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羽彤周清乾的现代都市小说《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霍北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霍北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司羽彤周清乾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内心极度不适。再看看那个男人,年纪比自己还要大不少。她竟是真的看得上这样的男人?还是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故意刺激报复自己曾经对她的忽视?傅炀剑眉皱紧,难以接受她当着自己的面照顾别的男人的模样。这样明显的目光,让周越深掀眸扫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上的军装划过,平淡无波......
《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不许欺负小老大小老二知道吗?”临走之际林妈妈还警告的丢下一句。
人一走,顽皮的林雨就站了出来,叉着腰看着两个还没自己高的小豆丁,扬着下巴问:“喂?为什么我妈要叫你们小老大小老二啊?”
周越寒茫然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家哥哥一眼,见他不说话,才呆呆地说:“因为别人都说我爸爸是他们的老大,我们是他的儿子,所以就叫我们小老大小老二了。”
林风对于这两个人有个霸气炫酷高大威猛的爸爸这件事,很是酸气。
又盯着两人抱着的可爱妹妹,一阵羡慕,约莫嘟嚷一句:“我也要让我爸妈给我生个可爱的妹妹!”
周越寒抱着自家妹妹说:“我爸妈不用生,我也有妹妹,你看。”
他骄傲的举起自己的妹妹。
气的林雨鼻孔吹气:“不就是妹妹吗,我这就让我妈生。”
说完蹬蹬蹬的跑进屋,扯着大嗓门喊道:“妈,妈!”
林妈妈正和女儿女婿说话,被儿子大嗓门打断,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臭小子,嚷嚷着干嘛呢!”
“妈,你快给我生个妹妹,我也要妹妹!”林雨委屈的道。
林妈妈听了这话,老脸一红,恨不得把儿子塞回去回炉重造。
“笨蛋,你以为妹妹想生就生的吗!赶紧一边玩去。”
她两个儿子本来就是老年得子了,这会儿再生,怕是要被人笑话去了!
林雨失落的被赶出家门,觉得越发心碎了。
别人有摩托车还有妹妹,自己什么都没有。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悲惨的人。
林雨正伤心着,忽然门外传来车子鸣笛的声音。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却见那漂亮的小轿车上走下了那抛弃了他们的姐姐,林思思!
林思思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她穿着小洋裙,小皮鞋,头上还带着花帽子,脸上涂抹着奇奇怪怪的东西,跟花姑娘似的。
另外一边还走下另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眉眼看着怪吓人的。
他一哆嗦,忘记了悲伤,赶忙又扯着嗓子进屋大喊:“妈,妈!”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林妈妈被自己的儿子吵的得火冒三丈,正想抬手好好教训一下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妈,我来看你了。”
林妈妈愕然抬头,却见是打扮精致的养女。
她今天明显盛装打扮,从头精致到脚!
她从小娇养着女儿,所以林思思虽然被晒黑了一些,但是比村里其他的女孩子还是漂亮许多。
大家也一直夸赞她。
这会儿盛装加持,别提多洋气了。
换做平时,林妈妈肯定都会被养女这副模样震惊。
然而见到了自己亲女儿的绝世容颜之后,林思思就显得浮夸不少。
怎么说呢,就是一种精致的丑陋感。
穿着的和她本人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林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呢,却见林思思身后又走来一笔直高大的年轻男人。
对方还穿着军装,那模样,那神态,一瞧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她想到什么,脸色刚变,就听林思思开口了:“呀,好巧啊,司念姐姐你们也在啊,我们来接你们了!”
司念刚给周越深下了一碗面条,坐在他的对面,就看见两人走了进来。
之前林思思给她下马威,说是要带傅炀来找他们一同去拍婚纱照。
她原本以为,以傅炀对原主的厌恶程度来讲,应该是不会同意的才是。
可没想到,林思思居然真的做到了!
不愧是女主,能让男主如此特殊对待。
司念都要佩服她了。
没有林思思意料之中的嫉妒和激动,司念甚至都没站起来,而是将一个之前就炸好的荷包蛋夹进了男人碗中,才缓缓道:“成,正好我们也要进城一趟,两位请坐。”
她一副当自家的语气。
周越深单手拿着筷子,闻见她伸手时飘来的淡淡馨香味。他夹了口面条放进嘴里,咬合时下颌线线条分明。
眼眸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笑容。
不似伪装。
林思思咬牙,暗想她肯定是伪装,她倒是要看看她能强撑到什么时候。
傅炀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司念笑意吟吟的坐在周越深的面前,眉眼温柔如水。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不然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幕是如此刺眼。
而且司念的表现,和预料中的南辕北辙。
丝毫震惊都没有,仿佛早已料到!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内心极度不适。
再看看那个男人,年纪比自己还要大不少。
她竟是真的看得上这样的男人?
还是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故意刺激报复自己曾经对她的忽视?
傅炀剑眉皱紧,难以接受她当着自己的面照顾别的男人的模样。
这样明显的目光,让周越深掀眸扫了他一眼。
目光从他身上的军装划过,平淡无波。
这样的眼神,让傅炀瞬间眯眼!
他感受到了令人不快的侵略危险气息。
那是一般人身上没有的。
只有长时间在战场上的老兵身上才有的气息,而此刻,他却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
傅炀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越发不舒服起来。
“既然两位还要吃饭,我们便先走了,毕竟我时间很忙,没时间在这里慢悠悠的等你们。”
他一如既往的高傲姿态!
他就是要让司念看清楚,对方和自己的差距!
