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兰殷桑宁的现代都市小说《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天蚕时髦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贺兰殷桑宁,也是实力作者“天蚕时髦豆”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空间不大,但很干净,陈列着一些看起来很精致的瓷器。地下通道贯通敬都各处,黑暗里,他也不知道自己选择了哪条道路,就来到了这个据点。余潭环视一圈,觉得太寒酸了。公主病弱娇气,要受苦了。“咳咳——”桑宁还没嫌弃这里的寒酸,身体就先嫌弃这里的空气了,到底是库房,哪怕收拾的很干净,空气里还是很多尘土乃至杂质,带着点霉味的感觉,让她呼吸不畅,特......
《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余潭?”
她惊声道:“你是余潭?”
余潭在黑暗里缓缓笑了:“公主终于想起我了。”
桑宁:“……”
行吧,也不是善类。
这人是继贺兰殷之后的雄主,从卑贱的死士之身成为一国皇帝不说,还真光复了桑国,甚至还跟敬国打起了擂台。
总之,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哈哈,我这记忆,时断时续的,也就记起了你的名字。”
她这么说,是给他打预防针,免得他问两人的过往。
余潭也没问下去,夸奖着:“公主很厉害,以后会记起更多的。”
“呵呵。”
桑宁对原主的过往没兴趣,虽然不排斥原主的情债,但情债总跟她谈过往,也够扫兴的。
“你们这次冲动了。”
她转开话题:“如今刺杀新帝失败,后患无穷。”
余潭听了,心态很稳:“胜败乃兵家常事,公主无需担心。”
桑宁其实一点不担心,在这个书中世界,小人物仰人鼻息,命运不定,他们这些大人物总不会轻易死去。
不过,死是不会死,但想活也不容易。
当光亮渐渐入眼,地面兵将出动的声音也就传入了耳中。
显然,新帝兵力已经全敬都铺开了。
他想带她逃出敬都很难的。
便是能逃出去,外面战火纷飞,她拖着病体,也不想折腾。
“余潭,我们……逃不掉的。”
桑宁还在他怀里,呼吸闷而沉,地下通道的空气太稀薄了,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她的病情。
她蹙着眉,俏脸憋得通红,额头汗涔涔,浸湿了额发,很狼狈,但狼狈得凄凄惨惨,便显出一种濒临破碎的美。
余潭看得惊艳,但惊艳之余,便是忧心:“公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浑身都不舒服。还有些呼吸不过来。”
桑宁有气无力,病蔫蔫的,难受的想哭:“我是你的累赘。”
“公主从不是累赘。”
“你听我说,你抱我出去后,便逃命去吧。新帝不会伤害我的。”
余潭没接她的话,听她说呼吸不过来,便抬手顶开了一块木板,刺眼的光亮照进来,她闭上眼,被他抱了上去。
这是一处类似民用仓库的地方,空间不大,但很干净,陈列着一些看起来很精致的瓷器。
地下通道贯通敬都各处,黑暗里,他也不知道自己选择了哪条道路,就来到了这个据点。
余潭环视一圈,觉得太寒酸了。公主病弱娇气,要受苦了。
“咳咳——”
桑宁还没嫌弃这里的寒酸,身体就先嫌弃这里的空气了,到底是库房,哪怕收拾的很干净,空气里还是很多尘土乃至杂质,带着点霉味的感觉,让她呼吸不畅,特别不舒服。
余潭不知内情,见她咳嗽,忙说:“公主稍候,我去给你寻些茶水。”
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墙角,快步出去,很快回来,手里拎了壶茶水,还有几件类似农妇的衣物。
那衣物是脏乎乎的灰色,也不知洗没洗,布料看着就扎手。
她勉强喝了茶水,衣服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碰的。
“不要。脏。”
谁知道什么人穿的衣服?有没有什么病?
余潭知道她娇气,小声劝着:“公主且将就下。等出了敬都,我定为公主寻来世间最漂亮、最华美的衣物。”
桑宁听了,摇头说:“不要给我画饼。不可能的。新帝即位,桑国危若累卵,不是太平之地。这乱世,最安稳的地方便是敬都。我这身体吃不了战乱的苦,也不想吃苦。你走吧。”
余潭摇头,不肯走,继续劝:“请公主相信我,我必用生命保护公主的安全。”
想着妖妃,就抬头看她一眼,不想,她两眼直勾勾的,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在给她表演?不然妖妃那种享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该死!
