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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版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

岳风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岳风幺”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元珈罗阿瓦达,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里只有一把有些钝的石刀,拿起一条肥瘦相宜的野猪肉后,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才切下来几根过于粗大的肉条。“我来。”米卢处理好面团,按照珈罗说的把它放在一边醒,转头就又来接她手里的石刀。兽人的力气果然奇大,尽管刀非常的钝,米卢也把肉切的足够细碎好看,他认真的样子就像在对待艺术品一样。珈罗找来一根木棍做擀面杖,洗洗擦擦后,就将面团搓长,揪出一个个圆圆胖胖的小剂......

主角:元珈罗阿瓦达   更新:2024-04-09 0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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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珈罗阿瓦达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版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由网络作家“岳风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岳风幺”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元珈罗阿瓦达,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里只有一把有些钝的石刀,拿起一条肥瘦相宜的野猪肉后,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才切下来几根过于粗大的肉条。“我来。”米卢处理好面团,按照珈罗说的把它放在一边醒,转头就又来接她手里的石刀。兽人的力气果然奇大,尽管刀非常的钝,米卢也把肉切的足够细碎好看,他认真的样子就像在对待艺术品一样。珈罗找来一根木棍做擀面杖,洗洗擦擦后,就将面团搓长,揪出一个个圆圆胖胖的小剂......

《全文版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精彩片段


对于米卢,元珈罗还是觉得他更像个弟弟,或许他觉得是她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拉了他一把,混淆了感激和感情。

之前她已经明确表示他还太小,他们俩并不合适,比起伴侣他更像家人。

可少年最是偏执,元珈罗说再多也是无用,只能等他慢慢成长起来,再来好好与他长谈一次了。

她将与风幽的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米卢,可即使如此,少年的面色依旧阴郁极了,眼神里是藏都藏不住的不甘,恨不得明天就可以完成突破,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年兽人。

“好了好了,我明天就要出发,来回一趟也不知道要几天,临走之前你想就这么一直跟我生气吗?”元珈罗凑近他,声音娇软,扁着嘴一副委屈的表情。

少年别过脸去不看她,可她却不依不饶娇声软语的撒娇,禁不住她讨好的摇晃,米卢终究是叹息一声,在火炉前坐了下来。

“我们今天来吃饺子吧!”元珈罗从墙角提来装满面粉的兽皮口袋,“在我的家乡,饺子就是一家人在一块儿要吃的东西。”

米卢神情微动,他讨厌一家人这个词,他讨厌元珈罗总将他当弟弟,当个孩子看。

她在大木盆里倒入一大盆面粉,加入适量的清水,面粉慢慢变成絮状,她用手沾了一点面粉,开始费劲的揉搓着,要想得到口感劲道的饺子皮,就要加大揉面的频次和力度。

看着她哼哧哼哧的表情,米卢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活儿继续干了起来。

少年的背影如青松般挺拔,微卷的金发下露出一截白皙瘦长的背脊,一副打定主意不理她,又舍不得她受苦的的倔强表情,实在是有些可爱。

做面团以后还要醒,她就来准备肉馅,原先的肉都是部落里分好的,她这里只有一把有些钝的石刀,拿起一条肥瘦相宜的野猪肉后,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才切下来几根过于粗大的肉条。

“我来。”米卢处理好面团,按照珈罗说的把它放在一边醒,转头就又来接她手里的石刀。

兽人的力气果然奇大,尽管刀非常的钝,米卢也把肉切的足够细碎好看,他认真的样子就像在对待艺术品一样。

珈罗找来一根木棍做擀面杖,洗洗擦擦后,就将面团搓长,揪出一个个圆圆胖胖的小剂子。

米卢看到那些小面剂子她灵巧的小手下似乎在飞舞一般,不一会儿就变出一个个薄厚适中的面皮。

“这是要把肉包进这个面粉里吗?”米卢对新鲜事物一向很有理解力。

“嗯!但包进去之前要调馅。”珈罗见他没那么恼了,回答的很是乖巧。

她把这几天早上采摘得到的蘑菇切成小丁,又在肉馅中加入了野鸟蛋,加上了适量的盐搅拌备用。

接着取出一块刚刚切除的肥猪肉放进了石锅中,脂肪在滚烫的石头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在棚屋中。

