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傅辞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版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栗子栗子栗栗子”大大创作,姜晚傅辞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死过去。在同一座宅子里,她再次认识到什么叫人命如草芥。在傅家人的眼里,她什么也不是。死了也就死了。不过是少了个吃饭的闲人!......
《畅读全文版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精彩片段
“哗啦!”
盛怒之下,正在喝药的老太君砸了手里的药碗。
一地狼藉。
瞬间,丫鬟婆子跪了一地。
“真是反了天了,别以为有辞哥儿护着,她就能无法无天,去,让人直接将她拖过来!”
嬷嬷这次不亲自去了,点了几个丫鬟婆子,“先礼后兵,姜姨娘要是不配合,你们也不用跟她客气。”
打发了人,重新倒了一碗药给老太君。
“您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毒霸道得很,得好好喝药。”
“要是不料理了她,我这毒白中了。”
如姜晚猜测的那般,老太君的毒是自己下的。
因为知道姜晚在傅辞心里的分量,如果不下剂猛药,他肯定不会松口娶妻。
傅家到了这一代,府里就只有一根独苗苗。
老太君心里着急。
正好又遇上了处处让她满意的孙媳妇,这才下定决心,推他们一把。
嬷嬷警惕道:“这话您可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老太君连连点头,“你说得是。”
辞哥儿最讨厌别人骗他,要是这事被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让人去云家打声招呼,尽快把日子定下来,等秋猎结束就让他们完婚。”
再拖下去,身子骨都要养好了。
到时候可就拿辞哥儿没办法了。
东院的人去而复返,姜晚知道她不去是不行的了。
领头的婆子还是上次对姜晚无礼的那一个。
“姜姨娘,是您自己走,还是我们动手?”
姜晚放下手中的毛笔,“带路吧。”
秋月着急不已,看这架势老太君肯定是要罚姨娘了。
要是姨娘出了事,西院的人都得遭殃。
诺大的傅府,除了傅辞,只有老太君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子。
这会儿老太君下了死命令,还派了这么多人,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除了盼着大人早些回府,还能怎么着?
姜晚来到东院。
老太君靠坐在榻上,头上戴着抹额,面色瞧着倒是好转了不少。
大概是上了年纪的原因,身体恢复得慢,这会儿还没有下床活动的力气。
看到姜晚,老太君沉声道:“跪下!”
既然老太君说什么也要把她叫来东院,那么不受惩罚肯定是不可能的。
姜晚倒也能屈能伸,就这么跪了下去。
她一跪,身后的秋月也跟着跪。
心里一直在祈祷:希望大人早点回来。
“你可知我为何要叫你来?”
姜晚态度恭敬,“妾天生愚钝,还请老太君示下。”
“哼,我看你是死不认错!既然如此,先跪半个时辰,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姜晚不觉得意外。
老太君铁了心要惩罚她,哪怕她把嘴皮子说破了,说出朵花来都没用。
就这么静静地跪着,没有求饶,更没有解释。
老太君看着姜晚就来气。
特别是半个时辰之后,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却还是不磕头认错。
老太君心里的怒气不减反增。
装模作样!
估计打了跟辞哥儿卖惨的算盘!
浑浊的眸子一转。
反正辞哥儿回府,肯定会跟自己置气。
既然如此,不如一次性好好收拾姜晚,让她知道什么叫本本分分做妾。
日后看她还敢不敢去招惹嫣然?
还敢不敢拉着辞哥儿荒唐度日?
膝盖很疼,疼到后来整条腿都麻木了,姜晚还是笔直地跪着。
嬷嬷小声提醒老太君,“再耽搁下去,大人可能要回府了。”
“你可知错?”
老太君是什么意思,姜晚心里一清二楚。
就如她和傅辞所说的,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有人不痛快了,被惩罚的人只会是她。
姜晚心中一片冰冷,这样的地方,上辈子的她到底在留恋什么?
“请老太君示下。”
老太君原本就没打算放过姜晚。
如果她认错,还能顺势而为,犯错就该惩罚,和辞哥儿那边也算有了个交代。
原本只想打两鞭子,让她长长记性,这会儿老太君却改了主意。
至少得五鞭子,看看她的骨头还硬不硬得起来!
“来人!请家法!”
