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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阅读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姜晚傅辞是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可能保住身边之人的性命。唯有她以身作饵,所有人才会多一线生机。“我记得你会骑马?”秋月紧张地回,“会。”姜晚道:“你骑马回猎场给大人报信,让他带人来支援。”“不行,我不能丢下您。”姜晚安抚她,“不是丢下,你是在救我,护卫被刺客牵制着,现在只有你能突出重围。”“姨娘,奴婢......

主角:姜晚傅辞   更新:2024-07-27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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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傅辞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阅读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晚傅辞是古代言情《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可能保住身边之人的性命。唯有她以身作饵,所有人才会多一线生机。“我记得你会骑马?”秋月紧张地回,“会。”姜晚道:“你骑马回猎场给大人报信,让他带人来支援。”“不行,我不能丢下您。”姜晚安抚她,“不是丢下,你是在救我,护卫被刺客牵制着,现在只有你能突出重围。”“姨娘,奴婢......

《高质量小说阅读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精彩片段


姜晚努力让自己冷静,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可能保住身边之人的性命。

唯有她以身作饵,所有人才会多一线生机。

“我记得你会骑马?”

秋月紧张地回,“会。”

姜晚道:“你骑马回猎场给大人报信,让他带人来支援。”

“不行,我不能丢下您。”

姜晚安抚她,“不是丢下,你是在救我,护卫被刺客牵制着,现在只有你能突出重围。”

“姨娘,奴婢带你一起走。”

姜晚摇头,“你只能一个人走。”

刺客既然是冲着她来的,如果她和秋月骑马离开,对方会立即脱身追她们而去。

她们二人都不会武,到时候更危险。

姜晚严肃道:“我们现在还能撑一段时间,你一定要把消息送到。”

秋月抹了抹眼泪,“姨娘,奴婢一定会把消息送到,您一定要等着大人来救您。”

“好。”

姜晚拍了拍车厢,示意车夫放慢速度,吩咐了两句。

车夫吹了个口哨,一匹马跑了来。

秋月成功上马,“姨娘,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说完用力一拉缰绳,马儿快速蹿了出去。

见有人要去通风报信,刺客果真急了。

不再恋战,极速奔向姜晚所在的马车,打算先把目标解决,再来扫尾。

亮光闪过,车夫悄无声息地倒地。

失去控制的马车在山路上横冲直撞,最后闯进了山林。

砰砰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姜晚稳不住身形,身上早已经撞得青一块紫一块。

没空多想,姜晚努力地分辨着方向。

最后得出结论,这个方向的尽头有一处悬崖。

再这么下去,要么是被刺客追上,要么就是跌落山崖。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等待她的结果只有死。

比起坐以待毙,最后死于非命,姜晚更想努力一把。

如果最后还是避不开死亡的结局,至少她曾经努力过,这就足够了。

扶着车壁,缓慢地移到了车厢门口。

不远处有个斜坡,地上堆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姜晚屏息凝神,挑准时机,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马车前进的声音遮掩了落地时发出的动静。

积了几十年的落叶足以将姜晚掩埋。

借着枯枝落叶的遮掩,躲过了紧追而来的刺客。

周围很安静,静到姜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不敢发出声音。

就怕刺客发现马车里没人,突然杀个回马枪。

她这身体,逃跑的可能性太小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藏着,等待救援。

哪怕已经死过一次,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姜晚还是做不到泰然处之。

她不想死。

她想要好好地活下去。

远去的骏马发出痛苦的嘶鸣声,响彻整个山林。

姜晚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有预感,刺客很快就要调头来寻她了。

时间开始变得很慢。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传来了动静。

脚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传入耳中。

姜晚的心高高悬起,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身上的落叶被挑开,姜晚心如死灰。

“太子妃,好久不见。”

太子妃三个字,让姜晚猛然睁眼。

猝不及防对上了宇文晏戏谑的眼眸。

“灰头土脸的姜小姐,孤还是第一次见,真是新鲜。”

他不是被监禁了吗?

为何会出现在这?

