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司央裴霆禹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由网络作家“丰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是以秦司央裴霆禹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丰年”,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未免也太迟了。秦母打开书信,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可这一看,脸色就全变了。医院里,接完骨的秦贞贞正悠哉地躺在床上吃着酥酥脆脆的桃酥饼。她已经跟她的同学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多多“关照”秦司央。一想到秦司央将要在那艰苦的边疆饱受摧残,她就心情大好。门外的脚步声传来,她立刻将没吃完的桃酥放了回去,麻溜地擦擦嘴,然后摆出一副难受......
《长篇小说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精彩片段
红日初升,出发去往各个建设兵团的支边知青们,已经集结在了火车站。
司央所在的青枫中学,这届毕业生也有近半被分到了北方兵团,另外一大半则是下乡插队去了。
唯有“因祸得福”的秦贞贞顺利留在了京市。
她这次苦肉计可谓一箭双雕,不仅能赶走司央,还能免于下乡受苦。
可司央岂会让她逍遥自在?
她临走之前可是给秦家夫妇留了份“大礼”的。
宣誓完毕后,即将登车出发,女知青们大多在和前来送行的亲属们哭着告别,男知青们则多是亢奋不已。
他们都满怀憧憬,期待着去边疆崭露头角。
“司央,就你一个人啊?你家里人都不来送你的吗?”
一个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圆脸女生走到了司央面前。这女孩是原主的同班同学,张晓娥。
司央将下巴埋进了白围巾里,暗暗勾了勾唇“没事,反正他们现在也在家里哭呢。”司央可没撒谎,她走的时候,秦母正因失窃在嚎啕大哭。
秦家目前居住的房子是单位分给夫妻二人的宿舍。这片区域住着的都是京市最有头面的人物,进出口都设有值班警卫,一般人根本进不来,更别说是把那些大件家具都搬出去了。
虽然他们发现家中被盗后,第一时间报了公安,可是这件案子太过悬疑,根本就没有侦破可能。
虽然追回失物和钱财无望,但好在以夫妇俩的身份,不至于会因此就饿肚子。
最多三五年,他们就能把丢失的全挣回来。
正当夫妻二人安慰好自己,准备去医院看望他们的宝贝女儿时,岗亭警卫却交给了他们一个信封。
“秦书记,陈教授,这是你们女儿托我交给你们的……”
这是什么?秦父接过信封举起来摇了摇,却还是等上车后才拆开了信封。
信封内有几页信纸,还有一盒写着录音文件字样的磁带。
难道是秦司央的忏悔信?现在才反省,未免也太迟了。
秦母打开书信,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可这一看,脸色就全变了。
医院里,接完骨的秦贞贞正悠哉地躺在床上吃着酥酥脆脆的桃酥饼。
她已经跟她的同学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多多“关照”秦司央。
一想到秦司央将要在那艰苦的边疆饱受摧残,她就心情大好。
门外的脚步声传来,她立刻将没吃完的桃酥放了回去,麻溜地擦擦嘴,然后摆出一副难受又虚弱的表情发呆。
门被推开,秦家夫妇走了进来。
“爸爸妈妈,姐姐走了吗?我真的好想去送她呀。”
秦父冷着脸“不用多此一举,过三个月你就能去见她了。”
秦贞贞听后心弦骤然绷紧,她这才发现夫妻俩脸色不对。
“爸爸妈妈,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们好像在生气?”
秦母无视了她的不安,直接将两封信甩到了她面前的被子上。
“贞贞,你老实告诉我们,你每次考试都是你自己完成的吗?”
秦贞贞呼吸一窒,脸上飞快划过一抹心虚。
“当...当然是我...自己完成的。”
“你还嘴硬!这信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成绩之所以优异,是因为你的爱慕者在替你代写,你在作弊!”
“我......那个......”
