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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

宁慕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是由作者“宁慕溪”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云薇顾长凌,其中内容简介:如诗和如画对视了一眼。之前郡主一直倡导要和兰居和平共处,顾大人有点什么事儿,郡主还是很关心的。这几天除了送一只人参过去,没再问过一句。这样子倒是像以前的那种冷淡,只是如诗愕然,她现在竟然有些不适应郡主这种冷淡。应了声“是”刚想退下,云薇忽然喊住她道:“你带点东西帮我去看看就成,我这两天精神不好,不想动。”如诗......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4-09-15 0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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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是由作者“宁慕溪”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云薇顾长凌,其中内容简介:如诗和如画对视了一眼。之前郡主一直倡导要和兰居和平共处,顾大人有点什么事儿,郡主还是很关心的。这几天除了送一只人参过去,没再问过一句。这样子倒是像以前的那种冷淡,只是如诗愕然,她现在竟然有些不适应郡主这种冷淡。应了声“是”刚想退下,云薇忽然喊住她道:“你带点东西帮我去看看就成,我这两天精神不好,不想动。”如诗......

《全章节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精彩片段


嬷嬷那里没什么好吃的,只有这糯米糍,让她贪恋两口,发馋的时候,才会格外乖巧。


没想到她老人家还记得呢。

云薇问:“关于跳舞这事,嬷嬷还是原来态度吗?”

如风道:“属下看不出,也按照您的吩咐没有问过,不过今日走的时候,嬷嬷说您伤势痊愈后,可以带朋友来玩。”

这不就成了嘛,哎嬷嬷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立马拟一封书信,“如风,帮我送给若雨,明天我带她去玩。”

“是。”

如风前脚刚走,如诗就匆匆走来,欣喜说:“郡主,顾大人醒了。”

“哦。”云薇淡淡。

“您要不要去探望?”

“不去。”

云薇拒绝的干脆,丫的喜怒无常,那种时刻又想杀她,又想搞她,简直变态!

她才不要去靠近。

往后除了必要接触他的那些后宫们,她绝对不会有事没事往顾长凌眼前凑。

如诗和如画对视了一眼。

之前郡主一直倡导要和兰居和平共处,顾大人有点什么事儿,郡主还是很关心的。

这几天除了送一只人参过去,没再问过一句。

这样子倒是像以前的那种冷淡,只是如诗愕然,她现在竟然有些不适应郡主这种冷淡。

应了声“是”刚想退下,云薇忽然喊住她道:“你带点东西帮我去看看就成,我这两天精神不好,不想动。”

如诗和如画想起了郡主当时狼狈的样子,怕是为了救顾大人,被土匪追杀吓坏了。

如画心疼道:“嗯嗯,您不想去就不去,以后都不去了,那顾长凌害得您受伤,以后咱都不挨着他了,挨着他没一件好事。”

还是如画知道心疼人,云薇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兰居那儿有事,如诗代我去表个态就行。”

如诗也心疼郡主当时的样子,嗯嗯点头。

正巧土明送舒痕膏过来,云薇让如画接过,扔在那里看也没看。

谁知道这厮给的舒痕膏里会不会掺毒。

这几日回来莫名总是睡不好,不知道是生死经历吓到她了,还是那日一声久违的熟悉嗓音,让她微微有些在意。

云薇披衣起身,本想拿出画纸,随意画画。

结果意外看到书架上多了几本书。

哦,想起来了,顾长凌住的那一夜,几个婢女收拾过来的。

最外面就是那天顾长凌看的《春秋杂记》。

云薇好奇,抽出来看看。

本以为是恨枯燥无聊的书,不曾想还挺有意思,讲了不少民间传说掺杂着真真假假的历史,看的挺上头。

兰居那边,顾长凌喝了一口如诗带来的雪耳牛乳羹,眉心微微皱起。

如诗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色,问:“可是不合大人胃口?”

顾长凌笑笑,“没,挺好喝的,就是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有些甜了。”

甜吗,明明她还没有郡主放的糖多……

如诗紧张的捏着托盘,“那许是小厨房琢磨不准大人的口味,糖放多了。”

顾长凌诧异:“不是你熬的?”

