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是作者“寒江雪”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云骓花容,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还是走了过去。数出来的铜板多了十个,花容要把那十个铜板拿出来,高海山一把按住她的手,笑眯了眼:“这都是你的钱,干什么往外拿?”高海山也是从粗使下人爬上管事之位的,一双手苍老又粗糙,像是晒干后的树根,被他碰到肌肤,花容本能的感到恶心。她想抽出手,高海山却不肯放,还变本加厉搂住她的腰。花容顿时有些慌,大声喝道:“高管事,你要做什么!?”......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晚饭后,花容跟芸娘说要去找高海山拿月钱。
芸娘眉头微拧,狐疑的问:“怎么白日不给,偏偏要晚上去拿?”
花容如实回答:“高管事说他只有今晚有空,奴婢也没法子。”
其实也有法子的。
花容现在归芸娘管,芸娘若愿意为她出头,大可让账房把月钱拨到绣房,不过高海山的手。
但高海山毕竟是花容之前的管事,又掌着各处的杂务,芸娘没必要为了花容得罪他。
高海山是管事,也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今晚他心情不错,弄了两盘下酒菜,还搞了个炉子煮酒。
花容一进屋就闻到了满屋的酒味。
“来啦。”
高海山偏头看向花容,见她还穿着白日的衣服,惋惜的问:“今天你摘了那么多花,怎么不在头上戴一朵?”
她长得好看,戴上那花一定更漂亮。
“奴婢是来拿月钱的。”
见花容站在门口,很是警惕,高海山拿出一贯铜钱放到桌上,沉着脸说:“钱都在这儿,清点完签字画押,怎么,还要我给你送过来?”
高海山的态度变得强硬,花容的底气就没有那么足了,防备也弱了下去。
僵持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数出来的铜板多了十个,花容要把那十个铜板拿出来,高海山一把按住她的手,笑眯了眼:“这都是你的钱,干什么往外拿?”
高海山也是从粗使下人爬上管事之位的,一双手苍老又粗糙,像是晒干后的树根,被他碰到肌肤,花容本能的感到恶心。
她想抽出手,高海山却不肯放,还变本加厉搂住她的腰。
花容顿时有些慌,大声喝道:“高管事,你要做什么!?”
高海山大花容十多岁,一把年纪都快能当她爹了,花容只以为他喜欢仗着权势欺压自己,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他竟然对自己存着那样龌龊的心思!
胃里翻涌的厉害,花容看着高海山近在咫尺的脸几乎要吐出来。
高海山却是温香软玉入怀,心神荡漾的不行,他咧着一口黄牙笑道:“周围的人都被我支走了,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而且只要你跟了我,不止可以领绣房的月钱,每月还可以在内务处多领一份钱,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高海山管不了花容的调动,要多给她一份月钱却不是什么难事。
他自认这条件已经足够丰厚,撅着一张老嘴就要去亲花容。
花容被他箍着腰挣脱不开,慌乱中看到桌上小炉子的酒已经咕噜噜煮开,用尽全身力气撞过去。
小炉子被撞翻,煮开的酒和炉子里的炭火倾倒出来。
高海山被烫出杀猪般的惨叫,花容的手也被烫伤,但她顾不上疼,狠踹了高海山一脚,逃出屋子。
然而没跑多远,就撞进一个硬实的胸膛,腰肢也被揽住。
陌生清冷的气息涌入鼻尖,花容本能的害怕,还没来得及推开对方,便听到江云骓戏谑的声音:“大哥今年的桃花运很旺啊,走在家里都有人投怀送抱了。”
休养了两日,花容唇上的伤都已结痂,伤处颜色比本来的唇色要深很多,瞧着仍有些狰狞,却衬得没受伤的地方越发的粉嫩香软。
江云骓一错不错的看着,眸子幽深如渊,耳边又响起随风之前说过的话。
他和萧茗悠单独相处,甚至有肢体接触的时候,他也不会对萧茗悠有什么非分之念,但和花容相处的时候不一样。
他知道她咬着唇落泪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也知道她被逼到极致会控制不住浑身颤抖。
她一看他,他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把她弄哭。
花容被江云骓看得耳根都烫起来,低头说:“今天出门有些急,奴婢忘了,等回去……唔!”
