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短篇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

短篇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

岳风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其他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这是“岳风幺”写的,人物元珈罗阿瓦达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接着找人拿了一块石板当锅盖焖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冒出奇异的香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口石锅上了。这边在收汁,那边元珈罗就拿出了面粉,去裹腌制好的半只球球兽。......

主角:元珈罗阿瓦达   更新:2024-05-01 13:0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珈罗阿瓦达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由网络作家“岳风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其他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这是“岳风幺”写的,人物元珈罗阿瓦达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接着找人拿了一块石板当锅盖焖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冒出奇异的香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口石锅上了。这边在收汁,那边元珈罗就拿出了面粉,去裹腌制好的半只球球兽。......

《短篇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精彩片段


土灶是没什么大火小火之分的,元珈罗见汤汁有些滚了,赶紧倒入了红薯块。

接着找人拿了一块石板当锅盖焖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冒出奇异的香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口石锅上了。

这边在收汁,那边元珈罗就拿出了面粉,去裹腌制好的半只球球兽。



她从兽皮中探出头来,见风幽已经清醒了,站在窗边查看。

“吵醒了?”半夜的风幽声线有些慵懒的温柔。

“嗯......”元珈罗鼻音好重,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句,此时她脑神经突突直跳。

风幽看着她惺忪的眼,忍不住去揉了揉她蓬乱的头发。

“我去看看。”说着气势汹汹的出门了,大有把一池的青蛙全灭的意思。

元珈罗也睡不着了,在窗边张望许久也没看到风幽,夜风习习有些凉,看来这里昼夜温差很大。

她走出门,发现好多兽人都站在树屋前,一副睡不着的样子。

蛙声越来越嘹亮,仿佛夜越深他们越兴奋,本来稻花香蛙声一片是非常有意境的,可这么大声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球球兽抓也抓不完,反而越来越多。”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迁徙。”

看来长时间的夜半蛙鸣让兽人们不堪其扰,元珈罗看见了纳什和幸,他正往这边走。

“我就知道你们会被吵醒。”纳什有些抱歉道。

“风幽呢?”幸望了望屋里。

“他应该去大开杀戒了。”元珈罗笑笑。

果然,整个部落回荡着水声一片,愉悦的蛙声变了调,听上去略微有点惨。

“啊,这球球兽我们已经清缴过一次了,抓也抓不完。”纳什长叹一口气。

“反正也睡不着,我们去看看吧。”元珈罗往后山张望道。

幸见她感兴趣,便在前面带路,一行人不一会便来到一片水潭前。

只见风幽变为兽形,狠厉精准,一爪就是三五个,这真是惊起蛙声一片片了。

元珈罗蹲下身子去看,什么球球兽,这不是牛蛙是什么,不过比牛蛙个头大多了,有幼年野兔那么大,难怪声音这么大。

随着风幽狠厉绞杀,天已微微亮了,蛙声的确小了一点,但奈何数量太多了,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刺耳的叫声。

“风幽别白费功夫了!”幸叫道。

“我们上月才组织年轻兽人们在这里清剿了两天两夜,歇个几天这群球球兽就又生出了一窝又一窝,不仅如此,他们长的还快,没几天就成年了。”纳什无奈的解释道。

风幽浑身是水,走出来的时候胸腹肌更加清晰了,元珈罗赶紧别开眼。

他接过幸递来的干净兽皮裙,去隐蔽处更换下湿的衣物,脸色特别阴沉。

“这球球兽又不能吃,总不能让兽人们都不出去捕猎了,饿着肚子就逮它们吧,雌性和幼崽们也撑不住啊。”纳什长叹道,“看来我们真的要考虑迁徙的事了。”

“谁说球球兽不能吃。”元珈罗一挑眉道,风幽看她狡黠的笑容,就知道她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球球兽滑滑唧唧的,怎么做都很腥。”幸想到有点作呕。

“要不明天我们晚点出发?”元珈罗看向风幽询问道。

得到风幽肯定的答案后,元珈罗眯着眼睛冲幸和纳什笑道,“快去补个觉,明天我们就来收拾这群球球兽。”

天已泛白,元珈罗打着哈欠往树屋里走,纳什和幸面面相觑,回头看向风幽,风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随即跟着她去补觉了。

