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珈罗阿瓦达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由网络作家“岳风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是以元珈罗阿瓦达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岳风幺”,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不像伴侣。”幸托着腮帮子闲聊道。因为本来就不是伴侣啊!元珈罗汗颜道,“那像什么?”“人家家的雌主都是说一不二的,你倒是像有些怕风幽。”幸又瞎说什么大实话。......
《长篇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精彩片段
走到隐蔽处,风幽突然将她拉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他悠悠开口道,“我不追问你从何而来,为何会出现在浮春谷,你日后也不要再提起关于那头银狼的事了。”
风幽果然是看出了端倪的,“大麓岭的狼族现在正在内斗,既然你要找的人已经死了,而你也已经是我浮春谷的人了,往后你与狼族就再无瓜葛。”
“嗯!”元珈罗郑重的点了点头。
风幽看她答应的还算干脆,这才放开了她,“走吧,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今天早点睡吧。”
“风幽大人!”元珈罗叫住了他,她嫌弃的闻了闻自己浑身的酸臭味,讨好的问道,“我想去湖边洗个澡,你们日日都去,你可以带我也去一趟吗,我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在野外洗澡了。”
她看他不回答,似乎有些失望,嘴扁扁的又像只鸟崽。
“走吧。”风幽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惊艳画面,要是让第二个兽人看到……他眼神沉了沉,抱起元珈罗,腾空而起展翅飞去。
珈罗自上次离开浮春谷后,就再没好好洗过澡了,风幽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怎么总是这么苛待自己。”风幽皱眉道。
“苛待?”元珈罗满脸都是不理解。
自从现世开始了战争,所有人就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能洗个澡吃个热饭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样想想,能在这兽世种种田,做做饭,日升而作,日落而息,安稳度日也很不错。
就连食草兽人的雌性都可以指使她的配偶,轻而易举的用上田野里的香花,灌木丛中的蜜果洗上一个热水浴。
像她这样貌美聪明的雌性,到底经历什么,怎么会过上这种事事将就的日子呢?
“我给你烧热水。”风幽长叹口气,在湖边架起了篝火,从部落里拎出了一只巨大的木桶。
“雌性生来娇弱,洗冷水浴是要病的。”看着他低头添柴,侧脸好看的不像话。
这个夜晚,元珈罗洗了这几年来最舒服的一个澡,月夜下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像得到滋养一般,她像一条人鱼在水里扑腾,胡乱哼着奇怪的曲调,开心的像个孩子。
风幽也任她折腾,背对着她,给她烧了好久的热水。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珈罗一时开心的忘记了时间,赶紧换好衣服出来,尴尬的摸摸鼻子。
风幽回头,月色下少女黑色的长发及腰随风飘摇,凹凸有致的曲线过分妖娆,身上的桃香四溢,呼之欲出。
夜色中的湖泊静的惊人,篝火里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空气中暗香浮动,勾动了谁的心弦。
第二天一早,部落里的兽人们为他们装满了一兽皮口袋的补给,可他们直到离开昭都没有出现。
尽管确定了昭不是那头大尾巴狼,元珈罗心里不知怎么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因为山洪和中毒,他们已经迟了,本来应该直接赶路,风幽却在黑山集市外的山谷里落了脚。
“我们的晶石都留给昭他们了,还到黑山集市干什么?”幸诧异道。
“你们在这里守着她,我去去就回。”风幽转身迅捷的飞走了。
“珈罗,我总觉得你和风幽之间怪怪的,不像伴侣。”幸托着腮帮子闲聊道。
因为本来就不是伴侣啊!元珈罗汗颜道,“那像什么?”
“人家家的雌主都是说一不二的,你倒是像有些怕风幽。”幸又瞎说什么大实话。
风幽心中微跳,明显他和元珈罗是不认识的,但这一问不就证明他知道元珈罗和他银狼亲信的事儿?这是在向他要人吗?
