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现代都市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全文》,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奇幻玄幻《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讲述主角宁软黎郁的甜蜜故事,作者“暮回春”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最后一句则是对黎家所有人说的:“黎肃,给宁寒月灵位磕头,并忏悔当年做下的错事。”此话一出。几乎所有黎家弟子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目。黎家主更是急得刚刚稳固的伤势瞬间崩溃,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老祖,你怎么可以……”这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留影镜中所记载的事吗?怎么可以承认?......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全文》精彩片段
“想打我?来呀?”
“怎么?明明都想杀我,又不敢上前?”
“噢,我知道了,你们是怕我的霹雳弹吧?”
“或者是怕像碎云峰那三个棒槌一样,被揍得不明不白?”
黎家弟子:……
能不能当个人?
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
老祖怎么还不出手弄死这个魔鬼?
黎家主同样蹙着眉头,直到耳边传来自家老祖的声音:
“将属于宁家的灵器,归还给她。
属于宁家的东西,她都可以拿走。”
这是对黎家主说的。
最后一句则是对黎家所有人说的:
“黎肃,给宁寒月灵位磕头,并忏悔当年做下的错事。”
此话一出。
几乎所有黎家弟子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目。
黎家主更是急得刚刚稳固的伤势瞬间崩溃,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老祖,你怎么可以……”
这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留影镜中所记载的事吗?
怎么可以承认?
怎么能承认?
“糊涂!”老祖失望喝骂:
“你以为此事是你不想承认,就能不承认的吗?
留影镜中画面的真假,能判断的人不少,你能将所有人都除尽吗?
瞒不了的!”
老祖喟然叹息:
“错了就是错了。
你杀得了一个知情人,却杀不尽天下人。
事已至此,你最好求着那丫头,让她早日取下留影镜,也能让我黎家少丢脸一日。”
黎家家主失了魂一般,呆滞在原地。
黎家的正厅之上,宁软拿出了生母牌位。
丹田和双腿全部被废的黎家二爷,如同木偶般,被人扶下轮椅。
狼狈不堪的跪趴在牌位前。
黎郁几次想要冲过去,都被人拦下。
她想要张口。
但喉咙还未发声,就已被老祖用手段暂时封住。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黎肃屈辱的给一方灵位低头。
“是我错了。”
“我该死。”
“我不该……不该干出那些事……”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我有罪……”
曾经意气风发的黎家二爷,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一般,背脊弯曲,脑袋低垂。
嘶哑的嗓音带着不甘与愤恨,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
宁软仍旧把玩着手中黑球。
时不时的向上轻轻一抛,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又稳稳将之接住。
黎肃颓然抬首。
赤红的双红死死盯着宁软:
“够了吗?
满意了吗?”
宁软轻笑着看过去:
“还挺满意的,就是可惜,我母亲没能亲眼看到。”
说着。
她又幽幽看向一旁觉得受了天大屈辱,悲愤欲绝的黎郁:
“听到了吗?
是他和你母亲有罪呢。
你要是再对外瞎说,下次我可就……砰!直接开炸了啊。”
宁软笑吟吟的收好牌位。
再接过黎家亲自递过来的储物袋。
就在黎家众人又恨又气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坐上赤羽鸢:
“对了。
我的留影镜就先挂着吧。
你们若是不动,等灵石中的灵气耗尽,它自然便停了。
可你们要是敢取下一个,我便再挂上两个。
反正这玩意我还有不少。”
丢下最后一句嚣张的话。
宁软终于驾驭着赤羽鸢远去。
只留下黎家众人大眼瞪小眼,好半晌才有个弟子怒声道:
“她什么意思?
难道别人取了留影镜她也要算在我们头上?”
这简直不要太离谱!
你特么那是留影镜啊,谁看了不心动?
不想抢才是有病吧?
黎家主捂着胸口,神情落寞:
“从今日起,黎家弟子轮流守护留影镜……保证它不被人抢……”
现在挂上去的留影镜就已经够多了。
要是再成倍的挂上去,只怕要不了多久,真就传得整个青云州都知道了。
“宗主,巡阳只是关心师妹,太过情急,待回去后,我自然会惩处,望宗主宽恕。”
陈长老是真的不明白。
这段时间,这群曾让他无比看好的天之骄子们,一个个的就跟失了智似的。
他都不敢当场再质疑宗主的决断。
一个亲传,是哪来的胆子?
