼住。

令她插翅难逃。


周稚京正要把钢笔递上去,立刻刹车,她一顿,还要开口,陈宗辞将报表塞回她手里,转身就往外走。

字还没签,她当然要跟着。

这个点,街道上人已经很少,两边店铺也都关门。

唯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

人行道上的指示灯,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周稚京与他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

街灯将他的影子拉长,几乎要到她的脚下。

她刻意的避开。

陈宗辞进了便利店,扫了一圈后,要了一份寿司。

将寿司摆在桌上,对周稚京说:“吃了。”

周稚京站着,“我不饿。”

陈宗辞坐着,这会子才发现小臂内侧的口脂印子,伸出手。

周稚京立刻会意,从包里拿出了纸巾。

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擦一边问:“几点到的?”

“八点。”

“这种跑腿的事情,没人做了?”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抬眼,正视她,说;“还是说,你觉得由你拿这种破烂东西过来,就能让我无条件签字。”

周稚京一愣,喉咙发紧。

“收钱了?”他目光如炬,顺手摘掉了口罩。

“没。”她还没到那个层次,谁给她塞钱啊。

陈宗辞:“吃了。”

他敲了敲桌面,命令道。

周稚京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变近,她拿起筷子,一个一个的吃掉。

凌晨的城市,如沉睡的巨兽,安静的蛰伏。

藏匿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她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陈宗辞的面前。

这是羊入虎口。

陈宗辞的视线懒懒落在她的唇上,看着她不怎么文雅的吃东西,嘴角沾满了酱汁。

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的嘴角。

周稚京脖子一缩,有很明显的抵触。

陈宗辞已经摘掉口罩,脸上没有表情,面部线条显得格外锋利,处处都藏着危险。

他的野性是外露的,肆意又张狂。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深情,吸引着女人沉沦。

可他眼睛里的冷静与自持,又提醒着你,跟他玩,是引火自焚。

周稚京不由的想到,他在床上时,即便最情动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都是冷漠的。

仿佛什么都进不去他的心里。

她心里清楚,他只是在玩弄。

陈宗辞用纸巾擦掉指腹上的酱汁,无情绪的说:“这么努力,是想帮小叔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周稚京勉强咽下嘴里的寿司,“我没有这样的能耐。”

目光相对。

周稚京坦荡的迎着他的审视。

半晌,陈宗辞只浅浅一笑,温和的擦掉了她另一边的酱汁。

等周稚京吃完寿司,他就带着人回了酒店。

周稚京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宗辞在房里的浴室洗澡。

灯光昏暗,周围安静。

手机震动,是陈靖善发来的信息,问她是否顺利。

周稚京喉咙莫名的干涩,不知该如何回复,她垂着眼,将那几个字反复看了很多遍。

这些日子,她盘旋于市场部和企划部之间。

两个部门,因为长久由一个人管理,两边的职员配合的十分默契。

但陈宗辞的空降,如今这两个部门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

并且,陈宗辞在上位后的第一个周,就让人事部招了一批新人进来。

他是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

他的行动力很强。

团队组成,也只用了一周时间。

并且,还在各个部门,引进了新人。

而这些新人,在部门内并不受欢迎。

周稚京可以感觉到,陈靖善在这些部门中的地位。

谁说,他只是一个无欲无求的工具人呢?


陈靖善微笑,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茶,摇头道:“不好。只要与华瑞有关,那么任何一个项目,你都不能当甩手掌柜。即便盛迅现在在我手里,可我们是一家人,不分你我。老太太让你从企划部做起,就是要让你对上下都有一个透彻的了解。往后才能更好的接手整个华瑞。”

陈宗辞双手搭在扶手上,左腿叠着右腿坐着,目光落在琴房虚掩的门上。

片刻,里头就传出了音乐声。

这是林序秋在拉。

拉的小星星。

陈宗辞说:“那就让周稚京代表我,我不直接参与。”