如诗果断摇头:“不是奴婢熬的,只是今天厨房给郡主做的甜点刚好也是这个,奴婢想起来您上次说好喝,郡主又恰巧让奴婢来看您,就给您带了一份来。”

顾长凌道:“难怪,小厨房的手艺比不上如诗姑娘的,还是你做的更好喝些。”

如诗笑笑:“那,那下次得空奴婢亲自给您做。”

“嗯,劳烦。”

顾长凌放下调羹,状似随意问:“郡主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画画,抄经,或者陪许老喝酒。”



那这样,就能理解云薇为什么会无条件相信先生了。


顾长凌整理好衣服,适时露出一个屈辱的表情,“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如殿下所说,云震确实在乎她,现在云熙那里出了事,她最近在云震那里又表现的乖巧,更得云震喜爱了,与她亲近,并无坏处。”

“说不定日后,还能从她嘴里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陆行川叹,“还是先生想的长远。”

顾长凌看他眼里的杀意散了,才适时岔开话题,“这次暗杀我们的人,身份是否查出来了?”

陆行川正色起来,“幸得先生提醒,本王特意留了那些杀手的衣服和太子殿下的杀手比对,虽然款式都是一模一样,但是细摸材质不一样。”

太子的暗卫穿的是棉麻,而这批追杀者穿的是苎麻。

苎麻最大的特点就是结实不易断,且轻薄透气,故有夏布之称。

此时虽然夏初,但是气温依旧偏低,穿夏布未免过早,除非,他们那地方很热。

陆行川排查了几个偏热的县城,再搜索哪里盛产苎麻,得出一个结论,临安。

改稻为桑的地方刚好也在临安,陆行川已经派人去查那边有没有隐藏的势力了,暂时还未有结果。

顾长凌沉默,改稻为桑在临安,杀手在临安,是巧合吗?

关于这事,二人又细细商讨了一番,陆行川也很谨慎,毕竟谁也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对了,云薇说最近倭寇异动,殿下可知?”

陆行川无所谓,“又异动?”

一年里,倭寇屡屡不安分,没个十次,也有八次异动,是以陆行川都不太在意。

顾长凌道:“还是让孙威去探听探听吧。”

孙威在云震的军队里,也算是探子。

陆行川摆手:“行吧,回头我让他细查一下。”

商讨完事后,云薇还没来,陆行川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锦盒,推到顾长凌面前。

昆山雪灵芝。

听说可以解百毒,甚是珍贵。

“此番若不是阴差阳错这次死的可能就是本王,先生之恩情,无以为报,一株灵芝,聊表心意。”

陆行川是真的感激,毕竟他的武功比不过先生。

顾长凌也没矫情,收了。

并说一切都是他应当做的。

你来我往客气一番,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云薇适时敲门,还真端着阿胶红枣羹进来。

她体贴道:“听说这阿胶红枣最是补气血,大人快尝尝。”

顾长凌道谢,当着陆行川的面,喝完了那碗甜得发腻的红枣羹。

云薇笑着问:“好喝吗?”

顾长凌回:“好喝。”

云薇呵呵,可真能吃甜,她故意让如诗多撒了糖,自己都觉着齁。

而他竟然面无表情。

陆行川看着二人相处确实比以往和谐很多,才识趣儿道:“顾大人身体欠佳,还是多多休息为好,本王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云薇与他起身恭送。

只是顾长凌似乎真的太虚了,才走一步就跟喝醉站不稳似的,一下子倒向云薇这边。

云薇本能的扶住他,见他面色苍白,手腕微凉,下意识看向他的腰间。

伤口没崩开啊,怎么忽然这么虚弱?

“你怎么了?我去帮你叫许老。”

“不用,就是有些累,扶我去那边暖榻休息。”

书房里有一方长榻,以供临时休息的。

陆行川回头看到这一幕,笑道:“薇儿妹妹莫要送了,还是留下来好好照顾顾修撰吧。”

云薇哦了声,“那行川哥哥有空再来玩儿。”

陆行川摆了摆手,带着随从离去。



“有,有,”齐宇忙不迭的从腰间拿出一颗石子,道:“这就是他中伤微臣的暗器。”


“当时微臣本是领先于他的,可是顾及顾修撰是同僚,又是友谊赛,就并未在意排名,有意落后被顾修撰追上,哪儿知,他才超越微臣的一瞬,竟然使出暗器中伤我腹部,导致我腹痛难忍,只能勉强坚持到比赛结束。”

有小厮拿了石头呈上来,顾凌薇诧异,这不是方才齐宇中伤自己的那块石头吗?

因为当时如诗捡起来的时候,她发现那个鹅卵石中间有点墨青色,挺好认的。

陆行止瞟了眼,就是一枚很普通的小鹅卵石,“齐宇所说的,顾修撰可认?”