“只有她是新来的,是你要找的人吗?”要人是不可能的,风幽已经准备干架了。
昭垂眼看她,自嘲的笑笑,转身离开了,“没事了,我只是问问。”
不知睡了多久,元珈罗觉得外面有些吵闹,她推开草棚的门,瞬间在心里默默惊叹了一下兽人们的恢复能力,道路上已经人来人往了。
再一看,除了个别吃多了黑菜还起不来的,剩下的几乎个个都活蹦乱跳的,在到处找吃的。
“珈罗!”远远就看到纳什和幸。
幸向她飞奔过来,经历了山洪和中毒,他想到元珈罗就满心欢喜,只想狠狠的抱她一下。
刚一张开双臂,不知道风幽是从哪里出现的,一下子给他架走了。
“为了庆祝大家痊愈,今天把野牛都杀了!”一个兽人跳上了树,面对着一群饥肠辘辘的兽人们宣布这个好消息。
顿时下面阵阵兴奋的嚎叫声,这两天吐得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元珈罗赶紧跳出来阻拦,“谁也不能吃荤腥,除非你们想继续上吐下泻!”
一听不能吃肉,兽人们差点急眼。但一看是昨天救了他们的小雌性,只能把气咽了下去。
“大家都要先禁食一段时间,才能吃流食,再过渡到正常饮食。”元珈罗在说些什么他们不知道,但能把他们从兽神那里抢回来,她说的肯定是对的,只好默不作声了。
“什么是流食?”幸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小声问。
元珈罗看他们一个个期待的眼神,叹息一声朝炊房走去,“哎......你们等着!”
如果有米的话,白米粥、小米粥都可以,可惜没有。
面条软烂也不错,可惜面粉几乎用完了。
元珈罗在炊房环顾一圈,居然在土灶的角落里看到了山药!
“这个东西,还有吗?”她惊喜的问煮饭的兽人。
“黏根吗?有,就在前面的山坳里。”那兽人答道。
“麻烦你挖足一百个人吃的量,去皮!”元珈罗赶紧让人去挖。
山药可是宝,它的黏液可以止呕止泻,温和性平,补肾益气,最适合这个时候吃!
不一会儿,炊房里堆满了山药,十几个兽人轮流去皮,效率很高。
元珈罗让他们把去皮的山药压成泥,在山泉水中浸泡成糊,为了调味本应该加些白糖,没有只好又加入些熟的甜瓜(红薯)块。
沸水下锅,边倒山药糊边搅,一股自然地鲜甜味萦绕在炊房中,兽人鼻子灵,肚子已经在打鼓了。
听说有耐不住饿的兽人先吃了一块肉,这会儿又在上吐下泻了,兽人们赶紧拿着木碗在炊房门口排队了。
软糯香甜的甜瓜山药粥下肚,原本抽搐的胃部像是得到滋养一般,山药没有障碍的滑入肚子里,入口即化,滑嫩无渣,让身体热气腾腾的,舒服了许多。
“我还要一碗!”
“我也要!”
“谁也别跟我抢!”
......
虽然兽人们几天没沾荤腥都有些焦躁,但看到元珈罗蛮横跳脚的样子可爱极了,毕竟也是为了他们好,只好再忍忍。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元珈罗说可以开荤的那一天,负责狩猎的兽人们早早的就出发了。
“太好了,再喝黏根粥我的脸都要喝绿了。”幸如释重负道。
元珈罗看他一脸嫌弃,气的想给他一拳,在现世我可是多少战士的白月光,你居然嫌弃我,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像确实是丑,她死的时候浑身都是炮灰和血迹。
她从头到脖颈处围着一个黑色的烂头巾,看不到脸,只露出了一双红肿的眼睛。
她穿着亚达表哥的旧军装,没有时间改,又宽又大很不合身,像一个滑稽的大水桶,整个人显得又矮又胖。
这次战况很紧张,她很久都没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动人的奇妙味道。
这副尊容的确值得被嫌弃,但不展露真容实在很有必要。
元珈罗尴尬的苦笑了一下表示理解道,“你放心,我赖上谁都不会赖你的!”
“等你先脱困,主动权就完全在你,眼下先把伤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怎么算你都不会亏。”
何况我也不愿意啊!
她绕到他的背部,那男人警戒的回头瞪她。
“而且,你遭人背叛不想讨回来吗?”元珈罗看到那背上的伤口。
这一定是熟人干的,不仅深而且使的力量足以刺穿心脉了。
若不是那人不想他直接毙命,角度偏了一些,现在他就是一具尸体了。
当提到背叛那男人顿了一下,元珈罗赶紧补刀,“活着才能寻仇,死了可就什么也不剩了。”
“雌性把着一族兴旺的命脉,一向好吃懒做,蠢笨贪心,你倒是很有意思。”那男人侧身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如果那个阿瓦达真想你死快点,他不会派十几个彪形壮汉来捶死你吗?我是真的不认识他!”
