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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首辅大人被我撩疯!精选小说

白苏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受不了了,首辅大人被我撩疯!》,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令仪陆晏廷,是作者“白苏月”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沈令仪看了知春一眼,若有所思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你知道昭元公主吗?”知春径直点头,“知道啊,昭元公主以前是我们别院的常客,不过自打她成亲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知春说著偏头想了想又道,“我记得我娘说过公主成亲嫁去了金陵城,距离我们上京城有些距离呢。”“公主成亲了?”沈令仪有些意外。“对啊。”知春笑道,“去年公主大婚正好在中秋之后,当时宫里......

主角:沈令仪陆晏廷   更新:2024-02-09 02: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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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令仪陆晏廷的现代都市小说《受不了了,首辅大人被我撩疯!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白苏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受不了了,首辅大人被我撩疯!》,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令仪陆晏廷,是作者“白苏月”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沈令仪看了知春一眼,若有所思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你知道昭元公主吗?”知春径直点头,“知道啊,昭元公主以前是我们别院的常客,不过自打她成亲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知春说著偏头想了想又道,“我记得我娘说过公主成亲嫁去了金陵城,距离我们上京城有些距离呢。”“公主成亲了?”沈令仪有些意外。“对啊。”知春笑道,“去年公主大婚正好在中秋之后,当时宫里......

《受不了了,首辅大人被我撩疯!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晚上,知春进屋来帮沈令仪就寝的时候,两人自然聊起了沈令仪晚归的事。

“……当时真有些着急了,眼看着天就要全黑了,奴婢都在琢磨要不要把姑娘还没回来的事同我爹说一声,让他派了人出去寻寻。”

“是真担心我跑了吧?”沈令仪笑着打趣她。

结果知春闻言竟然停下了整理被褥的手,转身看着沈令仪,格外认真道,“姑娘说错了,奴婢并非担心姑娘跑了,奴婢只是……怕姑娘独自一人来回,路上遇着什么不顺或是危险。”

知春这般认真,倒是闹红了沈令仪的脸,她忙不迭解释道,“没什么意外的,我这趟回去很顺利,只是没想到那么巧会遇着大人,大人带我去了别处,我……我也没法儿找人通知你。”

知春闻言笑着点点头,突然上前拉住了沈令仪的手道,“今儿姑娘不在的时候我陪着我娘去了一趟市集,来回闲聊,我娘就同我说,这么多年了,她从未想过爷竟还能带个姑娘来别院,如此看来,姑娘在爷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不一般,姑娘日后可切莫再看轻了自己才好。”

沈令仪一愣,她没想到知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半刻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也不是看轻自己……”她说著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想自己也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

知春见沈令仪也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便立刻识趣地转了话题道,“方才我娘回来说,明儿一早会有绣庄的女师傅来给姑娘做衣裳,让姑娘明儿早起一刻钟。”

“给我做衣裳?”沈令仪问,“为何?”

知春一边替沈令仪宽衣一边笑道,“是爷吩咐的,姑娘应下就是了。”

沈令仪看了知春一眼,若有所思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你知道昭元公主吗?”

知春径直点头,“知道啊,昭元公主以前是我们别院的常客,不过自打她成亲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知春说著偏头想了想又道,“我记得我娘说过公主成亲嫁去了金陵城,距离我们上京城有些距离呢。”

“公主成亲了?”沈令仪有些意外。

“对啊。”知春笑道,“去年公主大婚正好在中秋之后,当时宫里送亲的队伍占满了整条万秀街呢,上京城的百姓怕是都围着看了个热闹,光是公主出嫁的嫁妆就有一百九十九抬呢,姑娘不知道这事儿吗?”

沈令仪轻轻摇了摇头,思绪微转,想着去年中秋之后正好是她刚入穆王府为婢不久,那阵子她成天被困在后院那块方寸之地,整整两个月未曾踏出过穆王府内宅,所以对外面发生的那些事一无所知。

可就在沈令仪走神之际,本已准备退出去的知春却忽然莫名地喊了一声“啊呀”。

沈令仪回神,见知春正用一种古怪地眼神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可知春却立刻摆了摆手,又莫名地冲沈令仪笑了笑,让她早些休息,随即便匆匆忙忙地推门走了出去。

……

“娘,娘!”

知春找到赵妈妈的时候,赵妈妈刚从库房点好东西出来。

见着自家丫头提着个小灯笼从回廊那头跑来,赵妈妈脸一沉,哼着气冲人轻吼,“大晚上的咋咋呼呼,成何体统!”

“娘,我……不是,您是不是早发现了?”知春难得如此沉不住气,见四下没人,便一把拉住了赵妈妈的小臂。

“你这丫头,发的什么颠?”赵妈妈被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娘,我刚才发现……发现沈姑娘的侧脸竟……竟有些像昭元公主!”可知春却完全不管赵妈妈冲她翻来的白眼,拉着自己的娘亲压着声音道,“就是要说很像也没有,但从侧面看是真的像,尤其姑娘把发髻散下来,鬓边留些碎发的样子,就更像了!”

知春一鼓作气把方才“惊人”的发现全告诉了赵妈妈,可当她压着声音把话说完后,却发现赵妈妈正睨着眼看自己,半点惊讶或好奇都没有。

知春一愣,随即小心翼翼试探道,“娘,您早就瞧出来了是吧?”

