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时川棠岁晚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轻吻你指尖》,由网络作家“一块糖粘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轻吻你指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块糖粘糕”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霍时川棠岁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轻吻你指尖》内容介绍:等到醒来时,室内还是昏暗,只有一点光晕透过窗帘的上下两端透了进来。棠岁晚躺在柔软被子中,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才撑着床垫坐起身来。她还有些迷糊,看着陌生又意外熟悉的房间发愣,旁边的水波纹浴室门倏然被拉开了。棠岁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去,眸子都瞪圆了。便和霍时川对上了视线。男人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浅灰色运动裤,裤带没有系,......
《完整文集轻吻你指尖》精彩片段
床垫塌陷,饶是男人已经轻手轻脚将动静放到了最低,仍是将刚睡着的棠岁晚惊醒了。
小姑娘转了头,对眼前漆黑的环境习以为常。
小手往旁边摩挲着,直接啪叽一下盖在了霍时川的脸上。
霍时川绷紧了身体,提起了所有的精神等着棠岁晚的下一句话。
心脏的鼓动声阵阵,霍时川屏息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句嘟嘟囔囔的“霍时川?”。
不等他回应,小姑娘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利落的往侧边一滚。
“……”
霍时川倏然闭上了眼,喉结上下滚动着。
怀里咕涌进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似是被紧实肌肉硌到了些,还极其自然的调整了姿势。
小姑娘整个人滚进了他的臂弯中,身体微微蜷起,背靠着他的胸膛,霍时川还能清楚的感觉到棉质睡裙的绵软触感。
霍时川只需要微微低头,下巴就能撞上小姑娘的头顶。
伸直的腿上也被蹬了一只小脚,虚虚的踩着他的小腿。
是完全的亲密无间,只需要霍时川垂首收紧手臂,就能将棠岁晚整个人圈在怀中。
像是猛兽圈住他最珍爱的宝贝。
……
霍时川花了很久才睡着。
半夜万籁俱静时,又被突然拍在脸上的一巴掌给惊醒了。
被从睡眠状态中吵醒,男人眉眼中满是不耐凶悍,神色冰冷可怖。
直到他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睡前还规规矩矩保持着距离的手,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万分遵从心意地搭在了小姑娘腰间。
睡裙宽松柔软,只有把手搭了上去,才能感受到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
而此时,棠岁晚的眉不自觉蹙着,她尚且困顿,只是全凭直觉,用手推搡着霍时川的胸膛。
手掌绵软,推的力道也是轻飘飘的。
偶尔从饱满流畅的肌理线条上滑过,就顺势拍在了霍时川脸上。
看小姑娘不是很舒服的样子,霍时川所有的睡意一瞬清空。
他屈肘支起身体,皱眉伸手探了探棠岁晚的额头。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有漆黑发丝黏在额角,两颊也是微红。
“乖宝,不舒服吗?”霍时川轻声询问。
黑沉沉屋内,霍时川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他担心棠岁晚的身体,又生怕将人吵醒,连语气都显得温吞犹豫。
是从不会出现在霍家家主身上的彷徨。
棠岁晚微微睁开眼,哼唧道,“你太热了……”
她往远离霍时川的方向滚了一点,抓着被子又闭眼睡了过去。
留下霍时川好笑又好气,直勾勾的盯着兀自睡得香甜的小姑娘。
明明最开始是她主动靠了过来,现在又喊着热要离开。
霍时川暗地里磨了磨牙,真想把这睡得没心没肺的小姑娘禁锢在怀里,不管怎么喊热都不放开。
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霍时川暗戳戳盯了人半天,最后还是只能长叹一口气。
转头点开手机里的智能家居,将卧室的空调开了起来。
伴随着徐徐送入的冷气,整个卧室的气温持续而稳定的下降着。
霍时川躺在半边床上,闭目养神着。
直到旁边睡着的小姑娘窸窸窣窣一阵,裹紧了被子,又慢吞吞的挪了过来。
霍时川摊手接住了一个投怀送抱的棠岁晚,仍是闭着眼,只是唇角得意挑起。
他勾住小姑娘细韧的腰肢,终于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
棠岁晚难得的睡了一场好觉,虽然睡前好像迷糊醒了两次,半夜又忽冷忽热的,让她在心里吐槽了一下霍时川家里的空调什么时候坏了。
但身边总有温热而坚实的依靠,让她睡得无比安心。
等到醒来时,室内还是昏暗,只有一点光晕透过窗帘的上下两端透了进来。
棠岁晚躺在柔软被子中,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才撑着床垫坐起身来。
她还有些迷糊,看着陌生又意外熟悉的房间发愣,旁边的水波纹浴室门倏然被拉开了。
棠岁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去,眸子都瞪圆了。
便和霍时川对上了视线。
男人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浅灰色运动裤,裤带没有系,松松的自然垂落。
上半身肌肉矫健紧实,线条流畅,均匀排列的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因为抬手擦拭头发的动作,肌肉收紧,是完美的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
应该是刚运动完洗了澡,发尾湿漉漉的贴着脖颈,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沟壑滚落。
棠岁晚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被男人身上呼之欲出的勃然荷尔蒙砸得头晕目眩,一时间都不知做出什么表情。
霍时川也注意到了呆愣愣坐在床上的小姑娘。
他随手将毛巾丢在了床头,点了床头的电子屏幕,原本严丝密缝合拢的窗帘嗡鸣一声,向着两边打开,让明亮光线洒进室内。
而霍时川,迎着光,一条腿弯曲压在了床边,慢条斯理的垂眸看去,唇边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晚晚,睡醒了?”