元珈罗笑起来,唯一裸露的眼睛十分灵动清丽,“而且就是十个我也杀不了你啊。”
那男人缓缓躺倒,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那笑声真是比厉鬼索命还难听,“在洞里头搭个窝,离我远一点!”
“好嘞!”暂且能活命,元珈罗松了口气,赶紧麻利的跑到了洞穴的最深处,离他远远的。
他因为高烧又闭上了眼,冷笑着甩了一句,“半夜摸上来的畜生不少,自己躲的远远的,别被吃了。”
失去太多的唯一好处就是超强的适应能力,这一夜元珈罗睡的特别香,以至于一觉到了日上三竿,她是被一根兽骨砸醒的。
“你是熊族兽人吗?天塌下来了都不会醒。”石床上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兽骨,又像投飞镖一样飞掷而来,元珈罗一个闪身爬了起来。
“可能是有你在,我好久没睡的这么好了。”元珈罗伸了个懒腰,笑盈盈道。
“那确实,昨夜摸上来三头兽,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拆骨入腹了。”
“说明你活儿干的不错。”元珈罗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随即就被那人掐住了脖子。
她摊了摊手表示无辜道,“你掐着我,我怎么干活。”
随着他的大手慢慢松弛,元珈罗侧身走过,完全不在意般的去做她的事了。
那男人看到她那唯一裸露出来的明媚的月牙眼,挑了挑眉。
元珈罗清理了背包,包里还剩了三颗消炎药、绷带、棉球、酒精,一个简易滤水器,打火石,一把剩两发子弹的小手枪,一把瑞士军刀、几包压缩饼干、三盒午餐肉罐头,一袋盐,四瓶矿泉水,一个小小的针线包和洗漱包。
最意外的是,她引爆的那颗手榴弹居然还完好的留在她的背包里。
她一边收拾一边苦笑着摇头,穿越到兽世,人穿了书包也能穿,人也不是正常人还可以变成大尾巴狼,她唯物主义的世界观算是彻底崩塌了。
“你的东西精度都很高,在整个西陆我都没有见过。”
“你这个种族也很奇怪,没有兽耳也没有尾巴,你是哪里的人?”那男人在她背后缓缓的开口。
“现在疑心我有什么用,你的伤再不处理恐怕挨不过三日,我应该是你唯一的变数了。”元珈罗转头,与他四目相对道。
“真有意思,来吧。”他往后靠了靠,示意她继续。
昭眯着眼睛看她,她说的没错,她真的是他没想到的唯一变数。
十天前,大麓岭狼族部落宣布举行血斗仪式,老狼王即将归于大地,新任的狼王将歃血登顶。
他是族里唯一的四纹狼,无论从实力还是威信早就是当之无愧的头狼了。
可他从没想到会被自己同母异父的兄弟阿瓦达偷袭,重伤后他被拖到这满是是残疾兽人和流浪兽人的尸魂山谷。
“你不是永远都站在顶峰吗,就让你看看生来就在泥泞里的人是怎么绝望的死去的。”耳边是阿瓦达阴冷的诅咒。
几个兽人架起他,向他脸上泼了淤斑果的汁,他的脸像被烈火灼烧了一般,满是淤肿青斑。
接着又用醋砂水熏伤了他的声带,改变了他的声音,连同他背后的四等兽纹在偷袭时,也已生生被撕毁。
阿瓦达狠狠道,“昭,没有人会认出你,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你。”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昭嘶哑着吼道。
“凭什么同是母亲的孩子,你就备受宠爱的长大,而我就要在尸魂山谷里乞食!”
“凭什么你生来是四纹兽,凭什么你是下一任狼王!”
“你一定要清醒着绝望的死去,替你那淫乱的母亲受着,当年抛弃我父亲的罪!”