秦贞贞还想狡辩,却听秦父厉声道:“你不必急着辩解,别忘了你妈是做什么的。你有没有作弊,回去当我们的面做一套题就什么都清楚了。”
秦贞贞脸色铁青,她自上高中后,一直忙于偷偷处对象,根本无心学业。
但她知道秦家人好面子,所以每次考试都让自己的对象替她作弊。
秦家夫妇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带给她们的荣耀都是假的。
相反,那个不过念了三年小学,却能在高中跟上节奏的秦司央才是个真正的天才。
“还有,这磁带里的内容,你要作何解释?”秦父又将磁带放进了录音机里,按下了播放键。
司央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自从我回来以后,你就一直在自导自演各种自残戏码,不就是苦肉计赶我走吗……”
接着是秦贞贞:“别以为你今天还能像之前那样幸运,因为这次我准备玩儿一把大的……”
秦贞贞听着录音机里传出的对话,她顿感天昏地暗。
她这些年努力营造出的完美人设,崩了!
原来司央早就留了一手,她一边利用录音笔录音,一边引导秦贞贞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然后又将录音笔里的音频再转录到了磁带里。
这段录音后半段,不仅有煮饭阿姨的声音,还有秦家夫妇回来后的对话,一切都清清楚楚,容不得秦贞贞狡辩半分。
她忐忑不安地看向夫妇俩,这是第一次从他们眼神中看到那种怨怒和疏离。
“爸爸妈妈,你们听我解释,我是因为害怕会失去你们才……”
秦父一把掀开她抓过来的手“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么多年,我们把你当亲女儿抚养长大,给你最好的生活,你却在欺骗我们的感情,简直太让我们心寒了。”
秦母悔不当初“要是央央早一天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们,我们就不至于会让她替你去边疆受苦,我的傻孩子……”
北上的火车里——
“阿嚏——”司央坐在靠窗的位置,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接连打了一串喷嚏。
“司央,看来是有人在想你呀?”坐在她对面的张晓娥挑眉调侃。
司央转脸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淡然一笑,现在这个时间秦家夫妇应该已经收到她留下的“临别礼”了吧?
就算他们仍然顾念与秦贞贞的感情,秦贞贞还想要在秦家像从前那样如鱼得水,那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司央很清楚,秦家夫妇最爱的不过是他们自己的脸面。
秦贞贞考试作弊,还再三欺骗他们,这无疑是打了他们的脸,所以她休想好过。
司央完全有机会留在京市的,可她却还是选择离开了那个不属于她的家。
边疆遥远且艰苦,但她不在乎。
比起被不爱自己的父母支配人生,她更想要出去自由闯荡。
她很珍惜现在这个年轻且健康的身体,那一世她一心扑在工作上,都没有来得及体验人生的美好就得了绝症。
这一世,她要好好爱自己,将自己的生活经营成理想中的样子。
正当司央准备用意识清点一下空间内的物资时,一道傲慢的男音带着几分讽刺在她身侧响起。
“哟,这不是秦贞贞家从矿区老鼠洞里收养回来的穷亲戚吗?”