这几天米卢白天上课,晚上在家还要做一些砍柴挑水之类的体力活,少年还在长身体,闻到这味道,肚子就有些饿了起来。

元珈罗将炼出的油分为两份,一份趁热浇到了肉馅上,一时间脂肪和肉香味扩散开去实在上头;另一份则混合了盐和酸果子和香叶做成了酱料,一会儿等着锅开蘸饺子吃。


“先比一场吧!”露亚一声令下,年轻的兽人们都退到了场外,雌性们也都上了巨木。

元珈罗还没搞清状况,就看见从一个巨大洞穴中冲出五头巨大的发怒巨兽。

“好家伙,这么大的阵仗,居然放出了石兽!”底下的年轻兽人议论纷纷。

其实露亚见到风幽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锁骨上的结印。

尽管他拒绝了她那么多次,但真正看到他的身上有另一个雌性的印记时,只觉得浑身发冷,犹如坠入兽神地狱。

“这石兽是四级兽,甲壳很厚,力量惊人,因为它太凶猛近几年都没再兽神场上出现了。”纳什有些严肃。

“露亚搞什么鬼,怎么一下子放出了五头?”幸担忧道。

说是比两人谁能更快的搞定更多的石兽,可露亚却像是在跟风幽打架,风幽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并没有使用翅膀。

风幽的身影忽闪忽现,他每次都恰到好处的避开,就算没有用翅膀他也迅猛如闪电一般。

她不甘心的甩掉了鞭子,长腿猛蹬地面,爆发出一股野兽般的强悍力量。

风幽知道她是准备近身搏击,便不打算闪躲,而是迎面冲向她。

露亚以为会迎来他的一计暴击,谁知道他的目标是身后的石兽。

在一阵焦灼缠斗之后,最后一头石兽也应声倒地,要不是风幽及时挡住了石兽的巨大冲击,露亚早就身首异处了。

“我有没有告诉你,再这样任性莽撞,迟早会吃亏?”风幽声音并不大,却足够威严。

“那又如何,我有你任性莽撞吗?你就算不愿意与我结偶,也不能随便找一个野雌性结偶啊!”露亚悲戚的望着风幽。

风幽也不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飞过五头巨大的惨烈尸首,来到元珈罗身边。

强硬的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郑重的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雌主,元珈罗。”

因为风幽结偶的消息,哭红了好几双眼睛,雌性们都意兴阑珊,下午的比试早早的收了场。

风幽再一次尝试与猿族首领沟通关于浮春谷下一批货款的事,剩元珈罗一个人呆在木屋当中磨时间。

她本想出去看看这里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但想到外面那么多雌性想要取她狗命,她宁愿无聊死也不愿出去当靶子。

“珈罗!”门外是幸的声音,她有气无力的打开门,呼啦啦的钻进了好几个俊朗少年。

“你们不会也喜欢风幽,就跑来找我麻烦吧。”元珈罗挑了挑眉道。

“这说的什么话,他们都想看看能拿下风幽大人的雌性长什么样子。”幸一脸骄傲的介绍道,“怎么样,我们珈罗是不是兽神之女,降临人间?”

“核桃溪豹族的少族长,我叫玄。”这个青年略显稳重,高大威猛,英武非凡。

“我是艾勒,来自大石泉布朗族,兽身是蛇。”艾勒则是巧克力般的皮肤,雕塑般的轮廓,绿色的眸子很是特别。

“巨木森林木下族和叶!”和叶只比元珈罗高一个头,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笑起来还有两颗虎牙,是个刚成年的白熊兽人。

“别拿我打趣了。”元珈罗重新趴回石床上,也不知道风幽谈的怎么样了,照露亚今天那杀伐果断的性子,真希望能早点离开猿族。

其实元珈罗也不是怂,是因为今日一见打乱了她之前对露亚所有的构想。


风幽长叹一声,拦腰把她从木床上抱起来,从树屋中腾空而上。

剧烈的攀升感让元珈罗一时失了神,惊呼一声,一把抱住了风幽的脖子“你放我下来!”

“乖一点。”风幽周身冷冽的清香和他让人迷惑的低音,元珈罗安静了许多,风幽扇动翅膀往最高的山峰飞去。

山顶能落脚的地方不大,似乎转个身都能掉下去,风幽把她放下的时候她也不敢睁开眼,小手胡乱的扑腾试图抓住他,“你不要松开我!我…我恐高!”