阿瓦达的嘶吼声还回荡在耳边。
“你一会儿不要疼哭哦!”昭越来越低沉的情绪被元珈罗打断,她笑起来时眯起的眼睛就像一只滑头的野狐狸。
她先是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想来应该是草药。
再用那把精致的小刀,把昭腿部伤口的蛆虫一一挑出再仔细涂上一些透明的药水。
皮肉已经翻出,一沾上药水有有种灼心的刺痛。
昭并不担心她给他上的是什么毒药,反正是要死,不如试上一试。
元珈罗抬头看了看他,见他脸色岿然不动,手上更小心了。
突然,她狡黠的眼里满是笑意,凑近他的耳朵柔声道,“喂,我们交配吧!”
“什么?”兽人的耳朵本就敏感,刚刚的剧痛都没让昭动一下,却被这柔柔的气息抚过,一下子就炸毛了,连耳尖都变得通红起来。
风幽他们像是这里的常客,不用猿族兽人的带领,径直来到了一片巨大的草场上。
“风幽,幸、纳什你们终于来了!”草场上有不少年轻的兽人正在热身,见他们来了便熟稔的跟他们打招呼。
这些兽人肤色各异、种族不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年轻俊朗。
有的高大威猛,有的温润如玉,有的玉树仙姿,有的顾盼生花。
元珈罗暗道,这哪是什么兽神集会,这露亚公主是想体会女帝的快乐吧?!
“风幽大人!”迎面飞来了两头鹰兽,恭敬的将手放在心口低头向他行礼。
风幽点头算是应了,那鹰兽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风幽大人,您母亲说您再呆在浮春谷不肯回来,就......”
“就永远别回来......”那鹰兽边说边看风幽的脸色。
“哦。”风幽瞧都没瞧他们一眼,牵着元珈罗往草场旁边走。
两头鹰兽相视为难,不甘心又追上去小声道,“浮春谷守备空虚已久,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族长说我们守护百年已是仁至义尽,让您顺其自然,尽快回去。”
风幽也不理,他们接着劝道,“您不过是为了浮春谷才与猿族周旋,抛去浮春谷,他猿族何敢与您这种姿态,您千万要想清楚,万不可拿自己结偶的事开玩笑。”
风幽停下,冷眼扫过二人,他们只觉得背部汗毛竖起,冷汗直流。
“回去告诉他们,自己背信弃义不要拉着我一起,有我在的一天浮春谷就不会覆灭。”他们还想说些什么,风幽的翅膀猛地张开飒飒生风,声音冷峻,“滚!”
那两头鹰兽只好恭敬的低头等风幽离开,不再跟随了。
“你还好吗?”元珈罗捏了捏他的手道。
风幽闷不啃声的把她举了起来,放到巨木的绳梯上。
元珈罗抬眼,原来在草场周围有很多巨木,巨木上有供兽人休息的秋千椅,从这个视角望去,草场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过了一会儿,草场上熙熙攘攘的来了好大一群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贵气逼人的雌性们进场了。
看她们头发的色泽、皮毛的款式、皮肤的娇嫩程度,都能看出她们均是部落明珠,谁说兽世的雌性都是难看的,这可谓是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满草场都是娇花美玉,让人心醉神迷。
来的路上,纳什和幸跟她解释了这个兽神集会,这就像古代世家公子、小姐的相亲大会。
被邀请的都是在各个部落有权有势的年轻雌性和最优秀俊朗强大的雄性。
除了谈情说爱,两人的结合也会为双方部落带去巨大的利益,比如:资源流通、贸易、共同抵御天灾、外族斗争等。
毕竟两人地位非比寻常,很可能就是未来各自族群的领袖。
真是可怕,从原始社会开始就讲究门当户对,强强联合了。
“啊,是风幽大人!!!”
