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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最新

飞行团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最新》是由作者“飞行团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于是魏瑕眼睛通红趴在床底,他狠狠掐着自己的皮肤的肉让自己不尖叫,然后他想办法盯着凶徒每一个迹象。鞋子什么款式,大概多大尺码。穿什么衣服。蒙面样子,汽车什么样。魏瑕看着父亲被殴打,他一点一滴的看着每一处罪犯细节。魏父被罪犯踩着胸口逼问:“你到底发现了多少证据?”“因为你,我们滇边三条贩毒线都被端了!......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7-13 0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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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最新》,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最新》是由作者“飞行团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于是魏瑕眼睛通红趴在床底,他狠狠掐着自己的皮肤的肉让自己不尖叫,然后他想办法盯着凶徒每一个迹象。鞋子什么款式,大概多大尺码。穿什么衣服。蒙面样子,汽车什么样。魏瑕看着父亲被殴打,他一点一滴的看着每一处罪犯细节。魏父被罪犯踩着胸口逼问:“你到底发现了多少证据?”“因为你,我们滇边三条贩毒线都被端了!......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最新》精彩片段


1995年东昌省业城白塔镇矿业小区。

冬除夕。

夜寒。

魏家老宅贴着对联,洋溢着新年气息。

十二岁的魏瑕忽然听到大门窗户撞击声。

正在包饺子的魏母脸色大变,魏父反应极快,魏瑕则迅速从厨房取刀,魏父第一时间接刀,而后魏父抓着魏瑕塞入床底,然后对他说:“千万别出来!”

“无论发生什么事!”

“直到你彻底确定敌人走了。”

“别报警,我怀疑他们在盯着你弟弟妹妹,他们势力太强。”

“躲好,不准哭!”魏父声音焦急无比。

于是魏瑕眼睛通红趴在床底,他狠狠掐着自己的皮肤的肉让自己不尖叫,然后他想办法盯着凶徒每一个迹象。

鞋子什么款式,大概多大尺码。

穿什么衣服。

蒙面样子,汽车什么样。

魏瑕看着父亲被殴打,他一点一滴的看着每一处罪犯细节。

魏父被罪犯踩着胸口逼问:“你到底发现了多少证据?”

“因为你,我们滇边三条贩毒线都被端了!”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一起死。”

蒙面凶徒踩着猛然踩断魏父胸口肋骨,他目光凶戾看向魏母:“你喝下农药,我让你老公活。”

魏母没有犹豫,打开农药,她深深看了老公一眼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整个人不断呕吐咳嗽,脸色发青。

魏父怒吼,但他被人摁住,他还想再咆哮,直到蒙面凶徒面无表情取出一把三棱匕首,对准魏父心脏猛然刺去。

鲜血飙飞,滚落床底,魏父不再反抗,他颤巍巍歪过头,无声吐着血块,他的眼睛和躲在床底的魏瑕进行对视。

魏父的眼神中充满鼓励,加油。

他死之前都没有对孩子露出半分戾气和难受,被刺死的时候还在鼓舞孩子。

魏父之前表达一句话:继续躲,你要藏好。

魏瑕眼瞳呆滞,泪水控制不住的滚落,他没时间擦眼泪,他一遍一遍继续看着凶徒穿着姿态,每个人大概身姿,有四人戴医护棉布口罩,还有两人没带口罩。

“往这个家伙嘴里灌上农药,做出他们夫妻矛盾不合打斗喝药同归于尽的迹象,同时在废墟留下模仿他们笔迹的遗书。”

“可惜了,他们的孩子没在这,不然也杀了。”

“不着急。”

为首的光头暴徒凶戾无比,他硬生生扶正魏父的头,粗暴掰开他的嘴,灌入农药,而后暴徒迅速倒汽油,在门口放入遗书,在房子内点火。

轰——火光冲室。

刹那爆燃。

魏瑕并没逃出来,他脱下毛衣跑去厨房,毛衣泡在冰冷水桶,而后他整个脑袋塞入毛衣,再次躲在床底,他强忍着浓烟呼啸,他没第一时间向外跑。

彼时这一幕画面震撼无比,跨年夜很多户家庭几乎呆若木鸡看着眼前,谁也没想到在95年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惨绝人寰的上门报复案件。

今日头条有网友发着弹幕。

[魏瑕反应太慢了,他还不赶紧逃出来]

[汽油撒在被褥,老屋子很容易引起爆燃,到时候光是毒雾就足以致死]

[太危险了,魏瑕反应迟钝太慢,他被吓傻了吗]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汽油毒雾滚滚的屋内再次传来脚步声。

光头蒙面暴徒再次翻找屋内,踢倒各种东西,最后他满意看着火海:“弟兄们走了。”

“肯定没人了,都死绝了。”

“魏家!”

