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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全文阅读

寒江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的小说,是作者“寒江雪”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江云骓花容,内容详情为:子,这事得小心处置才行。“启禀二位少爷,这个婢子前几日刚从内务处调到绣房当值,今夜小人给她结算之前在内务处当值的月钱,多数了十个铜板给她,被发现后她不仅不肯归还,还打伤小人,实在是太恶劣了!”高海山说着撸起袖子展示自己手臂上的烫伤。花容大声反驳:“奴婢没有,是高管事以结月钱为由把奴婢引到房中,意欲强占奴婢的身子,若非奴婢拼命反抗,只怕已经被她得手了!......

主角:江云骓花容   更新:2024-07-27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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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的小说,是作者“寒江雪”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江云骓花容,内容详情为:子,这事得小心处置才行。“启禀二位少爷,这个婢子前几日刚从内务处调到绣房当值,今夜小人给她结算之前在内务处当值的月钱,多数了十个铜板给她,被发现后她不仅不肯归还,还打伤小人,实在是太恶劣了!”高海山说着撸起袖子展示自己手臂上的烫伤。花容大声反驳:“奴婢没有,是高管事以结月钱为由把奴婢引到房中,意欲强占奴婢的身子,若非奴婢拼命反抗,只怕已经被她得手了!......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奴婢不是有意冲撞的,求大少爷、三少爷恕罪!”

花容慌乱的退后,跪下认错。

大少爷江云飞得忠勇伯真传,十四岁便入校尉营历练,已有统率兵马的能力,两人的容貌虽然有三分相似,但江云飞素来不苟言笑,气质冷肃,和江云骓的纨绔不羁截然不同。

江云飞揽花容腰肢那一下让江云骓颇为不爽,他故意抬杠:“不是有意的,那你好端端的跑什么,难不成是后面有鬼?”

话音刚落,两个杂役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花容怕被抓回去,下意识的觉得江云骓不会帮自己,便伸手抓住了江云飞的衣摆,低声哀求:“求大少爷救救奴婢。”

她的语气无助又害怕,伸出去的那只手满是燎泡,都是被刚刚那壶酒烫的。

江云骓的眸子眯了起来。

两天不见,这只兔子的胆子大了不少啊。

都敢当着他的面招惹他亲大哥了!

高海山也被烫得不轻,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见江云飞和江云骓在这里,忙压下怒火行礼。

江云飞上前一步把花容挡在身后,冷声问:“发生何事?为何要在府里喧哗?”

高海山又痛又气,没想到花容竟然踩了狗屎运,撞上了江云飞和江云骓。

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事得小心处置才行。

“启禀二位少爷,这个婢子前几日刚从内务处调到绣房当值,今夜小人给她结算之前在内务处当值的月钱,多数了十个铜板给她,被发现后她不仅不肯归还,还打伤小人,实在是太恶劣了!”

高海山说着撸起袖子展示自己手臂上的烫伤。

花容大声反驳:“奴婢没有,是高管事以结月钱为由把奴婢引到房中,意欲强占奴婢的身子,若非奴婢拼命反抗,只怕已经被她得手了!”

花容的反抗已经惹恼了高海山,见她还敢把事情捅破,眼底闪过狠戾,大声嚷道:“二位少爷,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是妓子养大的,当初要不是老夫人看她可怜,根本不可能让她进府,小人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跟她这样的狐媚子搅和在一起啊?”

高海山揪着花容的出身,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泼脏水,另外两个杂役也信誓旦旦的作证说被花容勾引过。

花容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喝道:“你们撒谎,我没有做过这些事!”

高海山恶声恶气的反驳:“我撒谎?那你为什么不白日来领月钱,非要等到晚上来?不就是想利用美色让我多给你一些钱吗?”

那两个杂役立刻作证说是花容要求晚上来找高海山的,花容浑身发凉,慌乱之后猛然抬头看向江云骓。

白日高海山和她说话的时候碰到江云骓了,他有没有可能听到高海山当时说了什么?

如果他能出面作证,那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花容眼底不觉带了期盼,只是她的手还抓着江云飞的衣摆,江云骓一点儿也不心疼,轻声笑道:“你看本少爷做什么,有我大哥为你做主难道还不够?”


他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看人的眼神很温和,只是左眉眉骨处有一条狰狞的伤疤,破坏了俊朗的容貌,染上两分冷戾之气。


昭陵重农轻商,商贾不得为官,更不能穿绫罗绸缎,那一身灰白的衣衫更将墨晋舟的气质掩盖,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长相。

殷恒背后说人被当众戳穿也不尴尬,理直气壮的说:“什么叫搅和你的买卖,我方才说的话有哪一句是瞎编的吗,你爹都死了三年你娘才生的你,你难道不是她和野男人通奸生下来的?”

殷恒越说声音越大,原本在铺子里买衣服的人听到这话,全都放下东西离开。

墨晋舟的神情仍是平和的,好像早就习惯应对这样的场景,温声说:“殷大少爷说的确实都是事实,但昭陵并没有律法规定像草民这等出身的人不能开铺子做买卖。”

“我又没有拦着你做买卖,”殷恒笑起,讥讽道,“我只是不想让我这初来乍到的表弟不知内情沾了晦气,你有意见?”

墨晋舟低下脑袋,恭敬道:“草民不敢。”

墨晋舟放低姿态,殷恒的气焰越发嚣张,正要说出更难听的话,江云骓抢先说:“我想看看你们铺子里都有些什么款式的衣服。”

“你脑子没事吧,他都承认自己是奸生子了,你还要买他家的衣服?”