倒是忘了妖妃有听人墙角的癖好!
如今直面,怕是正合她的心意!
他是对的。
桑宁亲眼一见,还是很新鲜的,嗯,也很欣赏,不愧是纸片人,便是男人最丑陋的地方,也比她看的片儿里好看多了。
正美滋滋欣赏着,眼前一黑,一块类似肚兜的布料搭在了她的脑袋上。
狗皇帝太坏了!连这点福利也给她剥夺了!
“唔唔——”
她挣扎着表达抗议。
贺兰殷听到了,没理会,专心解决男人的问题,因他不贪享受,只想尽快解决问题,是以,时间真的快了些。
当光明回归眼前,当嘴巴得到自由——
桑宁看狗皇帝衣衫完整,呼吸平稳,除了俊脸一片潮湿的红,没有别的异样。
这就完了?
她顿时大失所望:“陛下,你这时间太快了吧?我跟你说,男人这方面时间太快,这是病,得治!早点治!拖久了——”
话没说完,那一团布料又塞进了她的嘴里。
贺兰殷决定了,以后就不能让她开口说话。
桑宁终究还是自讨苦吃了。
她“唔唔”了一会,男人都没管,又没有好看的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病痛再次袭来,很快折磨得她眼泪汪汪,哭得梨花带雨。
贺兰殷就看着她哭,一点没心软。
他甚至还故意欺负人:“如何?朕也教教你,朕有的是东西让你闭嘴!”
桑宁被他欺负很了,两眼红通通含着怒、压着恨,忽而拼着一口气,直直撞向他的鼻子。
当然,没有成功。
贺兰殷躲开来,按住她的脑袋,像按住一只凶蛮的野猫,讥笑:“还有力气撞朕?莫非你是装病?”
如果妖妃是在装病,那她可太有出息了,这表演能力,比之戏子,也不遑多让。
桑宁确实有出息,嘴巴被堵着,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眼里噙着泪,明明看着皇帝,下一刻,闷头就往马车上撞。
她太难受了,她要难受疯了,撞不死,撞晕了也好。
贺兰殷不知她的心思,见她猛然用头撞马车,还以为她要自戕,忙拦住她,把她抱在了怀里。
妈的,吓死他了!
“你在做什么?”
他赶忙拿下她嘴里的衣服。
桑宁的嘴巴再次得了自由,但没说话,一口咬他手腕上,还是之前的伤,她咬得很重,尖利的牙齿似乎要刺破他的血管,她满嘴都是血,也许是他的,也许是她的,反正她就是拼命咬,恨不得咬死他。
他竟然这样对她!
她要死了,难受死了,她咬着咬着,忽然没了力气,眼前一黑,如愿晕了过去。
“桑宁!桑宁!”
桑宁醒来时,天色都黑了。
床前绿枝照旧哭成核桃眼,见她醒来,哭得更大声了:“娘娘,你终于醒了,呜呜,你都昏睡两天了,吓死奴婢了。”
她猛然扑过去,见桑宁骤然咳嗽,半路停下来,忙去端了一杯热水。
桑宁喝了几口热水,还是觉得嗓子干涩,想咳嗽,也咳嗽了,就是一咳嗽,脑袋连同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她疼得蹙眉,眼泪无声流着,恨不得死去了。原来她昏睡两天了?那怎么不一睡不醒呢?
绿枝见她哭,拿手帕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娘娘是不是不舒服?奴婢这就让人去喊风国师。”
桑宁没拦着,也拦不了,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发不出声来。
在场的人都在看着皇帝。
桑宁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
除了风雀仪。
他是真的淡定,喝着茶,歪着头,目光带着几分兴味,懒散散瞧着桑宁,好奇她怎么应对。
桑宁压根没想过怎么应对,生死看淡,不爽就干,再说,在座都是纸片人,而她是个过客。
过客才不会在乎周边人的想法。
她就那么坐着,听着大臣们说自己的坏话,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没意思的紧。
她不耐烦了,新帝叫她过来,又不杀她,是想做什么?