赵妈妈闻言冷笑一声,甩开了知春的手收好了库房的钥匙就往中庭走。

“诶,娘!”知春不解,提了裙摆小跑着跟了上去,挨着赵妈妈继续小声道,“所以爷真的对昭元公主……”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赵妈妈就抬起手掌直接往她胳膊上使劲打了一下。

“哎呦,娘!”知春疼的喊出了声。

“知道疼了?”赵妈妈见状叹了口气,伸出食指点了点知春的脑门心,“打小你就有这个毛病,平日里是看着稳重安静的,可一遇着事儿就沉不住气,一张嘴不把门。”

“娘……”知春撇了撇嘴,还真是没了在人前做丫鬟时那般端庄的姿态,倒是尽显了小女儿般的娇憨。

“娘什么娘!”赵妈妈没好气地继续骂道,“这得亏咱们园子里人不多,里里外外都是知根知底的,若是换了别家的高门大户那还了得?就你方才这一路小跑小喊的,若是被旁的有心人听了去,不挨一顿板子那都是便宜你了!”

赵妈妈说著越发沉了脸,“你说你,有你这么大呼小叫的编排主子的吗?”

“我没有……”被自己亲娘这么一盆冷水泼下来,知春方才那股子燥劲也终于安分了,这会儿倒是乖乖地挨着赵妈妈站着,腰杆子挺得笔直,“我就是突然发现了,难怪我说怎么姑娘瞧着就是合眼缘呢!”

赵妈妈被知春那后知后觉的模样给逗乐了,当下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你说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丫头,平日里瞧着挺精明的,到了关键时候总是犯糊涂,就你这个眼力劲儿,还不如人家栖山呢!”

“合著你们都知道啊?”知春瞪大了眼睛,然后指了指自己道,“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谁蒙你了?”赵妈妈冷笑着又重重地点了一下知春的额头,“你且先不说别的,就说这么多年了,你见过少爷带什么女子来别院的吗?”

知春摇头。

赵妈妈这才叹了口气,然后心有不甘道,“按著少爷这个年纪,为人夫为人父都绰绰有余了,但你瞧瞧他,这么多年来回回都是一个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都没有,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夫人走的早!”

“娘……您别多想,我知道错了。”知春皱眉,清楚是自己的莽撞才引得娘亲此刻不痛快的。

赵妈妈闻言看了知春一眼,却依然正色警告女儿道,“往后不准再像刚才那般一惊一乍了,既是少爷喜欢的,你定心把人伺候好就行了。我早就同你说过,咱们一家如今能过得舒坦体面,全是因为少爷念旧,你做人丫鬟,伺候好主子安排好院里的事儿即可,少爷爱抬举谁是少爷的事儿,便是他对公主念念不忘,想寻个模样相似的又如何?轮不到你来大呼小叫的,听见没!”


这日午后,她小憩醒来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耳房继续上午没有画完的那部分。

连着临摹了几日,那幅山水画已快收尾,可到底是第一次仿,有些细节还不能看,所以沈令仪准备加快速度想要再临摹一次。

说实话她是有些着急想要筹一些银子的,毕竟阿爹阿娘和弟弟回上京城在即,接下来多的是要用银子的地方,吃穿住一样也少不了,还要攒些钱给娘治病,这笔也是不小的支出,沈令仪是第一次觉得有些捉襟见肘。

去耳房的路上,沈令仪正好遇到回内院的知春,她自然问起知春今晚陆晏廷会不会来隐竹院落脚。

知春道,“方才我爹还说爷最近似是要回陆府,许是要过两日才能来这里了吧。”

沈令仪闻言暗自欣喜了一下,同知春别过后便迈著轻快的步子往耳房那处跑去。

这日傍晚夜色刚沉,天空中便淅淅沥沥地飘起了细雨,春分刚过,雨水渐多,天气也似一日暖过一日。

陆晏廷处理完庶务从内阁出来的时候就见栖山已打着伞站在马车旁候着他了。

见着主子,栖山小跑着上前,将伞举过陆晏廷的头顶后问他,“爷,咱们回陆府吗?”

陆晏廷“嗯”了一声,可刚走了两步后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便转头改口对栖山吩咐道,“不,先回隐竹院。”

这一路,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归心似箭,只是坐在马车中的陆晏廷总觉得自己的心思有些莫名的恍惚。

再过几天就是清明祭祖之日,祖宅的琐事繁多,他是陆府嫡子,有很多责无旁贷的府中庶务是推卸不掉的,所以这两日他才会一直留宿祖宅。

可今日也巧了,北辽属地传来消息,大赦之令提前公布,属地守军已经安排第一波流犯启程回京了,这些人里面,便有沈令仪的父母和胞弟。

也不知当时他是动了什么心思,就想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个日盼夜盼心心念念盼著一家团圆的小女人。

平头马车穿城而过,当陆晏廷回到隐竹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外面风雨势头渐起,春寒料峭,冷风卷着陆晏廷稳健又迅速的步伐一寸寸靠近书房。

远远的,他就看到耳房里还亮着灯,只是合紧的窗户上却并未显出端坐的人影。

陆晏廷见状有些拿捏不准,想着小女人是不是其实已经回屋了。

结果当他推开耳房的门,却见沈令仪竟俯身趴在桌案上,右手捏著一支玉管狼毫,偏了的头枕在左手手背上,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陆晏廷一愣,轻脚踏入走近一看,却见小女人的手下还压着一张画,一张墨迹未曾干透的画,画的正是他前几日转手送给小女人的那幅《千山江畔图》。

沈令仪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甚至还美美地做了个梦。

梦中,她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头顶暖日,脚踏清风,心怀阵阵激动。

不一会儿,从远处的官道上缓缓走来一行人,她只稍稍看了一眼便认出了爹爹、阿娘还有弟弟。

她开心极了,提着裙摆转身就往城楼下面跑。

时隔多年,至亲相见,她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给他们听……

可忽然,一抹颀长的身影径直拦住了她的去路,她避之不及便重重地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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