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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畅销小说

夜无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姜宁白小雨是悬疑惊悚《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了一个很小的空位。凉亭中间位置,石桌下面。刚好能坐下一个身子。我拿着白瓷碗,就那么抱着双腿,蹲坐在石桌之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牙齿“咯咯咯”的在轻微打颤。在我周围,全是一个个避雨的脏东西。我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身处这样的一个环境。他们也没相互交流,只是在见我坐下后,全都一动不动的站着。......

主角:姜宁白小雨   更新:2024-08-12 05: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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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白小雨的现代都市小说《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畅销小说》,由网络作家“夜无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宁白小雨是悬疑惊悚《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了一个很小的空位。凉亭中间位置,石桌下面。刚好能坐下一个身子。我拿着白瓷碗,就那么抱着双腿,蹲坐在石桌之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牙齿“咯咯咯”的在轻微打颤。在我周围,全是一个个避雨的脏东西。我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身处这样的一个环境。他们也没相互交流,只是在见我坐下后,全都一动不动的站着。......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看着凉亭里的十多个人,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这黑漆漆的凉亭里,竟然拥挤了这么多人。

惊讶之余,我也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眼。

借助昏黄的路灯,我只能依稀的看清。

他们很瘦,脸色都很黄,这会儿也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如果是白天还好,可这会儿是晚上。

而且这些人,我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这大晚上的,十多个男女老少,默不作声的蹲挤在凉亭里。

干嘛?做贼么?

显然不是,因为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而且其中几个人身上还穿着寿衣。

就是穿在死人身上的那种。

这一刻,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忍不住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

这凉亭不干净,里面人,怕都不是活人。

我想转身离开,可此时的雨点却“哗哗哗”的落了下来。

要是不避雨,身上抹了香灰的衣服,很快的就会被打湿被冲掉。

而这个公园,除了这个凉亭也没别的地儿可以避雨。

可凉亭里,挤满了脏东西。

我看着也怕,又有些不敢进……

正当我两难之间,凉亭里有个穿黑寿衣的老头,一脸的褶皱。

他伸长了脖子,半眯着眼看着我。

然后用着低哑的声音,对我开口道:

“要饭的,看你可怜巴西的,进来避避雨吧!”

听到这话,我心头又是一紧。

露出少许疑惑。

他叫我要饭的?

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香灰和手里的白瓷碗?

把我当成了他的同类?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两天为什么能够看见脏东西了。

但我明白,要是让雨水把身上的香灰冲掉了。

张强那个淹死鬼,肯定还得来吸我阳气,找我做替身。

我犹豫了两秒,见雨越下越大也不再多想和犹豫。

壮着胆子,立刻对着那个老头点头道:

“谢谢,谢谢……”

说完,我拿着白瓷碗,很是紧张的就往凉亭内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毛骨悚然。

特别是看到那一张张蜡黄色的脸,浑身上下就不自然。

我微低着头,不敢和这些脏东西对视。

只是压低了声音:

“对不起,请让一让,谢谢、谢谢……”

我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怕,不要慌。

可是,当我说出这些话时,声音都在抖。

身体也是止不住的颤。

凉亭不大,但我进去后,他们给我腾出了一个很小的空位。

凉亭中间位置,石桌下面。

刚好能坐下一个身子。

我拿着白瓷碗,就那么抱着双腿,蹲坐在石桌之下。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牙齿“咯咯咯”的在轻微打颤。

在我周围,全是一个个避雨的脏东西。

我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身处这样的一个环境。

他们也没相互交流,只是在见我坐下后,全都一动不动的站着。

视线里的脚,全都诡异的踮着,和那些跳芭蕾舞的演员似的。

我没看去打量他们,只是绷紧了神经,诚惶诚恐的蜷缩在自己的角落。

我不敢大喘气,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去触摸他们。

正当我忐忑不安的时候,那个老头又低哑的问了我一句:

“要饭的,你怎么还在喘气儿?”

他话音刚落,我感觉凉亭内的脏东西,好像都扭过头来。

看着蹲在石桌下的我。

我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却让我内心一阵翻腾。

紧张之余,我急忙辩解道:

“刚、刚死,习惯还没,还没改过来。”

我心都捏紧了,憋着不敢吸气。

直到过了一两秒,才听到那个老头“哦”了一声。

然后凉亭,再次恢复到了寂静之中。

我暗暗的松了口气,不敢乱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这会儿“哗啦啦”的落个不停。

凉亭内虽然挤满了十多个人,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压抑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小了,风也停了。

我想着,今晚可能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一晚。

凉亭外,突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不远处的湖里爬了出来。

凉亭内的脏东西,也都有了动静,纷纷望向了湖边。

我看不见,只是紧张的蹲坐在中间。

只是没过一会儿,一股腥臭味突然在四周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且幽怨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外面响起:

“明明在这儿啊?怎么不见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全身跟着一抖。

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也是一层层的往外冒。

但我可以确定,这是张强。

那货,竟然真的来找我了!

我蹲坐在凉亭中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瞪大了眼睛往外看。

通过缝隙,我依稀的可以看到张强半个身子。

昏黄的路灯下,他这会儿就那么绕着凉亭在转圈子。

他一边走,还一边不断的念;

“明明在这儿,明明在这儿,怎么不见了?”

