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云飞王翠莲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年代反派小咸鱼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公子九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穿越重生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穿成年代反派小咸鱼》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公子九爷”大大创作,夏云飞王翠莲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还有票。工作要多少钱?如果老二没有,拿我们的养老钱出来先垫一段时间。”夏老太一愣:“我没说吗?”夏老头:“工作吗?刚刚说了。”夏老太把夏姑姑忽悠人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三人。夏老三以为自己听错了,狠狠捏了下大腿。“啊——老三,你疯了,快放手!”夏老大痛得五官皱在一起。夏老三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捏错对象了。......
《穿成年代反派小咸鱼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得了便宜还卖瓜的夏姑姑:“那怎么好意思?”
谢小英一副你要是给钱,我就给你绝交的表情看着夏姑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家缺钱,我家有钱,帮一下怎么了?”
夏姑姑攀着谢小英的肩膀:“妹子,你太善良了!像你这么善良的人必须活到一百二。走走走……吃完饭再回去……”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好闺蜜呢。
夏老太看着两人的背影,脑海一片空白,所以,所以纺织厂的工作,没花一分钱!
哎呦,捡来的老婆子很有用嘛!忽悠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不行,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头子!
夏老太嗖的一下冲出去。
跑一半又停下来:“老大媳妇,老三媳妇,今天来老宅吃饭!”
王琨无语地看着自家老娘,随后又看了下夏云飞:“那是你娘?”
太精明了!
夏云飞知道王琨说的是谁:“是我姑姑。”
王琨给出最高评价:“你这个姑姑很厉害!”
夏云飞摸不透王琨是褒义还是贬义,不好随意揣摩,憨憨一笑。
待夏家人跟王琨两兄弟离开后,村民们瞬间沸腾起来。
“妈呀,以后夏老二就是城里人啦!”
“一分钱都不用花,白得一个工作,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大队长上次不是跟老二一起去的么,为啥老二有工作,大队长没有?”
一石激起千层浪。
王颖被夏老太扯得头皮发麻,脑袋传来阵阵剧痛,但跟工作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憋着一股气,烦躁地看着夏鸿忠:“同样是救人,为啥夏老二能免费得一个工作,你却什么也没有,还损失二十块?”
夏鸿忠再大度也会不舒服,他不悦道:“我救的是牛棚里的人,他救的人有权有势的人,能一样吗?”
王颖跟王翠莲是一个村的,两人从小是死对头。
她喜欢跟王翠莲比。
小时候,王翠莲不受家里人待见,王颖总觉得自己高出她一头。
后来,王翠莲嫁给夏云飞,她转身便嫁给夏鸿忠。
王颖嫁过来那会,夏鸿忠还不是大队长,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旺夫,夏鸿忠才有这样的运道。
但此时听到谢小英说要免费给夏云飞纺织厂工作名额,整个人像吃了屎一样,脸臭臭的,瞬间哪哪哪都不好了:“那六十块不能给夏云飞!”
夏鸿忠没理她,而是看向又返回来的夏云飞。
“走,今天去我家吃饭!”夏云飞勾住夏鸿忠的脖子,嘴角轻轻一扯,扬起一抹弧度。
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有矛盾当场解决从不隔夜。
夏鸿忠知道自家媳妇很过分,所以也不怪夏云飞下手重。
换做是他,下手会更重!
村民们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往村尾走去。
“说大队长跟老二媳妇有一腿,我是一点也不信。照这么看,大队长跟夏老二有一腿还差不多!”
“瞎胡说啥呢!大队长跟老二都是男人,咋能干那种事!”
“大队长被老二打成那样,都没生气,不是真爱是什么?”
王颖听到这话,气的差点原地升天:“滚,滚,一个个胡咧咧啥!”
……
地里干活的夏老头整个人懵住。
夏老三最先反应过来:“娘,这是真的吗?”