一觉醒来,简单洗漱后,元珈罗推开门吓了一跳,因为知道有解决球球兽的办法,不少兽人们聚集在这里等着她出来。

“神女姐姐,你知道打死球球兽的方法吗?”一头胖胖的小老虎斗志昂扬的问道。


罐子里的杨梅已经闷出了很多水,珈罗去拿了些盐,灌满水,就跑回去给他们喝。

“这是在补液,他们身体的水分都干了,必须一直喝水才能维持身体机能,他们才能熬过去。”撬开三星兽人的嘴很是不容易,元珈罗把罐子递给风幽解释道。

风幽的大手卡着二人的下颌,强硬掰开,感觉差点给掰折,不一会儿就灌了进去。

才喝进去的水,过一会儿又被他们吐了出来,风幽和珈罗就这么循环往复,希望能控制住病情。

从第一天中午开始一直到第二天蒙蒙亮,除了照顾幸和纳什,期间还有不少狼兽过来请教元珈罗各种关于催吐、调制糖盐水等问题。

幸好黑菜只是作为辅料,放的很少,有些兽人还不爱吃,大部分还算吃的比较少。

哀嚎了一天一夜的的兽人们,在反复呕吐和腹泻绞痛的折磨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也有个别几个本身就有疾病的兽人们,经不住钻心的绞痛,也灌不下糖盐水,熬到脱水死去了。

元珈罗在石壁上瘫坐下来,精神完全紧绷后又突然放松,像刚打完一场硬仗,整个人站都站不起来。

抬眼望去,风幽和昭从天边微亮处走来,他们刚刚去埋葬了昨晚去世的兽人们。

纵使满身污秽也掩盖不住他们皎如玉树的身姿,逆光而来仿佛圣光之子,高洁又优雅。

元珈罗见到他们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幸亏她这半罐子水的方法有效,若是一个人都没救回来,或是方法错了间接的害死了无辜的兽人们,想想还是有些后怕。

“累了?”熬了一夜的风幽嗓音有些沙哑。

少女把头埋在膝盖里,强忍着鼻尖的酸,摇了摇头,半晌望向他,红着眼瘪嘴道,“我就是有些饿了。”

“你做的很好。”风幽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重复了一遍,“很好了。”

昭看到这里有些沉默,在对面的大石上坐下来,看着满地睡成一片的兽人们,长舒了一口气。

“你酿的杨梅酒呢?”风幽道。

“什么?”元珈罗被她这么一问,有些诧异。

“让我在树上折腾那么久,不准备分我喝吗?”风幽认真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就剩一点点了。”元珈罗带着刚哭过的小鼻音。

在风幽的挑眉示意下,她捧着大木壶出来了,先给自己倒了一小碗,又给风幽和昭分别倒了一碗。

在默默无语中,三人望着天边微光,浅酌对饮。

虽然还没酿好,但对于没尝过酒的三人都挺新鲜。

清甜淡雅的杨梅香味在口腔散开,还夹杂着淡淡的呛口感,温热从胸腔上涌到耳尖。

没一会儿元珈罗就靠在风幽的肩膀上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花,小脸微红,朱唇微微散着酒气,桃腮杏脸,我见犹怜。

“谢谢。”昭站起身道,“风幽。”

风幽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藏的也太明显了,昭。”

从进入这里风幽就觉察到不对劲,哪里的流浪兽人如此训练有素,巡逻、狩猎、训练甚至还有一个祭司。

他们俩虽然从未正式见过,但同为年少成名的西陆骄子,多少对对方有些了解。

阿瓦达正四处围剿昭的残部,没想到就藏在眼皮底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向你打听一下,浮春谷在两个月之前有没有一个雌性进入。”昭真诚道。


一行人穿过湖泊,进入了浮春谷北侧的密林里,虽然伽罗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到了史前的野外还是被震惊到了,原来没有现代人类的索取这个地球竟如此具有生命力。

走过矮木林,路开始变得难走起来。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成倍放大的,原始森林像一座深不可测的钢铁牢笼,粗硕如巨蟒的树根盘曲错节,繁茂的绿叶将阳光遮的密不透风。

前面有很多果树和野菜,不少雄性开始忙碌起来。

“我们也快点摘吧,摘够量了额外的可以带回去。”米娅夫人将目标放在了醋栗果上,最近羊崽们很喜欢吃这种果实。

对于元珈罗来说,这简直开启了新地图。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这里的植物虽然比现世个头大了不止一两倍,但长得还是很像,她要多摘点新东西回去,给米卢做好吃的,补补他瘦弱的小身板。