在秦贞贞的宣扬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司央是秦家好心收养回来的养女,秦贞贞才是秦家的真千金。
司央扭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给秦贞贞写情书,还帮其考试作弊的乔振刚。
这个乔振刚长得英俊,家境又优越,不仅各学科成绩名列前茅,还会打拳。
很多女同学都对他芳心暗许,这就导致他愈发目中无人。
他是秦贞贞秘密交往的对象,显然是来找司央麻烦的……
裴霆禹毫无预兆的杀鸡儆猴过后,整个操练场都在恐惧中沦陷了。
原本在跑操队伍中无精打采的人,此刻都纷纷像是上了发条,根本停不下来。
而那二十几名早操迟到的知青则另外站成了三排,等候接受处罚。
“甜甜…裴连长怎么这么凶?他以前就这样吗?”高梦琴压低声音问白甜。
白甜略有不满地努着嘴,在她的记忆中,裴霆禹虽然偶尔会开些小玩笑,甚至讲些荤笑话,却一直都是个绅士体贴的大哥哥。
她也是第一次见他踹人的样子。
“我不信他会惩罚我……”
“别说了,过来了……”高梦琴碰了碰白甜的手,示意她裴霆禹来了。
此刻天已大亮,司央终于能看清裴霆禹那张脸了。
他眉鬓刀裁,星目如炬,五官线条流畅清晰,真是张完美的“建模脸”。
若不是他的脸是健康的麦芽色,那就真可称得上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了。
而此刻在他身上展露无遗的,是一股军人才有的坚毅与凌厉。
司央的目光在达到目的后,迅速从裴霆禹脸上收了回去。
“你可以归队了。”裴霆禹淡淡瞥了眼司央,示意她可以走了。
“是,连长。”
司央敬了个军礼,转身很自然地跟上了跑操的队伍。
后面的白甜和高梦琴看到裴霆禹居然就这样把司央放走了,顿时气得咬牙凿齿。
昨晚她们找到裴霆禹后,就把秦司央罄竹难书的“罪行”在他面前控诉了一遍。
裴霆禹把脚撂在火炉上,一边听着她们滔滔不绝的指控,一边眯眸抽烟。
直到他指尖的香烟快要燃尽,她们才抱着一堆好吃的军用罐头离开。
而当时裴霆禹也答应了白甜,会狠狠给秦司央一次教训,让她摆正位置,接受再教育。
可现在看来,他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司央一边跑步,一边有意无意地瞧热闹。
她也没料到这裴霆禹就这样放过她了,不知道是他觉着以后来日方长,亦或是有什么旁的原因。
不过,她现在更想知道,他会不会对白甜法外开恩?
裴霆禹阔步来到白甜所在的队列前面,停在了白甜正前方。
白甜满是希冀的大眼睛里立马亮起了一团光。
她眼巴巴看向裴霆禹“霆禹哥哥…我……”
“昨晚的肉罐头吃了吗?”裴霆禹深邃的眼色中溢出一丝浅淡的温柔。
白甜原本还绷紧的神经顷刻放松下来“吃了呀,可好吃啦呢。”
裴霆禹眸色一沉,脸上的温柔骤然无踪“那你今天不用吃早饭,三百个深蹲即刻开始……”
“什么?”白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裴霆禹不再看她,而是抬手看了看表,神情有几分不耐。
“男知青三百个俯卧撑,女知青三百个深蹲,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解散……”
裴霆禹说完,见一群人还杵着不动,厉声喝道:“还不动起来,都不想吃饭了是吗?”
所有人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拉开身距各自领罚。
唯有白甜努着嘴,含泪呆站着不动。
“怎么?等着我教你怎么做?还是觉得三百个太少?想搞特殊化,那你就十公里负重跑。”
裴霆禹说完,叫来副指导员负责监督他们,然后吹响了早操结束的哨子。
白甜无地自容,万般委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哭得梨花带雨。
“白甜同志,快些动起来吧!可有十公里呢……”
准时出操的兵团知青们解散了,司央在去食堂的路上,扭头看向边哭边跑步的白甜。
十公里,还要负重十公斤……
好吧!这种训练强度对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小姐来说,够她喝一壶的了。
真没想到这个裴霆禹,居然是个六亲不认的“变态”。
不过这“变态”她喜欢。
食堂南侧的窗子正对着操练场,司央和张晓娥各自打了早饭坐到了窗下的位置。
她们若无其事地瞥了眼在操练场上痛苦呜咽的一群人。
好几个女知青都哭了,汗水掺着眼泪从面颊上滑落,专门为吸引裴霆禹所妆的容全花了。
这些迟到的女知青中,除了个别仗着自己和连长有关系,认为可以无视兵团规章制度外。
其她都是在宿舍里描眉抹唇,耽误了出操的时间。
三百个深蹲对平时没有参加过训练的女知青来说,无疑是场极限挑战。
高梦琴勉强做了五十个,双腿就抖成了筛子,后背也直不起来了。
她看向越跑越慢的白甜,原本,她还寄希望于让白甜跟裴霆禹说说,把她从养猪场调回值班分队,现在这情况根本不可能!