夏老太红着眼眶,激动的压抑不住心跳:“当然是真的。老大老三,我来之前,跟你们媳妇说了,今天在老宅吃饭。”
激动过后,夏老头才慢慢缓过来,他涨红着老脸,眼睛湿润,苍老的声音沙哑又哽咽:“好,好,老二在纺织厂上班,不但有钱还有票。工作要多少钱?如果老二没有,拿我们的养老钱出来先垫一段时间。”
夏老太一愣:“我没说吗?”
夏老头:“工作吗?刚刚说了。”
夏老太把夏姑姑忽悠人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三人。
夏老三以为自己听错了,狠狠捏了下大腿。
“啊——老三,你疯了,快放手!”夏老大痛得五官皱在一起。
夏老三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捏错对象了。娘,你是说二哥那个工作一分钱也没花?”
夏老太见三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得意一笑:“那是当然。老二捡回来的夏姑姑真有一手,她一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
……
家里荤菜少,夏云飞打算去山里转转。
他让夏姑姑在家陪客。
也不知道夏姑姑到底是什么身份,反正什么都聊得上!
哪怕是工作上的事,她也能插上几句,而且句句到点。
王琨之前只是觉得夏姑姑精明,交流一番下来,才发现她很睿智。
这个村真是卧虎藏龙啊!
雨后的青山就像被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滴。
夏云飞扒开茂盛的灌木丛,一堆野鸡蛋出现在眼前,有十来个,又往前面的草堆看去,不错,又有一堆。
没几分钟又找一堆
……
最近上山总是满载而归,所以夏云飞很淡定,他转头看向夏鸿忠:“回去拿篮子。”
夏鸿忠却一点也不淡定:“好,好多野鸡蛋。”
他数了一下,妈呀,整整五十个!
见者有份,夏云飞分二十五个给夏鸿忠。
他不好意思要。
夏云飞不悦说道:“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夏鸿忠是跑着回家的。
夏老太见他满头是汗,神色匆匆,以为遇到猛兽了,心头一紧,脸渐渐变得苍白起来,说话磕磕巴巴:“你,你不是去后山了么,怎么回来了?”
夏鸿忠笑着说:“老二捡到五十个野鸡蛋,没篮子装,让我回来拿篮子。二婶,给我个篮子。”
不是遇到猛兽就好,夏老太深吸一口气,立马提起精神小跑到灶房拿篮子给他。
……
夏鸿忠回到后山时,夏云飞面前的猎物已堆成山,他傻眼,说话都不利索了:“什……什么时候,猎物这么好打了?”
难怪夏小华眼红!
这么多猎物,谁不眼红?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
夏小华从对面走过来看到堆积如山的猎物,跟泼妇似的:“好你个夏云飞,我就说这么大一座山,怎么看不到一只野鸡?原来是你搞得鬼!大队长,你也看到了,他一个人把我们的份都打了,我们打什么?这次绝不能跟上次一样,就这么算了!”
“节哀顺变!”
“你快去王家吧!”
“别穿花衣服。”
小夏瑜是被吵醒的,她半睁着眼睛,脑子糊糊的。
外面咋就那么吵?还有陌生人的声音,一个个都是大嗓门,恨不得把他们家抬起来了,吵得她都睡不好!
他们家住村尾,隔壁又没邻居,哪来这么多陌生人!
等等!
她还听到妈妈哭了!
这时,夏正浩从外面冲进来爬上床:“妹妹,姥姥死了。”
小夏瑜呆滞。
这么快就死翘翘了么!
前几天,那个所谓的姥姥来他们家,她额头上的黑光特别明显,中间还断裂一部分,她以为只是倒霉,没想到断裂的那部分代表死翘翘。
夏正浩以为小夏瑜听不懂才保持沉默,他抓着妹妹的手耐心解释:“死了,就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妈妈可伤心了,我没啥感觉!”
姥姥生前对他又不好,他哪来的感觉!
小夏瑜要下床。
夏正浩立马滑下去,伸手:“来,哥哥抱你下去。”
夏晓刚走过来,代替夏正浩:“我来吧。”
夏正浩抓住夏晓刚的手,小大人的口气说道:“大哥,你都十四岁了,还跟我抢妹妹,能不能要点脸?”
夏晓刚瞪眼:“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妹妹,整天就知道霸占妹妹,还不去割猪草?”