“回太子殿下,齐公子所说的,臣未曾做过,也不曾携带过石子上赛场,倒是齐公子,赛前许多人都看他手里捏着几个小卵石把玩,甚至还有一个,掉在了郡主脚边。”

陆行止:“哦,你的意思是这石子是齐宇的?”

齐宇着急,“殿下,这枚石子原是我一时拿来把玩的,但是后面遗落,被郡主的丫鬟捡去了,而且,我后面亲眼看见他从那个丫鬟手里拿了这个石子,放在怀里的。”

谢沉渊问:“齐公子在哪里看到的,可曾有证人?”

齐宇语塞,那时他看到谢沉渊鬼鬼祟祟的,好奇他做什么,就尾随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那个叫如诗的丫鬟悄悄递过去什么,只是距离远,看不清,当时还以为是他跟那丫头有染,送的信物之类的。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块石子。

齐宇恳切道:“当时我去如厕,周围没人,只有我看到了,但是请殿下相信微臣,因为谢沉渊有理由和动机暗算我。”

陆行止:“什么理由?”

齐宇:“回太子殿下,赛前郡主来场区看望顾修撰,走时差点跌倒,微臣好心去扶的时候,谢沉渊因为微臣袖口掉出个石子,就非说是微臣暗算了郡主。”

“当时微臣就与他争辩过,最后谢沉渊拿不出证据,不了了之,但是微臣猜他肯定是怀恨在心,才会故意要了这个石头来中伤暗算我。”

齐宇的这话很快就得到了几个狗友的证明,都嚷着谢沉渊当时冤枉他了。

比赛时肯定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这块石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谁知就在此时,如诗忽然上前,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石子道:“不知齐公子说的石子,是这块吗?”

齐宇愣住,“这,这……”

如诗手中的墨青色小石头,青晕更大一点,确实是他原来那枚。

顾凌薇上前,捏在手里垫了垫,“本郡主当时说有人用石子打了我,齐公子非说我自己崴了,所以我就让丫鬟留着这石子,回去对比伤口呢。”

“既然石子都在我这,齐公子是如何能看到长凌去如诗手里拿回的呢?”

这不摆明了扯谎吗?

齐宇青筋凸起,“我知道了,谢沉渊,都是你,你算计我!”

“太子殿下,肯定是谢沉渊故意诱惑我看到他去丫鬟那里拿石子的画面,然后又悄悄找个差不多的暗算微臣,当时微臣被打中,一时气急,根本来不及分辨,殿下,他心机太重,您可不能轻易被他蒙混过去啊。”

柳芳如忍不住出声,“齐公子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说法,不知有没有证人呢?”

证人?

齐宇忽然激动道:“他挑的角度刁钻,怕是没有人看到,但是我看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后面为了赢苏培,也暗算了他的胳膊,当时我在他身后东南方,从我的角度看的清清楚楚。”



如诗听到前半句,脸轰的泛红,但是听后半句,又冷静下来,“奴婢会注意的,大人放心。”

谢沉渊从小便会察言观色,自是注意到了如诗的情绪变化,语气温柔了许多,“听说前些日子,你哥哥又欠了赌款,我给你的银两可够用?”

如诗感激道:“够得,多谢大人慷慨解囊。”

谢沉渊抬手扶她,态度不见特别亲昵,但也不特别疏离,维持在一个让人恰好会遐想的范围。

安抚了几句后,如诗红着脸将雪耳牛乳羹拿了出来,“大人,这是奴婢亲自炖的,您尝尝看。”

谢沉渊本来没什么食欲的,但是一看是甜羹,不由愣住。

奶白的乳羹飘着丝丝热气,闻着一股甜腻的香味飘来。

入口滑软,甜度略浓,还有一股莲子的清香……

自母亲走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甜羹了。

没人知道他以前嗜甜。

家境变化,父母双亡,甚至曾沦落于乞讨度日,生活的苦让他也忘记了甜。

乍一入口,往事仿佛都随着这甜羹回笼倒流,他似乎能听到母亲唤他来喝甜羹的声音。

直到一碗见了底,谢沉渊的思绪才渐渐回笼,眸中回暖也随之消散,又是那副温文疏离的样子。

“如诗姑娘手艺真好,这甜羹我很是喜欢。”

如诗笑着说:“大人喜欢就好,有机会奴婢再给您做。”