这个裴霆禹简直是个六亲不认的恶魔。
高梦琴在来支边前,父亲就承诺过,只要她半年之内拿到兵团先进个人的荣誉,就会让她提前回城。
可前几日她接到了父亲从驻守的海岛打来的电报。
原来是家里知道她误伤战友,险些闯下大祸的事了。
父亲非常生气,不仅严厉斥责了她,还收回了之前的承诺,让她在兵团继续接受教育,直到他满意为止。
素来骄傲的高梦琴要不是暂时失去了家里的支持,又怎会甘心淹没在白甜的光芒中?
可现在她清醒地发现家里指望不上,白甜也根本靠不住。
她想要光荣地摆脱这鬼地方,还是要靠自己。
…九十七……九十八……
高梦琴蹲到第九十八次后,再也站不起来。
就在她要跌坐在地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肩。
“不行了吗?”温柔的声音像风拨动琴弦。
是薛斌。
“司央,快看英雄救美……”饭桌上,张晓娥扬了扬下巴,兴奋地盯着操练场。
司央一边啃着杂粮窝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高梦琴那边。
倒不是她不爱看热闹,主要是此刻食堂里有另一双眼睛正在观察她。
军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尤其是司央这种精英队里出来的人,不夸张地说,背后就像是有双眼睛。
她回头去看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正好和裴霆禹对视上了。
是他?他看她干什么?
是想着要替白甜怎么虐她吗?
看来她不能松懈太早,这个裴霆禹会一视同仁地处罚白甜,并不意味着就会放过她啊。
短暂的两秒后,两人各自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裴霆禹复杂的目光再次停留在司央的背后。
“秦司央吗?她这张脸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六连连部,史连长正信誓旦旦地向押送乔振刚和陈自强回来的巡逻队长再三担保。
“老徐,你放一万个心,那两个小子就是一时好奇才跑去了边境线的,绝对没有叛国的意图。”
“这件事可大可小,必须上报团部。”徐队长态度强硬。
“别啊老徐,这么点儿事就别惊动团部了。”史连长立刻上前将人拉住。
“你也知道的,团部要是知道了,事情处理起来就很复杂了。我那里有两瓶好酒,你定个时间我陪你喝两盅......”
史连长死皮白赖地拉着巡逻队长软磨硬泡了半晌,总算把乔振刚两人捅下的篓子兜住了。
陪着笑将人送走后,他瞬间拉下脸“去把那两个惹是生非的玩意儿给我带来。”
乔振刚和陈自强进来后,看着史连长那张黑脸,不由自主就联想到了他“死贱人”的名号。
所以不仅没觉着害怕,反而格外想笑。
乔振刚更是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笑?还笑?谁让你们跑去边境线上闲逛的?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差点闯大祸了?”
两人不以为意“您不是也说还差点吗?这不就得了,干嘛非絮叨个没完呢?”
“你说什么?合着你们还不服是吗?”史连长气的鼻孔冒烟。
乔振刚理直气壮地回呛“本来就是,我们又没过边境线。再说了那都没个警示牌,我们哪知道不能去啊?”
史连长听后也算是明白了,这俩货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当即决定把二人关去禁闭室反省,然后组织一场批斗会,让全连知青来批评教育他们。
乔振刚当即表示不服,他不认为在自己祖国的边境遛个弯有什么错。
史连长一气之下怒骂道:“你的战备队队长是不是不想当了,我随时能给你撤下来!”