夏正浩扯住妹妹的小短腿,甜甜一笑:“妹妹,你要大哥抱,还是要三哥抱?”
小夏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两人的期盼下,慢吞吞地说出三个字:“要妈妈。”
夏正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耸拉下来:“妹妹,你不喜欢三哥哥吗?”
小夏瑜迷茫地看着夏正浩,人类小崽子又咋了!怎么那么喜欢多愁善感!
……
忙完王氏的后事,已经是三天后。
王翠莲在床上躺了一天才去上班。
她揉了揉小夏瑜的头:“乖宝,妈妈去上班了,在家要听话。”
她还不够听话吗?
她只想当个乖宝宝,可世事难料,总有人惹她生气。
小夏瑜转头趴在夏姑姑肩上,气呼呼的,哼,她最听话!
夏姑姑就没见过这么啰嗦的人,磨磨蹭蹭的,烦人:“还不走?”
王翠莲讪讪摸了下鼻尖。
她这是被嫌弃了!
……
“乖宝,再过来一点——”
小夏瑜两只小短腿像灌了铅似的,站在对面纹丝不动。
她才不要动,抬脚好累的!
她只想咸鱼躺!
夏姑姑从兜里拿出一个糖在空中晃了晃:“乖宝,从对面走过来,这个糖就是你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小夏瑜哼哼,依然不动。
夏老太很头疼:“她是懒得走!”
前几天小丫头被村里的小朋友打了一下。
从不吃亏的小夏瑜迈着两条小短腿追上去拽住小朋友的头发,把人家打的哇哇叫。
那件事后,家里人才知道乖宝会走路了!
然而之后,不管怎么哄,就是不下地!
一岁的小夏瑜头发带着一丝丝卷,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又黑又亮,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
穿着王翠莲亲手做的碎花裙,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夏老太不知道老四打的主意,满是褶子的脸露出一抹忧愁:“能行吗?”
夏老四肯定点头:“必须行。”
七月的太阳很毒辣,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夏老太提着红糖来到媒婆家,把来意告诉对方。
双抢正忙着,哪有时间牵红线!
媒婆不是很想去。
夏老太怕卫玲又发生意外,不敢推迟时间:“红包比平时多一半。”
有钱就是大爷。
媒婆呵呵一笑,笑得一脸媚谄:“好,我马上就去。”
卫家。
卫大汉眼底有冷意浮现,一脸凶相:“死丫头,还不去地里,在家待着干啥?”
卫玲也不确定夏老四今天会不会请媒婆来,但心里还是带着几分希翼。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脱离这个让人窒息的牢笼。
卫母手握扫帚,狠狠朝卫玲打去:“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那么好的女婿都抓不住,你还能干啥?早知道这么没用,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捂死。”
卫玲是老实人,但不代表她傻。
卫母打,她跑。
媒婆来的时候,卫母正追着卫玲满院子跑:“哎呦,你们在干啥?”
卫母知道她是远近闻名的媒婆:“来我家干啥?”
媒婆噗嗤一笑:“当然是好事。夏云飞家的老四,知道吧?他看上你们家的大闺女了,你们觉得这门亲事怎么样?”
卫大汉眼底划过一抹算计:“老四人不错,又是工人。不过,千不该万不该,是个二手货。其实我觉得这门亲事挺好的,但彩礼钱没有五百,我们不会同意。”
夏云飞一家子工人,家底肯定殷实。
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妈的,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五百块,是老四一年的工资!他咋不上天啊!
这会媒婆有点不想撮合这门亲事了,有这种吸血鬼亲家,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摊上大事呢!
卫玲差点气笑,这就是她的父母!
“婶子,别听我爹的,别人彩礼是多少,我就是多少。”
媒婆看向卫玲,拿不定主意。
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卫大汉气的站起身,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贱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死开!”
卫玲没有躲,硬生生受了一耳光,她要记住这种痛,以后她父母上门求她,才不会心软。
“我是退过一次婚的人,谁愿意花那么多钱,娶一个名声有损的人!你们这是想把我往死里逼,你们不是我的父母,你们是伤害我的刽子手!”