申宗主微眯着眼眸看向时巡阳,神色不明:
“怎么,你觉得本宗的决定有问题?”
“弟子不敢。”时巡阳心下一颤,但在看到小师妹通红的双目后,还是硬着头皮道:
“只是小师妹,在黎家之事上无辜。
今日这件事,她也未曾动手。
如果宗主一定要罚……弟子可以代小师妹受罚。”
“二师兄……”黎郁泪眼婆娑,倔强的小脸上满是感动。
申宗主冷沉着脸,语气漠然:
“既如此,你就陪她受罚吧。”
冷冷落下一句话。
不等时巡阳再说什么,申宗主就已经原地消失了身影。
“宗主……”
“你放肆,时巡阳你闭嘴!”陈长老连忙喝止。
另一边。
吃瓜都已经吃撑的三峰峰主悠悠起身。
“啧啧,碎云峰亲传好大的胆量。”
“可不是,连宗主的决定都敢置喙,说无辜……谁有雪阳峰那丫头无辜?”
“胆子是挺大,就是实力还不如胆子大,同为亲传,三人联手,还被一人重伤。
陈长老,依我看,碎云峰弟子只怕还得收收心。
什么黎家张家的,为了群外人,耽误了修炼不值得。”
三名峰主的话毫无遮掩的传进黎郁耳中。
她强忍着眼泪,张了张口。
只可惜三名峰主已然挥袖走远,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
“陈长老,我……”
“郁丫头,你也别再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陈长老颓然摇头。
他算看出来了。
宗主从一开始就是站在雪阳峰那边,偏着那个黎家弃女的。
说再多有什么用。
还不如等峰主出来,自然会替他们讨回公道。
……
雪阳峰赤羽鸢上。
全身而退的宁软三人安静的看着主殿方向。
良久。
洛越方缓缓开口:“小师妹,你认识宗主?”
宁软愣了一下,原本想说不认识的,但脑中忽又冒出雷霆幻境时的画面:
“算不上认识吧?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嗯……再加上拒绝了对方的收徒请求。
洛越陷入沉思:
“如果不认识……我为何感觉,宗主在偏帮于你?”
宁软:……
偏帮还罚她,说明还是不够偏。
“大师兄一定是错觉,所以说那个炽炎崖是什么?碎云峰那几个好像挺害怕的?”
大师兄一拍额头:
“我都快忘了和你说了。
炽炎崖下,其实是一片天生的火海。
反正赤天宗尚未建宗时,火海就已经存在了。
据说在火海中,还藏着几种异火。
可这么多年也没人找到。
总之,炽炎崖虽不算危险,但也挺难熬的,所以在咱们赤天宗任务排行榜上,一直是贡献值较大的任务之一。
当然,师妹是去受罚的,所以没有贡献值。”
宁软:……
习惯性被忽略的燕安:……
“有点懂了,只要没危险就行。”宁软点点头。
难熬什么的,她是不担心的。
反正她空间里什么都有,再难熬也亏待不了自己。
见宁软毫不在意的模样,洛越不得不得多提醒一句:
“炽炎崖下的火海并不稳定,有异动的风险,所以小师妹还是要有警惕心。”
宁软:……
“大师兄刚才不是还说没危险吗?”
洛越摇头:
“没危险是真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危险。
炽炎崖下的火海已经一百年没有产生异动过,甚至还有长老来此炼丹炼器。
“你能将紫雷火取出来?”老者反问。
天枢峰大长老:……
他要有本事取出来,也不至于研究两天还没结果了。
老者:“既然取不出来,那还说什么,将锅还给她,她要有本事弄出来也是好事,弄不出来,至少异火没外流,还在咱们赤天宗亲传弟子手里。”
申宗主无奈扶额:“师叔祖,您老人家一早就打定主意将异火给那丫头了吧?”
还陪着他们假装研究了两天……
老者瞪着眼:“老夫就是准备给她,有问题?”