“……”

他一连念了好几遍后,我就听到“噗通”一声。

好像什么东西落到了水里,四周又变得寂静了起来。

张强好像又走了。

可是,就在我暗暗松口气的时候。

之前让我进凉亭避雨的老头声,再次冷不丁的响起:

“要饭的,刚才那个水猴子,是在找你对吧?”

听到这里,我又紧张起来。

第一时间没回话。

过了几秒,那个声音又问了一句:

“要饭的,咋还不说话呢?

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撵出去淋雨。”

同时,周围静止不动的脏东西,这会儿纷纷转了个身。

全都面对着我。

我蹲坐在凉亭中间的石桌之下,此刻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到了极点。

这要是真要被撵出去,身上的香灰肯定会被冲洗掉。

所以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道:

“不、不是,不认识。”

“哦!”

老头回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面对我的脏东西,也纷纷的转过了身去,继续背对着我。

躲在这里,简直太折磨了。

我是一点都不敢放松,就这样我又煎熬了一两个小时的样子。

那个老头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饭的,雨要停了。

你在这里避了雨。

就把碗和衣服留下吧!”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却很清晰。

而且这话音刚落,一只白灿灿的人手,便直接伸到了石桌下面。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我把白瓷碗和衣服给他。

可我能给吗?

现在不行,天黑没亮。

我要是把衣服和碗给他了,张强那溺死鬼,八成还来找我。

可我又怕激怒他们,现在给我撵出去。

所以我只能温和的回一句:

“天亮给。”

可谁知道我话音刚落。

那老头毫无客气,甚至有些生气道:

“不行,现在就给!不然撵你出去。”

此言一出,我只感觉四周一阵冰冷袭来。

那些背对着我的脏东西,齐刷刷的就转过身来,半弯着身子。

伸出一只只白灿灿的人手,就开始往石桌下的我摸了过来……


他表面上不关心,但我看得出来。


他对余叔这个师弟,其实很关心。

我如实回答。

师傅得知余叔情况稳定,就快出院后,明显松了口气。

但嘴上,却骂余叔这个煞笔命真大。

等我们抵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师傅停好车,便让我带他先去我住的宿舍看一看。

我直接点头答应,正好回去可以换一身衣服。

学校里人来人往,也没有谁关注我和师傅。

我二人没一会儿就到了宿舍区域。

男学生的宿舍楼在左边,女生的宿舍楼在右边。

我正往前迈着步子,却突然发现师傅的步子停了。

只是盯着女生宿舍楼看。

我见师傅停住,便上前开口道:

“师傅,那边是女生宿舍。我们男寝在这边。”

师傅没有说话,只是对我点了点头。

但眼神,盯着女寝看。

不认识的,肯定会以为师傅老不正经。

但我感觉,他看女寝楼的时候,并不是那种色眯眯的眼神。

反而有点凝重的表情。

便追问了一句:

“师傅,女寝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师傅这才完全扭过头来,摆了摆手:

“就是看着,这楼的风水不太行,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叉给选的址。

行,走吧!”

见师傅这么说了,我也就没继续问。

反正风水学,我也不懂。

等到了我住的宿舍,张强的床铺已经被收拾,现在就只剩下了一张空床。

宿舍里,就我一个人的床铺还在。

“师傅,这就是我的寝室了。

这是我的床,那个空床就是昨晚那个男鬼的。”

说话间,我将师傅请到了宿舍内。

师傅转悠了一圈,站在张强的床铺上下打量了几眼。

也没说什么。

我则抓紧时间,换了一身衣服。

师傅见我换好衣服,对我开口道:

“你宿舍挺干净,朝向也不错,没啥大问题。

现在带我去那小子淹死的湖看看。”

“行!”

我再次开口回答。

然后领着师傅出了宿舍。

等到了楼下的时候,我发现师傅又看了女寝楼几眼,而且是皱着眉头在看。

但也只是看几眼,也没多做停留。

我领着师傅走在校园里,给他介绍各类建筑。

但师傅没啥兴趣,等到了学校里的翠柳湖时。

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白桥道:

“师傅就那儿,张强就是从那桥上跳下去淹死的。”

“嗯,上去看看。”

师傅说完,便往桥上走。

哪怕张强前几天才从桥上跳下去淹死。

但此时小白桥上,依旧有很多年轻情侣在谈情说爱。

我和师傅来到桥上,师傅站在上面俯视整个湖面。

水波荡漾,绿柳环绕。

湖光美色之中,偶尔还有锦鲤游波。

但师傅却盯着桥下的湖水道:

“他妈的,这个建湖的设计师,也是条傻狗。

给湖弄成一个回字,这特么是不想下去的人上来啊!

而且,这湖阴气这么重,怕吞了不少学生的性命。”

听到这些,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翠柳湖。

没想到,这湖在风水上面,还犯了忌讳。

在我眼里,湖水荡漾,都是湖光美色。

但我相信师傅的本事,就疑惑的问,师傅怎么看出这湖吞了不少学生的性命。

结果师傅用下巴指了指湖中央的位置:

“你看到湖中间露头的几条鱼没!”