话说到一半,江云骓就捏着花容的下巴吻了下来。
两人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深入的亲密了,两唇相接,一股陌生的酥麻叫花容软了身子。
许是顾忌着她唇上的伤,江云骓吻得很克制,给她一种被珍视呵护的错觉。
花容蹙眉,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拳,指甲掐着掌心,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少爷只是在远离心上人的时候才会施舍一点好给她,她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能沉醉其中。
下车的时候,花容的腿还是软的,踉跄一下险些摔倒,被江云骓环住腰肢捞进怀里。
“小心点儿。”
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吸尽数扑在耳廓,颈间的皮肤似乎又被霸道滚烫的气息包裹。
花容缩了缩脖子,低声道:“谢少爷。”
花容的脸和脖子都爬满绯色,挡不住的娇羞。
江云骓握住花容的手,正想快些回房,江云扬却快步走了出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暧昧,江云扬顺口打趣了句:“哟,脸红成这样,还换了身衣服,阿骓你干坏事了啊。”
花容的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江云骓正要辩解,江云扬又换上严肃的语气说:“随风出事了,现在在府衙。”
一行人赶到衙门,看到的是被打成血人的随风。
他早就没了意识,躺在地上如同死物。
“他犯了什么错,谁允许你们对他用刑的?”
江云骓想上前看看随风的伤,被几个衙役拦下,其中一个恭敬的说:“表少爷,人不是我们打的,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江云骓揪住那人的衣领,愤怒的问:“打人的在哪儿?我要见他!”
随风在执星院伺候了江云骓十多年,几乎和江云骓形影不离,现在他被打成这样,江云骓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是殷还朝穿着官服走进来,严厉的呵斥:“这里是公堂,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还不快松手!”
“我的人无缘无故被人打得半死,我要让他偿命!”
江云骓怒吼,气得双目猩红。
殷还朝冷眼看着江云骓,肃然道:“我再说一遍,这里是公堂,你可知扰乱公堂是何罪?”
江云骓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这些,江云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收收你的狗脾气,舅舅身为一州州府,难道还能不给你做主?”
江云扬给殷还朝戴高帽子,殷还朝却并不领情,公事公办的说:“在家里我是你们的舅舅,但在公堂上,我是整个郴州百姓的父母官,只断是非,不谈血缘。”
这话说得挺正义凛然的。
江云骓捏得指骨咯咯作响,到底还是克制住了,没有继续大闹,放开那个衙役。
江云扬挑眉看了殷还朝一眼,按照规矩称呼:“殷大人说的是,公堂之上,只断是非。”
江云骓的脸色和缓了些,抓着花容的手又洗了两遍,从怀里摸出一盒药膏就要给她涂上。
伤在嘴上,涂药这个举动有些过于亲密了。
好些日子没有亲近,花容对江云骓的身体又变得陌生起来,下意识的后仰,江云骓眼眸微眯:“你躲什么?”
花容眨眨眼,含含含糊糊的说:“少爷对奴婢太好了,奴婢有些害怕。”
“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擦药,这就算对你好了?”
江云骓把花容拽进怀里,把药抹到她唇上。
花容的唇长得很漂亮,即便不笑,唇角也是上扬的,唇瓣微丰,色泽红润,吻起来软软的,带着一股独特的香甜味道,像某种不知名的水果。
过去的记忆又翻涌上来,显得花容唇瓣上的伤格外刺眼,江云骓心头闪过阴戾。
花容不知道江云骓在想什么,记忆被带回最初的时候。
那日在假山洞里,她的后腰被石壁磨伤,江云骓也给她上过药。
那时她虽然惧怕与他有什么纠葛,心里却是有些感激他的。
想到这里,花容望着江云骓说:“少爷之前对奴婢也很好。”
花容的眼眸清润,眸底一片认真,全是感激。
江云骓动作一顿,垂眸避开花容的视线。
除了假山洞里的意外,后面的招惹都是因为那双眼睛,再后来,他对花容的好全是出于利用算计,委实担不起这份信任和感激。
擦完药,江云骓把那盒药膏给了花容,沉沉的说:“这世上没那么多好人,别总是被一点小恩小惠打动,先害你受伤再给你上药那叫补偿,不叫对你好。”
花容抓紧药膏,低低的问:“可是少爷不止给奴婢上药,还教奴婢识字、看账簿,这些也不是对奴婢好吗?”