一番忙活下来,元珈罗累的腰酸背痛也没翻出什么有用的,唯一一个看起来长得像红薯的东西,小兽吃了以后居然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看来食草兽人们在解决粮食问题方面并非没有努力,浮春谷境内安全无毒的食物应该都被差不多挖掘出来了,要想发现“新大陆”只能将希望放在浮春谷外了。

元珈罗正有些沮丧,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回头看去,果然是瑞贝卡。

珍贵的雌性可不会来参与采摘工作,瑞贝卡有8个雄性伴侣,怎么也不会轮到她出现在这烈日下,说不是来搞事情的,连鬼都是不信的。

“我说你可以换个人盯么,隔三差五的出现在我面前,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元珈罗长叹一口气道。

瑞贝卡当然不能理解她说的“姬”情似火,兽人的思维其实很简单。

原本我是部落最受瞩目,资源最多的人,因为元珈罗的到来,一切都变了,她不找元珈罗的麻烦找谁的麻烦去。

“现在人人都说你是对部落贡献最大的雌性,我瑞贝卡生了3窝优秀的崽崽,我的伴侣是族里最强壮的雄性,我们一定会创造出食草兽族强大的下一代。”瑞贝卡愤愤的说。

“你不会觉得雌性存在的意义就是生孩子吧。”元珈罗懒得理她。

“那就来比比今天谁能为部落采摘到更多的食物吧。”瑞贝卡难得认真。

“我承认你厉害不行吗?你贡献全谷第一大,你放过我行不行,这种比赛真的很幼稚。”元珈罗转头就要走。

“你要是赢了,我以后不会再找米卢的麻烦。”瑞贝卡这话倒是让元珈罗停下了脚步。

米卢的幼年期本就过的不顺,如今就快成年了,瑞贝卡能少烦他一点绝对是件好事。

“你不会想趁乱把我推到哪个山沟沟里摔断我的腿吧,”元珈罗的话让瑞贝卡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一副被猜中心事的模样,有些兽人的心思真是太简单了。

“我向兽神发誓,比赛期间,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瑞贝卡朝天边一鞠道。

“我信你个鬼。”元珈罗嘟囔道。

话刚落音,瑞贝卡的八个伴侣像离弦的箭般飞奔了出去,她则懒洋洋的在树荫下的兽皮上坐了下来。

“你这……”元珈罗差点气背过去。

“伴侣都是一体的,她这不算犯规。”米娅夫人干笑了两声。

元珈罗望了望天上的烈日,长叹一口气慢悠悠的走进了密林中。

瑞贝卡的伴侣不愧有八个之多,那简直是敌人扫荡一般,所到之处那是一颗果实都没给元珈罗剩下。

不一会儿,元珈罗和瑞贝卡比赛的消息就传回了浮春谷,不少兽人都纷纷前去看热闹,八对一的比赛本身是没有悬念的,但要知道瑞贝卡可不是省油的灯,和她作对的雌性下场都很糟糕。

不一会儿,瑞贝卡的伴侣们三三两两的回来了,有的手上抱着新鲜水果,有的背篓里是满满的野菜,还有兽人提着一串野池鱼。

其实瑞贝卡说的没错,她是族里最优秀的雌性,伴侣自然也是最聪明强壮英俊的,还是有些本领在身上的。

“崽崽你放心,我们一颗果干都没有给她留,你就不要再跟她生气了。”为首的牛兽人柔声哄道。

“你懂什么!”瑞贝卡冷哼道,米卢是多少雌性的心头好,她防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他快成年了,元珈罗突然横插一脚,她,瑞贝卡,非要打压的她在部落里活不下去不可。

米卢刚一下课,听到这事儿就赶紧跑到了采摘地,俊朗的脸上都是焦躁,转头对瑞贝卡吼道,“她第一次参加采摘,若是不小心跑到幻视森林,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怎么知道她这么较真。”瑞贝卡一挑眉。

“你!”米卢瞪了瑞贝卡一眼,朝密林里狂奔而去。

这一头,元珈罗的确一颗果实都没找到,只好绕的远了些,可明明是做好了记号,却怎么也绕不到原来的那条路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森林露出了它本来的阴森面目,浮动的白雾像可怖的幽灵,寒气深沉,露水也有了重量,开始往元珈罗脖子里钻。

密林深处不时传来快速的移动声,不知是鸟儿小兽还是未知的怪物。

元珈罗本来还在安抚自己冷静,下一秒就跌进了一个山坳中。

可她发誓,她听见的吃痛声,绝对不止她一个人的!