陈靖善没应声。

半小时后,他的代驾到楼下,陈靖善拎了西装外套告辞。

琴房内。

林序秋正在哭诉,眼泪汪汪,好不可怜,她说:“陈宗辞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他只是为了利益,如今家里施压,他就想尽办法要逼着我跟他结婚。我不肯,他就搬出我爸。京京,你帮帮我,我有喜欢的人,我才不要成为他们利益的牺牲品。”

她一边说,一边还能分出心神来,把着她的手,带着她拉琴。

哭腔真真切切。

林序秋附在周稚京的耳边,目光盯着虚掩的门,诱导她道:“跟他上床,留下证据给我。你要多少,我都给。”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宗辞推开门进来。

林序秋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如初,她用力捏了一下周稚京的肩膀,斜了陈宗辞一眼,说:“你进来干嘛?别打扰我教课。”

陈宗辞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随口说:“看你一眼就出去。”

林序秋转过身,同周稚京面对面坐着,拿背脊对着陈宗辞。

周稚京抱着琴,心里因为林序秋的话,震荡不已。

她完全弄不清楚这些人的关系,更不知道他们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她把大提琴放到一边,说:“我先去上个厕所。”

林序秋没说什么,周稚京立刻起来,从陈宗辞身侧走过时,不自觉的朝他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落在林序秋的身上,余光都没有给她一个。

等周稚京回来时,陈宗辞去了楼下。

林序秋一个人坐在琴房里,满脸泪痕,周稚京吓了一跳。

林序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们上床了吗?”

“没……没有。”周稚京立刻否认,她的手抓的很紧,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肉里。

“你喜欢陈靖善?”

周稚京咽下口水,重重点头,“是。”

“为什么?陈靖善在陈家根本没有地位,你嫁给他没用。”

周稚京抿着唇不说话了,说的好像她能嫁给陈宗辞一样。

林序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能让陈宗辞主动跟家里人撕破脸,不娶我。我保证,你想要的都能有。”

不等周稚京拒绝。

林序秋的眼神变冷,带着威胁,“你可以试试看不同意会怎么样。或者,你现在就把你们上床的照片发给我。”

周稚京觉得自己夹在了两个疯子的中间,无论他们是什么心思,最后成为炮灰的,只能是她自己。

林序秋的眼泪流的很真实,但周稚京觉得自己更可怜,所以无法产生同情心。

“林小姐,你找错人了,我没有这个能耐撼动陈总的心。”

林序秋没说话,良久后,才松开手,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周稚京在心里狠狠骂娘,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受,她完全懂了。

林序秋说:“记住哦,是你先找的我。”

没错了。

这两人根本是绝配。


可是,当她深入了解华瑞的体系之后。

她明白,陈宗辞最不可能娶她。

她可以成为玩物,床伴,或者是长期情人。

却不可能是妻子。

就算是陈靖善......

周稚京极其镇定的拿过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指动作很慢,在尽量的拖延时间,等着对方主动叫停。

这是一场心理战,她不信他不在乎。

电话被接通。

周稚京抬起眼,用坚定的眼神看向陈宗辞,仿佛是在威胁。

然而,陈宗辞不为所动,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等着她开口。

耳边是接线员的问话,周稚京咬着唇,几秒之后,败下阵来,迅速挂断。

她闭上眼,双肩微耸。

陈宗辞的轻笑,让周稚京无所适从,仿若被一眼看穿了心思。

手机突然震动,令她魂飞魄散。

来电显示是陈靖善,是她用心想要攀附的对象。

她盯着手机屏幕,半晌都没有动作。

她心慌意乱,只希望他快点挂掉。

陈宗辞摁灭了手里的烟,往前一步,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将她拉至跟前。

周稚京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那双黑沉的眸子,如深渊一般盯着她。

他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帮她接通。

“京京,你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我弄了些药,给你送到门口。”

周稚京无措的看着他,脸颊上还有未散的潮红,落在她这样干净纯洁的脸上,还怪好看的。

“京京?”陈靖善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关切。

周稚京眼睫微颤,艰涩的开口,“我好多了,但实在起不来,要不你先放在门口吧。”

她尽量用冷淡的语气。

“山庄这边有专门的医生,要不要去看看?”