自己要走,她肯定会装不下去,立马跟上去。
傅炀很自信的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林思思赶忙追了上去。
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傅炀歪头看向自己,她刚紧张,却见他的视线是饶过自己看外面的。
却见司念走出来了。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小皮鞋,是她最爱的那款!
随即周越深在后跟上,手中提着她的包。
这样违和又相当反差的一面落到她的眼中,有些刺眼。
这时,傅炀像是赌气似的发动了车。
林思思面上装作紧张,然而心中却是得意。
傅炀不愿意接他们,那他们就走路去吧。
她下意识去看司念的反应,却见两人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
林思思愣住了,傅炀也在看着后视镜。
下一秒,后视镜一辆停在路边洗的干净的摩托车入镜。
周越深单手将司念抱上了车......
林思思确实是长得小家碧玉的,以前在村里大家就夸她长得好看。
现在有钱了,吃的穿的都不一样了,自然像是变了个人。
特别是看她坐在这么豪华的小轿车后面,那眼睛都直了。
大家只知道林思思的亲生父母很有钱,但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
他们村子里,谁家里能有一辆单车,摩托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一刻,所有人唏嘘不已,羡慕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到了林思思身上。
林思思感受着这些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下巴高高抬了抬,她就是故意把车窗放下来的,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的风光。
这会儿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另一边,司念和周越深也已经到了林家门口。
林家的房子更烂,是黄土瓦房,墙壁斑驳甚至还有裂缝,房顶的瓦都发黄了,不少地方还有破洞,可能是舍不得换新的,所以直接用胶纸袋子压在上面,几块石头压着也能继续将就了,可见这一家子条件多差。
农村的房子和衣服一样,缝缝补补几十年。
外面的门甚至连锁都没有,门后面就用一根木棍抵着。
去了周越深家的大平房,穿书一开始又是在司家,司念其实对这个年代的反差感并不是太大。
直到看到了林家,她才知道,在偏远山区,难以发展的农村,真实的样貌。
她自己小时候虽然也是农村的,但也不至于这样。
周越深倒是面色平静,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有人的脚步声靠近,一道女声响起:“谁啊?”
随着木门被拉开,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女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女人还有些灰头土脸,这会儿看到两人也是一怔,但看到周越深的时候,脸色明显白了一下,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周,周同志。”
周越深微微颔首,嗓音低沉的问:“林叔林婶在家吗?”
女人摇了摇头:“我公婆下地去了,我,我这就去叫他们回来。”
“快,快请进。”她说着,急忙让开位置,让两人进屋。
也没敢多问,只是目光落到司念身上的时候,有些疑惑,但却不敢多看。
急急匆匆的就对屋子里的人喊:“小风小雨,快去地里叫爸妈回来。”
看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表情,司念猜测,这人应当是她大哥的妻子,周穗穗。
虽然没见过这家人,但是剧情大概的人物她还是知道的。
林家一共有四个孩子,这年头家家孩子都多,毕竟没有避孕的年代,谁家都是不管条件好不好,怀了就生。
再过两年,国家开始抓计划生育,提倡晚婚、晚育,少生、优生,从而有计划地控制人口。
林家大哥也不大,叫做林萧,二十三岁,已婚无子。
妻子是同村的人,叫做周穗穗。
接下来就是和司念同样大,刚满十八岁的林思思。
两个弟弟是双胞胎,是晚来子,都才不过十岁的年纪。
分别叫做小风小雨。
两个孩子九岁才上一年级,现在都十岁了才二年级。林家却让林思思上了高中,可见对女儿还是十分看重的。
然而林思思却在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女儿的时候,立即就脱离了林家,回到了亲生父母的怀抱。
约莫,司念便看见两个灰头土脸,长相一样的小少年跑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他们好奇的看了两人一眼后,赶忙跑了出门。
此刻,李明军甚至已经想到了那个看着高傲的女人,卑微讨好自己的场面了.....
“啊秋啊秋~”司念刚将饭盒放下,就又打了两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TM到底是谁啊,整天背后惦记她。
“身体不舒服?”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司念回头。
就见穿着军绿色背心的欣长身影从后走了过来。他的身上带着几分水汽。
他长腿迈进小办公室,深邃的黑眸望着她。
这里是周越深自己单独的休息间。
不大,就放了一小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很多手写订单和发票,密密麻麻的数字,字迹刚劲有力,笔锋锐利,给人一种深沉厚重的感觉。
“没有,只是有点热。”司念回道。
司念刚走过来,出了一头的汗,周越深闻言,顺手打开一旁的风扇,一丝冷风窜入肌肤,盘着的发丝瞬间被吹乱,司念舒服的叹了口气。
“快吃饭吧,还是前天的排骨汤,炒了两个菜。红烧茄子和番茄炒蛋,你应该爱吃。对了,天热,我还给你带了一份绿豆汤,冰过的,很解暑,你尝尝。”
她从手提包里将自己的粉色保温水杯放到桌上。
原主爱养生,平时花茶什么的少不了。
加上是播音员,上班很费嗓子,所以就买了个保温杯,保温效果特别好,容量也大。
司念在家里没找到杯子,就装这个杯子里面了。
到底是年纪不大,原主也喜欢一些精致的东西,连保温杯都是带着粉色花纹的。
看质地应当还不便宜。
周越深站在旁边,看着桌上的杯子和精美的午餐。
是用心做的。
虽然不知道她能维持多久,但就现在来讲,司念做的很好。
周越深拉了个椅子给她坐,自己去外面拿了个凳子,手里还多了块西瓜,递给她。
似乎是怕她嫌脏,手上还垫着张纸,嗓音低沉:“村里人自己种的,挺甜,你尝尝。”
司念也没客气,伸手接过:“谢谢。”
周越深微微颔首,没说什么。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他的话一向很少,秉着沉默寡言的性子。
司念小口小口的咬着西瓜,打算等他吃完再回去。
她看着男人,他光是坐着也很高,身材精干有力,吃饭的动作很快,但却没有发出吧唧声,也并没有让人感觉不雅。
面色是平静的。
一点也不会和别人一样,因为饭菜的味道而变换心情。
司念忍不住开口:“好吃吗?”