“我说你,对,就是你!”

元珈罗从泥潭中猛地弹了起来,黑暗中她压住了某个软软的东西,而那个东西的眼睛正在暗夜中发出莹莹的蓝色光芒。

此时,那怪物正在冲她讲话!

“啊啊啊啊啊!”那声音太过诡异,吓的元珈罗在泥潭中扑腾了好久都没站起来。


“珈罗,今天又吃什么好吃的?”有不少年轻的兽人这几天和她混熟了,做完事儿后就在她身边打转。

“想吃什么自己做!”幸呲牙道。

直到风幽出现,眼刀一扫,周围的年轻兽人们才乖巧起来,迅速散去了。

“没事,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好歹人家救过我们一命,做顿饭也没有什么。”兽人们耳朵灵的很,听到元珈罗的娇声软语,一片欢呼。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都召集起来,都听珈罗安排呀!”一个狼兽一拍煮饭兽人的肩膀,生怕元珈罗反悔,匆忙道。

“哦哦哦,好!”那兽人忙不迭的去叫人了。

月夜下,一簇巨大的篝火升起来了,幸、纳什与风幽、元珈罗、昭同席。

内圈是十个狼兽围着一个小篝火,而外围的一大圈,是原本就居住在这里的残疾兽人和流浪兽人们。

“我代表部落,向各位表达最高的敬意。”祭司把手举过头顶,手掌比了一个十字,接着所有的兽人们都嚎叫着应和。

“是你们先施以援手,这善意大概感动了兽神,让我们都逃过一劫。”纳什不愧是银月部落的少族长,这话既不显得客套还有些真诚。

昭和风幽对视了片刻,都微微点了点头。

“那为了庆祝我们都劫后余生,一起分享今天的食物吧!”元珈罗嫣然笑道。

首先端上来的,是一锅锅香气扑鼻的东西,热热鲜鲜的,又带着一丝麻香,大家都好奇的端详着。

“是内脏!”有个狼兽皱着眉道。

在兽世,只有尸魂山谷的落魄兽人才会吃这种又腥又臭的东西,何况是一直生活在富足部族大麓岭的狼兽们。

“珈罗,你是不是搞错了。”略有些嫌弃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们才经历了脱水,身体里面一点糖分都没有,吃内脏对身体很有好处的!”元珈罗的眼里亮晶晶的,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众人回头就看到风幽已经用两根竹棍夹起吃了一片,吃相之斯文,仿佛在吃什么美味珍馐。

昭也夹起一片尝了一口,好吃!这种香味,竟然让他想起了山洞里的那个小雌性。

看见两个首领都吃了,众兽人只好不情不愿的尝了一口。

“好吃!这内脏怎么一点都不腥?”

“就是有些刺口,但是刺的出汗很刺激。”

“没想到内脏这么好吃,以后要是这么做肉那就更好吃了。”

不知从哪里又传来了迷人的香味,原来是十几个兽人抬着野猪肉和羊肉上来了。

经过了一天的炙烤,木棍上的每块肉都呈棕红色。

兽世的野兽运动量大,肉质紧实,脂肪分布很均匀,在分割的时候注重的是肥瘦相间,此时烤肉上正冒着诱人的油脂。

他们在每一个篝火上都架上了一大块肉,当油脂滴在篝火中发出呲呲的声音,那肉香扑鼻而来。

对于很久没正经吃肉的兽人们来说,这无疑是对感官的全面冲击。

“这烤肉怎么这么香,跟我们做的不一样,可以吃了吗?”一个兽人猴急道。

“别急呀!”她侧蹲下来,端着一碗甜果子的果汁,用棕榈叶细细密密的涂满整块儿肉,其他篝火旁也有几个兽人如此操作,不一会儿,肉香更加浓郁了。

月夜美酒美食佳人,再没有比这个惬意的了。

兽人们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肉的表皮微焦,牙齿穿过这层焦香就猝不及防的陷入滑嫩的软肉中,混合着甜果子的微甜和似乎带着奶香味的脂肪混合,入口即化汁水满溢。