“没了!”

老式面包车传出轰鸣声,汽车开始远去。

床底下的魏瑕这才猛然窜出,第一时间他没有冲出屋内,而是一次一次拖出父母,十二岁瘦小的他用尽全身力量拖动到院内。

院子里,魏母脸色从青到黑,她最后回光返照看了魏瑕一眼:“小瑕,你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单字瑕吗?”

“宁为瑕疵之玉,不与顽石同尘,我和你爸很希望你以后能成为有用的人,哪怕是瑕疵之玉也能造福百姓。”

“这是你名字缘故,你要记得。”

“儿啊,不哭。”

“以后爸妈不在了,你怎么还哭呢,好啦好啦不要哭了,你还有弟弟妹妹呢,他们怎么办,以后你不能哭了。”

“你爸和我查贩毒集团遭了报复,你以后想办法带你弟弟妹妹避开,别让罪犯报复他们。”

“儿啊...儿啊...”

“你以后怎么办呢,我还没看到你结婚,还没看到...”魏母已经没力气了,她不再说话,瞳孔开始分散,最后弥留之前,她攥紧魏瑕的手。

“你是长子..该长大了..”

魏母死时死状很难看,喝农药死去的人不好看,尸体都是黑青色,散发剧烈化学药剂味,屋内火光冲天,黑雾滚滚。

其他邻居都不敢出来,尤其是听到枪声更不敢出来。

魏瑕没有犹豫,他搬起父母尸体,一点一点挪动,他害怕伤害尸体,所以挪动很费力,而外面鞭炮轰鸣,烟花璀璨,有人在吃饺子看春节联欢晚会。

魏瑕则用了一个小时将父母尸体搬入屋后玉米杆内,他藏好了尸体。

他没有再哭泣,自从母亲说他长大了,所以他再也没流眼泪。

只是藏尸体的时候,双手抖的厉害。

而后魏瑕又冲进着火的屋内,找到暴徒殴打父亲用的板凳,擀面杖,农药瓶...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放在院子毫不起眼的一角。

弹幕呆住。

近乎凝滞。

25年除夕的业城上空烟花璀璨,居民楼内很多户人家呆滞看着电视,每个人都难以置信看着彼此。

魏家最初遭遇居然如此惨烈。

业城警局,年轻执勤警员也看着记忆追溯节目,呆住许久:“他为什么要藏尸体?”

“何必藏着尸体....”

有老警员眯着眼睛看出来什么,叹了口气:“魏家不是普通报复,这是针对性灭门报复,魏家父母了不得,是第一代缉毒警出身,他们得罪的人可想而知。”

“所以魏瑕应该是藏好尸体,对外说父母失踪,强行忍下这件事情,或者之后暗中再报告国安局。”老警员叹息,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业城商场大屏幕也在播放跨年记忆追溯画面,商场屏幕前很多年轻情侣也在呢喃。

[魏瑕害怕被报复,他为了保全自己和弟弟妹妹,所以没有敢报案,哎]

[敌人太强了,魏家还有五个孩子呢,魏瑕这也算是变相妥协]