回去时,如诗提着食盒的手微微紧了紧,其实,这牛乳羹是郡主炖的……

当时她看郡主挖一大勺糖时还在想郡主果真一点不了解大人。

大人从不爱吃甜。

可是刚刚,大人吃的时候并没有半丝嫌弃,反而很是喜欢。

看来,不了解大人的似乎是她。

风清轩内。

顾凌薇看到如诗带回来空空的汤碗,什么都没问。

反而是如诗主动道:“这甜羹奴婢按您的要求说是奴婢亲自炖的,顾大人才喝了。”

一个“才”字,凸显了原先谢沉渊是拒绝的,仿佛听到是她炖的才会喝一样。

顾凌薇却没觉有什么。

原著写的谢沉渊十岁之前是嗜甜的,尤其是爱喝他母亲炖的雪耳牛乳羹。

这个雪耳牛乳羹说白了就是牛奶炖银耳,看书的时候作者在评论里说过这甜品就是老南塘路的宋记甜水铺的招牌,作者旅游时喝过,觉得好喝,就按那个招牌写的。

巧的是顾凌薇也爱喝宋记甜水,且跟那铺子里的老板娘关系好,故而得到了雪耳牛乳的秘方。

书中后期里经常提到谢沉渊会怀念那一份甜羹,所以她才想起来炖一份送过去。

但是谢沉渊谨慎,她送的汤肯定不会喝,便说成如诗炖的,这样还能为他们二人拉拉红线。

顾凌薇心情不错,“关于亲戚一事,他怎么说?”

如诗道:“大人说他的亲戚已经找着,多谢郡主惦念,并且大人为了感谢郡主,特让奴婢带了一份礼物给您。”

“礼物?”

顾凌薇啧了一声,谢沉渊果真是个懂礼尚往来的。

可等如诗将礼物拿出来,她的笑容僵了。

那是一只白玉梅花簪,簪尾还坠了两颗圆润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如画和如诗都夸谢沉渊的眼光不错,只有顾凌薇头疼。

因为这簪子是新婚夜,原身给他的耻辱。

成亲那日宾客满堂,谢沉渊少不得饮酒,有些微醺的踏进了新房。

书里写他当时被卫国公捞出来,幸免于牢狱之灾,一心想着报答的。

即便觉得原身德行有亏,但只要婚后有所收敛,他也可以不介意以前那些流言,好好与她相处。

可满心的憧憬,在他踏进婚房,一声“夫人”中,被无情碾碎。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伴随着少女的讥讽声落在谢沉渊的脸上。

“凭你也配叫本郡主夫人!”

“如果不是我爹逼我嫁你,你一个刁民,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别以为本郡主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攀着国公府往上爬吗,既然要做狗,就做一个合格些的,不要妄想做主人。”

“从现在开始,这风清轩就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若敢踏足,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现在,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原身傲慢的模样,不屑的言语,将他的自尊践踏的彻底。

但谢沉渊没动怒,甚至还彬彬有礼,“如此,下官告辞。”

只是在转身之时,袖口掉出一支簪子……

原著说,他打听了原身的喜好,本打算新婚夜送给原身的,也算是想表态不介意她以前,好好过的。

但是当那簪子落地时,他看也没看的抬脚从上走过,微微用力,簪子顷刻碎裂,被仆人当垃圾扫了出去。

如今他再送支一样的过来,怎么可能是谢礼,只会是提醒。

提醒新婚夜,原身给的耻辱他不敢忘。

顾凌薇让如画将簪子收了起来,不由叹了口气。

她这都还没什么动作,就只是通过如诗表个态,就已经被敲打了,可见谢沉渊对她多么防备啊。

……

后面的几天,顾凌薇就乖乖待在风清轩,哪里都没去。

一是身上伤没好,不适宜走动,二是云震下的禁足令还在,现在要扮演乖乖女,她就不能出去。

谢沉渊那边也规律,每日上职,早出晚归,隔一天来风清轩走个过场,象征性的询问下她的身体恢复如何。

态度虽温和,但是那股冷淡之感铺面而来。

顾凌薇也没去上赶子,客气的应付几句。

两人之间淡如水,连个波纹都没有。

其实若是没有之前作的死,顾凌薇会觉得这样很好。

可惜啊,那些作死,它切切实实存在啊。

她头疼的咬了咬笔杆,叹口气继续抄写无量寿经。

如诗感觉很久没看过小姐如此安静的坐着伏笔抄写,起初以为小姐只是一时兴起。

没想到小姐竟然连续坚持了三天,那一本厚厚的书籍,将要抄写掉一大半了。

她心疼道:“郡主,您从一早起来就在抄,都抄到下午了,手不酸吗,您歇会儿吧,奴婢帮您抄行不行?”

