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时川棠岁晚的现代都市小说《轻吻你指尖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一块糖粘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霍时川棠岁晚的霸道总裁《轻吻你指尖》,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一块糖粘糕”,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择慢吞吞的从床沿爬了下去。她赤脚踩着长毛地毯上,歪歪扭扭的走到了浴室门口,想要敲门让里面的霍时川轻一点。却不小心踢翻了放在浴室门旁的洗衣篓,最顶上的衬衫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小姑娘蹲下身,拧着眉神色严肃的看了好几秒。“要换睡衣。”她自顾自的嘟囔着,有些可惜的看了眼落地的衬衫。掉到地上,这件衣服已经脏了,要换新的。......
《轻吻你指尖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只是手指绵软无力,轻飘飘的在外套上滑过,指尖偶尔蹭到了内里的单薄衬衫上。
在男人紧实的肌肉上如羽毛蹭过。
隔靴搔痒,不过如此。
等到司机终于将路虎停稳在地下车库,扭头轻轻敲了两下隔板作为提示。
就见到后座车门打开,自家的老板,人称冷面阎王霍家主,正将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抱下了车。
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西装已经变得乱七八糟,外套直接被脱了下来,披在了棠岁晚的身上。
而内里的白衬衫也没好到哪里去。扣子解了一半扣着一半,露出大片矫健坚硬的胸膛,甚至在锁骨下方,还有一个极为明显的牙印。
始作俑者还在哼哼唧唧的乱蹭,水雾迷离的桃花眸潋滟摄魂,“霍时川~”
司机老脸一红,这场面还真没见过,只这么看着,还以为霍总才是被狠狠蹂.躏的那一个呢。
霍时川单手臂托着怀中的小姑娘,腾出一只手去摁了电梯。
他的目光冷淡的在头顶角落的监控探头上扫过,愈发的拉紧了盖住小姑娘脑袋的西装外套。
进了家门,就直奔次卧而去,将小姑娘放在了柔软大床之上。
棠岁晚闹累了,有些昏昏欲睡。被放在床上也只是微微睁开眼,看到霍时川的脸也就放了心,放松的翻了个身。
小姑娘似是沉沉睡去了,霍时川也终于有时间去解决自己的事。
他随手扯开摇摇欲坠的领带,手上的力道有些重,身上肌肉绷紧,直接连带着将白衬衫的剩下两颗扣子也尽数崩落在地。
衬衫松松垮垮,半掩半映着其下线条流畅的块垒肌理。
霍时川进了主卧,边走边解开西裤,久违的感受到了一阵轻松。
浴室的门被拉开,男人赤脚走了进去,衬衫和西裤都被丢进了洗衣篓中。
水声潺潺,冲刷着男人精壮的身躯,将外边的动静隐藏。
霍时川正在洗澡,自然听不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小姑娘踩着拖鞋走了进来,神色还带着一点倦意。她的眼眸仍是闭着的,但前世那么久的摸索,早让她对这间卧室无比的熟悉。
熟门熟路的上了床,棠岁晚才吐出了一口气,满足的拍了拍身旁的被子。
这才是她睡觉的地方呀。
只是耳边的水声实在太吵,还伴着一点细微的气音,让棠岁晚没法安然入睡。
棠岁晚有些委屈的坐起身,看了看周围,选择慢吞吞的从床沿爬了下去。
她赤脚踩着长毛地毯上,歪歪扭扭的走到了浴室门口,想要敲门让里面的霍时川轻一点。
却不小心踢翻了放在浴室门旁的洗衣篓,最顶上的衬衫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小姑娘蹲下身,拧着眉神色严肃的看了好几秒。
“要换睡衣。”她自顾自的嘟囔着,有些可惜的看了眼落地的衬衫。
掉到地上,这件衣服已经脏了,要换新的。
棠岁晚撑着床边站起来,手掌却压到了一点圆润坚硬的珠子。
她看过去,是总挂在霍时川手腕上的那串黑菩提珠。
棠岁晚端详了几秒,直接拿起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迈着坚定却乱七八糟的步子,打开了房间内的衣柜门。
极为顺手的抽出来一件全新的折叠整齐的白衬衫。
……
霍时川进浴室太急,没来得及拿睡衣,干脆直接将浴巾在腰间围起,打开了水波纹的玻璃门。
棠岁晚本来以为霍时川在开玩笑。
直到第二天起床就被塞了一件白衬衫,银灰色的卡宴稳稳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她隔着车窗看着民政局,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霍时川。
“……真的结婚?”
