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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三十而栗

秋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三十而栗》,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何文远江晓然,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秋风”,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怎么来了?”孙静见到江晓然和左灵灵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了很多。左灵灵和孙静大学时候就是死对头,刚才又听江晓然说了孙静在请柬上的小动作,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孙静:“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假话嘛,自然是来恭喜你结婚了,真话嘛……”孙静脸上一冷,差点就发飙了,她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没有留意的新郎,压下了满肚子的火气,低声警告:“左灵灵,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你别捣乱啊,咱俩有什么......

主角:何文远江晓然   更新:2024-05-07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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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文远江晓然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阅读三十而栗》,由网络作家“秋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三十而栗》,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何文远江晓然,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秋风”,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怎么来了?”孙静见到江晓然和左灵灵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了很多。左灵灵和孙静大学时候就是死对头,刚才又听江晓然说了孙静在请柬上的小动作,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孙静:“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假话嘛,自然是来恭喜你结婚了,真话嘛……”孙静脸上一冷,差点就发飙了,她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没有留意的新郎,压下了满肚子的火气,低声警告:“左灵灵,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你别捣乱啊,咱俩有什么......

《完整作品阅读三十而栗》精彩片段


孙静的婚礼安排在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里举办,晚上七点准时举行,江晓然和左灵灵掐着点到的。

一下车,江晓然不放心地拉拉旁边的左灵灵:“灵灵,我们会不会有点夸张啊?”

左灵灵瞅瞅江晓然:“没有啊,很低调,哪里夸张了?”她知道江晓然想退缩,便开玩笑给她打气:“亲爱的,你现在是正宫娘娘,那个欧阳婷是恃宠而骄的嫔妃,呸!比喻不对,她是狐媚惑主的贱婢,你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告诉她,你和何文远很恩爱,她要识相就赶紧夹起狐狸尾巴滚蛋!”

江晓然捂嘴笑了:“你宫斗剧看多了吧,那你是什么?”

左灵灵拉拉开衫,得意地一撩头发:“我嘛,自然就是皇后身边最得宠的掌事姑姑了,灵姑姑,怎么样?”

江晓然笑不可支:“看着不像灵姑姑倒像灵嬷嬷!”

左灵灵白了一眼江晓然,然后一秒入戏,昂首挺胸地挽着江晓然的胳膊,不由自主地切换成了太监的尖细嗓音:“皇后娘娘和灵姑姑驾到,众卿接驾!”

“为什么加上和灵姑姑四个字……”江晓然笑着纠正。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姑姑天天为了你奔波操劳,加点戏很正常……”左灵灵忍不住翘了个兰花指。

“你说话不像姑姑,倒像灵公公了……”

“靠!我看你这个皇后是当腻了吧……”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婚宴大厅,孙静和新郎正在门口迎接宾客。

“你们怎么来了?”孙静见到江晓然和左灵灵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了很多。

左灵灵和孙静大学时候就是死对头,刚才又听江晓然说了孙静在请柬上的小动作,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孙静:“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假话嘛,自然是来恭喜你结婚了,真话嘛……”

孙静脸上一冷,差点就发飙了,她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没有留意的新郎,压下了满肚子的火气,低声警告:“左灵灵,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你别捣乱啊,咱俩有什么过节回头再说!”

左灵灵假装听不见挖挖耳朵,大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孙静气得满脸通红,新郎听到这边的动静,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谢谢二位光临我们的婚礼,你们是静静的同学吗?”

左灵灵立马笑颜如花地迎了上去:“是啊,哇,新郎好帅啊,我们静静真是有福气,每个男朋友都帅得掉渣……”

江晓然一把拉过左灵灵,忍住笑跟一头雾水的新郎解释:“不好意思她今天一高兴喝多了,恭喜二位,祝你们白头到老!”

