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谭七月谭三元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完结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是以谭七月谭三元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易烟云”,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送到了曹县令府上。送完蛋之后,他们并没有及时走,而是躲在墙外的树上偷偷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在树上谭一两小声问:“二弟,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两官爷,这县令大人一定会买我们所有的蛋呢?”谭二钱沉着脸,看着院子里,缓缓道:“那两官爷瞧着不是本地人,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在这平阳县能比县令还富贵的人,官位自然要比县令还要高,正巧今个在卖鸡蛋的是我听路过的几个衙役说过,......
《全文完结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精彩片段
谭二钱并未自报家门,只是说道:“大人,昨个我们来这里卖过鸡蛋了,当时有两位官爷觉得不错,就全买了,所以我们今个又来了。”
“两位官爷?”曹县令顿了一下,略有所思,“你是说两位穿着黑色锦服的官爷?”
谭二钱故意模棱两可道:“好像是来着,我也记不清了。”
曹县令脸色立马变了,低头小声朝谭二钱问道:“当真都买了。”
谭二钱点头,“没错,不信你可以问问这路边商铺的人,他们可都看着。”
曹县令手一握,咬咬牙关,“那好,那好,你们这里的鸡蛋我全要了。”
“全要?大人,你确定全要?”谭一两走来问道。
“没错。”曹县令直接从兜里拿出一锭银子,瞧着应该有五两,递给谭二钱说道:“我全要了,等下送到我府上去。”
谭老爹和谭一两还懵着。
谭二钱已经将银子接在手中,“是,大人,我们这就将鸡蛋给您送去,不知您是哪个府上?”
曹县令挑着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平阳县令府上。”
谭老爹猛地一惊,诧异之时,谭二钱已经乖乖应道:“是,大人。”
“嗯,我先回去,你们记得快些送来。”曹县令一边说着,一边又看了一眼鸡蛋才离开。
待他一走。
谭老爹生气地坐下来,“不卖,不卖,这样的人我们不卖。”
“怎么了爹?”谭一两从谭二钱手中接过那五两,“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谭老爹瞥了一眼银子,横眉怒气冲冲,“那种人的银子不要也罢。”
谭一两和谭二钱并不知道是因为妹妹的事,所以觉得爹有些奇怪,但是也能理解。
谭二钱上前劝道:“爹,越是这种人的银子,我们就越要收吗?我们不收,留着给他享福不成?”
谭老爹一听,觉得有些道理,“可是这么好的鸡蛋我不想给他。”
谭二钱眼珠子转了转,“爹,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谭老爹忙抬头问。
谭二钱从兜里掏出一条晕死过去的小蛇,这是他在来的路上抓的,本是想拿回去煮汤,看来这汤是喝不成了。
他将蛇塞在了这堆蛋中,“爹,走,我们去送鸡蛋去。”
谭老爹看着云里雾里,不愿意动身。
谭一两拉着他劝道:“爹,你就试试听二钱的,他现在鬼点子多。”
谭老爹无奈,只得先听他们。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谭老爹带着两儿子将鸡蛋送到了曹县令府上。
送完蛋之后,他们并没有及时走,而是躲在墙外的树上偷偷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在树上谭一两小声问:“二弟,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两官爷,这县令大人一定会买我们所有的蛋呢?”
谭二钱沉着脸,看着院子里,缓缓道:“那两官爷瞧着不是本地人,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在这平阳县能比县令还富贵的人,官位自然要比县令还要高,正巧今个在卖鸡蛋的是我听路过的几个衙役说过,近日有几个京城的人来了平阳县,若我没猜错,那两人应该就是从京城来的官爷。
谭一两脑瓜子不傻,一听就明白了,“所以曹县令一听这两位京城来的官爷把我们的鸡蛋都买了,以为他们是喜欢吃我们家的蛋,所以就全买了?”
“大致是如此,不过,我没想到他会全买。”谭二钱一本正经回道,一双清澈的眸子明显有了年龄不符的睿智。
谭老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现在只想看曹县令能不能受得起这些蛋。
陈大妈骨头稍微硬一下,还能撑住,朝老张家媳妇说道:“怕啥怕,这棵树本来就不该种在这里,你瞧瞧,瞧瞧四周都是矮屋,只有这一棵高树,哪能不招雷。”
“陈婶啊,还是小心为妙。”老张家媳妇的身子还在发抖。
陈大妈不以为然,“怕啥,怕啥,我才不信这种蛇神鬼怪之事!”