果然,再强大的雌性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娇羞的,风幽一下子就被她们给围了起来。
“你终于来了。”迎面走来一个少女,相必就是露亚。
她竟像一个精致的雕塑,金色的长发亮泽如绸缎,碧蓝色的眼珠盛着澎湃汪洋,身材热z辣,肌肉匀称,整个人就像天边的火烧云一般炙热又明艳。
“嗯。”风幽见她也并非幸他们说的那么厌弃,倒是像老友一般应了一句。
风幽正想讲自己已经结偶的事,露亚的一条长鞭就甩了过来。
“珈罗,珈罗!”米卢终于在泥潭附近找到了惊吓过度的元珈罗,他一把抱住她浑身发抖的身体,可依然没能让她安静下来。
他捧着她的脸柔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找到你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一句你就喊十句,啊啊啊!啊什么啊,你压到我脚了,我叫一句了吗!”那东西絮絮叨叨像连珠炮似的持续输出。
米卢掏出了打火石,微弱的火光下,二人终于看清楚说话的是什么了。
众人等了很久,米娅夫人有些焦急,“这天都黑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我看我们得通知风幽大人他们。”
话还没落音,密林中闪出米卢纤瘦的身影,他稳稳的横抱着元珈罗从森林里走出来。
众人看他们什么都没带,还是有些失望的,就算是八对一,也心存一小点希望——希望能有人治治瑞贝卡的嚣张跋扈。
“呕吼,真是精彩,忙活了这么久,怎么一颗果实也摘不到呢?”瑞贝卡笑眯眯的鼓掌道。
“谁说我没有收获。”元珈罗从兽皮背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只头上只长了三根呆毛,脸上两块橙色腮红,嘴巴弯曲,肚子肥大,全身上下一般粗的肥鸟。
“谁让你把老子关在包里的,老子要啄瞎你的眼睛!”那鸟气的大叫起来。
“我觉得你光头比较好看。”元珈罗说着就欲拔它头上的三根毛。
“哎!使不得,使不得,有话好说!”大肥鸟瞬间缩成了一个球。
这只肥鸟的出现让所有的采摘成果都黯然失色,这竟然是一只千载难遇的恶言鸟!
恶言鸟是一种像鹦鹉一样的鸟类,开了灵智却不足以进化出兽人的身体。
他除了性格暴躁、话痨刻薄之外,可以辨别出所有的药草,辨别一切草植是否有毒,知晓世间各种秘闻,传闻中还能带领主人寻找到隐藏的兽神宝藏。
恶言鸟在兽世一直是在传说中出现的,被看做兽神的使者,只有在超大型的部落或者万兽之城才可能看见一只。
而恶言鸟的出现也预示着元珈罗这场比赛压倒性的胜利,瑞贝卡气的发抖却也只能认栽,只好闷不吭声的偷摸离场了。
元珈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棚屋,恶言鸟嫌弃道,“好家伙,这居然是间屋子。”
“你确定这只肥鸟不是个鹦鹉?”元珈罗朝它翻了个白眼问米卢。
“你才是鹦鹉,你全家都是鹦鹉。”恶言鸟飞到棚屋的横梁上骂道。
“呕吼,你那几根毛不想要了是不是?”元珈罗指着它的鸟嘴威胁道。
“传说中恶言鸟会认第一个见到的兽人当主人。”米卢也好奇的看着梁上的肥鸟道。
“你休想,你这个愚蠢的雌性!”恶言鸟哼唧道。
“谁稀罕,你这个肥鸟!”元珈罗反击道。
“走个路都能摔到山坳里,能聪明吗?”
“那你还能被摔到山坳里的人砸扁呢,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好了,好了!”米卢用兽皮温柔的擦拭着元珈罗的脸,“其他都不重要,你没事就好。”
“我的脚都扭到了!”元珈罗委屈道。
“我的脚都扭到了!”恶言鸟怪里怪气的学元珈罗说话。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给烤了当夜宵。”米卢上一秒对元珈罗还三月春风,这一秒朝恶言鸟的眼神就是零度冰霜了,想刀一只鸟的眼神那是藏也藏不住的。
恶言鸟是个欺软怕硬的,默默把脑袋缩进了翅膀里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在米卢的武力压制下,元珈罗和恶言鸟相处的还算融洽。
在恶言鸟不情不愿的提示下,她终于想起了后山那几头野牦牛。
野牦牛奶营养高又好储藏,还能做出各种各样的花样,堪称过冬必备,这岂不是又要大赚一笔!
“米卢,你可以帮我弄一点野耗牛奶吗?”晚上,元珈罗提这句话的时候,米卢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应下了。
第二天一早,米卢浑身是伤的回来了,递给元珈罗一小木壶野长耗牛奶。
“天哪,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元珈罗手忙脚乱的到处翻找药草,“奶牛不是最温顺的吗?”
“吼吼,温顺,我瞧着你挺温顺。”恶言 鸟叽咕叽咕的在横梁上走。
带着疑惑真正看到野耗牛的时候,珈罗立刻理解了米卢的迟疑。这特么是奶牛吗?这体型,你说它是大象我都信!