抬头看去,湖中央这会儿正好被云朵遮盖,在阴影之中。

几条大鱼,也纷纷露头。

但也只在湖中央,也不游别地儿。

“看见了,看个头,还挺大。”

结果师傅却是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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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对硬币特别敏感,所以多看了一眼。

却意外发现,那硬币正是昨天我从小雨尸体嘴巴里抠出来,又被张强带回寝室的那枚。

张强明明说,今早要拿去买豆浆的。

可这小子,怎么将这硬币放在了我桌上。

还有那块巧克力,不是被张强吃了吗?怎么还在?

记错了?

不,绝对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张强今天又买了一块回来,放在了原处。

可我不认为,张强那小子吃了我的东西,会买回来还给我。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间蔓延,害怕发生不好的事情。

特别是,上面还压着那枚小雨含过的硬币。

我一脸凝重的将那块巧克力拿在手中,莫名的紧张起来。

忐忑之间,我拆开了巧克力包装,轻轻的咬了一口。

可这一口咬下去,我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嘴里的巧克力不仅没半点苦味,甚至连一点甜味和巧克力香都没有。

吃在嘴里毫无味道,如同嚼蜡。

那一刹,我吓得双眼一睁,急忙吐掉嘴里的无味巧克力。

用着惶恐的表情,看着张强的床铺和手中的巧克力。

只感觉整个寝室,都好似变得冰冷阴森起来。

以前我就听老人说。

脏东西吃过的东西,就会没味儿。

想到张强昨晚回来的种种,浑身都不自然起来……

而就在此时,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群消息提醒,一眼扫过,瞬间被两个字吸引“讣告”。

是人死后报丧的凶讯,发讣告的群还是我们的班级群。

不好的预感,让我诚惶诚恐的拿起手机。

等消息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本班同学张强,于X020年5月17日18时于校内翠柳湖溺水逝世,享年20岁……”

发讣告的是我们辅导员。

下面都是同学们的回复“一路走好”。

看完这则讣告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昨天张强回来时,大概也就是六点的样子。

还说他听到小白桥有人叫他,而小白桥就在翠柳湖边。

八成,就是他死的时候。

昨晚叫冷,还趴在床边对我吸气的张强,那就是个鬼……

那一刹那,我想明白所有。

他死了,但又回来了,还特么把那硬币给了我。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这寝室,我哪还呆得下去?

慌慌张张,转身就想往宿舍外跑。

但我刚到门口,最后一丝理智让我又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向了那枚硬币。

张强的死,我不认为是个意外。

他回来的时候,拿着那枚硬币。

现在这硬币落在了我的桌上,还压在他昨天吃过的巧克力上。

这算是,他用一块钱在我这儿买的巧克力吗?

要是我就这么走了,不处理掉这枚硬币。

我可能也会出事儿……

我不想去冒这个险。

心中虽然恐慌,但并没一味的惶恐,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

我迅速跑回宿舍,又拿起了那枚硬币。

如果从张强向我讨要巧克力的时间算起。

那么这硬币到我手里,还没有二十四个小时。

所以,我必须在二十四时内,处理掉它。

那么这事儿,应该就不会和我再有瓜葛……

就如同以往小雨给我硬币,让我一天之内用掉时一样。

不管怎么样,这硬币不能落在我手里。

周围路过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但我没有去理会,因为没人会相信我所遇到的,我所看见的。

能自救的,就只有我自己。

等我来到楼下,发现天色已经昏黄。

整个学校,都沐浴在夕阳之下,染上了微红……

看着来来往往,有说有笑的同学们,内心无比煎熬。

时间距离18点,昨天张强死时还有八分钟。

那么,我只要在这八分钟内,用掉这枚硬币,应该就万事大吉了吧!

宿舍楼旁边就是学校的西门,外面是饮食一条街。

以前小雨还回来的硬币,我都是在这条街上用的。

我不明白这“硬币”有什么说道。

但那些收过我硬币的商贩,现在依旧好好的也没出过事。

现在只需要和往常一样,拿去随便买点什么,用掉即可。

心里想着,已经拿着硬币跑出了西大门。

等我来到街边,发现周围人来人往。

加上正好饭点,周围的商铺无不人满为患,还在排队。

而道路两旁,是没有小卖铺的,只有各种饮品店和炒菜馆。

可距离18点,却只剩下了四分钟。

买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刻用掉手里这枚硬币。

我在街上扫了一圈,发现不远处的角落位置。

有一家卖铁板鱿鱼的小商贩,那里没有什么客人。

四分钟时间肯定是足够了,我拿着硬币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去。

我前面还有一对情侣,结个账磨磨蹭蹭。

我看着不断减少的时间,都快急死了。

终于在最后三分钟的时候,轮到我了。

我急忙拿了一条鱿鱼:

“师傅,快点我赶时间。烤生点,不用放作料。”

商贩是个中年大叔,有些肥胖,没几根头发也很油腻。

听我这么说,愣了一下,甚至还对我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但随后咧嘴一笑:

“行!”

