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卓施然秦端阳的现代都市小说《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壶天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是“壶天晓”的小说。内容精选:前跪下了,“您可算回来了!您可算把卓九姑娘带回来了!”玉嬷嬷素来稳重,只在与太后身体安危相关的事情上,才会失了方寸。所以看到玉嬷嬷这姿态,卓施然哪里还能猜不到。她眉心一皱,“太后娘娘怎么了?”卓施然这话一出,司空献的表情也骤然凝重,“玉嬷嬷,怎么回事?”玉嬷嬷哽咽道,“娘娘今早本来都还没有任何问题,早膳和午膳都用过了,......
《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两人早就成了一条绳儿上的蚂蚱,往后自然也就没有必要那么见外了。
卓施然当然不是不明白这个,她看了司空献片刻,旋即就弯眸笑了,“好吧,那我往后,与王爷便不再那么拘谨了。”
两人言谈之间已经到了永寿宫。
玉嬷嬷已经早早在宫门外等着了,瞧见两人走了过来,就赶紧迎了上来。
只不过玉嬷嬷脚步急切地走近,司空献这才注意到,玉嬷嬷脸上不是惯常的温和笑意!而是无比的焦急!
“王爷!王爷!”玉嬷嬷噗通一声就在司空献面前跪下了,“您可算回来了!您可算把卓九姑娘带回来了!”
玉嬷嬷素来稳重,只在与太后身体安危相关的事情上,才会失了方寸。
所以看到玉嬷嬷这姿态,卓施然哪里还能猜不到。
她眉心一皱,“太后娘娘怎么了?”
卓施然这话一出,司空献的表情也骤然凝重,“玉嬷嬷,怎么回事?”
玉嬷嬷哽咽道,“娘娘今早本来都还没有任何问题,早膳和午膳都用过了,然后午膳过后服了药,之后人就不好了。”
卓施然说道,“玉嬷嬷,先别耽搁了,带我去瞧瞧娘娘情况吧。然后将娘娘的症状说给我听听。”
玉嬷嬷赶紧站起身来,领着卓施然往里去,边走边道,“先是上吐下泻,娘娘只当是吃坏东西了,发落了膳房之后,倒也没多在意,就……因为之前的事儿,也不敢贸然叫御医院的来看诊。”
“永寿宫里时常备有些平日里治疗小病小痛的药丸子,娘娘便吃下了,哪知,很快就昏迷不醒了!”
“老奴本以为娘娘只是因为体质虚弱,疲累睡过去了,哪知竟是叫不醒了!”玉嬷嬷抹了抹眼泪,泪眼婆娑地看向卓施然,“九姑娘,娘娘她是不是……又着了谁的道儿了?”
之前太后昏迷不醒就是因为中了毒,而现在又是昏迷不醒。也不怪玉嬷嬷会这样想。
卓施然声音很是平静,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玉嬷嬷先别急,待我看过娘娘情况再说,我觉得之前害娘娘的人,恐怕不会再用同一种方法。”
司空献在一旁,沉声问道,“若人用的是其他方法,九小姐能有办法吗?”
卓施然转眸笑了笑,“虽然我话不想说得太满,省得显得狂妄。但王爷和玉嬷嬷都这般担心,为了让你们俩能安心点儿,我就说得满点儿吧,应该问题不大。”
司空献和玉嬷嬷似乎都对卓施然很是信任,在听到她这话之后,的确莫名有些心安。
言谈间,已经到了太后娘娘的寝殿。
一走进去,卓施然就道,“先把熏香给灭了,玉嬷嬷,往后娘娘的宫殿里,不要用任何熏香。”
玉嬷嬷极其利索,马上就灭了熏香,警惕地问道,“九姑娘,是熏香有什么不妥?”