姜晚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宇文晏反问。

他的神情太过自然,仿佛只是出来游山玩水一遭。

姜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这人脾气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姜晚以前略有耳闻。


“是。”

这次出门带的东西,大半都是姜晚的。

傅辞怕她热,又怕她冷,光是衣服就带了两大箱。

还有别的杂物,收拾起来需要花不少时间。

另一边的傅辞,带着一队人骑马找到了云二和云三。

两兄弟直觉不好,但想到有父亲撑腰,顿时又底气十足了。

云三虚张声势道,“傅大人,有话快说,别耽误我们狩猎。”

傅辞没空和他们纠缠。

打了个手势,身后的护卫上前,“二位公子,请下马。”

和云家兄弟组队的还有旁人,一看这架势,再联想到头天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

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多了鄙夷。

好歹也是勋贵之家的嫡子,居然做这种下作的事情,这与小人何异?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他们连弱女子都下得了手,可谓是阴毒到了极点。

这种人还是少来往为妙。

“云兄,看样子傅大人找你们兄弟二人有要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随后打马离开。

云家兄弟面色铁青,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了别人眼神里的东西。

因为父亲手握兵权,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关外,向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们。

现在这种待遇,倒还是头一次。

云二在心里给刚才的人记了一笔。

一群墙头草,不值得来往!

拉着缰绳,不愿意下马,“傅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辞神色淡漠,“动手!”

话音一落,云家兄弟被制住。

嘴里还被喂了不知名的东西。

“傅辞,你给我们喂了什么?”

“礼尚往来罢了,你们应该很熟悉才对。”

两人大骇,使劲地干呕。

可惜东西已经下了肚子,再也吐不出来了。

“傅辞,你是要与我云家为敌吗?”

“有何不可?”

傅辞骑着高头大马,睨着他们兄弟二人的眼神里杀气腾腾。

“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爹,更应该庆幸我没你们龌龊,不然这东西就不是用在你们身上了。”

傅辞让人松开云家兄弟,“方圆百米清场,别误伤了旁人,扰了大家的兴致。”

以前就听说过傅辞不好惹,云家兄弟这次算是体会到了。

那药有多霸道,云二是最清楚的人。

拉着云三上马。

“走,先回营。”

傅辞淡淡道:“我准你们走了?”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自己策划的戏自己演,我这是在成全你们。”

“傅辞,你是不是疯了!”云三没云二那么淡定,“嫣然和你有婚约,你一定要与我们为难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傅辞就更不会放过他们了。

云嫣然是怎么讨好老太君的,他心里清楚。

这几兄妹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得到。

完了还给自己戴勇敢仗义的高帽子。

这可比真小人恶心多了。

不管云家两兄弟如何说情,傅辞都不为所动。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等两人撑不住,傅辞才放他们回营地。

吩咐道:“跟着他们,别伤了无辜之人。”

“是。”

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傅辞打马回营。

进了皇上的大帐,直接跪地请罪。

“你个混账,朕只说让你查清楚真相,没准你动用私刑!”

“皇上,云家二位公子用脏药害人,臣查到了他们头上,为了消灭证据,他们二人自己吞服了剩下的脏药。”

皇上愣怔片刻,无奈地指了指傅辞,“你啊你,这是把别人当傻子耍。”

“臣说的句句属实。”

“既然事情已经查明,朕就传大将军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教出这两个混账东西,不如卸甲归田去,好好教育孩子,也好及时把他们拉回正途。”

小说《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院子里都是人,她不敢起身,怕发出声音会招来旁人。

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半夜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姜晚却是一丝睡意也没有了。

只有彻底离开这个地方,逃离这些人,估计才能放心地睡个好觉。

内侍遣退了无关人员,庭院里只剩皇上和宇文晏。

父子二人面对面站着。

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是一模一样的冷漠。

无人说话,硝烟的味道却已经弥漫开来。

皇上双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太子。

从他的身上,捕捉到了几分记忆里那个人的模样。

算算时间,那人离开已经有十多年了,难怪她的脸会越来越模糊。

皇上不由得怀疑,再过个十多年,他是不是就要彻底忘记自己故去的发妻了?

