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汝镇北侯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重生后,侯府嫡女改嫁冷王》,由网络作家“成盒的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重生后,侯府嫡女改嫁冷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成盒的七七”大大创作,唐汝镇北侯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只是守在门外没叫进去。”“王爷……可是动了要过去的念头?万万不可啊王爷!!”连邕试探着说,最后又一脸惊慌的自己先否决了这个念头。“这是在涟月宫,王爷您如若过去了,说不清的……要不属下去告知和安郡主,让她偷摸着过去看看唐汝姑娘的情况?”“大惊小怪做什么,谁说要过去了?”沈鹤臣冷冷看了一眼,侧脸的轮廓冷硬无比,负手而立,单单用气势就把连邕给秒的渣都不剩。......
《热门小说重生后,侯府嫡女改嫁冷王》精彩片段
“听守门的丫鬟说,唐汝姑娘是出言不逊,冒犯了贵妃娘娘和殿下,被罚跪在殿中,约莫,跪了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冒犯?”沈鹤臣蹙了蹙眉头,她那样温柔的一个人,怎会出言不逊。
“丫鬟是这样说的,可具体房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贵妃娘娘和唐汝姑娘知晓,就连荣姑姑都只是守在门外没叫进去。”
“王爷……可是动了要过去的念头?万万不可啊王爷!!”连邕试探着说,最后又一脸惊慌的自己先否决了这个念头。
“这是在涟月宫,王爷您如若过去了,说不清的……要不属下去告知和安郡主,让她偷摸着过去看看唐汝姑娘的情况?”
“大惊小怪做什么,谁说要过去了?”沈鹤臣冷冷看了一眼,侧脸的轮廓冷硬无比,负手而立,单单用气势就把连邕给秒的渣都不剩。
“属下闭嘴,知错了。”
得嘞。
连邕假笑着,就这么站着等着沈鹤臣自己打脸。
……
哎,怎么肥事?好像真的不准备过去哎……
这好像不是王爷的风格呀?
当时翻墙不是翻得很溜吗?
沈鹤臣真没动心思要过去看唐汝,一来,这是在涟月宫,且那么多王公贵妇都在,二来,没良心的小丫头!
“可是王爷,要跪到宴会结束……”连邕还是默默的出了声音,想着给沈鹤臣一个要去见唐汝的理由,可是他今日的态度似乎很是坚决。
“萧贵妃宫殿内不是存了许多上好的酒吗?差人送到这凉亭。”沈鹤臣眉骨突突的跳,嗓音暗沉的不成样子。
虽说是忍住了不去看,可没见着到底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去的。
边疆两年都熬过来了,怎地回京之后就耐不住想见她的那颗心?
这辈子没想过会和‘小情小爱’四字有牵扯。
现如今却是想把自己满心的爱意都给一个叫唐汝的姑娘。
沈鹤臣啊沈鹤臣……
你真的是病入膏肓了。
连邕去找了荣姑姑,并让姑姑安排,没有经过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这凉亭半步,并亲自将酒给端到了沈鹤臣面前。
而此时,那个小没良心的唐汝却沾了小殿下的光,免了这罚跪。
许是太久没见过漂亮姑娘了,又或许是唐汝的发簪实在是好玩,晃眼,寻常乖巧的不行的小殿下如今乳母都哄不好了,躺在床上干嚎,也不落泪,就直直的盯着唐汝所在的方向。
“嬷嬷,不然,让我试一下?”唐汝跪在地上轻声说道。
说来也是神奇,唐汝一开口小殿下便不叫了,盯着唐汝咯咯笑,小手小脚还晃晃悠悠,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嬷嬷,您若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先去请示一下荣姑姑。”唐汝甜甜的笑着,一副无害的模样。
“姑娘误会了,奴婢扶姑娘起身,这小殿下咿咿呀呀的叫着,原来是厌烦了我们这些老嬷嬷。”乳母笑着,过去将唐汝从冰凉的地上扶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不请示,是因为荣姑姑临走前已经把一切都交代好了。
蒲团是让春月特意拿的,既有了蒲团,那还叫什么罚跪?
更何况,荣姑姑临走前还安排说好生照顾着里头那位姑娘,且不说是冒犯还是什么,她都是贵妃娘娘眼前的人。
唐汝沾了小殿下的光起了身,过去床上陪着这个小团子,看着他肥嘟嘟的小脸蛋,唐汝心头的那股子‘慈爱’忽然就出来了。
“殿下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知道吗?”
