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娇娘谢淮礼的现代都市小说《傻子招嫌?可侯府家主独宠她精品推荐》,由网络作家“小酒三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娇娘谢淮礼是古代言情《傻子招嫌?可侯府家主独宠她》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小酒三杯”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逗一逗这老实孩子,于是道,“因你有孕,我本来是不打算罚你的,但是你既然主动领罚,那就罚你今夜······”他故意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露出一个玩味的神色,挑眉看着程娇娘。程娇娘等不到后半句,疑惑地抬头去看谢淮礼,撞上他那个眼神,莫名地竟脸红了。她突然明白了谢淮礼要罚她什么,而且她发现自己现在,对谢淮礼已经没了之前的排斥和抵触。但她还是排......
《傻子招嫌?可侯府家主独宠她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谢淮礼立刻就做出了决定,他点了点头,“明日让青萝回来伺候你。”
程娇娘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样答应了,激动地侧身双手攥住了他的衣袖,“真的吗?”
谢淮礼一瞬间被她眼中迸出的光芒闪了双眼,他有些迷醉地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样子,“就那么高兴吗?”
程娇娘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昨夜初来乍到,心中惶恐害怕,是青萝的善意一遍遍安抚了她,今日知道她受罚,她一整天都内疚得坐立难安。
现在青萝能回来了,她白日里的揪心一扫而空,瞬间又觉得,这院子里夜幕湛蓝星辰闪烁,空气里花香醉人,日子真是惬意美好呀。
陶妈妈说得对,这个侯爷确实里面是暖的,跟他的手一样暖,程娇娘由衷地感激道,“侯爷,谢谢你。”
谢淮礼看她因为这点小事就开心感动成这样,忍不住也跟着露出了一个笑容,抚着她的头问道,“还想要什么?”
他能答应让青萝回来,程娇娘已经无比满足了,在这院中吃用都是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程娇娘别无所求,正要摇头——
突然,眼神又瞥到了墙角的丹枝。
同作为女人,她还是很同情丹枝的,还有什么比毁了一个女人的脸更重的惩罚?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谢淮礼,“丹枝···要不然·····就别罚她跪在这里了吧?”
谢淮礼没答话,他重罚丹枝,并非全是为了她怠慢程娇娘的缘故,他是要以此警示所有的婢女,他院中容不得这样轻浮不安分的丫鬟,要断了她们想爬床的心。
程娇娘看出他犹豫,但她现在没那么怕谢淮礼了,使了个心眼道,“她一直在这里,我···妾身害怕。”
谢淮礼被她这一句逗笑了,忍不住抬手刮了一下她精巧的鼻头,小东西,现在不怕他了,还敢跟他玩心眼子了。
他莫名心情大好,爽朗道,“好,都依你。”
程娇娘听到这句【都依你】,莫名有些鼻酸,她还从未体会过,这样被珍视被纵容的感觉。
在外,自己总是个卑贱的,人人都能呼来喝去,只有她依别人的份。
在家里,父母虽然疼爱自己,可是家中生计艰难,她从小就懂事心疼父母,从来不敢提任何要求让他们有负担,反而小小年纪就去酒楼帮工贴补家用。
眼前这个男人,原以为他是个欺负了自己的恶霸,可进了府,他让她吃得好住得好用得好,还这样温柔地处处依从自己。
而且他也并不像程娇娘以为的好色,这院中只有自己一个妾室,陶妈妈也说他不喜与女人亲近。
程娇娘侧头仰望着谢淮礼笑意盈盈的眉眼,忍不住想,他以后会娶一位怎样的夫人回来呢?
必是一位身份尊贵的千金小姐,是她比不了的,而那位夫人一定会很幸福,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里有些酸酸的。
谢淮礼敏感地察觉到她情绪变化,看她眉眼处有些沮丧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他这样一问,程娇娘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暗骂自己,他是天上的月,而自己就如脚下的泥,虽然他们此刻并肩站在一起,但实际上的距离是不可跨越的。
她能在这院中得他一点辉光照耀,全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去想自己不该想的东西。
她对谢淮礼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她不肯说,谢淮礼却如挠心一样难受,青萝的丹枝的事他都同意了,她在这院中还能有什么不如意的呢?