卫玲懂事以来,一直中规中矩,还是第一次跟父母对着干。
不对着干,不行啊!
不然会被她父母逼死的!
死过一次的她,不想再寻死了!
卫父犀利地看着卫玲:“你名声再不好,至少比夏老四强,他比你大十岁不说,还是个离婚的,家里更是有个儿子,如果不花点钱,你进门后,指不定把你当畜生使唤!”
卫玲这次打算跟父母反抗到底:“我在家,还不是照样被你们使唤来使唤去。婶子,我只要五十块彩礼钱。”
五十块跟五百块相比,是一个大跨度。
但在这个年代,其实五十块的彩礼钱也不少。
条件差的,一袋红薯就成了。
卫大汉扬手又要打人。
卫玲抢过卫母手里的扫帚在空中挥了挥:“你打我,我就打弟弟。”
儿子是两人的心头肉,他们哪敢用儿子做赌注。
卫大汉瞪着卫玲,恨不得瞪出了个窟窿来。
媒婆一时不知道听谁的:“到底多少才成?”
“五十。”
“五百。”
“等你们商量好了,再通知我。不过,我提醒你们一下,夏老四虽然有过一次婚姻,但人家在运输部工资可不低,能跟夏家结亲,是你们的福气,别贪得无厌,最后把这份福气往外赶!”媒婆说完就走了。
卫大汉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他可以不顾及闺女,但肯定要给儿子谋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
夏云飞是技工主任,他以一人之力,把一家人全弄成工人。
这样的能力让人膜拜。
如果他现在交好,等儿子长大,指不定老四会让夏云飞给他找份工作。
媒婆的一番话点醒了卫大汉,他看向卫玲:“五十就五十吧。不过,等你弟长大,老四要给他找份工作。”
这是要求。
卫玲可不敢接话:“工作那么难找,谁知道有没有合适的!”
卫大汉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我跟老四说。”
卫玲的弟弟还小,找工作起码是几年后的事。
画大饼谁不会!
夏老四一口答应。
亲事就这样成了。
卫玲想脱离那个牢笼,于是要老四,尽量把结婚日期提在这个月。
夏老四点头。
夏老四再次结婚的消息一传,有人欢喜有人忧。
离婚一年多,金红丹见夏老四没再婚,以为是他还想着自己。
她很开心,也很有优越感,一直等着夏老四后悔。
她等啊等,却等来夏老四再婚的消息,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金氏见女儿的脸色不太好,忙问:“你这是咋了?”
金红丹情绪低落:“夏老四要再婚了。”
金氏无法理解女儿的心情,两人都离婚了,人家再不再婚,好像跟她无关吧:“你儿子都生了 ,他再婚很正常。”
金红丹其实心里很不得劲,夏老四虽然很不中用,但勤快啊,家里的一切都是他在打理。
她现在找的这个,爱喝酒又邋遢,喝多了还打人,跟夏老四是无法比的。
前段时间,她还找夏老四诉说她的不易跟痛苦,可夏老四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金红丹一想到夏老四枕边是另一个女人,嫉妒的种子充斥着全身,恨不得一口口地痛咬夏老四的心,又毛骨悚然地透过他的骨骼,钻进他的血管。
不行!
她受不了老四身边有其她女人!
金红丹猛地站起身,急速往外冲。
她去打听即将跟夏老四再婚的女人是谁!
王翠莲在纺织厂上班,金红丹找朋友问问,就知道是谁了!