“其实野耗牛奶产量很高,但是野性难驯,基本不可能圈养。如果你真的需要,恐怕只能找风幽大人帮忙了。”米卢有些不甘心道。
问了西泽尔,风幽大人正在羊族长那里,元珈罗便快步朝中心村落赶去。
如果风幽大人肯帮忙,能圈养几头野耗牛,她就可以做很多奶制品,部落里很多的小崽子们过冬就可以少吃点肉食多喝些奶了。
元珈罗还没走近,就听到凯恩的声音。
“族长你别太过分!这百年来我们鹰族世代守护浮春谷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凭什么要求我们风幽大人做这种牺牲?
“凯恩大人您别误会,我只是听说猿族的宝藏堆积成山,而猿族的公主对咱们风幽大人这么的倾心,风幽大人作为她的第一个伴侣,那一定是备受宠爱的。”羊族族长的胡须一摇一晃的。
“你明明是为了你们自己,你自己怎么不去跟猴子公主结侣呀!”
“凯恩!”风幽打断了凯恩的骂骂咧咧。
“上次他们就因为风幽拒绝了猴子公主,压了浮春谷那批货的货价。老羊人急了,想劝风幽娶了猴子公主,不然他下批货猿族就不收了,没了货款,整个部落就捱不过寒季了呦!”不知何时,恶言鸟出现在了元珈罗的肩膀上。
“要不,风幽大人你先找个人跟你假结偶,这样猴子就不会惦记你了!”凯恩眼珠一转。
“我看行。”恶言鸟一副吃瓜群众的兴奋表情,激动的不停跳动。
“可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合适的人选呢?”凯恩长叹口气。
“肥鸟你别乱动,你的爪子抓伤我了!”元珈罗拍打着恶言鸟,被恶言鸟的翅膀一扑腾,脚下一滑,就扑进了棚屋里。
“珈罗?”凯恩看看元珈罗,再看看风幽,瞬间有了主意。
“爆发山洪了!”纳什和幸风驰电掣般往前飞奔着,元珈罗死死抱着纳什的脖子才不至于被甩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金雕犹如神明般从天而降,巨大的利爪夹起瞬间变成人形的纳什、幸和元珈罗,刺破风暴,腾空而起。
顶着闪电和飓风,雨里似乎还夹杂着冰雹,狠狠地砸在风幽的翅膀上,他也没有停下。
不知飞了多久,雨才渐渐小了,脱离了山洪的掌控,风幽才缓缓降落,把三人放了下来。
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风幽伤的最重,翅膀上还扎这一根飓风席卷而来的粗木,血染红了洁白的翎羽。
逃命的劲一松,三个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珈罗爬起来检查了他们的伤口,虽然自己也累的不行,可总不能放着不管,简单的用兽皮藤蔓包扎了一下。
她四下张望着,希望在附近找到能落脚的部落。
风幽之前提过这段路很危险,猛兽众多,这三个人都受了伤,身上的血腥味很可能引来野兽。
正着急时,她在山坡上看到了几点火光,肯定有兽人!当机立断决定要去那里求援。
她四下拼凑了几根木头,用树藤把它们捆绑在一起,把风幽推到上面,自己则把树藤捆在身上。
她要先把伤的最重的风幽带走,再来拖幸和纳什,她发誓这辈子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喉头鲜甜,青劲爆起也只能一步一步的挪动。
风幽迷蒙中看见眼前的小雌性拼命的拖着自己,缓缓挪动,树藤勒破了她纤细白皙的肩膀,一片血肉模糊。
可他想动又动弹不得,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元珈罗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了,比死的时候回想自己的一生的走马灯还漫长。
她的大脑缺氧,喉头鲜甜,每一步都重的她想死,这兽人的骨密度也太高了吧!
她费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那个山坡,果然看到了有放哨的兽人,那兽人低吼一声招呼了同伴,元珈罗的脱力感才铺天盖地而来。
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直到眼前出现了几双腿,她抬头往上看,心猛地抽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青年好像,好像尸魂山谷的大尾巴狼。
她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大尾巴狼,有这么好看吗?她怕是要再死一遍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吧。
元珈罗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了青年的手臂,“求求你,救救他,山下还有,还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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