[可他之后辜负了父母寄托,没照顾好弟弟妹妹,他走入了另一条道路,无恶不作,惹是生非,]有男生感到复杂。

难道这就是自暴自弃?绝望之下愈发堕落。

而这一刻新的画面出现。

魏家有五子,这在业城广为人知,因为除长子外,其余各子事业有成,名利双收。
魏家长子魏瑕此刻正躺在病房,他无意识的咳嗽着,不断咳出血,护士嫌弃厌恶的看着他,谁也不愿意拯救这个胡子拉碴,让人生厌的中年男人。
尤其是这个男人曾经混迹业城灰白两道,昔年无恶不作,派出所常客,劣迹斑斑。
女护士陈小月嫌恶随便擦拭了下血迹,给魏瑕戴好呼吸器,她便调整好表情,一副谄媚小跑到走廊,看着走廊内贵气英姿的四人。
魏家二子魏坪生,业城玻璃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三十九岁,事业正值巅峰,个人身价全国排列第七名,他一身贵气,名牌西装,身材魁梧高大,容貌气度不凡,他正烦躁踱步:“他死了吗?”
魏坪生语气不耐烦,他甚至连“大哥”这两个都不想称呼,因为自记事起,魏坪生便亲眼看到大哥将自己和小弟小妹送到其他人家,魏瑕还经常朝他要钱,因为这个亲生哥哥的劣迹行为,他一直被商界贬低出身。
“他为什么还没死?持枪拒捕,好大的胆子!”魏家三子魏坪政来回踱步,和一身贵气的二哥不一样,魏坪政是西海市经济副部,身份显赫,威严气场十足。
面对这个大哥,魏坪政唾弃厌烦!
自己前途无量,被官媒多次称赞,无论在政绩还是各项发展,魏坪政都被认为是东昌省最杰出的部长,唯一被诟病便是有一个罪恶滔滔的亲大哥。
“病人目前气息微弱,怕是活不过这几天。”护士陈小月面前四人完全不敢抬头,小声翼翼说道。
“他总算走了,魏家从此坦途,再无败类。”魏家四女魏俜央是众人气质最独特的一个,虽然三十五岁,穿着朴素,但她身份最重要。
魏俜央隶属于科研院高级院长,担任脑波工程学项目研究,多次在联盟论坛有过重大突破,身份极高,联盟给其配备保镖和安保。
“四姐,你们团队研究的脑波设备应该能投放实验了吧,在他身上试验吧,我不想看他堕落罪恶的一生,我只想通过魏瑕视角,去看一看父母的样子。”
魏家五女魏俜灵三十岁,她样貌无比出众,她是娱乐圈新一代的歌星,因为背后哥哥姐姐身份地位极高,在娱乐圈魏俜灵也被称之为音乐帝后。
此刻的魏俜灵不再是舞台炯炯自信,灿烂明媚的样子,她眼眸含着泪水,她做梦都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人。
父母到底什么样子。
为什么一张照片都不留下。
为什么那么心狠把他们交给毫无责任心,完全不称职的“大哥”!
[脑波设备]学术用语叫做Przednia część mózgu,是魏俜央负责的脑波科研院联合波兰脑波团队打造一款新设备,该设备通过连接人脑垂体,可以提取记忆。
该设备震撼在于可以同时连接两个人,另一个人可以进入佩戴者小时候的身体内,改变和体验他的人生。
五女魏俜灵就是想通过设备,看到所谓大哥视角内的父母,她这辈子从未得到过亲情,很想看一次。
“安排该脑波设备画面全网公布,我要成为小时候的魏瑕,同时播放魏瑕原本记忆形成对比。”
“我要告诉众人,什么叫长子该有的样子!”
魏家二子魏坪生开口,他下了决定。
脑波设备于除夕夜晚八点实时播放。
1、魏坪生带领观众和很多人进入几十年前,魏坪生的意识进入小时候魏瑕体内,他要告诉观众什么叫真正的大哥。
2、魏瑕正常记忆播放,反正他的记忆全是不负责任,推诿躲避,正好成为一个“不合格长子”反面教材。
同一个人——两段人生!
进行对比!"



魏老大肯给钱,为人耿直,一群混混卖力寻找。

“老大,土改建设负责人周才孩子前年病死了。”

“这里有个资源管理局副科长不孕不育的。”

“老城区区长岳建军也没孩子,孩子之前据说夭折了。”

魏瑕一一将混混搜集情报记录,随后默默出门。

土改建设在骆丘市北边,魏瑕骑着自行车跑了一上午才抵达。

他默默观察,从中午到傍晚。

刚刚下班的周才出门,坐上车,准备离开。

身后是一名科员擦汗追着。

“周科,我们昨天熬夜改了两版方案,您过目。”

材料刚递过去,周才眯起眼睛,一把丢在地上。

“真不知道你们整天是干什么吃的,拿着你们的狗屎方案,明天之前做出四版,交上来选。”

“做不出来都滚蛋!”

