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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

寒江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是作者“寒江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云骓花容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是迷恋奴婢的身子,并非真心喜欢,奴婢咬伤少爷,少爷岂会让奴婢活下去?”风尘地的女子,和恩客聊天的时候总爱说这样的话。花容幼时懵懂,不明所以,直到见到萧茗悠才明白,这些话都是有技巧的,是用来拿捏男人的伎俩。江云骓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不喜欢你,你就不想活了?”......

主角:江云骓花容   更新:2024-07-26 1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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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是作者“寒江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云骓花容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是迷恋奴婢的身子,并非真心喜欢,奴婢咬伤少爷,少爷岂会让奴婢活下去?”风尘地的女子,和恩客聊天的时候总爱说这样的话。花容幼时懵懂,不明所以,直到见到萧茗悠才明白,这些话都是有技巧的,是用来拿捏男人的伎俩。江云骓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不喜欢你,你就不想活了?”......

《高质量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精彩片段


被江云骓强占身子后,她没有要死要活,而是胆小怯懦的忍了下来,后来她以身体为筹码,希望得到江云骓的庇护,江云骓失言后,她也没有大哭大闹,而是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做那个瞒天过海的幌子。


她习惯了遭遇不公,也习惯了忍让,她拼命的忘记那些不好的地方,只记住别人的好。

可就在刚刚,被江云骓冤枉指责的时候,这些年积压的委屈突然就奔涌而来。

明明是他不顾她的意愿,强行闯入她的生命,为什么到现在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认定她十恶不赦?

“你身上还有伤,瞎逞什么能,你……”

江云骓拉住花容,话没说完,便被花容满脸的泪痕惊到。

“放开我!”

花容命令,声音是颤抖的。

江云骓绷着脸,沉沉道:“御医让你好好休养,你冷静点。”

花容泪眼朦胧的瞪了江云骓一眼,而后抓着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少爷!”

随风紧张的喊了一声,想要拉开花容,被江云骓拦下:“无妨,她就是只兔子,咬人也不疼。”

花容那一口用了全力,隔着衣服都把江云骓咬出了血,但这点小伤对江云骓来说不算什么,他故意问:“同一个地方咬着没什么意思,要不要换个地方?”

说完,抖落袖子,把另一只胳膊伸到她面前。

很快,花容的牙就酸了。

僵持片刻,她松开口,屈膝跪下,哑声说:“奴婢是被妓子养大的,又签了死契卖进府来做丫鬟,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奴婢的喜怒哀乐,奴婢咬伤少爷罪不可赦,少爷要杀要剐都可以,只求少爷莫要迁怒奴婢的家人。”

花容一脸决绝,视死如归。

江云骓撩起袖子,看到自己右手手腕上多了一圈整整齐齐的牙印,血淋淋的。

他之前一直在想这只兔子被逼急会咬谁,没想到第一个咬的会是自己。

随风打了水拿了药来想帮江云骓清理伤口,被江云骓横了一眼,凭着多年伺候的经验,随风立刻提醒花容:“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帮少爷包扎!”

花容跪着没动,留给江云骓一个倔强的发顶。

急眼的兔子胆子果然大了不少。

江云骓挑眉,悠悠的问:“怎么,之前失了清白不想死,现在只是被冤枉了一下就不想活了?”

江云骓说的随意,花容却忍不住后脊发寒。

刚刚她感受到的委屈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但她说的那些话,早就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

昨天她猜到桃花可能会故技重施,所以故意坐在厨房外面不肯和桃花待在一起,江云骓早上冤枉她的时候她没有急着辩解,想看萧茗悠有什么后招,随风说出真相的时机刚刚好,她才顺势爆发。

江云骓不可能这么快就识破了吧。

第一次耍心机,花容很紧张,后背冒了很多冷汗,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强撑着说:“奴婢没有不想活,只是昨晚少爷和奴婢还那样亲密,今日却对奴婢如此冷漠,还无缘无故冲奴婢发火,可见只是迷恋奴婢的身子,并非真心喜欢,奴婢咬伤少爷,少爷岂会让奴婢活下去?”

风尘地的女子,和恩客聊天的时候总爱说这样的话。

花容幼时懵懂,不明所以,直到见到萧茗悠才明白,这些话都是有技巧的,是用来拿捏男人的伎俩。

江云骓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不喜欢你,你就不想活了?”



江云骓对萧茗悠的维护实在是太明显了,李湘灵生气的瞪着他质问:“你的心尖宠不是那个叫花容的婢女吗,她纵容自己的婢女变着花样的欺负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怎么不打她?”


“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江云骓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李湘灵终于醒悟,为自己觉得不值,含着泪说:“江云骓,你这个眼盲心瞎的混蛋,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扔下这句话,李湘灵气冲冲的跑开。

江云骓并不在意李湘灵会不会喜欢自己,看向江云飞问:“看够热闹了?还不快叫御医?齐王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江校尉负的起这个责吗?”

江云飞来之前就派人去叫了御医,江云骓话音刚落,御医便跨进禅院。

花容和医女一起把萧茗悠扶到床上,御医很快诊治完,出来说:“齐王妃忧思过重,又染了些许风寒,所以才会晕倒,不过整体看来问题不大,多休养几日就能好。”

御医刚给桃花看完伤,回去还没来得及喝茶又被叫过来,累得满头大汗。

江云飞问:“本官刚刚无意中看到王妃腕上缠有纱布,那伤是如何来的?”