当天下午。
金红丹顶着烈日,冒着酷暑来到卫玲家。
其他人都去地里干活了,只有卫母在家,她是个泼辣的。
可惜,金红丹不知道。
她开门见山道:“听说你家大闺女要跟夏老四结婚,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
妇人硬是被小夏瑜的骚操作搞懵了。
他们的目标其实是隔壁家的孙子,只是跟踪了几天,一点进展也没有。
正准备放弃时,看到院子里有个漂亮得像洋娃娃似的小女孩,于是两人又起了歹心。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们拐来的是个傻子。
若是年成人,傻子也能卖到山区给人当媳妇。
小孩的话,又要花钱买,又要花钱养,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小夏瑜见妇人傻愣愣地,还没回过神,继续演:“妈妈,妈妈,宝宝疼,解开,解开,宝宝要吃咪咪……妈妈,妈妈……”
魔音缭绕。
妇人的耳朵都快被震碎了,她推开小夏瑜,惊慌退出小黑屋,把门关上,逃命似地跑了:“不好啦,不好啦,我们拐来了一个傻子……”
小夏瑜见妇人被自己吓跑了,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撇了撇嘴:“太不禁吓啦!”
另一个小女孩疑惑地看着她:“你……”
小夏瑜翻了个白眼:“你什么你,想要安全逃出去,必须听我的。”
怎么说,她也是有前世记忆的人!
就不信,斗不过这些拍花子!
小夏瑜好奇地看着她:“你嘴巴又没堵,为啥不喊救命?”
女孩儿想到拍花子对她的毒打,浑身一颤:“不能喊,他们会杀了我的。”
小夏瑜喔一声,靠着墙壁坐下,眼睛微微闭着。
这个据点只有妇人跟伤疤男,他听完妇人的话,目眦尽裂,有火焰在燃烧:“什么?刚刚带回来的那个是傻子?”
妇人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她叫我妈妈,还说要吃咪咪。”
那小姑娘看上去起码有四五岁左右,谁家的孩子这么大了,还吃咪咪!
伤疤男冷着脸问:“确定。”
妇人点头。
傻子不值钱。
伤疤男果断做出决定:“把她扔了。”
妇人:“不送回原来的地方吗?”
伤疤男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妇人:“你是嫌我们还不够危险吗?”
妇人转身去了小黑屋。
伤疤男去了另一个据点。
门再次打开。
她走进去蹲下身解开小夏瑜绑着的手。
小夏瑜两只胖乎乎的手抓住妇人的两根辫子,傻傻一笑:“妈妈陪宝宝玩儿……玩儿……”
小夏瑜从小力气大,被她这么一拽,妇人痛得倒吸凉气,她伸手去抓小夏瑜,被另一个小女孩一口咬住她的手臂。
“啊啊啊……”实惨。
小夏瑜蹦起来,一屁股坐在妇人头上:“妈妈陪宝宝玩,陪宝宝玩……”
“嘎嘎——”脖子扭了,一阵剧痛袭来,无法动弹,妇人面容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眼泪都出来了,她发出一道惨叫,可惜同伙不在这里。
小夏瑜见没人过来,眼珠子微微一转:“我们走。”
临走前,小夏瑜还踹了妇人的腰。
小丫头年纪不大,脚劲却很大。
“咔嚓——”腰也受伤了,妇人差点痛晕过去,这到底是傻子,还是恶魔!
小夏瑜很少来镇上,她跟小姑娘走了一段路,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逃出来的小姑娘一颗心砰砰直跳,她牵着小夏瑜的手,问道:“你打了那个女人,不怕她同伴打你?”
小夏瑜耳力好,听到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敢对妇人动手。
不过,她没打算告诉她。
两人迷路了。
小夏瑜看到前面有户人家,她松开小姑娘的手走过去,妇女面相很好,是慈善之人:“婶子,我们是从拍花子老窝逃出来的,想去报案,你能送我们过去吗?”
家人知道她被拐了,肯定满镇上找。
这个时候去纺织厂,是碰不上人的。
妇女低头看着尽显狼狈的两个小女孩,眼底划过一抹心疼,天杀的拍花子,尽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
……
小夏瑜是出了名的懒。
她看到妇女体格还不错,撒娇道:“婶子,我好累,能背我去吗?”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她的心都化了,想都没想便蹲在小夏瑜面前:“来,婶子背你。幸好你们聪明,从拍花子那里逃出来,否则等待你们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另一个小女孩今年八岁,比小夏瑜高,看穿着,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她到现在还惊魂未定,但又很佩服小夏瑜,妹妹比她小,被拍花子拐进小黑屋,不但不害怕,还能逃出来。
妹妹好厉害!