秋月大骇,不停地磕头,“姨娘身体弱,求老太君开恩!”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进了我傅家的门,就要按傅家的规矩来。”
老太君没有心软,“原本应该开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给你个教训,可你做的事太脏,会污了老祖宗的耳朵,就在这儿受罚吧。”
姜晚想笑,她哪有资格进傅家的祠堂?
不过是个妾,想要惩罚她不必挑日子,也不必挑地点。
鞭子挥动,发出破空声。
剧痛在后背炸开,本就冷了的心,在这一刻冰封,不留一丝缝隙。
当妾有什么好?
和为奴为婢没有任何区别。
别人想打,也就打了。
“别打了,已经五鞭子了,再打姨娘要没命了!”
秋月扑上去,拦了一鞭。
被一旁的婆子拉开,不准她再靠近。
只能不停地磕头,“求老太君开恩!”
半靠在榻上的老太君半阖着眼,脸上没有动容。
姜晚越是硬骨头,老太君就越想把人打趴下。
现在不把她打服了,日后嫣然进府,恐怕还得被她欺负。
亲眼看着又一鞭子落在姜晚身上,老太君淡淡道:“你既已做了妾,就该认清自己的身份,嫣然是我为辞哥儿精挑细选的正妻,你那般羞辱她,就是把你赶出傅家,甚至发卖了都使得,你还能留在府里享福,是我傅家仁慈。”
“今日过后,你主动搬离西院,再敢把辞哥儿往榻上拐,下次可不是一顿鞭子这么简单了。”
血腥味弥漫开来,心脏处也传来钝钝的痛。
姜晚快要晕死过去。
在同一座宅子里,她再次认识到什么叫人命如草芥。
在傅家人的眼里,她什么也不是。
死了也就死了。
不过是少了个吃饭的闲人!
见到傅辞,掌柜的亲自来迎接。
“傅大人,包厢已经备好了,您请。”
姜晚不想被傅辞牵着,她从小在京城长大,现在姜家覆灭,别人会说风凉话也不奇怪。
如果她连外人的看法都要在意,怕是活不到现在。
她不需要傅辞替她撑腰,只要离开京城,自然就能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姜晚越想收回手,傅辞就握得越紧。
像是较劲一般,最后还强迫姜晚和他十指相扣。
看到的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清冷矜贵的傅大人吗?
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和女子手拉手的举动?
人都有劣根性,就爱欺软怕硬。
不敢对傅辞有意见,只能在心里鄙视姜晚。
看看她柔若无骨的样子,这娇滴滴的做派哪里像精心教养出来的世家小姐?
分明就是个狐媚人的妖精。
难怪现在只能做妾,不就是她品性不端的结果吗?
真正有气节的世家女,早就和家族共存亡了。
苟且偷生,也不怕被人笑话。
女人在感知情绪这方面,要比男人更敏感。
更何况姜晚是当事人,很轻易就能感受到那些眼神里未说出口的含义。
一开始,她确实是想和家人同生共死的。
但现在她活了下来,就不会轻易去死。
天香斋有五层楼高,越往上视野越开阔。
考虑到姜晚身体不好,傅辞让人准备的是三楼的包厢。
“傅大人,这是小店新出的菜单,您瞧瞧。”
“给夫人。”
掌柜的也是机灵,立马就把菜单放在了姜晚跟前,“夫人您请。”
姜晚没看,“所有招牌上一遍。”
掌柜的应是,然后又去看傅辞。
“听夫人的,再把最新的菜式安排上。”
“是,二位稍等。”
掌柜退下了。
姜晚不想在外人面前和傅辞闹,因为她不想丢自己的脸。
这会儿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又恢复成了冷冰冰的模样。
视线落在窗外的湖面上,傅辞说什么她都不应,不免让人怀疑,她根本就没在听。
这般飘忽不定的样子,让傅辞很没安全感。
晚晚是不是还想离开?
念头一起,眼底涌起了滔天巨浪,既然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他就不会放手!
伸手,强行掰回姜晚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吃了饭再带你游湖,现在先别看了。”
姜晚嘲讽他,“傅大人管天管地,现在连我看什么都要管了吗?”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只有我。”
姜晚神色淡淡,“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以前。”
“我不会娶云嫣然,这辈子只要你一人,你别再和我赌气了。”
话落,包厢门被猛的踹开。
“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不想娶我妹妹,为何还要派媒人来提亲?现在亲事已经定下,你却说不会娶嫣然,这是耍人玩吗?”
