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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

伊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星辰白苏,也是实力派作者“伊瑶”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有疑吗,谁知道人家大户人家是真的看上了白苏,她还以为是那些拐人的贩子假装的呢,反正不是她亲闺女,人家给的钱也大方,她也就签了。要早知道白苏能哄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高兴,她说啥也不会断了这关系的。张氏还想再挣扎一下,就说道:“话虽如此,但我朝历来重孝,我好歹是她的母亲,这……”“容我再说一次,我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你若是真想当我母亲,现在挖坑活埋了自己我便......

主角:沈星辰白苏   更新:2024-03-13 18: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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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辰白苏的现代都市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由网络作家“伊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星辰白苏,也是实力派作者“伊瑶”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有疑吗,谁知道人家大户人家是真的看上了白苏,她还以为是那些拐人的贩子假装的呢,反正不是她亲闺女,人家给的钱也大方,她也就签了。要早知道白苏能哄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高兴,她说啥也不会断了这关系的。张氏还想再挣扎一下,就说道:“话虽如此,但我朝历来重孝,我好歹是她的母亲,这……”“容我再说一次,我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你若是真想当我母亲,现在挖坑活埋了自己我便......

《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精彩片段


“吓唬谁呢,我说大外甥女儿啊,你当我张大成是吃素的不成?”张大成摇晃着一把菜刀上前冷笑:“我看,不让你这小娘皮吃点儿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孝敬……啊……”

白苏手指一顿,面前绯色一闪而过,血腥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

“啊……”张大成握着手腕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周围寂静一片,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似的。

墨色冷峻的男人走过去,将地上见了血的飞刀捡起,扔给后面的护卫。

慢慢的走到惊魂未定的白苏面前,微微蹙眉:“吓到了?”

白苏喉咙发干,反射性的摇摇头:“没、没有。”

毕竟,亲眼见过张全被活活打死的事儿,她便知道这个古代的世界和自己之前生活的时代完全不一样。

可张全当时被打是在院子里,她未曾亲眼所见,如今沈瀚一个飞刀挑了张大成的手腕却是在眼前,喷洒在脸上的血星子还是热的,怎么让她心里没有触动?

现在想想,当初她在山上发现了他的秘密却被放走是多么的幸运。

“没事就好,对这等刁民,无需忍让。”沈瀚眉眼一片冷漠。

张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朝着张大成扑过去:“大哥啊,你这是怎么了?杀人了,没有王法啦……”

而张大成带来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张氏围了过去。

“怎么这么多血啊,大成啊,你可不能有事儿的,不然让我们娘几个怎么办啊……”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我们不过是来探个亲都被人打成这样,苍天无眼啊。”

“报官,一定要报官!”

叽叽喳喳几个人,吵出了一群鸭子的感觉。

白苏有些头大,正要说话,就听见沈瀚轻轻的冷哼一声。

说也奇怪,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偏偏让人听见就不能忽略,带着浑然天成的气势。

“报官就去吧,也好让人知道,我沈家从未有这门亲戚,莫平白让人在外面乱说。”

张氏愣住。

她是没见过沈家人的,当初有人要出钱买走白苏,也是沈夫人刘氏手下的人出面,张氏只知道是给沈家的打少爷冲喜,但到底是哪位大少爷,叫什么名字,那是不知道的。

如今,见沈瀚丰神俊秀,自然而然的以为是白苏嫁的丈夫。

张氏之前来,其实也是打听过的,知道这个庄子里面住的只有白苏这么一个主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少爷老爷的,自然以为白苏不受宠,所以才敢过来。

没想到如今竟然冒出来这么个人。

她挤出笑来:“你就是女婿吧,我是苏丫头的娘啊,我是你丈母娘啊。”

白苏有些尴尬,见沈瀚没吭声,到底也没解释。

沈瀚眯了眯眼睛:“签字画押,银钱压手,沈家不会承认这门亲戚。”

张氏脸色讪讪的,当初她确实拿了沈家一笔钱,但当时不还心中有疑吗,谁知道人家大户人家是真的看上了白苏,她还以为是那些拐人的贩子假装的呢,反正不是她亲闺女,人家给的钱也大方,她也就签了。

要早知道白苏能哄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高兴,她说啥也不会断了这关系的。

张氏还想再挣扎一下,就说道:“话虽如此,但我朝历来重孝,我好歹是她的母亲,这……”

“容我再说一次,我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你若是真想当我母亲,现在挖坑活埋了自己我便认了。”白苏冷笑。


只是一瞬,刘氏就板着脸道:“今日可是沈府的大喜之日,什么病不能等到明日再请大夫?没的惹了晦气,再过到我景儿身上,我可要你好看。”

“夫人,大少夫人不是故意的,是奴婢见大少夫人身子不好,去请了府内大夫,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您要罚就罚奴婢吧。”春梅噗通跪下,砰砰的给刘氏磕头。

白苏眯了眯眼睛,反应过来,这是刘氏?