“熏香最容易被人动手脚了,而且有时候很多东西原本没有事情,配上熏香里的某一味香料一起用,或许就成了问题。”
卓施然说道,“还不如不用。”
“老奴谨记!”玉嬷嬷马上点了头。
卓施然走到了卧榻前,看到床上昏睡着的太后,只一眼,卓施然基本就看出来了,太后这次的疾症和上次的完全不同。
卓施然手指虚虚往太后腕上一扣,几个呼吸间,就眉头皱了起来,她将太后的手放了下来。
司空献看到她拧眉,担忧问道,“九姑娘,皇祖母情况如何?”
那么,除非这个血统……
卓施然将皇室这些复杂关系一层层剥出来,到最后,就有了个荒谬的猜测。
五皇子或许,并不是皇帝的血脉。所以才会觉得不够稳妥,所以才会心虚?
但这可不能随便乱说,所以她才装傻问司空献。
司空献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无奈,“九姑娘既然早已猜到,又何必再问。”
卓施然耸耸肩膀,“我也不敢乱猜。而且总觉得就算他们心虚,也不至于因此针对太后娘娘和王爷。所以才问了这一嘴,看王爷的反应,我倒是明白了。”
“您和太后娘娘想必对此知情,所以他们才会忌惮你们。”
所以皇后五皇子一脉才会想除掉太后,因为他们是知情人。
太后在皇帝面前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只要等到她找到合适的机会和证据的话……皇后和五皇子不可能不忌惮这个。
对七皇子他们倒没那么在意,不仅因为七皇子本身就不受皇帝宠爱。
更因为,如果是七皇子去和皇帝说这个事情的话,恐怕还会让皇帝觉得他是因为妒忌兄长受宠,编出这样不敬的理由来污蔑五皇子。
司空献忍不住叹了口气,“九姑娘猜得基本没有什么偏差。皇祖母想来就是因为这样,才遭受了无妄之灾。”
说着,他看向卓施然,问了一句,“九姑娘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和我拴在一根绳儿上了?”
卓施然笑了,“我卓施然做事,从不后悔,如果结果可能不尽人意,我会想办法让它变得合我心意。”
司空献从她的表情里,又看出了那种,令人信服的成竹在胸。
远处的另一条宫道上,一台杏黄色的轿辇缓缓经过。
“那边那个,是老七吧?”轿辇里传出一道男声来。
跟在轿辇旁的宫人朝那边看了过去,然后恭谨答道,“回王爷的话,的确是七殿下。”
“瞧着路线,应该是从皇祖母的宫殿出来的吧。”昱亲王淡笑了一声,“他倒是进宫进得勤快。”
司空昱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低声问了一句,“永寿宫有什么事吗?”
司空昱当然知道母后的计划和打算,按说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永寿宫那边应该就会有动静才对。
但宫人答道,“回王爷的话,好像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司空昱有些不悦,又朝着司空献的方向看了一眼。
声音疏冷,问道,“老七身边那女子是谁家小姐?”
“回王爷的话,那是卓家九小姐,卓施然。”
“就是上次在永寿宫把老太……把皇祖母治好的那个?”司空昱抬了抬眉毛。
“是的,今日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也是关于她要和言家比试医术的事情。”宫人答道。
司空昱嗤笑了一声,“异想天开。卓家一群铜臭商人,能有点修炼天赋都不错了,医术?她该不会是上次给老……太后治疗之后,就有什么自己医术卓绝的错觉了吧?”
“奴才不知。但卓家对此事并无信心,也并不支持。虽然没有确切消息,但就小道消息,卓施然似乎被逐出卓家宗族了。”宫人恭谨答道。
司空昱笑了起来,“卓家还真是商人当久了,权衡利弊的速度很快啊。”
他又朝着那边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目光里,逐渐多了些兴味盎然的神色来,意味深长说了句,“长得倒是挺漂亮。”
“卓九姑娘的美貌,的确在京城一众贵女中名列前茅。”
从卓施然的府邸一出来,不多时,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封炎身旁。
“主上。”两个黑衣人姿态恭谨。
封炎表情淡漠:“去查。我要知道卓九所中的情蛊,背后究竟是谁的手笔。”
任谁都不会认为那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会是罪魁祸首。
*
卓施然坐在房里,扶桑焦急地给她擦去唇畔的血,“小姐!这样下去不行,还是请医官来瞧瞧吧?”