周越深手一顿:“嗯,很好。”
司念轻笑:“那你怎么板着张脸。”
周越深:“.....”
约莫沉默了半响,他似乎才组织好了语言,嗓音低沉道:“你做的饭很好吃,我没有板着脸,我天生就这样,不要多想。”
确实是因为有很多人因为他的表情而害怕他。
周越深担心她误会。
司念笑了笑,“那就好,你喜欢,我以后多做点。”
周越深颔首:“不用太累,我有时间会回去吃的。”
司念点了点头。
刚说着话,那边有人匆忙跑了进来,“老大,货来了,让你去看看一下。”
周越深站了起来,放下筷子和司念说话,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过去一趟, 很快回来。
司念没多想,微微点头。
吹了一会儿风扇,司念感觉头有些沉重,可能是昨天撞伤的后遗症。
她伸手关了风扇,坐在桌前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会儿,感觉有些不舒服,于是趴了会儿。
出汗过后,人就容易犯困,她打了个哈欠,眯了一会儿。
司念在车上回想着老男人要结婚的原因。
老男人叫做周越深,三十岁,开的养猪场,住的位置比较偏远在乡下。
三个孩子不是他的,是他姐姐的遗孤,一个十岁,一个八岁,一个才两岁不到。
因为这3个孩子的原因,他去年娶过一个老婆,但是对方不知怎么就跑了。
开厂太过繁忙,周越深没办法顾及三个孩子,所以才会想着再找一个。
到底是开猪厂的,舍得出钱,三两下就把林思思说到手了。
谁知道林思思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啊。
还好司念跟这个时代的人想法不一样。
无痛生娃,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村口,司机是司家的,这会儿看她落魄了,也不见半分客气,只把人丢在村口。
“司念小姐,这村路不好走,你就自己过去吧。”阴阳怪气的丢了一句,司机转身就走了。
司念嘴角抽了抽,不管在哪个时代,人都是这么现实,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提着自己沉重的大箱子,走进了破旧的幸福村。
一路上都是清一色的黄土瓦房,路上是崎岖的泥巴路,不过不远处居然还有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房,倒是让司念多瞧了两眼。
田里这会儿还有不少人在劳作,忽然冒出这么一个俏生生的少女,一下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周越深家怎么走?”司念收回目光,见有人迎面而来,赶忙问路,总不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深哥?你找深哥干嘛?”迎面扛着锄头的青年惊讶的看她。
原本是不好意思瞧这一看就是城里姑娘的少女的,没想到她居然是来找深哥的。
“你认识啊?那就好。”看对方这语气,还挺熟,于是司念也不瞒人,主动道:“我是他的二婚媳妇,是来嫁人的。”
可能没有人嫁人比她更惨了,没有人来就算了,还找不着路。
真是太尴尬了。
但司家也明摆着不打算以亲家的身份送她出嫁,毕竟嫁给一个农村汉子,对他们来说那是十分丢脸的行为。
“啊?就是你啊?”青年惊愕的瞪大眼睛,黝黑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没错,能麻烦指指路?”提着这么重的箱子,又是六月天,原主这娇滴滴的身子,司念手都要断了。
对方反应过来,脸红了红,赶忙指着不远处的二层小楼房说:“就,就在哪儿呢。”
司念傻了眼,她刚刚还以为这是村里那个万元户的小豪宅,没想到竟然就是周家的?
富豪竟是我自己?
这房子,比那司家的还要好上不少吧!
这年头,能在乡下修建小楼的,足以说明对方是有家底的。
看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劲。
她谢了一声,赶忙走了过去。
青年还想说什么,可见人家已经满面春光的走了,一时哑然。
他不是听隔壁村说那家子姑娘不乐意,还闹得挺难听的吗?
还以为都已经退婚了,这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这么漂亮.....
“有人吗?”司念站在门口,敲响了门。
门口拴着一只大藏獒,可把她吓坏了。
差点腿一软坐地上。
司念最怕狗了,因为她被狗咬过。
好在那狗只是站起来,警惕的看她一眼,似乎是察觉娇滴滴的没什么攻击力之后,又懒懒的趴下去。
司念:“?”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来了,来了!谁啊!”一中年妇女跑过来开门,看见一俏生生的姑娘,表情惊愕,“你谁啊?来这里作甚?”
周家没什么亲戚,上门的人并不多。
更比说女孩子了。
前儿个说了个亲,对家姑娘要死要活的不愿意。
“我?”司念眨了眨眼睛,道:“周越深新上任老婆,你是?”
怎么记得书中周越深是没父母的,那这个人是谁?
“我是小周找来带孩子的婶子,你是林思思?”
对方看着她,眼神带着打量,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司念有些疑惑,但还是道:“我不是林思思,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林思思不是林家亲女儿,我才是,所以要嫁过来的人是我。”
“胡闹,说好是林思思的,怎么就换人了,你们林家耍着人玩是不是,赶紧走走走。”
司念皱了皱眉,“你是周家请来带孩子的,也就是说是保姆,你能替周家做决定吗?”