可不知为何,他一边遗忘着发妻,一边又能清晰地回忆起他们在太子府的时光。

一开始,他们只是逢场作戏。

后来,他是真的动心了。

宇文晏就是在那时生下的。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第一次抱孩子是什么感觉。

孩子小小一团,身子也是软绵绵的,在他怀里啼哭不止。

他很高兴,亲自为孩子取了名。

初为人父,他对这个儿子倾注了全部心血,给了他远超于别人的父爱。

就连孩子开蒙识字,都是他亲自教的。

至于登基后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他只是想铲除外戚,没想让皇后死。

但最后她还是郁郁而终。

大概是心里有愧,他对这个儿子越发上心。

让他当太子,给他最好的一切。

孩子小的时候很依赖他,长大后脾气虽然有所改变,但为君者,慈悲心肠是最没用的。

只要不闹出大事便好。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对太子的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后来他居然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不是太傅临阵倒戈,恐怕真让他做成了。

想到那些左右逢源的墙头草,皇上心里就来气。

那些人能出卖太子,就能出卖他这个当皇帝的。

留着也是祸患。

倒不如一次铲除干净。

生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深思,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儿子生出了弑父夺位的心思?

过去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皇上抬头看着月亮,“你可知错了?”

宇文晏破罐子破摔,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为母亲、为忠义之士报仇,何错之有?”

皇上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作为太子你连基本的权衡之术都不明白,证明你不是合格的继承人。”

宇文晏嗤笑,“别为自己找借口了,用残害忠良的方式平衡朝堂,是无能之人才用的下作手段。”

帝王的威严不容侵犯,皇上面覆寒霜。

用雷霆手段铲除外戚的威胁,是自己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

“朕提前替你铲除绊脚石,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理解朕的苦心?”

宇文晏更想笑了,“你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你自己,还有你的心上人和她的孩子,别把锅扣我头上。”

皇上气怒,“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优柔寡断,怎堪大任?”

“那也比薄情寡义好。”

宇文晏嘲讽道:“我母后不在了十多年,也没见你的心上人闹着当皇后,是不是怕步我母后的后尘?”

“谁当皇后,谁的母族就得死,她倒是聪明!”

皇上手指微颤,“如你所愿,等回了宫朕便封贵妃为皇后,册立四皇子为太子,而你……不再是我皇家人。”


老太君本就看不惯姜晚。

得知天香斋发生的事,发了好大的脾气。

“未来主母还没进门就被她羞辱,真是好大的威风!把人带来东院,请家法,今日得让她知道什么叫本分!”

嬷嬷连声劝道:“大人今日在府里,您现在惩罚姜姨娘,不是让大人为难吗?不如过几日再说。”

老太君面色不虞,“一个妾而已,料理她还要挑日子?”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怕您和大人起嫌隙,您也说了那不过是一个妾,既然如此,又何必为她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这若是普通的妾也就罢了,等嫣然进府,还能帮着生育子嗣,为傅家开枝散叶,可你看看,辞哥儿被她拿捏着,都敢阳奉阴违了!”

老太君身体还很虚弱,这会儿一动怒,更是喘不上气来。

嬷嬷帮着顺背,不停地安慰,“大人还是向着您的,不然哪会同意娶亲?这门亲事既然定下了,只要嫣然小姐那边不松口,就黄不了!”

老太君叹气,“辞哥儿性子太冷,就该娶个活泼的贤妻,家里才有人气,嫣然家世清白,和他多般配啊,他怎么就如此不知好歹?”

“大人年纪还小,再过几年就能明白您的用心良苦了。”

老太君现在只盼着赶紧把婚期定下,早日完事,也能早日安心。

啐了一口,“这姜晚真是个祸害,为了保住她辞哥儿都惹怒皇上了,要不是他姑姑求情,岂是一顿板子就能了事?”

越想老太君就越气。

“明日等辞哥儿上朝了,就把姜晚带来。”

嬷嬷点头,“但请家法是不是太严重了?姜姨娘那身子,怕是一鞭子就能要她的命。”

姜晚身子不争气,这也是老太君看不惯她的原因之一。

病怏怏的,看着就晦气。

别说以后生育子嗣了,怕是连辞哥儿都伺候不好!

这样的女人,姿色再好也是白搭,送给旁人家当妾,别人都不一定看得上。

也就只有辞哥儿傻,早早就被她骗了心。

哼了一声,“看她的表现,表现好就跪两个时辰,要是还不知错,那就只能家法伺候,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现在不惩罚她,怎么和云家交代?日后嫣然进了府,说不定也会有心结,不利于和辞哥儿培养感情。”

嬷嬷没再劝,到时候是生是死,只能看姜姨娘的造化了。

姜晚原本以为回到府里就要面对老太君的责难。

毕竟上辈子就是这样的。

傅辞第一次为她推迟婚期的时候,老夫人把她叫去跪了两个时辰。

这次姜晚打定主意,如果老夫人让她去听训,她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按照惯例,再过一个月就是秋猎。

到时候傅辞肯定要随行,而且一去就是半个月。

只要他不在府里,她有的是办法脱身。

没了讨好老太君的心思,姜晚自然不会去跟前挨罚。

夜里,傅辞非要和姜晚睡一张床。

任凭姜晚怎么踹他,他都不走。

“我都已经睡了十多天软榻了,再不回来,秋月她们估计要起疑了。”

姜晚可不管这么多,她不想和傅辞做那事,同床共枕太危险。

那个孩子和他们有缘无份,姜晚不想再把她带来世上受苦。

又踹了傅辞一脚,“你走不走?”