老张家的媳妇脸都被吓白了,虽然陈大妈说的有道理,但是她也不想再久待了,趁着腿有一点点力气,连忙起身离开了这里。
陈大妈一个人在原地,抬头朝那棵烧秃了的树恶狠狠瞥了一眼,脚一跺,转身也准备回屋。
谭大妈在屋里看着,差点笑出了声,抱起小七月走到门口,故意朝她喊道:“陈婶啊,遭雷劈了?”
陈大妈脸色更难看了,挺住脚回头道:“什么什么招雷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过是树引了雷罢了!”
“是是,是!”谭大妈笑着眯着眼睛。
这时,谭老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条最少五斤重的大鱼,笑道:“媳妇儿,媳妇儿,我们又有鱼吃了!”
陈大妈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可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鱼,不由得叹出了声,“老谭家的!你这鱼可真够大的,是哪里来的?!”
谭老爹将鱼提起来,爽朗笑道:“今个运气好,在我家烂地里的水池子里掏的!”
陈大妈一惊,眼睛都冒了星星,“那臭水沟里还有鱼?”
谭老爹没什么心意,“有,不过也不多,估计是从哪里游来的野生鱼。”
陈大妈听着,双眸一转留了心意。
谭大妈连忙将谭老爹拉回了屋,“他爹,快去把这鱼杀了,煮一些鱼汤出来。”
“是,是。”谭老爹笑眯眯提着鱼进屋。
谭大妈跟在后面。
二人进屋之后,谭大妈把门关上了,朝谭老爹说道:“他爹,以后要是再抓到这么大的鱼,拿篓子偷偷带回来,不要被其他人瞧见了。”
谭老爹不太懂,“为啥呢?”
谭大妈回道:“我们以前太穷了,村里都拿着我们一家垫底,瞧着我们过得差他们就得意,现在我们若是突然发了,他们怕是会心里不舒服,我们能低调一些就低调一些。”
谭老爹点头道:“那好,听你的。”
谭大妈话虽这么说,但是封平村还是有一些不错的人,比如他们隔壁左手边的许家。
许家一家三代都是老老实实靠种田过活的,虽然也不是很富裕,但是也能勉强吃饱,对老谭家也是照顾有加。
他们家好几次每米开锅了,都是从许家借的米,有些米到现在都还没有还。
谭大妈朝谭老爹吩咐道:“他爹你那天去镇子不是买了一些米吗?分一些出来,等老大他们回来了,给许大姐他们送过去,顺百还再把这鱼也切一块送过去。”
这媳妇儿的话,谭老爹是言听计从的,忙点头笑道:“是,我宰了鱼就送去。”
谭大妈这月子还没出,不好再久坐,抱着孩子又躺回了床上。
村里背朝黄土靠天吃饭的人,哪有什么月子坐,封平村的女人们大多生完第三天就下地,不过谭老爹是个十分心疼媳妇的人。
再穷也不能让媳妇儿连月子都不坐,所以就算谭大妈生了好几胎,这身子骨也还不错。
谭老爹趁着响午快到了,宰了鱼做好了饭菜,等着谭一两他们回来。
谭一两拿着菜种子和药材种子带着一群弟弟妹妹们种菜去了。
现在正是夏季,能种的也不多,估计午饭前能回来。
隔壁陈大妈在屋里闻着鱼香馋得不行,虽然封平村水多鱼也不少,但是大多农家都是拿去县城里卖,没有几家是留着自己吃的。
陈大妈家吃穿不愁,也只能过年过节的时候吃上一次,这下闻着香味能不馋,能不嫉妒吗?
她在门口守着,见着谭家那几个小子从烂地里回来了,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谭老爹拒绝道:“不用了,我还要赶回去把菜地里的菜都收了,免得到时候下雨把地里的菜给淹了。”
白掌柜也没有再劝,毕竟县上离着封平村需要一些时辰,不能耽搁谭老爹回去的时间。
谭老爹嘱咐了谭二钱几句之后便走了,虽然也很舍不得,但这孩子嘛,就是应该多出来闯闯。
他狠下心,拖着板车加快脚步离开了。
白掌柜怕谭二钱不适应,朝他笑道:“二钱,走吧,随我去白府。”
“是,师父。”谭二钱背上行礼应道。
二人一同出门。
陈世安见着他们走之后,看了手里谭老爹送的酱菜就来气,一把将酱菜丢在了墙角的废品篓子里。
“谁稀罕这酱菜啊,晦气!”