也是,原主记忆之中只见过刘氏两次,还都是常服,今日她得了好儿媳,可不精心打扮了一番嘛。

“夫人,我这副身子你也清楚,不定哪天没了,正是因为今日是府内的大喜之日,春梅才帮我请了大夫,省的出了什么意外冲了今天的喜事,再闹出什么事端,届时这喜事变丧事……”白苏定了定神,缓缓地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原主记忆之中,是不能叫刘氏为娘的。

“呸呸呸,闭嘴!乌鸦嘴。”

刘氏瞪了瞪她,又瞥了一眼春梅,冷哼一声,有心发作,可想到今天是赵青兰进门的日子,而赵青兰可是赵通判的嫡女……

“罢了,今天青兰进府,不宜见红,春梅罚三个月月钱,至于你……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好好在屋里歇着养病吧。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不要叨扰的。”

这是变相软禁?

白苏琢磨着,脸上挂着笑:“多谢夫人。”

刘氏眼神奇怪的看了白苏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刘氏离开没多久,府中的大夫就来了。

大夫给白苏看了脉,眉头有些拧,不知道该如何说。

白苏淡淡一笑:“大夫但说无妨。”

那大夫眼神带着隐隐的同情,沉声:“大少夫人年岁尚小,根骨未成,还需好生调养着,如今这身体着实有些……亏空的厉害了。”

白苏心里有点数,仔细问过大夫,知晓这身子骨暂时不是一两日吃药能好的,就道了谢让人离开了。

等屋里再次只剩下她自己,她就开始盘算着离开的事儿。

她无心在沈家后宅苟延残喘,也不屑当个深闺弃妇哀怨度日,既然身子如今是她的,那就要照着她的方法活下来。

‘白苏’的记忆力,这个朝代对户籍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出州府需要衙门的路引,除非上山为匪,不然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黑户。

所以,逃是不可行的,只能和离。

白苏仔细回忆着自己曾经读过的古代的七出之条,想着到底要用哪个借口可以离开沈家。

天色将明才眯了过去。

西院,平远候府。

“你舅舅前些日子来信,九月要赴蕲州出任知府,蕲州离咱们这儿不远,我便做主让嫣儿来家小住,你觉着如何?”

金丝蝉雕花盘塌上,慵懒的侧躺着一富态妇人,年岁不过三十五六,通体华贵,一身暗纹坛花服,气沉端庄。

落座于下首的男人手捧茶杯,神色冷淡:“我后日离府,少则两月,多则半年。”

“不是刚回,怎么又要离开?”薛氏蹙眉。

沈瀚面不改色:“圣宁大长公主故去,圣上举国督造六座圣宁公主庙,临水县长望山划为公主庙和皇家行宫,我领命负责督造事务。”

“这……唉!”

薛氏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此去就是半载,如今你侄儿都成亲了,瀚儿,你心头可有半点儿着落?”

沈瀚想到晚上吊在树上那人,眉心微蹙。

“沈景明五月结亲,八月大喜,可有说法?”

“你知道?”薛氏诧异,她这个儿子可不是管这些俗事儿的人。

“说起来,这事儿确实是你那二嫂做的不地道,先时景哥儿大病,她哭天求地,娶了那农家女冲喜,如今人病一好,便立刻求娶了赵家闺女。也是那农女命薄,到底出身弱了些,不过,以刘氏的性子,也断不会不管她的。”

沈瀚垂眸,摩挲着杯子:“此前踏夜归来,见五月新人自缢沈宅外墙。沈家素来立身清正,莫不要为了这些小事误了沈家的名声。”

薛氏略一思索,便点头:“是娘想岔了,回头我便问问此事。”

沈瀚颔首,“娘歇着吧,我去瞧瞧骏儿。”

“他念叨你好几日了,见着你一准儿高兴。”

沈瀚起身正欲离去,薛氏又道:“你既然回来了,明早去东院送份礼去,都是兄弟,也别做的太难看。”

“我知道了。”


“不敢,为主子效力是应当的。”两人赶紧低头表态。

白苏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两人是跟在沈瀚身边锤炼过的,有些习惯也不是她说一句就能该的,而且也不需要改。

她将碗里打发的蛋清与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混合好,春梅也将烤窑里的东西都取出来了。

一股浓烈的香甜扑面而来,厨房里哪怕不喜欢吃甜的人都忍不住的看了过去。

蠢蠢欲动!