外面走进来一行四人。
是云嫣然和她的三个哥哥。
云嫣然脸色惨白,和姜晚印象里时刻神采飞扬的人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上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云嫣然失足滚下阁楼,云家人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甚至还要让她偿命,或许姜晚会同情云嫣然。
可现在,她的心里平静无波,只觉得这是出闹剧。
云嫣然自有云家人替她撑腰。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圣母心可怜别人?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她能保全自己就已经是万幸。
大概是怕吓着她,傅辞立马来到姜晚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姜晚看到云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向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踹门的人是云大,身上带着嗜血的杀气。
“傅辞,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这事没完。”
傅辞脸色一沉,“谁让你们进来的?还不滚出去!”
云将军战功赫赫,位比三公。
有这样的父亲在,云家的孩子在京城横着走都没问题。
云大从小长在军营里,脾气火爆,最见不得出尔反尔之人。
“傅辞,别以为你是丞相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这事是你不占理,哪怕闹到陛下跟前我也是不怕的。”
傅辞看向云家人的眼神越冷。
这几年云嫣然大张旗鼓地追求他,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
若不是晚晚相信他,恐怕他守孝的三年,晚晚早就改嫁别人了。
那个时候云家人可没说云嫣然不占理。
如果是换成别人,傅辞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出尔反尔而愧疚,想办法补偿一二。
但对于云嫣然,他是半点愧疚也无。
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要贴上来,还要故意和老太君套近乎。
现在老太君非要逼他娶妻,也有云嫣然的一份“功劳”。
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云家人可没资格指责他。
冷笑一声,“那就去陛下跟前告状去,别在这儿碍眼,影响了我夫人的食欲。”
夫人二字,让云嫣然哭了出来。
指着姜晚道:“我才是你未婚妻,她是你夫人,那我是什么?”
“在你四处撒播和我的流言蜚语时,就应该想到这种结果,在我这儿,你连晚晚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在外人面前,傅辞很多时候是刻薄的。
以至于京城中很多女子爱慕他,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大张旗鼓地追求傅辞,云嫣然是第一人。
以前的傅辞,最多就是视云嫣然为无物。
这会儿却是用最冷的话来嘲讽她。
云嫣然从小就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看着傅辞的眼里有失望,也有痛苦。
云家三兄弟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欺负?
云大和云三捏着拳头就要去打傅辞,却被云二拦住。
“你放开,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云家人不是好惹的!”
“大哥,他是朝廷命官,打了人你和三弟都有麻烦。”
“他娘的!难道就这么看着嫣然被人欺负?”
云二看了眼姜晚。
“这笔账迟早会算清楚,我们先走,别让人看了笑话。”
这时候,同一楼层有人在围观了。
云嫣然还不想走,想问问傅辞他到底有没有心。
他们明明已经订亲了,她在欢欢喜喜地等着嫁给他,结果他打的却是退婚的主意。
“嫣然,我们先走。”
“我不走。”
“听话,这门亲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只要妹妹想要的东西,他们会满足她。
傅辞想退婚,也得看看云家同不同意!
大不了就把事情闹到陛下跟前,看谁更吃亏!
心里着急不已。
晚晚去哪儿了?
为什么新娘不是她?
傅辞心中不停地喊,那个人不是晚晚,不能成亲!
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人留意到他。
礼官高喝“礼成”二字,傅辞心如死灰。
如果让晚晚知道他和别人成亲,肯定又想离开他,这辈子都不原谅他了。
一群人闹着将“他”和新娘送入洞房。
傅辞看着他们进了西院。
进了他和晚晚曾经住过的地方。
庭院里开着大片的美人蕉,那是晚晚进傅家之前他特意为她种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辞头晕目眩,现在的一切都是不对的。
婚房里,“他”挑开了新娘的盖头。
盖头下的人赫然是云嫣然。
对方娇羞地看着“他”。
傅辞听到他们说起了姜晚。
“好久没见着姜姨娘了,不知她身体怎么样,心疾有没有再发作?”
“她惯会装病,不用管她。”
傅辞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说出的话。
不!
这不是他!