那些都是算计!
话到了嘴边,看着花容的脸,江云骓平生第一次张不开嘴,胸口被愧疚压得有些闷,做不到坦然。
僵持片刻,江云骓郑重的说:“那些还不够好,以后会更好的。”
花容欢喜的笑起:“谢谢少爷,其实只要能一直待在少爷身边,奴婢就很知足了。”
花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觉得自己的戏演得越来越好了。
她的眼睛会骗人,嘴巴也会骗人,心底毫无波澜的算计着要如何示弱博取愧疚和同情。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殷还朝便带着殷恒来赔罪。
殷恒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把错都推到花容头上,说花容不想跟着江云骓受罪,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对他抛媚眼,如果不是花容故意勾引他才不会犯糊涂。
说到最后,殷恒叹了口气:“三表弟,你跟那个寡妇打得火热,这个贱人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她的,肯定早就在心里谋算出路了,你可不能为了这么个贱人跟我生出嫌隙啊。”
殷恒这会儿的色心都藏了起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不过是一时糊涂才犯的错,花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江云扬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完看向殷还朝问:“表哥都这么说了,舅舅怎么看?”
殷还朝知道忠勇伯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江云骓都跟寡妇搞上了,殷还朝觉得传言也不一定属实,便抱着侥幸说:“恒儿这次确实是做错了,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约束他,但如果真的像他所说,是这个婢子故意勾引,我觉得也不能留这样的人在阿骓身边。”
宫人离开后,花容被叫去了沁澜院。
殷氏坐在主位,周身气压很低,神情有些焦躁。
“奴婢见过夫人。”
花容上前行礼,殷氏冷涔涔的看着花容,问:“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奴婢不知,还请夫人明示。”
“云山寺的舍利塔被冲毁了,陛下下令让三少爷带人去修缮,此行少说要半年时间,你跟着一起去。”
“是,请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心竭力照顾好少爷的。”
花容弯着腰,低眉顺眼的很是恭敬,殷氏却还是一脸担忧:“去寺里上香的鱼龙混杂,难免有居心不轨的人,我让你去不单单是照顾阿骓,更要警惕那些不干不净的狐媚子近他的身,懂吗?”
话里藏着机锋,透出危险。
花容的腰更弯了些,低声保证:“奴婢明白,奴婢不会让居心不良的人接近三少爷的。”
“若你没本事留住阿骓的心,也不必留在府里了。”
殷氏说的绝决,没给花容留余地。
花容不明白殷氏为何会如此担心,直到她在云山寺见到了萧茗悠。
山路多处被泥石流冲毁,香客滞留寺中,厢房不够,所有人只能挤在大殿中。
几日没睡好,萧茗悠看上去狼狈又憔悴,没了在齐王府时的清冷高傲,像开得正艳的梅花,被人从枝头折下,丢进脏兮兮的泥里。
萧茗悠的反应比花容惊讶多了,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了,她下意识的往花容身后看了一眼。
只一眼,不带什么情绪,转瞬即逝。
除了花容,谁也不会发现。
萧茗悠很克制,伺候她的桃花就完全不同了,她直接冲到花容面前问:“你怎么来了,江三少爷呢?”
几次见面桃花的态度都明显凌驾在花容之上。
花容之前被欺压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这些时日读书识字又学会了看账簿,后知后觉的觉出不对劲来。
她和桃花都是奴才,各伺其主,谁也不比谁高贵,桃花瞧不上她,要么是不把江云骓放在眼里,要么就是有自信江云骓会纵容她的行为。
桃花一直在萧茗悠身边伺候,跟江云骓不可能有什么交情,她的底气,只能来自萧茗悠。
花容眸光微闪,淡淡回答:“三少爷有事要忙,姑娘有什么事的话奴婢可以代为转达。”
花容没有透露江云骓的行踪,桃花眉头一皱,表情有些不耐,刚想说些什么,萧茗悠抢先道:“桃花,不得无礼。”
简简单单一句话,桃花顿时变了脸色,委屈的说:“我家王妃腿伤的很严重,麻烦让江三少爷派个大夫过来看看。”
能夜宿云山寺的香客都非富即贵,宫里特意派了好几位御医同行,花容立刻请了一位御医来为萧茗悠诊治。
大殿里人很多,男女皆有,看诊并不方便,花容请僧人用经幡做帘子隔出了一个角落作为临时的诊室。
萧茗悠在御医的注视下缓缓撩起裙摆,一条血淋淋的腿映入眼帘,有些地方甚至有些发脓溃烂。
花容有些被吓到,桃花更是直接哭出了声:“王妃,你伤的这样重怎么不与奴婢说呀?”
