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巧巧,顾振国的现代言情小说《七零:军嫂她泼辣致富》,由网络作家“小阿闯i”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七零:军嫂她泼辣致富》是小阿闯i的小说。内容精选:林巧是被一阵呛人的苦味逼醒的。喉咙像被人塞了一把烧红的铁丝,从嗓子眼一路烫到胃里。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黑黢黢的房梁,上头结着蛛网,一只壁虎正趴在不远处,尾巴断了一截。这不是她的办公室。她最后的记忆是——机场,电脑屏幕,一份没看完的合同,然后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妈!妈你别死!小花怕……”一道尖锐的童音刺进耳膜。林巧偏过头,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跪在炕沿上,小脸脏得看不出本色,鼻涕眼泪糊了一...
林巧是被一阵呛人的苦味逼醒的。
喉咙像被人塞了一把烧红的铁丝,从嗓子眼一路烫到胃里。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黑黢黢的房梁,上头结着蛛网,一只壁虎正趴在不远处,尾巴断了一截。
这不是她的办公室。
她最后的记忆是——机场,电脑屏幕,一份没看完的合同,然后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妈!妈你别死!小花怕……”
一道尖锐的童音刺进耳膜。林巧偏过头,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跪在炕沿上,小脸脏得看不出本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身后,一个小豆丁似的女孩还站不稳,揪着他的破衣裳角,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发紫。
两个孩子都瘦得脱了形。
林巧想动,却发现浑身软得像被抽了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黢黑、指节粗大,虎口处裂着几道血口子,指甲缝里全是泥。这双手她见过。农妇的手。
下一秒,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涨潮一样涌上来。
**公社前进大队。
顾振国家的大儿媳。两个孩子。恶婆婆周桂芳。小叔子顾振华。早上被逼着把最后半袋子小米送去小叔子家,回来时家里连个野菜团子都没有。她跪在灶台前发愣,婆婆冲进来破口大骂,从“扫把星”骂到“没用的东西”,最后把一瓶开了口的农药摔在她面前,说——
“你男人管不了你,我替他管!你不活,有的是人活!喝了它,干净!”
原身真的喝了。
林巧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她撑着炕沿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嗓子眼里的灼烧感告诉她,这不是梦,那半瓶敌敌畏至少被她灌下去小半瓶。
“水……”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顾小军愣了一下,飞快地跳下炕,从门外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跌跌撞撞捧到她面前。水撒了一路,到跟前只剩个底儿。林巧接过来,仰头灌下去,又伸手扣住喉咙,猛地按下去。
“妈!你干啥——”
顾小军尖叫起来。林巧没理会,用尽力气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酸水、苦味、还有一股刺鼻的农药味,全吐在了土炕边上。她反复灌水、抠喉咙、再吐,折腾了三四次,直到吐出来的只有清水,才脱力地倒回去。
两个孩子吓傻了,一左一右趴在炕沿上,小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去,给妈再舀一瓢水。”林巧对小军说。
小男孩抹了把脸,又冲出去。这一次他两只小手捧得稳稳的,水泼了一半,剩下小半瓢。林巧慢慢喝下去,终于觉得嗓子不那么烧了。
她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土坯房,茅草顶。墙上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红纸,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军属”。窗户上糊着报纸,有好几处破了洞,风吹过来呜呜响。屋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唯一一张矮桌上放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底沾着一层干涸的米汤渍。墙角堆着几块干红薯,虫蛀得跟蜂窝似的。
这就是她现在的全部家当。
顾小军突然抱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妈,你把那个喝了……你会不会死?我,我去叫王婶子……”
“别去。”林巧抓住了他细瘦的手腕。
“可是你……”
“妈没死。”林巧定定地看着他,“以后也不会死。”
顾小军怔住了。他不认得这个眼神。以前***眼里只有害怕和躲闪,从来不敢这样直直地看人。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鞋底碾着沙土的脚步声,随后是一道尖利刺耳的女声——
“人呢?死哪儿去了?振华家的缸底都刮不出粮食了,你倒好,躲在屋里挺尸!”
门帘被一把掀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口。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藏青布褂子补丁摞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她生着一副刻薄相,颧骨高,嘴唇薄,法令纹深得能夹住筷子。
周桂芳,她的好婆婆。
“哟,这大白天的躺炕上,装给谁看呢?”周桂芳迈腿进来,一眼看见地上的呕吐物,脸色倏地变了,往后退了半步,“你吐的什么?!”
林巧没说话,只是慢慢地坐起来,***孩子拢到自己身后。
周桂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闪了闪,随即拔高了嗓门:“我让你给振华家送点粮食,你磨磨蹭蹭跟我怄气,现在又装病?你男人不在家,我可治不了你这懒病!你要真不乐意在这个家待了,我村口那棵歪脖子树可等着你呢!”
她故意把“歪脖子树”三个字咬得极重。
林巧心底那根弦“啪”地一下绷到了极点。
歪脖子树。农药瓶。原身就是被这样的话一点点**的。
她撑着炕沿下了地。腿是软的,脚踩在地上像踩着棉花,但她咬着牙站稳了。顾小军从身后拽住她的衣角,小手攥得指节发白。
“妈,别……”
林巧没回头,轻轻拨开儿子的手。她一步步走到周桂芳面前。
周桂芳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反了天了——”
“娘。”林巧开口,声音沙哑,却出奇地平静,“我问你,我早上让你拿走的半袋子小米,够振华家吃几顿?”