白苏没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将混合好的液体倒入模具,又让春梅继续放在烤窑里,这才开始折腾刚出锅的蛋糕胚。

奶油是她前几日从一个老乡那里弄了牛奶做的,熬了鱼鳔和鱼鳞得到的简易吉利丁,初步做出来的奶油成品还可以。

沈星辰张大了眼睛,蛋糕胚已经香的不行,又加了一层甜甜的奶油水果等物,整个儿看上去格外漂亮。

白苏倒觉得差强人意,不过有比没有好。

“成了!”最后一笔完成,白苏嘱咐道:“这里还要等一会儿,换个人看着吧,我们先去吃饭。”

春梅点头,找了个厨房的人看这烤窑,就端着蛋糕跟着白苏出去了。

厨房里原本做饭的那些婆子丫鬟一脸羡慕的目送着几人离开。

赵起和赵捌不适应和主子一起吃饭,白苏给切了几块蛋糕让他们拿着去找另外两个护卫了。

沈星辰就没那个顾虑了,见她已经分了蛋糕,一边可惜这么漂亮的蛋糕就这么切开了,一边毫不迟疑的拿了一块,大快朵颐起来。

“好吃!”

一口下去惊为天人,沈星辰瞬间开启横扫模式,对着一个偌大的蛋糕吃的不亦乐乎。

白苏目瞪口呆,转头一看春梅。

好吧,这位的吃相也没好多少。

不过,也侧面说明没接触过这种蛋糕的人第一次接触有多么上瘾。

白苏就吃了一块就没再吃了,捧着脸看着两人狼吞虎咽最后将那大半个蛋糕吃完,中途还去厨房将做的小蛋糕出了个锅。

沈星辰喝了杯水打了个饱嗝儿,舒坦的躺在摇椅上:“白姑娘的手艺真是绝了,我从未吃过如此松软香甜的糕点。”

白苏笑:“我的手艺一般,这些东西不过是胜在奇巧罢了。”

就像之前做的炸鸡排等物一样。

“能想出他人所不能想,也是厨艺的一种呢。”

白苏就问:“那你觉得这样的吃食,若是放在府城开个点心铺子如何?”

但凡有一物招牌,点心铺子都能客似云来,更何况白苏会的也不只这一个。

奶油的,水果的,慕斯的,酸奶的,再加上各种小蛋糕的做法,还有烘焙面包,撑起一个点心铺子绰绰有余。

沈星辰颔首:“这蛋糕物什新鲜好吃,放在府城那些数一数二的糕点铺子里自然也是能打的,我觉着可行。”

白苏就笑了。

“我如今身份尴尬,去县城转转还行,若是入了府城,想必会惹了他人的眼,星辰若是有空,可否顺路帮我看看食肆铺子?”

这便是白苏今日的目的之一。

沈星辰为沈瀚办事儿,经常出入府城和临水县,接触的见识的都是沈瀚的人脉和地位高的人,他帮忙置办铺子,一方面是举手之劳,比她自己去要省事儿,另一方面,知道这铺子是出自沈家人之手,外人轻易不敢招惹。

银钱能便宜多少倒还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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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行了,吃饭吧。”

方宜扶着白及坐在白苏旁侧不远,原想帮他布菜,白苏摆摆手,她低头退下了。

平日里被白苏允的没大没小一起吃饭的春梅和绿柳,这会儿自然也识趣儿的离开。

“会用筷子吗?”

白及似乎有些紧张,左右看了看,才点点头,声音细小:“会。”

“那想吃什么自己夹吧,不用客气,以后这也是你家。”白苏点头,倒是比她想象的好,看来张氏此前对这个儿子也亏待了不少啊。

白及闻言,这才拿起筷子,一双眼睛发亮的看着桌子上的菜,埋头吃了起来。

不过,许是还有些畏惧,只敢小心翼翼的夹自己面前的两道菜。

白苏见状,微微一叹,伸手在他碗里放了个鸡腿。

小男孩愣住。

“我是你姐姐,你不用怕我,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做错事儿,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白及呆愣愣的看着她,嘴里的米饭都忘记了吞咽。

半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苏慌了手脚,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她的周围很少出现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原是怕他有什么坏习惯,所以稍微严肃了些,却让他束手束脚。

她及时调整对他言语温和了些,竟将人直接惹哭了,原来这个年岁的小孩都这么复杂吗?

眼见着白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颇有继续都发大水的嫌疑,白苏赶紧将绿柳他们叫了进来。

绿柳以前是照顾过自家弟弟的,马上上前将白及抱住,温声细语的安抚,不动声色的询问他哭的原因。

无奈,白及一直不开口。

这会儿,方宜忽然低声道:“是不是身上疼了?”