申宗主:……
没问题。
反正也是亲传。
给谁不是给呢。
亲传之首欧阳剑:……
像这种事,大可以不让他知道的。
宁软没想到,她的锅会回来的这么快。
早知道随便要要就能回来。
她昨天就该去要了。
“这锅……应该不会被再被要走了吧?”
宁软提着心爱的小黑锅,忍不住朝着欧阳剑问道。
“不会不会……这是师叔祖亲自吩咐的,说把锅还你。”
还的又何止是锅啊。
还有他们赤天宗的异火啊!
欧阳剑莫名觉得心酸。
“师叔祖?”
“就是借了宁师妹铁锅之人。”
哦……敢情是藏书阁大佬?
竟然还是师叔祖?
果然小说上藏书阁出大佬定律没有错。
送完了锅,欧阳剑就匆匆离去了。
宁软则驾驭着赤羽鸢去了飞燕峰挑战台。
今日,是她那卷王七师兄挑战碎云峰三弟子施海的日子。
挑战台上。
施海脸色黑沉,眸底的愤恨疯狂涌动。
他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
“颜凉,你们雪阳峰欺人太甚。”
“无敌峰,不是雪阳峰。”颜凉还是那副鼻孔朝天,堪比拽王的表情:“而且是你太弱。”
施海:!!!
既然已经知道他弱了,为什么还要轮流挑战他?
就不能换个人祸害吗?
“你们别太嚣张了!”
怒吼一声,饶是碎云峰号称最温润如玉的三弟子,此刻也忍不住挥剑而上。
反正脸已经丢尽。
哪怕打不过,能在对方身上添点伤也是好的。
宁软混在台下。
耳边全是弟子们的议论声。
“你们说这次施师兄能撑多久?”
“如果是颜师兄出手的话,应该是一炷香的时间吧?”
“差不多,无敌峰就颜师兄打施师兄的耗费的时间最长。”
“太惨了,施师兄都快成衡量无敌峰那几位师兄实力的标准了。”
“我要是施师兄,这次绝对不会应战的。”
“总不能一辈子不应战啊,听说颜师兄也是四年前才入门的,比施师兄还要晚上许多呢。
论修为,也是差不太大,其他人的挑战书好拒,可一再拒绝颜师兄的,怎么都说不过去。”
“唉,真是没想到,以前无敌峰从不出头,现在一出头,就打得碎云峰亲传毫无还手之力。”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碎云峰大弟子可还在闭关,他若是出来,只怕无敌峰弟子也得吃亏。”
“那可不一定,无敌峰的大弟子不是也还没出过手么?”
“……”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
宁软其实是惊讶的。
就是说……什么时候所有弟子都跟着称呼‘无敌峰’了?
一炷香的功夫后。
施海果然被击飞倒地,伤重不起。
颜凉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唇齿微动:“不堪一击。”
“噗!”
施海气急攻心,在喷出一大口鲜血后,径直昏迷。
“颜师兄赢了,一炷香,果然是一炷香!”
“赢是肯定的好嘛?又不是第一次打施师兄了。”
“……”
在比试结束后,宁软转身就开溜。
看戏是可以的。
但她并不想和七师兄独处。
不然她怕下一个被气晕的,可能会是她自己。
“……”
碎云峰和雪阳峰弟子之间相争,他们是不会发表意见的。
由宗主决定即可。
可外人敢伤他们赤天宗弟子,这就绝对不行了!
等到三位峰主也发表意见后。
申宗主方后知后觉的道:
“本宗险些又忘了。
伤了碎云峰弟子的,也不是外人。
而是雪阳峰六弟子燕安。
不过……本宗不是也通知了让他也来么?”
最后一句话,显然就是在问宁软和洛越了。
只是一看两人复杂到极点的表情。
申宗主哪还有不明白的。
只能当场,又发了一只传音纸鹤去雪阳峰。
目瞪口呆的陈长老:???