贺兰殷起初是想寻个乐子,现在,乐子的表现让他有些意外——啧,妖妃面对那么多杀她的声音,真的是淡定从容啊!那烦躁的样子也很美丽可爱,其中透着蔑视一切的高傲,更让他觉得新鲜。
有意思。
妖妃跟传闻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想着,他继续原先的话题:“桑氏,依你之见,如何智取?”
桑宁听了,瞧一眼他的俊脸,决定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尝试改变一下他无子而终的命运:“联姻。我有个妹妹叫桑莹,正是好年岁,陛下若不嫌弃,纳之为妃,也是一桩美谈。”
她记得原文里桑国皇帝桑岐就有过这个想法,多次上表,恳求结秦晋之好,但贺兰殷毫不犹豫拒绝了,还觉得桑岐故技重施,想用美人计,打他打得特别欢。
果然,她的话才出口,就引来一片反对声:
“不可!陛下,万万不可!”
“桑氏女祸害燕国,有其姐,必有其妹,桑氏一族家风不正,陛下万万不可有此想法!”
“对,妖妃就是想用美人计,陛下,您想想燕云帝,万不可被她蛊惑了去!”
“陛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妖妃心肠歹毒啊!”
……
他们被迫害妄想症一般忖度桑宁的心。
桑宁听得笑了:“行啊,那我说个更歹毒的,桑国跟玉颌族素来不和,陛下可暗中支持玉颌族进攻桑国,桑国武力值不行,必献出金银财宝,求得大贺援助。如此,陛下不费一兵一卒,金银财宝尽入囊中了。”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又被惊住了,不,他们被惊傻了:这、这妖妃是疯了吧?
好长一段时间,殿里鸦雀无声。
桑宁看自己的话把他们镇住了,笑得又得意又讽刺:“看,更歹毒吧。”
大臣们深以为然,纷纷进言:
“这妖妃定然在算计什么!陛下万不可轻信于她!”
“对,这妖妃太会蛊惑人心了!陛下,请务必杀了她啊!”
“还望陛下杀妖妃,顺民心,安天下!”
……
他们已经把杀妖妃跟民心绑定了。
桑宁鼓掌大笑:“盛世需要美人点缀,乱世需要美人赎罪。各位大臣如何看?”
她冷眼扫他们一圈,挑衅道:“各位大臣如此忧国忧民,可敢过来送我一程?我这脖颈娇嫩,好掐得很呐。”
她坐累了,椅子太硬,硌得她腰疼、屁股疼。
她娇气,疼痛让她暴躁,连带对皇帝也没了恭敬:“陛下这场戏看得如何?过瘾没?过瘾的话,我就回去了。”
她有种预感——狗皇帝叫她来,就是替他怼大臣的。
她的预感对了一半。
贺兰殷还想借她来立威。
他手中酒杯一砸,喝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们如临大敌,各种劝谏,当朕是那慕容照不成?”
慕容照便是燕国亡国皇帝。
“陛下息怒。陛下恕罪。”
大臣们见皇帝发怒,纷纷磕头谢罪。
贺兰殷见了,没消气,脸色如冰,冷笑道:“朕年轻,脑子还在,还没昏聩到需要你们谏言的时候。”
“陛下息怒。陛下恕罪。”
大臣们再次伏地齐呼。
贺兰殷没说话,余光扫了桑宁一眼,摆了手,示意她退下。
桑宁也没说告退,直接就走了,不想身子不争气,还没走出朝霞殿,双腿一软,就倒了下来。
该死!原主这身体病弱到肢体不协调了。
她倒在地上,不仅摔得疼,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了大丑,觉得社死了。
哎,今天也是想死的一天。
关键是当着皇帝的面,还没人去搀扶她。
可怜她试了好几次,都没力气站起来,最后,摆烂了,不起来了,就坐在那里,遥遥望着狗皇帝。
她有委屈的,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觉得这累赘的身体也欺负她,眼里酸涩的厉害,眼泪在打转,鼻子抽了抽,隐忍着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小可怜模样。
太可怜了。
当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看过来,像是被抛弃的、柔弱无助的小雌兽,可怜巴巴看着你,发出求救的信号。
太挠人心肝了。
贺兰殷想看她哭泣,想看她求饶,没想到阴差阳错这般实现了。
他一时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就见冯润生快步走了过去。
少年人弯下腰,当着大臣们的面抱起了她。
“陛下,臣告退。”
冯润生抱着人离开了。
留下众多懵逼脸的大臣:什么情况?冯小侯爷看上妖妃了?他们不是仇人吗?
