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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

司夏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拐来的前夫很难甜》,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傅景川方万晴,故事精彩剧情为:严曜点点头,也不强求:“照顾好自己。”时漾点头:“好。”-----------------------严曜离开后,时漾去医院抽血查了个HCG,检查结果和验孕纸一样,她确实怀孕了。拿着化验报告单,时漾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落日的余晖散落在身上,把她本就纤瘦的身影拉得越发细长。正是渐渐入秋的时节,陌生......

主角:傅景川方万晴   更新:2024-07-27 03: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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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川方万晴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由网络作家“司夏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拐来的前夫很难甜》,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傅景川方万晴,故事精彩剧情为:严曜点点头,也不强求:“照顾好自己。”时漾点头:“好。”-----------------------严曜离开后,时漾去医院抽血查了个HCG,检查结果和验孕纸一样,她确实怀孕了。拿着化验报告单,时漾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落日的余晖散落在身上,把她本就纤瘦的身影拉得越发细长。正是渐渐入秋的时节,陌生......

《全集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精彩片段

马甲拐来的前夫很难甜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甜宠、佚名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甜宠、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为主线。司夏萌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拐来的前夫很难甜目前已写1166119字,小说最新章节第630章 时漾傅景川重逢:时漾看到了傅景川黑眸里掀起的狂风巨浪,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甜宠、这本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书友评价

一直在追,文笔真心不错,更的有点少,意犹未尽

每天一章吊味囗,如果不是挣金币,早放弃了,而且写的这么压抑,磨叽死了

真的很好奇如果要让女主回来怎么写,都泡了这么多天了。直接掉下去穿越吧,开启下一部写作。

热门章节

第209章 他是她年少时就爱着的男人,也是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第210章 疑似看到时漾

第211章 商场找人

第212章 调监控

第213章 傅景川正透过摄像头冷冷看着她,黑眸又冷又沉

作品试读


时漾第二天下了飞机才看到了傅幽幽发过来的微信。

她和傅幽幽不算熟。

傅幽幽结婚得早,时漾和傅景川也不和他父母一起住傅家老宅,回去的时间也少,见面的机会不多,偶尔节假日不得不一起回去吃个饭,恋爱脑中的傅幽幽也以她老公家为主,老公不让回来就坚决不回来,因此碰上面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

现实不熟,线上也就没什么话题可聊,况时漾是不喜欢社交的人。

傅幽幽倒是喜欢在家族群里叽叽喳喳,时漾除非被圈出来问话才会出来回一声,要不然大多时候,她的微信和傅景川一样,只是个摆设,因而对于傅幽幽突然无缘无故问她在不在家这个事,时漾只觉奇怪,但还是礼貌回了她一句:“不好意思,昨天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我现在不在那儿了,有什么事吗?”

傅幽幽等了一天没等到时漾的回复,早已是意兴阑珊,甚至有点被忽视的不痛快,她大小姐脾气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堵着的那口气还没下去,干脆回了她三个字:“没事了。”

她和时漾不亲,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前一天会觉得他们离婚了心堵纯粹是因为她是她嫂子,一时间还接受不了傅景川婚姻破裂的现实,现在情绪经过一夜的沉淀,她已经接受了傅景川可能已离婚的事实,时漾在她心里的位置,重新归位于陌生人,本来也只是个意外闯入他们生活的陌生人而已。

可能因为从小就有沈妤和傅景川是一对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尽管沈妤这些年一直没消息,但傅幽幽心里一直默认傅景川是在等沈妤的,因此当时他带回时漾,她理解归理解,但是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去适应这种时漾取代了沈妤的现实,结果在她好不容易适应这种现实后,如今又要回到之前先入为主的坚持里,但这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难。

她甚至倾向于相信她母亲方万晴说的,傅景川和时漾当年是因为孩子结的婚。

孩子没能留下,他们现在也就各归各位而已。

她哥傅景川终究还是要等沈妤的。

这么一想,傅幽幽又觉得时漾可怜,刚还堵着的那口气瞬间下去,为了弥补她刚才的语气不善,她又给时漾补回了个信息:“嫂子,你怎么在飞机上啊?去哪儿了啊?”