几个人都转眸看了过去。

方宜被看的有些瑟缩,小声道:“方才赵婆子给小少爷洗澡的时候瞧见小少爷身上似有些伤。”

白苏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把撩开白及的衣裳,小娃白嫩的胸前一道淤青,又撸了一下他的袖口,青青紫紫的一片,明显是被人打的。

白苏冷脸:“谁打的?”

白及早在白苏掀他衣服的时候就停止哭泣了,泪珠儿要掉不掉的挂在眼尾,看着好不可怜。

“你母亲打的?”白苏眯了眯眼睛。

白及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那是谁?村里的小伙伴?”

白及小声:“是刘叔叔。”

白苏愣住:“刘叔叔?”

白及点头。

顿时,白苏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让人去查一下,张氏再嫁的那人是谁。”

“是。”

白苏让人去请了大夫,又让人给白及上了药。

大夫告诉白苏,白及身子骨虚的厉害,今年天冷以来,没注意保暖,身子骨儿冻了,以后需要好好调养,否则可能会落下病根。

白苏简直气得不行。

原先还害怕张氏将白及宠溺成熊孩子,如今看来,那女人冷心冷肺,连自己孩子都虐待。

“劳烦大夫费心了。”

因着白及身上有伤的事儿,庄子里今日歇息的晚了些,白苏想到白及都没来得及吃几口饭,又让厨房炖了一盅汤,配了几块好克化的点心。

接着,又叫了厨娘,指导着让人发了些面包胚。

回去听方宜说白及吃了东西睡了之后,她才去睡。

翌日一早,白苏一起来就去了一趟厨房,将昨晚就让人醒发的面包胚揉好,放进烤窑里,然后就去了大棚。

黄瓜这东西长出来后,似乎一天一个样儿,昨日还是筷子长,今儿似乎一下子蹿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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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颔首,这些人的动作确实很快。

“少夫人,山上来人了。”

春梅领着沈星玄进来,沈星玄步履飞快,她在后面小跑着,都差点儿跟不上。

白苏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宇有几分焦急,心头瞬间有了猜测。

微微掀了掀眼皮,白苏说:“沈侍卫有事儿?”

“白姑娘,劳驾上山一趟,我家公子有请。”沈星玄拱手。

白苏扬了扬手里的图纸,微微笑着:“沈侍卫也看见了,我这里正忙,着实走不开,你不如先说说你家公子到底有何事吧,若是不着急,晚些再去也无妨。”

沈星玄脸色憋的有点儿红,可想着议事厅门口躺着的四个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和白苏说。他在一路上其实也想到了一些,公子他们疑似中毒的症状,也许与白苏有什么关系,亦或者说,白苏可以解毒?

沈星玄支支吾吾着:“我家公子没说,只是神色较急,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说不定,劳烦白姑娘了。”

白苏心头疑惑,难道中毒的人里面没有沈瀚?

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扰了。”白苏轻轻的笑着,又道:“不过,你可能要等一会儿,我给都四叔备了些礼物需要带过去。”

沈星玄抿唇,虽然很想直接将白苏拎上山去,可还是忍住了。

白苏等着沈星玄反对呢,结果他竟点头应允了,白苏无趣的叹了一口气,也不为难了。

“春梅,去将我今日在厨房做的汤盛一些装起来,我要带到山上去。”

春梅愣了愣:“可那是上午的剩汤……”

“无妨,装上。”

春梅领命,就去厨房了。

不多时,沈星玄就见她捏着鼻子提着一个食盒过来,走近了些,沈星玄敏锐的嗅觉发挥作用,一下子表情也微微变了。

那食盒里面也不知道放得是什么汤,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到那味道,说不上来是臭还是酸,总觉的似乎有一种泔水的味道?

沈星玄:“白姑娘,这是……”

该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吧?

白苏淡淡一笑:“晌午琢磨了个苦味汤,味道还不错,正巧给四叔尝尝。”

沈星玄说不出话来,心里默默地给自家公子点了一根蜡烛。

白苏没有武功,走山路走的不快,沈星玄自然提着食盒。

一路上那酸臭的泔水味伴随了一路,开始的时候让人难以忍受,等到了山上,沈星玄都觉得有些习惯了?