“吐个血而已,紧张什么。”卓施然动作从容地拔掉先前自己扎上的银针,“要是不把蛊毒的淤血给逼出来,内伤是好不了的。”
扶桑:“可您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卓施然淡笑不答,“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恨我,连情蛊都用上了。否则,给秦端阳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就算他敢,他也没这本事弄来情蛊。”
扶苏道:“还能是谁,肯定是六小姐呗。”
扶桑斥道:“扶苏,慎言!主家的事情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扶苏:“我又没说错,六小姐本来就嫉妒咱们小姐。”
卓施然挑了挑眉,“你说卓如馨?”
卓家树大根深,分支众多,族中的明争暗斗也不少。
卓施然父亲早年战死,卓如馨父亲在家族中担任要职,她却因为资质不如卓施然,便处处被卓施然压一头,心中嫉恨也正常。
扶苏虽然说话冲动,但显然心思通透。
卓施然:“扶苏你继续说。”
扶苏:“家族试炼两年一次,六小姐比您大一岁,所以上次试炼她赶不上,这次的试炼,又得和您一块儿参加,有您在哪还有她什么事儿呢?她肯定最想除掉您。”
卓施然听着,倏然笑了,“有道理。”
扶苏:“小姐,若真是六小姐手笔,您打算怎么办?”
卓施然:“当然得回去。”
扶桑叹气:“可是长老他们现在都生气得很呢。”
卓施然想起当初她执意要嫁给秦端阳,软硬不吃。族中长老一气之下,说她如果一意孤行,便这一世都别再回卓家。
“再生气我也得回去。”卓施然冷笑一声,“不然岂不是让卓如馨如愿了?”
扶桑忧心忡忡道,“小姐,您是不是忘了家法这回事了?”
闻言,卓施然表情一僵,小脸一垮。
*
外院柴房。
柳叶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地看着卓施然,“小、小姐!”
卓施然勾唇一笑,脚尖挑过一把瘸腿椅子,却坐得稳稳当当。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鬼迷心窍了,求您饶奴婢一次吧。”柳叶扑上来跪在了卓施然面前。
卓施然淡淡瞧着她,“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儿,按理说你不会有那么大胆子背叛我。”
柳叶一直不停说,“是奴婢鬼迷心窍了!”
“鬼迷心窍?”卓施然淡笑道,“你素来胆怯,倘若不是有人向你保证过我没法追究你的过错,你绝不敢背叛我。你说是鬼迷心窍,那这个迷了你心窍的鬼……是谁?”
柳叶眼珠子转了转,还没开口。
卓施然就摇了摇手指,“人牙子已经在后门等着了。柳叶,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答。”
听到人牙子三个字,柳叶抖如筛糠,她是入了奴籍的,卖身契就在卓施然这里,只要卓施然愿意,轻易就可以将她发卖了。
柳叶哆哆嗦嗦赶紧说道,“是六小姐的意思!她说只要奴婢听话,等您嫁过去了,姑爷就会帮奴婢脱了奴籍!”
卓施然冷笑,“卓如馨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原主的命运里,原主放弃了所有家族资源,这些资源全倾斜到卓如馨头上去了。
卓施然可不是原主,她绝不会让卓如馨如愿!
京城里人多口杂,只一晚上的功夫,卓家九小姐大婚当天的变故,就已经口口相传。
而且越说越夸张,有人说卓九小姐嘴里吐出来手臂长的蛊虫。
“手臂长的蛊虫?那我还能有命在这儿呢?”卓施然听扶苏说外头的传言,忍不住笑了。
她生得美,眼下内里换了个灵魂,气质里多了几分飒气,更是美得惊人。
就是内伤还没好全,脸色有些发白。
扶桑呆呆看着她,“小姐,您脸色不太好,要不……我给您上点胭脂吧?”