这一幕正巧被原路返回的白掌柜和谭二钱瞧见了。
谭二钱愤怒不已,小跑进来,捡起废品篓子里的酱菜,说道:“这酱菜可是我娘辛辛苦苦酱的,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了,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陈世安瞧着门口的白掌柜,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二钱,我们一家人都不吃酱菜,所以才.......”
白掌柜的上前怒斥道:“若是不吃,方才就直说,现在收了人家的东西,转头可就丢了,那是没教养!”
他平日里对这个小学徒本没有太多印象,只觉得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但是今日瞧着好像不是如此,更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险小人。
陈世安垂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掌柜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如此,”
这毕竟是私事白掌柜也不好真责罚他,但是心里留了个心眼,这小子一定不是个善茬,他将谭二钱手里得酱菜拿过来,说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拿走了。”
随后朝谭二钱说道:“二钱,你这罐酱菜我收了。”
谭二钱一听,欣喜道:“师父若是喜欢,那就给师父。”
白掌柜把这罐酱菜和之前谭二钱给的一罐放在一起,抱在怀中,转身说道:“走,我们去府上。”
“是,师父。”谭二钱连忙跟了上去。
“掌柜的慢走。”陈世安还假惺惺地上前送他们
白掌柜回头瞥了他一眼,直接把他吓得不敢动。
谭二钱瞧着心里舒坦得很,以后这种人,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白掌柜的将谭二钱带到了白府。
今个正巧,白府有客人,还是从京城来的。
谭二钱远远看着,瞧着好像就是那几日买他鸡蛋的人。
他本还想再看看的,却被白府的仆人带了下去。
白掌柜因为要招待客人,所以谭二钱就独自留在了客房用膳。
他虽然住的是客房,但是却也让他惊了一下,那雕花大木床,那绸缎纱幔,那刷着红漆的桌子椅子,都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不仅如此,他的房里还配了一个小厮。
小厮端来的午膳,不是肉就是鱼。
谭二钱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他小小年纪还没见过世面,跟他说这是宫里的生活,他怕是也会信。
不过就算好吃好喝的在前,谭二钱还是十分想念家人,习惯性地把肉和鱼放在一边,就像平时留给哥哥弟弟们一样,不再动筷子,扒拉扒拉地吃着米饭。
与此同时。
白掌柜的正在宴请客人。
三位从京城来的客人。
其中领头的,长得高高瘦瘦,没有胡子,皮肤白净的像个女人。
白掌柜曾经去过京城,所以认识这位大人,“徐公公,一晃我们可是有十多年没见了。”
这位为首的大人翘起兰花指,端起酒杯笑道:“是啊,一晃十几年了,你啊,竟然还是孑然一身。”
白掌柜笑道:“孑然一身好啊,没有牵挂,潇洒自在。”
他口中的这位徐公公便是宫里的太监,虽然不是什么总管太监,但是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次带来两个侍卫来到这偏僻的平阳县,便是受了皇上之命出来寻人。
徐公公笑道:“你啊,一向是如此。”
因为出来寻人是密事,所以他也不好跟白掌柜提及,只是跟他说这次来县里是来探亲。
白掌柜朝他问道:“徐公公家中父母可还好?”
徐公公点头道:“很好,很好,虽年纪大了,但是身子骨还算是硬朗。”
“也好,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白掌柜说着,将今天谭二钱给的酱菜拿出来,打开盖。
一阵风吹来,香味飘在空中。
“明日就回。”徐公公闻着香味探头来看,见着酱罐里的东西,疑惑道:“白掌柜,这是何物?”
白掌柜笑着回道:“这是我今日新得的酱菜,您要不要尝尝看。”
徐公公点头,“闻着挺香的,我尝尝。”
白掌柜自个还没吃,先夹了一块给他。
徐公公拿起筷子夹起放在嘴里嚼了嚼,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掌柜一下慌了,“徐公公,您怎么了?”
谭二钱独自一人往草丛深处里走,希望能找到有用的药材。
他一边寻着,一边懊悔,早知道把三弟也带来就好了。
他虽然打着要卖药材的主意,但是却不懂药材,三弟就不同,三弟从小在李大夫家养着,一定是懂一些药材的。
这时,谭一两发现谭二钱落后了,连忙唤道:“二弟!二弟!你人在哪儿?!”