说完,拿着鱿鱼开始在铁板上烫。

鱿鱼滋滋作响,但鱿鱼师傅的速度却一点都没快起来,甚至还故意放慢了时间。

我看着流逝的时间,心里那叫一个急。

想要先付钱,可对方却让我等等。

但好在在最后几十秒的时候,他做好了。

把煎好的鱿鱼递给了我:

“三块。”

钱我早就准备好了,二张纸笔一枚硬币。

只要这商贩拿过我的钱,交易完成,这硬币就算用出去了。

不管这硬币吉不吉利,也就和我再没关系。

我也不想再去沾染这些东西……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鱿鱼师傅并没立刻伸手来接,反而用旁边的手帕擦了擦手。

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

“不收你的现金,扫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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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被磨得生疼,可就是没敢松手。


往岸上拉拽了一会儿,绳子的另外一端,逐渐的露出水面。

几分钟过后,我就发现。

之前被我扔到水里的那只鸡,便被我一点点的拽出了水面。

在月光的照射下。

除了黄鸡以外,还有一只惨白的人手,正死死的握着那黄鸡的脖子。

随同黄鸡,一点点的被我从湖里给拽了出来。

我看得脊背发凉,也没敢停手。

我知道,那握住鸡脖子的人手,就是那湖里的淹死鬼。

只有把他拽上岸,用黄鸡魂儿给他做替身,他才能被送走。

我一点点的往上拽,累得我额头都已经冒汗。

而抓住黄鸡脖子的淹死鬼,也一点点的的被我从湖里拉出了水。

是个女的,穿了个白衣服。

披头散发,趴在水里,也看不清脸。

等被我从水里拽上岸的一瞬间,她突然松手。

结果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好在我忍着没出声。

但那女的,却从岸边缓了缓的站了起来。

脸色白得吓人,扭着脑袋就往我藏身的地方看。

我屏住呼吸,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她看了几眼之后,一脚将她脚边,已经溺死的黄鸡踹到了湖里。

而湖里,又冒出了几条大鱼的脑袋。

而那个女的,回头也看了几眼那几条大鱼。

也没说话,也没表情。

就抽动了几下鼻子,脚步怪异的,往烧着香烛的方向走。

没一会儿,她就来到了我放白米饭,烧着香烛的地方。

她好像饿坏了。

先是猛吸了一口香火,香和烛都“滋滋滋”的往下烧,燃烧速度特别的快。

等她吸够了,伸出一双被泡白的手,就开始抓食地上的白米饭。

狼吞虎咽,和没吃过饭似的。

她就那么蹲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在这寂静的湖水旁,显得特别诡异……

我就躲在花坛后面,眼睁睁的目睹了这一切。

也不敢出声,也不敢大喘气。

就那么猫着腰,默默的关注着。

那女的蹲在地上,大概吃了二三分钟的样子,这才满足的起身,开始往西走。

她的脚步依旧是那么诡异,一踮一踮的。

走一路,就落一路的水。

但她在走过十步之后,人也就消失了。

我也在这一刻,莫名的感觉一阵舒坦。

就好像鼻子里,飘进来一股很清新很清新的一股空气,让人很是舒服。

这感觉,就和昨晚我送走张强时,感觉差不多,但也更加强烈一些。

这或许就是师父给我立法名时说的。

有了法名以后,我讨到福气后,就会有明显和直观的感觉。

“这算是,又讨到了一口福气吗?”

嘴里喃喃自语且深吸了口气,只感觉浑身顺畅。

师傅说的办法,果然有用。

刚才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我没立刻出去,而是在原地多等了一会儿。

再三确定安全过后,我才从花坛里出来。

看了一眼供奉的白米饭,完好无损。

只是没了米味,香烛也燃烧殆尽。

我只能重新换上米饭和香烛。

按照之前的方式,手上拿上一根供香。

再到岸边,将已经死去的黄鸡,重新拽上了岸。

只是这一次拽上岸的黄鸡,却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肚子都被吃空了。

那模样看着很恐怖。

我解开绳子,又拿出了另外一只鸡,将其套上。

这只鸡或许已经预感到了死亡,挣扎得很凶。

嘴里也在“咯咯咯”的叫。

我捏住它的翅膀,对着它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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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张强这淹死鬼做出反应,宋尸头拽着鱼竿往前又是一甩。

被鱼钩钩中的张强,整个人都被甩飞了出去。

“哐当”一声,被扔在了河里。

张强在河里激烈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低吼,以及“哗啦啦”的水声。

看着,就好像钓到了一条百斤大鱼。

鱼竿,都被拉弯了。

可宋尸头却歪着嘴,真就和溜鱼一样,在哪儿溜这淹死鬼。

我站在岸边,早已经目瞪口呆。

钓鱼,也能这么钓的?

现在才知道。

对付鬼张强这么凶的鬼,其实也可以这么简单的。

而宋尸头,之前换个超大号鱼钩,也不是为了钓鲨鱼。

他就是为了钓鬼……

我满脸惊讶,看着缠了我几天,差点弄死我和余叔的淹死鬼被当鱼溜,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惊讶。

心里却是一阵暗爽。

感觉憋了好几天的恶气,终于吐了出去。

单手握着鱼竿的宋尸头,还嘲笑了一声道:

“哟!劲儿还不小呢!