风幽一向冷傲,此时却觉得戏弄她很好玩,“你刚刚不是让我放下你吗?”

“我是真的恐高!”元珈罗惨白的脸上有些血色了,扑腾的手刚一碰到风幽,就像一块黏皮糖一样死死的抱着他的腰。

“睁开眼。”

“太高了!”

“你看,如果你的朋友离开了,那这里就是离他最近的地方。”风幽的声音让人太过安心,元珈罗缓缓睁开了一只眼。

那瑰丽而梦幻的星海震慑到了她,那是极光!

青绿色的极光像是天边被遗忘的海波,轻盈又奢华,在现世她也没见过这样的星空,那里只有无尽的雾霾和沙尘。

那么那头大尾巴狼还有爸爸妈妈,珈泽哥哥,珈瑞小弟弟,亚达表哥……他们都在天上吗?

如果死去的人们,只有在天上才能得到永久的安宁吗?

可为何我又被迫经历这些,又被迫走上一遭,我难道不配得到安宁吗。

她失神的喃喃道,“我觉得我可能是个瘟神,我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离开了我,我以为老天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没想到又是一个无尽的死轮回。”

“你不是。”

“什么?”

“这是我的领地,我是这里的神。”风幽垂眼道,“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这夜风很大,却在他翅膀的庇护下显得无比温柔。

细细想来,她何其幸运,即使周围炮火连天,即使她深陷绝境,都不曾被人放弃过。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活着,应当就是爱他的人们对她最好的祝福。

漫天的星星和极光不落,月也不落,就像那些逝去的人都不会重新再落到这大地上。

那么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应该往前看,只能往前看。

又过了几天,元珈罗内心依旧酸楚,可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这才看清屋里的布局,这应该就是风幽的巢穴了,却一点都不阴森潮湿。

阳光洒在木床前斑斑驳驳的像幅剪影画,整间屋子清爽极了,到处都是风幽身上冷冽的清香。

巢穴并没有多大,但十分整洁,每样物品似乎都有他的位置,被风幽分门别类的摆的很整齐,连同巢穴地下的石阶都被打磨的很光滑。

侧面的小木桩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瓶,里面插着一束开的灿烂的蓝色草植,侧墙上嵌着一颗盈盈发亮的白色大珍珠。

元珈罗感叹道,啧啧啧,不愧是高富帅的单身公寓。

另一个小树屋和这间大树屋相连,作为一个隔间应该类似于工具间,里面摆放着很多器皿和工具,但好像并没有厨房,想来风幽也是烈性猛禽,应该也不吃熟食。

“我占了他的巢穴,不知道他睡哪里。”元珈罗自言自语道。

刚一走出巢穴,她魂差点没有吓掉。

这树屋建在巍峨的巨峰上,向下望去应当是在这片平原的正中,云雾缭绕仙气飘飘,元珈罗腿都酥软了。

谪仙本归云深处,不愧是鹰神的巢穴,但这也太高了!

她赶忙往旁边走了两步,在巢穴的侧面居然有个小型的瀑布,瀑布下是一个小小的池子,源头应该就在山顶处,这对着夕阳洗个澡这也爽了吧!

再往旁边一看,那里的空地晒的是木床上铺的干草和兽皮。

虽然受伤期间自己的饮食起居是羊妇人帮忙的,但是她睡的干草和兽皮一定是风幽更换的,因为那上面总是带着风幽身上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你可以下床了?”风幽乘风而来,阳光穿过他的黑发,逆光中他就像个圣徒一样,好看的不真实。

“嗯,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美色当前,元珈罗也没什么好心情欣赏,只是很真诚的道了谢。

“那我们走吧。”风幽朝她伸出手,又张开了翅膀。

“啊!!”还没等元珈罗反应过来,风幽就把她横抱了起来扶风直上了。

惊魂未定中,竟然发现风幽身后还跟了两个年轻的少年,也是意气风发,清爽俊朗的模样。

其中一个棕色微卷发的少年正借着风幽用翅膀拨开的风道,懒懒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扇动着翅膀滑翔着,好家伙,飞行还有摸鱼的。

看见元珈罗看了过来,那少年咧嘴一笑道,“我就说带小雌性出来她会开心的,你好呀,我叫凯恩!”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元珈罗忍不住问道。

“马上就到了!”三个人见她适应了飞行,猛然扇动翅膀加快了速度。

他们在一处瀑布停了下来,突然从长满藤蔓的古树上钻出来三五只猿猴来,确认来者身份后,为首的才幻化成人型。

猿猴化形实在有些一言难尽,颅顶低平,前额后倾,眉骨粗圆,鼻子外扩,体毛茂盛,元珈罗已经后悔跟风幽说自己是猿族人了。

“鹰神大人,请!”