时漾觉得傅幽幽的情绪转变实在奇怪,明明前一秒还看得出来在闹小脾气,这会儿又突然变得有种讨好的热情来了。

傅幽幽以前虽然没有表现出不待见她的情绪来,但也是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不亲近的,那个时候时漾就看出了她对她有抵触情绪,虽然那时也不知道原因,但时漾是识趣的人,别人不喜欢她,她也就不主动贴上去了。

两年下来各自保持距离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没想着以前不亲近,离婚后傅幽幽突然热情了一把。

时漾摸不透她的心思,也就客气回了句:“我飞国外了,有点事。”

得到时漾的回复傅幽幽也就放了心,她也不是真要了解时漾的行踪,不过是想借此弥补一下那点微妙的内疚心理,时漾的回复只是加深了她对两人离婚的猜测,但过了一夜也没那么在意了,因而也就客气回了她一句:“这样啊,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的,你也照顾好自己。”

礼貌回完,时漾也退出了微信。

她打车回了住所,房子是在出发前请中介帮忙租下的,房子就租在学校附近,租的是单间公寓。

她行李多,从机场出来,严曜就主动接过了她的行李箱,并一路送她回到了住所。

时漾有些不好意思,忙活完之后,主动提出请他吃饭,没想着严曜打量了眼她的房子后,看向她:“先去医院吧。”

时漾一愣,又有些尴尬。

她没有和严曜说她怀孕的事,毕竟是不算熟的异性朋友,但严曜应该是看出来了,他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严曜问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上次这么问的还是傅景川。

相似的一句话,一下子勾起了时漾物是人非的伤感。

她摇头笑笑,没有说话。

严曜也没再多言,只是转身手指了指门外:“我也住在这栋公寓,有什么事你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时漾电话,看时漾手机响了一声又掐断。

“这是我电话。”他说,“你可以先存着,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可以随时叫我。”

时漾看了眼手机,有些讶异他怎么知道她电话号码。

严曜像是看出她的困惑。

“以前做你们班导时存过你们的电话,我只是试一下,没想到你一直没换号码。”他说。

时漾笑笑:“以前觉得麻烦,就没有换,不过现在打算换掉了。”

这个号码不仅大学毕业时没换,高中毕业她也没换。

它从高三陪着她走到了现在。

以前舍不得换是因为心里还藏着期待和憧憬,那个在在她少女时期给过她温暖的男孩,她舍不得忘记,虽然它从没响过。

严曜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漾怔了一下。

严曜还在看她,等她的答案。

“他是个很好的人。”她说,也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具体形容傅景川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她看来,他确实很好的一个人了,温柔细腻,体贴周到,对婚姻忠诚,其实并没有哪里不好,只是她比较贪心而已。

严曜点点头,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时漾笑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师兄。”

严曜点点头,也不强求:“照顾好自己。”

时漾点头:“好。”

-----------------------

严曜离开后,时漾去医院抽血查了个HCG,检查结果和验孕纸一样,她确实怀孕了。

拿着化验报告单,时漾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落日的余晖散落在身上,把她本就纤瘦的身影拉得越发细长。

正是渐渐入秋的时节,陌生的街头,入眼皆是陌生的肤色和人群,夕阳下莫名就多了丝身在异乡的寂寥感。

时漾还记得上一次她发现她怀孕时在医院遇到傅景川的心情。

其实兵荒马乱的心情下乍见到他,惊喜之余她是有瞬间安定下来的安全感的。

在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傅景川出现了,并在知道她怀孕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了她解决方案,承担下所有的责任。

那时她不用担心孩子生下来后,她有没有能力给她富足健全的成长环境,不用担心她在单亲环境下长大会不会影响她的身心健康,也不用害怕如果她给不了她完整的家庭,冒然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是不是对她的一种残忍……

所有她担心的问题当年的傅景川都给了她解决方案。

但现在没有傅景川了,她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了,在机场视线相撞的那一眼,他的眼神已经是看陌生人的冷淡,他不会再给她一个选择方案。

她也不可能再去征询他的意见,答案无非是回到两年前的选择或者是继续现在的选择。

因此虽然经过了漫长的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漾并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办。

她的决定关系的不仅仅是一个生命,还有她未来漫长的人生。

私心里时漾是想留下孩子的,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结婚,她对婚姻和爱情没了期待,但她是渴望有自己的孩子的,这个时候的意外怀孕于她无异于是天赐的礼物。

但时漾也很清楚,她给不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和完整的父爱,她在她没出生时就剥夺了她一部分属于正常人的生活,她不知道这对孩子来说是否过于残忍。