难怪余龙那小子,都送不走你。

不过今天落在我手上,你啥也不是!”

说完,宋尸头又是猛的一提杆。

“嗖”的一声,被钩住的张强瞬间从河里被拽了出来。

最后“哐”的一声,被砸在了岸上。

整个身体,都在这一刻散出一股黑气,但也快速的消失。

堂堂淹死鬼,此刻被砸在岸上,直接动弹不得。

而且我还发现,他身上流出的水渍,也都变成了黑水。

一会儿工夫,就流了一摊水……

随着这些黑水的流出,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感和鱼腥臭,也在逐渐消失。

我惊讶的盯着,而宋尸头却突然对我说道:

“这鬼,就是缠着你的那只淹死鬼对吧?”

我猛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宋尸头:

“对,他就是我室友张强。”

我感觉宋尸头太猛了。

轻轻松松,就给张强摆平了。

宋尸头见我点头,又对我开口道:

“这淹死鬼还没成煞。

有怨气,没煞气。

现在被我驱了一身怨气,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还有得送。

你去把鱼钩取了。

等他醒了,你去问问他怎么死的。

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

回头,我在教你送他下去。

你便能从他身上,讨到一次福气,也能送他去投胎,化了这一桩恶事。”

听到这儿,我心头已经七上八下,很是紧张。

感觉那么恐怖的东西,如此简单的就被搞定。

眼前这个宋尸头,真是个高人。

我点头“嗯”了一声,快速往前。

宋尸头则一脸轻松的给自己点了根烟。

我带着少许紧张,来到了张强身前。

他一动不动,鱼钩还在他嘴里。

身边流出了很多黑水。

但他的摸样,已经恢复到了正常,不再浮肿。

整体看上去,就和尸体一样,只是没有血色而已。

我按照宋尸头说的。

我用手取下钩在他嘴上的超大鱼钩。

而这鱼钩刚被我取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强,却哆嗦了一下。

随即就见到他双眼猛的睁开,一双眼珠子快凸出来似的的盯着我……

看着张强猛的睁开双眼,那眼珠子快凸出来似的,吓了我一跳。

毕竟这家伙,缠了我好些天了。

我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渗人。

睁眼的张倩见我在他面前,却突然开口道:

“姜宁,老师让我来叫你回去……”

他这第一句话,便听得我脊背一凉。

怎么,他还没清醒?

可看他双眼,除了瞪得很大,但已经没了那种麻木和凶戾。

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去哪儿?”

我又追问了一句。

余叔抬手指了指一栋楼道:

“这栋楼那户,7-3。”

接着月光看去,能够看到这栋楼的七楼一户。

用木板子封着窗户,看着挺怪异的。

但正常屋子,谁用木板把窗户全都封死?

我猜测,那房间可能有什么说道。

“余叔,那户有什么不一般吗?还用木板子封着窗。”

余叔一边带着我往前走,一边解释道:

“那户之前吊死过人,现在是凶宅。

咱们今晚,就进去躲躲。”

“凶宅?”

我有些惊讶,再次看向了那处房间。

既然被称为凶宅。

那屋里,肯定也不会干净。

我就算避开了张强那淹死鬼,不也沾染上了别的阴祟了吗?

余叔好似看穿了我的想法,继续开口道:

“别担心,水鬼难避,但凶宅可躲。

那房子我进去供过饭。

里面的脏东西,不算太凶。

只要咱们进去守规矩,按我说的做。

避一晚,问题应该不大。”

余叔说得自信满满,我也就放心了很多。

随后,余叔便带我上了楼。

没有电梯,只能“踏踏踏”的往楼上跑。

楼道里也没一盏灯,黑漆漆的。

等我们到六楼,我突然闻到一股腥臭的鱼腥味。

这突然出现的气味,让我头皮发麻。

我和余叔,都下意识的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只感觉后背一阵凉意。

余叔更是惊讶道:

“妈的,这东西怎么来得这么快。

撒了那么多米,都白撒了。

快点,跟我上楼……”

说完,余叔加快了步伐。

余叔身体有点胖,这会儿看着比我还累。

但他却没停下。

我俩急匆匆的,来到了七楼,7-3。

这房子就有意思了。

大门上,用鸡毛贴着一道黄符纸。

整道门,还用红绳缠着,看着就很诡异。

余叔只是看了一眼,便开口骂道:

“哪儿来的煞笔,贴的啥破玩意儿!起笔咒都画错了。”

说完,直接就摘了那黄符纸,扔在了地上。

余叔认为那是一道假符咒,没什么鸟用。

与此同时,我闻到那股鱼腥味道,越来越浓。

张强那淹死鬼,应该就要追上来了。

余叔也没过多犹豫,抬手便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

先三下后四下,再三下再四下……

前面三下轻,后面四下重。

很有节奏,很有顺序。

应该是某种,特定的敲门方式。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一连敲了四次之后。

那屋里走,竟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老妪声:

“谁呀?”