旁观的三位峰主和众长老:……
很快。
一袭黑衣,腰间插着两柄短剑,气质清冷的燕安就到了。
一见到他,宁软脑中所有记忆瞬间回笼。
洛越也温和了神色,还略带尴尬:
“那个……之前走的急,所以忘了通知六师弟。”
“大师兄不必内疚,已经习惯了。”燕安随口应声,大步上前。
洛越:……
你要这么说,本来还只有一分的内疚,都直接窜升到九分了啊。
上首处。
申宗主冷着脸开问:
“是你出手伤了碎云峰弟子?”
燕安郑重点头:“回宗主,是。”
不待宗主继续询问,一旁的陈长老就已经忍不住怒然出声:
“你大胆,竟敢残害同门!”
燕安微微挑眉,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没有残害,只是当时情况危机,我若不出手,小师妹必死于他们三人剑下。
情急之下出手,自然难以控制。”
宁软也轻笑着附和:
“该不会有人觉得碎云峰亲传全是废物,我六师兄以一敌三还能收敛自如吧?”
申宗主:……
你可闭嘴吧。
不说别的,就凭这张嘴。
他好像都能想象到碎云峰三个亲传为什么突然要拔剑了。
“你!你……你竟敢如此辱我碎云峰!”陈长老显然是真的气到了。
辱都辱了,还能收回口吗?
宁软坦然迎上碎云峰一群人的憎恨的目光。
申宗主终于轻咳一声,再次出声:
“好了。
今日之事本宗已大致清楚。
雪阳峰,碎云峰两峰弟子,皆是为同门之谊出手。”
“宗主,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碎云峰弟子都被废了丹田啊!”
大抵已经猜到了宗主的决定,陈长老不甘怒道。
申宗主神色淡淡:
“碎云峰弟子出手在前,本应该承担过半之错。
但雪阳峰弟子出手狠辣,也应承担过半之错。
所以两峰渉事弟子……六人一并罚入炽炎崖看守两个月。
另外,碎云峰那两名丹田受损的弟子,可由门中支取资源,修补丹田,待身体无恙,再去领罚也可。
各位对此可还有意见?”
陈长老和碎云峰的人自然是有意见的。
但另外三位峰主已然点头。
颇为认可宗主的决断。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道:
“宗主说的不错,理应如此。”
“现在这群孩子一个个的脾气也是真的大,一言不合就动手,早该去炽炎崖定定性子了。”
“……”
已经被宗主拍板敲定的事,自然无可更改。
但看着黎郁一脸惊恐的表情,二师兄时巡阳和三师兄施海心都快疼得碎掉了。
就在申宗主准备离去时,时巡阳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情:
“宗主。
我小师妹是无辜的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反倒是宁软险些炸伤她。
再加上小师妹这几日因三位师弟的事,心神大伤,她根本受不得炽炎崖之苦。”
时巡阳话音一落。
就连陈长老都给惊得呆住了,连忙朝着他使眼色。
“你们想干嘛?该不会还想躲进来吧?”
时巡阳受伤极重,之前火球砸下时,大半的伤害都落在了他身上。
好不容易抱着黎郁躲开霹雳弹,便迎上宁软身侧,那个清冷男人的目光。
时巡阳已经没法再强势,只能委婉的威胁:
“我们都是同门,你难道想见死不救?”
“对啊,我就想看你们死啊,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炸死你们,反正火海已经异动,炸不炸的也无所谓了。”
“噗!”
时巡阳陡然喷出一口鲜血。
宁软和燕安齐齐退后几步。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想碰我瓷吧?说了不救就是不救,你们跪下叫我爹,我也不救。”
“你……你……”时巡阳抱着黎郁,还想再放点狠话的时候。
天上又是一颗大火球砸下。
他只能急忙抱着黎郁躲开。
宁软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躲来躲去。
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摸出了两枚冰灵果,递给燕安一枚:
“六师兄,给。”
看戏不吃瓜,滋味少一半。
燕安:……
他这小师妹……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是真强啊。
宁软手中的冰灵果还没吃完。
便见前方火海上空,第二次掀起了火浪。
火浪还没腾空。
就被什么东西给压了下去。
紧跟着,宁软就看到藏书阁大佬追在一道黑影身后。
而那黑影,自然就是跳入火海的脏东西了。
“很厉害啊,掉进火海竟然都没死?”宁软真诚的感慨了一句,“不过他在追什么玩意儿?”