“不,不用麻烦。暑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再睡一个晚上就好,多谢你给我送药。”

陈靖善是个有边界感,且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不会给人第三次拒绝的机会。

果然,陈靖善让她好好休息,就挂断了电话。

陈宗辞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低浅一笑,戏谑道:“怎么办?你可能得求我帮你保守秘密。”

女孩的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转动,是受了委屈又无法反抗的可怜样。

乌黑的发丝,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的白嫩。

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留下粉色的印子。

“所以,再来一次,嗯?”

他的眼神,是不容拒绝。

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是来朝她索命的。

……

周稚京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没有力气洗澡,带着满身黏腻,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噩梦。

她被酒店的叫醒服务吵醒,才五点。

作为精英人士的陈靖善,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健身。

就算是部门团建日,依然雷打不动。

周稚京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她被噩梦侵蚀,没有睡好。

她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

整个人如履冰窖。

有几次,她已经忘了。

她只晓得,他在她身上碾过,死去活来。

身下火辣辣的痛感,足以说明男人对她毫不怜香惜玉。

周稚京从枕头底下摸了手机出来,从好友栏里,找到了两月之前意外收获的饭搭子桑晚,【知道陈宗辞吗?】

信息发出去,她便起身去洗澡。

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她决定取消今天的晨练。

六点十分,门铃响起。

陈靖善站在门口。

他应该是从健身房那边来,发尾还有些湿润,即便穿着简单的运动服,依旧儒雅绅士。

前一刻,周稚京已经开始打算放弃陈靖善这条大鱼。

万万没想到,他竟还会主动过来找她。她以为经过昨晚上她那样的拒绝之后,他大概率不会再主动找她。

“身体如何?”

周稚京艰难的扯了下嘴角,内心复杂的说:“已经好了。”

“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周稚京挣扎了一番,答应下来。

她选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身裙,这条裙子刚好过膝盖,能遮掩她膝盖上意味不明的淤痕,至于上半身,她套了一件灰色防晒衣。

将肩膀上两处吻痕,遮的严严实实。

陈靖善打量了她一眼,笑着夸赞,“很漂亮。”

周稚京朝着他开心的笑。

三个月的相处,她能感觉到陈靖善眼神里偶尔流露出的占有欲,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守着礼节,保持距离。

这一次,周稚京觉得他应该也有一点心思想要跟她再进一步。

这样的认知,让周稚京心里更难受。

私处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错失了机会。

她抱着胳膊,走在陈靖善的身后,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

十分钟后,两人到了餐厅。

这个时间点,餐厅里几乎没有人。

唯有靠窗的沙发位置,坐着一个男人,正低着头在看手机。

晨曦微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耳廓被照的近乎透明。

与夜里的恶劣不同,他此时看起来像个清心寡欲的神明,干净的纤尘不染。


她眼里含了泪,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最后,陈宗辞大概是大发慈悲,到底没有折腾她,把她丢回床上,自己换了衣服就走了。

也没有回答是否应允她的提议,当然最好没兴趣,再也不搭界。

他走后没多久,周稚京也收拾好自己,回了景泰园。

到家是凌晨四点多。

屋子里安静的好像没人,她又洗了个澡,才躺下睡觉。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精疲力竭。

没一会就睡了过去,却一直做噩梦。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人都有些恍惚。

身子犯懒,她就躺在床上刷朋友圈,正好刷到陈雅雯的动态。

她怀孕了。

只言片语,已经能看出来她的喜悦。

终于得偿所愿,能不高兴吗?