声音很小,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见。

余叔听到这个声音,对着屋里便开口道:

“老姨,我上次给你送过饭。”

余叔话音刚落,本来已经上锁的房门“咔擦”一声,自动的就给开了。

余叔见门开了,二话没说,抓着我的手,直接就给我拖进了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刚一进屋,便感觉凉飕飕的。

我除了能看到身前余叔的人影,其余的啥也瞧不见。

进屋后,余叔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对我道:

“抓着我的手,别松开。”

我现在也是有些慌,急忙答应道:

“明白余叔。”

屋子里的窗户都被封死了,月光照不进来。

门被关上,那真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屋里什么样,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只闻到一股霉臭的气息。

抓住余叔的手,踉踉跄跄的跟在他后面。

期间,还踢到了一个盆儿。

“哐哐哐”的响,很是刺耳。

余叔还对着屋子,又说了一声:

“老姨不好意思,无心的,无心的。”

说话间,余叔拽着我,好像进了一个房间。

小说《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听到“不收现金”四个字的时候,头顶如同响起了一声惊雷。

那心情,就和坐过山车似的。

明明就要用出去了,可这鱿鱼师傅却在最后关头给我说不收?

“师傅,我微信里没钱,你快拿着!”

我心很急,但表面还是佯装出镇定的样子。

鱿鱼师傅擦完了手,又对我笑了笑。

压低了声音道:

“小兄弟,你这落鬼钱,我可收不起呀!

这串鱿鱼,叔就只卖你二块,硬币你自个儿留着。

是福是祸,你自个儿受着。”

说完,鱿鱼师傅直接从我手里抽走了两张一块钱的纸币,唯独没碰我手里的那枚硬币。

鱿鱼师傅的话,却也让我内心惶恐。

落鬼钱?

我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根本不理解。

但最为重要的是,时间已经到了18点。

整个人如同泄气一般。

哪怕我已经猜出,这钱有诡异,必须花出去。

也找了最近、最快能花钱的商铺。

可千算万算,万万没有算到。

眼前这个炸鱿鱼的大叔,竟认出我手中硬币的不普通,还说出了“落鬼钱”三个字。

我站在原地沮丧了好几秒钟,但也很快的调整了过来。

既然时间已经到了。

那么再拿出去花,可能意义就不大了。

眼前这个大叔,竟认得这钱的不一般。

或许能够帮帮我,说不定能给我指条明路。

至少,也能向他打听打听。

学校几万人,干嘛就我碰见不干净的东西?

张强为何就来找我?

我压抑住自身的焦躁和不安,让自己变得冷静。

很快的整理出思路,望着眼前的鱿鱼师傅道:

“大叔,你既然认得这硬币的来头。

能不能给我讲讲,这其中厉害。

我现在,又该怎么办?”

鱿鱼大叔扫了我一眼,咧了咧嘴:

“怎么办?凉拌。

你气色都差到了这种地步,和尸体有啥区别?

我看就今晚的事儿了。

你这钱都已经开始变黑了,你现在花了也没用。

该来的,还是会来。

趁着天没黑,自己吃饱点,走的时候体面点!”

说完,还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自个儿离开。

大叔字字没提鬼,但字字要我命。

他这意思,我今晚必死。

而且我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硬币。

发现真如同鱿鱼大叔说的一样。

亮银色的硬币,这会儿如同被火烧过一般,看着有些发黑了。

这诡异的变化,让我整个人如同跌倒了冰谷,心头拔凉拔凉的。

我本想再问,几个年轻小伙便挤过来买鱿鱼。

那个鱿鱼大叔也没再看我,专心做他的铁板鱿鱼。

既然对方把话都说明了,现在也不看我一眼。

那我也没有理由,再舔着个逼脸去求人家。

我看着手里已经发黑的硬币,内心多少有些绝望。

但也有一丝不服。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难道鬼要我死,我就必须死?

和我在一起一年多的前女友小雨,都没害死我。

张强这傻狗,能给我带下去?

老子给他带过几十次饭不说,还帮他写过论文。

他妈的自己跳湖死了,来找老子?

越想越气,要是今晚真躲不了。

我肯定干他,反正豁出去了。

我心里想着,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握紧手中发黑的硬币,对着正在炸鱿鱼的师傅说了声:

“谢了大叔!我要是能活到明天,还来买鱿鱼。”

说完,我转身就走。

鱿鱼大叔却在身后响起:

“你明天要是还能来,就收你那枚鬼钱,让你鱿鱼吃个饱!”

听到这儿,我愣了一下,看向鱿鱼大叔。

他还在炸鱿鱼,也没看我。

但我却笑了笑,说了句:

“行!”

然后,便往街那边走了。

二天都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正如鱿鱼大叔说的一样。

真避不开,我还不如吃饱了先。

我路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看到玻璃中的自己。

发现自己的脸色真的好差好差,惨白无色。

那样子和解刨台上的尸体,真没啥区别。

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些明白张强昨晚,为啥对我吸气。

他妈的,肯定是在吸我的阳气,搞得我现在脸色这么差。

长出了口气,在前面找了小火锅店,一个人就在那儿边吃边喝。

躲不过,就吃顿好的。

只是想不明白,我怎么能看到脏东西。

小雨如此,张强也是如此。

等出火锅店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

漆黑的天空,让我感觉很是压抑。

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心头又是一紧。

因为给我打来电话的,是张强。

呼吸一下就变得急促起来,一时间没敢接。

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这死人,还能打电话?