孙静在一旁气得眼睛冒火,但是又不好当场发作。

左灵灵还想拉着新郎说什么,江晓然赶紧拽着她走向大厅,附耳低声道:“看你,差不多就行了,毕竟是人家的婚礼。”

左灵灵满不在乎:“她给你寄请柬的时候想过这是自己的婚礼了吗?你啊,就是好说话,她敢这么对我,我保管她今天婚礼变葬礼!”

“得得得,小祖宗你厉害,咱赶紧进去吧,不知道同学们都在哪。”

左灵灵眼尖,很快就找到了大学同学那一桌,拉着江晓然低头躲过灯光挑了个偏僻的角落入了座。

江晓然用余光四下搜索了一遍悄悄问左灵灵:“哎,何文远好像没来?”

左灵灵一听瞪大了眼一拍大腿:“哎呀,我说怎么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你应该和何文远一起参加婚礼啊,你们是夫妻啊,哪有分开来的呢?失策失策!”

江晓然倒无所谓:“我才不要呢,冷战还没有结束,我宁愿和你一起,你是我闺蜜,我们一起来也很正常啊。”

左灵灵朝前面努努嘴:“你是不在乎,可是有人可就趁虚而入了。”

江晓然朝着左灵灵说的方向看了看,何文远正好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似乎在家还精心收拾了一下,看着很精神,关键是落后半步居然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摇曳生姿地款款而来,那张脸可是再熟悉不过,不是欧阳婷又能是谁呢。

“奶奶的,这戏还没开场呢,这对狗男女就勾搭上了啊。”左灵灵嘴里用劲嚼着口香糖,恶狠狠地说道。

江晓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嘴硬:“别说的那么难听,他们也许是在外面正好碰上了而已。”

“切,骗三岁孩子呢,怎么你们俩没正巧碰上啊?”

江晓然不吭声了,转头喝起了果汁。

何文远和几个比较熟的同学纷纷打招呼,欧阳婷挑好了两个相邻的座位,体贴地朝何文远招手:“学长,来这里!”

何文远寒暄完毕,来到欧阳婷身边,眼神下意识环绕扫了一下桌面,正待落座,突然瞅见了江晓然和左灵灵在不远处,顿时屁股像长了刺一样,悬在了半空中,脸色也讪讪起来。

欧阳婷很是奇怪:“怎么了,学长,坐啊。”

她顺着何文远的视线看了过去,终于明白原因所在了。

“呀,晓然,灵灵,你们也来了,不好意思我和学长刚才没有看见,好久不见啊。”欧阳婷甜甜地一笑,一点都没有觉得尴尬。

灵灵皱了下鼻子觉得好笑:说的一本正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夫妻呢。

“欧阳你表达错了,人家夫妻俩天天见面,我们俩才是好久没见!”左灵灵一句话说得江晓然羞红了脸,旁边熟识的同学们都笑了起来。

好事的同学发觉了何文远和江晓然的异常,开起了玩笑:“哎,老何,怎么你没和你老婆在一起,却和欧阳坐一块去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呃……”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何文远没有等来江晓然的邀请,只好硬着头皮落座,屁股刚刚沾上椅子,左灵灵和欧阳婷又开始斗嘴,他真是扶额:早知道晓然和灵灵会来,真不应该答应孙静过来。

欧阳婷仿佛很愿意被人这样误会,她乐呵呵抿嘴一笑替何文远回答:“学长和我……”

左灵灵太了解欧阳婷这种绿茶婊了,何文远就算离她八丈远都能扯出点暧昧出来,于是打断了欧阳婷抢过了话头:“老何,今天我有事,想借一天晓然,你不会这么小气,生气到现在吧,你们夫妻俩也太黏糊了,啧啧!虐死我这单身狗了!”


“我费了这么多心血,我心心念念了大半辈子,不能因为你自私就这么算了,你可以没有儿子养老,我儿子不能没有儿子送终,我不能没有孙子,我死都不答应,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马玉凤一时情急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激动地拉住江晓然的衣袖不让她离开:“你也是当妈的人,怎么这样狠心哪!”