刘婶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知道她骂自己是下人,当即就黑了脸:“我和小周认识十几年了,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孩子也是我一手帮着他带的,我当然能做决定。”她做出一副摆明了不让人进去的架势。
司念也有些恼了,沉声道:“周越深呢,让他出来我跟他谈。”
“我都说了小深不在家,这里现在是我管,你赶紧走走走,林思思不嫁过来,就赶紧把周家的三千块还回来!”刘婶子赶人道。
“怎么回事?刘婶?”司念的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疑惑的男声。
司念回头看去,却见是刚刚那个青年。
看到青年,刘婶眼神闪烁了两下,道:“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丫头,莫名其妙就缠上门,赶都赶不走!”
自从周家发达之后,多少女人想找上门,然而周深都没瞧上。
这会儿她这样说,村子里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青年刚刚跟司念搭过话的,又觉得她长相干干净净,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刚刚见人走了,才想起深哥不在家,赶忙过来想跟她说一声的,没想到会瞧见两人发生争执。
于是道:“她不是深哥讨来的媳妇儿吗?”
那句话怎么说的,越聪明的人越容易走歪。
小老大周越东便是这类人,他缺乏情感,不仅是因为继母虐待,他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周越深的姐姐,也因为男人的背叛而对他和弟弟非打即骂,自此之后周越东对女人嫉恶如仇,原主后期会死,可没少这阴森的家伙背后作祟。
最后还进了科研队,成了国家科研人员之一。
别看小老二现在傻里傻气的,但长大之后却成了黑社会老大,那年代黑社会占了半边天,他算是创始人之一,风风火火。
然而最终的下场是被人乱刀砍死街头。
小老三周小瑶更惨,两个哥哥好歹还跟着亲生母亲生活了几年,而她从小就被送到了周越深这里,周越深一个大男人,女人的手都没拉过,哪里会照顾孩子。
小老三从小就没得到过一丝亲情,三岁才会说话,长大后去上学又遭遇校园暴力,渣男残害,因性子怯弱不敢吭声,最终喝药自杀而死。
反正这三兄妹,除了哥哥,没有一个长命的。
周越深为了姐姐的三个孩子,放弃了自己的幸福,结果最终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家人都是苦情人。
司念叹息一声。
虽然她是不太在意别人的死活,可现在自己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可能会按照原剧情做事。
三个小萝卜头还没长歪,老男人也尚且不错,自己努力努力,也不是不能挽救。
司念定下了目标:1、好好照顾三个孩子,科学养娃。
2、努力学习,即便是嫁人了,也不能咸鱼,给自己留条后路。
3、和周越深培养感情,谈一场不生娃的恋爱。
老男人这么帅,肩宽腰窄大长腿,面冷沉默又寡言,这样的男人,她还挺想看看他情动是什么样子。
司念计划好,起身下楼。
楼下,刘婶已经做好了饭,这会儿小老大小老二已经肩背笔直坐在了餐桌前,瑶瑶被刘婶抱着喂饭。
她手里拿着大勺子,大勺大勺的往小丫头嘴里塞饭,小丫头就像是机器人似的吞咽,下巴衣服沾满了油垢。
桌上放着一碗酸汤,一盘炒土豆,土豆炒得焦黑,看着就没食欲,
几个孩子碗里都是清汤寡水的米粥。
司念眉头皱的更深了。
看到她,刘婶冷哼一声,显然没有做她的份儿。
先注意到她的是周越东,明显感觉到家里多了人,他停下吃饭的动作看了过去,一眼,瞬间愣住。
一个长相精致绝美的少女, 穿着一袭白裙站在楼梯处,一头长发随意飘散肩头,那一瞬好似仙女下凡。
周越寒也好奇的看了过去,他没有哥哥那么淡定,则是夸张的张大了嘴巴。
倒是瑶瑶小小年纪,却好像是认出来那是给她糖果的姐姐,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连饭也不吃了。
刘婶不耐烦的拍了她一巴掌,呵斥道:“叫什么叫,吃饭!”
周越东和周越寒吓了一跳,立即转过头低头,周越东捏着筷子的指节发白,偏一句话也不敢说。
瑶瑶似乎是被打怕了,居然也不敢哭,只是抖着身子,小脸发白,眼泪还没出来,刘婶就粗鲁的往她嘴里塞饭。
司念被这一幕气疯了,她虽然没那么喜欢小孩子,但也厌恶这种拿孩子撒火的人!
三兄妹是寄人篱下,十岁的的周越东应该是知道这个情况,但不敢反抗,显然是长期被人压榨所导致。
她就说嘛,怎么会个个长歪,原来也不全怪原主。
原主的出现,无非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她绷着脸上前,一把抢过孩子,沉声道:“你会不会照顾孩子!人家花钱请你来照顾孩子,你就是这样虐待孩子的吗!”
她满脸怒火,刘婶本来就因为司念的存在有气,这会儿听她这话,顿时嘲讽道:“我怎么虐待孩子了, 你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我们农村可不比城里面娇气,家家孩子都是这样养大的!”
司念冷笑一声:“是吗,那我以后见到你的儿子孙子,是不是也能这样教训他?”
刘婶差点没崩住,“你敢!”
“不是婶子你这么教我的吗!”
刘婶气急败坏,但她说不过司念,只能怒道:“我看你就是没见我做你的份儿,拿我撒气呢?呵呵,越深可只说让我给三个孩子做饭,没说要照顾你,你要是想吃,自己去做!”
她之前打听过林家的情况,听说林家三次上门想换亲女儿回来,这位亲女儿都死活不愿,估计是过惯了好日子,不愿意回乡下过苦日子。
看她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周越深是疯了才会讨她当媳妇。
这会儿不会做饭,那就饿着!