她不敢轻易去下这个决定。

漫长的飞行给不了她决断的魄力。

这萧瑟寂寥的黄昏依然给不了。

手里捏着的检查报告一寸寸收紧,时漾长吐了口气,站起身,回头时视线触及一道高大的背影,怔了怔。

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时漾不是闷不吭声不告而别的人,她习惯性交代清楚缘由。


他父母的出现直接让她放弃了见面。

傅武均和方万晴会随着沈林海等人一起过来是傅景川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没有收到过这方面的信息,他的父母对沈妤也没热忱到要千里迢迢飞过来确认,所以傅景川完全没去设想过这个可能,他们的出现得如此猝不及防。

傅景川毫不怀疑,他和时漾本就脆弱的关系会随着他父母的出现直接断裂。

只是他以为还会有时间,时漾还要去上课,按照她的课表,她这个点都还在上课才是,时漾根本没时间思考也没时间见任何人。

他没想到的是,或许早在看到他父母那一瞬,她心里早已有了决定。

傅景川按熄了手机,他没给时漾回拨电话,这个时候打过去大概率已经打不通了。

他直接搭乘电梯下来,人刚到酒店一楼大厅,前台小姐认出了这位住在顶楼总统套间的超级VIP大客户,叫住了他:“傅先生您好,刚有位姓时的女士托人把房卡给您送过来了,您查收一下。”

傅景川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两手拿着的房卡上,视线微顿。

前台小姐困惑叫了他一声:“傅先生?”

傅景川看向她,伸手拿过了房卡:“谢谢。”

人没有回酒店房间,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时漾的小公寓。

路上的时候,傅景川已经约略能猜到时漾可能连小公寓都搬离了,但还是心存一丝侥幸,想过去碰碰运气。

只是时漾不会给他碰运气的机会。

傅景川在时漾公寓敲了半天门,里面没人应,也没人开门,打她电话也已经提示手机关机。

听着电话那头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傅景川直接掐断了电话,压在门板上的手失控地想用力敲下去,又在中途时冷静下来,半空屈起的长指最终无力地轻敲在了门板上。

傅景川长吐了口气,垂眸往地板看了眼,在地板门缝里看到了个信封。

傅景川弯身抽了出来,信封很新,显然是刚放上去没多久,信封上是时漾的字迹,写着“傅景川(收)”几个字,文字一如既往地秀气好看。

傅景川抽出了信纸,里面有时漾留给他的信,很简短:“我估计你会过来,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和你道声别,省得你担心。我很安全,也很平安,你不用担心,这一阵谢谢你的照顾,但我们终归不是同路人,孩子不应该成为彼此的牵绊,我们就到这里吧。房子已经交给中介处理,估计很快会有新住户入住,你以后也别过来了,祝好。”

傅景川压在信纸上的手指紧了紧,纸张被压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

他偏开了头,再转回来时人已恢复冷静。

他掏出手机,直接给林珊珊打了个视频电话:“时漾在哪儿?”

“……”视频那头的林珊珊一脸懵,“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了吗?她在苏黎世啊,家里地址我也给你了啊。”

傅景川:“她现在哪儿?”

林珊珊还是回以一脸懵:“啊?我不知道啊,她不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吗?”

傅景川看着她没动,也没有说话,但眼神凌厉,林珊珊被盯得头皮发麻。



傅景川:“我没办法接受她是沈妤。”


沈清遥:“……”

意料之外的答案。

沈妤是不是沈妤,谁会是沈妤,甚至沈妤变成什么模样,都不是以任何人的任何意志为转移的。

沈清遥不认为傅景川不懂这个道理。

“她现在变得很让人难以接受?”这是沈清遥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如果不是变得反差太大,他想象不出来还有什么让一个向来理智的男人说出这么不理智的话。

傅景川:“不是。”

沈清遥:“那是因为什么?”