何文远连忙上来劝阻老太太:“妈,你别急,你先放手,你血压高,不能这么激动,有事好好商量,晓然,你先别说的这么绝,你看妈都哭半天了,你还这么刺激她干什么!”何文远一个劲朝江晓然使眼色,两个女人都不能得罪,两边都这样执着,他着实焦头烂额。

看到何文远这样头疼,江晓然心里一软也想松一松口气,可是一想到马玉凤的性格,她还是决定咬牙坚持自己的决定,不能给马玉凤一点点希望,不然以后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更难以预料:“妈,你别固执了,都什么年代了,什么儿子孙子送终,你这种话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孙女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呢,孙女就是孙女,怎么能代替得了孙子呢?”

“随你怎么想,我心里,儿子女儿都一样,所以,你想要孙子,找别人吧,我伺候不起!”江晓然也控制不住情绪了,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马玉凤一听更绝望了,她松开江晓然的衣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抹泪起来:“我没法活了都,我怎么摊上你这个儿媳妇啊?”

江晓然愕然,简直不敢相信马玉凤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马玉凤现在的这个形象让人根本无法跟大学退休教授联系起来。

何文远脾气再好也按捺不住了,他疾言厉色地闷声质问江晓然:“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江晓然,你别太过分!”

江晓然一听火噌噌上来了:“何文远,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过分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撒泼胡闹,别倒打一耙好吗?”

何文远被母亲伤心的哭泣和心里的火气冲昏了头,已经不知道怎么判断是非了,他红着眼睛继续质问:“你怎么说话呢,这是我妈,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哭着求儿媳妇生孩子,你见过这么荒唐的事情吗?身为晚辈,这么不孝,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我没让她哭着求我,从一开始我就说了不生,是你们自以为是,是你妈多管闲事,她觉得难以接受,她自找的她活该……”

何文远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了,他破天荒地冲着江晓然大吼:“江晓然,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妈!”

江晓然懵了半晌,继而反应过来,疯子一样回吼:“何文远,你骂谁呢啊?你给我说清楚了!”

这还是相识七年来两个人第一次这么激烈地争吵,也是何文远第一次骂自己,江晓然一时难以接受。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我告诉你江晓然,我忍你很久了,你有什么好傲的啊,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养着你,你他妈连个孩子都不答应给我生,我妈千辛万苦搞这些不过求个儿孙平安,你凭什么甩脸色,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不是不想生吗?不想生就给老子滚蛋!”

“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生赶紧滚开,别耽误了我儿子!”

马玉凤一直坐在地上啜泣,见到儿子终于翻身做主了,她觉得非常痛快,很是心满意足,多少年堆积的不满和郁闷一朝得以发泄,内心陡然清爽了很多,于是慢慢的也不哭了,间或在儿子骂累了的时候帮忙附和一声。

江晓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咆哮暴走的男人是自己朝夕相处七年的那个何文远,眼泪不争气地破眶而出,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得厉害。

她只定定地看着自己无条件爱了七年的枕边人,嗓音颤抖个不停,音调模糊得她自己都听不清:“好……我这就滚……”

局势很明朗了,二对一,江晓然放弃了徒劳的争辩,她觉得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两个人才是母子情深,母慈子孝,血脉相连,真正的一条心,而自己不是他们的亲人,不过是嫁过来的一个外人而已,原来不止马玉凤,何文远内心深处,或许也未曾真正认为自己是他的家人,顶多是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而已。

不生,就应该滚远点,别挡着别人生儿求孙的光辉大道。

江晓然低头擦了一下眼泪,强打着精神回到房间准备收拾衣服走人,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沦落到和张惠一样的地步,心里顿时觉得万念俱灰。

何文远的理智慢慢回来了一些,他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火了,但是男人的尊严让他抵死不服软,所以他梗着脖子不低头。

笑笑一直躲在房里,其实外面的吵骂声她都听见了,她觉得很害怕,也不明白大人到底在争吵什么,没有爸爸的允许她不敢出去,只好抱着小兔子玩偶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见到妈妈进来了,笑笑连忙过来拉着江晓然的袖子,眼泪汪汪地抬起了头:“妈妈……”

江晓然勉强笑了一下,蹲下身摸摸女儿的小脸蛋柔声安慰道:“笑笑别怕,妈妈在这里!”