萧茗悠很镇定,笑了笑说:“寺庙里人手不够,药材也不够,还有比我伤的更重的人,我忍一忍也没什么。”
桃花泣不成声,花容忍不住问御医:“大人,王妃的腿能痊愈吗?”
御医仔细检查了萧茗悠的伤,点点头说:“虽然耽误了几日,但只要好好休养,会好起来的。”
花容心跳加快,像是被人推到了万丈悬崖边,再往前一步就要万劫不复。
她狠狠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抬头,看着江云骓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是,如果少爷不喜欢奴婢,奴婢就不想活了!”
这种话,放在以前花容连想都不敢想,如今被逼到绝境,说出来竟也不觉得太难。
江云骓听完神情没有分毫的变化,片刻后,他嗤笑出声:“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你还挺会演戏的。”
指甲嵌进掌心,花容整个人都绷到了极限,她想不到任何补救或者狡辩的说辞,只能撑着一腔孤勇演下去。
“奴婢没有演戏,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江云骓俯身凑近,冲花容邪肆一笑:“你之前不是说有心仪的人,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她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何来心仪的人?
花容有些茫然,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终于想起当初她刚被江云骓占了身子,为了不和他扯上关系,所以撒了这样一个谎。
没想到江云骓竟然当了真。
“奴婢撒谎了,那个时候奴婢根本没有心仪的人!”
花容急急解释,忍不住伸手抓住江云骓的衣摆:“这么多年,少爷是第一个送奴婢衣服首饰、为奴婢撑腰的人,奴婢知道和少爷有着云泥之别,不敢奢求什么,也一直努力克制对少爷的爱慕,可是刚刚被少爷指责的时候,奴婢再也没办法骗自己,奴婢……喜欢上少爷了。”
受伤后,花容又消瘦了不少,手指细白如葱,和墨色衣摆形成剧烈的反差。
江云骓不合时宜的想起在假山山洞那日,他抓着这只手,霸道强势的迫她十指交握。
喉咙有些发干,江云骓把手伸到花容面前,将那圈血淋淋的牙印展示给她看,意味不明的问:“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铁证如山,花容没办法辩驳,想了半天,一点点撩起袖子,把自己的手送到江云骓面前,怯生生的说:“少爷可以咬回来。”
江云骓眸色微暗,那截手腕白生生的,像外邦进贡的甜萝卜,每一寸都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气息。
第二日刚吃过早饭,萧茗悠就带着桃花来了禅院。
今天在下雨,萧茗悠穿了一身天青色交领长裙,裙子很素,只在领口和袖口的地方绣着紫藤花。
一路走来,裙摆被溅落的雨滴打湿了不少,人也被蒙蒙的烟雨染上湿气,像染着晨露的花,娇嫩极了。
“奴婢见过王妃。”
花容行了礼退到一旁。
昨晚哭了太久,花容的眼睛肿得厉害,声音也有些哑。
萧茗悠一眼就看出她的异常,关切的问:“花容姑娘生病了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萧茗悠问得真诚,丝毫看不出有在背后推波助澜陷害花容的迹象。
花容飞快的看了萧茗悠一眼,摇头道:“谢王妃关心,奴婢没事。”
桃花放好伞走到萧茗悠身边,不平道:“自上次暴雨后,王妃你就老是在做噩梦,昨晚更是好几次从梦中惊醒,怎么还有精力关心别人呀。”
桃花说着剜了花容一眼,好像是花容害萧茗悠睡不好的。
“住嘴!”萧茗悠和之前一样呵斥桃花,“我不是说过不许对花容姑娘不敬吗,你把我的话也当作耳旁风了?”
桃花一脸委屈:“奴婢知错,奴婢也是担心王妃的身体。”
主仆俩一唱一和,看似随意,却句句都别有用心,分明是故意说给江云骓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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