“我没法解释。”傅景川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不认为她值得你特地飞这一趟。她不可能是沈妤。”

他语气里的肯定让电话那头的沈清遥有片刻沉吟。

“也行。”最终,电话那头的沈清遥妥协了下来,“我相信你的判断。”

对于沈妤是不是沈妤的问题,傅景川的判断比他们家的任何人都准。

沈清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因为傅景川和沈妤幼年的相处中培养出了异于他们的敏锐度。

这么多年来,从小到大,每次打探到一点有关沈妤的消息,他跟着他们过去确定时,他总能在第一眼就能判定,对方不是沈妤,哪怕对方长着和幼年沈妤相似的五官。

但每一次的结果都证实,傅景川是对的。

他说不是,就一定不是。

所以这么多年,有关沈妤的线索不少,人也见了不少,但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沈妤。

“不过有进展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沈清遥叮嘱,“我还没忙到飞一趟苏黎世的时间都没有。”

“我知道。”傅景川说,但并没有马上挂电话,只是侧转过身,任由视线在对面的时漾房门口停顿了片刻,“方便的话,寄一份你的头发样本过来吧。”

沈清遥皱眉:“要这个做什么?”

傅景川:“备用。”

“行。明天我寄给你。”沈清遥爽快点了个头。

傅景川:“麻烦了。”

沈清遥笑:“你和我之间还说什么麻烦。”

说着抬腕看了眼表:“不说了,再说下去这边天都要亮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便挂了电话。

手机收起时,沈清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收起。

他认识傅景川多年,傅景川从来都是做事果决利落的人,这样反复的傅景川,沈清遥第一次见。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有猫腻。

沉吟片刻后,沈清遥起身,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订一张明天飞苏黎世的机票。”

--------------------

挂了电话的傅景川站在原处没动。

他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认识沈清遥多年,他同样不认为沈清遥会这么轻易被说服,说不来就真不来了。

他答应得越是爽快,心里另作打算的可能性就越高。

傅景川给柯辰发了条信息,问他时漾的童年背景调查得怎么样了。

柯辰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才看到的这条信息,被吓得当下一激灵。

傅景川昨晚才安排得任务,他哪里能这么快去查的,他的行程也是安排的今天。

但现在傅景川追问,他也不敢耽搁,回了句“中午给您反馈”就赶紧收拾收拾,吃过早餐出去了。

柯辰以前是大致了解过时漾家情况的,不算是土生土长本土人,她幼年时一家人才从北方搬到这边定居的,找邻居打探获得有用讯息的可能性不高。

傅景川虽没明确交代,但柯辰跟在傅景川身边多年,对傅景川的意图再清楚不过,他要的不是单纯的时漾童年经历,而是包括了从出生到童年时期的经历。



傅景川直接回了家。

这是他第一次在上班时间回家。

收拾得纤尘不染的屋子里已经没了时漾的痕迹,除了茶几上那份被风吹得凌乱的离婚协议书。

傅景川过去拿起。

协议书很简单,时漾什么也没要,结婚前是什么样,离婚后还是什么样。

落款处已经签下了她名字。

她的字很漂亮,舒卷飘逸,像艺术体。

傅景川盯着离婚协议上的签名出神。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傅景川倏然扭头看门口。

方万晴刚好推门进来,被他突然看过来的动作惊得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困惑开口,明显看到傅景川脸上升起的期待慢慢褪尽,变成无波无澜的平静。

“没事。”他淡声回,“你怎么过来了?”

“我怕时漾一个人在家闷,过来陪陪她。”方万晴笑着走向他,“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时漾怎么了?”

说话间她已经担心皱起了眉,扭头看向房间。

“她没事。”傅景川说,看向她,“你经常过来?”

“也没有,就偶尔过来一下。”

方万晴脸上有着不自然的尴尬,话完便见傅景川眉心拧了拧。

她心虚把话题转向傅景川手中文件:“这是什么?”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但指尖还没碰到文件,傅景川已先她一步把文件压了下去。

“没什么。”傅景川说,看向方万晴,“如果没什么事你不用过来,时漾有她的工作要忙。空了我会和她回去看你们。”

“她能有……”方万晴想说“她能有什么工作要忙”,话到嘴边又赶紧改了口,“好的。”

又忍不住提醒傅景川:“时漾也调养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消息,别不是当时留下了什么病根,你让她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别到时生不出孩子。”

傅景川:“是我不要的孩子。”

方万晴诧异看他。

傅景川已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以后没什么事就别过来了。”

方万晴嘴张了张,想拒绝,最终在傅景川冷淡的眼神下闭了嘴,转身离开。

傅景川看着房门关上,扫了眼已没有了时漾生活痕迹的房子,长长吐了口气,拿起手机,给助理柯辰拨了个电话:“柯辰,帮我预约陈律师,处理离婚问题。”