“白姑娘,这边请。”

白苏走到院子的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

沈星玄也愣住。

他走的时候吩咐了侍卫守在院子外,许是这些人想过来帮个忙,结果院子里的香味没有逸散出去,竟又放倒了几个。

这会儿数一数,统共有十来个人躺着了。

白苏有些担心自己带来的汤够不够分了。

“公子!”沈星玄提着食盒抬步就要往里走,被白苏直接拉住了。

白苏接过食盒,越过他:“我来吧。”

沈星玄站在远处,白苏拿着食盒直奔沈瀚旁侧。

沈瀚躺在门口的花坛子旁边,软绵绵的仿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一双眼睛随着她的走动而看过来。

白苏眼底藏着些许的幸灾乐祸,“先时就提醒过四叔,这东西闻之即中,四叔拿走也不好处理,还不如直接留在我这里呢。”

沈瀚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淡道:“是我鲁莽了。”

他虽努力维持着与寻常一样的嗓音,可白苏还是听出了些无力。


白苏提心吊胆一整夜,一点儿也没敢睡着,窗外的树影偶尔晃动,她都觉得是沈瀚派人来索命了。

一直到天色微亮,她才撑不住身体本能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绿柳和春梅在外面说话。

“少夫人还没醒吗?”

“少夫人身子不好,想来昨天赶路太累了。对了,少夫人的早膳呢?”

绿柳脸色难看:“那个张全实在是欺人太甚,说是庄子上的人都去下地了,没时间准备早膳。”

春梅惊叫:“怎么能这样?这恶奴也太大胆了!”

就算落秋院的那些奴仆怠慢,也不敢不给少夫人早饭吃的。

“不奇怪, 原就是夫人身边的人,若非做错事被夫人厌了,怕是如今正在府中耀武扬威呢。”

春梅诧异的看了绿柳一眼。

这位可也是夫人派过来的呢。

绿柳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没解释。

“我去看看少夫人起了没有。”

绿柳进屋,白苏也不睡了,在两人的伺候下起了床。

“少夫人,这庄子里的刁奴实在可恨,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春梅发愁。

白苏早就料到刘氏不会让她好过,摆摆手:“去把张管事找来。”

“少夫人,张管事就是个滚刀肉,怕是几句敲打不管用。”绿柳道。

白苏扬眉,多看了绿柳一眼。

原以为她在这庄子里只有春梅值得信任,但从昨日到现在,绿柳似乎一直都把她当个主子。

白苏道:“你想办法去报官。”

报了官,那就不是简单的内宅之事,刘氏想给她教训,但沈家和赵家都不是寻常人家,刘氏不敢闹大。

就看临水县的县太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也借此看看绿柳是否真的将她当了主子。

“是,少夫人。”绿柳领命告退。

“夫人,绿柳能行吗?”春梅问。

白苏:“她要是不行,那你更不行。”

好歹是刘氏派来的人,绿柳是被看管最为不严的,她和春梅就不行了。

不过,白苏终究是不太信任绿柳。

“你去厨房看看,找个蒜臼子再拿一块纱布来。”

“少夫人你要这个做什么?”

白苏没解释,只让她快去找。

春梅也没问,赶紧跑到了厨房。

张全听闻之后轻蔑的笑了笑,只以为白苏服了软,打算让自己个儿在小厨房煮饭了,心里还得意不已。

不过还是个小丫头而已,这才刚出手就吓得乖的不得了。

白苏拿着春梅找来的蒜臼子,进了房间。

将昨晚上在山上采的药拿了出来。

“少夫人,你哪儿来的这些……”

白苏一个冷眼横过去,春梅闭嘴,不敢再吭声。

“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

“是。”

半个时辰后,白苏走了出来。春梅也打发去找张全,她将屋里收拾了一下。

不多时,春梅回来了,带着张全。

“少夫人,昨日与您禀告过,如今正是农忙秋收之时,田地里庄稼娇贵怠慢不得,少夫人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不如就在房间好好歇着。”

许是昨天白苏没有发作,今日张全越发的明目张胆。

白苏坐在上首,闻言也不废话,茶杯倏的飞起,倒头砸向张全的脑门。

“你……”

张全瞪眼,那表情狰狞恨不得上前打人。

白苏巍然不动,一双眸子清冷冷的看过来,无波无澜。

半晌,张全才阴恻恻的拱手:“敢问少夫人这是何意?下人也是人,我张全是哪里得罪了少夫人,由得少夫人这般糟践?”

“你还知道你只是个下人,我还以为你把自个儿当成这庄子的主人了呢。”白苏冷笑。

张全:“杀人诛心,少夫人动辄打人也便罢了,如今竟还要污蔑奴才,奴才贱命一条不值钱,可也不能随意让人泼脏水,少夫人若如此态度,奴才少不得要回沈府跟夫人讨个公道了!”

“你去啊。”

白苏嘲讽:“最好能让夫人做主把我休了,到时候你就不必再装模作样给我当下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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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瀚正看书看得入神,沈星玄就进来报,说是白苏来求见。

“可有说何事?”

沈星玄:“未曾,不过属下见她让人带着两筐蔬果前来。”

蔬果?