谭二钱连忙站起身,挥了挥手说道:“大哥,爹,我在这儿!”
谭一两瞧见了,大声应道:“二弟,你别乱跑,跟紧我和爹!”
“是,大哥!”谭二钱一边说着,一边朝谭一两他们那边走。
走着走着,突然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说软不软,说硬不硬。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脚下是一朵踩烂的大灵芝。
那淡褐色油光油亮的大灵芝就在他脚下变了两半。
谭二钱心痛不已,他再怎么不懂药材,哪能不知这个名贵,连忙蹲下身,将烂灵芝捧在手中。
这时,谭一两又催了,“二弟,快点!”
谭二钱闻声缓缓朝前走,不过这一次,他十分小心翼翼,果然,推开跟前一人高的灌木,里面竟然都是大灵芝。
一眼看去最少有二三十个。
而且个个都是大个头,大约有一个人的人头那么大。
那些大灵芝扭着小杆子,就像小姑娘似的。
谭二钱欣喜不已,激动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唤道:“爹,爹,大灵芝,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听到声音,虽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是听着他的声音不对劲,连忙跑了过来,“二钱,二钱?”
谭二钱连忙抱起一个大灵芝,弯着月儿眼睛,笑眯眯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说道:“爹,大哥,你们快来瞧瞧,这里有好多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两个人被眼前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灵芝还是知道的,谁能还不知道灵芝是药材里的灵丹妙药啊!
谭老爹一激动有些没站稳,“这,这,这么多......”
谭一两连忙扶着自家爹,“爹,别慌,别慌,不过就是一些灵芝而已。”
谭老爹朝着大腿一拍说道:“我的儿啊,你可知道这些灵芝能卖多少银子吗?多少银子吗?”
谭一两不懂这个,摸了摸后脑勺。
谭老爹伸出十个手指,“这,这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谭一两愣了一下,“爹,是不是把这些灵芝卖了,我们一家就再也不愁吃喝了?”
谭老爹连连点头。
谭一两上前,笑道:“那我们还不快把这些灵芝搬回家?”
谭老爹渐渐回神,缓缓说道:“这突如其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人啊,还是不能太贪心,这东西是我们寻到了,算是缘分,我们拿一个走便好,剩下的就留着其他有缘人吧!”
谭一两不明白,“这寻到了,就是我们运气好,当然得都带走了。”
谭老爹脸立马沉了下来,虽然这里这么多灵芝的确很诱人,但是来得太容易了,他的这两个儿子还小,不能让他们学到天上掉馅饼,不劳而获,守株待兔的这一套。
不然这两个孩子就算是毁了。
他正色说道:“一两,二钱,人啊,自己挣来的,才是自己的,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能少拿就拿。”
谭二钱是个懂事的,他能明白谭老爹的意思,蹲在地上弄了一些长了小灵芝的腐树,笑道:“爹,说得对,我们就带一个灵芝回去,然后带上这个小苗苗,我们回去种。”
谭一两朝他看去,“这能种活吗?”
谭二钱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谭老爹点头,“没错,二钱说得对。”
谭一两十分听自家老爹和二弟的话,也跟着应道:“那好,就听二弟的。”
他们商量好之后,转身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寒意传来。
谭家父子三人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缓缓回头,只见身后站了一只黑毛油亮牙齿尖尖的野猪。
他不由得哆嗦着声音,小声道:“爹,大哥,野猪,野猪......”
这深山里的野猪可是会吃人的!
谭老爹和谭一两脸色顿时黑了。
他们僵着脖子缓缓回头,正对着那双凶狠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小声问道:“爹,大哥,这下该怎么办?”
谭一两胆子最大,咽下一口水,说道:“还能怎么样,跑啊!”
说罢,拉着谭老爹和谭二钱的手朝山下跑。
谭一两从小身子就不错,跑起来跟飞一个,谭老爹和谭二钱完全是被他拖着跑着。
谭老爹懵逼了,双腿跑着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喘了口气说道:“一两,二钱啊,你们先走,爹去把野猪引开。”
谭一两眉头一皱,“爹,你说什么胡话,要走,咱们父子三人一起走。”
他话刚落,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他连忙加快了脚步。
谭老爹被拉拽,整人一阵晕眩,喃喃自语道:“一两,二钱啊,爹若是这次回不去了,你记得跟你娘说,说我在床底下藏了十文钱,让她留着傍身,她这辈子跟着我吃苦了,来世我一定做个富商,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谭一两厉色道:“爹,别再胡胡言乱语了,快走!”