还是,别人用他手机在给我打?

可老话说得好;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事儿都找上门来,一味的躲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这和我的行事准则,也相互违背。

我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沫,直接接通了电话。

我还不信,他能从电话里爬出来咬我。

但我没出声,就用手机贴着耳朵。

电话里有杂音,“滋滋滋”的响,信号不太好的样子。

然后断断续续的,就听到了一个略带模糊的声音。

“姜宁,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啊!”

声音中带着忙音,还有点幽怨,很小很杂。

但绝对是张强的声音没错。

一想到这孙子死了还缠着我,我便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你他妈死了死了,找老子干嘛?

狗傻逼,别特么再缠着我了……”


余叔也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龙头菜刀。

急忙往我靠了过来。

我和余叔都不是张强这淹死鬼的对手。

此刻根本不敢硬上,只是戒备防御。

“余叔,你还好吧?”

我紧张的问了一句。

余叔盯着,正在一点点拔出胸口竹竿的张强,回答道:

“还好。这狗日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余叔,那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余叔却摇了摇头:

“没办法了,把火加旺一点。

能拖就拖,拖不住我俩都得死。”

说到这里,张强已经把竹竿完全拔了出来。

半张脸,胸口还有一个大血洞。

看着无比恐怖。

他微低着头,开始往我二人走了过来。

嘴里,还沙哑的说道;

“跟我走,该上路了……”

但我却愤怒的回怼了他一句:

“上你妹!死了还来缠着老子!”

但张强就和听不明白似的,继续往我们靠近。

他每走一步,那阴冷的感觉就会变强一分。

我们身前的火焰,就会减小一点。

他嘴里,还是继续开口说:

“老师在催了……”

说到这儿,我们身前的火堆“噗呲”一声,被那阴风吹灭。

没了火堆的威慑,张强毫无顾忌。

举起一双鬼爪,“嗷”的一声就扑向了我和余叔。

余叔双眼一瞪,举起手中的龙头菜刀就砍。

结果鬼没砍到,却被张强一爪子拍翻在地。

脖子和脸上还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龙头菜刀,也掉落在了我身前。

“余叔!”

我激动道。

余叔捂着脖子的伤口,一时间没能起身。

可张强,已经盯上了我。

语气变得更为低沉了一些:

“跟我走,该上课了……”

我见避无可避,余叔还被打伤。

也是发了狠,猛的一咬牙。

捡起掉地上的龙头菜刀,便怒吼了一声:

“上你麻痹……”

举起菜刀,就劈在了他的脑门上。

可这一刀下去,他就和没事儿人似的。

反而举起爪子,猛掐我的脖子。

那一刻,全身就和泄了气一般,瞬间就没了力气。

我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纯黑色。

一点瞳白都没有。

加上那半张血脸,狰狞的面容,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掐着我的脖子,嘴里继续开口道:

“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说完,掐着我的脖子,将我举到了半空。

我无法呼吸,感觉人都快窒息了。

挣扎,也变得毫无用处。

余叔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想要起身救我。

可他站都站不起来,自身都难保,怎么救得了我?

逐渐的,我感觉一阵眩晕感袭来。

双眼,也止不住的往上翻。

我知道,恐怕在劫难逃,就要死在这儿了。

就是,连累了余叔。

心中有万个不甘……

但是,就在我即将失去知觉,要被掐死的时候。

鼻息之间,却突然闻到了一丝丝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

这一丝味道,让我瞬间有了一丝精神。

眼睛的余光发现,在临近的另外一栋楼的天台上,好像站着个人。

穿着黄衣服,看着像送外卖的。

他看着我们这边,伸长了脖子,不知道要干嘛。

可下一刻,就突然响起了一声公鸡的打鸣声。

“咕咕咕……”

声音挺大的,响彻四周。

而掐住我脖子淹死鬼张强,却如遭雷击似的。

浑身猛烈一抖。

黑色的眼睛,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灰色,还出现了瞳孔。

掐住我脖子的爪子,直接就松开了。

“哐当”一声,我整个人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随即,就见到张强木纳的,伸手将额头上的龙头菜刀拔了出来,随意的扔在地上。

他被砍掉的半张脸,和身上的血窟窿,自动的恢复如初。


老鬼的话,虽带着威胁。

但也让我变得有些疑惑。

如果说,他口中的“凶女人”是小雨,为啥要说她自身难保呢?

难道小雨,也有什么危险不成?

有很多的不解,可眼前的老鬼却在步步逼近。

不断的威胁我,阴冷的感觉,越来越重。

周围那些脏东西,也都抬着头看向我,对我虎视眈眈。

我必须解决眼前的问题,若是不能搞定了眼前这老鬼。

别说送走缠着我的淹死鬼张强,我自己恐怕都会有危险。

也不再有任何迟疑,“嗖”的一声便拔出了腰间的龙头菜刀。

菜刀刚一出鞘,便闪耀着寒光。

向我靠近的老鬼,也是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

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手中的龙头菜刀。

周围那些抢食的脏东西,也是被吓得连连后退。

可见在龙头菜刀,有多强的威慑力。

现在都拔刀了,我也直接拉下了脸,狠声说道:

“老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生米你抢多少吃多少。

这里的酒肉,你想都不要想!”