燕安的表情很是愕然,清冷嗓音都有些变调:“异火,他在追异火。”
“异火?”
宁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貌似大师兄也说过。
炽炎崖的火海下,藏着好几种异火来着。
“六师兄……这异火……是不是朝我们这边飞过来了?”
宁软忽然抬眸。
不是吧……就吃个瓜,还要被殃及?
扛着铁锅的两人。
撒腿就开始狂奔。
至于时巡阳和黎郁,已然再次被天上掉落的火球砸晕。
异火速度极快。
不过片刻。
山壁下方。
异火所过之处,顷刻间便燃起了一片紫色火焰。
下一瞬。
黑影终于追了上来。
几乎遮蔽半个天空的大掌,瞬间将紫色异火禁锢。
吸入体内。
“哈哈哈,本座终于拿到了紫雷火……”
“玄翼,紫雷火乃我赤天宗之物,你休想带走。”
藏书阁大佬的声音怒意凛然。
“老东西,本座想要的,就没有拿不到的,若非本座受伤,便是你的命,本座也要了!”
霸道至极的话回放在炽炎崖上空。
宁软和燕安还在奔逃。
眼看着就要跑出大佬们交战的范围了。
宁软忽然背脊发凉。
身后那道霸道声好像越来越近。
“是你?坏了本座的事情,还敢惹小猫咪不快,本座今日便送你一程,”
宁软:“???”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狗血霸总台词啊?
小猫咪?
我还大脑斧呢。
“惹就惹了,你咬我啊,智障!”
感受到身后恐怖杀意的瞬间,宁软和燕安两人便被迫停了下来。
他们被锁定了。
“小师妹,我拖住……”
“拖什么拖,六师兄,你自己小心!”
宁软一把推开燕安。
单手提起大铁锅。
不等身后黑影的大掌笼罩下来。
她便直接飞锅一击……
玄翼从未想过,一个蝼蚁竟然还敢对他出手。
他冷笑着看着飞来的铁锅。
抬手将之轻易挡下。
“蝼蚁便是蝼蚁,等死就好了,竟然还敢试图反……”
反抗二字尚未出口。
玄翼脸色骤变。
刚被他吸入体内,还处于暴动中,尚未被炼化的紫雷火——
目送着两人离开。
宁软双目微眯,视线牢牢锁定着黎郁。
她好像……已经知道那脏东西在哪儿了呢。
……
巡逻完。
时巡阳又贴心的将黎郁送到洞府外。
这一次,他倒是没转身离开,而是在等着黎郁打开洞府禁制。
“二师兄,还有事吗?”
黎郁没有任何动作,站在原地,轻声询问。
时巡阳微微蹙眉,他已经好几日都没进过小师妹的洞府了,可这种事,他也不能明着说。
而黎郁,更不可能给他说的机会:
“二师兄,在炽炎崖呆了一个半月,我越来越难受了,只有在洞府打坐调息时方会好受些,所以……”
一听这话。
时巡阳的那点不满,尽数变成了心疼:
“小师妹,下次你还是别去巡逻了,我替你去。”
“可是……”黎郁迟疑着,但这次倒是没有再直接拒绝。
“没什么可是的,二师兄本就应该照顾你的。”时巡阳笑着摸了摸黎郁的头。
黎郁颇为感动的投入其怀中,“谢谢二师兄,二师兄对我最好了。”
目送着时巡阳回了他自己的洞府后。
黎郁方才打开洞府禁制。
可刚一入内,便又被一股大力给拉了过去。
男人温热而熟悉的怀抱,让她不禁红了脸颊。
但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只是嗔怒着捶打对方的胸口:
“玄翼,你放开我。”
“放开你?然后让你那个二师兄抱你吗?”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小猫咪,胆子很大嘛,竟然敢让别的男人碰你,你信不信,我等会儿就去杀了他。”
“玄翼!”黎郁猛然推开男人,双目通红的瞪过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
二师兄是我的师兄,他待我好,我为什么不可以抱他?”
“本座说不许就是不许。”男人一袭黑袍,端得冷漠霸气,“小猫咪,你就是太单纯了,什么师兄,你敢说他对你没有觊觎之心吗?”