周稚京想了一下,给桑晚发了信息,让她不必再费劲去找证据。

她就不去破坏人家的幸福感了,自己都还顾不好呢。

隔了两天,她就销假去上班了。

周一有早会。

周稚京也不是完全没有工作经验,她在九州的公司,已经做到策划小组长了。

但华瑞跟她前公司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那点经验和学历,在这里就够看。

再一个,陈宗辞的助理并不好当。

总助给她派了工作,“陈总五分钟后到,你去茶水间泡咖啡,要现磨,不放糖。”

周稚京先把咖啡机打开,操作好之后,去打印文件。

陈宗辞来的时候,咖啡机正好停止运作。

她端着咖啡进去。

两天时间,周稚京想清楚了,她现在首要任务是在华瑞站稳脚跟。

她会被人嫌弃,最终原因还是她不够优秀,除了有点颜色之外,没有任何突出的优点。

所以,男人只会把她当做是玩物。

她需要给自己创造更多的自身价值,比如说工作能力。

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她放下咖啡,精神面貌俱佳,朝着陈宗辞露出标准的笑容,说:“早上好,陈总。”

周稚京今天一身标准的职场装束,蓝灰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裤,扎了个高马尾,淡妆,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

陈宗辞并没接话,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自顾叫了总助进来。

周稚京尴尬,立刻退了出去。

赶忙去会议室,将会议资料一一放好。

会议包含了两个部门,市场部和企划部。

市场部主管的人选待定,陈宗辞就监管两部门。

时间差不多,职员陆陆续续的进来。

免不了要碰上江津浩。

他昨晚上应该是在医院里陪了一夜,身上的衬衣都还有褶皱痕迹。

说实话,要没有那些人渣行为,江津浩也衬得上一表人才,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

瞧瞧跟在他身后,满脸娇羞的小姑娘就知道。

他在公司里,也颇受欢迎。

周稚京面无表情的从他身侧走过,江津浩也没理她。

只是往后,两人在公司交集的场合,怕是会有很多。

会议在十分钟后正式开始,周稚京坐陈宗辞边上,做会议记录。

整个会议都充斥着紧张的气氛。

从陈宗辞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周稚京察觉出每一个人身上像是自带松紧带,瞬间绷直,并各有各的紧张。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

其中有三个项目方案全部驳回,三位小组长被陈宗辞直戳短处,颜面尽损。

结束时,没有一个人是笑着出去的。

等人走光,陈宗辞还坐着。

周稚京也不敢动。


车子进了隧道,一瞬间,像是进了另一个空间。

黑暗的,不为人知的。

浮光猎影,交错着在两人脸上闪动。

车厢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空调风,发出轻微的响动。

周稚京无法看清陈宗辞此刻脸上是个什么样的神情,只听他不咸不淡的说:“怪不得,你看见我像看到鬼。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不亏心。我做什么都不会亏心。否则的话,跟您上床的那一晚,我就该跳河了。”

暗影浮动,陈宗辞的身影压过来,啪嗒一声,安全带扣子解开,紧跟着,周稚京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抱起,而后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亏心,你跑什么?”

他的气息在她耳畔萦绕开来,他应该是漱了口,嘴里的烟酒味被压下去,有淡淡的薄荷气味。

手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附着上皮肤,一层层往里渗透。

周稚京往后躲了一下,两人的鼻尖轻蹭,她的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因为我喜欢陈靖善,我不想让自己一直错下去,我要给自己留有回头的余地。”

她实话实讲。

隧道里,她再也看不清陈宗辞眼睛里的情绪,但她仍看着他,认真的认错:“我知道我自不量力去找林小姐很蠢,甚至还企图以此来威胁您。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蠢事。放过我,可以吗?”

他用鼻子发出轻微的哼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漫不经心的问;“头发扯断了吗?”

“手表在我包里。”

“不要答非所问。”

“扯断了。缠的太紧了。”

周稚京被他的气息缠住,他的声线被酒精侵染过,变得格外温柔,他的唇,若有若无的扫过她的眼尾,他说:“是你的头发缠住了我的手表。承认吗?”

承认什么?周稚京有一瞬的恍惚,她下意识的攥紧了他的衣服,掌心都生了汗。

她分出心神来想,他的衬衣肯定会变得皱巴巴的。

会被人看出来吗?会引人浮现连篇吗?