乔振刚这才悻悻闭嘴。
二人刚被带出去,在门口就碰上了前来汇报羊群事件的司央。
司央是被薛指导员带来的,乔振刚本想呲她几句,却还是忍住了。
“这偷煤的来找连长干什么?”陈自强好奇地嘀咕。
乔振刚冷讽“还能干什么?八成把羊放丢了呗!我看都不用我们动手,她就能把自己玩儿死。”
办公室里,史连长刚把火炉上的水壶提起来倒了一盅开水,就见薛指导员领着司央进来了。
“连长,秦司央同志有重要的情况要向你汇报。”
史连长一听,脑瓜子嗡嗡响,他这是摊上了一群活祖宗啊!
怎么问题一茬接一茬的?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出了啥事,他也不急着开口,而是回到椅子上坐好后才看向了司央。
“说吧?丢了多少只啊?”
司央上前两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连长,羊圈应到绵羊八十二只,实到一百四十三只。”
“嗯...”史连长吹了吹滚烫的热茶,猛然反应过来。
他当即起身皱眉困惑地看向司央问:“你说啥?你这咋还多出那些来了?”
多了几只新生的羊羔很正常,可这一次多了大几十只就不能理解了。
司央也是无奈,本来是打算私吞了的,但谁让叫人撞见,这下也只得实话实说了。
“是我放羊的时候,对面S国的安哥拉山羊跟着跑来了。”
史连长眸色微凝“你是说多出来的羊是从S国过境来的?”
司央立马开始表演“是啊,我也不知道那些羊干嘛非要跟着我的羊跑,我当时都懵了。”
史连长听后复杂的神情凝固了好一会儿,却陡然又露出个大快人心的表情。
“哈哈哈,好哇!往年都是咱的羊往那头跑,终于也有他们干瞪眼的时候了。”
他兴奋地说着,立刻让司央带他去羊圈亲眼看看。
几人来到羊圈外,就看到一大群安哥拉山羊都快把羊圈挤满了。
史连长转身第一次细细打量起司央来“秦司央同志第一天放羊,就帮连部收获了一笔意外财产,记你功劳一件。”
司央干笑“谢谢连长。”
她这明明是打算犒劳自己的,被迫上交而已。
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连长,这么多羊要还回去吗?”旁边有人问。
史连长瞪他一眼“还个屁!S国那群混账羔子,这几年在咱们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偷的东西还少吗?咱收他一群养咋了?谁让他们的羊自动投敌的?”
“那总得上报团部吧?”
史连长耷拉的眼皮下闪过一抹机灵“上报肯定要上报,但是少报一头,咱给连里的战友们尝尝鲜。”
司央再次回到连长办公室,把收获羊群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由专员做了书面记录后,回到宿舍已经天都黑了。
由于还没恢复供电,加上夜里更加寒冷,宿舍里除了白甜和高梦琴外,其她几名舍友都已经上炕睡下了。
司央虽然在空间洗了头发洗了澡,但还是再仔细洗了个脸,又给全身抹了层保湿膏,最后贴上免洗的全吸收面膜才上炕了。
睡炕容易皮肤干燥,她现在这么年轻,当然要做好护肤。
司央的床位在最里侧靠墙,另一边挨着她的是张晓娥。
“司央,你抹的什么呀?好香。”
光线昏暗,张晓娥看不见她脸上的面膜,却能闻见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没什么,就是自己做的香膏。”
“你还会做香膏啊?明天给我抹点吧,我在那养猪场里都快臭死了。”
“好,明天给你匀点。”司央应了声,困得睁不开眼了。
这时刚回来的高梦琴正好听到两人对话,当即就呲了她们一句。
“小资主义,来兵团就是接受改造的,还在想着资本家小姐那套作风。”
司央闭着眼睛懒得看她“有本事你把自己的雪花膏和珍珠霜都扔了吧?”