“不走。”

再这么冷下去,傅辞都要疯了。

不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让他离开,这是不可能的。

姜晚坐起身。

“去哪?”

姜晚不说话,从傅辞身上跨过去。

傅辞以为她要去浴房,好整以暇地躺床上等她。

过了好久,也没见人回来。

傅辞起身出了内室,唤来值夜的丫鬟。

“去看看夫人。”

丫鬟一脸纠结,指了指侧边的耳房,“姨娘……姨娘在那屋。”

傅辞脸黑如墨,和他分床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要分房了!

阔步走进耳房,一把将床上的人扛起。

“放我下来。”

姜晚捶他的背。

傅辞眉头微蹙,一掌轻拍在她的臀上。

“老实点。”

值夜丫鬟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高岭之花傅大人吗?

怎么会做出这等轻佻的举动?

眼睁睁看着两位主子进了内室,立马上前关上屋门。

被傅辞压在身下,姜晚脑子里的弦绷了起来。

“我身体不舒服,你下去。”

“哪儿不舒服?”

傅辞整个人处在危险的边缘,解开姜晚的衣带,“我给你查查。”

姜晚按着衣襟,“你要是想,可以提两个丫鬟给她们开脸。”

傅辞气笑了,“你还真是大方,别忘了你才是我的女人。”

吻疯狂而至。

姜晚手脚并用,推他,踹他。

都不管用。

最后傅辞将她的脚握在手心,落下了吻。

姜晚怕痒,他这么一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奔腾而过。

又酥又麻。

姜晚惊叫一声。

一脚踹在傅辞的脸上,“你不要脸!”

“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你要不要试试?”

“滚!”

“行,一起滚。”

因为有过一次,傅辞知道怎么做才能取悦姜晚。

姜晚颤抖着身子,恨自己不争气。

眼泪落下,又被傅辞吻去。

蓄势待发的人退开了几分,“我停了,你别哭。”

用指腹去擦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傅辞心里又酸又涩,和他做那事,真有这么痛苦吗?

过去的那些情谊,她是不是都忘了?

颤抖着手,为姜晚穿好衣服。

“别哭了,以后你不同意,我绝不碰你。”

姜晚哭得伤心。

恨自己重来一次,还不是不能彻底摆脱傅辞对她的影响。

真的好没出息啊。


见到傅辞,掌柜的亲自来迎接。

“傅大人,包厢已经备好了,您请。”

姜晚不想被傅辞牵着,她从小在京城长大,现在姜家覆灭,别人会说风凉话也不奇怪。

如果她连外人的看法都要在意,怕是活不到现在。

她不需要傅辞替她撑腰,只要离开京城,自然就能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姜晚越想收回手,傅辞就握得越紧。

像是较劲一般,最后还强迫姜晚和他十指相扣。

看到的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清冷矜贵的傅大人吗?

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和女子手拉手的举动?

人都有劣根性,就爱欺软怕硬。

不敢对傅辞有意见,只能在心里鄙视姜晚。

看看她柔若无骨的样子,这娇滴滴的做派哪里像精心教养出来的世家小姐?

分明就是个狐媚人的妖精。

难怪现在只能做妾,不就是她品性不端的结果吗?