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牙尖嘴利。
司念就等着她这句话呢,将瑟瑟发抖的瑶瑶放下,给她擦了擦嘴道:“瑶瑶在这里乖乖坐着,后妈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哦。”
瑶瑶似乎是能听得懂的,眼巴巴的看着她。
脏兮兮的小脸都快没人样了,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清澈。
这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怎么就遭受了这样的对待。
看的司念心里心酸的不得了。
她看了桌上一脸复杂的周越东和周越寒一眼,起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倒是很简约,烧的是灶火,上面嵌着一口大铁锅,一旁的橱柜上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一些米面白面,调料也简单,只有盐味精。
角落里放着米缸,里面已经快见底了,旁边是一小袋子发芽的土豆和红薯,以及一缸老坛酸菜,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蔬菜了。
看到这场景,司念也没忍住皱紧了眉头。
这家子是怎么把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烂的?
她翻找了一番,忽然余光注意到柜子下面放着一个竹篮子。
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放着半块五花肉和鸡蛋,鸡蛋下面是一小袋子精面粉!
这可都是好东西!
没理由这样的好东西藏着不给吃的。
想着餐桌上那点磕碜的吃食,司念黑了脸。
司念笑容变得十分温柔:“客气,客气,能给你做饭,是我的荣幸。”
嗯.....搞男人怎么不行呢,对不起,我承认我刚刚对你的声音太大了。
毕竟就算是未来,司念一天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只要不让她努力,肤浅一点又如何?
她的态度跳跃实在是太大,弄得男人有些莞尔。
把钱给她便没说什么。
司念好心情的挥手告辞,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要灿烂几分。
捏着那大把钱,她的手都在抖。
虽然刚刚没好意思当面数,但就一眼,粗略估计也有好几百了吧!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大方男人吗?
她以前在别人评论区留下的“接大方转账男人”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司念走出好远,确定没人之后,她才拿出钱开始数。
整整五张五百块,剩下十张大团结,还有一些零钱。
一共是六百七十块钱!
一夜暴富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要知道八零年的六百多块钱,已经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了。
难怪这男人几千块的彩礼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在农村,确实是算得上大款了。
但也从另一方面看出,那个刘大婶,到底贪走了多少钱。
*
养殖场内。
送走了司念后,大家纷纷八卦的围了上来。
“老大,怎么样,聊的如何!”
“老大你可不仗义啊,藏着这么深,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你是怕我们跟你抢吗?”
“快看看,嫂子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我刚刚坐的近,那股子味道一直冲我鼻子,香的我口水都出来了。”
周越深没搭理几人,坐到了刚刚司念的位置,打开了饭盒。
一共是三个菜,装的满满的。
那红烧肉还丝丝缕缕的冒着热气,汤汁上面漂浮着油珠子,光是看着都令人食欲大动。
另外两份虽然都是素菜,但放的油多,油光发亮的,十分清爽解腻。
米饭也是蒸的颗颗饱满,馨香扑鼻。
看着就很下饭啊。
刚刚才吃了饭的大家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瞪着眼睛,就差把羡慕嫉妒恨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卧槽,红烧肉?这真的是嫂子做的吗?这种红烧肉,我只在国营饭店吃过,一盘子好几块钱呢,贵得要死,看着还没这入味。”
“总不能是刘大婶做的吧,刘大婶子做饭抠抠搜搜,看着我都倒胃口。”
“也就是老大不忌口,什么都吃,那么好的肉,我感觉都被刘大婶糟蹋了。”
“是啊,好在嫂子现在来了,以后老大可有口福了。”
周越深眼眸低垂,想到了早上的肉包子。
确实是她做的没错。
因为司念没有必要找人做这些东西来骗他。
更别说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她似乎和之前听闻的不一样。
*
司念回到家,两个小家伙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婶坐在旁边纳鞋底,看司念回来了,忙起身道:“你回来了,我刚看这两孩子睡着了,又不好抱着石头先回去,就在这里等你了,你这会儿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司念谢了一声:“麻烦婶子了,耽搁了一些时间。”
“无事无事,平时越深人好,肉给我们最低价,我们都是托了他的福,才能吃得起肉,看看孩子是应该的。”
司念也明显感觉到,周越深虽然看着性子有些冷漠,但在这个村子里面,人气是很高的。
起码人品方面应当是没问题的。
只是他既然这么好,为什么前妻会离婚呢?
三个孩子肯定是来之前就知道并且能接受的。
不应该会是因为他们才是。
司念忍不住问道:“张婶,冒昧问一句,周先生的前妻和他是因为什么离婚的呢?”