魏瑕坐在树荫边自行车上看着,默默拿出笔。

“对身边人行为粗暴,性格暴躁。”

随后划掉周才名字,转身离开。

第二天,魏瑕身影出现在城西资源管理局外,跟着科长罗立功一直到家,小心翼翼。

正午时分,魏瑕啃着冷馒头,盯着提上不少名酒,还有一个皮包的身影进入。

罗立功笑吟吟送人出来时,那人手里东西没了。

魏瑕再度提笔。

“为人贪婪,迟早出事。”

随后再度将罗立功名字划掉。

如今纸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岳建军。

魏瑕默默看着,将纸笔揣进兜里,悄悄来到老城区办公楼。

只是刚刚抵达,魏瑕就被路过警员发现,见染着黄毛的魏瑕探头探脑,警员直接将人带到警局。

“什么?我路过不行啊?什么法律规定不能从区办公楼外面走了?”

无论警员怎么询问,魏瑕始终赖着,终于被放出来。

老警员盯着魏瑕,目光锐利。

“老实点,闹事早晚抓你们吃牢饭!”

这一刻,魏瑕没在意,继续默默帮弟弟搜寻新的家庭,孤独穿行在城市。

抖音,长子对比心理分析直播间。

主播陈潇呆住。

她看着画面,对身边助播复杂开口。

“魏瑕在帮弟弟妹妹找家。”

那个孤独身影依旧在画面中穿梭,带着冷馒头和冷水,之前赚到的钱自己一点没舍得用。

无论风雨,一个人默默寻找。

越是这样,陈潇越觉得难受。

“可是......可是这孩子自己都没有家了。”

“弟弟妹妹走了,魏家彻底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会陷入孤独,一个人扛起魏家名号,面对一切。”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准备亲手拆开自己最珍惜的家。

新画面彼时再度出现。

自行车停在路边,魏瑕站在角落,默默看着资料。

骆丘市老城区区长岳建军,照片上身影眉眼方正,神情严肃,威风凛凛。

此人对民众格外心软,但对犯罪零容忍。

之前孩子夭折,就是因为他太过正直,惹怒罪犯,导致孩子被绑架撕票。

观察一段时间后,魏瑕决定开始接触。

为了接近岳建军,魏瑕故意跟得很紧,在下班路上一路尾随。

之前被罪犯绑架孩子,岳建军愈发警惕,直接让人呵住魏瑕。

“年轻人,你跟着我很久了,打算干什么?”

魏瑕盯着岳建军,故意低着头。

“我......我有个弟弟,实在养不起了,我想让他过上好日子。”

“您能收养他吗?”

“我找了好多人,人家都不愿意。”

岳建军闻言笑着,挥了挥手,让人放开魏瑕。

“我暂时没打算要孩子,自己好好照顾弟弟吧。”

看着吊儿郎当一头黄毛的少年,岳建军叹息拍着魏瑕肩膀。


魏瑕低着头唯唯诺诺,然而提出要求却让苏建功皱起眉头。
眼见苏建功沉默,魏瑕似乎着急。
“我弟弟读书很好的,只是爸妈没了,他跟着我,过不上好日子......”
苏建功看着这孩子可怜模样,心里一软。
“倒不是不能收养,只是我现在事业还没稳定,不一定能照顾好孩子。”
看着苏建功笑容和煦,魏瑕乖巧点头离开。
直到苏建功回家,魏瑕才抵达小区门口,开始和保安交谈。
“老苏?那人就是一根筋,为人和善正直,总按着规矩办事。”
“税务局局长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所以有升职机会也不给他,也难怪这家伙到现在都只是个小科员。”
魏瑕闻言,眯起眼睛,转身离开。
深夜,魏瑕抵达一处小区,忍着寒意藏在草丛许久,终于翻进了一处围墙。
他面无表情,开始拿出工具撬锁。
这里赫然正是税务局局长家里。
老式保险柜被暴力撬开,魏瑕盯着其中五万现金和两根金条,直接全部拿走。
再到小区外,魏瑕才漠然抵达电话亭,报警。
“我报警,骆丘税务局局长家所住的福力小区被盗,请立刻麻烦尽快出警解决。”
因为报警地址是税务局局长家,副局长孙海洋联系税务局局长陈开山后,迅速抵达。
接到盗窃报警,陈开山焦急万分,飞速抵达。
看着满屋狼藉和被撬开后空空如也的保险柜,陈开山面色铁青。
只是那十万块现金和两根金条,合同这些——他不敢告诉警长。
“丢了三千块人民币。”
注意到调查警员离开,魏瑕冷眼看着,旋即再度抵达电话亭,这次拨通的,正是陈开山电话。
魏瑕语气简短,平静陈述:
“贵局领导动辄勒令我们停业整顿,陈局长,希望您能秉公执法。”
“毕竟他收受不少贿赂,证据可都在我们手上。”
“你们这是想要抗法,对抗税务机关,我劝你们不要自误!”陈开山已经反应过来,偷钱的人在威胁他,陈开山恼怒反驳。
只是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让陈开山怔住,彻底胆寒:“是吗?他的证据您不在意,那十万块现金和两根金条,您也不在意?”
“您不在意,有的是人感兴趣啊。”
电话挂断,陈开山神色狰狞,亦带着几分无力,陷入沉默。"