元珈罗觉得此刻应该有人给她一个大嘴巴,对方人都快没了,她这满脑子居然都是黄色肥料。

她赶紧跑去烧了一石锅的热水,拿热毛巾给他擦干身上的汗,让他的周身保持干燥。

在前世,前方不到100米的地方在打仗,年纪小的她们上不了战场,就从前线拖伤员下来。

药品紧缺,她们就想办法用草药治疗,发了高烧尽可能用物理降温。

困难有困难的办法,倒是在这里用上了。

昭开始热的喘不上气,毕竟久伤不愈拖了太久,元珈罗赶紧去拿了凉水,把能用上的纱布都用上了,在他的额头、手腕、小腿上不断擦拭。

没办法了,元珈罗赶紧去掏仅剩的消炎药,吃力的扶起滚烫的昭,想办法往他嘴里喂药,奈何他意识模糊,昏昏沉沉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

元珈罗有些慌,本来是绝不想要再保护任何人了,可看到昭这样,她的心却扑通扑通跳的急躁的很。

“大尾巴狼,你别死啊!”元珈罗去拍他的脸,他整个人像块巨石压在她身上,全然使不上力力气。

原以为电视剧里男女主角用嘴喂药是骗人的,真狗血。

元珈罗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扯开头巾,把消炎药放在嘴里,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啊!”尼玛果然是骗人的,不仅药没喂进去,这家伙居然咬人!元珈罗吃痛的舔了舔嘴唇,一股血腥味。

想把他推开,可那人却觉得她身体凉凉的太舒服了,抱着不撒手。

药就剩这么一颗了,绝对不能浪费,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元珈罗猛的把他往后一推,昭一仰躺在了床上,她一个翻身骑在他的腰上,赶紧喝了一口水,一只手压他滚烫的胸口,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对着他的唇压了下去。

昭是在元珈罗把他推倒在床上时才有了一丝模糊的意识,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一个绝美的雌性。

一头微卷的黑色长发,如美玉般雪白的肌肤,眼头尖尖眼型却圆圆的,眉头紧缩,微微红肿的眼睛又变成了一个月牙型。

她就像一颗粉色的汁水饱满的蜜桃,小巧的鼻子,甜美诱人的嘴唇,此时正在……

“唔……”发着高烧五感机能下降,仅剩的触觉却格外清晰。

她捏着他的下颌试图让他张嘴无果,一条微凉的小舌倔强的想要撬开他的牙齿,口腔里都是她渡来的有些微苦液体,却意外觉得满嘴都是浓郁的桃香。

吃了药,几口水灌下去,昭又昏睡了过去。

元珈罗连着两夜没有睡觉,她强忍着困意帮他换冷敷的湿毛巾,又害怕有野兽趁虚而入,不过还好他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能捱过今夜大概率就不会死了。

再次醒来,昭感觉自己身体轻了不少,也使得上力气了,兽人的恢复能力本就超强,他感觉不出十天肯定能好个大半。

再看那小雌性,还是头巾遮面又矮又胖的样子,此时裸露的皮肤蜡黄,身体摇摇欲坠的样子,倔强的在炉前烧水煮汤。

“喂……”昭沙哑的喊了一声。

元珈罗一愣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朝着他胸口就给了一拳,“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昭看着她眼里又是水蒙蒙的一片,尴尬的撇过头去。

话还没落音,那小雌性就倒了下去,昭一个箭步拦腰抱起,腿虽然扯的生疼,但还好捞到了她。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昭叹了口气,看了看洞穴外月亮的位置,她应该是守着我快五天,体力耗尽了。

刚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又猛的收了回去,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想起昏睡之前那股桃香和微凉的唇还有那个惊为天人的雌性,昭再看看床上这个臭气熏天、蒙着烂头巾又胖又矮小的雌性笑了一下。

看来我也到了该结偶的年纪了,都开始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大尾巴狼,你快醒醒……”那小雌性应该是在做梦,嘟嘟囔囔的缩成了一小团像个幼兽。

“傻不傻。”昭有些好笑,半响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肩,“老实睡觉。”

接下来几天,两人相处的很是平和一连几日,昭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元珈罗的态度是和善了很多。

昭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兽人的恢复能力让人叹为观止,腰腹部的皮外伤都已经愈合了,就是背上留下了一道骇人的伤疤。

元珈罗给他的腿拆线后,虽然还不能下床行走,但小范围活动完全没有问题。

昭从没觉得一个雌性这么有意思过,每天他醒来,这家伙一定会鼓捣出一些新玩意儿。看到他醒了就会捧给他看,她小腰一叉,得瑟的小脸都要扬到天上去。

今天醒来夜已经深了,洞穴里却没有她的呼吸声。环顾一周,洞穴角落里她原来装水的容器也不见了,暗道不好,她一定是跑出去打水了。

包里的食物已经见底了,饮用水没有了,肉干也只剩两块了,洞穴里能吃的野菜也已经都被她拔光了,连穴壁上滴的脏水也不够喝了。

人可以饿几顿,但是水绝对不可以断,今天必须出去!