棠岁晚重生回来,是打算和霍时川好好培养感情没错,但猝不及防就直接结婚……会不会太早了?
霍时川冷了神色。
和棠岁晚纠结的不同,只是她迟疑犹豫的短短几秒,他就在脑海中脑补出了棠岁晚不愿意的许多理由。
他下颚绷紧,随手解开安全带。
身体前倾时,指尖掐住了小姑娘的下巴,眸色黑沉沉的,似是蕴了一场狂暴风雨。
“为什么不愿意?”
“是不想和我结婚,还是有了喜欢的人?”
霍时川不能容忍棠岁晚会离开的一丝一毫可能性,他牙根咬紧,殷红的唇瓣勾起阴郁笑意。
“叶建和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晚晚,你永远都是我的人,你只能看着我。”
霍时川凑近了,在棠岁晚耳边轻言细语,只看交颈的姿态,他们此时仿佛是世上最亲密的爱人。
“活着是,死了也要是。”
棠岁晚什么都来不及说,霍时川就已经熟练的脑补走完了流程。
看着男人目中浓郁到化不开的偏执占有,棠岁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以为他们俩是暗地谋划、私通有无。
原来在霍时川心里,一直是他在强取豪夺吗?
禁锢在下巴上的那两根手指,看似气势汹汹,其实落下来时收敛了大部分的力道。
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
棠岁晚往后仰了仰头,转而去看霍时川。
那张俊美阴鸷的面容上满是狠戾,她却能从男人的眼底看到一点儿的胆怯和绝望。
——霍时川真的很怕失去她。
小姑娘轻轻的叹了口气,在霍时川紧绷的注视下,抬手勾住了男人的袖口。
她的神色温柔平和,语气也是轻缓的,“好。”
掐在下巴上的手指骤然一松。
棠岁晚顺理成章的接住了霍时川的手,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回视,重复道,“好,我们结婚。”
……
居翊提前预约了时间,流程走得飞快。
工作人员多看了一眼样貌格外出众的两人,按照章程询问了几句后,就提笔签了字。
京圈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时站在红布前,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听着摄像师安排。
“头凑近点……男生笑一笑,这可是结婚的大好日子,开心点!”
伴随着咔擦一声,结婚证上留下了一张红底二寸照片。
走回车上的一路、甚至是卡宴开回家的半个小时,霍时川始终捧着那本红本子,偶尔抬眸看一眼身旁的小姑娘,又垂首仔细看着红底照片。
白衬衫干净清爽,两人都是皮肤白五官精致的长相,尤其的上相。
棠岁晚直视着镜头,微微偏头,海藻般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身后,桃花眸清透水润,像是漂亮的洋娃娃。
霍时川就紧绷许多,全身僵直,只有靠过去的头是心甘情愿的。
在摄像师反复的重复下,他微勾了唇角,将那张冷峻沉郁的脸庞都带出了柔和笑意。
看着棠岁晚偏头在看车窗外的景色,霍时川的指尖默默拂过红底照片,又点在了结婚证的钢印之上。
他的。
卡宴驶过了一条隧道,两边的灯带闪烁后退,棠岁晚靠着座椅,看着车窗投影出来的霍时川的小动作。
像是骤然得了一个梦寐以求大礼物的孩子,将那件礼物翻来覆去的看着,满眼都是欣然笑意。
棠岁晚弯了唇,决定好心的不戳穿他。
将结婚证珍而重之的放在了保险箱内,霍时川确认了棠岁晚还有精力后,才带着人前往京都最大的购物广场。
正是假期末尾的时间段,整个购物广场内人流如梭,挤挤挨挨在一起。
霍时川只看了一眼就蹙眉,牵着棠岁晚走向另一侧的电梯,“我们直接上去。”
购物广场一共有七层,而直达电梯直接上了第七层后,银白的电梯门打开,露出了清冷空旷的场地。
棠岁晚扫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这一层全都是奢侈品级别的品牌。
电梯口有身穿商场制服的人守着,扬起了甜美的笑容,在看清来人面容时骤然一惊。
“霍总,”接引的导购后退了一步,恭敬垂首,“您需要购买什么,或者只是逛一逛吗?”