刚运动完,肌肉还有些充血。
随着男人靠近的动作,长腿自然弯折,运动裤也贴在了对方的身上,勾勒出结实的大腿肌肉。
自然垂落的系带晃晃荡荡,似乎是在遮挡,又似乎是引着人去多加注意。
棠岁晚猛地收回了视线,耳根发烫,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你……我……”她一时间语不成句,尾音都在发着颤,“我怎么……”
“你想问,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霍时川挑眉轻笑,在安静室内,嗓音中喑哑撩人清晰可辨,“我也想问晚晚,怎么会跑到我的床上来睡觉?”
他在“我的床上”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咬字缱绻。
“没想到,晚晚这么热情。”
棠岁晚有口难言。
她在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的脑袋中艰难翻找着昨晚的记忆,洗完澡太困,她就直接回房睡觉……
等等。
前世在这套房子里住了大半年,棠岁晚已经习惯成自然,困倦的情况下,下意识就拧开了主卧的门。
霍时川就看着,棠岁晚一副试图冷静的模样努力回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只沾染在耳廓的粉,以无法抵挡之势向着那张脸蔓延。
几乎是眨眼间,小姑娘整个人都快粉成了一颗水灵灵的、还没成熟的西红柿。
“我说我走错房间了,你信吗?”棠岁晚试图挣扎。
霍时川挑眉看着她,眉眼间是促狭笑意,将尾音拖长,“哦,你说你走错房间,正好就走到了我的房间里。应该也是因为不认识床,所以理所当然的上床睡觉了吧?”
棠岁晚:……
道理是这个道理,话也是这么说的。
但为什么,从霍时川嘴里说出来,就显得那么没有可信度呢?
主卧的门突然被有节奏的轻轻敲响。
霍时川眼神倏然冷厉。
居翊立刻上前,狠狠压制住了叶梦。
就算整个人被摁在椅子上,叶梦还是挣扎着,瞪眼看着棠岁晚,喉间溢出嘶哑大笑。
“恶魔……和恶魔为伍,你早晚也会被抛弃的!”
“等到他喜新厌旧,有了新的女人,棠岁晚,你就会完了!”
不用霍时川吩咐,居翊下手极狠,叶梦猝然被摁下头在椅边一磕,唇边立刻溢出了一点鲜红血液。
霍时川拉着棠岁晚的手紧了紧,在小姑娘看不到的地方,眉眼薄戾横生,想到小姑娘可能会听进去她的话,眸底的猩红缓慢翻涌。
见识过霍时川手段的帮佣一个个缩在角落一声不敢吭。
被霍时川带来的手下更是暗暗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还有人敢当着这位活阎王的面这么说话。
棠岁晚反而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她安抚性的晃了晃和霍时川牵在一起的手,“我和她说句话。”
然后挣开手,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了叶梦面前。
居翊还摁着叶梦,就听小姑娘轻声开口,“你松开她吧。”
居翊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霍时川。
“没听到晚晚说的吗,松开!”男人冷声斥道。
柔软小手从手里挣脱开的动作是那么果断利落,霍时川蜷起了手掌,浓眉猝然皱起。
黑色菩提珠串滚落腕骨,勉强让霍时川恢复了一点理智。
菩提珠串在掌中滚动,霍时川用指腹狠狠摩挲其上密密麻麻的经文,明明还站在原地,却觉得心中猛兽已经狂暴的开始撞起了笼子,利爪弹出,随时有可能暴动。
居翊松开了叶梦,但也没敢走远,往后退了两步,一边还警惕的盯着叶梦的动作。
棠岁晚静静看着叶梦的模样。
她现在可真是狼狈,冷汗浸透了额角和衣衫,眼眸瞪起,眼眶摇摇欲坠着泪珠。
和前世那个骄傲跋扈的大小姐完全不同。
叶梦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只是吐出了两颗牙齿,嘴里溢出的血液鲜红,将掉落在地的牙齿都染红了。
“他不会伤害我。”棠岁晚小声道,她看着叶梦,慢吞吞的重复道,“他不可能杀我,更不会伤害我。相反的,他会用生命来保护我。”就像前世,为她解决完叶家后,霍时川毫不犹豫地追随她而走。
——他曾似是调笑般,嗓音微哑,喊她晚晚。晚晚,如果没有你,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什么期待了。
叶梦不知道棠岁晚如此笃定的底气是从何而来,她挣扎着,哑声道,“他会下地狱的。”
小姑娘弯起了唇,露出了一点虎牙尖。那双桃花眸盈盈似水,盛满了叶梦看不懂的情绪。
“是吗?”她的语气轻飘飘的,说出的话语却似重若千钧,“没关系,他手染鲜血罪无可赦,那我就陪他下十八层地狱。”
……
叶梦刚刚过于激动的往前一扑,挡在了前往玄关的路上。
棠岁晚直起身往回走时,就有两个保镖打扮的男人上前,动手将叶梦整个人往餐桌的方向拎。
不知是哪个动作刺痛了陈颖的眼,一直双眼发直的陈颖突然扑上前,狠狠拍打着保镖的手臂,歇斯底里的喊着,“放开!放开我女儿!”