元珈罗看昭已经熟睡,在角落的脏水洼里抓了一把烂泥,往身上脸上糊了一糊,把洞口用枯枝掩盖好,背着一个轻便的小包装着四个空的矿泉水瓶,带上刀和手榴弹就出门了。

不出门不知道,这个世界天上居然有两个月亮。

银色月光像在这山谷洒满了冰霜,北风呼呼而过,山谷显的更加凄冷了。

昭的洞穴在山谷的上层,她已经观察很久了,只要爬过三层洞穴就可以走出山谷。附近应该是有水源的,不然这里那么多兽人怎么生活。

她的身体娇小但很敏捷,三五两下就翻上了一层,突然一声熊的吼声吓得她贴在洞壁上一动不动,半响,洞穴内又没了动静,估计是梦魇了。

她赶紧往上翻越,当她从山谷钻出来的时候,一片静静的湖温柔的注视着她,像在邀请她去嬉戏一般。


回去的路上米卢都没怎么说话,元珈罗还当他是太开心,自顾自的说着,“你明天就要去工坊上课了,我们得给你置办点装备才是,工具、衣服还有背包一个也不能落下。”

“哦还有,你不要太有压力,送你工坊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有天赋,学不好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去了以后也不要怕他们,谁敢欺负你我就去拆了……”

元珈罗说的正起劲一转头,就看见少年一直定定的看着她。

半晌,他俯下身来轻轻抱住了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道,“如果这是个梦,我该如何是好。”

“说什么呢!”元珈罗顺了顺他消瘦的脊背,柔声道,“放心吧!”

趁着天还亮着,元珈罗拉着米卢一路飞奔到草场,希望还能赶得上追风节的集市。

米卢现在穿的是一块破旧的洗的发白的兽皮,是好几年前瑞贝卡伴侣的旧兽裙,显得宽大极了。

食草兽人的体型比起食肉兽人更加匀称,腿长腰细,而米卢虽然长期营养不良略显瘦弱,可肌肉线条却依旧紧实漂亮。

“这个吧,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元珈罗挑了一件白色中带些蓝色花纹的蛇蜕。

“不用了!我就要一件兽皮就可以了!”米卢赶紧让她放下。

“小兄弟,雌主给你买蛇蜕做衣服那可是泼天的宠爱了,享福哦!”那卖蛇蜕的中年雄性打趣道。

米卢红着脸摸摸头发,尴尬的把头撇向一边去了。

“就这个就这个!”元珈罗把晶石付给摊主,把蛇蜕递给米卢,“你穿上一定好看!”

接着元珈罗又挑了好几块柔软的兽皮和各种好看的佩饰给他,

“你给自己买就行,我一个雄性不需要这些。”米卢摁住元珈罗的手道。

“还得买篆刻工具!”元珈罗显然不会听。

阳光下,那一套精巧的石质工具是米卢无数次梦想过的东西,儿时,他觉得只要拥有一套匠人工具成为部落手艺人,他的母亲就会喜欢他。

后来,被抵给瑞贝卡家族后,他以为他拥有工匠技艺,处境就会好一些。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雌性竟然告诉他,他有天赋,去学习他喜欢的技艺,只是要他开心就好。

“你是喜欢这套,还是蓝色的那套?”她如蜜桃般的脸庞仿佛溢出香气,朱唇轻启间是她温柔的询问声。

少年眼睛有些发酸,半晌,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都听你的。”

傍晚回到家后,元珈罗烧了一大缸水,勒令米卢去冲洗的干干净净。

“我不需要热水,留着给你沐浴,我去湖边洗吧。”这么珍贵的热水怎么能给他用!米卢说着就跑进夜色中去了。

“什么嘛,别扭的青少年。”元珈罗叹息一声开始处理今天买来的那件蛇蜕。

蛇蜕是野生巨蟒蜕下的皮肤,轻薄透气,花纹耐看,十分适合做衣服。

现世元珈罗经常帮弟弟改衣服,给米卢做件衣服当然不在话下。

她裁出了前胸后背的一部分备用,就是不知道米卢的尺寸。

这时,米卢已经从湖边回来了。

少年的金发微湿,在手的拨弄下露出白皙的额头。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唇角不再紧抿,看到元珈罗后舒展开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整个人像雨后青松一般清冽干净。

“我回来了。”少年赤z裸着上身,腹肌好看到犯规。

这场景看的元珈罗一时晃了神,什么鬼,米卢原来这么好看的吗?