几人穿过瀑布,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建造在水中的集市!

水面上漂浮着许多大朵蓝色的瑰丽奇花,让整个水道上弥漫着清幽淡雅的好闻味道。

他们应邀坐上了一个竹筏,一个憨厚的猿族少年撑着竹竿把他们送进了水道集市之中。

薄如蝉翼的轻纱蛇蜕裙、柔软却精巧的牛皮小靴、打磨成各种形状的晶石饰品和各类精致的木质石质的工具等等。

没想到蛮荒兽世居然会有如此精妙繁多的商品,看的元珈罗眼花缭乱,一时间眉间的郁结真的缓和了不少。

“看上什么就下手,我们今天可是带了风幽大人来。”那个叫凯恩的少年啃着手上黄色的多汁水果,含糊不清的说道。

风幽从身上取下一个重重的兽皮口袋,放在元珈罗的手上道,“你开心就好。”


她要找的人应该是大麓岭的狼兽,之前大麓岭的下一任狼王昭在继任之前就失踪了,他是有所耳闻的。

之后狼族部落又发生了火灾,想来应是烧死了很多昭的亲信,昭的弟弟阿瓦达顺势统一了部落,这个顺势里面必然有很多内情。

银狼,和昭特别的毛色相同。

但脸上又有青斑的胎记,那就不是昭。

那找的应该是昭身边的几个银狼亲信了,看来是见苗头不对,就带着心上人从部落里逃脱了。

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好像不答应她就会随时哭出来的水蒙蒙的红肿双眼,只是找人而已,不算干预他族事务,不违反原则。

可以。”风幽道。

“太谢谢你了!”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元珈罗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

“可你们不是昨天失散的,你已经昏迷7天了。”风幽道,“但我既然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给你个结果,你好好养伤。”

说完,他一下子化身成鹰,翎羽展开遮天蔽日,乘风而去。

昏迷七天?!元珈罗愣住了。

这段时间以来,为了防身我还不曾在他面前展露真容,也从没和他真正认识过彼此。

那头直男狼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他怎么找到我?

我居然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要去哪落脚,七天过去了他还会找我吗?

难道以后就见不到了,就这样失散了?

元伽罗心里好像缺了很大一块,喉头颤动酸的不行。

风幽的浮春谷是一个复合地形,南北东三面都是高耸入云的深山,只有西面有一个出口,外围是一片毒瘴密林,再是一片淤泥沼泽,生活着很多野生的毒蛇和浮兽,然后才是一片肥沃的平原。

那里居住着很多草食兽人,建造了窝棚,耕种了农田。

这些食草兽人们虽然智商拔尖但在武力上被食肉兽人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不是被掠夺就是被奴役,他们甚至连野外的低等野兽也对付不了,在这片大陆上几乎要灭绝。

但生活在浮春谷的食草兽人们,百年前对鹰族有大恩,所以鹰族庇佑了这里,他们才得以安居,成为西陆唯一的食草兽人聚居地。

风幽刚一成年就被指派成为浮春谷的守护神,得天独厚的环境加上四纹鹰神的守护,外界兽人从不敢轻易入侵。

那天情急之下,昭才把元珈罗带到了这里。

他已经不吃不喝连续找了她5天,他一路长驱直入,直冲进食草兽人的村落里。

无论他如何恳求询问,都没有找到一个新进谷的长相丑陋但很机灵的小雌性。

一头狼兽就这样不管不顾,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他本就受伤,加上又累又饿,他还没有见到风幽,就被训练有素的鹰兽们打伤扔出了浮春谷。

隔天的小溪边,痞里痞气的头狼一呲牙,旁边十几头狼都一齐对着光是站着就足以震慑四下的风幽低吼着。

阿瓦达戏谑道,“没想到鹰神大人也会对我们大麓岭的家事感兴趣。”