两个人沉默地继续走了一段。程娇娘沉浸在自己突如其来的伤感里,谢淮礼在猜测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皱眉想了半响,谢淮礼突然灵光一现,若说她在府中还有什么难处,那只能是——
昨晚惊吓了老夫人的事。
“听说你昨夜进府就把老夫人吓得犯病了?”谢淮礼想告诉她不必为此事忧心。
可他突然提起这茬,程娇娘在他身边放松的心骤然又紧缩起来,他是不是要罚自己了?!
丹枝的脸瞬间浮现在她眼前,程娇娘惊恐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侧身害怕地看着谢淮礼。
谢淮礼看她小手捧着脸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像个受惊的小松鼠一样,又被她可爱到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程娇娘也是因为白日看到丹枝后一直担心自己因为这件事受罚,所以此刻谢淮礼提起这件事,她才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慌张过后,她自己先反应过来了,谢淮礼这一晚上这样待她,哪里是要罚她的样子?
但是她确实是闯了祸,于是先老实认错道,“昨夜都是我的错,吓坏了老夫人。侯爷,你罚我吧,但是······”
她想说,但是不要像罚丹枝那样罚。
谢淮礼看着她紧张得低头绞着手指,忍不住想逗一逗这老实孩子,于是道,“因你有孕,我本来是不打算罚你的,但是你既然主动领罚,那就罚你今夜······”
他故意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露出一个玩味的神色,挑眉看着程娇娘。
程娇娘等不到后半句,疑惑地抬头去看谢淮礼,撞上他那个眼神,莫名地竟脸红了。
她突然明白了谢淮礼要罚她什么,而且她发现自己现在,对谢淮礼已经没了之前的排斥和抵触。
但她还是排斥和抵触那件事情,太痛了!
程娇娘为难地脸都皱了起来,而且她把谢淮礼说的话当真了,气自己多嘴说要领罚,懊恼得腮帮子都气鼓了起来。
谢淮礼被她的样子逗得绷不住了,大笑着伸手捏住了她两边脸颊上奶乎乎的肉,安抚她道,“放心吧我不罚你。是老夫人自己不禁吓,怎么能赖到你头上。”
程娇娘听了这话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长辈?
但她看着谢淮礼无所谓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他不怪自己,反倒还开解自己,让自己别因为这件事害怕。
程娇娘心中又是一阵暖流涌过,她先前对这个男人全想错了,他不是恶霸,是个很好的人。
谢淮礼对她这个亮晶晶痴望着自己的眼神很是满意,消食也差不多了,他牵着程娇娘回屋,“走吧,去泡汤。”
她进府前,其实预想过的,她是农户出身,又稀里糊涂有了身孕,会被这些尊贵的夫人小姐们轻视,会被人嫌恶。
但是没想到在苍梧苑,侯爷待她那么好,从来没有人待她那么好过,好得她被冲昏了头了,以为她从此就会在侯府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
今日在寿春堂的一切,像是一巴掌打得她清醒过来了,是呀,这才是现实,今日她所遭遇的,才符合她的出身,她的身份,她在这侯府的位置。
只是,即使明白清醒了,她也还是好难受,好难受。
青萝也在一旁跟着哭,程姨娘的痛好像痛在她身上,她也没有去劝慰,此刻让她大哭发泄,反倒好受些。
不知多久过去,程娇娘哭得累了,终于停了下来,她想起了什么,转身对青萝道,“今日在寿春堂发生的一切,不许告诉侯爷,知道吗?”
“为什么?!”青萝不解,程姨娘今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就是想侯爷回来告诉他,让侯爷给姨娘撑腰呢!