卓施然起身,“够惨才能惹人同情。脸色不好就对了,我再换一身白衣,最好等会再下场雨,我往那雨里一跪……”
话音未落,外头阴云密布。
“天助我也。”
此时,城东一处民宅里。
秦端阳腿上夹着固定用的木板躺在榻上。
“六小姐,您不能不管我啊!”
卓如馨面色冷淡,鄙夷地扫了他一眼,“闭嘴!要不是你这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端阳看着她的脸色,“六小姐,卓施然她好像不受情蛊控制啊。”
“不可能!”卓如馨冷道,“没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不受情蛊控制!”
秦端阳只能赔着笑脸,“是是是,可是蛊母已经死了。要不……您再弄一只来?”
卓如馨扫他一眼,“你以为南疆蛊宗炼出来的蛊母,得来很容易吗?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
门外传来她随侍的声音,“小姐,听说九小姐回府请罪去了。”
“什么!”卓如馨面色一变,马上起身要走。
秦端阳急了,“六小姐,那我怎么办啊?”
卓如馨冷眼看他,“等着吧,我会去求一道给你们赐婚的旨意,到时候看她怎么推脱。”
卓如馨怒喝:“卓施然你!”
“够了!”大长老皱眉喝止。
卓如馨还想告状:“大长老!她……”
卓施然却轻轻躬身施礼,“我这就去祠堂领罚去了。”
只留卓如馨气得脸色发白。
去祠堂的路上,就碰上了迎来的扶苏和扶桑。
“柳叶呢?”卓施然问道。
扶桑:“我们避开耳目,将她从后门带进府里之后就去找了大长老说明情况,然后大长老就下令把她关在侧院柴房,等他去审问。”
扶苏:“小姐,六小姐会不会对柳叶灭口?要不我去守着吧?”
卓施然勾唇一笑,“她要是灭口,那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大长老既然下令把人关在侧院柴房,肯定已经早有准备。”
卓如馨要是心虚则乱,真的去对柳叶灭口,那可就好玩了。
扶桑忧心忡忡,“小姐,您现在哪里吃得住家法!要不然还是去和大长老求求情吧?”
卓施然摇头,“我现在越惨,真相大白时,卓如馨也就会越惨。”
她吩咐道:“扶桑,你去同我母亲说,待我这边忙完,便去看她。家法的事就别和她说了。”
扶桑:“遵命!”
扶苏:“小姐,那我呢?”
卓施然眼珠子转了转,“扶苏,你得出府一趟,替我办件事儿。”
*
祠堂里,大长老的随侍唐源已经在等着了。
“九小姐。”
“劳烦唐伯了。”卓施然道。
“恕我冒犯了。”唐源性子板正,不会故意发狠,但也不会放水。
卓家的家法是一柄刺鞭,浸泡在烈酒里,碰上体质不行的,一鞭下去就得吐血。
“啪!——”
卓施然眼前发黑,喉咙涌起一股腥甜。
她身形晃了晃,但一声不吭继续绷着。
唐源目露赞赏,手中的鞭子却毫不含糊,再次在烈酒里泡过,挥出第二鞭。
卓施然要挨足足九鞭。
嘴里涌出的鲜血,被她抬手擦去。
又是几鞭下去,也快熬到头了。
就在此时!门口骤然一道哀绝凄厉的女声。
“不要——!不要打我的女儿!”
卓施然浑身一震,“……娘?”
那急切的脚步声和最后一鞭破空的风声重合。
母亲竟想替她挡下这一鞭!
卓施然原本半睁半闭的眼眸陡然睁开,眸光清冷凛冽。
颓然的身形在瞬间如游鱼飞鸟般灵活,一把将母亲柔弱的身子揽到怀里牢牢护住。然后一转身,脊背接住了最后一鞭。
“噗——!”卓施然一口鲜血喷在了母亲脸上。
“然然啊!”母亲哭喊道。
卓施然一身白衣上全是血色鞭痕,视觉效果拉满了,足够有同情分。
却也让这个可怜的母亲吓得不轻。
唐源道:“九小姐,得罪了。往后莫再犯家规了,家法刺鞭特殊,就算您资质再好,这样的鞭子挨多了,也会有损根基。”
“多谢唐伯提醒。”
母亲小心翼翼扶着她往回走,眼泪开闸似的流。
“娘,我没事。不疼。”
“骗人,都伤成这样了。”
“真不疼。您没生我气了吧?”