“那妖妃病弱至此,看着不是长寿之相。”
“或许不用我们杀,她也活不了太久。”
“确定不是伪装吗?那可是妖妃啊!定然诡计多端!”
“冯小侯爷不会被她迷惑了吧?”
“敬国夫人,令弟这情况不对啊!”
……
大臣们的注意力转到了冯润生身上。
今日新帝登基,论功行赏,冯润生获封冠军侯。
冯秋华目送弟弟远去,想着他的身体,便站出来,跪下请求:“陛下,吾弟有心疾,妖妃可解之,还望陛下将妖妃赐给他。”
此话一出,大臣们又又被惊到了:天,今天皇帝登基大喜,刺激事一件接着一件啊!
贺兰殷也觉得刺激,没想到冯秋华会替弟弟求得妖妃,那么,他要成人之美吗?
刚刚妖妃求助的眼神犹在眼前,像是小猫,抓挠着他的心。
他皱起眉,想到冯家跟妖妃有仇,冯润生亦然,如果妖妃解不了他的心疾,他会恼羞成怒杀了她吧?还有解他心疾?怎么解?男人那种地方出问题,是到床上解吧?
床上啊……
他想着梦里妖妃在床上的诱人风情……应该私藏的,别的男人怎么能看到?
一种名为占有欲的东西在心底悄悄滋生。
贺兰殷今天登基,忙了一天,总算躺下休息了,结果,睡前满脑子都是冯润生抱走妖妃的画面。
那画面有点刺眼,还有点刺心,反正是把他刺得睡不着了。
他睡不着,索性出来走走,然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华阳殿。
说来,他下令把妖妃丢进掖庭,这个冯润生竟敢明目张胆把人带进华阳殿,也太不把他的话放回事了。
他很生气,但不承认这个怒气源于绿枝说:冯小侯爷对娘娘不敬。
怎么不敬的?
最好别是他想的那样!
“闭嘴。”
他目光阴沉沉,低喝一声,迈步进了殿。
绿枝也想进去,但被太监总管王诚拉住了。
王诚觉得新帝对妖妃有些意思,至于这意思能到哪里、能到什么程度,那就要拭目以待了。
“傻丫头,你还想不想你家娘娘好了?”
“啊?”
绿枝含着泪,似懂非懂。
王诚把人拉远了些,提点着:“刚刚满朝大臣都跪请杀了妖妃,陛下力排众议,保下了你们娘娘,说明什么?以后眼睛放灵活点,但凡陛下过来,不要往前凑。”
绿枝听懂了王诚的暗示,就是很担心,抹着眼泪说:“可娘娘的身体——”
太病弱了。
皇帝的身材那么高大,会把娘娘压死的。
呜呜呜,她可怜的娘娘啊!
绿枝哭得更厉害了。
桑宁也想哭,这狗皇帝怎么还不走人?
她闭眼装睡,才应付了小变态,不想应付大变态,刚大变态一进来,她就装睡了,一直装到现在,真的快要装不下去了。
贺兰殷看出妖妃在装睡,也不拆穿,就站在软榻上,俯视着她,目光渐渐炽热,先是她的脸,接着便是锁定在她的胸口上了。
桑宁由于胸口闷疼,解开了抹胸,衣衫也松散开来,旖旎了满榻。
她知道自己美色撩人,虽然不介意多撩几个小傻狗,但她身体不允许,对,她这病弱的身体实在精力有限,连冯润生都招架不了,更遑论贺兰殷这种纯野兽派的男人了。
不过,贺兰殷也许不喜欢女人?