……
公1安局。
接待人低头看着刚到他腰间的小女孩,脸上的诧异明显可见:“你要报案?”
小夏瑜又重复一遍来意,最后还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
接待人咦了一声:“这名字很熟悉!”
他同事突然来一句:“之前有人报案,说他孙女被人拐走了,就是这个名字。”
接待人问:“有没有留地址?”
“留了。”
小夏瑜一喜。
……
大家找了一圈,依然没找到人。
夏老太哭晕了两次,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要倒下去似的,悲痛的声音传来:“天杀的人贩子怎么不去死!我们家乖宝那么懂事,为啥要拐走她?呜呜呜……”
骂着骂着又晕了过去。
王翠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眼泪都流干了,浑身笼罩着一层死寂。
声音沙哑,带着绝望:“为什么?我从没做过坏事,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豆豆也哭红了眼睛,好几次没缓过气,差点出事。
夏老头低垂着头,耷拉着双肩,弯着背,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
屋里的气氛压抑沉重。
大家的心仿若随着小夏瑜的离去而停止跳动。
“奶,奶,爷爷,爸爸妈妈,我回来啦……”稚嫩的声音倏地在空中响起。
大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看我我看你。
直到小夏瑜出现在门口,众人才知道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回来了。
王翠莲率先冲过来。
只是刚跑几步,人就晕过去了。
若不是夏云飞速度快,指不定要摔到地上。
夏老太这个时候也醒来了,她冲过来把小夏瑜抱在怀里,喜极而泣:“乖宝,你,你去哪了?”
公安同志把小夏瑜的遭遇告诉大家。
夏云飞眼底划过一抹戾气,咬牙切齿道:“不能放过那些人贩子。”
“男欢女爱,我又没强迫他,关我啥事!”出事之前,何寡妇一直是胆小懦弱的人设,事发之后,她也不打算装了。
其实她看上的是夏云飞,只是那个男人百毒不侵。
她故意摔在他面前。
他不但没扶她,还骂她是病秧子。
后来也制造过机会,但那个男人硬是不上当。
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找隔壁姓陈的。
原以为对方是个老实人,要花一段时间才能得手,没想到骨子里闷騒的很。
两人一拍即合,成了一对野鸳鸯。
范丽清差点气笑,她扬起菜刀:“不要脸的贱蹄子,你敢说,你没有责任?”
她冲过去就要砍人。
何寡妇虽然不想再装了,但也怕死,她惊慌地往后退:“刀剑无眼,快把刀放下,真要砍到,对你对我,都不好!”
范丽清冷笑,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你今天敢不负责,老娘劈了你!”
何寡妇不敢激怒范丽清,她举起双手:“好,好,我赔钱。”
范丽清带她男人上门,可不就是为了钱:“每个月给十五块。”
把人放在这里,是不现实的。
唯有钱方能解决一切。
何寡妇瞪眼看着范丽清,尖细的嗓门差点破音:“你狮子大张口!临时工一个月也才三十来块,你居然让我拿十五块,你这不是在要钱,是在要我的命!”
何寡妇有钱,但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范丽清见她不同意,手里的刀又晃了晃,阴森森的,感觉脑袋下一秒就要搬家似的。
何寡妇知道范丽清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她不敢拿命赌,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行,我答应。”
围观的人也知道何寡妇那些腌臜事,一个个露出不屑的表情。
范丽清文化不高,但胜在人精明,她知道口说无凭,于是让人写了一张条子。
内容就是何寡妇每个月一号要给她十五块,若故意拖延时间,钱翻倍。
后面这句,堵死了何寡妇的退路。
闹出这么一出,不但名声没了,还损失金钱。
何寡妇气的捶胸顿足。
……
“隔壁屋那个多老实啊,谁能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夏老太一脸感慨。
她是没去现场看,但附近有不少人去了。
看完后,一个个说的津津有味,口水沫子喷的老远。
小夏瑜把脚放椅子上,小身板扭了扭:“他们不怕丑,衣服都没穿!”