“啊……咿”
“你在说什么呀~~”
“咿……啊”
唐汝笑出了声音,眉眼都潋滟着温柔,小殿下看到唐汝笑了,也跟着咯咯咯的笑了出来,一大一小,好不温馨。
“看来小殿下很喜欢姑娘你呢。”
乳母在一旁整理着宁哥儿的衣服,低声说道。
她嗓音温柔,素来便是浅浅淡淡的模样,如今因为小殿下面容上多了这些笑意,就连清芷瞧见了都不免打从心底里高兴。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唐汝和小殿下身上,却未曾察觉到在殿外倒下去的两个奴婢的身影,以及,悄悄捅破了窗户纸的‘迷香’。
“是天气的缘故吗,怎么这样犯困。”春月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荣姑姑也是觉着有些犯困,强撑着精神而已“去打盆冷水来,醒醒神。”
“是姑姑。”
然而,还未等春月走到门口就脚步踉跄站不稳的姿态,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春月直接软了身子,倒在了地上。
“春月,春月?”跑过去想要看春月情况的丫鬟也倒在了地上。
唐汝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连东西都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
她拼了命的告诉自己要清醒,不能昏迷过去,可是药效实在是太重了,她挨不过。
所以,上一世,为什么会起火了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原来是迷药的原因啊,对方一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重生机会……就这么,没了吗?
大仇未报,她不甘心!
小殿下被唐汝给抱在怀里,不知道为何却是睁着眼睛,没有半分被这药效给影响到,甚至还要伸手抓她的头发。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唐汝心里陡然有些发颤。
唐汝本就是跪在床榻下方,身子可以挡住小殿下,于是便手扯了一块帕子一样的东西,挡住了小殿下的脸,随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来人似乎很着急,知晓此地不能久留,唐汝意识实在是太浑浊了,只听到了有泼水声音,还有那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语言。
不是京都人。
砰地一声,房门再度被关上。
唐汝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瘫软在地上,回过头瞧了一眼,寝殿内到处都被泼了油,火势已经逐渐从寝殿外的纱帐蔓延开了。
“清…清芷?”唐汝颇为艰难的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可清芷却是一动不动,半点反应都没有给她,彻底昏迷了过去。
唐汝心头泛起一阵苦涩,白嫩的小手攥的死死的,妄想着可以清醒几分。
就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主殿。
宴会结束后本备了些点心,准备在殿内洽谈的,可是陛下忽然心血来潮要去看看生产那日赐给贵妃娘娘那一对金色锦鲤,如今就养在涟月宫的池塘中。
贵妃娘娘整场宴会都是心不在焉的,可是圣命难违,也就随着一同过去了,并安排荣姑姑过去瞧瞧宁哥儿。
一行人在池塘侧瞧着那稀奇的金色鲤鱼,一面在羡慕陛下赐给贵妃娘娘的恩宠,一面又在欣赏这珍稀玩意儿。
发现小殿下的寝殿失火的是每日照例打扫廊道的嬷嬷,从殿外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是因为大火将一处窗户纸给烧坏了,冒出了浓烟。
嬷嬷看到这副状况当即就瘫软到了地上,随后连滚带爬的嚷嚷着“来人啊!失火了!!!”
“来人啊!!快来救火啊!!!”
荣姑姑被贵妃娘娘安排过去寝殿中看看情况,顺便将唐汝的‘罚跪’给免了,可是不曾想刚走入宫殿中就听到了嬷嬷的惊呼,还有在慌乱打水灭火的侍卫,她的心一紧。
“荣姑姑,失火了,小殿下那儿失火了。”
“愣着干嘛?打水救火啊!小殿下若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难逃此咎!”
荣姑姑情绪也崩溃了,小跑着走到了寝殿面前,透过那个烧毁的地方可以看到里面已经被浓烟布满了。
荣姑姑布满皱纹的面容上顿时生出了几分恐惧,几乎是抖着手吩咐侍卫的“去,快去通知皇上和娘娘,快去!”
“怎么了,宴会开始的时候就瞧见你精神有些不好,是哪里不舒服?”沈钰作为皇上,对身边人的情绪观察更是极为敏感的,又加上,萧涟脸上的担忧实在是太显然了。
“臣妾,臣妾只是想要去看看宁哥儿,怕是不能陪皇上赏鱼了。”萧涟半蹲着行了个礼,总觉得心慌的不行,还是驳了当朝天子的面子,想要离开此地。
“朕同你一起去,晚会还约了大理寺卿,瞧完宁儿就要离去了。”
沈钰本是想要在此地和萧涟说说话的,哎。
“臣妾多谢皇上。”萧涟贵妃面容上并未因此就释怀,反倒是更心慌了。
风吹的凉,张德胜被安排过去给皇上和娘娘取两件斗篷,不曾想在路上遇见了荣姑姑安排过来报信的小太监。
小太监慌乱跑着还不小心绊倒,直接跪在了地上。
张德胜皱了皱眉,低声呵斥“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不知道今日陛下在吗!!”