谭老爹毕竟年纪大,当真跑不动了。
而谭二钱年纪小,体力也跟不上。
谭一两瞧着这不是办法,将他们二人拽着,往草丛里一塞,“爹,二弟,你们两个就待在这里不动。”
他说罢,捡起几块石头,一边跑一边朝野猪砸去。
那野猪被砸之后,凶狠的目光里只有谭一两。
谭一两趁机将它朝山下引去。
谭老爹和谭二钱顿时慌了,“一两啊,一两啊!”
然而,谭一两已经带着野猪走远了。
别的还不说,谭一两跑起来可真快。
那双腿简直就是飞毛腿。
野猪跟了他一路都没有追上他。
谭一两回头看了几眼,发现这野猪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跑着跑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子里。
四周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野猪!野猪!啊!野猪!”
家家户户不见不上来帮忙,还将门给关上。
谭一两跑着跑着估计是体力有些不够用了,有些跑不动了。
那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这时,谭大妈抱着小七月出门,瞧见了这一幕,惊得一声喊,“一两!”
她的声音很大,但是小七月被吵到了,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也就在这一刻,野猪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直接朝一块大石头撞去。
嘭的一声,直接被撞得头破血流。
一头壮硕的野猪也这么倒在地上,歪着舌头,一动也不动
谭一两都看懵了,缓了许久的神。
冷静下来后,他缓缓走到野猪旁,拿脚踢了踢,见着野猪真的不动了,忙抬头朝门口的谭大妈笑道:“娘!我们有肉吃了!”
两天后。
谭大妈的酱菜好了。
谭老爹帮她把酱坛子搬到桌上,深吸一口气,嗅了嗅,“他娘,好香啊,这酱菜绝对不错。”
谭大妈笑眯眯地握着盖子,“你呀你,这都没吃到,就说不错,别到时候酱菜都坏了。”
谭老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笑得爽朗,“不会,不会,我媳妇儿做的酱菜绝对一顶一的好。”
谭大妈看着眼前这位被生活摧残得衰老皮肤黝黑的男人,心里不由的发酸。
当年,谭老爹虽然出身不好,但是模样是好的,跟谭大妈也是相配的。
只可惜,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饶不过所有庄稼人。
谭大妈是庆幸的,她虽比从前黑了一许多,但谭老爹却护住了她本就出众的容貌。
一张干净的脸上没有一个褶子。
所以,这么多年她就算过得苦,过得穷,也从没怨过。
谭大妈鼻子一抽,垂下头将酱盖子掀开,一股香味迎面扑来。
她连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酱菜尝了一口。
这一尝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谭老爹急了,连忙拿着袖口给她擦着眼泪,“他娘,别哭,别哭,酱菜做坏了,就做坏了,我们家里还有菜,日后我们再做,再做。”
谭大妈哭着哭着,抬眸弯着湿润的双眸,哽咽道:“他爹,好吃,好吃。”
谭老爹没听清,“他娘,你说什么?”
谭大妈抽泣了一下,夹了一块递给谭老爹,“他爹,这酱菜好吃,比我以前做的都要好吃。”
谭老爹这回听清楚了,一口咬下她递来的酱菜,细细嚼着,渐渐的露出震惊的模样,“怎么这么好吃?!”
那味道不仅咸香可口,还有一丝丝清甜,吃在嘴里不辣嘴,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菜的软硬也刚好,咬在嘴里脆脆的,但却又不费牙,每咬一口,就感觉一股清泉涌入唇齿间。
他吃完之后,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嚼在嘴里,感觉多年的疲惫感一下全部消散。
果然,美味的东西,的确能使人心情愉悦。
“怎么样,他爹,是不是很好吃?”谭大妈笑着说道,声音还带着哭腔。
谭老爹连连点头,又吃了一块,“好吃,好吃,真好吃,他娘,你真厉害。”
谭大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是我厉害,是你厉害,若不是种了这么多菜,哪能让我们做酱菜。”
谭老爹摸着后脑勺,“这菜还是一两和二钱种的。”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谭一两和谭二钱从菜地里回来了,“爹,娘,菜园子里的菜我们都收拾好了,虽然没以前长得多了,但是够我们吃了,等再晚些,我们再种上白萝卜和白菜。”
“好好,好,一两,二钱,你们快来试一试酱菜!”谭老爹朝他们唤道。
谭一两憨憨笑道:“爹,我们进门就闻到香味了。”
说罢,跨着豪迈的步子,来到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着。
吃完之后,瞪大着双眸说道:“爹,娘,这酱菜怎么这么好吃!”