那便是无事。

“你去处理吧。”

沈瀚作势继续看书。

沈星玄了然,去了大厅,跟白苏道:“大少夫人,公子有要事在身,现下抽不出空来,还请大少夫人见谅。若有什么急事和我说也是一样。”

白苏哪里听不出来这是推辞,想了想,也不是非要见人不可。

当下就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最近想起家父曾经用过的一个土方子,我着手制了些金疮药,也不知四叔可能派上用场。”

“既然四叔事务繁忙,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这是方子和金疮药,还劳烦这位小哥帮忙上递。”沈星玄拱手:“属下沈星玄。”

白苏颔首:“星玄,好名字。”

沈星玄不可置否,他们是隶属于侯府继承人的护卫,冠以沈姓,名字都是按照排行取的,算不上用心。

“园子里采了些果子,想来四叔一个人也吃不完,星玄可以拿去分给院子里的人,若是喜欢,下面的庄子还有,尽管派人来取。”

白苏和沈星玄套了几句近乎,也没多打扰,就此下山了。

不过心头还是有些可惜,沈瀚果然还是不好接近呢。

仔细想想,此前几次帮忙,不过也只是因为沈家的名声罢了。

下了山,白苏一头钻进隔壁的屋子。

这里是她让人打造的实验室,但不管是仪器还是其他,都是一些土法子。

时代的局限注定有些制造是不能完成的。

不过她也算尽力去弄了,希望有个好成果吧。

绿柳和春梅都没打扰,反正这已经是这几日白苏的常态了。

下晌,山上忽然来了人。

沈瀚倒是没来,来的人是白苏刚刚穿过来时见过一次的沈星辰。

沈星辰倒是活泼了些,等着别人通报白苏的空档,还拿起桌子上柿子吃上了。

白苏进门,就见他吃的手上都是黄的,看着有点……恶心。

“沈星辰?”

“咿?大少夫人认识我?”沈星辰一愣,掏出一块手绢仔细的擦着,一点儿也不觉得难为情。

白苏笑着:“还没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呢。”

提及那天晚上,沈星辰一哆嗦,不着痕迹的探头看了看白苏的脚下。

嗯,有影子,那就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苏只当没发现他的神色,笑着坐在他对面:“可是四叔让你来的?”

“嗯呐,晌午公子确实事忙,实在是对不住大少夫人了。”

白苏摆手:“不敢不敢,四叔日理万机,是我不该贸然打扰。”

“嗨,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公子让九离看了你的药方子和金疮药,那叫一个高兴呢,正好有人不小心受伤了,这用了之后不到半刻就恍若无痛,而且愈合的更快了,虽然只是半日,但九离已经断定,大少夫人这必然是不出世的绝妙方子。”

白苏瞧着沈星辰夸张的直手舞足蹈,心里都有些虚的慌,这方子若是放到现在,估计都嫌弃。一秒钟止血的药可多了去了。

“哦,对了,九离是个大夫,若非今日天色已晚,定然要来你这里与你畅聊一番。”

白苏:忽然害怕!

她知道个什么啊,药材还能知道一些,药理只是一点皮毛,而且都是现代名词,病痛什么的,那就更凉了。

“其实我对这些也不是很精通,不过是对我爹留下的方子照本宣科罢了。”

“令尊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沈星辰感慨,心头已经将白苏的爹当成了隐藏在小村里的绝世高手。

白苏笑了笑,没接话。

沈星辰自然不是专门来说这事儿的,最后他还给了白苏一个荷包。

墨色的荷包,绣上一枚长剑,泛着凛冽。

白苏有印象,这是侯府制式一样的荷包。

“这是公子让我交给你的,想来大少夫人用得着。”

“那就替我谢谢四叔了。”白苏想了想,也没推辞,要有来有往才行。

沈星辰走的时候,不经意的说今天那一筐的柿子和石榴不够分的,白苏理会,赶紧让人帮忙抬了两筐送过去,沈星辰乐颠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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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天高皇帝远,府城的事儿管不着,沈瀚就包揽了,让人过来带话,接下来不用她管。

白苏也就真的不管了。

秋收过后,白苏开始摆弄庄子里的田了。

不过她现在有些纠结,沈瀚答应帮忙和离的事儿,按照刘氏那人的作态,少不得要将她净身出户,若是她规划了一番,到时候这个庄子里的产出可就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了。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白苏没让人先秋耕,而是买了不少的花回来,打算先将香水之类弄出来。

现下还有些夏季的花没退去,不过品质也很一般就是了,但是桂花却是很多的。

桂花香味霸道,受众广,荷花清雅,月季馥郁,这几个是白苏的重点研究对象。

她自己制备了一套简易的蒸馏工具,之后关在小研究室里三天,就将几个香水做了出来。

另外,各种味道的香皂也试了试,成品还不错,但因为没来得及做模具,所以造型略微普通。

不过饶是如此,绿柳和春梅也都喜欢的很。

春梅尤其喜欢桂花味,白苏从研究室内出来,当天寝房里都是一股子桂花味,不用想都是这妮子干的。

几日后,白苏又做了些荷花和月季的胭脂出来,刚想拿出来给两个丫头试试,就见何章过来了。

“少夫人,眼下村子里的秋耕都开始了,您看咱们庄子的这些是怎么种?”