张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脸色都变了,无比凝重的道:“是了,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司念顿了顿,想起之前大家提到周越深前妻,他皱眉的表情,问:“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张婶点了点头,深沉的语气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没什么。”
“当初两人离婚的时候,闹得挺大。”
“那个女人啊,简直就不是人。”张婶叹息一声。
“当初进门之前,说的好好的,三个孩子,越深不打算要孩子,她也答应了。”
“你也看见越深家的情况吧,这么大的房子,方圆百里,就这么一家,那么大的场子,不仅干养殖,还自己杀猪,听说镇上到县城里的鲜肉市场都是来他这里拿货的,他是第一批赚了大钱的个体户。”
“那个女人可能也没想到越深家这么有钱,一开始还好好的,对孩子也还挺不错,大家都觉得人不错,谁知道这个女的鬼迷了心窍,以为北山不要孩子,是打算把家产给家里几个小孩。”
“她可能想着,要是三个孩子出什么意外,越深肯定就会想要孩子了,居然在孩子吃的东西里面下了毒,让小老二吃了,当时要不是小老大发现的早,这会儿小老二怕是已经没了。”
“这件事发生之后,她还死不承认,是越深找到了卖农药的人指证了她,她才承认,虽然孩子救回来了,但是越深很是生气,把人直接送牢里去了,被判了好几年,现在还没出来。”
“所以你知道了吧,为什么越深这么有钱,却没人愿意嫁进门来,因为他前妻的事情,大家都看出来了,越深是真不打算要孩子,没有自己的孩子,还要帮人家养孩子,以后家产都是别人的,大家当然都不乐意。”
“也就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几个孩子是可怜的,那么懂事听话,却差点被人杀害。”
“婶子也不是给你装可怜,只是觉得,只要你对几个孩子好,越深也肯定会对你好的。”
司念还真不知道这件事,这会儿满脸震惊之色。
想起昨晚上自己让小老二吃饭的时候,小老大那么抗拒,原来是有原因的。
因为前一个继母给他们的恐惧太深了,导致小老大有了阴影,所以才会那么讨厌她。
她当时居然还觉得这孩子太敏感了,还有些生气。
可现在想想,那不过是孩子的保护色罢了。
毕竟现在的钱比较值钱。
司念其实挺庆幸来的是八零年代,而不是六零七零,毕竟那个年代,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吃的穿的,大多还是各种票。
不管是购买什么都有限制。
然而八零年代这个遍地黄金的年代就不一样了。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你有钱。
虽然用票可能会便宜一点,但是限制太多。
大家都已经开始追求质量了。
司念拉着瑶瑶就进了百货商场。
瑶瑶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四处扫射着。
瞳孔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司念首先就拉着孩子去了童装专区,打算给孩子买点衣服。
这大夏天的热的不得了,孩子的衣服却都是厚重的布棉服。
容易脏不说,还难洗。
农村人养娃那就是十件八件的往身上套,一年四季都生怕孩子冻着一样。
瑶瑶也就那么两件换洗的外套,有些都洗不干净了。
为了解放双手,所以司念打算给她买一点轻薄的童装。
这年头对孩子舍得花钱的人也多,一小件T恤都要四五块钱了,贵一点的十几二三十的也有。
不管是哪个年代,有钱人都多,再贵的都有人买。
司念运气好,正好碰上了超市做促销,买一件送一件。
她挑选了两件小碎花体恤,又买了两条裤子,以及小孩子穿的小板鞋,也就花了十五块钱。
本想给周越东和周越寒两兄弟也买的,毕竟周越深给了自己不少钱。
可是司念不知道他们的尺寸,一时之间也不好买,怕穿着不合身,于是想着下一次有机会再来看看吧。
买不了衣服,但不代表买不到其他,两个小家伙的书包旧的都拉丝了,书包就不用担心尺寸了,司念随便买了两个。
她一个人东西提不了太多,所以也不敢多少,好在有了书包,所有东西往里面一塞,还是能装不少的。
接着,司念又跑去了营养品专区,卖了一些奶粉营养品蜂蜜等好东西。
毕竟孩子现在正在正常,需要补充饮养。
司念还去买了一些钙片补气血的东西。
她小时候身体不太好,一直饮养不良,之后吃了钙片后,那身高是蹭蹭蹭的涨,司念觉得补钙还是很有用的。
买完这些东西,也四点多了。
司念带着瑶瑶来到车站,一大一小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下,她也饿的不得了了,开口就道:“老板,来一份豆浆两个鸡蛋,一份油条一笼小笼包。”
东西一上桌,司念就狼吞虎咽。
瑶瑶自己也会吃东西,不用司念喂,自己捏着个鸡蛋往嘴里塞,小模样可爱的不得了。
傅炀的车刚开过来,他就看到了在小吃店坐着的司念。
当即就皱紧了眉头。
果然,他就知道司念没安好心。
不然她怎么知道自己今儿个会过来车站这边办事!
估计是用工作的事情,跟妹妹打探了自己的行踪!
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开车的司机是傅家的,也认识司念,看到司念,当即就开口:“少爷,要同司小姐打个招呼吗?”
司机对这个司家的小姐还是有点印象的,长得很是漂亮,今儿个还主动把工作转卖给了他们小姐。
听说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后,也选择离开了司家。
总之还是挺可怜的。
和自己女儿大的年纪,却经历了这么多。
却见打扮的十分贵气的司家夫妇和林思思来了。
司父穿着板正的灰色老式西装,带着眼镜,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司母也是穿着复古旗袍,头发还做了发型,打了发胶,脸上画着妆,手上挎着小皮包。
林思思穿着粉色的洋装跟在后面,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司念扫了一眼那洋装,居然还和她衣柜中的某件洋装一模一样,连颜色都一样,只是林思思从小农村长大,晒得有些黑,粉色就更显得突兀了。
司念默默的收回目光,心里却有些疑惑,这家子跑这里来干什么?
