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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巨作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

寒江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由网络作家“寒江雪”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江云骓花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容和桃花都是丫鬟,从明面上看,江云骓还不是官身,地位在萧茗悠之下,花容是没有资格打桃花的。但两人方才的对话已经明确了对错。就算桃花真的是无意中让李湘灵闻到身上有烤红薯味儿,没能很好的应对,反把花容牵扯进去,就是桃花的错。江云骓和萧茗悠的往来见不得光,桃花和花容作为两人的贴身婢女,事事都应该小心谨慎才是。今天桃花表面上是......

主角:江云骓花容   更新:2024-07-21 18: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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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作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由网络作家“寒江雪”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江云骓花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容和桃花都是丫鬟,从明面上看,江云骓还不是官身,地位在萧茗悠之下,花容是没有资格打桃花的。但两人方才的对话已经明确了对错。就算桃花真的是无意中让李湘灵闻到身上有烤红薯味儿,没能很好的应对,反把花容牵扯进去,就是桃花的错。江云骓和萧茗悠的往来见不得光,桃花和花容作为两人的贴身婢女,事事都应该小心谨慎才是。今天桃花表面上是......

《畅销巨作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精彩片段


她握了握拳,看着桃花:“永安侯二小姐是太子妃的亲妹妹,身份尊贵无比,你竟然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小事到少爷面前搬弄是非,难道不该打吗?”


花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严厉,每一个字都让桃花无法反驳。

桃花气得不行,只能咬牙忍耐,委屈巴巴的说:“奴婢也是一番好心……”

“当真是好心吗?”花容反问,看向桃花的眼神很冷,再瞧不出之前的怯懦,“那你好好说说,二小姐白日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叫我到水潭吃烤红薯?”

江云骓看到花容这般利落的还击也很是意外,他没有急着阻止,想看看花容还会做些什么,直到听到“烤红薯”三个字才皱了皱眉。

桃花越发慌乱,她怕花容会说出对萧茗悠不利的话,连忙跪下,急急道:“都是奴婢的错,昨晚奴婢一时着急打扰了李小姐,今日去送礼赔罪,李小姐闻到奴婢身上有烤红薯味儿,慌乱之下,奴婢只好说是花容姑娘送来的,奴婢没想到李小姐会因此为难花容姑娘。”

桃花表现得很害怕,言辞之间却还是把矛盾往李湘灵身上引。

“二小姐从来没有吃过烤红薯,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后有些好奇,便让奴婢烤了一个给她尝尝,并未为难奴婢,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却一口咬定二小姐在为难奴婢,到底是何居心?”

晚风吹得灯笼轻轻晃动,里面的烛火也跟着摇曳,花容眉眼未动,冷不急不徐的提出质疑。

桃花没想到花容会突然变得如此难缠,想不到该如何辩解,只好抬手扇了自己几巴掌。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说话不过脑子,差点造成误会,奴婢知错!”

右手还伤着,桃花只能用左手扇巴掌,没一会儿左边脸就被打得肿了起来,但江云骓和花容不喊停,她也不敢停。

花容听着巴掌声走到江云骓身边,福身行了一礼道:“奴婢方才越矩打了桃花姑娘一巴掌,请少爷责罚。”

花容和桃花都是丫鬟,从明面上看,江云骓还不是官身,地位在萧茗悠之下,花容是没有资格打桃花的。

但两人方才的对话已经明确了对错。

就算桃花真的是无意中让李湘灵闻到身上有烤红薯味儿,没能很好的应对,反把花容牵扯进去,就是桃花的错。

江云骓和萧茗悠的往来见不得光,桃花和花容作为两人的贴身婢女,事事都应该小心谨慎才是。

今天桃花表面上是害了花容,实则差点把江云骓烤红薯给萧茗悠吃这件事捅到李湘灵面前。

江云骓可以不在意花容,却不能不在意萧茗悠。

所以花容刚说完就被江云骓扶了起来。

江云骓冷冷的觑了桃花一眼,寒声警告:“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再有下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桃花吓得冷汗涔涔,连声应下。

江云骓没再理会她,拉着花容一起回禅院。

白日在水潭泡了太久,睡了一觉起来花容的手都还是冷冰冰的,江云骓眉心微皱,问:“手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

“奴婢以为少爷很快就会回来,走的急,就忘了。”

花容的声音恢复平日的低柔,丝毫没有刚刚动手打人的样子。

江云骓把花容整只手都包在掌心,后知后觉的生出两分歉意,温声说:“以后若是不回来用饭,我会让随风跟你说一声。”



花容没与他争辩,柔声道:“我的月钱涨了些,以后应该不会这么难。”

王青云高兴起来,假惺惺的嘘寒问暖了几句,这才试探着问:“这钱袋里不少钱吧?”