此前白苏跟他说过,要规划一下,结果到现在也没有规划好。

白苏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抢救一下,就说:“再等等,明日我再看看如何耕。”

“是。”

虽然知道秋耕大于天,可何章这会儿也只能听话了。

当了几天的管事,自然是比之前干活要好一些,可后来周达来了,白苏虽然没有将他辞退,但何章自己也是有危机感的,这会儿是一点儿意见都不敢有。

白苏想去山上问一问,有没有可能将临水庄子划给她。

这一次沈瀚倒是见了白苏,还是在书房接见的,只是沈瀚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白苏有心询问两句,又觉得身份上不大好,就没说。

沈瀚先开了口,解释道:“前日侯夫人提了你的事,不过此前上了族谱,景明是长孙,也过了侯爷的眼,如今侯爷不在,和离之事,只怕还要等他回来才行得通。”

白苏也想到,沈默二爷虽然是庶出,但沈景明是侯爷的大孙子,尤其沈家又是大家族,哪怕她当初进门知道的人不多,可到底上了族谱,要和离也挺不容易。

“那侯爷那边大概何时回来?”白苏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平远候是锦州府大都督,这次奉旨离开,必然是军机要事,她这话问的逾越了。

沈瀚果然没有回答,而是道:“侯爷年底欲为我请封世子,圣意到达最快一月,开年你便可以离开沈家。”

白苏瞬间眼睛一亮。侯爷不在,世子代行职责理所当然。

沈瀚揉了揉眉心:“现下可是放宽心了?”

“多谢四叔!”

白苏想了想,又道:“四叔可是头疼?我记得我爹留下的医书里有一封治头疼的偏方,四叔若是需要,我回头找找。”

沈瀚迟疑了一瞬,脑袋又是一阵疼,就说:“有劳。”

白苏上次送的金疮药方子就非常好用。

沈瀚和沈星辰一样,都将白苏的父亲当成不出世的神医了,对于神医留下的方子,自然很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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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敏锐回头,“出什么事儿了?”

周达也没打算瞒着,就告知了白苏。

临水庄子里的地不少,就算白苏划了一部分种药草花朵和果树,也有很大一部分要种植冬小麦。

临水庄子侍卫不多,多得是长工,但长工其实也是少数的,农忙时期还是从附近找的短工比较多。

这对于主子们来说是一件小事儿,但是对于那些家里贫苦的农家来说,确实再好不过的一件差事,所以,每个农忙的时候,附近村庄都有不少农人过来应聘。

这事儿本是何章管的,但今日有人闹到了宅子门口,这不就让周达给知道了吗。4

“说是您的母亲,直接带着几个人来了,何章问了左近村子认识的人,身份无疑,他也不敢怠慢,差点就请进府了,我就想着主子也不在家,让人进门不妥,这就给挡在了门口,方才少夫人回来的时候,那妇人才走了半刻钟。”

白苏听出来了,周达是在给何章上眼药,也是在试探她的态度,更是在表忠心。

白苏想着她那个所谓的母亲,冷声道:“不用理会,下次再过来就直接让人赶走,告诉何章一声,所有短工一视同仁,谁不好好干就滚蛋,任何人都不许优待。”

“是。”周达赌赢了,嘴角微微上扬。

他就说少夫人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卖了她的继母有好脸色?

又不是当初在村子里无依无靠的孤女了。

重阳节至,白苏让人准备了菊花酒和重阳糕送到山上。

不管沈瀚缺不缺,她总的做到这个心意。

下晌,沈星辰就来了,还带了两包种子。

“公子听说你自己种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把这个带过来,瞅瞅你能不能种,这些都是外地行商来的,最远的可能还在海域之外,反正你试试。”

白苏倒出来一看,却是眼睛一亮。

种子确实有些杂乱,但想要辨认确实不难,其中,白苏看到了葵花、花生和辣椒。

白苏不知道这个朝代该怎么叫,历史好像从盛唐拐了个弯儿,不同于她熟悉的古代史,但见惯了信息爆炸时代的东西,有些时候想吃个瓜子花生之类的都没有,也确实让人无语。

更重要的是,辣椒啊,做菜的灵魂,怎么能没有呢?