他们只是长了一样的面孔,这人绝对不是他!
“我给姜姨娘备了礼,大好的日子也让她沾沾喜气。”
“他”犹豫片刻,喊来了人,“去把姜姨娘带来。”
傅辞满心惶恐,晚晚还在府里。
而“他”却要娶妻。
这是在往她的心上捅刀子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烦躁地蹙眉时,打发出去的下人回来了。
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姨娘,姨娘……”
“他”面色一沉,“又怎么了?这次是装病,还是闹脾气?”
下人摇头,“姨娘今日难产,人,人已经没了。”
骤然之间,傅辞像是被捅了一刀。
痛得几欲死去。
努力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
只要醒来了就好。
“他”身形一晃,咬牙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行,我现在就去看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这场酷刑没有结束,傅辞醒不过来,被迫跟去了宅院深处。
这个地方又偏又阴冷,以至于傅辞都不知道府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老旧的木门随意地合着,刚进院子潮湿中带着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傅辞愤怒地盯着“他”。
这人居然敢把晚晚安顿在这种地方,真是狠毒至极!
傅辞恨不得立马手刃了”他”。
可是,他连脱离束缚都做不到,更别提做别的了。
“他”在正房门口踌躇片刻,几次伸手想要推门,最后又放下。
屋里有两个婆子在说话。
“有没有觉得这间屋子好冷?”
“床上躺着两个死人,能不冷吗?”
“砰!”
门被踹开。
无视嚼舌根的婆子,“他”大步往床榻而去。
傅辞终于看到了姜晚。
她瘦得脱了相,脸色惨白,双眸紧紧闭着,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
和他脑子里的姜晚完全不同。
床里侧还有一个小婴儿,浑身发紫。
身上的脏污还没清理。
小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和姜晚一样,没有睁眼,也没有呼吸。
傅辞疯了般想要去抱姜晚,却怎么也做不到。
手一次次地穿过姜晚的身体。
他的晚晚还好好的,她也没有怀孕,哪来的难产!
这个梦太痛了,快让他醒来吧。
“他”站在床边,一声不吭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突然伸手戳了戳小婴儿的脸。
又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这就是你给我生的孩子?长得和我挺像,不过嘴巴像你,脸型也像你。”
“现在还没足月,她怎么就出来了?是不是你今日情绪不好,影响到她了?”
“我给她取了名字,写了很厚一沓纸,你什么时候挑一挑?”
云嫣然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傅辞订亲,不想功亏一篑。
“娘,我有云家当靠山,就算他再怎么宠妾灭妻,姜晚也越不过我去。”
云夫人连连摇头,“你是不知道那些个宠妾灭妻的人家,当家主母日子有多难过。”
“娘,您这是不信任我。”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我和你爹不想你过苦日子。”
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是苦日子呢?
云嫣然说道:“如果不能嫁给傅辞,我这辈子就终身不嫁了。”
云夫人恨铁不成钢,戳着云嫣然的脑门,“你是想气死我和你爹。”
“娘,我有云家做靠山呢,傅辞肯定不敢对我怎么样,你们放心吧。”
“到时候受了委屈,你可别回家找我们哭。”
云嫣然及笄三年,期间有不少人来家里提亲,全都被她回绝了。
一颗心吊在了傅辞身上,谁劝都没用。
云家人又气又没办法。
他们虽然可以找傅辞的茬,但架不住女儿喜欢傅辞,如果做的过分了,肯定会影响他们一家人的感情。
云嫣然不听劝,云家人只能顺着她的心意来。
她都十八岁了,再留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日后傅辞要是敢宠妾灭妻,他们云家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去陛下面前参他一本,事关傅辞自己的前程,他总该收敛一些了吧。
云夫人这般想。
京城里,有不少人看不惯云嫣然的行事风格。
这次秋猎傅辞把姜晚带着来,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姜晚不想被人过度关注,一路上都没怎么下过马车。
傅辞也不勉强。
只要她高兴,怎么做都行。
一路相安无事到达了皇家猎场。
安营扎寨以后,傅辞来马车接姜晚。
下马车的时候没看到步梯,姜晚拎着裙摆正准备跳下去,却被傅辞单手搂腰抱了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姜晚不想和他吵架,刚落地就往营帐走去。
傅辞连忙跟上,两人一起进帐。
心里纳闷,晚晚怎么知道他们住的是哪顶帐篷?