“德胜公公,小,小殿下那儿失火了。”小太监惊慌失措的说道,嗓音都在颤抖。
张德胜手中的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直接就破碎掉了“你,你说什么?”
沈钰和萧涟抬步回宫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张德胜狼狈的朝着这儿跑着,说是连滚带爬也不为过,萧涟几乎是那一瞬间心脏就骤停了,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手绢。
“跑什么!”沈钰皱着眉,没缘由的烦躁,在张德胜爬到了面前的时候直接一脚把人给踢开了。
“皇,皇上,贵妃娘娘,小殿下寝殿失火了!”
一句话将在场的众人都砸的很懵,萧涟脸色更是霎时就变得苍白,站都站不稳了,好在身侧的丫鬟搀扶着才得以站住。
失火,竟真的失火了?
为什么自己听到了唐汝的警醒却无动于衷,为什么当时就不做好措施?
“去将涟月宫的人都调过来打水灭火,务必要将宁儿给朕救出来,做不到就提头来见!”
耳边充斥着陛下的怒吼声音,萧涟却如同是丧失了意识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弹,也不讲话。
“涟儿??”沈钰一连唤了两三声萧涟的乳名她才回过神,眼中总算是有了情绪,哪怕是恐惧。
萧涟如今什么宫规礼数都顾不得了,直接匆忙了甩开了沈钰的手臂,朝着小殿下的宫殿处走去。
如果宁儿真的出事了,她也绝不会活在这世上!
沈钰和萧涟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扑灭了大半,甚至距离门边最近的春月已经被抬了出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不用试探呼吸就给她盖上了白布,怕脏了皇上和贵妃的眼,将人给抬到了一侧去。
萧涟眼中已是无穷的空洞,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瞧着被烧成这样的宫殿,站在外面就能闻到刺鼻的浓烟味,何况是刚出生的小婴儿。
“放开我,陛下您放开我。”
“我要进去找我的孩儿,陛下您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宁儿。”
“已经在灭火了,你现在过去有什么用,来人,看着贵妃,不得踏入宫殿半步!”沈钰眼眶猩红的盯着怀里的女人,就像是抱了一个冰块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可言。
“我的宁儿还那么小,陛下,我求求你了,你放我进去找我的宁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求求你了陛下,你放我进去。”
在沈钰抱着她的时候,萧涟的情绪忽然就崩溃了,跪在地上恳求他,挣脱丫鬟间手臂都泛起了红痕,她却像是丝毫都感受不到,她现在只想要进去,进去陪她的孩子。
是额娘不好,额娘没能照顾好你,额娘把你陷入了这等危险境地。
额娘不会退步了,宁儿可不可以给额娘一个机会,额娘一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好不好宁儿?
“沈钰哥哥,涟儿求你了,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好不好?你救救他,宁儿还那么小,没有叫过我一声额娘呢,求求你了,沈钰哥哥。”
萧贵妃跪在地上,将周遭人全部都无视了,就连荣姑姑都上前去劝都没法子。
“对了,对了,汝儿也在殿内,汝儿被臣妾罚在了殿内,汝儿也在里面,救救她们,陛下,救救他们……涟儿错了……”萧涟的心如同被刀子割着一样,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后悔,是自己的愚昧和无知带给了她们危险。
“林伯母,林伯母您怎么了?”而此时,人群中忽地传出了和安的慌乱不已的声音。
镇北侯夫人得知寝殿失火匆忙赶了过来,不曾想刚走近就听到说汝儿也在殿内的消息,一时气急攻心竟直接昏迷了过去!
沈鹤臣微微抬眸,端起了手边的茶水,却是装作无意的看了一眼右侧,只见那女孩半靠在床侧,脸色柔柔的,像是看透了自己‘借题发挥’的念头。
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一口未动的茶水放在了桌上。
“四叔的意思是,大理寺非查不行,这个罪名我非担不可是吗?”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是沈鹤臣看着宁蔺臣的眼神变了几分,就连镇北侯也是低下了头,心里在感慨宁家仗着如今在朝堂上的势力,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且不说当今圣上还要给沈鹤臣三分面子,一个小小的世子竟然敢口出狂言!
沈鹤臣的声音从胸腔传出来,漫不经心的低沉。
“是又如何?”
“王,王爷,此事为我一人所为,和宁世子并无半分关系,是我想去瞧瞧姐姐,被丫鬟给拦在了外面,后面还被关了禁闭心里不甘才会生出这个法子,可是我只是想让她稍稍不舒服些,从未想要要了她的命啊,还望王爷明察!”
“哦?所以是区区一个庶女以下犯上,还差点辱了宁家的名声?”
“臣女自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名,无需脏了王爷的手,臣女自己了结就好。”
说罢唐媚就直接起了身,直直的朝着房间柱子上撞去!