“这些都是主子的钱,上个月的月钱我已经托人给你了,我现在也没钱。”

花容说着把钱袋收起来,王青云不舍的收回目光,劝花容:“你别总盯着那点儿月钱,凭你这相貌,稍微用点心就能得主子欢心,主子随便打赏一样东西给你都够我们一家老小吃喝好久了。”

王青云越说越兴奋,看花容得眼神像是在看摇钱树。

花容心头一刺,板着脸问:“王叔跟我说这些,三娘知道吗?”

提到三娘,王青云这才有些心虚,他讪讪地说:“我也不是要你出卖身子,只是让你做事圆滑些,你长得这样好看,谁能不喜欢呢?”

花容不想再听,把伙计刚刚找零的几文铜钱交给王青云,拿着药出了医馆。

身后,王青云变了脸色,对着花容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的啐了几口:“小贱人,都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果然跟那个贱女人一样,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把钱吐出来!”

王青云的话还是影响了花容,胸口憋闷的难受,回到执星院她就睡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被扰醒,衣襟已敞开大半,江云骓正趴在她身上点火。

他身上染着股子冷香,和白日见到的那人一样清冷高傲,衬得花容卑贱如泥。

妓子一般。

身子颤了颤,花容低低开口:“三少爷,奴婢疼。”

她胆子小,纵是心里难受的不行,也不敢直接拒绝。

江云骓顿了一下,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沉沉道:“忍忍,我轻点。”

江云骓到底不够温柔,折腾到大半夜,花容疼得吐血,然后就病了,喝了大半个月的汤药才能下地走动。

许是心存愧疚,这些时日江云骓对花容很好,一有时间就来看她,还亲自给她喂药,等花容稍好一些,江云骓便带她到戏园子听曲儿散心。

立了冬,天气越发的冷,花容大病初愈,有些畏寒,刚走到府门口就冷得打了个喷嚏。

江云骓这才发现花容没拿暖炉,手冻得一片冰凉,当即处置了随行的下人。

花容从来没有被这样重视过,有些不安,低低的说:“是奴婢自己忘了拿暖炉,不怪他们。”

江云骓没理会她说的话,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直接把她抱上马车。

戏园子在城南,能在园子里唱戏的都是名角儿,花容虽不懂看戏,却也被吸引,只因她夸了旦角儿一句,江云骓就把人留下来陪她吃饭,还单独给她表演了一段儿。

接下来的日子江云骓又带花容去游湖、登山,还带她去别庄小住。

庄子上人少,规矩也少,江云骓在河里捕鱼烤给花容吃,又亲自爬上树摘花容想吃的野果,还亲手做了一支木簪送给花容。

那木簪做的其实很粗糙,一点儿也不好看,但当江云骓把木簪插到花容头上的时候,花容的心还是不可自抑的悸动了下。

很久以后花容依然记得,那晚的月光很凉,夜风很冷,江云骓吻下来的唇却又软又暖。

她没有回应,木头一样站着,一颗心鼓跳如雷。

第二日,府里传来消息说殷氏病了,江云骓立刻赶回家中,花容本来也想一起回去的,但传话的下人说殷氏不想看到她,她便继续留在别庄。


“怎么了?”


江云骓问,玉晚摇头说没什么,见江云骓没有去撩她裙摆查看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少可能是今天路走多了,脚有点肿了。”

玉晚期盼的看着江云骓,希望他能说点安慰自己的话,或者为自己做点儿什么,好在花容面前巩固自己受宠的事实,却听到江云骓说:“既然如此,明天你就在家里休息,不用陪我出门了。”

玉晚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江云骓,她刚想说自己可以忍受,江云骓已看向花容说:“有人要买那处庄子做墓园,明天和我去州府衙门一趟。”

听到墓园两个字,花容眼皮一跳。

之前太子便是用齐王的骨灰来威胁萧茗悠的,想买下那处庄子做墓园的该不会就是太子吧?