“你……你不可理喻!”黎郁气的娇躯微颤。
男人唇角含笑,心里虽已默默替某个碍眼的男人定下了死期。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还缓和了语气:
“小猫咪不生气了。
师兄就师兄吧,本座不杀他就是了。”
才怪。
凡是和小猫咪亲近的同门,都该去死才好。
如此,单纯善良的小猫咪,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说着,他抬手将黎郁揽入怀中,伸手摩挲着她光滑如玉的脸庞,“小猫咪,本座的冰灵果,只有两颗了。
不过你那个同门……貌似还有许多,不让本座杀你师兄,那杀她总行吧?
据我所知,她经常欺负小猫咪呢。
正好杀了她,冰灵果便全是小猫咪的了。”
杀了宁软?
黎郁的双眸乍然一亮,但很快又垂了下来:
“你若杀了她,你也会被发现的。
而且……而且我总感觉,她好像已经发现你了。”
“哈哈哈……”男人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声中充满嘲讽:
“小猫咪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就凭她一个三境光系灵师,也能发现本座?
就算本座现在受了伤,修为下跌,也不是她能感应到的。
就连你那个五境初阶的剑修二师兄,不是也没感应到本座的存在么?”
话落。
男人又轻笑着挑起黎郁的下颌:
“说起来,小猫咪似乎也很讨厌她?
倒不知她做了什么,竟然连小猫咪这样善良的人都会产生恨意?”
黎郁紧咬着唇,双目已然通红:
“她杀了我母亲,还废了我父亲,更让我黎家受辱,就连这次入炽炎崖受罚,也是因她之故。”
宁·被雷劈·软此刻苏爽极了!
逃无可逃。
避无可避。
她索性摆烂,双手抱着剑匣,就地躺下。
爱劈不劈。
劈着劈着,其实已经没有之前难受了。
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
也不知劈了多久。
雷声终于渐歇。
宁软的耳边,传来中年男子淡漠中透着些许讶异的声音:
“光系?怎么可能是光系?”
“不对……这剑匣竟然也被淬炼了?”
疑惑,不解,萦绕于男子的脑中。
就在此时。
灰黑上空中。
汹涌交织的雷霆,忽然以两个碗口粗细的形状径直劈向下方摊成一团的宁软。
“还来?”后者顿时瞪大眼睛。
反手拿过身旁的剑匣,横挡于身前。
“不要挡,雷霆淬体,对你的好处极大。”身为一宗之主的中年男子急忙开口。
宁软自然听到了,但是没有任何反应,仍旧举着剑匣。
宗主再也无法维持他淡漠的表情,语气中满是急切:
“你快将剑匣拿开,大部分的雷霆都被它吸入了,你这样是淬炼不了自身的。”
“本宗在此,必能保你无虞,你大可放心,不必用这剑匣挡雷。”
他大概也明白了,为何对方身为最为娇弱的光系灵师,却能抗得住最为狂暴的雷霆。
这很大程度上,都得益于她那只玄色剑匣。
剑匣就替她扛了大部分的雷。
宁软扯了扯嘴角,仍旧不变动作。
淬体什么的,对别人有用,可对她来说,很鸡肋啊。
她的身体,早在长生村的时候,就被那群爹折腾的已经淬无可淬了。
现在挨雷劈,也是白挨。
除非自身修为能升个级。
雷霆还是以一种狂暴可怕的气势朝着宁软倾轧而下。
在宗主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大部分雷霆被剑匣吸入,淬炼。
宁软则躺在地上,感受着一小部分雷劈在身上的苏爽。
不知过了多久。
宁软终于听不到雷声在耳边炸响。
再一睁眼。
她正躺在千层梯第九百九十九阶之上。
身边站着个一袭黑袍,面目严肃的中年男子。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错过了什么?”
宗主暴跳如雷的声音骤然响起。
宁软爬起来,背好剑匣,不解的歪了歪头:
“错过了挨雷劈?”