夏老太捏了捏小夏瑜的脸:“让你去玩,也能整出这么多事!”
小夏瑜灵动的眼睛微微一眨:“奶奶,那以后我不出去了!”
走路多累啊!
躺着不香么!
夏老太一眼便看穿自家孙女的想法,她戳了戳小夏瑜的额头:“不行。”
小夏瑜脸上的笑容倏地凝固,瞬间觉得哪哪哪都不好了:“哼,奶奶坏……”
夏老太轻叹一口气:“乖宝啊!你这么懒,以后谁敢娶你?”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小夏瑜扬了扬小拳头,霸气说道:“谁敢瞧不上我,我就揍谁!”
夏老太抓住小夏瑜的手:“姑娘家的,不能这么暴力!”
小夏瑜哼哼几声:“我还是个宝宝,不能讨论这个问题!”
夏老太被她嘚瑟的表情逗笑,她附和着点头:“对,你还是个宝宝,嫁人还远着呢!”
一家人其乐融融。
“夏奶奶,你在家吗?”一道女音从外面传来:“应该是这里吧,肯定没找错。”
夏老太走出院子,看着面前的女孩,头发又油又凌乱,一张脸瘦得脱相,眼眶红红的。
夏老太一时没想起她是谁:“你?”
王燕一把抱住夏老太的腰,脏兮兮的头还使劲往她怀里蹭。
夏老太五官扭曲,都快熏哭了:“小姑娘,你谁啊!快放开我——”
这怕不是个神经病!
王燕松开夏老太的腰,指着自己的脸,大声说道:“夏奶奶,是我啊!青山村,隔壁王家孙女!”
小夏瑜从里面走出来,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王燕。
他们都搬到镇上来了,女主怎么还不放过反派一家!
不过,这女主混得有些惨啊!
按照剧情所写,她重生应该也有好几年了吧!
啧啧啧,人不聪明,重生一次也没用!
小夏瑜走过去牵着夏老太的手,昂头问道:“奶奶,她是谁?”
夏老太告诉她:“一个村的,就住我们隔壁,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
小夏瑜生下来没几天,就去村尾老宅住了,不认识王家人很正常。
其实小夏瑜远远见过女主一次,那时候她才几个月大,夏老头抱着她到处溜达。
她是听到其他人喊王燕的名字,才知道她是这本书的女主。
夏老太低头看着王燕:“你找我有事吗?”
王燕对上夏老太关心的眼睛,心虚一下,又立马撇开:“我想找你借点钱!”
夏老太以为她说的是零花钱,从兜里拿一块钱给她。
王燕摇头:“我要借五百。”
夏老太听到这个数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张开就是五百!
她知不知道五百块,是普通职员一年的工资!
夏老太肯定不借:“我家没钱。”
才买了房子,哪来的钱!
王燕眼底泛起幽光,嘴角勾起冷笑,还是跟前世一样小气。
小夏瑜歪头看着王燕:“奶奶,姐姐在玩变脸吗?”
王燕脸上的狰狞跟眼里的恨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夏老太撞了个正着。
夏老太一惊。
这……这孩子恨她!
夏姑姑的眼光很准,她走出来一眼看穿王燕:“小姑娘,一开口就是五百,也不怕撑死你!”
王燕在村里见过夏姑姑几次,这个老女人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好像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欺瞒她!
王燕忐忑不安地低垂着头,两只手互相扯着,大家站在院子里都没说话。
恰在此时,小夏瑜突然出声:“奶奶,她哭了!”
夏老太头疼:“你要那么多钱干啥?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王燕摇头。
她以为重生一回,会占很大的优势,然而还是吃了年龄的亏。
这个年代,去外面必须要介绍信,她年龄小,大队长不给开。
前世,十五岁那年,她奶把她许给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毁了她一生。
可能是重生蝴蝶效应的缘故,婚事也提前了三年。
王燕不愿意,她奶把她关进柴房,不给她一口水一粒饭。
好不容易逃出来找到夏家,他们却不肯帮忙,这是要逼死她啊!
小说《穿成年代反派小咸鱼》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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