说罢,又要去夹。
谭大妈笑道:“喜欢吃,就多吃一些,娘酱了好几坛子。”
谭二钱听他们说着口水直流,连忙也夹了一块吃了起来,吃完之后,话倒是没说几句,就是筷子停不下来。
谭大妈欣慰地看着他们,这几日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了。
她想过了,若是酱菜能做好,她就弄一些拉到县上去卖。
她也不像卖鸡蛋卖得那么贵,卖得家家户户能买的起就行,毕竟她只求能吃饱穿暖,不求一夜暴富。
这时,闻着香味的几个小的也都围过来了。
一家人欢声笑语,是好日子要来的模样。
床上的小七月偷偷睁开的双眼,看着他们,嘴唇勾着,似又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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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夏夜,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烧起了肉,原本冷清的村子,一下似乎也充满了烟火气息。
陈大爷煮好了肉,弄碎了做了糊糊说道:“婆娘,你嘴不能吃东西,就将就着喝些这个吧。”
那糊糊虽然瞧着没什么食欲,但是毕竟有肉,陈大妈端起来,忍着嘴上传来的痛,一口喝下。
陈大爷惊住了,“瞧你瞧你,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陈大妈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躺下。
陈大爷懒得理他,自顾自吃起肉来,一边吃还一边说道:“这个小谭,人还真不错,那么大的一头猪,硬生生分了一半出去了,往后你可要对人家好些,当初人家来找你借点红糖都不肯,真是丢人。”
陈大妈拿着枕头朝着他就是一丢,要不是嘴不能说话,早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陈大爷站起身一躲,“你打我,我也要说,老谭家,这一家人都不错,以前是穷了一些,可是这封平村哪个不穷,谁也不要瞧不起谁,你要是再去针对人家,我要你好看。”
陈大妈脸的气绿了,站身跺着脚浑身发抖。
陈大爷白了她一眼,“别弄得老夫老妻了,最后还要来个休妻!”
他最后休妻两个字咬得极重。
陈大妈气差点晕过去,但是当真不敢再撒泼了。
与此同时,里长家也在吵架。
“你刚刚说什么,姓周的,你刚刚说什么?!”
里长姓周,大家都叫他周里长。
周里长吃着碗里的肉,冷声说道:“今后别再去老谭家要鸡。”
刘氏气得不行,“你说不让我去要鸡,那鸡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周里长低着头,突然握着筷子朝桌上重重一拍,厉色说道:“那鸡早就给了老谭家,是老谭家的,你别再厚着脸皮去要。”
刘氏叉着腰,一脸刻薄,“不行,我一定要回来,能下蛋的鸡,不能留给他们。”
周里长指着碗里的肉说道:“人家自个穷得都没饭吃,还知道送一些肉给我们,你还惦记着人家的鸡,婆娘,你这个人怕是没良心!”
刘氏怒了,拉着嗓子,骂道:“什么叫我没良心?!我可是你婆娘,你就这么骂我!”
周里长凶道:“我骂得就是你,以前人家老谭家在我们家做工的时候,你就苛刻他,他就没跟你计较,你儿子把他儿子打了,他拿了一只瘦鸡走了,也没有跟你计较,你到时倒打一耙,强人家的鸡,你就不是人!”
刘氏捂着受伤的眼睛,假装哭了起来,“你骂我,你这个老不死的,你骂我!臭男人!”
说罢,把桌子给掀了。
几个正吃肉的孩子,眼巴巴看着肉没了,哇哇哭了起来。
“娘,你这个坏蛋,臭坏蛋!”
“别嚎嚎!”刘氏一声吼。
周里长气得发抖,站起身猛地给了她一个耳光,“我啊,你不该娶你!”