白苏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沈瀚了,这一小袋子的种子送的比那百两黄金都让人开心。

“少夫人,这些种子你都认识?”

见她喜不自胜,沈星辰有些疑惑。

前朝后期战乱长达二十多年,新朝建立时间不长,农桑断层,朝廷如今看中农桑,前些年先是土地改革,规范户籍就已经花费了不少时间,如今正是发展耕种的时候,所以很多外来的种子都挺受行商欢迎。

但耕种显然不是有种子就成的,往往因为水土不服等原因,最终连苗都发不出来。

他家公子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他送来,没成想白苏竟真的有认识的?

白苏颔首:“不算全部认识,但是大体上应该都能种着试试。”

“这个是辣椒,可以做很多的菜肴,水煮鱼、水煮肉片,麻辣鲜香,这个,可以榨出油来,还有这个,白日迎着太阳转,开花的时候似一盘脸大的菊花,成熟后种子可做成小零嘴,还有这个,冬天也可生长,叶子翠绿,直接炒着吃。”

白苏说着说着有点儿想吃水煮肉和炒卷心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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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让周达按照往年的份例每人有多加了一套棉衣,每个屋子加了一床棉被,收获了一堆的感恩戴德,便又盯着她的大棚去了。

大棚里种了三种作物以后,还有些空余,白苏就让人种了些菜蔬,什么茄子豆角菜叶子黄瓜都有。

如今天儿正冷,但这些菜蔬却都发芽了,而且长势颇为不错,周达不止一次叹为观止。

白苏计划着,差不多到冬月就可以吃了,正巧冬月与腊月正是各种绿叶蔬菜短缺的时日,也能见个新鲜。

可惜就是太少了,否则还能拿出去卖呢。

临水在疆域上来划分,稍微靠北,典型的四季天,往年腊月初见雪,今年才刚刚冬月,就开始飘起了雪花了。

白苏让人提早储备了足够的柴火,山上还让人送了不少银丝炭来,她每日穿的像个熊一样躲在小实验室里,有事儿没事儿的又让人弄点儿好吃的,倒也自在。

这日里,眼看着水嫩嫩的小黄瓜长的有筷子长了,白苏就忍不住了,让人摘了做了个拍黄瓜。

刚从大棚出来,就听说何章求见。

何章这人是村里出来的,有些自己的坚持,自从和周达分管田间和庄子内之后,就鲜少来后院,很是注重尊卑和男女。

这会儿特意来找,白苏自然觉得这是有事儿了。

让人捧了茶水过来,就让他进来了。

进了门,何章眉宇之间有些犹豫。

白苏看着他都为他急的慌,最后先开口道:“若是还未想好如何与我说,那便别说了吧。”

何章赶紧道:“并非不能与夫人说,只是……只是这事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那就实话实说,或者憋着不说。”白苏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比起来,绿柳似乎都比他干脆利落些。

何章下了决心,低着头道:“属下前几日听闻了一桩事,原不想惹夫人心烦,只是今日来人求到了这里,想着夫人兴许会管一二。”

“与我有关?”

何章颔首。

其实,整个长望山附近的几个村落,如今都知道张氏此前将白苏发卖给沈家做冲喜的媳妇的事儿了,更知道白苏非常不待见这个继母,还曾让府中的人将张氏等人打出去,其中那个混不吝的张大成更是手脚被挑了经脉,再也不能提重物。

农人少了一把干活的力气,与废人无差。

所以,从那件事儿之后,在临水庄子干活原本还有些偷奸耍滑的几个人,后面都老实的不得了,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都说临水庄子住的那个夫人心狠呢。

白苏不在乎虚名,自然对这些传言不理会,不过能传到她耳朵里的也不多。

何章每日与那些干活的人打交道,听得多了,难免会以为白苏对张氏等人恨之入骨,所以如今涉及到张氏的事儿,才会让他犹豫不决,唯恐惹得白苏不喜。

白苏是不喜的,但不妨碍她听一下张氏又想做什么。

“你说。”

何章就道:“上午张氏找到家里,说想见夫人一面。”

白苏扬眉:“若我不见呢?”

何章支支吾吾,轻咳一声:“张氏说,如果夫人不想见,那边让我与夫人说一声,她不养白家的孩子。”

“呵,我什么时候需要她养……”白苏愣住:“她自己的孩子不想要了?”

何章点头,解释说:“前几日听人说,有媒人上门,给张氏说了一门亲事,是临水西边的,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村,看样子张氏应当是打算嫁过去了,白郎中此前也是下河村的外来户,在村里没有族人,昨日张氏将孩子直接放在里正家院子里撒泼,里正无法,今日才带着张氏来找我,想求见夫人一面,怕是也想让夫人带着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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