因为被情蛊控制,执意要嫁给秦端阳,她连母亲的话都一个字听不进去。
“他们说你是被控制了才会那样不清醒,还说你被那蛊虫控制,遭了大罪了。”
母亲泪流满面,“别人都羡慕我把你生得天资卓绝,沾你的光能过好日子。殊不知,我宁愿你天资普普通通,咱们过得差点也没关系。起码你不会白白被人惦记算计,吃这么多苦头!”
卓施然面色苍白,却露出笑容,“父亲不在了,我是长女,当然要扛住咱们家,让您和小淮过好日子。”
“是了,小淮呢?还怪我吗?”卓施然问道。
在原主的命运线里,弟弟卓淮一直觉得她执意嫁给秦端阳有古怪,从没放弃过想让她清醒过来。
因此被秦端阳记恨,后来死在了流亡的路上。
“他哪里是怪你,他就是心疼你。”母亲轻叹道,“一听说你要挨家法,马上就冲出去找人求情去了。等会回来见到你伤成这样,肯定还得哭鼻子。”
回到集雅苑,不仅院子看上去久无人打扫。
杯子里的茶水也都是茶叶梗子泡出来的涩味。
卓施然皱眉,“我不在,他们就这般苛待你们?”
“没事,娘和小淮都不在意这些。你等着,娘去找人拿些伤药来。”
母亲说完就匆匆出门去,却好一会儿都没回来,卓施然觉得不对劲,披了件外衣便找了去。
“你们就当行行好吧?我女儿伤得很重,需要伤药。我可以给钱……”
母亲苦苦请求,而几个掌管卓府库房的家仆视若无睹。
甚至还嘻嘻哈哈笑道,“哎哟九夫人,可不是我们不愿给您,实在是九小姐身为家族罪人,没有资格用府里伤药!您就是说破天也没用啊!”
母亲忍不住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袖子。
“烦不烦呐?!都说不行了!六爷亲口下令的!您何必为难我们?!”家仆语气不耐烦得很了,一把就挥开了她。
眼见九夫人就要摔到地上。但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却倏然闪现,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扶住了她。
家仆惊讶,“九、九小姐?”
他有些不敢确定,因为她身上血气很重,煞气更深!
家仆狡辩道,“我、我是因为一时情急……”
卓施然却并不想听,冷声:“我看你这手也不用要了。”
“什么……?”家仆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她话的意思。
一阵剧痛就让他叫出声来,“手!我的手!”
他的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而他甚至不知道九小姐是什么时候闪现到自己身旁的。
他冷汗涔涔,抖抖索索。
卓施然冷道:“那些伤药你省下来自己用吧。”
卓施然搂着母亲回集雅苑,心道要是玄炎戒也跟着自己穿过来了就好了,那里头有自己的全部家当,伤药自然不在话下,母亲哪还用受这种气?
刚到集雅苑,就看到出府办事的扶苏已经回来了,站在房门口。
卓施然安抚母亲道,“娘,别担心,扶苏出府去给我请医官回来了。”
“你这孩子……素来就有主意,连挨打都提前预计到,医官都请来了。”
母亲抹了抹眼泪,“要不是被算计,又怎么可能做出之前那样有失分寸的事儿?六姑娘实在过分,她想嫁封世子?想都不要想。你和封世子的婚约,不仅因为你们资质相配,更因为你父亲于他们有恩。所以,和封世子的婚约如果不是你,也不可能是六姑娘。”
卓施然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安抚好母亲之后,卓施然才走进了房里去,因为还在想着母亲先前说的话,所以连扶苏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也没注意到。
走进房里才傻了眼。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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