说罢,转身摔门离开。
“你,你打我!”刘氏懵了,捧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放声大哭起来。
她那几个儿子,也不心疼她,都摔门离开。
留下她一个人在家里作天作地。
这夜里,有人喜,就有人愁,有人笑,也有人哭,人生百态,也不过如此。
待晚饭之后,农家之人都早早睡下。
老谭家也算是惊心动魄的一天,熄了灯,都沉沉睡去。
然而,隔壁陈家的陈大妈却依旧不安分。
她趁着陈大爷睡着了,偷偷起身来到了老谭家的后院,随后翻墙而入。
后院里面杂草丛生,那只给力的老母鸡窝在鸡窝,闭着眼一动也不动,虽然蛋没有前几日生得多,但是一天还是能产上好几个,鸡窝里都是。
陈大妈看着这个金母鸡,动了贪心。
送来的鸡蛋就放在曹家后院。
曹县令特地带着小妾来到后院,打算亲嘱咐后厨的人给京城那两位大爷做几道好菜。
“老爷,我且到树下乘乘凉。”小妾是名戏子出身,皮肤娇嫩,扛不住晒。
曹县令应道:“去吧,正巧看看今个我新来买的鸡蛋,看看数目对不对。”
“是,老爷。”小妾摇着扇子扭着细腰来到树下,树旁正堆着鸡蛋。
她瞥几眼,一连扇了好几下风,有些不耐烦。
这时,那条藏在鸡蛋堆里的小蛇突然探出头来。
它竖着头吐着长长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小妾闻声看来,见到蛇大惊失色,朝后退了几步,脚一抖摔倒在地,“老爷,蛇!蛇!”
曹县令从后厨房走出,“在哪儿?在哪儿。”
小妾瞪着一双惊恐的双眸,颤抖着身子,忽然像着了魔一般,捡起手边的石头朝那条蛇砸去。
蛇把头往后一缩,石头将那一块的鸡蛋砸得稀碎,新鲜的蛋黄淌了一地。
曹县令惊呆了,大步走来怒斥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小妾颤抖着身子,疯癫般地捡起地上好几块石头砸向鸡蛋。
噼里啪啦,成千上百圆鼓鼓的鸡蛋瞬间黏糊糊地成一滩。
“住手!快给我住手!”曹县令急了,朝着小妾甩了一个重重耳光,“混账娘们!这可是我足足花了五两银子买来啊!”
小妾被这一巴掌给打醒了,连忙跪地求饶,“老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啊!”
曹县令气得脸色发青,手不一停地抖着。
墙外树上的谭家父子看着热闹,笑得合不拢嘴。
这下,谭老爹才安心地拿着银子走了。
这有银子了就是不一样,父子三人昂首挺胸推着空板车走在街道上,神清气爽。
谭老爹想着曹县令那张绿脸,忍不住发笑,“那么好的鸡蛋就算喂狗,也不能给这种人吃!”
“是是,是。”谭一两忙应道:“爹,这五两不是小数目,我们该怎么用啊?!”
谭老爹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道:“先给你娘买一斤红糖,然后再买几匹好布,给你们弟弟妹妹都做几身新衣裳。”
谭一两笑道:“好勒,爹。”
虽有谭老爹又道:“这母鸡生蛋生得蹊跷,我们总不能一直靠天吃饭,等下再去买点鸡苗和稻种。”
谭一两觉得非常有道理,“没错,是的,顺带还买一些菜种子。”
“菜能种活吗?”
谭一两摸摸头,“再试一试吧,我就不信了,我们那块地就是种不活菜。”
“好好,好。”谭老爹点头,往前加快了脚步。
他们二人在这里聊着火热,一直没有说话的谭二钱突然说道:“大哥,买一些药材种子吧。”
谭一两和谭老爹一齐朝他看来,“二弟呀,你想种药材?”
谭二钱点头,“没错,今日出来卖鸡蛋你们也发现了,我们封平村和平阳县穷人多,稍微贵一点的东西,都不会买,但是药材就不一样,谁家没有个头疼脑热呢?我们也不种名贵的,就种那些好养活又日常所需的,到时候一定有药房会买,这样虽然赚不了大钱,但总归有口饭吃。”
谭老爹诧异地看着自家二儿子,半响后摸着他的头,大笑道:“二钱啊,你这哪里是不傻了啊,你这是又长了一个脑子啊!”
谭二钱毕竟还是个小少年,被他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下头。
“二弟,你这主意不错!我觉得可行!”谭一两笑眯眯连连附和。
随后父子三人除了买了日常所需的柴米油盐之外,把刚刚商定的东西都买了下来。
回去得时候,整个板车装得满满当当,五两银子也只剩下二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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