“你……”高梦琴被噎了。
一夜无梦,出早操的哨声响起时,司央脸上的面膜已经全部被吸收了。
又是新的一天,出完操天也大亮了。
史连长在晨会上,当着全连战友的面表扬了司央后,同时宣布要组织一场批斗会,希望所有同志积极批评乔正刚和陈自强自由散漫,无视兵团纪律的行为。
这时,才有人发现乔正刚和陈自强没在队伍里。
不远处的禁闭室里,二人正冻得瑟瑟发抖。
禁闭室里没有暖炉更没有火炕,就是两张木板床外加一床薄被子,两人冻得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这会儿两人贴在窗边,亲眼看着司央在全连的掌声中享受着荣誉的褒奖,他们却还要接受全连批评。
乔振刚当即就怒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那臭女人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陈自强无奈“我说你为啥非跟个女人过不去?她怎么招你了?”
乔振刚怒不可遏“她招惹了贞贞就是招惹了我,我答应了贞贞不会让她好过,是男人就要说到做到。”
“那你想怎么做?”
“等着吧,我会收拾她的……”
“秦司央,你怎么能当众羞辱你妹妹?”秦凌霄的脸色格外阴沉。
司央避开他凌厉的眼神,漫不经心地继续道:“她可不是我妹妹,而我不过是说实话,她本来就一马平川前后难分,这是遗传了她亲妈赵荷花,吃再多肉也改变不了干瘪丑陋的事实。”
司央毫不留情地打击秦贞贞的自尊,她就不信秦贞贞能一直忍受。
只要秦贞贞一发怒,必然会暴露些什么。
秦贞贞在周围人投来那些探究的眼神,和耳边时不时响起的嗤笑声中,终于无法继续沉默。
“姐姐讨厌我羞辱我,我都能忍,为什么要扯到我生母身上?生母她虽然没有养过我,但毕竟给了我生命,姐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嘴下留情。”秦贞贞说完就自我感动般低声啜泣起来。
这可怜娇弱小白花,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秦凌霄心疼坏了,忙摸头安抚。
司央却眸色骤寒“她给了你生命?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到她,好好回报她的生育之恩?反而来道德绑架我?让我看你的面子?你的脸还真是大,我一个巴掌都拍不下。”
“秦司央,你够了!”秦凌霄眼中的怒意更深了,但顾虑是在大庭广众,还是刻意压制了声音。
不等司央回呛秦凌霄,秦贞贞却率先跳了出来劝和。
“哥,不要为了我凶姐姐,姐姐生我的气是应该的,毕竟是因为我她才吃了那么多苦。”
“既然知道是因为你,怎么还不滚?”司央步步紧逼。
“我……”
秦贞贞楚楚可怜的眼神中倏地闪过一抹恼怒,她没料到秦司央会变化这么大。之前在秦家时,秦司央虽然也会回嘴,但从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一边舍不得养母给的锦衣玉食,一边又假惺惺地维护生母装孝顺,却又不愿回去吃苦头,真是好一个又当又立。”
“不是这样的……”秦贞贞无助地为自己低声辩护“我找过她,可是没有找到。”
“呵,你是没找到她,但她应该早就找到你了吧?”司央话音一落,桌边气压骤降,秦贞贞的脸色有一瞬的煞白。
秦凌霄不由怔了一秒“秦司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问你的好妹妹呀!问我干什么?”
秦凌霄虽然对司央有偏见,但他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刚才他明显也捕捉到秦贞贞脸上那一抹慌张了。
他扭头认真而冷厉地注视着秦贞贞问:“贞贞,她说的是真的?你跟赵荷花有过联系?”
秦贞贞立马摇头,眼中满含委屈“不是的,我没有见过她,我也不认识她,是姐姐她恨我,才故意这样说的。”
司央直视着秦贞贞的眼睛,平静启口:“从我十三岁那年起,赵荷花原本窘迫的日子突然就宽裕了许多。她声称在京市找到了个阔亲戚,以后会一直帮村她。那个阔亲戚,应该就是她故意养在秦家的亲女儿吧?”