说话的同时,导购的眼神不受控的往棠岁晚的身上飞。
霍时川的名头太过响亮,不仅因为是霍家的家主,还因为那阴晴不定的性子。
最开始时,不是没有想要扑上前谋一个锦绣前程的女人,只是通常下场都不太好。
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没有攀高枝心态的导购恨不能离霍时川十万八千里远,以免被误会。
只是今天,霍总的身边竟然带了个精致明艳的小姑娘,眼角那点红痣灼灼如血。
“给她买衣服。”霍时川淡声道,“有什么合适的店,直接带我们过去。”
导购殷勤的在前面带路,“霍总,这家店主打的是少女风,非常适合您身边的这位小姐。”
棠岁晚看了一眼,手指就被身旁人轻轻摩挲。
霍时川只专注的看着她,询问道,“这家店可以吗?”
大有一种棠岁晚说可以、就能把整个店都搬回去的架势。
棠岁晚再回想前世满满当当的衣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可以,不过我需要的不多,买两三件就行了。”
她认真强调,霍时川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不甘不愿的点头应下。
走进店里时,立刻就有店员迎了上来。
京圈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家豪门,尤其霍时川还是闹得腥风血雨上位的家主,他们专门做轻奢服务业的,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立刻就要带人去里间的小包厢,将全店的衣服图册取出给棠岁晚翻看。
小姑娘却客气的摆手拒绝了。
“我在外面看看就好啦,看图册不太直观。”
棠岁晚不进包厢,霍时川自然也不会进。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小姑娘身后,看着那只嫩白小手挑拣,时不时出声捣个乱。
“这件不行。”
“这件勒脖子。”
“这件……”
他的目光在短裙裙摆扫过,眸色深深,凑近了些哑声道,“可以在家穿。”
棠岁晚直接抬手,推着霍时川的胸膛,皱了皱鼻尖,“你去好好坐着,别跟着我了。”
她加快了脚步绕到另一侧,帘子没有放下,通透的玻璃窗将小姑娘娇美的容貌清晰展露。
也让外面正走着的人倏然停下了脚步。
“听雪,怎么不走了?”温长逸看了眼身旁的妹妹。
见人神色怔怔的望着前侧方向,也跟着看了过去。
温听雪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棠岁晚。
棠岁晚的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娇嗔,唇角弯着盈盈笑意,让她整个人都鲜活灵动。
是谁带她来的。
是居翊,还是……霍时川亲自带着。
温听雪咬住了唇,却听身旁的表哥惊讶道,“学妹?”
她骤然转头,“你认识她?”
温长逸心不在焉的点头,“对啊,她是油画系的,以前打过两次交道。”
温听雪心念一转,笑道,“那表哥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温长逸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走吧。”
他注视着棠岁晚的眼神中有极为明显的倾慕,让温听雪又是嫉妒又是期待。
期待着最好闹出点什么事来,让霍时川看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在霍时川从车上下来时,更是积极的往前走了几步,笑容爽朗,“家主,人我已经给您放到地下室去了。”
霍时川眸色冷沉,撩起眼皮扫了一眼面露尴尬的那几人,“麻烦世光叔了。就是几位叔伯,对我好像有点儿意见。”
男人的声调懒洋洋的,好似还含着一点懒倦笑意。
可话中的内容一瞬间就让几人起了鸡皮疙瘩。
当初霍时川上位时,也是这么冷冷淡淡的笑着,说着接纳意见,然后发配了几名端着长辈架子的霍家人。
不仅资产被尽数吞没,当事人现在不是在撒哈拉沙漠种树,就是在大西洋养鲨鱼呢。
霍世光笑得温温和和,好似没听出霍时川语气中的威胁之意,“还不是家主您回来的次数少了,他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霍世光帮着打圆场,几人也麻溜的上前,连声附和,“对对对,家主,您别在意,我们就是人老了脑子不太好使,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家主的风范实在令人折服,我这就是看呆了啊!”