“哦哦,我量下尺寸!”元珈罗本想拿蛇蜕去比,谁知米卢却张开了手臂,像要拥抱她一般。

元珈罗鬼使神差的靠近,他身上有股露水的清香,她用手从胸口量到后背,再从喉结处划到腰腹。

再抬头时,少年的唇擦过了她的额头,温软的触感一下子在元珈罗的额间蔓延。

未成年未成年!他还没有成年!元珈罗一下子弹开了,支支吾吾道,“我量好了!”

衣服做的很快,不一会儿,一套月白色的宽肩背心和短裤就做好了。

米卢摩挲了半天竟要把它收好,被元珈罗勒令明天一定得换上。

第二天清晨,树影斑斑驳驳的洒在棚屋中间,鸟鸣声婉转悠扬,兽世的早上实在是太美好了,元珈罗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

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少年提着斧头正在屋外砍树,他本就宽肩窄腰,一身宽松收腰的月白套装更显线条,逆着阳光,少年的清冽气系让人神清气爽。

“早安,珈罗!”

吃过早餐后,时间还早,米卢说要去河边打水,元珈罗也闲着没事儿也跟了过去。

一路上,米卢简直像一块磁石,雌性们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米卢埋头挑水毫不自知,倒是元珈罗心里有些不悦。

“这是水壶,这是今天的午餐,这里面装着的是一些草药。”过了一会儿,采摘队要出发了,米卢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元珈罗背起兽皮包。

“那,我等你回来。”米卢俯身揉了揉元珈罗的头发,宠溺道。

“没大没小!”元珈罗挣脱出来整理自己的乱发,嗔怪道。

队伍出发了,今天是她第一次出村子去采摘,米娅夫人也来凑热闹。她神秘兮兮的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收了米卢?”

“收什么?”元珈罗迷茫道。

“米卢啊!没几个月他就成年了,你现在不下手,抢着给他名分的雌性多了去了。”米娅夫人挑眉道。

“什么名分,我买下他又不是为了……”元珈罗大为震惊。

“哦,那你又是给他报名工匠学校,又是给他做新衣服的,你是干嘛,兽神圣母吗?”米娅夫人一副离了大谱的表情。

“我……”元珈罗哽住了,美色当前,谁能坐怀不乱,但心动归心动,这就要结为伴侣了吗?

“若不是瑞贝卡看的紧,米卢这么英俊又聪明早就被拐走了。这兽人成年便是一个突破期,他只会越来越招人喜欢,别怪我没提醒你。”米娅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趁昭的注意力转移了,元珈罗手下一使劲儿,骨股归位,那白骨生生接回了脱套的肌肉。

那疼痛让他差点挥出一爪拍死那小雌性。

她赶紧按压住伤处,迅速的失血让昭的意识开始模糊,连她再次用灼人的透明药水冲洗,并拿着小针生生缝合伤口都没有任何感觉了。

唯一记得的是,那一双灵动明媚的眼睛垂下,她轻轻在耳边柔声说道,“放心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昭再次醒来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只见那个又矮又胖的小雌性睁着满是血丝的大眼,一刻也不敢松懈的盯着用各种枯枝半掩着的洞口。

她左手举着小刀,右手捂着腰间一个武器一样的小物件,脚下还放着一根粗长的木棍。

空气中有血腥味,看来他昏迷的时候有畜生摸了上来,但并没有占到便宜。

再看自己的右腿,已经用一根笔直的粗木固定,用她带的那种白色织物绑好,虽然还是疼,但是稍微动动却感觉能使的上力气了。

侧腰和腹部、背部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都上了药,后腰和石床下垫了好几层软软的枯草,他全身都松快了很多。

“你醒了?”她听到动静回头一看,似乎有点欣喜小跑着过来,一下子就抓住了昭的手臂,月牙眼里满是水气似乎有些委屈。

“你怎么才醒呀,这里的人真的都能变成野兽,那么长的牙,太吓人了!”