周稚京抿着唇,长久没有回应。

陈宗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说:“周助理,我口渴。”

他的语气带着索求。

她下意识的抿住嘴唇,不留一丝缝隙。

陈宗辞手指轻轻点上去,“张嘴。”

隧道为什么那么长?

下一秒,陈宗辞耐心全无,手指发力,周稚京吃痛,嘴巴张开一条缝隙。

唇齿贴住的一瞬,周稚京再无脱身的机会。

他嘴里的薄荷味很清凉,侵占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手牢牢掐住她的下颚,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机会。

他的吻具有进攻性,不留任何余地,仿佛要将她的人和心一起侵吞。

可他又极尽的温柔,指腹压着她的耳朵,轻轻碾磨。再铁石的心肠,也难免被撼动,被激起层层浪花。

酒精扩散了周稚京的感官,拉拽着她沉溺下去。

车子冲出隧道的那一刻,周稚京被刺目的白光惊醒,她想到他们稍后要见的人,便本能的反抗起来。

陈宗辞压着她,“叫哥哥,可以暂时饶了你。”

周稚京急切的想要挣脱,轻喘着叫了两声哥哥。

嗓音绵软,夹杂着不为人道的情潮。

陈宗辞松了手。

周稚京连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切恢复如初,好似隧道内的那一段,只是幻想出来的场景。

可她唇上沾染的薄荷冰凉,告诉她,刚才的吻,切切实实的存在。

她的心跳尚未平复,火热的耳朵,让她很不自在。

她也想喝水,以此冲淡他留下的气息。


陈宗辞嘴里的zhi,是第一声。

此zhi非彼稚。

但周稚京这会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追究这个,她只是盯着陈宗辞的嘴巴,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无限放大,落在她耳朵里。

她觉得陈靖善一定听到了。

就算陈靖善听不出来陈宗辞的声音,可让他听到自己找了男人,那一切白费,她跟陈靖善一定再无可能。

可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不想放弃陈靖善。

接下去,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陈宗辞再说一句话。

在他动唇的那一秒钟,她抬起头,主动的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求他别说话了!一个字都别说!

陈靖善此刻坐在属于自己的小书房内,戴着蓝牙耳机,有些声音会更加的清晰。

他好似听到衣衫摩挲声,朦朦胧胧的男人声音,不真切就是了。

书桌上摆着一杯酒,他还没喝。

“京京?”

他开口。

四房空间里,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但另一边的周稚京听不出来。

她此刻连呼吸都在被别人侵蚀,陈靖善的声音让她紧张,她掐紧陈宗辞的手臂,睁开眼睛,对他求饶。

求他先不要说话,求他让她先把电话挂断。

陈宗辞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

斗不过就服软,她的骨头从来随情况而软,可硬起来的时候,她可以徒手将你砍成两半,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陈宗辞嘴唇轻轻一扯,伸手拿到她的手机,看到屏幕上,周稚京对陈靖善独有的备注,他垂眸,手指将要落下的那一刻,陈靖善开口,“我来接你?”

挂断。

“未来老公。”陈宗辞笑,手机丢在她脸颊旁边,问:“帮你挂断了,你准备怎么报答?”

周稚京拿到手机,刚刚陈靖善的话,她听到了,腰身被陈宗辞压着,她被迫要在他面前发信息,眼角有眼泪滚落下来,手指都在颤抖,【我姑姑进来了……你刚刚说什么?】

如果他能够回复他来接,那她就把自己正确的地址发给他。

几秒后,陈靖善回复:【好好跟你姑姑聊,尽快去医院。】

周稚京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又自嘲自己的背景,她这样的人,凭什么人家要自降身价?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陈宗辞的身上。

他抱着胳膊,正在欣赏她此时不断变化的神情。

在目光对上的那一刻,他问:“想好了吗?”