“不行,这个必须我亲自抄。”

“为什么呀,是国公爷罚您抄写了吗?”


随意道:“有意思就有意思呗,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干嘛一惊一乍的。。”


“嘿,你可真想得开。”

“有什么想不开的,他要真有本事把柳姑娘娶回家,我可是举双手赞……”

最后一个“成”字儿还没说出来,顾凌薇就停住了脚步。

前方树下站着一个男人,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玉袍长袖,身躯挺拔,往那儿一站,如松如柏,气质温然。

顾凌薇第一时间过滤了下自己刚刚说的话。

很好,都是偏向夸他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记点好。

她走上前打招呼,“顾大人还没走呢,那刚好,一起吃个饭?

隋林生不乐意跟谢沉渊一起吃饭,但是顾凌薇开口了,他也不好驳面子。

谢沉渊颔首:“不了,下官还要回翰林院。”

“你怎么回去?”

才想起他来时肯定坐的十四殿下的马车,现在十四殿下走了,他怎么回去?

谢沉渊道:“租个马车就可以。”

他等在这,就是等人去牵马车去了。

“哦,行吧,那你忙,我跟隋公子吃个便饭。”

“嗯。”

等谢沉渊一上车离去,隋林生就嚎道:“刚刚的话,你赞成我可不赞成,我跟你说柳姑娘是我的,我一定会追到她的。”

“你回头还是管管谢沉渊,不要往柳姑娘跟前凑,不然,别怪我不给面子。”

顾凌薇知道他的轴,可不想跟他掰扯,应付道:“好好好,回头我管管他,你也别激动,他就算有意思柳姑娘也不一定瞧得上呢。”

“嗯,说的是,柳姑娘眼光高着呢,你夫君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比我高了点,骑术好一点,其他也就一般般,都比不上我。”

顾凌薇是真想笑,合着自己把情敌夸了一通,隋林生还挺可爱。

……

傍晚悄至,谢沉渊才踏着橘红光线回府。

一如往常沐浴更衣吃饭,然后去了书房。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如诗又提着一个食盒进来。

“大人,今天郡主在马场酒楼尝到芙蓉糕,觉得味道不错,就给您打包了一份,命奴婢在您饭后送来。”

谢沉渊瞟了一眼糕点,随意问:“她今日几时回来的?”

“大概是申时三刻。”

竟然只比他早回来半个时辰……

“吃个饭要这么久?”

如诗误以为大人暗指她撒谎,急忙解释:“郡主许是今儿赢了钱,比较开心,与隋公子小酌几杯,就耽搁到现在……”

“他们一起喝酒了?”

“是的。”

“除了喝酒,没去别的地方?”

“没有,郡主醉了,有些闹腾,就在酒楼里休息了半个时辰才回来的。”

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就敢喝醉,呵呵,看来挺急的。

谢沉渊乜眼:“她是不是又看上了隋林生?”

如诗也不知道,郡主以往从不待见隋林生,今儿是表现的反常,而且二人喝酒时,郡主似乎很开心。

她犹豫道:“可,可能吧,不过您放心,后面奴婢会劝说郡主跟隋公子保持距离的。”

“不用。”

谢沉渊音色很淡,“你什么都不用做,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撮合一下。”

她若是因为隋林生再闹出什么,未必对他不利。

“是。”

如诗走后,谢沉渊扔下书本,揉了揉眉心。

余光瞥到那份芙蓉糕,唤土明拿出去吃掉。

土明以为是如诗做的,“大人,人姑娘特意给您做的,我吃不好吧?”

“不是她做的,是在酒楼打包的,你不吃就扔了。”

“诶诶,我吃,我吃。”

土明刚端着糕点出去,片刻又转身回来,“大人,有信。”

……

城郊小院,陆行川这次没有泡茶,也没有躺在摇椅上晃来晃去,而是单手背后,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她说的情真意切,奈何谢沉渊一个字不信,只当她是情急之下的辩解。

就算她想给自己抹黑,又怎么会傻到把自己名声弄到这么臭?