“啊?”柯辰愣住,不是昨天才让他送过时漾吗?两人看着不像在吵架啊。

傅景川已直接挂了电话,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一把扔在了茶几上,转身出了门。

——————

时漾搬回了她在郊区的小房子。

这是她婚前买下的,房子不大,刚好够她一个人住。

但就是在这个只有方寸大小的房子,她和傅景川发生了一夜情,还因此怀上了孩子,成为两人被迫绑到一起的契机。

那天晚上她扛不住好友林珊珊哀求,陪她一块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没想到从不参加同学聚会的傅景川也在。

她和傅景川在高中毕业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系,彼此都没加班级群,也没参加过同学聚会,两人就像彼此生命的两个过客,短暂交集后,又消失在了各自的世界里。

但傅景川消失得更彻底一些。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时漾偶尔和高中同学旁敲侧击的打探里,并没有任何和傅景川有关的讯息。

因此乍然见到消失几年的傅景川,时漾惊喜又紧张,年少时不敢说出口的喜欢在胸腔激荡,但她始终没有勇气把这份喜欢说出口,连和他说话都变得拘谨客气,尤其傅景川还坐在她身侧,两人几乎贴靠在一起的坐姿让她的拘谨不断被放大。

她心里紧张,又怕被看出来,只能借着吃饭喝东西来掩饰心里的忐忑,不知不觉就喝高了些。

傅景川大概是基于邻桌情谊,聚会结束时主动揽下了送她回去的活儿。

时漾一个人住,她虽然喝得有些高了,但也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到底还是被酒精影响了肢体平衡。

在她这个只有一个大单间的小房子里,刚进屋她就被她留在门口的鞋给绊到了,就要摔倒时傅景川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惯性作用下她被拉拽入他怀中,当时灯还没开,傅景川也喝了点酒,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夜色刺激,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孤男寡女夜色深沉又都喝了酒,还是她暗恋多年的男人,胶结的视线突然就挪不开了,然后在彼此胶着的视线里,两人气息在慢慢靠近……

时漾不是随便的人,她甚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但那天晚上,她迷失在了傅景川深邃温柔却又专注的眼神里。

那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眼神和男人。

那天晚上她和他极尽放纵,青涩却又异常热情。

她没想到傅景川和她一样在感情和某方面都是生手。

他的家庭背景和外形气质根本不可能谈不到女朋友。

但这两年接触下来,时漾反倒理解了傅景川为什么会一直单身,一个只醉心工作的男人根本没多余的心力和时间谈感情。

他自小严格的家教也让他习惯于洁身自好。

那天晚上于他大概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意外。

对时漾也是。

她本来已经规划好了她的人生。

她大学学的建筑设计专业,天赋和能力都还不错,她想再去进修一阵,已经在着手申请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建筑系,但那一夜的意外扰乱了她所有的规划。

她没想到她会怀孕。

两人那天晚上没做安全措施,但因为过于放纵第二天起来得都有点晚,她有个面试要赶,来不及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她也有些心存侥幸,想着安全期应该没事,没想到最后还是中了招。

查出怀孕时时漾有些不知所措。

但傅景川的意思是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那时距离那一夜刚过去半个月,两人都没联系过,时漾本来也没打算和傅景川说,偏就那么巧,她在医院遇到了去看他爷爷的傅景川。

她有些尴尬,想把检查结果藏起来,但还是迟了。

傅景川瞥见了她藏到身后的hcg报告, 把手伸向了她。

“我看看。”

明明很简洁平静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时漾迟疑着把检查结果递给了他。

傅景川盯着检查报告沉默了会儿,问她:“你打算怎么做?”

时漾茫然摇头,她不知道,她根本没想过这个孩子会来,她的到来一下打乱了她全部的人生计划。

“我比较倾向于我们结婚,然后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傅景川说,“不过最终决定权在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结婚?”