林思思自然也注意到了司念,毕竟在这破烂的黄土瓦房院子里,她漂亮的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明明只是简单的休闲宽松T恤衫和牛仔裤,穿在她的身上都格外漂亮。
皮肤白的刺眼。
这是她用多少昂贵保养品,都保养不到的地步。
林思思十八岁,正是青春期,脸上长了不少青春痘,以前小不懂事,经常用手挤,导致皮肤越来越差。
以前她就很疑惑,为什么同样是一家人,哥哥弟弟他们从小皮肤都比自己的好,哥哥皮肤虽然黑,但是不管他怎么造,都没有毛孔,五官也是十分好看。
两个弟弟更是小时候白嫩嫩的,漂亮的不得了,那会儿她还认为,自己长得漂亮是有原因的,毕竟家里人五官都好。
所以她也是村里最好看的女生。
可到了城里才知道,自己这点好看实在是不值一提。
特别是在林思思看见司念的时候,她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才知道,所谓基因到底多强大。
本以为司念在村子里待一段时间,肯定就和大家一样灰头土脸了。
谁知道再见面还是这么光鲜亮丽。
反倒是自己这精心打扮,花枝招展的模样有些用力过度了。
让她有一种精致的丑陋感。
林思思将这一切都怪罪到司念身上。
她想,要不是因为司念抢走了自己十八年的人生,自己或许也和她一样,又白又漂亮。
也不至于这么费力的打扮了,还比不过她。
看到司念,司父司母脸色阴沉沉的。
还以为司念是找林家让他们退婚来了。
当即就没有好脸。
本来他们没把司念送到林家而是司家,就是打算让司念和女儿订婚的男人赶紧结婚,这样司念就是已婚人士,不仅帮女儿解决了乡下婚姻的问题,日后也不能再破坏女儿和傅家的婚姻。
这会儿看她出现在这里,又想起女儿说她把工作卖了钱,可能想回城,自然而然的以为司念就是来商议退婚的。
当即呵斥道:“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们要结婚吗,怎么跑了回来,你难不成以为退了婚就能回城里面,破坏我们思思和傅炀的婚礼是不是!”
说到这,张翠梅厌恶地看向司念,“这些年我们将你养大,已经仁至义尽了!思思的未婚夫,你别痴心妄想了!”
司念抬起眸光,又黑又长的睫毛下,眸光深邃似黑潭。
林思思的未婚夫?
这家人,被害妄想症不成?
张翠梅说的过分,说完有些后悔了。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对自己养大的孩子的,可这一路过来,听思思那样说越想越担心。
所以这会儿语气才重了一些。
看司念盯着自己,表情也有些不大自然起来。
司羽彤难得怔了一下。
“好,你住下吧。”
“不,越深,怎么就这么容易让她住下了,林家那边一看就是想贪图你那三千的彩礼,这家人是骗子啊!”
刘婶急了,赶忙劝道。
司羽彤看了刘婶一眼,语调低沉:“她既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那也不存在欺骗。”
周清乾似笑非笑的看了刘婶一眼:“这位婶子从一开始就一副很反对我进门的样子,怎么,婶子难道有更好的人选?”
刘婶一噎。
司羽彤平淡的收回目光,神情有几分冷怠,“刘婶,这件事,你不用操心。”
说罢,他轻扫周清乾一眼,“你住下,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对孩子好就行,至于婚礼的事,你家要求不办,加上女方一直不愿意,我们这边暂时没什么准备,你若需要,选个日子。”
“场子还有事,我先去忙,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
周清乾点头:“婚礼办不办都无所谓,我有房间住?”
司羽彤沉默些许,才道:“家里一共五个房间,主卧二楼第一间便是,你先住那里,我和小冬睡。”
他姐姐的三个孩子,分别叫做周越东周越寒,周小瑶。
入了他的名下之后,直接改成了周家姓氏了。
实在是周清乾来的突然,家里都没提前准备。
平日自己一个房间,小老大周跃东带着妹妹一个房间,小老二一个房间,剩下的房间是给客人住的,什么都没有,让她住那里实在委屈。
周清乾点了点头:“行,你忙。”
司羽彤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开。
刘婶看人走了,总算是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嘲讽两声:“别以为你进门我就会对你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得了几天。”
周清乾觉得这老婆子真是莫名其妙,白了她一眼,“婶子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未来婆婆呢,这么嚣张?”
周清乾嗤笑一声,“好歹我算是明媒正娶,有些人不过是花钱雇来干活的,说难听点儿那就是下人,以下犯上,可是要被开除的,婶子注意点儿。”
刘婶气的吐血,她虽然是花钱雇来帮忙的,但是以自己和周家的关系和年纪,她是完全有资格教训周清乾的,现在反倒是被她瞧不起,别提多憋屈了。
“你还城里来的呢,城里人就这素质!”她指着周清乾的鼻子骂。
“我的素质是对人的。”周清乾龇牙一笑,很明显,你不是人。
刘婶气疯了,但随即想到什么,她冷笑一声。
“你给我等着。”
说完抱着咿咿呀呀的小豆丁走了。
周清乾也不搭理她,提着箱子上了二楼主卧。
房间挺大,但是却只有中间放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衣柜,其余什么都没有,颇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
周清乾沉默了一瞬,住着这么豪华的大房子,房间居然这么磕碜。
果然男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而无华。
不过被子折叠整齐,被褥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看着那豆腐块,周清乾挑眉,这男人以前不会是当兵的吧。
她将自己的行礼整理了一下,打开衣柜。
男人的衣柜只放了两件衣服,折叠的整整齐齐的。
强迫症患者极度舒适。
回南天衣服不能一直闷着, 不然很容易出味道。
所以周清乾赶紧将衣服挂了起来,空空的柜子被五颜六色的衣服填满,那满足感顿时上头了。
虽然穿书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但这结果却比意料中好了不少。她还担心是破瓦房,连饭都吃不饱的。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八零九零遍地黄金,只要有想法胆子大,赚钱的人大把大把的。
很明显,司羽彤就是这类勇敢又有想法的人。
不用担心吃穿,省去了穿越年代文大军们要努力赚钱的麻烦。