可齐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难道不该将他葬入皇陵吗?

心里想着事,花容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和江云骓一起出门。

那处庄子是殷氏当年的陪嫁,地契在殷氏手里,江云骓要跟买家洽谈,还得先到衙门登记拿到身份证明才行。

衙门的人已经认识江云骓,听说他的来意后恭敬的说:“表少爷,不好意思,今日有贵人在,衙门暂不办理这些政务,表少爷还是明日再来吧。”

又是贵人。

江云骓若有所思的朝衙门里面看了一眼,带着花容回到车上。

江云骓没有急着回去,定定的看着花容,好一会儿,花容听见他问:“你怎么没说那位贵人是太子?”

宫里的人,除了当今陛下,也只有太子可以插手政务,这也不是很难猜。

花容垂眸避开江云骓的目光,低声说:“奴婢不敢。”

江云骓眉心微拧,想了想问:“所以你昨日是在陪太子逛街?”

花容否认陪太子逛街,只说太子这次还带了一位女眷随行。

江云骓没有把萧茗悠和太子联系到一起,并未多疑,琢磨起其他的事来。

这段时间他查到了不少殷还朝和郴州富商勾结的事,虽然证据还不够充分,但线索是有的,如果他能想办法让太子插手这件事,也许能尽快把殷还朝这颗毒瘤从郴州切除。

殷还朝在郴州再枝繁叶茂,难道还能比得过天家?

下午,买家要去看庄子,江云骓便带着花容去谈合作。

甫一见面,那人便诧异的问:“江三少爷,怎么是你?”

那人是太子的近侍卓东山,江云骓之前经常进宫,对他有印象。

上午已经知道太子来郴州了,江云骓还是装出一脸意外,问:“卓公公,你不在宫里伺候太子殿下,来这儿买墓地做什么?”

“这处庄子是江三少爷的?”

“这是我娘的陪嫁,我前不久不是险些犯下大错么,我娘让我来庄子上思过,公公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早知道是你要买,我就不讨价还价了。”

江云骓想让太子查殷还朝,对卓东山的态度也好起来。

卓东山心底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这江三少爷对齐王妃那是情根深种,他怎么可能让齐王葬在自家庄子上?万一让他知道太子对齐王妃做的那些事,那不得闹得人仰马翻?

卓东山在宫里待得久,也是人精,虽然震惊却没有失态,很快露出谄媚的笑:“都怪奴才不好,要是早知道这是忠勇伯夫人的产业,奴才绝不会来给江三少爷添晦气的。”

卓东山说着就要自罚几个巴掌赔罪,被江云骓拦下:“公公是来给我送钱的,怎么能是添晦气呢,而且公公之前不是让人传话说这里是做墓园的绝佳宝地么,因为我得罪了死者公公回去交得了差么?”



江云飞也听出李湘灵的弦外之音,但他确实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经过,无法反驳。

气氛正冷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事情发生在齐王府,既要寻找人证,太子妃为何不先将府里的下人召集起来问话?”

话音落下,齐王府萧茗悠在丫鬟的搀扶下步入厅里。

她刚刚苏醒,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睑因睡眠不足泛着青黑,有种弱柳扶风的病态美。

太子妃与萧茗悠年岁相差无几,却差着辈分,起身迎了两步扶住萧茗悠:“听说皇婶伤心过度晕倒了,这点小事就不必惊动皇嫂了。”

萧茗悠咳了咳,轻声说:“王爷最是仁慈,若是让他知道我把家里操持成这样,定是要怪罪我的。”

萧茗悠搬出刚死的齐王,太子妃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

萧茗悠的目光自花容身上掠过,落在李湘灵身上:“我已知道事情缘由,二小姐可要与我当面对质?”

李湘灵:“……”

因萧茗悠出面作证,真相大白,不过花容之前的穿着打扮确实算得上艳丽,还是被太子妃斥责了一番。

为了显示公平,李湘灵被太子妃禁足十日。

审理结束后,太子与太子妃一同离去,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花容不想给江云飞添麻烦,正想离开,萧茗悠却走到她面前,恳切的说:“府里下人未能及时出面救下姑娘,害姑娘受了无妄之灾,抱歉。”

说着话,萧茗悠从腕上取下一枚金镶玉的镯子放到花容手上。

萧茗悠的手有些凉,连那镯子也泛着股子凉意。

哪有堂堂王妃向丫鬟道歉的道理?