“妈妈,我害怕!你别走好不好?”

笑笑知道妈妈准备离开,她紧紧拽住江晓然的手,小脸挂满了泪珠小声恳求:“你别丢下笑笑!我不要你走,我们不走好不好?”

“妈妈哪里都不去,笑笑别怕,妈妈不会丢下笑笑的,妈妈永远陪着笑笑。”江晓然心酸得不行,她紧紧搂住笑笑微微颤抖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何文远默默站在房门口,听着妻子女儿的哭泣声,心里懊悔万分,想进去给江晓然道个歉,毕竟说到底也没有多大事。

马玉凤怔住了,担心地看着何文远,而后小声给儿子打气道:“文远啊,你可不能认输啊,她这是给你下马威呢,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跪了,就真的要绝后了,以后她更加作威作福了,你可想清楚了啊。”

何文远愣了下,放在门把上的手又缩了回来。


每当这时,那些男孩子就学江晓梦娇滴滴的语气说话,然后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江晓然被姐姐护在身后,看着姐姐单薄的肩头,哆嗦个不停的小腿,总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可爱的姐姐,她虽然生性胆小,蚂蚁都不敢踩,但是看见我有危险,她一定会第一个冲上来保护我。

然后江晓然热血上涌,仿佛一下子满血复活,嗷的一声起身推开姐姐继续开战……

夕阳西下,回家路上,两个瘦弱的小女孩互相搀扶着,江晓梦气哼哼地埋怨:“你看你眼都肿了,回家妈肯定又得打你了。”

江晓然摸摸姐姐鼻青脸肿的小脑袋,嘴角凝着血,嘿嘿笑了:“姐,你不是也一样?额头都磕破了。”

然后两人互看一眼对方的狼狈样子,笑得没心没肺……

“想什么呢?你真的打算生二胎?”江晓梦从后视镜看见江晓然眼眶红通通的,嘴角却带着微笑,很是困惑。

想到从小姐姐对自己的关爱,其实手足之情也是很难得的,江晓然犹豫了一下:“怎么会!虽然我也知道有兄弟姐妹不孤单,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有这个心思。你呢,姐夫对你还好吗?”

“就那样,子谦现在整天都见不到人影,我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一打电话要么是他秘书接的,要么接通了都是没空。最近一次见面还是裴家三亚的新酒店开业,因为有媒体来采访,他带我去参加开业典礼,晚宴过后就人间蒸发了,我和你们一样,他的最新情况都是通过媒体知道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好笑!”

江晓梦说得云淡风轻,江晓然听了心里难受得紧:“姐夫有这么忙吗?这样你们还怎么生孩子?”

“生孩子?晓然,我和你姐夫已经分居一年了,他偶尔回来也是睡书房,我一个人怎么生?”

“怎么会这样?你们吵架了?”江晓然非常惊讶,江晓梦结婚才两年时间,两人的结合是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的现代版童话,当时也是轰动了整个同城的,婚礼上两人还那么甜蜜,姐夫婚后对姐姐也是体贴万分,那时候的姐夫至少还会偶尔来桂花巷做客,后来来得就越来越少,最近一年多更是连面都见不到了,她一直以为是裴家生意太忙。

“有架吵就好了,至少我知道他还在乎我。哎,这些糟心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妈,她要面子又急躁,我担心她听了血压高了降不下来。”

“那姐,裴家对你到底好不好?”