说来说去,还是本性放荡。

想到此,谢沉渊眯眼,“我想到如何让你死,又可以不用牵扯到我了。”

顾凌薇:“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就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掐着她的下巴就喂了进去。

他动作太快,顾凌薇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反应过来时,她急忙试着扣吐。

却被谢沉渊一下子掐住下巴,“别急,是个好东西,待会儿药效发了,可以慢慢享受。”

顾凌薇能不急吗,“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谢沉渊收回手,“没什么,一颗逍遥丹而已。”

逍遥丹,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原著里经常提起,是什么来着?

顾凌薇皱眉思索,忽然瞪大了眼睛,草,逍遥丹是原著中有名的春药!

她看的几场刺激的船戏都是女主们中了逍遥丹,无可解,只能去寻求男主。

顾凌薇怎么都没想到这厮竟然给自己吃这个。

屮艸芔茻!

是有大病吗,上赶着逼她出轨。

她想骂人,可是谢沉渊早就不见了身影。

顾凌薇笃定他墙根蹲着,气冲冲的往墙上踢了几脚后,才走出西苑,大喊,“有刺客!”

这一喊,府内沸腾了起来。

如诗如画看到她脖子上的伤痕吓得赶忙要去请大夫。

土明立马带人冲过去搜捕,兰居空置,谢沉渊轻而易举的回来了。

约莫过了两刻钟,府内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但是风清轩那边,顾凌薇却感觉冰火两重天。

她泡在浴桶里,冰冷的井水带不走任何温度,反倒愈发煎熬。

周身如火烧火燎的,嗓子都干的冒烟。

顾凌薇咬牙忍着,“如诗,再去打些井水来。”

如诗担心道:“不行,郡主,您身子弱,现在不过是夏初,实在不宜用冷水泡澡。”

如画着急,“郡主,您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就让奴婢去给您请个大夫看看好不好?”

“不用。”

原身幼年跟着二叔住过一段时日,略通医理,她自己把过脉,这药极烈,不好压制。

而且,这药原著也写过,非合欢不可解,就是大夫来了也无用。

她一个现代人,其实不觉得什么药非得合欢才能解,只是熬一熬的事儿。

可是她低估了这个熬一熬。

现在才不过半小时,她感觉真的要熬不住了,一股股热浪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她忍!

忍无可忍!

忽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如诗,伺候我更衣,本郡主要去兰居!”

兰居。

谢沉渊已经换了一袭中衣,悠哉的倒了杯茶,问:“风清轩那边,有动静没?”

土明已经知道那刺客就是主子,也知道顾凌薇郡主被主子下了毒。

如实道:“郡主回房后,要了冷水沐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叫人?”

不应该去喊她的小倌姘头,今夜来一场盛宴?

“没有。”

谢沉渊皱眉,这药极烈,她那放荡的性子能忍住?

还是,屋里已经有了人?

正疑惑着,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砰的一声,顾凌薇直接推门进来。

她衣服穿的齐整,发丝都绾过,似乎没有被药影响到样子。

但是谢沉渊却眉心一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郡主深夜前来,所为何……”

话都没说完,顾凌薇就直接闯进了他的怀里。

像是干涸而死的鱼终于触碰到了水一般,抱的那样紧。

微凉的体温降下了些许燥热,终于让她意识恢复了几分。

天知道,这一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来,用了她多大力气。

谢沉渊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抱他,一时僵住。

更不曾想,她竟然能厚颜无耻的来一句,“都退下,本郡主今夜,要和大人圆房!”

下人们个个面色迥异,一溜烟的全部退下,还有的贴心的把门带上。

土明欲言又止,一副白菜竟然要被猪拱了的痛心样子,但是还是再大人眼神示意下,默默退下。

待门吱呀一声闭上时,谢沉渊终于忍不住,恼怒的一把捉住她的咸猪手,将她抵在墙上,“郡主这是做什么,投怀送抱吗?”

顾凌薇呼吸发烫,“你我本是夫妻,谈何投怀送抱,不过是正常的流程罢了。”

谢沉渊为什么要给她下这个药,就是笃定了她早已不贞,顺便还想再制造一场荒唐。

她敢打赌,今夜她真的找人,明天满大街都是她的桃色新闻,父亲那边,怕是也会寒心。

所以,你敢给我下药,就别怪我用你当解药。

她气的直接上嘴,一口啃在他嶙峋的锁骨上。

细微刺痛,激的谢沉渊竟然短暂失神。

趁此时间,顾凌薇挣开了他的手,再次抱住他劲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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