说到这,光头眯眼,面色难看。

之前他们都被孙小力被杀误导,联想到之前大谭村,这才被牵着鼻子走。

现在终于逐渐回过味,开始感觉胆寒。

光头感到一股寒意,他望着如今黑夜,像是看到冥冥之中,一个神秘恐怖的人隐于幕后,盯着他们,随时狠辣一击!

另一边,黑矿,简陋办公室。

黑矿矿主的马如柳盯着之前大谭村新闻,想到孙小力。

常年混迹黑矿,互相算计,马如柳也察觉到事情有问题。

一个从外地抵达骆丘市的贩毒集团,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怎么会无缘无故招惹自己这样的地头蛇?

换成自己,大概会谨慎不去招惹。

但先是大谭村是首次,澜悦宾馆是第二次。

自己和贩毒集团冲突发生的莫名其妙,甚至对方还用到开山雷管。

“你们怎么看那群外地毒老鼠?”

几名小弟闻言,七嘴八舌也开始分析。

“我总觉得打的莫名其妙。”

“贩毒比咱们赚钱,完全没必要潜入矿山敲诈,不对劲。”

“没错,而且大谭村那次可以看出来,对方枪法很准,还有专业武器,看样子不像玩敲诈的下三滥。”

“敲诈我们除了引起冲突,让警方注意,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不应该啊。”

“我也觉得,如果澜悦宾馆那次对方想埋伏我们,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出现。”

“那个拍照的小崽子到底是谁,真是毒贩派出的狗吗,不太像。”

“那他是谁,什么目的?”

随着办公室几名黑矿管理分析,马如柳几人眯起眼睛,莫名沉默。

他们都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

似乎一切背后有一双无形大手,在操控一切。

但他们始终没找到目标,想到两次人命,不由有些胆寒。

现代,疗养院。

孙海洋苦笑看着两边互相分析,语气复杂。

“你们当然分析不出来。”

“因为一切都在魏瑕算计中。”

“这个孩子算计,疯狂到了一切。”

想到那个十三岁少年,孙海洋苦涩叹息。

之前他见到那个孩子很多次,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孩子心智到底有多坚韧。

算计黑矿,对付贩毒集团,也许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

另一边,村长周强已经年迈,也在看着。

想到昔日那场大火,还有莫名失踪的魏瑕父母。

还有那场波及数个市区的联合专项打击行动,叹了口气。

“想要对付你们的,仅仅只是一个孩子。”

“他在推动所有人走向他算计好的路线。”

“这种压力能压垮很多人,但他不会压垮,他精神世界太强大。”

今日头条,弹幕滚动。

[魏坪生如今还在模拟,始终艰难躲避,防御,这样虽然暂时安全,但压力很大]

[黑矿伪装敲诈,导致大谭村火拼,电话通知,引起黑矿打死孙小力,迄今为止,魏家长子魏瑕已经算计对方两次了]

魏瑕长子人生回溯

新画面出现。

赌场,小房间内。

染着黄头发的魏瑕攥紧手中纸张,眯起眼睛,兴奋极了。

省城医院那边终于完成检测。

报告显示,DNA确认,其中一人对比结果吻合!