程娇娘今日看明白了,就是因为侯爷对她太好了,老太君和夫人们觉得她这样卑贱的身份,还敢挑动侯爷为她如此,太过张狂,所以才会厌恶她。
侯爷不会一辈子宠爱她,但是老太君和夫人们会一辈子压在她头上,等侯爷对她的新鲜劲过了,她是要看着这些夫人们的脸色过日子的,她得为以后打算。
只要她本分守礼,绝不再逾矩,慢慢地总会扭转夫人们对她的印象,她不敢指望夫人们喜欢她,只要不厌恶她不为难她,日子能过下去就行了。
“总之不许告诉侯爷,连陶妈妈也不要说,你如果听我的,就照我说的办。”程娇娘对这件事很坚决。
青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她心痛程姨娘受的委屈,但她已经立誓过只对程姨娘一人尽忠,她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程娇娘又和青萝互相整理了一下彼此的仪容,打算回苍梧苑去。
才绕出假山,迎头却看见了一位公子,立身在假山外头等着,身边跟着一个仆从。
程娇娘吓了一跳,急退了一步,无措地顿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人。
青萝低声道,“这是府里的大少爷。”
程娇娘便屈身下福,“姨娘程氏,见过大少爷。”
那位公子欠身致意,回了一礼。抬眼一瞧,发现程娇娘额头一个红肿的大包,当中还破了皮带着血迹,甚至可怖的样子,再往下瞧,一双杏眼儿哭得红肿。
她一身月白衣裙,钗裙简素,却难掩国色天姿,此刻却咬唇低眉,像头怯生生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惜,想要保护。
谢言澈忍不住开口问道,“程姨娘可是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
程娇娘的脸瞬间热了,刚才她伏在假山上哭了好一会,竟被人听去了,她感到一阵被人撞破难堪的羞耻。
谢言澈方才经过后花园,听见里头传来女子悲恸的哭声,以为是哪个婢女挨了主子的骂偷偷来这哭,平日里他是不理会这些闲事的,今日却不知怎地被那哭声触动,鬼使神差走了进来。
后头又听见女子的声音说,【在寿春堂发生的事不许告诉侯爷】,略一想便明白了,这是府里新进的那位姨娘。
对这位姨娘他也是有耳闻的,因为他房里的门槛也不知何故被下人锯去了,打听才知道,是为了这位姨娘。
小说《傻子招嫌?可侯府家主独宠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程傻子,遭人弃,被退婚,怀野种——”
乡间土路上,几个顽童不远不近跟在程娇娘身后,嘻嘻哈哈唱着他们从大人嘴里听来的话编成的歌谣。
童音的天真无邪和唱词里的嘲讽辱骂,碰撞出了一种割裂的诡异感。
程娇娘双手紧攥着胸前的背篓麻绳,咬着下唇像是没听见一样,匆匆往家里赶。
到了村头,聚在树荫下纳凉扯闲话的几个老妪看见她过来,像是看见了什么晦气玩意儿,斜眼撇嘴呸呸往地上吐起来。
又往前急赶了几步,迎面走来村里的老光棍王二狗,一脸淫笑打量着她微隆起的腹部,流着哈喇子道,“娇娇儿,给你狗叔也生一个呗!”
程娇娘脸已涨得通红,眼眶里的泪再也憋不住,抬手捂着嘴跑回了家中。
跨进门槛,堂屋中却站着一个让她再意想不到的人,沈知远。
“娇娇!他们说你······”沈知远瞪大了眼盯着程娇娘的肚子,“竟是真的!”
他登时惊怒,“你!你怎能这样!就算你怨我,也不能拿你女儿家的清白来跟我赌气!”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我对那施家小姐并无真心!”沈知远又急又气,“待我高中,一定抬你做妾疼你宠你,你怎能···你!”
以往听到沈知远这个话,程老爹总要气得拿笤帚轰他出门,今日却只坐在门口的矮墩上垂头叹气。
做妾也比怀着野种,连那野汉子都不知道是谁来得强!
“是谁?”沈知远看程娇娘一脸委屈神色,“是谁哄得你这样不知洁身自好?!”
程老爹闻言也抬起了头急道,“娇娘,你还不肯说?!”