她这么想着,稍稍放了心,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那些暧昧刺眼的咬痕不见了。
妖妃翻身过去,露出了美背,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缠绵到腰际,勾勒着她诱惑人心的腰臀比,妖妃之妖,随意一躺,哪怕衣裙还在,也有玉体横陈的美。
其实,他在漠北之地听过她玉体横陈的“光辉”事迹。
衣衫全褪,她是柔弱可怜的、任人宰割的羔羊,白嫩嫩躺在实木长桌上,周边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花。
燕云帝喜欢在她身上放置酒杯,如果她不小心弄洒了,他便拿花枝打她。
她在花丛里,娇娇哼着,喘息着,随着花枝乱颤。
那画面一定很美,不,一定美极了。
恨不得一见。
不,怎么能恨不得一见?
他是皇帝,是天下的主宰,想见,自然要见一见的。
他环视一圈,看到了桌子上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两枝粉z嫩的芍药花。
他走过去,两枝全拿出来,一枝剥光花瓣,朝她撒下来,花瓣纷纷扬扬的,一场小花雨,点缀在她发间,很好看。
他欣赏着,又拿出一枝,坐到床上,拿硕大的花朵撩她的后颈。
桑宁背对着狗皇帝,被花朵撩得后颈发痒,一时装不了睡,只能揉着眼睛,翻身过来,假装醒来了:“陛下?”
她露出单纯懵懂的眼神,轻声询问:“陛下怎么在这里?您这是干什么?”
贺兰殷轻易看穿她的伪装,笑道:“你猜。”
桑宁不用猜,很快看出狗皇帝想玩女人了。
这个玩女人不是身体上的玩,就像是逗弄一只小狗,看她睡得好好的,就是犯贱地想弄醒她。
或许他还想她张牙舞爪地叫几声,好让他有由头行使主人的惩罚权力。
怎么说呢?可犯贱了。
桑宁不想被玩弄,只想玩弄别人,便主动进攻了:“陛下,长夜漫漫,既然无心睡眠,何不与我同眠?”
她抓着他手中的的花,揪着一片花瓣,含在唇间,媚眼如丝:“我看陛下是个惜花之人呢。”
贺兰殷:“……”
他没想过妖妃会这般主动邀宠,果然,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伪装。
什么刚烈,什么淡定,什么无畏,都是她吸引他的手段。
可惜,她太急功近利了,他稍稍露出一点对她的“兴趣”,她就迫不及待地咬钩了。
蠢死了!
他讨厌蠢货,尤其是仗着美色迷惑人心的蠢货,真该死,这蠢货把他当燕云帝那种货色了?
他有种被小瞧的愤怒,少年天子高傲自负,直接拿花朵打她的脸,当然,力道不重,就是侮辱性很强。
“桑宁,谁给你的脸,让你说出这种话?”
他冷着脸,语气很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朕会睡你?”
桑宁也知道他不会睡自己,刚刚那么说,就是说来恶心他的。她也看出来了,这狗皇帝高傲得很,送上门的东西,很不稀罕。
“不要啊?那就滚。”
她神色如常,顶多眼神懒懒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冷漠与厌倦:“扰我好眠,我会打人。”
她打冯润生打习惯了,还没打过狗皇帝,很有兴趣试一试。
贺兰殷:?!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妖妃不该羞囧、落泪、认错乃至跪下求饶吗?
他皱眉瞧着她,思量着:难道她又在伪装了?装着不在乎他的话?甚至装出对他不感兴趣?
不愧是妖妃!
心态很好。
是有点道行在身上的。
“你想打朕?”
“你想试试吗?”
“放肆!”
他板着脸,低喝一声,觉得她在作死。
桑宁可喜欢作死了,抬手就打他的脸:瞧,就是这么放肆!
当然,没打住,被他攥住了手腕。
她手腕纤细,没骨头一般,被他一攥,疼得厉害。
她疼哭了,泪眼盈盈看着他,也不说话,一滴泪忽然落下来,她眼圈红红,红唇轻颤,美得有几分破碎感。
贺兰殷心里一惊,下意识松开了手。
他站起来,后退几步,心脏乱跳个不停,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这妖妃!
太会蛊惑人心了!