很快,魏瑕再度冷静下来,将检测报告烧毁,之后叫进来几个混混。

“今天开始,你们盯着茶业公司。”

“确定其中人数,身份。”

魏瑕冷漠看着几个混混离开身影。

一旦确认是谁,他会立刻带走!

该茶业公司已经确定人员除礼仪小姐外,还有三个没见过的普通人。



“县城教育条件好得多,弟弟妹妹更容易考上好学校。”

魏瑕稚嫩脸上神情纯真,似乎真有这回事,手里还拿着五百块。

这是之前黑矿赵学兵两人藏的钱,魏瑕走之前就拿到手了。

姥爷程忠闻言火气上涌,一把拿走五百块钱。

“去县城,去什么去!

“那县城消费承担的起吗?一天光想好事!”

“你这样的去县城活着都难,还培养弟弟妹妹,你看看你混的!”

弟弟魏坪生也坐在一边,不屑盯着。

“我们在哪里都能认真读书,去县城干什么?”

“自己都养不活,我们又没赚钱,难道还能指望你?”

魏坪政冷着脸,看着家里这个长子。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先管好自己,别又在外面瞎玩惹事!”

“我们凭什么跟你去县城,去了又能干嘛!”

几个弟弟妹妹没人愿意去,魏瑕面无表情看着,没继续说话。

吃过饭,魏瑕找到村里出了名的混混罗三,故意加入赌局,扬言要赚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赌桌上,罗三几人看着魏瑕,笑眯眯开口。

“行啦,你身上那一百多都输光了,要不咱不玩了。”

“你看你也没什么能输的。”

魏瑕似是输红了眼,像极了平日里罗三几人见过想要翻本的赌徒,一巴掌拍在桌上。

“去踏马的,老子没钱,家里不是还有房子吗?”

“我姥爷那套房子,就抵三千块,敢不敢!”

罗三闻言和身边几人对视一眼,嗤笑开口。

“你敢写欠条,我们有什么不敢!”

黄昏,罗三甩着手里欠条,笑吟吟送颓靡抓着头发的魏瑕离开。

“明天我们兄弟上门,可提前给你姥爷说好了。”

“慢走,下次想翻本我们等你。”

直到离开罗三等人视线,魏瑕才恢复清明,面无表情,冷静至极,回到家锁上大门。

第二天一早,罗三就带了十几人抵达程家。

砸玻璃,喷漆,在大门口怒骂。

“还钱!欠债还钱,魏瑕,你狗东西别想赖!”

“没人能欠老子钱不还!”

程忠听到门外砸门声音,暴怒看向正唯唯诺诺低着头不敢说话的魏瑕。

“你又惹什么事了!”

对上那双满是血丝眼睛,魏瑕低着头像是害怕。

“我......我想打牌赚点钱,结果把房子赌输了......”

程忠几乎气地背过气去,抬脚将魏瑕踹翻,颤巍巍指着他。

“你......你这个畜生啊!”

魏坪生红了眼眶,攥紧拳头一把推在魏瑕身上。

“我们已经没家了!你还要怎么样!”

魏坪政径直给了魏瑕一脚,眼底绝望。

两个妹妹泪流,哽咽怒骂。

“我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要害死我们啊!”

大门被打开,罗三带人推搡着程忠,手里镐头几乎放到程忠脑袋上,周边街坊邻居也议论纷纷,摇头叹息老程家外孙不是个东西。

魏瑕面无表情,平静看着。

他不在意,只要能离开,趁着贩毒集团转移目标盯着黑矿,赶紧找借口走。

所以必须欠债,只有这样姥爷才肯松口。

深夜,魏瑕在院子跪着,姥姥呜咽,绝望怒骂。

“魏家怎么有这种孽障!”

罗三等人暂时离开,但还会再来。

魏坪生十岁,魏坪政九岁。

彼时一人抱着魏瑕被子,一人抱着魏瑕衣服丢在院子里,冷冷开口。

“赶紧滚出去,别出现在这了!”

“你除了害我们,还能做什么?求求你行行好,滚吧!”

这一刻,魏瑕低着头没说话。

姥爷程忠叹息,无奈开口。

“去县城吧,赶紧走,罗三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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