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雪晴顾琰宸的现代都市小说《少帅,你老婆又双叒叕被人撩了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尚梓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少帅,你老婆又双叒叕被人撩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温雪晴顾琰宸,《少帅,你老婆又双叒叕被人撩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穿越重生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意识消散前,最后一句呢喃便是这个。听了这话,霍渊城眸色一暖,没想到这丫头在遇到危险之际,最先想到的是他。......
《少帅,你老婆又双叒叕被人撩了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六月初十,周君怡生辰宴,是在青州城最大的西洋餐馆办了生辰宴会。
一路行来,街市依旧喧闹繁华,还不到开席,威亚汀门口,停满了小汽车,衣冠楚楚的宾客,络绎不绝。
这威亚汀是仿造欧式建筑,圆顶白墙,小花园外还有西洋喷泉,碧绿青草地上,西洋伞下摆放着洋椅茶桌。
温雪晴拿出请柬递给了侍从,训练有素的侍从们挂着适度的微笑,引领着她们进了宴会厅。
舞会现场早已人影浮动,香槟酒气扑面而来,西餐餐桌早已分道陈列,西洋蛋糕,各式茶点,高脚杯,果汁。
侍从统一穿着黑色燕尾礼服托着茶盘行走于酒会之中。
“三姐姐,这就是洋人的派对?”温雪洛怯生生的拽了拽她手肘,显然被眼前的华贵气派震慑住了。
“嗯,一会儿咱们送了生日礼,就离开。”
温雪晴美目朝着四面流盼,在三三两两的宾客之中,并没有看到霍渊城,乃至于顾琰宸都没见影子,心稍稍松了口气。
她可没打算真的在这待到晚上,来赴约不过是走个过场。
棕红色地板中间红毯铺地,周君怡一席白色V领蕾丝长裙,缓缓自旋转楼梯走了下来,她五官精致,妆容娇美,在水晶灯下,光彩夺目,瞬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哇,君怡表姐真的太漂亮了,像童话里的公主,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就知足了。”温雪洛声声叹息着,满眼的羡慕。
“...走,咱们去那边逛逛。”
温雪晴并不喜欢这珠环玉绕的气氛,拉着温雪洛往小花园走,可温雪洛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没走几步就说见了同学,逃脱了她的管束。
她无奈,只好一人朝着小花园走去,水榭长连廊旁边有一处僻静之地,她信步走去。
眼看快到了,却见到一席黑色西装的顾琰宸,他背对着她,正在跟一个同样高大英挺的男人说话,那人穿着浓绿色军装,一看便知不是奉军戎装。
两人低语了一会儿,便各自转身离开,没人发现她的存在,温雪晴松了口气,知道顾琰宸肯定又在背后搞鬼。
如今真的撞见了,心下不免更加担心霍渊城。
她心中有事,一路上再没了欣赏风景的心思,匆匆忙忙的进了宴会,周君怡不知道打哪冒出来,拉着她热络的聊着天。
“表姐今天真漂亮,刚刚我都没认出来。”
“祝你生辰快乐,这是祖母准备的礼物,还望不要嫌弃。”温雪晴公事公办的将一个锦盒递了过去,见周君怡的丫鬟接了过去。
“谢谢表姐,来喝杯酒。”周君怡笑容得体,随手从桌上捏了一杯葡萄酒递了过来。
“谢谢,我不会喝酒,而且时间不早了,我跟洛妹妹也得回府了。”
她不会喝酒,更不会跟周君怡喝酒,她时刻提防着周君怡,经过前世的变故,她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那怎么行,表姐也太敷衍了,一会儿顾四少就来了,难道表姐不好奇,他会送我什么吗?”周君怡红唇一勾,眼底的挑衅之意异常明显。
“不好奇。”
温雪晴眼神一黯,转眼在会场搜寻着温雪洛的身影,她不想跟顾琰宸照面,这会儿走应该刚好错过。
“那也得等切了蛋糕才走,在这西洋礼仪中,这没切蛋糕,都不算过生日,你等等再走。”周君怡看出她想离开,便极力挽留。
宴会音乐响起,舞池之中香腮魅影,舞会气氛推向高潮,眼看着呼朋唤友的温雪洛举着一杯橙汁朝着她走了过来。
“三姐姐,你怎么不喝果汁,这个橙汁你必须尝尝。”
温雪洛放到了她手中,撒娇耍赖似的托起她手腕,非要让她喝一口。
她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口橙汁,拢着柳眉,将剩下大半推了开来。