确实不能再留了!
他猛然上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她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美丽的面容甚至还笑了出来,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缓缓闭上了眼……
他应该用力的。
他曾徒手打死过老虎,也曾在战场上,亲手捏断敌人的头颅,妖妃这脖颈太娇嫩了,只需他一分力气,她就会在他手上香消玉殒。
那些大臣们一定乐于听到这个消息。
他们总担心他会像燕云帝一样为美色所惑,可美色算个什么东西?天下,疆土,权力,杀戮,鲜血,太多东西比美色有趣了。
他缓缓收紧手,对她说:“桑宁,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古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想起她跳城楼时说的劝降之话,大概是她这一生做过的最善良的事了。
还有吗?
她还有什么遗言?
“砰!”
殿门猛地被人踹开。
桑宁正躺在榻上假寐,闻声秀眉一皱,却没有睁开眼。
“快看!那个祸水在那里!”
“是她把咱们害成这样的!”
“把她揪出来!”
“绝对不能放过她!”
……
女人们吵嚷的声音不绝于耳,聒噪得很。
她们都是燕云帝的后妃,也被新帝贺兰殷关在了掖庭,虽然暂时保全了性命,但从高高在上的主子沦为掖庭奴婢,自然多有不忿。
一想到从今以后要过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日子,她们的心中便充满了怨恨。
都是因为桑宁!是她!都是她!祸国殃民,害惨了她们!
桑宁依旧躺在榻上,眼皮沉得很,原主的身体太羸弱了,休息良久都没有缓过来,还是恹恹的没精神。这会听到声音,也是觉得吵,觉得烦,眉头皱得更紧,但一张俏脸病态的惨白,长睫浓郁,好似鸦羽铺陈,乌黑的长发散落了一榻,逶迤而垂,真是美景一般的存在。
后妃们闯进来,看着这般美景,不,她们才不会承认桑宁是美景,一看到她躺在榻上安然而睡,顿时暴跳如雷。
“她居然还有脸躺在这里睡大觉!”
一道粗哑难听的声音响起。
如果只听声音,还以为是个男人,但不是,看模样,是个二八年华的美丽少女。
少女叫孙如莲,燕云帝的妃子,获封如嫔,算来,进宫有半年,因了声音好听,得了燕云帝的宠爱。可惜,再得宠,也没超过原主。原主善妒,也容不下她,就跟燕云帝说想听她唱歌,可怜的姑娘便整整唱了三天,生生把一副好嗓子唱废了,自然也就失了宠。
“桑宁,你这妖女!”
如嫔扯着粗哑的嗓子,迈步上前,一把将盖在桑宁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秋天了,夜很冷,没了被子,冷意侵袭身体。
桑宁感觉到冷意,眼睫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睡意惺忪间,眸子似是凝结了一团雾气,令人难以看清眸底的神色。
她眨了眨眼,雪肤花貌,让人惊艳。
纵使沦落于掖庭,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但她越美,眼前的这些女人就越恨她。
“桑宁,你这个妖女,祸我燕国,殃及我等沦落至此,竟然还有脸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她怎么不去死?
这个问题问得好,桑宁也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死?那几位仇敌的脑子可能是抽风了,一个比一个想留着她的命。
呵,一群蠢男人!
桑宁嫌弃地冷哼,觉得躺得有些累了,便坐了起来,随手将散落的青丝全部撩到一旁,还伸手捏了捏发酸的脖子。
她脖颈处的咬痕隐隐泛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仿佛落了几点红梅。
众后妃一见,皆是错愕,下一刻,妒火中烧,纷纷唾骂:
“贱人!不要脸的小贱人!”
“桑宁,你真无耻!”
“身为燕云帝宠妃,你竟然与其他男子,桑宁,你也太不要脸了!”
“这就是你桑国公主的教养?果真弹丸小国,蛮夷之地,粗鄙不堪!”
……
唾骂之声,声声入耳。
“她向来如此厚颜无耻,迷惑燕云帝,淫乱宫闱,如今愈发不检点,只可惜——”
如嫔顿了顿声,故意抬高了音量,讥讽道:“桑宁,你哪怕出卖肉体,献媚奉承,最终也是跟我们一样落得个老死掖庭的命运!”