花容瑟缩了下,腕间的镯子与萧茗悠手里的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花容这才发现两只镯子有些相像,不由愣住。

萧茗悠手里的镯子也是红色的,但好像之前摔断过,所以用金箍连接,变成如今的样子。

萧茗悠趁花容怔愣的时候把镯子套到她手上,温笑着夸了一句:“姑娘皮肤白,适合艳丽些的颜色。”

话音刚落,江云骓大步走来。

约莫心底怒气未消,江云骓毫不客气的撞开萧茗悠,只抓着花容关切的问:“可有受伤?有人欺负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眉头紧皱,满眼疼惜,看上去心疼极了。

江云飞还没走,花容莫名抗拒江云骓对自己做出一些亲密举动,她想抽回手,江云骓不仅不肯放,还把她搂进怀里,沉声宣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的!”

“三少爷,王妃已经帮奴婢证明了清白,还送了奴婢这样好的镯子,奴婢一点也不委屈。”

花容说着把镯子展示给江云骓看。

只一眼,江云骓就变了脸色,横在花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用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折断。

花容吃痛皱眉,下一刻,江云飞按住江云骓的肩膀,沉声提醒:“三弟,不得对王妃无礼。”

“大少爷言重了,”萧茗悠很是大度,柔声道,“是府里招待不周,伤了三少爷的心头好,三少爷要拿妾身泄火也是应该的。”

这话彻底惹恼江云骓,他再也待不下去,拽着花容离开。

满腔怒火无处宣泄,花容被江云骓粗暴的塞进马车。

花容有些害怕这种状态的江云骓,她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被江云骓扣住后脑勺,恶狠狠的吻上来。

马车就停在路边,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花容更怕被江云飞看见,下意识的挣扎,唇上猛地一痛。


江云骓怒气未消,连花容和随风也不可幸免,瞪着两人问:“拉我做什么,你们也觉得我心存不轨?”


花容摇头,讨好的说:“齐王妃高洁美好,奴婢相信少爷不会对齐王妃有什么非分之念。”

江云骓的手背被抓伤了,花容去打水帮他清理伤口。

随风跟在江云骓的身边久一些,胆子也大,等花容走后凑到江云骓身边问:“少爷,你不是喜欢齐王妃吗,在云山寺的时候好几次同处一室,当真是一点儿别的想法都没有?”

“没有!”

江云骓答得毫不犹豫,这里没有外人,他没有必要撒谎。

随风迟疑了下说:“假如没有世俗的约束,或者萧小姐并未嫁给齐王,尚且待字闺中,少爷对萧小姐也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

“没有。”

江云骓依然没有任何犹豫,随风有些吃惊,犹豫半晌还是鼓足勇气说:“如果少爷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小的觉得少爷可能不喜欢齐王妃,只是因为过去的交情才对齐王妃特别照顾。”

江云骓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萧茗悠的心意,随风的话把他过去那么多年的感情都否定了,他冷着脸反问:“喜欢一个人就非得想睡她?”

自打开了荤,他就一直挺想睡花容的,难道他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喜欢花容了?

江云骓不太能接受这件事。

随风也想到了花容,花容的身份不比萧茗悠好多少,随风可不敢鼓动江云骓喜欢花容,连忙改口说:“小的哪懂感情的事啊,小的失言,还请少爷恕罪。”

随风说着自己掌了两下嘴,花容也在这个时候打水回来。

江云骓让随风退下,花容放下水盆,拧了帕子帮江云骓清理手背上的伤。

想到江云骓下午去了疯人塔,花容谨慎的问:“少爷这伤是被表少爷抓的还是在疯人塔被抓的?”

疯人塔的人多是有病的,若是被里面的人抓伤,还是要找大夫看看,万一染上什么怪病就不好了。

随风的话一直在江云骓耳边回响,他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花容说话,一直盯着花容。

目光灼热滚烫。

花容很快被盯得不自在起来,忍不住问:“奴婢脸上有东西吗,少爷怎么一直盯着奴婢看?”