“不是的,我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姐姐恨我想赶我走,我走就是了,为什么非要冤枉我?”秦贞贞哭着说完,起身就跑向了食堂门口。
“贞贞……”秦凌霄立刻追了上去。
司央觉着好笑,心里却又莫名有些失望。
这招就是秦贞贞惯用的招数,只要事情对自己不利,立刻以退为进,曲线激化转移矛盾,让秦司央成为那个恶毒、善妒、刁钻的恶人。
而她永远都是受尽委屈,乖巧懂事的小可怜。
“秦司央!”
耳畔是秦凌霄冷厉的低喝。
司央顿住,侧目看他“同志,你哪位?”
秦凌霄拧眉“你存心装傻是不是?”
司央揉了揉杏眸,有意凑近了些,再才仰脸看他。
思绪稍顿,俏脸这才露出恍然之色。
“哦~是你啊!再见!”她言罢转身就走,可肩膀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摁住。
“秦司央,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司央被迫扭头望着他生气的脸,心情莫名舒畅。
秦凌霄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细细打量他这位不受待见的亲妹妹。
兄妹俩目光交视的一瞬,他眼中的惊讶是藏不住的。
一年没见,她的变化很大。
上次见她,她又黄又黑,耷拉着脑袋就像只营养不良的小鹌鹑,可今天却好像变成了一朵含苞玉立的玉兰花。
所谓女大十八变,果真是一点不虚。
秦凌霄的外形条件卓尔不群,秦司央身为他的亲妹妹,容貌自然不会差多少。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额头饱满白皙,轮廓线条清晰而柔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尤其是左边眼尾下那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就像神来之笔的点缀,为她增添了几抹清冷的疏离感。
秦凌霄不得不承认,秦司央的外形比秦贞贞出挑许多,她长得像秦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有些像他这个大哥。
秦贞贞虽然也算清丽,但五官线条没有那么深刻清晰,尤其是鼻子有点小蒜头鼻的样子,远不及秦司央这般精雕细琢。
秦家人都长得好看,秦贞贞还曾为此自卑闹过一阵小情绪,问秦母为何单单把她生那么“丑”。
后来秦家人得知她的身份真相后,还是小心翼翼把她捧在手心宠着。
或许因为从小锦衣玉食,娇养得当,所以尽管五官生得不算精致,但因为皮肤保养得好,所以看着也能让人眼前一亮。
“跟我走,我有事要跟你谈谈。”
秦凌霄兴是因为发现这个女孩跟他在容貌上的相似,他心中顿生出诸多羁绊,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几分。
司央正欲说什么,就听不远处传来求救声。
“哥,快救我们……”秦贞贞的声音无助极了。
秦凌霄闻声,抬眸看了眼在沟里挥舞的双手,眸色骤然阴沉下去。
“你在这里等着。”
司央置若罔闻,赶着羊就走了。
秦凌霄将掉进沟里的两人拽出来时,一回头,司央已经走远了。
他的脸色陡然难看到了极致。
秦贞贞忙挽住他的胳膊温柔安慰“哥,你别怪司央姐姐,她又不是存心的。”
白甜当即不乐意了“她明明是故意把羊赶过来,把我们挤下去,你怎么还帮她说话?”
秦贞贞释然而笑“可她毕竟是我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不应该记仇的。”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才会得寸进尺。”白甜义愤填膺道。
秦凌霄若有所思,打断了两人的话“行了,你别四处转悠了,回去连部操练场那边等我,我找秦司央谈谈。”
秦贞贞见他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被秦司央欺负的事上,只觉得事出反常。
他好像是冲秦司央来的,到底为了什么事呢?
司央将羊群赶回羊圈,关好圈门,转身看着天边的晚霞绮丽似火,她却无心欣赏。
秦贞贞和秦凌霄的到来,令她周身不适,心情烦躁。
刚想着要不干脆去香草家躲躲清闲,秦凌霄就已经追了上来。
“跟我走。”他二话不说,拽起司央的胳膊就往连部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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