反正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
忙完,周清乾继续巡视房间,主卧还有一个单独的洗澡间,刚刚来的路上她出了一身汗,立即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虽然没有热水,但是这天用冷水也不冷。
八零年代热水器用的人还比较少,除非是那种极为有钱的人。
不过看司羽彤这条件,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安了。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周清乾换上休闲简约的杏色家居裙,一头黑色如瀑布一般的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肩头,她坐到桌前,将自己的瓶瓶罐罐整齐摆放桌面,然后开始细心的给自己擦拭。
原主保养的这么好,自己可不能落下了。
除了这些之外,她还带了一些原主的书籍。
没错,原主本来是个高中生,学习成绩还挺不错。
结果为了早点跟军官未婚夫结婚,居然辍学了。
主要是那位军官未婚夫年纪也不小了,听说已经二十五岁,家里人催的紧。
不然司家也不愿意舍弃她的学业。
显然学业和首长儿子,他们选择了后者。
结果这辍学没多久,真千金就找上门来了。
原主整天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哪里还有心情上学?恋爱脑真是可怕。
将书籍整齐摆放好,等她习惯了这个年代再研究研究。
周清乾起身擦了擦头发,快要干了的时候,她听到了楼下有狗叫的声音。
侧头往楼下看去,这个主卧的房间正好能看见门口。
就见两个带着红领巾不大的少年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院子。
年纪都不大,可稍微高一点的一个眉眼冷沉,竟有几分司羽彤的风采。
另一个倒是一蹦一跳的,提着破了洞的书包,看起来很开心。
两人长得很相似,且都十分瘦弱。
周清乾又想起楼下的小豆丁,也是瘦的不得了。
按道理司羽彤这样的家庭条件,不应该这么瘦才对。
周清乾对这三个孩子的记忆还是挺多的。
小说里,原主虐待了三个孩子,本来就无父无母,从小缺乏亲情的三个孩子,都因此长歪了。
司羽彤一个大男人,又要顾着赚钱,还要顾着家里,三个孩子怎么都照顾不来。
加上他原本也是沉默寡言,不会表达,几个孩子都很怕他。
原主虐待他们,更是没有一人敢吭声,生生憋着。
年级本来不大,留下阴影,憋久了心理自然就不健康了。
估计还打算借机接触傅炀。
到时候,她一定要让周越深看清楚司念的真面目。
傅炀本身也讨厌纠缠不清的女人,司念这样,肯定会惹得两个男人都讨厌她!
想到这里,林思思憋屈的心情好了不少。
司家没有多留,说完便离开了,任由林父林母怎么留下吃饭也没答应。
看林家穷成这样,能有什么吃的。
自家一家能吃饱就算不错了,他们留下来也是尴尬。
上了车,看着林家破败的房子,张翠梅难免有些心酸:“这样的房子,也不知道念念那丫头住不住的惯,她从小就娇气。”
司父也是心疼,原本是来找麻烦的,可现在看到他们居然把孩子赶来了这样破烂的山村,心里也不是滋味。
“以后多帮衬点吧,到底人家也帮我们养了思思十几年。”
林思思听到这话,差点气炸。
自己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难道自己就不可怜了吗!
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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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离开之后,林家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周越深和林父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司念走进屋子,刚想抱瑶瑶睡觉,就见两个弟弟正站在桌前,眼巴巴的盯着桌上放着的饼干和糖果瞅。
两个弟弟和周越东一样大了,但是却没有周越东经历的多。
林家条件虽然不好,但是对孩子也没的话说,两个孩子是正常成长的,还带着这个年纪的天真和顽皮。
看到她进屋,林雨朝着他哥那边挪了挪,小声道:“哥,她进来了。”
一个月前,他们听说林思思不是自己的亲姐姐,自己的亲姐姐在城里。
两个小孩子刚失去了姐姐,心情就不好。
后来这个新姐姐还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爸妈愁的头发都白了,后来在村子里,大家也都在说这个姐姐嫌弃他家穷,才不愿意回来,两人心里就打算不要她这个姐姐了。
现在忽然又跑回来了,虽然两人听的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她应该是不走了。
林风盯着司念,没吭声。
司念打量着两个弟弟,他们还小,不懂事,只知道这个姐姐看不起他们,林思思也不要他们,所以对她的印象都不太好。
果然这本小说中,最麻烦的不是男女主。
而是这群小萝卜头。
司念将瑶瑶放到床上,林家虽然破旧不堪,家徒四壁,但打扫的却很干净,这大热的天气,连一只蚊子都没有。
床单是大牡丹花,花色都洗的发白了,但十分整洁。
她伸手给孩子拉被子盖上,这才转身嘱咐两个弟弟:“你们小声点,不要吵到瑶瑶。”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司念转身走了出去。
见人走了,林雨才忍不住杵了杵一旁的哥哥,问:“哥,你说她怎么忽然愿意回来了,难道她不嫌弃咱家穷了吗?”
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初她根本不愿意回来,大家都说她瞧不起他们林家,和林思思宁愿死赖在城里也不愿意回来。
第一次过去的时候,他们在门口站了一天,她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他们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面的失望再到愤怒。
就是为了去找她,才被小偷偷走了钱,害的爸妈一夜白头,大哥不得不每天起早贪黑辛幸苦工作。
既然都嫌弃他们,现在干嘛还要回来呢?
越想林雨越觉得生气,一点都不想听她的话。
司念也不奢望见一面就能让大家都对自己改变态度,见周穗穗和母亲在厨房忙着她走了进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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