她费力的坐起来,停顿一秒后,主动的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身上。

她攥紧他的衣衫,眼睛盯住液晶电视屏里,他们交叠的身影,说:“在澜山会所,我跟姐夫对峙的时候,他告诉我,陈靖善想要有自己的势力,不愿在做一个随他人支配的傀儡。我姑父是他第一个助力,微不足道,我姐夫也即将会成为他第二个助力,同样微不足道。”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道理,即便不用我说,陈总一定也明白。他是您的小叔,同样也是您的对手。”

她抬起头,看向陈宗辞,“没有一个男人,是没有野心的。我与他接触三个月,我很清楚。我明确感觉到他被我吸引,却从不越线,是因为我这样的人对他的婚姻毫无价值。”

陈宗辞挑眉,沾染了烟草味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指腹压过她红润的嘴唇。

她现在,正在蒙骗他,蛊惑他。

她想让他把她放到陈靖善的身边去。

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第一次?”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周稚京的耳畔响起。

许是染了情欲,男人的音色与往常有所不同,似乎变得更好听了一点。

周稚京跟陈靖善不咸不淡的相处了三个月,她打算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并坐实陈靖善女朋友的身份。

她特意穿了白色包臀裙,碰面时,陈靖善的视线在她的腿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猜到他会喜欢。

只是这男人的自制力过强。寻常方式,并不能让他坏了自己固守的原则。

所以,她用了点手段,拿了他的房卡,做了充足的准备,守株待兔。

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从后面偷袭,禁止他开灯。

黑暗,可以剥掉男人伪装的矜持。

周稚京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去寻找男人的嘴唇,亲了亲,故意的发抖,表现的紧张。

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男人掐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的紧。

微不可察的哂笑,让周稚京愣了愣。

在她印象中,陈靖善不会这样不礼貌,他若是拒绝,在他进来时,被她抱住的瞬间,就应该拒绝了。

在她愣神之际,隔着门传进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喊着陌生的名字。

“宗辞。”

周稚京浑身一凉。

宗辞?宗辞是谁?

她下意识的要推开身上的人。

男人似乎料到她的举动,没有给她脱身的机会。

势如破竹。

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的解答,“你好,我是陈靖善的侄子,陈宗辞。”

陈宗辞。

周稚京空白的脑子里闪过这几个字,她听说过,在一周前。

他是陈靖善的亲侄子,留美回国,要来继承庞大的家业。

陈靖善:“你手机忘了拿,奶奶打了两个电话给你。”

“宗辞,你在吗?”

无人应声。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仿佛在回应门外人的询问。

周稚京整个人因为紧张而紧绷。

她胡乱的挣扎,尽可能的冷静,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是陈靖善的……”

后面的声音变了调。

她立刻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计划偏离正轨,这让周稚京极度的恐惧和慌乱。

黑暗成了让人不安的未知。

男人在她耳畔提醒道:“陈靖善手里有房卡。”

“混蛋。”她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他一定是故意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混蛋!

她的眼睛发热,层层袭来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

她想杀人。

她仿佛听到门锁转动,看到有一缕光线照射进来。

急促的叫声从她唇齿间溢出来。

门外的脚步停止。

啪嗒一声,门重新关上。

……

周稚京感觉自己脱了水,身上的酥麻感还未消散。

男人从她身上离开。

顶上的灯应声而亮。

她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眼睛,只露出一条缝,看向那个男人。

视线落在男人的腰上,精瘦的,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

后背的肌理线条,极为流畅,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肌群下埋藏着他的野性。

肩胛骨的位置有她留下的几道粉色抓痕。

暧昧非常。

不免让她想起几分钟前像烂泥一样的自己,她吸了口气,赶忙收回视线,收拾心情。

男人拿了裤子穿上,站在柜子前,点了根事后烟,而后转身,正对着床上的周稚京。

隔着烟雾,周稚京看清楚了那张脸,她下意识的攥紧了被子。

男人墨色的瞳孔,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流畅刚毅的轮廓,还染着尚未退散的欲,微微上挑的眼尾,彰显着他的狠戾与无情。

菲薄的唇,此时异常红润,唇角微翘,闲适的吞云吐雾着,没有半点愧疚与悔过。

那目光,仿佛地底下伸上来的藤蔓,一点一点的将她缠住,爬满全身,直至头顶,似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周稚京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说:“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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