“放肆!你们全都住嘴!”
出去端晚饭的绿枝回来了,一进来,就见一直与娘娘不睦的后妃们全都聚在一起,忙急匆匆地跑过去,伸开双臂,挡在了桑宁面前,摆出保护的架势。
“你们几个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们的位份远低于娘娘,娘娘面前岂能容你们放肆!”
“哈哈哈——”
后妃们听到绿枝的话,对视一眼,全都嗤笑出声。
“娘娘?呵呵,燕国都已经覆灭了,这掖庭里哪还有什么贵妃娘娘?她跟我们都一样,不过是亡国之妃,是这掖庭里的奴婢罢了!”
“姐姐这话说错了,贱人怎么能与咱们相提并论?她不过就是一个给男人解闷儿的玩物而已!”
“对,都被人玩过了,还丢在这里,桑宁,你完蛋了!”
……
后妃们纷纷出声讽刺、羞辱。
桑宁听了,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她现在一心求一个痛快的死法,对于她们的话,只当她们在放屁,一点不在意。
但绿枝在意的很,大声为她鸣不平:“不会的!娘娘除了是贵妃娘娘,还是桑国公主,燕国没了,还有桑国,你们这些人对她大不敬,是要杖毙——”
“啪!”
狠厉的巴掌忽然扇在了绿枝的脸上,不仅打断了她的话,还在她清秀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瞬间,一张脸红肿了起来。
如嫔打了人,揉了揉疼痛的手掌,呵斥道:“就算你家主子是公主,你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们这样说话!”
有后妃附和:“有其主必有其奴,这小蹄子为桑宁说话,肯定跟她一样下贱!”
说话间,她们恨意上来,都发泄在了绿枝身上。
“啪!啪!”
可怜绿枝又被她们打了几个响亮耳光,一张脸鼻青脸肿,鼻子嘴角都流了血,吓人的很。
“住手!都住手!”
桑宁见状,不由挣扎着从榻上起来,想要保护绿枝。
哎,小姑娘一直忠心护主,虽然她是想护着原主,但现在她就是原主了,不能视而不见。
她想下榻保护绿枝,但显然,她太高看自己了。才摇摇晃晃走到几个后妃身前,就被如嫔狠狠推了一把。
她身体还很虚弱,一推就倒了下去。
“娘娘!小心!”
绿枝顾不上自身,忙冲过去,想着保护自家娘娘,不料,被如嫔一把抓住了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绿枝也倒在了地上。
如嫔松开手,示意后妃们动手。
后妃们也很默契,瞬间围了上去,拿出准备好的绳子,绑住了绿枝,还用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塞住了她的嘴巴,避免她喊人,影响她们教训桑宁。
“没有这贱蹄子护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挣扎?”
如嫔咬牙切齿,五官扭曲,随后高高扬起手掌,就甩了过去。
那掌风即将落下的一瞬,桑宁傲然抬眸,一双冷眼直勾勾地看向她,自然上翘的狐狸眼尾勾起危险的弧度。
气势压人。
那原本要落在桑宁脸上的手掌不可控地颤抖起来,想打却又不敢打了。
桑宁所穿书的原主为妖妃时,宠冠后宫,一枝独秀,而且心狠手辣,所以积威深重,一个眼神扫视过来,那些怨气冲天的女人们全都怂了。
包括叫嚣的最厉害的如嫔,也恨恨收回了手。
一时间,鸦雀无声。
空气沉寂片刻,桑宁打破了沉默:“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你们最好别得罪我,不然,后果是你们承担不起的。”
语气虽轻,不怒自威。
原主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贵妃娘娘,纵使落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桑宁亦然。
她在现代虽然是个病秧子,天生体弱,一步三喘气,还没活过二十岁,但家境极好,父母都是从政,官职也不小,她也是有些贵气在身的。
“好一个威仪赫赫的贵妃娘娘,你还当这里是燕国后宫呢!”
一道高傲而威严的女声传入耳中。
这声音有点熟悉?