“雪洛别胡闹,走吧。”
温雪晴不悦,当众并未给她难堪,只是将那杯橙汁随手放到了餐桌。
“才不,这挺好玩,听说莫凌擎也来了青州,那可是跟霍少帅齐名的人物,我不走,我要看。”温雪洛挣脱了她的手,转身又溜得不见人影。
甘甜滑腻的橙汁,在齿颊留了香气,温雪晴轻轻摇晃了一下头,头重的厉害,赶忙找侍从要了杯温水,又喝了两口。
症状越发明显,甚至还有些昏沉。
她跑去洗手间,哇的一下,吐了个干净。
大理石墙面异常冰冷,她靠在墙面,视线越来越模糊了起来,身子也软绵绵的,意识越来越抽离。
那杯橙汁有问题。
温雪晴心思一片清明,在她失去意识前,慌乱的往门外冲,往来宾客被她横冲直撞的推开,有人大声责骂着些什么,她听不到,耳边一片嗡鸣声。
——
少帅府
霍渊城翻看着罗麟递交过来的资料,正在奋笔疾书,期间罗麟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温雪晴才进去威亚汀,他便一刻未停的赶了过去。
温雪晴努力维系着最后一丝清醒,夏季炙热的空气让她心底一片躁动烦闷,薄如蝉翼的洋装在她身上都感觉是一种束缚。
她跌跌撞撞的出了威亚汀,刚到门口,一辆黑色的福特小汽车开到了她身边,停了下来。
那车子有些眼熟,她一时想不起来。
车窗降了下来。
后排端坐的霍渊城推开了车门,一双冷眸暗藏着滔天怒火,他冷声命令道:“上车。”
上车?
他是谁?
为什么要跟他上车。
温雪晴脑子一片混沌,直觉告诉她,这人很危险,她不能上车。
静止了几秒,他一把拉过她,狠狠摔上车门。
黑色小轿车在喧闹的街市风驰电擎。
她,毫无气力的伏在他肩头,身上浓重的酒气夹杂着温雪晴独有的馥香气,直直扑在霍渊城颈窝间。
“你,是谁?”
温雪晴艰难的问了一句,半眯着眼,拉着衣领。
车厢的幽暗,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她开始拽扯衣服。
“别乱动。”
霍渊城按住她的手,只消一眼便知她被下了药,看着毫无意识的温雪晴,他这一刻简直想杀人。
“带我去找霍渊城。”温雪晴意识消散前,最后一句呢喃便是这个。
听了这话,霍渊城眸色一暖,没想到这丫头在遇到危险之际,最先想到的是他。
“谁啊,这么敲门,把门漆敲坏了,小心门漆掉了,要赔的。”
门房嘹亮粗犷的声音在宅院内传了出来。
“阿力,是我回来了。”
温雪晴盈盈一笑,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憨厚汉子。
他如今一身短衫望着突然出现的温雪晴,挠了挠头,满眼的不可置信:“三,三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回来,我又没有嫁人,这里是我家啊。”温雪晴莞尔。
“您等一下,您等一会儿,我这就去通传,温老爷去福寿馆吸烟去了,我这就回禀了老太太。”
阿力有些狭促,他吃不准这次三小姐是不是又从少帅府逃出来的,可是上次府上的主子们吩咐说了,若是温雪晴回来也不能留她进府。
否则霍少帅的枪眼就直接顶在脑门子上了,他怎么敢放温雪晴进门。
“怎么,这家门,我不能进?”
温雪晴好笑的看着阿力,见他颤颤巍巍的像是见了活鬼,想要关门却发现为时已晚,她随着房门打开,已然跨步走了进来。
“不,不是,三小姐,您等等,我马上通知老夫人。”阿力掉头就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温雪晴也不生气,坐在门房的小椅子上,挑目看了看入眼帘的碧绿色翠石荷叶屏风,风雨残蚀中,清贵风雅早就退了色。
这偌大的外宅唯有这一景致还能看,其他地方早就破败不堪,几个游手好闲的下人,也不正经的干活,看热闹似的站在屏风后面,几个脑瓜顶挤在一处,争相对着温雪晴指指点点。
呵,这就是温家自诩大户人家的规矩了。
自从清代末年,温家便开始四处变卖家产,到了她额父温守业这一辈更是落魄不堪了。
除了温老夫人还维持了两个丫头一个婆子的份例,大房二房并着四妹妹温雪洛早就剩下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侍奉。
前院洒扫的不过也就两三人,如今都凑在前厅看热闹来了。
谁都知道,自从霍渊城上门,将她带走之后,温家才有了喘息的局面,不只是大哥温卓阳,二哥温齐良有了个民兵队长的差事,家里才开始富裕了起来。
可,三房,她姆妈依旧苦不堪言,每况愈下,连吃药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若不是她总托付江大夫上门义诊,她姆妈是撑不过多久的。
“哎呦,三小姐回来了,您这是打哪里来?少帅爷可知道您回来吗?”