云家的帐篷就在不远处,亲眼看着这一幕,云嫣然心里很难受。
没人愿意和他人分享男人。
可她又不想放弃嫁给傅辞的机会。
只能安慰自己,世上的男人都是如此,三妻四妾才是常态。
别人能忍,她肯定也能行。
反正姜晚身体不好,能活几年还未可知。
终有一天,会熬出头的。
云将军和云大有职务在身,负责营地的安全。
云二和云三就是来玩的。
“嫣然,你先去歇一会儿,晚上有篝火晚会,到时候可以好好玩。”
在关外的时候,这是云嫣然最喜欢的活动。
可现在却提不起兴趣。
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进了大帐。
“二哥,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妹受委屈吗?”
云二冷笑,“当然不是。”
“二哥,你是不是有主意了?快跟我说说。”
“等着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云家三兄弟,老二从小到大都是在背后出主意的那个人。
听他这么说,云三放心了。
这次不给傅辞和姜晚点教训,他妹妹岂不是白受委屈了?
这次出门,姜晚只带了秋月一个丫鬟。
趁着傅辞去跟贵妃娘娘和四皇子说话的功夫,姜晚洗了个澡。
沐浴过后,秋月帮她擦祛疤膏。
刚擦了一半,傅辞从外面回来了。
姜晚眼疾手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你进来怎么不出声?”
“我回自己的营帐,为什么要出声?”
傅辞从容走来,接过秋月手里的药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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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姜晚,真是好生厚脸皮。
碍于傅辞的权威,没人敢当面说姜晚的闲话。
但也没人邀请他们一起游玩。
跟个小妾混在一起,她们还要不要嫁人啦?
可能是傅辞答应让她提前回京,姜晚心情舒畅,那些个躲闪的眼神被她忽视得彻底。
傅辞见姜晚一脸放松,也没在这个时候破坏她的心情。
“前面有瀑布,我们去看看?”
姜晚点头,“可。”
傅辞强势握住她的手,“以后和我说话,不准这么简短。”
“难道你喜欢听废话?”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爱听。”
身后还有很多人在看,姜晚想要挣脱束缚,却被他越握越紧。
两人就这般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嚯,差点憋死我了,昨夜那么大的动静,姜晚怎么还好意思出来见人啊?”
“她都自甘堕落给傅大人当妾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太傅生前最是清高,眼睛长在了头顶,最喜欢用鼻孔看人,要是知道他的女儿当了妾,恐怕是死不瞑目。”
“哪来的姜太傅?那是逆贼。”
“有道是歹竹出不了好笋,姜晚肯定也是个黑心肝的,也不知道给傅大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傅大人这般宠着她。”
“男人都吃这一套,我爹最得宠的小妾就跟姜晚一样,柔柔弱弱的,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我爹还心疼得不行。”
“谁知道是真病假病,贱蹄子就喜欢使这一招。”
“别说姜晚了,小心傅大人秋后算账。”
“上次有人在天香斋嚼舌根,被傅大人听到了,他们的爹第二日就被罚了。”
说闲话的人纷纷噤声。
傅大人很受皇上的宠信,再加上傅贵妃在宫里周旋,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招惹傅大人。
“走走走,我们换个地方去玩,今日是看不了瀑布了。”
“明日再来也一样。”
一行人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还隔着一段距离,姜晚就听到了水声。
比起四四方方的宅子,还是外面更让人舒心。
站在高处,能看到远处有一座宅院。
顺着她的视线,傅辞说:“那是幽禁废太子的地方。”
按理来说太子造反是可以当场格杀的,但皇上保下了他的性命。
只将人幽禁在此,没有皇上的诏令,永远不得离开。
至于旁的太子党,没有谁能逃过诛九族的命运。
想起几月前血流成河的日子,姜晚的心早就已经痛到麻木。
她的父亲选择和太子谋逆,落到现在的结局,她应该怪谁?