周桂芳一懵:“什么叫我让拿走的?是借!借!”
“借?”林巧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声音平得像一碗凉透的水,“借了有还吗?自我嫁过来,你前前后后从这屋‘借’走的东西,小到一升米,大到被面棉絮,哪一样还回来过?”
周桂芳被问住了。她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儿媳妇,今天竟敢当面顶撞,一张老脸涨得发紫。
“你……你反了!你男人在外面当兵,你在家里当懒骨头,吃我顾家的、喝我顾家的,拿你点东西怎么了?你那点破家当还不都是老顾家的!”
“那我这条命呢?”林巧往前逼了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桂芳,“你早上把农药瓶摔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这条命,是不是也是你顾家的?”
周桂芳脸色骤变,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说啊。”林巧提高了声音,嗓子里像有火在烧,“你刚才说,我不活,有的是人活。我喝了。现在我没死,你是不是特别失望?”
“我……”周桂芳慌了,慌乱地朝外看了一眼。这一眼,林巧全看在了眼里。
外面有人。
周桂芳是算准了时间来的。她就是想让人看见儿媳妇喝了农药,自己撇清干系。
林巧心头一冷,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这世上竟有人做得出这种事。
“好。”林巧忽然大声道,“你要我死,我偏不死。你不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吗?来,你来看——”
她一把抓住周桂芳的手腕,拖着就往门外走。周桂芳没提防,被拽得一个踉跄。两个孩子吓坏了,哭喊着追上来。
院门外,果然围了五六个看热闹的妇女。王金凤站在最前头,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眼睛亮得跟见了肥肉的野猫似的。
“哎哟,这是咋啦?”
林巧松开周桂芳,往前站了一步。晨光打在她脸上,煞白煞白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唯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亮得有些吓人。
“各位婶子大娘,”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到每个人耳朵里,“今儿早上我婆婆周桂芳,把那瓶敌敌畏摔在我家灶台前,说我不活有的是人活,逼我喝下去。”
人群“嗡”地一下炸开了。
“啥?逼儿媳喝药?”
“桂芳,你这也太……”
周桂芳急了:“她胡说她!谁逼她了?她自己想不开!”
“我想不开?”林巧转过头,声音陡然拔高,那嘶哑的嗓音像裂帛一样刺耳,“我男人在部队保家卫国,我一双儿女一个五岁一个三岁,我为什么想不开?周桂芳,你逼我喝了半瓶敌敌畏,现在看我活着,就改口说我自己想不开。这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理儿?”
她突然蹲下身,从旁边柴火堆里摸出一根拳头粗的烧火棍。
周桂芳吓得往后一缩:“你要干啥!你还敢打我不成!”
林巧没理她。她握住烧火棍,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在了院门边的石板上。
“啪”的一声,烧火棍断成两截。
两个孩子吓得哭都忘了。围观的妇女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王金凤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我
林巧巧今天把话放这儿。”她站在晨光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像一根钉进土里的铁钎,“打今儿起,谁再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敢饿着我孩子一口饭——”
她抬起脚,把断成两截的烧火棍踩进泥里。
“这就是他的下场。”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茅草的声音。
周桂芳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一跺脚:“疯了!这婆娘疯了!”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等着!我写信告诉振国!让他休了你!”
“去啊。”林巧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下巴,“你顺便告诉他,他走这几年,他媳妇在家差点被**,他两个孩子在村口要过饭。你看他回来先休谁。”
周桂芳的背影僵了一瞬,脚步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巷子尽头。
看热闹的人没散,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睛不住地往林巧身上瞟。林巧没有理会,她转身走回屋里,抱起小女儿顾小花,拉起大儿子顾小军,把门关上了。
门一关,她的腿就软了,“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妈!”顾小军扑过来,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掉在她脸上。
“别哭。”林巧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不疼。”
小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手攥住她的衣襟,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娘亲。”
林巧的眼眶倏地热了。
她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不行。不能哭。哭有什么用。
她环顾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半瓶子敌敌畏被她吐得差不多了,但身子还是虚。她必须吃东西,必须赶紧恢复体力,否则不用婆婆再动手,她自己就撑不过去。
可她翻遍了家里每一个角落,除了墙角的几块虫蛀红薯,再没有别的。
顾小军从怀里掏出半块黑乎乎的窝窝头,小心翼翼地捧到她面前:“妈,这是昨天三奶偷偷给我的,我没舍得吃。”
林巧看着那半块窝头,上面还留着孩子脏兮兮的小手印。她的心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喘不过气来。
“乖,自己吃。”
“我不饿!”顾小军挺了挺小**,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响了一声。
林巧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浅,却让顾小军看呆了。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样笑。
“等着。”林巧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水缸边洗了把脸。凉水激得她打了个寒战,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了一眼远处起伏的青山。大别山的余脉,绵延到村后。时值初秋,草木疯长。方才她扫了一眼,院子外的野地上就长着好几种能吃的野菜——灰灰菜、马齿苋,甚至还有一小片野葱。
现代人得花钱买才能吃到的东西,这里遍地都是。
她弯腰从门后找出一个豁口的竹篮,又摸了一把生了锈的小铲子。
“小军,看好妹妹。妈出去一趟。”
顾小军追过来:“妈,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去给咱家找吃的。”
林巧拉开门,阳光打在她瘦削的脸上。她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烧着一团火。
她从没种过田,没下过地。但她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人活着,吃饭是头等大事。
既然老天爷没让她死,那这一世,她就要活出个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