昭看到她连比划带描述,害怕的瘪嘴。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回她些什么,把手抽了回来,“那可真不巧,我也可以变成野兽。”

“那又怎么一样,我们现在暂时不是一伙的吗?”元珈罗歪头一本正经道,“我可是为了你两颗子弹也打完了,我这枪算是成了破铜烂铁,你得对我负责。”

如果是在现世她貌美如花的时候说这话,那是挺撩人的。可就她现在这副尊容,昭果不其然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道,“你想得美。”

嫌弃有嫌弃的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他就算再好看也是个男人还是个兽人,在没有完全信任他之前,我的头巾绝对不能摘,谁知道大灰狼是不是头大色狼。

元珈罗正想着,咕噜噜,肚子传来一声突兀的声音。

昭劈头盖脸的扔给她两块肉干,那是他藏在身上没有被阿瓦达他们搜出来的口粮。

“雌性就是雌性,才几天没吃东西就干瘪瘪的,真是没用。”

“你也很久没吃了吧,我来做饭。”元珈罗拍拍肉干,笑盈盈的跑去靠洞门的位置,她刚刚捡了几把干柴,很快用打火石升起了火。

“你疯了吗,居然点火!”昭一下子弹坐起来,又疼的闷声跌了下去。

“你别乱动!”元珈罗抬头看他。

“别玩火把自己给烧死了。”昭说着把头侧过去假寐了起来。

元珈罗从包里拿了一盒午餐肉拆开,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还得靠这头狼人救命。

目前看来,对方不仅对她一点兴趣没有,还有点嫌弃。

现在他又有求于她,无论对方值不值得信任,会不会遵守诺言,面对一个狼人也好过面对这一山谷的野兽来的轻松些。

他这伤不是吃点肉干就能缓过来的,今晚估计还会发烧,总不能前功尽弃。

元珈罗把账算清了,咬牙取出了一半午餐肉切成小丁,再把那肉干也切了进去。

接着捡起早上洗过的半个破石锅,灌满矿泉水多放了一些盐,还放了些洞口外野兔子也在啃食的长势喜人的野菜。

不一会儿,整个洞穴都是又暖又香的味道了。

刚一煮好,元珈罗就把一整锅都端去放在的石床上了。

昭五六天都未好好进食了,靠的是肉干果腹,消耗的都是自身的脂肪,又闻到从未闻过的奇香,才缓缓睁开眼。

“你这又是什么怪东西。”昭往碗里望去。

肉干在沸水里泡的汁水饱满,膨大了不少,香气扑鼻。汤汁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汤上面加些野菜,红的绿的看起来虽然怪异但还挺有食欲。

火种比较难保存,平时兽人们吃的基本都是生肉,只有娇气些的雌性在怀孕的时候才会吃些果子和熟食调节一下胃口,更别说调味和摆盘了。

“你正是虚弱的时候,绝对不能再吃生食了,既然你的身体现在是我负责,就得听我的。”说着,元珈罗快速一个飞扑。

虽然这雌性味道好难闻,人也好难看,但身体意外柔软的不像话,整个人娇小的刚好能塞进怀抱里。

“哈哈哈,我就知道藏在这里。”元珈罗从昭的身上坐起来,她从石床的侧面揪出一小串肉干得意道。

“切,投怀送抱。”四目相对间,元珈罗一边指着他鼻子说他瞎说,一边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下来,从那石锅中盛出一小碗去,躲到好远的角落喝汤去了。

昭喝了一口汤,兽耳都要舒服的耷拉下来了,肉干也不再干瘪,汁水十足口感极好,整个人像得到了滋养般舒了口气,身体出奇的轻快。

他不由的望向那个小雌性,却见她的碗里只飘了几根野菜压根没有肉,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没想到兽世的昼夜温差这么大,明明白天还热的发燥,她差点忍不住脱了自己的外套和头巾。

可晚上,她把洞里所有的干草和背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堆在自己身上也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再看那头狼,就穿了个兽皮裙裸着上身却没有一点冷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他们都有厚厚的皮毛吗?

靠他近一点应该不会被他杀掉吧,元珈罗思考了一下,觉得冻死太傻了。

可走近却发现他情况不对,他的兽耳不像白天是正常的肤色,现在几乎是深红色了。

此时他眉头紧锁,睫毛颤抖,俊朗的脸有些青紫,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堪比空调外机。

他吞吐间喉结上下颤动,胸口快速起伏,整个上身和腹肌上全是汗。

此情此景,作为一个上辈子只活了21岁,男人的手还没牵过的纯情少女来说,真是过于刺激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