只有霍城一个人被落在后面,脸色格外难看,疯狂从鼻孔出气。
他一个当老子的,儿子当了家主不仅没享福,反而还要来门口迎接算是怎么一回事!
霍时川嘴角噙着一点诡谲阴郁笑意,遥遥看了一眼霍城那个蠢货,今天还有事,决定下次再收拾他。
见霍时川懒倦不应声,直接往里走的模样,霍世光第一时间止住了几人的浮夸表现,笑呵呵道,“家主今晚回来还有事,我们也各自散了吧。家主,您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霍时川下意识想将黑菩提珠串捏进手心,手腕空空的触感,又让他反应过来。
闻言,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霍世光,“世光叔说得挺对,各位回自己房间去吧。”
他的唇色红到靡艳,开合间像是噬人厉鬼,“要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也别出来查看,小心谨慎。”
霍时川话中的狠意昭然若揭,让听到的几人都毛骨悚然,不敢想被送进来的那几人究竟做了什么,竟引得这位活阎王暴怒。
古典考究的客厅内,坐着被匆匆叫起来的四名长老。
他们年纪大了本就皱纹多,此时又垮着张脸,看上去愈发的阴沉沉。
但不管心里怎么骂,四人还是不约而同的将红木沙发上的主位空了出来,分别坐在两边。
见到霍时川大步走进来的凛冽架势,大长老拄着拐杖哼了一声,正想阴阳怪气的开口说上一句。
“家主,不是我说你……”
霍时川已经目不斜视的走过了他们面前,径直朝着室内的电梯而去。
居翊紧跟在他身后,同样看也不看他们。
直到两人已经踏进电梯、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而去,四名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吹胡子瞪眼的互相看看。
心里别提多气恼了。
上不得台面的、没有一点儿教养的东西!
霍世光熟稔的安抚着,“家主应该是有急事,刚刚说了让您四位回房休息,不用操心下面的事情了。”
“晚上天气也冷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让佣人扶着四位长老重新进了房间,又看着周围的人逐渐散开,霍世光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淡了下来。
霍城哼了一声,经过霍世光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嘲讽道,“你还真是霍时川的一条好狗。”
好像是霍时川进门时带进来的,只是被吹头发这件事耽搁了。
棠岁晚有些犹豫,还是伸手拿起。
蓝灰色的丝绒盒子,巴掌大小,触手温凉,边角还做了圆润的设计,防止棱角划伤手。
她指尖用了力,将盒子打开。
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是……
霍时川回到主卧后,就直接进了浴室。
水声哗然,将一切动静掩藏,只偶尔泄出几声哑意喘.息。
等到他只穿着家居裤走出浴室,一边随手擦着湿润短发,一边拾起了呼吸灯闪烁的手机。
解锁屏幕,跳出来一条来自微信置顶的消息。
是棠岁晚四十分钟前发给他的。
【穗岁】这个盒子?
霍时川是特意留下的盒子,此时指尖微动,直接发了语音过去。
“时间太短,先简单带一阵,过段时间会有更好的。”
棠岁晚还没睡着,霍时川的语音发过去后,只看着上面反复跳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只回了他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看着那毛茸茸点着小脑袋的猫猫,霍时川勾了唇,眸光微柔。
第二天霍时川起得很早,因为棠岁晚上午第一节就有课。
他很少有如此严肃郑重的时刻,对着镜子整理好了头发,本习惯性的取了一套西装,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送小姑娘去上学,要是他还穿着一身规整西装,那也太像棠岁晚的长辈了。
霍时川翻了翻衣柜,找出了一件米咖色休闲衬衫,配了炭黑色的长裤。
打开主卧门时,恰好旁边次卧的门也被打开了。
棠岁晚好久没起这么早了。
昨晚被霍时川闹了一通本就不容易睡着,又是前世今生加起来将近一年多没去学校,心情难免复杂。
挣扎到了凌晨才终于睡去。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仍旧有着困意,准备去洗脸。
顺便和霍时川打了个招呼,“早呀。”
刚迈出一步,又倒退回来,困倦的眼眸睁圆,打量着男人今天的装扮。
霍时川下颚绷紧,假作若无其事的淡声问道,“怎么?”