林嬷嬷撩着素衣棉布裙疾步走了来,上下打量着温雪晴,在她面上搜寻着,却始终看不出端倪。
“自然是知道,他轰我回来的,而且以后也不用回去了。”温雪晴眉目一挑,冷冷的侧目看着林嬷嬷。
轰?
轰回来的?
什么意思,被人厌弃了?
这才一个多月的光景,这时间未免快了点吧,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给她儿子运筹帷幄个一官半职。
林嬷嬷眼瞬时睁地铜铃大小,她一时接不上温雪晴的话,听门房说温雪晴回来了,她以为是衣锦还乡,珠环翠绕,如今看她这副尊容,心中便有了计较。
早知道就不来接这死丫头了,明明觉得那个霍渊城挺喜欢这三丫头的,她想着来接,定然能从中捞了油水。
这才自报家门的跑了来,没想到竟然被人轰了回来,白白的落了架屈尊迎接。
“三小姐,刚巧老夫人这会儿在小花厅,您若是回来了,就跟老夫人去说吧。”
林嬷嬷面有讪讪,转念一想,眼底一道精光闪过。
温家这老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忍心将到手的富贵往门外推,看这死丫头到了老夫人跟前,还不乖乖说实话。
“也好,反正许久不见了。”
温雪晴淡淡的应了一声,语气说不出的慵懒散漫。
“是,是。”
林嬷嬷面有讪讪,心道: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你就别在这充大头蒜了,摆谱给谁看。
温雪晴跟在林嬷嬷身后往连廊处走,一路上,林嬷嬷恶狠狠的指着几个洒扫的粗使婆子,那叉腰破口大骂的姿态跟泼妇一般无二。
温雪晴不由得冷冷的笑了一笑。
“奔丧呢,都这么紧赶慢赶的凑热闹,还不滚回去干活,仔细这个月的月钱扣了你们的。”
“哎呦,林婆子好大的威风,还以为这是前清的府宅呢,你先问问我们上个月的月银什么时候放吧。”
几个婆子扬着扫把狠命的扫着,也不顾得有人没人,有脸没脸的怼了回去,手中的扫把将灰尘扫的扬起,好在这前院的杂草好久没有人搭理,都长得半人高,灰尘遮去了不少。
“三姑娘别见外,您是见过大世面的,咱们家这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就是表面上的光鲜,比不得在少帅跟前光辉亮眼,若是您随便赏给我们下人一个蝇绳都够我们吃几辈子的了。”林嬷嬷不放弃,又凑上去搭话。
“嬷嬷没眼看吗?我周身上下没一样值钱的物件,若是您看上我这结发的蝇绳,赏你便是了。”温雪晴不是没听出来林嬷嬷的意思,装傻充愣的解下发辫上的丝绸蝇绳,递了过去。
“这...那还是谢过三格格的赏赐,老身也不用结发,不需要这个。”
林嬷嬷败下阵来,尴尬的疾走了几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赶过来接这三格格的。
她吃了个软钉子,面上还挂着些许韫色,这心里越发对这不懂事的破落主子不耐烦了几分。
“那我便留下了。”
温雪晴勾了勾唇角,转而又将绸绳系在了发辫上,这连廊的尽头连着一处花园,如今也是杂草丛生,湖干鱼没,枯燥的景致下,微风一吹,绿草麦浪翻滚倒也添了几分野趣。
“姑娘到底为了什么惹怒了少帅,温家好歹有两个哥儿给您出头,好歹嫁出去的闺女,怎么能说轰走就轰走的呢?”