“没有。”

江云骓眼皮微垂,掩住眸底的情绪,等花容帮他擦好药膏,抓住花容的手,挖了药膏抹在她被掐伤的地方。

江云骓的动作很温柔,花容心念微动,低声道:“谢少爷。”

江云骓抬眸,看向花容的眼神幽深如渊:“以后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花容心头一颤,没敢应声。

——

这厢江云扬一走,殷还朝扬手就给了殷恒一巴掌:“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早就说了让你多看书,不要沉迷女色,府里的女人还不够多吗,这下被盯上你满意了?”

殷恒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因为有殷还朝帮忙擦屁股,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他满不在意的说:“府里那些女人大字不识几个,哪有她知书达理,我是真的喜欢她,想娶她回家做正妻的,谁知道她这么不识抬举,身子都被我得了还非要去死。”

“你还敢还嘴!”

殷还朝扬手又要打殷恒,殷恒躲到一边,恨恨的说:“江云骓都被扫地出门了,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殷还朝的脸色很难看,恨铁不成钢:“他是翻不出什么浪,但老二也是在军中任了职的,他们一家都是为了正义六亲不认的主,一旦找到证据,别说我保不住你,就是我头顶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阿骓哥哥,你回来啦。”


李湘灵快步迎上去,笑得一派天真烂漫。

江云骓步子微顿,凉凉的觑着李湘灵:“你来做什么?”

李湘灵无视他的冷淡,笑盈盈的说:“再过三个月就是祖母的寿辰,我来寺里为祖母抄念经书,再请寺里高僧诵读一番,祖母肯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李湘灵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如此一来她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寺里,回去后还能搏个孝顺的好名声。

江云骓并没有被李湘灵的孝心感动,扫视一圈,看到被人群挤在角落的花容。

她低垂着脑袋谁也没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江云骓眉心微拧,越过李湘灵走到花容面前,沉沉命令:“抬头!”

“怎么伤的?”

江云骓抚上花容的脸颊。

粗粝的指腹在颧骨摩挲,带来细微的刺痛,花容这才意识到脸颊上有个小口子,应该是刚刚被李湘灵扔过来的图纸划伤了。

花容不敢告状,垂眸道:“回少爷,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划伤的。”

“我不是让你在屋里好好休息么,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云骓的语气很温柔,拉着花容的手往屋里走,完全把李湘灵当空气。

李湘灵的眼神一直恶狠狠的盯在花容身上,看到这一幕更是怒意满满,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冲上来拉住江云骓,任性的说:“阿骓哥哥,我一到寺里就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怎么只看得到这个丫鬟,理都不理我一下?”

江云骓已经发现屋里大变样了,却没有任何感动,冷漠的抽出手说:“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你最好让人把屋子还原成之前的样子。”

李湘灵带的都是好东西,为了把这些东西完好无损的送上山,路上那些仆从没少挨骂,然而江云骓和她一样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来都不缺这些东西。

所以这番心意也打动不了江云骓。

李湘灵咬咬唇,气得不行却又拿江云骓没有办法,只能愤愤的说:“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阿骓哥哥若是不喜欢,扔了便是。”

李湘灵说完气冲冲的离开。

江云骓没追,拉着花容进屋,给她擦药。

药膏清清凉凉,擦完药江云骓却没急着收回手,盯着花容看了好一会儿说:“我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自己放聪明点儿。”

花容没有告状,江云骓也知道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如此看来,在江云骓这里,爱和不爱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

江云骓不爱李湘灵,所以能轻易看穿李湘灵的所有小心思,不管李湘灵怎么对他献殷勤,他都不会接受。

而萧茗悠一次次纵容桃花,江云骓却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

——

晚上李湘灵准备了晚宴犒劳这次修缮寺庙的匠人,方丈和寺里的高僧也接到邀约。

江云骓本不想去的,来传话的小厮却说萧茗悠也会去,江云骓到底还是带着花容一起出席了晚宴。

自那日桃花被罚,萧茗悠便没再来找过江云骓,连那些要刻在功德碑上的香客名单也是托人转交到江云骓手上的。

晚宴准备的都是素斋,但排场却不小,永安侯府的下人从后山摘了很多野花,又引了山泉水来做曲水流觞席,还安排了乐人吹奏乐曲,一走进宴厅,便感觉诗情画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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