成王败寇。
她谁也怪不了。
收回视线,挑了块平整的石头,姜晚干脆席地而坐。
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眺望远方。
傅辞坐在她旁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晚。
不知为何,她明明就在身边,但他总觉得他们离得很遥远。
傅辞很想说,要不还是别回京城了吧,等秋猎结束再一起回家。
又怕自己出尔反尔会惹恼了姜晚,只能把话压在心里。
傅辞叹气,这般患得患失,都不像他以前的作风了。
秋日的阳光没那么烈,晒着很是舒服。
姜晚有些昏昏欲睡。
傅辞将她半抱在怀里,“困了就睡。”
“不用你抱。”姜晚的瞌睡醒了大半,“你这人怎么老是动手动脚?”
“我想抱着。”
傅辞是练过功夫的,姜晚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乖乖睡觉,再动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察觉到他的异样,姜晚气得脸都红了,“你是禽兽吗?”
傅辞勾唇,“你要是再勾我,我就不忍了。”
姜晚不想死。
她还没离开傅家,还没开始新生活。
听到傅辞的声音,精神随之一松。
整个人昏了过去。
眼前的人伤痕累累,背上染满了鲜血,傅辞腿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姜晚的身边。
眼眶红得滴血,想要去抱姜晚,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了她。
“晚晚。”
被按趴在长凳上的人眼眸紧闭,没有回应他。
姜晚本就体弱多病,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早已经是面无人色,气若游丝了。
傅辞颤抖着手,伸到她的鼻子下方。
还有呼吸。
他的晚晚还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会儿傅辞控制不了生理反应。
炙热的液体滴落。
对着仆人低吼,“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晚晚出事了我要你们的命!”
这时候没人敢拦着了,秋月抹了一把眼泪,跑着去请大夫。
老太君心里直打鼓,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回来?
和嬷嬷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了刚才的底气。
傅辞小心翼翼地将姜晚从凳子上抱起,看到她咬破了嘴唇,头上满是汗水,浸湿了头发。
狼狈又虚弱。
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把姜晚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傅辞在老太君跟前跪下,“祖母,我一直以为您只是不喜欢晚晚,想着让她离您远一些,大家就能相安无事,没想到我只是出门两个时辰,您就这般磋磨她。”
“往日我总想着您是我的亲祖母,只要您高兴,晚晚受些委屈也无妨,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您不是不喜欢她,是厌她,恨她,哪怕她不在您跟前,您还是会想方设法去刁难她,甚至还想要了她的命。”
“这次是我没保护好晚晚,我不能对您怎么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赔不是,只能把她受过的委屈受一遍。”
老太君惊慌失措,“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妾,你要跟祖母闹脾气?”
妾这个字,让傅辞心里剧痛。
“她做妾是不得已,不过是个苦命人,您别为难她。”
“而且,在孙儿的心里晚晚就是我的妻。”
老太君气恼道:“我刚才就应该将她打死,省得你鬼迷心窍,执迷不悟!”
看着祖母咄咄逼人的样子,傅辞心里更难受了。
“晚晚从来没伤害过您,也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您为什么要这般针对她?”
“她迷惑了你,让你不务正业,还让嫣然受委屈,这就是她的错!放在别的人家,别说是一顿鞭子,就是打杀了都有可能!”
傅辞眼里满是失望。
祖母现在敢打晚晚,以后是不是就敢杀她?
“祖母,我不奢求您接纳晚晚,但有一点我想让您明白,晚晚受了几鞭,我就受几鞭,她要是没了,我也不独活。”
说罢,冷厉的视线落在拿着鞭子的那人身上。
沉声命令,“打!”
“大人……”
“刚才是怎么打晚晚的,现在就照做。”
傅辞铁了心要把姜晚受过苦亲身体会一遍。
他的命令没人敢不从。
一鞭子落在身上,傅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太君老泪纵横,“辞哥儿,你非要伤祖母的心吗?”
傅辞一言不发,挨了整整十鞭子。
最后对着老太君磕了一个头,“祖母,十鞭子要不了我的命,但晚晚若是没撑过来,我不独活,说到做到!”
“为了一个女人,你什么都不要了吗?”
“只有晚晚在,我做的一切才有意义,祖母,您别逼我。”
傅辞起身,抱着姜晚离去。
她应该很不喜欢东院,往后再也不让她来了。
老太君想过傅辞回家会和她闹,但没想到他会自己挨了十鞭子。
“这个不孝子孙,他知不知道打在他身,痛在我这个老婆子的心啊。”
“大人身体康健,您别太担心。”
“你没听到他说吗?他要和那个病秧子同生共死!”