并非是真的要赴死,而是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赌,赌这一把能不能换自己活下来。
连邕见状也是面无表情的将人在撞上去的那一刹那给拉了下来,虽说没有那么及时…
没办法,既要留着这个人的性命,又要为唐汝小姐出气,可真的是考验内功呢,撞轻了撞重了都是个事。
好在,人最后只是晕过去了。
唐汝一直靠在床侧看着这场由自己开头的一场戏,不过却从这场戏中看到了那些自己往日错过的精彩。
宁蔺臣眼中的隐忍、不甘、心疼,皆是为了唐媚一人。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二人的感情竟那么深刻了。
也难怪,难怪想要毁了唐汝的名声,百般要促成唐汝和宁蔺臣的婚事,皆是为了自己好嫁入宁家做铺垫。
试问谁能够容忍自己的心上人娶另一位做正妻,而自己甘愿当一个小妾?唐汝想不通。
可是现在忽然就明白了,感情深刻到了一定地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宁家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绝对不会允许宁蔺臣娶一个庶女做正妻的,与其给自己多一个强大的情敌,倒不如叫唐汝嫁过来。
若是唐汝上辈子没有死的话,想必定会被他二人折磨的活不下去。
“四叔,这件事是我冲动了,还望四叔大人不记小人过。”
“哦。”
沈鹤臣慢吞的应了一声,丝毫没有把宁蔺臣给放在心上,反倒是瞥了眼那个垂眸像是思索着什么事情的唐汝。
“即是庶女一人的事情,就交由镇北侯夫人和唐汝定夺罢。”
忽地被提及了名字,唐汝还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后才把自己酝酿好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那就罚她禁足好了,及笄前都不得踏出兰苑半步。”
差点丢了性命,只是一个小小禁足,或许外人还觉得这惩罚未免太轻了些,可是唐汝说的却是及笄前。
算算,差不多也要一年半了。
陛下的寿辰是在年末。
这一遭,也该避过去了吧。
不相干的人早早就出了这个门,这件事情的后续并没有几个人知道,甚至唐媚昏迷着出了寺庙的事情除了她身边的丫鬟更是没有一个人看到。
笑话。
林氏还怎么可能叫唐媚逮着机会来毁唐汝的名声。
这事虽说没有传出去,可是身边的手下却是知情的,宁蔺臣还未回府,宁王就直接派人来抓了。
宁家历代都是书香门第世家,宁王年轻时也是翩翩公子,不过能够叫这样一个人大发雷霆动了怒,当着诸多人的面直接将宁蔺臣给绑了回去,想来也是气到了极点。
“逆子!你给我跪下!!”
“老爷,当心点,别气坏了身子。”
来讲话的正是宁蔺臣的生母惠娘,若不是宁王妃不能生育,宁蔺臣是宁王唯一的儿子,惠娘也是绝对不能做到侧妃这个位置的。
这些年来宁王妃去了寺庙陪着太后诵经祈福,这才叫她有了近身的机会,不过宁王待她却并无多少深沉的感情。
宁王如今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伸手将惠娘给甩到了一边,脸色铁青,一脸暴怒的模样。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不过是被那个庶女给迷了心窍不知道是南是北了!私下偷着往来且不说了,你为何要招惹四王爷?你不知道朝廷上现在对整个宁家都是虎视眈眈的吗?你父亲我说话都是三思过的,你倒好,巴不得把我给送进大理寺去!”
宁蔺臣直直的跪在地上承受了一棍子,咬牙闷哼了一声,眼睛微微的垂着,满是隐忍。
“儿子知错了。”宁蔺臣低声说道,脸上并无半分表情。
宁王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虽是气愤,可到底也是唯一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背过身去,语重心长的说道:
“陛下是为了牵制住镇北侯的势力,所以才会扶持我们宁家,不然你觉得,陛下是真的看中你我父子二人?边疆这事还未定下人选,本想着借着镇北侯的风头让他不得不应下,你倒好,前功尽弃了。”
“罚你只是为了让你记住镇北侯暂且不是我们能动的,四王爷更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至于你和那个庶女,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嫁到宁家。”
“去祠堂跪着,好好反思,没我的命令不许起。”
惠娘是想要求情的,可是刚刚起身宁蔺臣就直接伸手拉住了她。
“父亲,此事是儿子考虑不当,明日就去侯府赔罪,还望父亲不要把这件事牵连到其他人身上。”
宁王睨了一眼,知晓宁蔺臣说的是惠娘“若是安分守己,何来的牵扯?”
惠娘跪在地上,因为宁王这话脸色变得苍白了许多。
虽然当时怀上子嗣并非是他所愿,可是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还是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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