御医迟疑了下说:“王妃并未找下官看过那伤,下官猜测也应该是王妃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吧,可能不太严重。”

萧茗悠年纪轻轻就要和青灯古佛作伴,有轻生的念头也很正常,御医已经猜出那伤是怎么来的,却因为医者仁心没有说透。

江云飞却不这么想,严肃的说:“麻烦你拆开纱布看看那伤口恢复的如何,到底严不严重,是用什么东西弄伤的。”

这话像是在查犯人,江云骓一听又来了火,把江云飞拉到屋外,压低声音质问:“你又要做什么?”

“齐王妃腕上有伤,让御医看看恢复的更快。”

“你根本不是在关心她的伤,而是在怀疑她!”

江云骓低吼,被巨大的无力感逼得快要疯了。

如果他能打得过自己大哥,如果他也早早的到军中历练,根本不用面对现在这样的局面!

江云飞反问:“齐王妃又没有靠受伤来获得什么好处,本官怀疑她做什么?”

“……”

江云骓顿时哑口无言。

过了会儿,御医出来说:“齐王妃腕上的伤口不深,未曾伤到筋骨,应该是四五天前用小刀之类的不小心划伤的,现在已经结痂,不需要再缠着纱布了。”

御医其实很想说那伤口浅的很,别说现在,就是刚受伤的时候也犯不着缠纱布。

江云飞没再说什么,让御医先离开。

桃花还伤着,萧茗悠又晕倒了,御医只好把医女留下来照顾两人。

江云飞越过江云骓看向花容:“跟本官走一趟,有些话要问你。”

江云骓立刻揽住花容的肩膀,大半个身子靠上去:“她是我的人,有什么要问的当着我的面问。”

“你不去监工?”

“监工也讲究策略,不是非得天天杵在那儿看。”

江云骓非要在场旁听,江云飞也没和他争辩,三人一起回到禅院,江云飞才问:“永安侯嫡女说逼你吃烤焦的红薯是怎么回事?”

江云骓立刻看向花容,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湘灵都自爆了,花容也不再隐瞒,把那日被丢进水潭的事说出来。

江云骓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生气的问:“发生这种事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不知道,”花容帮江云骓擦完身子,把帕子丢进盆里,换上严肃的表情看向玉晚,“尊卑有别,做奴才的,不该探究主子的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花容身上已经有了一点威严,玉晚吓得认错,连忙出去倒水。

玉晚一走,江云骓就睁开眼睛。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表情也有几分慵懒,眸底却一片冷幽。

他没醉,把花容和玉晚方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花容并不慌张,毕竟方才她没有说萧茗悠一句坏话。

“少爷渴吗?”

花容问着准备去倒水,被江云骓扣住手腕拉到床上,长臂环住细软的腰,哑声问:“只是送个帕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一开口,浓郁的酒气便将花容包裹,花容的酒量很差,呼吸之间竟有些醺醺然,她用手抵着江云骓的胸膛,如实说:“墨公子的成衣铺被砸了,奴婢随他去了趟城外布庄,墨公子准备再雇一批绣娘,想让奴婢帮忙教教他们,想问少爷有什么条件。”

虽然知道江云骓不会对玉晚做什么,但才看到两人有亲密接触,花容心里还是免不了膈应。

江云骓没注意到花容的抗拒,想着墨晋舟的事,勾着她的手指把玩:“既然他主动要求,也不是不可以,你以后不是想开铺子吗,正好可以攒点经验。”

况且有墨晋舟这个本地人在,要想搜集罪证也会容易很多。

花容猜到江云骓不会拒绝,轻声道谢。

温香软玉在怀,又说了这么会儿话,江云骓有些心猿意马,不知不觉凑到花容颈间,花容垂着脑袋没有抗拒,嘴上却问:“少爷还是放不下齐王妃吗?”

江云骓顿住,原本翻涌着欲念的眸也跟着冷下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

花容软了身子靠在他胸膛,柔柔的说:“奴婢怕少爷心里不高兴,想陪少爷说说话。”

江云骓冷淡的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没什么好不高兴的,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话是这么说,江云骓却歇了心思,只单纯的拥着花容睡觉。

花容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有时候能用齐王妃做挡箭牌也挺好的。

过了两日,江云骓找机会和墨晋舟谈合作。

花容可以去教绣娘绣东西,但除了每月二两的月钱,布庄和成衣铺的利润要分花容三成,账簿得拿给花容看,花容可以参与到日常的经营中,虽然没有挂名,但已经算是二东家。

这个要求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但墨晋舟答应得很爽快。

合作谈成,花容便忙碌起来。

每日一早去布庄教绣娘做绣活,傍晚回家就跟着江云骓学看账簿。

墨晋舟经常要出门谈买卖,到布庄的时候不多,花容抽时间学会了织布和染布,对店铺经营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时间飞快的流逝,一晃眼便入了秋。

天气开始转凉,花容提前给江云骓准备冬衣。

这天下着雨,花容没去布庄,就在屋里缝制衣裳,江云骓则带着玉晚去参加殷还朝的寿宴。

然而直到深夜,两人都没回来。

雨下了整夜,第二天天一亮,花容就撑着伞去殷府接人,快到门口的时,却看到一群官兵护着一队马车出现在殷府外面。

雨越下越大,天也阴沉得像是马上要塌下来。

那些官兵身着银色甲胄,手执长戟站在雨中岿然不动,远远瞧着都叫人觉得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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