林嬷嬷咬着牙,切着齿又问。
“嫁人?谁说我嫁人了,你倒是提醒我了,一会儿我还得跟祖母提一提,这闺誉是个好东西,可不能随便没了,赶紧给我找个富贵人家嫁了。”
小花厅里,他坐在她对首,看着温雪晴提起茶壶,热水倒在茶席上,那双葱白似的纤纤玉手此刻正行云流水般的洗茶倒茶。
茶香顿起,四溢满室,他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凑到鼻尖嗅了嗅,薄唇轻轻呷了一口香茗,甘甜清澈的气味齿颊留香。
正如温雪晴给人的感觉一样,倾城绝艳,却不媚俗,犹如遗世独立的旷谷幽兰,让人不敢亵渎的美。
“谢谢你,霍渊城,谢谢你爱我。”
温雪晴淡淡的开了口,这一句谢谢是她欠了一生一世的,她是真的想对他说一句谢谢。
“然后呢,接着说?”
霍渊城沉沉的声音响起,他捏紧杯沿,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像是一头饿狼,随时都能要将她裹狭入腹似的。
“我想回温家,我答应你不会再见顾琰宸,你给我时间处理我的事情,待三个月后,我会心甘情愿的回到你身边,可以吗?”
温雪晴有些局促,她知道霍渊城一定会生气。
可,她需要照顾好姆妈,还有伤了她的人,她要一一讨还回来,欠了她的债,她要一笔笔的讨要。
这一世她会守着他,护着他,让他不再重蹈覆辙,平安喜乐的过一生。
如期而至的是霍渊城的怒火。
离开。
呵,又是离开。
“温雪晴,你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怎么离开我?今天你跟顾琰宸合伙演了戏,就是为了这个。”
霍渊城声音依旧低沉沙冷,眸光渐渐冷了下来,他随手将那蓝底青花瓷碗砸了个粉碎,他恨不得将她揉碎了,然后狠狠的嵌入身体里,这样才会让她永远留在身边。
她以为这样,便会让他放松警惕放她回家,然后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跟顾琰宸双宿双飞?
那她就错了。
“不,我不会放你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霍渊城深邃的看向她,语调出奇冷冽。
温雪晴:“......”
她就这般不值得他信任吗?
是了,上一世只道是顾琰宸伤她太深,而她又何尝不是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霍渊城,相信我,就像那个吻一样,我在尝试着每一次的靠近你,拥抱你,只是求你,不要用你那霸道的索取方式,将我推远。”她抬眸,认真的回答。
试问这世间,哪个女人会爱上一个囚禁自己,夺去家人,夺去自由的男人呢?
若不是她上一世经历了那场浩劫,她怎么会知道,霍渊城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将她幽禁在挽晴居。
他应该早就发现了顾琰宸跟肖樾勾结,单纯的想保护她,让她置身事外,可却用了这么极端又让她憎恨的手段。
若非重活一世,她依旧蒙在鼓里。
“...女人,我该信你吗?”霍渊城听着她的话,有一阵的恍惚,她说:尝试着靠近他,拥抱他?
“这样呢?”她抬眸,手指按在盘扣上,一颗一颗的解开。
“女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霍渊城微微拧起眉头,黑眸中的愠色加深:“你当真为了离开我,这般不管不顾?”
“不,我想要你信我,往后岁月,我不希望两人在猜忌中生活,我不是你的金丝雀,也不喜欢被你关。”
她生气了,她直视着他的眼,一寸不退缩。
那双细白的手将胸口的盘扣解开,露出一片白皙晶莹的雪肌,她手中动作未停,他更快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够了,把衣服穿好。”霍渊城寒着脸,怒气自眼中喷薄而出,焦目冷灼的目光让她无所遁形。
他爱她,更想得到她,可不是这种得到。
他要的是她的心,她心甘情愿的对他笑,为他喜为他忧的枕边人。
不是一个傀儡,不是一个躯壳。
“霍渊城,求你,相信我,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情,我会回来的。”
温雪晴苦苦哀求着,他的手掌心很热,干燥炽烈的热度,灼烧着她的肌肤。
“走?你是吃定了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才会屡次挑战我的耐心是不是?”
霍渊城气得狠了,一股脑的怒气涌上,他一用力,拉她入怀。
吻,毫无预期的压了下来。
他薄唇裹挟着怒意,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舌根滑入她的唇齿之间,疾风暴雨的吻逼得她想逃。
唇间,是他沾染着烟草气息的味道,席卷她每一寸思绪。
他比她想象的可怕,那双幽沉的黑瞳闪着冷冽的光芒,他望着她,吞噬着她铸造的铜墙铁壁,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猛兽。
有那么一刻,她怕了。
呼吸一点一滴的变得急促,周遭静得出奇,她甚至能听到他声如洪钟的心跳声,他指尖陷入她发间,喘息着,热气喷在脸上。
“还想继续吗?”