殷恒拽了江云骓一下,好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江云骓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说:“我是来买衣服的,又不是买他回去做小厮,他以前事跟我有什么干系?”

江云骓说完带着花容走进成衣铺,殷恒下意识的想跟上,却被墨晋舟挡住。

在江云骓和花容看不见的地方,墨晋舟眼皮微掀,断眉处的伤疤透出叫人毛骨悚然的邪性,殷恒脸色微变,骂骂咧咧的折返回马车上。

“你们爱去就去,我才不凑这个热闹!”

进入成衣铺,墨晋舟的眉眼又变得温和,见江云骓看的都是女子衣衫,温声说:“这位姑娘皮肤白,模样也出挑,若是不想打扮太美艳,可以试试这两套。”

墨晋舟用撑杆指了一套水蓝色绣水草和一套驼色绣荆棘花的衣裙给他们看。

这两套衣裙颜色都比较淡雅,上面绣的图案也不复杂,只起点缀效果,很符合花容的审美和身份。

花容多看了那套驼色衣裙两眼,墨晋舟便知她喜欢那套多一些,取下那套衣裙让花容去内堂试。

花容走后,墨晋舟对江云骓说:“方才多谢公子出言解围。”

江云骓对墨晋舟的初印象不算好,但有殷恒做对比,墨晋舟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江云骓没接话,细致的把成衣铺打量了一遍才问:“这铺子地段好,应该挺赚钱的,你又开着布庄,怎么还亲自在店里坐镇?”

“布庄上个月刚产了一批新布,我正好送布到铺子里来,顺便核算一下上个月的账目,没想到会这么巧碰上二位。”

伙计还在整理新送来的布匹,可见墨晋舟说的是实话。

殷恒刚刚那样一闹,这会儿铺子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江云骓扫了眼门外,朝墨晋舟走近了些,低声问:“你和殷恒有过节?”

虽是疑问句,江云骓的语气却很笃定。

墨晋舟笑了笑说:“算不上过节,只是殷大少爷容不下草民这等出身卑贱的人,差点失手打死草民罢了。”



花容平静开口:“桃花姑娘若是真的关心王妃的身体,不妨趁御医还在寺里,让他开些安神宁心的方子,如此王妃应该就能安睡了。”


桃花没想到花容会一语戳中要害,瞪了花容一眼,没好气的问:“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在王妃身边伺候多年,难道还会对王妃不好?”

花容垂着脑袋,一脸温顺:“奴婢没有这样想,王妃宽厚善良,奴婢也希望王妃的身体能好。”

桃花还想说什么,被萧茗悠喝止。

两人拌几句嘴无伤大雅,若是当着江云骓的面吵起来,她的面子上也过不去。

进屋后,萧茗悠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江云骓:“昨日的东西我都添到册子上了,你可以再清点一下看有没有问题。”

江云骓接过册子翻看,花容上前斟茶。

递茶给萧茗悠的时候,右手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圈牙印。

那牙印不深,一夜过去泛着淡淡的青,若不是花容的皮肤太过白嫩,都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萧茗悠接过茶杯,用茶盖一下下拨着茶水,袅袅的热气蒸腾而起,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有些看不清江云骓的脸。

花容是江云骓光明正大带在身边的人,能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只有江云骓。

那出现在花容胳膊上的牙印,代表着异乎寻常的亲昵和欲。

花容身上还有伤,不能给他鱼水之欢,他却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是因为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么?

萧茗悠想的出神,冷不丁看到江云骓翻动册子时,袖子也滑下来一截,有一小片纱布漏了出来。

萧茗悠眼皮一跳,脱口而出:“你受伤了吗?”

屋里很安静,显得她的问题相当突兀。

以她现在的身份,她是不应该这样随便关心别的男子的。

萧茗悠说完咬住下唇,露出懊恼之色。

江云骓并未遮掩,漫不经心的说:“被兔子咬了一口,不碍事。”

后山是有野物出没,但从来都没有见过兔子。

萧茗悠不由得看了花容一眼。

花容倒完茶便站到一旁,并不参与他们的对话。

但花容手上有牙印,江云骓的胳膊又受了伤,两人之间分明有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

花容便是不说话,萧茗悠也能感觉到她才是那个外人。

桃花没看出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听完江云骓的话,顺嘴接道:“这山里的野物脏得很,江三少爷可不能疏忽大意呀,一定要请御医好好把伤口清理干净才行的。”

桃花拐着弯儿的在骂花容。

方才看到花容眼睛肿着,神情憔悴,她便认定花容昨晚在江云骓这里挨了骂失了宠,想到刚刚花容那样拆穿自己,忍不住借机发挥。

却不想话音刚落,就听到江云骓似笑非笑的声音:“谁让你插话的?”

桃花之前对江云骓的态度都不算恭敬,江云骓从来没有说什么,这会儿突然发难,桃花有点懵,讷讷的说:“奴婢只是关心江三少爷。”

“是吗,”江云骓哂笑,难辨喜怒,“那本少爷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主子说话下人是不可以插嘴的,况且萧茗悠和江云骓明面上的身份悬殊颇大,别说桃花,便是萧茗悠方才的关心都是越矩的。

桃花头皮发紧,连忙跪下认错。

萧茗悠也因为江云骓的态度变化变了脸色,但她没有失态,端庄的开口呵斥桃花:“果真是我太惯着你了,竟让你如此没有规矩,回去跪着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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