嬷嬷安慰,“大人就是吓唬您的,哪有人会做这种傻事?”
投鼠忌器,哪怕知道傅辞是在吓唬人,老太君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祸害一日不除,以后我都没脸去地底下见傅家列祖列宗。”
“来日方长,您可得沉住气啊。”
亲眼看到自己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发疯,老太君哪里还沉得住气?
打定主意,秋猎期间一定要把姜晚解决了。
到时候尘埃落定,他再怎么闹也没用!
大夫在为姜晚处理伤口,傅辞一直守在身边。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只觉得自己的十鞭子挨得太少了。
“大人,姜姨娘本就体弱,现在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切记不能让伤口沾了水,若是有发热的情况,及时给姨娘降温。”
傅辞一一记下,怕有紧急情况时大夫不能及时赶到,让人这段时间就在西院候着。
“大人,您的伤口也该处理一下了。”秋月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一刻不敢歇息,又回姜晚跟前伺候。
傅辞看姜晚还没醒,吩咐秋月寸步不离守着,这才去外间处理伤口。
傅辞之前为保下姜晚,在宫里挨了一顿板子。
这次又挨了一顿鞭子。
前段时间姜晚和老太君都在病中,傅辞一直没能好好休息,就是铁打的人身体都受不住。
伺候的下人明显看到大人的面色多了丝苍白。
处理完伤口,傅辞把秋月唤来,将事情的前后经过了解了一遍。
得知东院的人来了两次,那些人对姜晚的态度还很差。
傅辞气极,“一群刁奴,养着有何用!”
唤来管家,“今日对夫人不敬的,每人打二十大板,全部发卖了。”
“老太君那边……”
“不用理会,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各为其主没有错,但在这个府里,谁要是敢狗仗人势欺负晚晚,他绝不轻饶!
老太君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没想到刚喝了药准备歇下,管家那边来拿人,奉的还是傅辞的命令。
院子里的仆从哭天喊地,乱成了一团。
“我们都是听命行事,有什么错?老太君求您救救我们!”
“老太君救救我们!”
二十大板,成年男子受了也得丢半条命。
她们这些人老的老,弱的弱,怎么受得了?
最要紧的是,被世家大族发卖的人,谁还敢要?
她们以后该何去何从!
“求老太君救救我们!”
那些人全是老太君的得力助手,年纪大点的婆子还是从年轻时候就跟着老太君的。
这会儿傅辞发卖她们,就是要折断老太君的一支臂膀。
放眼整个京城,就没谁家的子孙把手伸到长辈的院里。
目的还是为妾室出气!
“为了一个姜晚,他真是疯了!”
嬷嬷惊慌不已,其中有个一等丫鬟就是她的孙女。
老太君许诺过,等新夫人进了门,就让娇娇给大人做妾,为傅家开枝散叶。
现在被发卖了,别说是妾,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大问题。
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君的床边。
“你这是做什么?”
嬷嬷眼里含泪,“娇娇是您看着长大的,她今年才十五岁,您一定要救救她。”
老太君额角的筋跳动了一下。
发卖几个下人不要紧,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如果她连自己人都护不住,以后在这个家还有何威严?
活了一辈子,老太君就不信了,一个妾还能翻了天去!
“东院里的人谁都不准动!去把辞哥儿喊来!”
老太君的话从屋里传出,但管家已经得了傅辞的准话,这时候也只当没听见。
麻溜地指挥家丁把一众丫鬟婆子拉走,足足有二十个人。
就连姜晚第一次来东院时,对她无礼的那些人也被拉走了。
哭喊声渐渐远去。
老太君气得手都在发抖,“你看到了吗?姜晚一进门就把家里闹得人仰马翻,若是再放任下去,怕是连我这个老婆子在她面前都要矮一头。”
这时,嬷嬷也恨毒了姜晚。
早知如此,她不会帮姜晚说话,还不如让老太君打死她!
能把大人魅惑至此,和狐狸精有何区别?
“老太君,奴婢想亲自找大人求情,看在这么多年主仆的情谊上,大人会开恩的吧?”
到底是侍奉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人,老太君也不想寒了对方的心。
“娇娇不会有事,大不了使点银子。”
嬷嬷连连点头,“有您的话,奴婢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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