霍渊城邪肆狂放的语调响起,鹰喙狠狠的盯着她。
“嗯...”温雪晴眼圈发红,强忍着害怕,点了头。
继续,呵。
很好。
霍渊城磨了磨牙根,浓重的气息越来越沉。
他一把扯下她的衣服,大掌毫不留情的探了进去,一步步,一寸寸的,所到之处,无不让她战栗。
掌心的热力碰触在肌肤上,她不安的扭动着,她从没有被人这样碰触过,这陌生的触感像是电流一般贯穿了全身。
看着蛰伏在她身前的霍渊城,宛若一头饥饿的苍狼。
他将她抱在腿上,让她感受着他那团巨大的火热,她浑身僵直的不敢再动弹。
“霍渊城,我怕。”
温雪晴可怜巴巴的抬眼看他,没见过这样的他,她心理防线被击溃,一切来得太快了,她还没准备好献出自己。
时间戈然停止。
西洋钟表,清脆的敲击声,击退了两人脆弱敏感的防线。
他灼热滚烫的唇蹭着她的颈肩,他重重的呼吸了几下,到底是不忍心伤她一分,松开了紧扣她腰间的手,顺势将滑落在她腰间的上衣阖上。
“温雪晴,我要你,却不是这么要,不要再试探我的耐心,懂了么?”霍渊城低沉嘶哑的侧过脸,牙根几近咬碎。
“霍渊城,谢谢你...”
温雪晴面红心跳,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可怕,纵然前生他为她付出了所有,纵然她觉得自己不再怕他,可他依旧森严的让人胆寒。
谢谢你?
呵呵,自从将她从湖水中捞起来,她好像一直在对他说谢谢,在她眼中他就只配这几个字?
“够了,若不想继续,就将衣服穿好。”
“雪晴拜见二太太,多日不见,您贵体可好?”温雪晴不急不缓的将缝补的衣服放在一旁,唇畔挂着一抹冷笑。
看着她头脚穿戴齐备,明显打扮过才出门的兆佳氏,流光云鬓的发髻上还戴着旧时祖母绿头面,配上新式旗袍有些格格不入。
暴发户似的,这等姿态到底是给谁看的。
毋庸置疑,不用说,她也知道。
“你这一拜,我实属不敢受,谁不知道你可是少帅府的女人,可如今是民国了,这办事得讲一个理,三房答应给我衣服,都褶皱泡了水,丢给我说不洗了,欺负人呐?”
兆佳古云来势汹汹,她看着通体气派的温雪晴就生气,这贱女人生的孩子凭什么就能同时妖媚迷惑住霍渊城跟顾家四少爷,而她生的雪洛生生被她压了一头。
“这个不敢,您房里的事情自然由二房来主持,而三房的事情,自然是我们来处理,莫不是二太太想越俎代庖当主母?”
温雪晴听着兆佳氏那阴策策的话,眉目一弯,笑着回问了一句。
“你长本事了,一个被厌弃的女人,回了温家还作威作福,付嬷嬷还不给我掌嘴。”
兆佳氏被戳中了痛脚,前两年她跟大房斗法差一点就当了主母,若不是大房拿了什么田产店铺来撑门面,老爷早就休妻让她管家了。
如今被温雪晴当着面摊开说,她这脸上一时挂不住,便要差人上去厮打。
“温齐平今日是不是还在民兵团没回来?二太太还是去差人看看吧,若是人有个三长两短,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她故意拉长声音,慵懒散漫的靠在门框上,冷冷的睨了兆佳氏一眼,眼底眉梢尽是轻蔑。
“你说什么?你在霍渊城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敢动我家齐平,我就撕了你。”
兆佳氏面色一沉,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只是气势薄弱了些许。
她有软肋,温齐平和温雪洛就是她的软肋。
“二太太有空在这整治三房的人,不若去打探一下,或许我说的并不真。”她扒拉着手指头,眼皮都懒得掀起来。
上一世,她们每个人都枕在她姆妈的家产上作威作福,姆妈和善,最后却落了一个曝尸荒野,这一辈子,谁都别想再欺负她们。
兆佳古云冷飕飕的眼刀子,在温雪晴脸上来回搜寻,见她如此笃信,到底是担心温齐平。
“哼,小蹄子,等着瞧,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她放了狠话便走了。
香茗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抬眼看温雪晴,在她的认知里,自家小姐总是温婉柔顺的,如今再见面总觉得哪里变得不同了。
晌午刚过,林嬷嬷便亲自过来送了银钱,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以给三太太请安为由,进了主屋。
“给三夫人请安,您吉祥。”
林嬷嬷微圆的面容上扬着谄媚的笑,一双豆眼在屋子里四处打量,好似在找寻什么。
“起来吧,林嬷嬷还有事吗?”