“报告,属下确定是您要找的那头银狼,右腿有伤,背部有疤,脸上有青斑胎记,前几天他冲进了羊兽的村子时属下曾经见过他,已经死透了。”风幽的亲随——三纹鹰兽凯恩检查了那具因为浮兽咬的七零八落的尸体后,转头对风幽低声道。

“不感兴趣。”风幽抬眼,威压下的狼群往后退了退,他示意凯恩去取了一撮银狼的毛发,转头道,“不过你等的偷袭行为实在卑劣,我实在不齿,就算你当上了狼王,我族也不会承认你这种狼族首领。”

“乳臭未干的臭鸟,谁让你满口喷粪!”阿瓦达招呼那十几头狼迅速围攻,以包抄之势围住了风幽和凯恩,“都说鹰族个个鼻孔朝天果然名不虚传,看我今天不拔光你的毛,撕z烂你的鸟脖子!”

风幽腾空而起,眼神寒刀飒飒,展翅一挥,四五头狼连同阿瓦达都被拍翻了过去,有只狼的脊椎硬生生的从脖颈处插了出来,发出阵阵哀嚎。

他冷冷道,“赶紧滚出我的领地,就凭你等还不配被我击杀,我不会给你们第二次活命的机会。”

风幽抬起高傲的下颌,连眼神都懒得再留给阿瓦达,和凯恩迎风翱翔而去,徒留一群打转的恶狼在原地跳脚。

死讯是羊妇人米娅代为传达的,风幽知道那小雌性得知定是要哭的,而他拿眼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又过了几日,风幽结束了浮春谷外围工事的巡防后,想起了自己巢穴里还有个人,便来看看。

刚走到巢穴前,就听到米娅夫人的劝解声,他迟疑了一下没有进去。

“珈罗,这兽世优胜略汰,适者生存是正常的,你再饿下去是要死的……”那羊妇人还没说完,就被元珈罗嘶吼着打断。

她已经在树屋不吃不喝,不哭不闹的呆坐了五天了,刚刚羊妇人的一句优胜劣汰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紧紧攥着那银狼的一撮毛发,半晌,她又抱歉的说道,“您不要管我了,求您了,我想静一静。”

羊妇人只好端着果子和肉干走了出去,对站在门外的风幽摇了摇头,便快步离开了。

“我进来了?”风幽的问话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他便自己走了进去。

那雌性本是月圆的小脸,现在白的跟月色一样,瘦的没有她自己的巴掌大。笑起来像月牙一样的眼,现在也满是雾气,若不是她强忍着,那泪腺就跟泡沫一般一戳就破,红红的眼角像只兔崽,委屈的鼻头一抽一抽的,贝齿咬着吹弹可破的下唇。

在他的印象里,雌性们娇气些是正常的,但是像她这么倔的倒是没见过。

这兽世本就危机四伏,昨天还一起御敌的战友明天可能就丧了命。

一个雌性的配偶没有八个也有十个,惋惜总是有的,但从没见到哪个雌性这么伤心过。

如果雄性死了,那只能说明他还不够强,雌性随时可以再补上一个更年轻更强壮的。

在这种视雄性性命为草芥的世道,能得到自己的配偶这么钟情的,着实让人羡慕。

只可惜那银狼没等到和自己的心上人结偶,就死掉了。


此刻他清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见元珈罗垂下眼不说话,“怎么,不认识了?

“我可是那个对你死缠烂打,苦苦追求,被嫌黏人的人。”

元珈罗本想打个嘴炮气气他们,没想到被正主当场抓包,社死,真是社死!

“谎话张口就来,真不害臊,我都替你嫌丢人。”露恩见风幽这个态度,看准时机拱火道。

没想到风幽突然拽住元珈罗的手腕,强硬的往怀里一带,她猝不及防往前一扑,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怀抱中。

他甚至垂头在她的肩窝处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擦过她纤细的脖颈,炙热的气息划过耳迹,“看来我必须要把你锁死在我身边,这样你眼里只会有我,看不到其他人。”

那声音不大不小,众人都能听到,这一下雌性们就炸了锅。

冷漠禁欲的风幽大人竟真对她情根深种!露恩还非说他们是为了骗过露亚逢场作戏。

风幽大人那样的人,若不是心甘情愿,他会轻易受制于人,低声下气吗?