桑宁闻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华服、梳着妇人发髻的美丽女人走了进来。
皎洁的月光流泻下来,照在她身上,直照得她雍容华贵,恍若神仙妃子。
桑宁定睛一看,来人正是燕云帝的废后冯秋华。
草,这下她真的要完蛋了!
真正的死敌来了!
桑宁心里真慌了,毕竟在原剧情里,她就是被冯秋华做成了人彘。
惨!极惨!
人彘啊,岂一个惨字了得?
她闻名而去游玩,感慨月河寥落,便让人兴建屋舍,搜寻天下美人充之,闲下来,还亲自教她们歌舞,其实,就相当于教坊司,也是为昏君培养美人的,后来,还真从里面走出来几个娘娘,遂有娘娘河之称。
再后来,贫苦人家想女儿想出头,就都送去那里,渐渐的就成了另一种烟花之地。
无数王公贵族都去那里寻欢作乐。
妖妃没少对外炫耀,娘娘河是她的得意之作。
或者他应该毁了?
不知他毁了娘娘河,那一脸生无可恋的妖妃是何表情?
有意思啊。
他越想越有兴趣,心痒痒的很,连大臣们那些不悦耳的话也不在意了。
“朕身体不适,改日再议。退朝。”
他下了朝,直奔华阳殿,准备带妖妃去娘娘河,让她亲眼看看他怎么毁去她的得意之作。
她会求饶吗?会哭吗?会绝望吗?
他真是太期待了!
桑宁见到狗皇帝的时候,正在绿枝的眼泪攻势下,出来活动身体。
奈何她的身体实在虚弱,走路都需要绿枝搀扶着,人也真像是八十老妪,摇摇晃晃的,没走几步,两腿直打哆嗦。
“娘娘,别怕,奴婢扶着您呢,绝不会让您摔倒的。”
绿枝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哄小孩子走路。
桑宁也觉得自己成了小孩子,在蹒跚学步,心情非常颓丧。她两世为人,都是病秧子,到底是前世做了多少亏心事?
“陛下万安。”
周边宫人、侍卫骤然出声行礼。
绿枝听到了,闻声看去,也下意识跪着行礼:“陛下万安。”
也是她这一跪,桑宁没了搀扶,身体失去支撑,骤然往后倒去。
她也没恐慌,就闭上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最好摔死她吧。
“娘娘!”
绿枝吓得惊叫。
贺兰殷快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里,
他其实看了妖妃“蹒跚学步”的过程,忍不住想:这妖妃病弱成这样到底怎么伺候燕云帝?在床上折腾两下,得要她的命吧?
他想的没错,妖妃在床上确实伺候不了燕云帝,所以,燕云帝一直没真的宠幸她。
起初妖妃刚进燕宫,很稚嫩,才十四岁,身材还没发育,不符合燕云帝丰乳肥臀的口味,尽管那张脸绝色,但真到了床上,还真没什么兴趣。
但好身材可以养出来。
燕云帝派人当养娇花一样养了两年,眼看着花儿盛开,可以采摘了,但她的身子骨太弱了,每每亲昵一些,就能晕厥过去。他虽然昏庸好色,却也没有对“尸体”为所欲为的癖好,便搁置了。
这一搁置,江山没了,人没了。
花儿还在,娇艳欲滴的诱人,可惜,中看不中用。
“投怀送抱?”
贺兰殷揽着她,讥诮一笑。
桑宁被讥笑了,也不生气,点着头说:“是呢。陛下要享用吗?”
她借势揽住他的脖颈,挺着胸,有意无意地蹭着他坚硬的胸膛,故意在他怀里煽风点火、卖弄风情。
“陛下,今日阳光正好,宜寻欢作乐。陛下~陛下~您说呢?”
她媚眼如丝缠绕着他的眼睛,一声比一声娇媚。
贺兰殷被她叫得身体躁动,不得不后撤身体,冷笑一声:“不急。”
“真的不急吗?”
桑宁纤纤玉手描摹着他的脸颊,然后顺着他脖颈、胸膛往下去:“我倒觉得陛下很急呢。”
年轻男人的身体就像是正午的阳光,经不得撩拨,早早就显出了一种蓬勃燃烧的生命力。
“放肆!”
他抓住她的手,制止她放肆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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