他和平时实在太不同了。
吹得蓬松的发丝散碎的搭在额前,柔化了过于锋锐冷戾的眉眼。
米咖色衬衫色调柔和,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能看到小片锻炼得宜的胸膛。
他身高腿长,比例好,修身黑色长裤包裹着结实的腿部肌肉,脚下踩着深灰色的拖鞋。
看上去意外的柔软随性,全然没了冰冷迫人的侵略性。
放这样的霍时川去外面转一圈,都没人敢认吧。
“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棠岁晚歪了歪头,试图找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这么大学生。”
话音刚落,棠岁晚迟钝的意识到了一点。
霍时川本来年纪也不大。
他在国外上的学,天资聪颖又肯努力,直接跳级读了研究生,提前完成学业回国。
接手霍家时不过二十二岁,算一算年纪,今年也才二十五罢了。
要是在国内按部就班的上学,他可能还在读研究生呢。
只是男人平时冷眉冷眼,浑身气势薄戾阴郁,又被周围人恭恭敬敬的尊着,让人很容易忽略他的年纪罢了。
棠岁晚的心软了软,眸光澄透,嫣红唇瓣弯着甜甜笑意。
“我去洗个脸,你先吃饭吧。”
霍时川点了点头,目光垂落,似是无意的在小姑娘的手上扫了一眼。
一点银白寒光反射过走廊的射灯光线,晃了余光。
床垫塌陷,饶是男人已经轻手轻脚将动静放到了最低,仍是将刚睡着的棠岁晚惊醒了。
小姑娘转了头,对眼前漆黑的环境习以为常。
小手往旁边摩挲着,直接啪叽一下盖在了霍时川的脸上。
霍时川绷紧了身体,提起了所有的精神等着棠岁晚的下一句话。
心脏的鼓动声阵阵,霍时川屏息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句嘟嘟囔囔的“霍时川?”。
不等他回应,小姑娘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利落的往侧边一滚。
“……”
霍时川倏然闭上了眼,喉结上下滚动着。
怀里咕涌进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似是被紧实肌肉硌到了些,还极其自然的调整了姿势。
小姑娘整个人滚进了他的臂弯中,身体微微蜷起,背靠着他的胸膛,霍时川还能清楚的感觉到棉质睡裙的绵软触感。
霍时川只需要微微低头,下巴就能撞上小姑娘的头顶。
伸直的腿上也被蹬了一只小脚,虚虚的踩着他的小腿。
是完全的亲密无间,只需要霍时川垂首收紧手臂,就能将棠岁晚整个人圈在怀中。
像是猛兽圈住他最珍爱的宝贝。
……
霍时川花了很久才睡着。
半夜万籁俱静时,又被突然拍在脸上的一巴掌给惊醒了。
被从睡眠状态中吵醒,男人眉眼中满是不耐凶悍,神色冰冷可怖。
直到他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睡前还规规矩矩保持着距离的手,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万分遵从心意地搭在了小姑娘腰间。
睡裙宽松柔软,只有把手搭了上去,才能感受到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
而此时,棠岁晚的眉不自觉蹙着,她尚且困顿,只是全凭直觉,用手推搡着霍时川的胸膛。
手掌绵软,推的力道也是轻飘飘的。
偶尔从饱满流畅的肌理线条上滑过,就顺势拍在了霍时川脸上。
看小姑娘不是很舒服的样子,霍时川所有的睡意一瞬清空。
他屈肘支起身体,皱眉伸手探了探棠岁晚的额头。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有漆黑发丝黏在额角,两颊也是微红。
“乖宝,不舒服吗?”霍时川轻声询问。
黑沉沉屋内,霍时川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他担心棠岁晚的身体,又生怕将人吵醒,连语气都显得温吞犹豫。
是从不会出现在霍家家主身上的彷徨。
棠岁晚微微睁开眼,哼唧道,“你太热了……”
她往远离霍时川的方向滚了一点,抓着被子又闭眼睡了过去。
留下霍时川好笑又好气,直勾勾的盯着兀自睡得香甜的小姑娘。
明明最开始是她主动靠了过来,现在又喊着热要离开。
霍时川暗地里磨了磨牙,真想把这睡得没心没肺的小姑娘禁锢在怀里,不管怎么喊热都不放开。
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霍时川暗戳戳盯了人半天,最后还是只能长叹一口气。
转头点开手机里的智能家居,将卧室的空调开了起来。