“你......”元珈罗只觉得耳尖都烧了起来,不娶何撩啊风幽大人,你在干什么呢!

“莫非现在就想教我学规矩?”风幽强揽住她的腰,俯下身与她贴近道,“那,你可得亲自教。”

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露亚终于忍不住拿出了鞭子,“风幽,你实在太过分了!”

风幽抱住元珈罗往后闪避道,“我私下已多次与你说清,今天就开诚布公再说一次,我从未对你动心过。”

“如今我已结偶,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如果以后,我再发现你对珈罗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就算踏平猿族我风幽也定会为她讨回来!这样,你听懂了吗?”

露亚没想到风幽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骄傲如她,瞬间怒火中烧,猛地朝他甩出了鞭子,风幽一抬手硬生生的给接住了。

“我们年少时的日子,你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动心吗?”

“这鞭子还是你亲手给我编的!”

风幽猛地一抽,鞭子“啪”的被他收课回来,“既然你因为这条鞭子总是会有诸多留恋,那不妨就烧了吧。”

他把鞭子猛地朝篝火丢去,露亚竟没想到他会烧了那鞭子,赶忙扑了上去。若不是露恩和旁边的兽人拉着,竟然是想直接扑进火里。

看着徐徐燃烧的火焰吞没了最后的念想,她碧蓝色的眸子里似乎掀起了狂风巨浪。

她倔强的含泪站起身,冷声道,“你竟然如此决绝,那好,你们都给我听着!从此猿族与浮春谷此后再无任何瓜葛,永生永世,永无往来!”

“我风幽从不受制于人,既你心意已决,那就一言为定。”风幽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神仙打架,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最后还是猿族族长出来打了圆场,“跟浮春谷不往来可以!但我们猿族跟鹰族的关系还是坚如磐石的!”

“年轻兽人不要这么大气性嘛,结不结的了偶那都是看兽神的安排,不要伤了和气,风幽大人这边坐,来来来!”

至此,浮春谷与猿族的买卖是彻底走不通了。

在猿族族长的盛情邀请下,元珈罗跟着风幽坐到了雄性篝火这一边。

谈崩了她有些过意不去,小声问道,“浮春谷的事儿不会是因为我才.....”

“她们为难你了?”风幽侧头看她。

“也不算吧,反正她们也被我气的够呛。”元珈罗也不想八卦风幽和露亚的事,用旁边的木柴戳了戳面前的火堆,“那,浮春谷的事儿就彻底没戏了吗?”


元珈罗觉得此刻应该有人给她一个大嘴巴,对方人都快没了,她这满脑子居然都是黄色肥料。

她赶紧跑去烧了一石锅的热水,拿热毛巾给他擦干身上的汗,让他的周身保持干燥。

在前世,前方不到100米的地方在打仗,年纪小的她们上不了战场,就从前线拖伤员下来。

药品紧缺,她们就想办法用草药治疗,发了高烧尽可能用物理降温。

困难有困难的办法,倒是在这里用上了。

昭开始热的喘不上气,毕竟久伤不愈拖了太久,元珈罗赶紧去拿了凉水,把能用上的纱布都用上了,在他的额头、手腕、小腿上不断擦拭。

没办法了,元珈罗赶紧去掏仅剩的消炎药,吃力的扶起滚烫的昭,想办法往他嘴里喂药,奈何他意识模糊,昏昏沉沉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

元珈罗有些慌,本来是绝不想要再保护任何人了,可看到昭这样,她的心却扑通扑通跳的急躁的很。

“大尾巴狼,你别死啊!”元珈罗去拍他的脸,他整个人像块巨石压在她身上,全然使不上力力气。

原以为电视剧里男女主角用嘴喂药是骗人的,真狗血。

元珈罗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扯开头巾,把消炎药放在嘴里,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啊!”尼玛果然是骗人的,不仅药没喂进去,这家伙居然咬人!元珈罗吃痛的舔了舔嘴唇,一股血腥味。

想把他推开,可那人却觉得她身体凉凉的太舒服了,抱着不撒手。

药就剩这么一颗了,绝对不能浪费,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元珈罗猛的把他往后一推,昭一仰躺在了床上,她一个翻身骑在他的腰上,赶紧喝了一口水,一只手压他滚烫的胸口,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对着他的唇压了下去。