真正有气节的世家女,早就和家族共存亡了。

苟且偷生,也不怕被人笑话。

女人在感知情绪这方面,要比男人更敏感。

更何况姜晚是当事人,很轻易就能感受到那些眼神里未说出口的含义。

一开始,她确实是想和家人同生共死的。

但现在她活了下来,就不会轻易去死。

天香斋有五层楼高,越往上视野越开阔。

考虑到姜晚身体不好,傅辞让人准备的是三楼的包厢。

“傅大人,这是小店新出的菜单,您瞧瞧。”

“给夫人。”

掌柜的也是机灵,立马就把菜单放在了姜晚跟前,“夫人您请。”

姜晚没看,“所有招牌上一遍。”

掌柜的应是,然后又去看傅辞。

“听夫人的,再把最新的菜式安排上。”

“是,二位稍等。”

掌柜退下了。

姜晚不想在外人面前和傅辞闹,因为她不想丢自己的脸。

这会儿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又恢复成了冷冰冰的模样。

视线落在窗外的湖面上,傅辞说什么她都不应,不免让人怀疑,她根本就没在听。

这般飘忽不定的样子,让傅辞很没安全感。

晚晚是不是还想离开?

念头一起,眼底涌起了滔天巨浪,既然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他就不会放手!

伸手,强行掰回姜晚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吃了饭再带你游湖,现在先别看了。”

姜晚嘲讽他,“傅大人管天管地,现在连我看什么都要管了吗?”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只有我。”

姜晚神色淡淡,“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以前。”

“我不会娶云嫣然,这辈子只要你一人,你别再和我赌气了。”

话落,包厢门被猛的踹开。

“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不想娶我妹妹,为何还要派媒人来提亲?现在亲事已经定下,你却说不会娶嫣然,这是耍人玩吗?”

外面走进来一行四人。

是云嫣然和她的三个哥哥。

云嫣然脸色惨白,和姜晚印象里时刻神采飞扬的人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上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云嫣然失足滚下阁楼,云家人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甚至还要让她偿命,或许姜晚会同情云嫣然。

可现在,她的心里平静无波,只觉得这是出闹剧。

云嫣然自有云家人替她撑腰。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圣母心可怜别人?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她能保全自己就已经是万幸。

大概是怕吓着她,傅辞立马来到姜晚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姜晚看到云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向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踹门的人是云大,身上带着嗜血的杀气。

“傅辞,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这事没完。”

傅辞脸色一沉,“谁让你们进来的?还不滚出去!”

云将军战功赫赫,位比三公。

有这样的父亲在,云家的孩子在京城横着走都没问题。

云大从小长在军营里,脾气火爆,最见不得出尔反尔之人。

“傅辞,别以为你是丞相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这事是你不占理,哪怕闹到陛下跟前我也是不怕的。”

傅辞看向云家人的眼神越冷。

这几年云嫣然大张旗鼓地追求他,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

若不是晚晚相信他,恐怕他守孝的三年,晚晚早就改嫁别人了。

那个时候云家人可没说云嫣然不占理。

如果是换成别人,傅辞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出尔反尔而愧疚,想办法补偿一二。

但对于云嫣然,他是半点愧疚也无。

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要贴上来,还要故意和老太君套近乎。

现在老太君非要逼他娶妻,也有云嫣然的一份“功劳”。

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云家人可没资格指责他。

冷笑一声,“那就去陛下跟前告状去,别在这儿碍眼,影响了我夫人的食欲。”

夫人二字,让云嫣然哭了出来。

指着姜晚道:“我才是你未婚妻,她是你夫人,那我是什么?”

“在你四处撒播和我的流言蜚语时,就应该想到这种结果,在我这儿,你连晚晚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在外人面前,傅辞很多时候是刻薄的。

以至于京城中很多女子爱慕他,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大张旗鼓地追求傅辞,云嫣然是第一人。

以前的傅辞,最多就是视云嫣然为无物。

这会儿却是用最冷的话来嘲讽她。

云嫣然从小就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看着傅辞的眼里有失望,也有痛苦。

云家三兄弟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欺负?

云大和云三捏着拳头就要去打傅辞,却被云二拦住。

“你放开,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云家人不是好惹的!”

“大哥,他是朝廷命官,打了人你和三弟都有麻烦。”

“他娘的!难道就这么看着嫣然被人欺负?”

云二看了眼姜晚。

“这笔账迟早会算清楚,我们先走,别让人看了笑话。”

这时候,同一楼层有人在围观了。

云嫣然还不想走,想问问傅辞他到底有没有心。

他们明明已经订亲了,她在欢欢喜喜地等着嫁给他,结果他打的却是退婚的主意。

“嫣然,我们先走。”

“我不走。”

“听话,这门亲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只要妹妹想要的东西,他们会满足她。

傅辞想退婚,也得看看云家同不同意!

大不了就把事情闹到陛下跟前,看谁更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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