“回三夫人的话,老夫人看您身子一直未见好转,差遣奴才来看看。”林嬷嬷自持身份,满口的套词官话,听着教人心悦诚服。
温雪晴嗤笑,这种话亏得秋明堂的人说得出口,她姆妈流连病榻十余载,额父将三房的陪嫁典当的不剩下什么,就没见过谁来体恤过,如今这话听来更是讽刺。
“有劳嬷嬷了,没什么事,旧病罢了。”
姆妈靠着枕头斜倚在床榻上,清秀的脸上满是倦容。
她为人傲冷,素来不喜宅院的争斗,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偏生这后宅堪比战场,刀光剑影杀人不用刀,她越是和善越是可欺。
“林嬷嬷,不知道您跟祖母提没提,这姑娘大了总不能让我自己找主家嫁人不是?”
温雪晴话语中尽是恨嫁急切,话落,林嬷嬷眼角一跳,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哎呦,三小姐,您是霍少的女人,这两口子打架还有闹分家的时候,您这婚事我们可不敢擅自做主,谁不知道霍少的雷霆手段。”
林嬷嬷算是看清了局势,这温雪晴腰杆子这么硬,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初那霍少帅追求她的时候,那阵仗可以说空前浩大,怎么会说不要就舍弃的。
“林嬷嬷真是会说话,若是我能回少帅府一定给你封个大红包。”温雪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眼底尽是轻蔑。
得了温雪晴这话,林嬷嬷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吩咐了厨房管事,连带中午的饭菜都不再需要三房的人去取,直接命人送到了院子。
有了一些散碎银钱,温雪晴开始计算着往后的日子,她这次离开挽晴居什么都没带。
她不想依附于旁人,打算明天再去一趟白记水粉铺。
姆妈姓周名月华,她出身不高,祖传给宫里制胭脂膏子,蔷薇水。
在清朝年代也算是下三门的商人,她的祖父过世的早,家里哥嫂为了争夺家产,便将姆妈嫁给了温守业为妾室。
就因为断了外戚的支持,祖母乃至于祖父都欺压她,榨取她陪嫁之物。
温雪晴自幼跟着姆妈学了手艺,加上她心思巧妙,做出的妆粉跟胭脂膏在白记胭脂水铺很是抢手。
如今这西洋货盛行,白记胭脂水粉铺也不如从前,不过她决定去试试。
打定主意,她一下午都没有闲着,搜罗出从前制粉的物什,开始调香制粉。
时间飞驰而过,夕阳渐去,眼看着夜幕四合。
恣意生长的荒草在夜色下显得黑沉沉的。
偌大的温府,红红火火的灯笼将各屋点亮,唯有露微阁沉浸在一片黑暗。
一盏昏暗的油灯,是屋内唯一的火光。
“小姐,快别熬夜了,仔细眼睛疼。”
香茗托着腮,打着哈欠,看着灯火下独自忙碌的人,催促着她赶紧去休息。
“你先去睡,我一会儿就好。”
她微笑,将手中的花枝磨成泥,而后小心翼翼的倒入筛子上摇晃,滴漏的花汁导入瓷坛子,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温雪晴见东屋的母亲安稳的睡着,声音压得格外低。
夜色深沉,窗外一片宁静,香茗熬不过,回了房间睡觉。
她将脂粉盒子摆在四方桌上,又开始做另一道工序,本打算今夜就艰苦的熬一晚,谁承想头顶上的瓦片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这细小的声音很容易被人捕捉。
她循声望去。
一块一块地灰色瓦片被人揭开。
霍渊城那张俊逸无铸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他伸手指了指窗户,又压了压唇,示意她不要惊动旁人,去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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