“你……”宗主抬手指了指对方,最后狠狠甩手,几乎咬牙切齿的道:
“跪下,拜本宗为师。”
宁软:……
老家伙还怪暴躁的嘞。
“不拜,我已经有师父了。”
虽说无敌峰怪胎师兄多了点,但作为无敌峰唯一的正常人。
她是不会抛弃他们的。
而面前的中年男子闻言,显然愣了片刻,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光系,千层梯……你师父该不会是柳韵吧?”
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果然。
紧跟着,他便见背着剑匣的小姑娘重重点头。
宗主:……
他早该想到的。
这一届的无敌……呸,雪阳峰,根本就是非奇葩不收。
全峰凑不出一个正常人。
深深的看了宁软一眼。
下一瞬。
忽地挥袖。
宁软只觉眼前一花。
等到站稳身形,眼前已是熟悉的无敌峰上……
……
天枢峰,长云殿。
突然消失的宗主,又突然的出现在了殿内。
还在争论不休的赤天宗高层们陡然止住声音,纷纷抬头看向主位之上一袭黑袍的中年男子。
“宗主回来了?”
“宗主,真有弟子通过了一千阶?”
“那弟子可是召唤师?”
“能通过一千阶的召唤师能有多少?想来必定是我剑修无疑。”
“放屁,我看你们碎云峰就是想抢徒弟吧?”
“那又如何?若此人真是剑修,拜入我碎云峰陆峰主门下,也不算辱没了他的天分。”
“……”
看着下方争得热闹的各峰长老,以及唯一没有闭关的三位峰主,宗主申陵终于开口:
“你们来晚了。
此人已拜入雪阳峰柳峰主门下。”
顿了顿,他又一脸淡漠的补充:
“嗯……就是那个同碎云峰亲传闹出笑话的丫头。
她并非召唤师,也并非剑修,而是光系灵师。”
“什么?光系灵师?这怎么可能?”
申宗主的话刚一落下,便有人一脸震愕的张口质询。
申宗主仍是那副淡然至极的模样:“本宗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最初笃定那弟子是剑修的碎云峰长老脸色变的难看:
“赤天宗历代便没有过光系灵师通过一千阶的先例。”
申宗主深吸了口气,语气复杂:“现在就有了。”
不仅是光系灵师通过一千层的先例。
还是光系灵师激活了雷霆幻境的先例。
更是在雷霆幻境中,想方设法躲避雷霆淬体的先例。
……
无敌峰一贫如洗的正殿中。
宁软和柳韵皆坐在雷击木所制作而成的小马扎上。
从背影看去,几乎和‘蹲’也是差不离的。
柳韵看着手中由宗主亲自发来的传音纸鹤。
盯了半晌。
方忍不住看向宁软:
“……所以说,你激活了雷霆幻境,但你放弃了淬体?”
宁软露出不解的表情:“劈我的那个就是雷霆幻境?”
柳韵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
“千层梯,共九百九十九阶。
第一千阶,其实是处幻境。
雷霆幻境便是其中一种。
还有冰霜幻境,烈阳幻境等等。
只有极少数的人,方能在通过九百九十九阶之时有机会激活幻境。
而每个激活幻境之人,都能有极大的收获。
比如雷霆幻境的淬体。
说是第一千层,倒不如说是对这些人的奖励。”
宁软:……
这么牛批。
难怪那个将她一巴掌扇回无敌峰的大佬会这么暴躁。
柳韵的视线格外灼人,盯了良久,忽然启唇:
“小徒儿,其实你是剑修吧?”
“我是光系灵师!”宁软紧了紧身后的玄色剑匣,神情郑重。
她,宁软,可是要做第一奶妈的人呢。
柳韵微眯眼眸:
“激活哪个幻境,和自身觉醒的元素关系相当大。
光系灵师即便能激活,也绝不会是最为狂暴的雷霆幻境。”
宁软:……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光系。
奶妈绝绝子。
不做奶妈,她就不完整了。
上天给她这么好的光系天赋,是不能浪费的。
“我是光系灵师!”
柳韵:……你是个屁,孽徒!
她就不该相信自己的眼光。
还以为这次捡个光系小徒儿,总能是个正常人了。
结果还是个天生反骨!
好好的剑修不做,非要装只会治愈力的光系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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