“怎么算好怎么算不好?锦衣玉食管够,每月零花十万,准时打到我的户头,子谦生意上有需要我出面答礼的时候提前通知,我准时出现做一个面带微笑的花瓶就行了,公婆嫌我家境贫寒,裴家老家那边不到万不得已从不叫我过去。”

“我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成箱的黄金珠宝,但是没有命令不能随便出门抛头露面,珠宝首饰戴完了记得放回家里的首饰盒,因为每件珠宝都是有记载的和专人保管的。”

“云山别墅里人很多,看似很热闹,可几乎都是下人,我平时的休闲娱乐很丰富,养狗养花健身旅游,可总归没人陪,一开始很新鲜,时间一长,我觉得没意思透了。”

江晓然越听越觉得堵得慌:“那姐,你会和姐夫离婚吗?”

江晓梦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到后来咳嗽了,呛出了泪花:“我傻啊,为什么要离婚!除非裴家不要我,不然我干嘛想不开要离开,你知道裴太太这个位置含金量多高吗?同城一大半的女人终生的梦想就是嫁给裴子谦,这两年有多少人想削尖了脑袋挤到我和子谦中间来,她们表面上恭维我羡慕我,背地里嫉妒得发狂,你去书摊看看八卦杂志,一定会有一篇文章是研究我的八字命格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我得意一辈子的了。”

江晓然不懂江晓梦的婚姻观,虚荣心跟夫妻感情相比,难道更重要吗?

“那这样下去,姐夫难道不会跟你更生分吗?”

“你放心,只要我乖乖听话,安稳守好我的妻子本分,他不会不要我的,说到底,他利用我制衡他爸妈,我呢得到我梦寐以求的身份地位,我们现在是各取所需。”

这又是什么意思?江晓然听得虚汗淋漓,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江晓梦了,以前的江晓梦温柔单纯,有情饮水饱,为了爱情能不顾一切,现在的江晓梦浸淫上流圈子一段时间,似乎已经不在意男女红尘,更关注的是权衡利益算计人心。

“那姐,你开心吗?”江晓然有点茫茫然。

江晓梦没有回答,前面突然蹿出了一个人,江晓梦连忙急刹车。

“谁啊,不想活了?”江晓然头撞生疼,不由气得大叫,准备出去找这个冒失鬼理论。

“别出去,我们走!”江晓梦一只手拉住了准备解安全带的江晓然,另一只手把闲置一旁的墨镜戴上了。

江晓然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

那个不要命冲出来的人是高虎。

高虎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车前面,抬头看天既不让道也不过来。

“姐,明摆着来找你的,怎么说也是……老街坊,要不我去打个招呼?”江晓然看高虎这一米八的个子,傻不愣登地杵那也挺可怜的。

“不用!”江晓梦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她按了两下喇叭。

高虎长相帅气,浓眉大眼,小麦色的皮肤,身型精瘦,常年打球练得一身健壮的肌肉,看着就很精神,虽然已经三十三了,外貌上跟二十岁小伙子没什么区别,江晓梦记忆中的高虎一直就是这样。

高虎被车子鸣笛吓了一跳,他像受了刺激一样,不再装模作样,两道视线笔直地穿过车玻璃,射向了驾驶位的江晓梦,然而火辣辣的目光被江晓梦的墨镜全部反弹了回来:他看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对美眸,他们中间隔着一层漆黑的镜片。

江晓梦嗓子眼干涩冒烟,她毫不犹豫地倒车,换挡,索性从高虎旁边岔了过去。

高虎急了,追过来不断用手拍打着车玻璃:“晓梦,晓梦……”

江晓梦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加速冲了出去。

江晓然看着高虎脸上落下的滚滚汗珠,不由小声嘀咕:“他就想看看你而已……”

江晓梦厉声打断江晓然:“可是我没有立场见他!”

然而,江晓梦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那里面的男人还在一路狂追,那个疯狂劲头让江晓梦眼睛酸涩得要命:这个傻瓜是觉得自己能跑过玛莎拉蒂吗?

江晓梦猛地一踩油门,迅速将高虎甩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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