一周前程娇娘母亲方氏发现她的异样,惊惧得如五雷轰顶,六神无主告诉了程老爹。
程老爹一个四十多岁的乡野村夫,听后竟也哆嗦得连碗都没拿住,糟蹋了一地的粮食。
可这些天不论夫妻俩怎么逼问程娇娘,发着火高声问,哭喊着崩溃地问,硬话软话说尽,她就是不肯说出那野汉是谁。
此刻也一样,程娇娘垂着眼睫,手指紧抠着胸前的背篓绳,咬着唇沉默着。
是谁······她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那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去讨得了公道的。
三个月前,她还在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做帮工贴补家用,地里的活她没力气干,酒楼老板看中她姿色绝艳能为店里揽客,破例招了她这个笨手笨脚的乡下孩子。
平平稳稳干了一年多,家里几口人压力也小多了,却没想到······
那天晚上她往一间天字号房里送茶水,才叩门进去,突然眼前一黑,被一双大手强拉过去按在了床上,力气之大,让她的头在床板上磕出了一声巨响。
脑袋还在发懵,身上一沉却有一个男人压了下来,她意识到不对慌忙要喊叫,还未及出声,张开的嘴却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
程娇娘瞪大了双眼,视线中男人双目紧闭,眉头紧皱,满头大汗,急躁却又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摸索撕扯着。
程娇娘莫名感觉男人此刻神志不清,她死命挣扎,却对抗不过,破晓时分,雷霆方歇,男人终于恢复了清醒。
他起身整好衣冠,厌恶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程娇娘,往她身上掷了一锭金子,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娇娘再不敢继续留在这间酒楼,躲在柴房里休养了两天,回了家,跟爹娘说是被酒楼辞了。
爹娘虽然可惜,娇娘在酒楼的月钱可顶一家四口半月的吃用,但这也无法,只让她在家中烧火洗衣干些杂活也就罢了。
本以为这事只要她不说就能揭过去,却没想到,两个月前,她开始频频呕吐,人也变得昏昏欲睡。
在村里看妇人生孩子看得多了,程娇娘也多少懂一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为难了。
她有些后悔,该把那男人当时留下的一锭金子带上,现在就能有银钱去找郎中把这娃娃弄掉。
可现在,没了她在酒楼的月钱贴补,家里四口人吃饭都难,怎有余钱让她去瞧郎中?
无奈之下,她只能带着自己在酒楼帮工时的一套衣服,背着爹娘偷偷去找了隔壁村的李瘸子。
李瘸子听完她来意,收了她的衣服二话不说给了她一个纸包,“神药!药到娃除!”
“但是姑娘,”李瘸子手指了指门外一个木牌,“走的时候看清楚哦。”
程娇娘不识字,不知道木牌上写的什么,但是她知道,十里八乡都说李瘸子是个骗子,他这腿就是被他治坏的人打瘸的。
但程娇娘也没法子了,她回家把纸包里的黑粉粉倒进热水里仰头喝了个干净,只能祈祷老天爷帮帮她。
再然后,就是一个星期前,娘发现她肚子隆了起来,全村的人都发现了她肚子隆了起来。
看程娇娘咬着嘴不说话,沈知远更是恼怒,“你做出这等脏污事,竟还不肯对我说实话,难道你就不觉得愧对于我,亏欠于我吗?!”
“姓沈的!你在放什么臭屁,是谁愧对谁?!”一个少年的怒声在门外响起,声音中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他大步跨进门,小小年纪面对沈知远却气势十足,“我姐早已跟你没关系了,谁叫你来我家的!快滚!”
这少年正是程娇娘的弟弟程英杰,他身后一并进来的还有母亲方氏,两人刚从禾场翻完麦子回来,都满头的汗水,脸晒得发红。
沈知远正要斥他粗俗无礼,门外却又进来一个人,一个跟这破墙土屋格格不入的人。
来人一身绫罗绮缎,手中捏着一个红艳艳的帕子掩着鼻,探着头向屋内扬声问道,“这里可是程家?”
屋内四人闻声齐齐往外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粉面朱唇,说着话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
她在屋内看了一圈,视线落在了缩在墙角的程娇娘身上。
先细细打量了她的脸,又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晌,眯眼笑了起来,“看来就是你了。”
方氏疑惑道,“请问您是······”
妇人双手往胸前一抱,扬起下巴露出一个高傲的神情,“我是京陵的媒婆,代定远侯府来你家下聘的。”
“聘你家这位,”她伸出手指点了点程娇娘,“程娘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