我表面看着,虽然很凶很平静。

但此时,我心里却慌得一匹。

可我也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得镇定。

心理老师讲过;当面对对手,露出胆怯和恐惧的时候。

往往已经失去了主动权,会潜意识的被人拧着鼻子走。

越是危急关头,越是困难的时候,越不能胆怯和恐惧。

只有冷静和勇敢,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老鬼站在我几米开外,一时间没动。

而是眯着眼睛看着我。

直到好几秒才开口道:

“昨晚拿个碗,今晚那把刀。

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吗?”

“不怕你就过来试试,你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我手心都在冒冷汗,但我一点都没怂。

老鬼还是眯着眼看着我,但这会儿却围着我转圈。

同时还露出古怪的表情,一遍又一遍的上下打量着我。

周围的花生米,也都被抢着吃完了。

但这些脏东西,都没打算离开的意思。

在我周围,就那么围着二十来个……

每个都站得笔直,呆呆的看着我。

我清楚,想打发走这些脏东西,关键就是这个老鬼。

因为就他屁事儿多,他在带头。

可怎么打发走,我又有些犯难。

哪怕拿着龙头菜刀,用来自保感觉问题不大。

可冲上去碾杀,我就没太多把握了。

早知道,就该加入格斗社。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老鬼也没要走的意思。

我真怕张强过来了,他在旁边捣乱。

一番思考之下,我觉得必须找个机会。

要么撵走他,要么剁了他。

绝对不能让他妨碍到我的事儿。

可现在,我需要一个机会……

老鬼围着我转了两三圈后,突然停了下来,诡异的笑道:

“避祸的小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

我警惕的问了一句,嗅到了一丝机会的可能。

想要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事儿来。

“避祸的小子,你不就是被只水猴子缠身了吗?

其实很简单的。

你把酒肉都拿出来,给爷吃几口。

等那水猴子过来,爷直接给他按在地上?

那时候,你再用这刀,一刀劈了他,事儿不就解决了?

你看,怎么样?

大爷我,真诚想和你合作。

昨晚,大爷可还让你避过雨……”

听老鬼这么一说,我心里都有些发笑。

鬼话连篇,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虽然我不了解这个阴祟的世界。

但我怎么也看过几部九叔的电影。

你一个躲在凉亭里躲雨的孤魂野鬼,供奉都没得吃。

能和怨死成煞的厉鬼比?还能按住厉鬼?

就是想骗我的阴菜吃。

不过这样也好。

既然你想吃我的菜,那我就正好解决掉你,以防你捣乱。

很快的,我心里便有了计划。

佯装出一丝狐疑:

“老爷子,你真的愿意帮我?”

老鬼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笑得更开了:

“当然,我就是这片地,出了名老好鬼啊!

那些阴菜,你给那水猴子吃。

不如给大爷我吃,大爷吃了还帮你。

可水猴子吃了,还是得要你命……”

我伪装出思想斗争的模样,最后一咬牙:

“行!老爷子。

那我就请你吃菜,但你一会儿一定得帮我。”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老鬼笑呵呵的,开始往我这边靠近。

但他背着一只手。

看样子,他对我也比较警惕。

我正对着他,当着他的面,直接将菜刀收到了刀鞘之中。

但在上扣的时候,故意没扣好。

只是做了一个上扣的动作。

就是为了迷惑这老鬼,让他误以为,我放松了警惕。

最后伸手,拍了拍放有阴菜的背篓。

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老鬼见我收起了龙头菜刀,还上了扣子。

又在这么拍打背篓,目光瞬间被吸引。

手中没龙头菜刀的我,对他这个老鬼来说,威胁很小。

他背在后背上的手,也收了回来。

迫不及待的对我开口道:

“小兄弟,快点,快点把封符揭开,我饿了、饿了……”

老鬼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饥肠辘辘,还搓着手。

他越是如此,我的动作越慢。

最后,我缓慢的揭开了封符。

一点点的,掀开了背篓上的盖子。

阵阵阴菜的香气,随之飘了出来。

老鬼猛的吸了一口,欲死欲仙的样子。

我提着盖子,遮住身前的龙头菜刀。

但目光,却盯着老鬼道:

“老爷子,这第一道鸡血小花糕,你先尝尝!

但记得,一会儿帮我哟!”

我笑吟吟的样子,看似人畜无害。

还特意提了一句,让他帮我,让他打消最后疑虑。

其实被盖子遮住的右手,已经暗暗的握住了刀柄。

他敢上前,我就敢一刀劈过去。

老鬼看着鸡血小花糕,根本就挪不开眼睛。

这种没有供奉的老鬼,饿了几年甚至十几年。

突然看到超级美味的食物,而是还是阴食,根本就把持不住。

“好、好!”

口是心非,说完急忙往前两步。

伸出那枯瘪的老手,便要去抓背篓里的鸡血小花糕。

见到这儿,我脸色突然一冷。

没有丝毫的犹豫。

“嗖”的一声拔出龙头菜刀。

一刀,就劈向了老鬼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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