伴随着徐徐送入的冷气,整个卧室的气温持续而稳定的下降着。
霍时川躺在半边床上,闭目养神着。
直到旁边睡着的小姑娘窸窸窣窣一阵,裹紧了被子,又慢吞吞的挪了过来。
霍时川摊手接住了一个投怀送抱的棠岁晚,仍是闭着眼,只是唇角得意挑起。
他勾住小姑娘细韧的腰肢,终于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
棠岁晚难得的睡了一场好觉,虽然睡前好像迷糊醒了两次,半夜又忽冷忽热的,让她在心里吐槽了一下霍时川家里的空调什么时候坏了。
但身边总有温热而坚实的依靠,让她睡得无比安心。
等到醒来时,室内还是昏暗,只有一点光晕透过窗帘的上下两端透了进来。
棠岁晚躺在柔软被子中,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才撑着床垫坐起身来。
她还有些迷糊,看着陌生又意外熟悉的房间发愣,旁边的水波纹浴室门倏然被拉开了。
棠岁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去,眸子都瞪圆了。
便和霍时川对上了视线。
男人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浅灰色运动裤,裤带没有系,松松的自然垂落。
上半身肌肉矫健紧实,线条流畅,均匀排列的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因为抬手擦拭头发的动作,肌肉收紧,是完美的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
应该是刚运动完洗了澡,发尾湿漉漉的贴着脖颈,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沟壑滚落。
棠岁晚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被男人身上呼之欲出的勃然荷尔蒙砸得头晕目眩,一时间都不知做出什么表情。
霍时川也注意到了呆愣愣坐在床上的小姑娘。
他随手将毛巾丢在了床头,点了床头的电子屏幕,原本严丝密缝合拢的窗帘嗡鸣一声,向着两边打开,让明亮光线洒进室内。
而霍时川,迎着光,一条腿弯曲压在了床边,慢条斯理的垂眸看去,唇边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晚晚,睡醒了?”
刚运动完,肌肉还有些充血。
随着男人靠近的动作,长腿自然弯折,运动裤也贴在了对方的身上,勾勒出结实的大腿肌肉。
自然垂落的系带晃晃荡荡,似乎是在遮挡,又似乎是引着人去多加注意。
棠岁晚猛地收回了视线,耳根发烫,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你……我……”她一时间语不成句,尾音都在发着颤,“我怎么……”
“你想问,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霍时川挑眉轻笑,在安静室内,嗓音中喑哑撩人清晰可辨,“我也想问晚晚,怎么会跑到我的床上来睡觉?”
他在“我的床上”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咬字缱绻。
“没想到,晚晚这么热情。”
棠岁晚有口难言。
她在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的脑袋中艰难翻找着昨晚的记忆,洗完澡太困,她就直接回房睡觉……
等等。
前世在这套房子里住了大半年,棠岁晚已经习惯成自然,困倦的情况下,下意识就拧开了主卧的门。
霍时川就看着,棠岁晚一副试图冷静的模样努力回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只沾染在耳廓的粉,以无法抵挡之势向着那张脸蔓延。
几乎是眨眼间,小姑娘整个人都快粉成了一颗水灵灵的、还没成熟的西红柿。
“我说我走错房间了,你信吗?”棠岁晚试图挣扎。
霍时川挑眉看着她,眉眼间是促狭笑意,将尾音拖长,“哦,你说你走错房间,正好就走到了我的房间里。应该也是因为不认识床,所以理所当然的上床睡觉了吧?”
棠岁晚:……
道理是这个道理,话也是这么说的。
但为什么,从霍时川嘴里说出来,就显得那么没有可信度呢?
主卧的门突然被有节奏的轻轻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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