保镖只是想把叶梦拎回远离霍时川和棠岁晚的位置,但好像被陈颖误会他们要把人带走了。
棠岁晚本已往前走,注意到陈颖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和陈颖通红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棠岁晚——”陈颖死死的咬着牙,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那恶狠狠的目光好似要吃人,“你和你妈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骨子里就是冷血的,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棠岁晚的脚步倏然顿住了。
陈颖拉着叶梦的手臂,听着女儿痛苦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发抖,“你让他放了梦梦!我这里有叶蒹葭的东西,我可以拿来换!!”
一瞬间,棠岁晚的脑海中回想起了上一世觉得违和的种种。
意外听到叶建和和陈颖语焉不详的一句“又不是亲生的……”,事后被叶建和盯了好几天。
被送到霍时川床上后,她不敢相信,哭着让霍时川放过她。男人拨通了叶建和的电话,她听到电话那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谄媚讨好,“霍总,您还满意吗?”
最开始还算得上友好的表姐,突然有一天看了她很久,趾高气昂的哼笑,“原来还真的是大拖油瓶带着的小拖油瓶。”
她曾经花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能狠心到将自己的亲外甥女推出去送死——霍时川的阴晴不定、手段狠绝是出了名的,那么多被各方送来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恐怕连将她送出的叶建和,心里也抱着她不久于人世的想法吧。
最后濒死时,棠岁晚想,可能就是因为利益动人心吧,才能罔顾血缘关系,肆意侵吞亡姐留下的财产,卖了亡姐的独生女。
原来真相是这么的简单——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手腕倏然紧了紧,是霍时川收紧了手,温热的触感让棠岁晚回过神来。
男人垂眸看着她,狭长的眸深沉难辨,竭力放柔了嗓音,仿佛棠岁晚现在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我让居翊去拿,会查出来的。”
棠岁晚点点头,略微苍白的脸上绽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
居翊挥挥手,示意让那两个保镖松开叶梦,自己走到了陈颖面前,半躬下身,微笑着开口,“叶夫人,请吧。”
陈颖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头发,试图维持住自己的一点尊严。
“东西都在叶建和的书房,我知道密码,只要你们答应放过我和梦梦。”陈颖的声线还有些抖,勉强撑起胸膛,看似对着居翊说话,实际上目光是看向霍时川的。
棠岁晚还没说什么,霍时川已经冷笑一声。
这一出意外让男人的心情不是很好,眉眼间是肉眼可见的阴沉,眉梢微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叶夫人不会觉得,只能靠你吧?”
棠岁晚也已经收敛好了情绪,“叶建和只是被警察带走了,不是死了,问他也是一样的。”
眼看着居翊已经掏出手机,随时准备好给专业人士打电话开锁的样子,陈颖只能气馁,撑着桌边站起来,带着居翊往三楼的书房走。
棠岁晚收回视线,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想法。
有些庆幸,重生后霍时川的动作雷厉风行,让她得知了母亲的身份成疑。
又仍然失望——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几十年一起长大的亲情在他们眼中竟也无足轻重。
霍时川看着小姑娘焉哒哒的垂了头,忍了又忍,还是抬手轻轻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那扬起的小脸雪白精致,眸中漾着雾蒙蒙水意,脆弱又苍白。
喊人时鼻音有些重,咬字黏黏糊糊的,“霍时川……”
“晚晚,你还有我。”
霍时川温声哄劝,手指慢条斯理的顺着小姑娘柔顺的长发。
勾起的唇角之下,是毫无波澜的心。
——他的乖宝,只要有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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