昭是在元珈罗把他推倒在床上时才有了一丝模糊的意识,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一个绝美的雌性。

一头微卷的黑色长发,如美玉般雪白的肌肤,眼头尖尖眼型却圆圆的,眉头紧缩,微微红肿的眼睛又变成了一个月牙型。

她就像一颗粉色的汁水饱满的蜜桃,小巧的鼻子,甜美诱人的嘴唇,此时正在……

“唔……”发着高烧五感机能下降,仅剩的触觉却格外清晰。

她捏着他的下颌试图让他张嘴无果,一条微凉的小舌倔强的想要撬开他的牙齿,口腔里都是她渡来的有些微苦液体,却意外觉得满嘴都是浓郁的桃香。

吃了药,几口水灌下去,昭又昏睡了过去。

元珈罗连着两夜没有睡觉,她强忍着困意帮他换冷敷的湿毛巾,又害怕有野兽趁虚而入,不过还好他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能捱过今夜大概率就不会死了。

再次醒来,昭感觉自己身体轻了不少,也使得上力气了,兽人的恢复能力本就超强,他感觉不出十天肯定能好个大半。

再看那小雌性,还是头巾遮面又矮又胖的样子,此时裸露的皮肤蜡黄,身体摇摇欲坠的样子,倔强的在炉前烧水煮汤。

“喂……”昭沙哑的喊了一声。

元珈罗一愣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朝着他胸口就给了一拳,“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昭看着她眼里又是水蒙蒙的一片,尴尬的撇过头去。

话还没落音,那小雌性就倒了下去,昭一个箭步拦腰抱起,腿虽然扯的生疼,但还好捞到了她。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昭叹了口气,看了看洞穴外月亮的位置,她应该是守着我快五天,体力耗尽了。

刚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又猛的收了回去,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想起昏睡之前那股桃香和微凉的唇还有那个惊为天人的雌性,昭再看看床上这个臭气熏天、蒙着烂头巾又胖又矮小的雌性笑了一下。

看来我也到了该结偶的年纪了,都开始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大尾巴狼,你快醒醒……”那小雌性应该是在做梦,嘟嘟囔囔的缩成了一小团像个幼兽。

“傻不傻。”昭有些好笑,半响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肩,“老实睡觉。”

接下来几天,两人相处的很是平和一连几日,昭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元珈罗的态度是和善了很多。

昭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兽人的恢复能力让人叹为观止,腰腹部的皮外伤都已经愈合了,就是背上留下了一道骇人的伤疤。

元珈罗给他的腿拆线后,虽然还不能下床行走,但小范围活动完全没有问题。

昭从没觉得一个雌性这么有意思过,每天他醒来,这家伙一定会鼓捣出一些新玩意儿。看到他醒了就会捧给他看,她小腰一叉,得瑟的小脸都要扬到天上去。

今天醒来夜已经深了,洞穴里却没有她的呼吸声。环顾一周,洞穴角落里她原来装水的容器也不见了,暗道不好,她一定是跑出去打水了。

包里的食物已经见底了,饮用水没有了,肉干也只剩两块了,洞穴里能吃的野菜也已经都被她拔光了,连穴壁上滴的脏水也不够喝了。

人可以饿几顿,但是水绝对不可以断,今天必须出去!

元珈罗看昭已经熟睡,在角落的脏水洼里抓了一把烂泥,往身上脸上糊了一糊,把洞口用枯枝掩盖好,背着一个轻便的小包装着四个空的矿泉水瓶,带上刀和手榴弹就出门了。

不出门不知道,这个世界天上居然有两个月亮。

银色月光像在这山谷洒满了冰霜,北风呼呼而过,山谷显的更加凄冷了。

昭的洞穴在山谷的上层,她已经观察很久了,只要爬过三层洞穴就可以走出山谷。附近应该是有水源的,不然这里那么多兽人怎么生活。

她的身体娇小但很敏捷,三五两下就翻上了一层,突然一声熊的吼声吓得她贴在洞壁上一动不动,半响,洞穴内又没了动静,估计是梦魇了。

她赶紧往上翻越,当她从山谷钻出来的时候,一片静静的湖温柔的注视着她,像在邀请她去嬉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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