时漾惊愣住,她以为傅景川在开玩笑,却见他轻轻点头:“我是认真的。”

他给了她两天时间让她回去考虑。

时漾喜欢傅景川,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傅景川会和她说,我们结婚。

她在茫然和渴望反复交加的矛盾纠结里考虑了两天,约了傅景川,和他说“那……就结婚吧。”,就像离婚时一样,他平静点了个头“好”。

第三天,他们就领了结婚证。

看似荒诞却又顺理成章。

只是时漾没想到,她和那个孩子没缘分。

她和傅景川的婚姻也没能持续到第三年。

匆匆开始,又匆匆结束。

这两年像做了场梦。

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时漾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那天晚上她差点被鞋子绊倒,他伸手揽住她时凝神看她的眼神不断在眼前回放。

她清楚记得他黑眸里的专注和情绪波动,至今想起来心脏还会因此而悸动。

她以为那就是爱情。

他和她一样,把她放在心里藏了很多年,所以才会有那一夜的情生意动。

原来不是,他只是刚好也喝高了而已。

心脏因为这样的认知闷胀着发疼。

时漾想起前几天陪他回他家,她路过书房,不小心听到书房里他父亲和他的争吵。

“当初你爷爷病重,老人家疼你,希望临终前能看到你结婚,你也不想让他带着遗憾离开,就这么仓促把时漾带回来,刚好她也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不好说什么,总归让老人家走得安心了,但现在都两年过去了,那个孩子也和你们无缘,难道你还要和她这么一辈子耗下去?”

“我有我的考量,您别管。”

“什么叫我别管,我能不管吗?都说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你看看你,之前因为沈妤,一直不肯交女朋友,结果就因为参加个什么破同学聚会,不清不楚就让那个女人钻了空子……”

“爸!”傅景川倏然打断了他父亲傅武均,语气静冷,“这件事错在我,和时漾没任何关系。”

“好好好,我不说她,我不说,每次一说她你就只会护着她。我就问你,要是沈妤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你别忘了,你和她是有婚约的人。”

“她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时漾明显听出傅景川嗓音淡了下来,这是她少有的能从傅景川的平静里听出别的情绪来,显然那个叫“沈妤”的女孩在他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这还是时漾第一次听到这个叫“沈妤”的名字,一时有些怔。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突然很茫然,但没有排斥和抗拒,甚至对这个名字产生了些许微妙的亲密感。

她没有去打探沈妤是谁,没有这个必要,她和傅景川的问题并不是因为谁。

她只是恰巧出现在了他急需用婚姻安抚他爷爷的时间里而已。

现在他爷爷不在了,让他必须负起责任的孩子也没有了,他和她也没必要这么一辈子捆绑下去。

时漾知道,只要她不开口,傅景川大概率也不会和她提离婚,他会和现在一样,就这么和她一起无波无澜地把日子搭伙过下去。

但时漾不想继续了。

这不是她要的婚姻生活。

她想要的是那个她爱他、他也爱她的丈夫,不需要多有钱,但知冷暖、有温度,能陪她一起把平淡生活过得温馨满足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把她当责任的男人。

因此她提了离婚,这个她早在半年前就开始萌生但一直摇摆不定的念头。

而傅景川果然也如她预料般痛快放了手。

他大概是松了口气的吧,时漾想。

胸口的闷疼还在继续,时漾手压着胸口,打量着这个曾藏满她期待的小空间,难受在加剧,但又隐隐有种放过自己的释然。

许久,她拿起手机,给当初买房的中介打了个电话:“你好,我想把我山景湾的房子卖了,你这边能帮忙处理一下吗?”

中介还记得时漾,人长得温温软软的很漂亮,年纪不大,脾气也很好,他印象深刻。

“当然没问题啊。”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美女是准备换大房子了吗?”

“不是。”时漾笑笑,把话题带了过去,“那就麻烦你了。”

——————

时漾房源出售的信息两天后刚好被傅景川助理柯辰刷到,他最近想换个离公司近点的地方,正在网上看房子。

时漾小区就在傅景川公司附近,一搜附近房子就出来了。

他当时在傅景川和时漾结婚时有被安排过去帮忙搬过行李,时漾房子内部装修得干净雅致,因此他印象很深刻,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当下就愣住了,不由朝里间办公室的傅景川看了眼。

傅景川让他帮忙处理离婚事宜,他对傅景川和时漾离婚一事是知道的。

他印象中傅景川和时漾感情一直还可以的,虽然没有像别的小夫妻那样黏糊,但也不是怨侣,没有苦大仇深到要离婚的地步。

他想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离婚。

这几天的傅景川也没有失婚男人的落魄颓丧,除了那天在会议室破天荒地丢下一众人离开,这几天的傅景川看着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就是傅景川在公司待的时间也更长了 ,几乎是把公司当成了家,而且他对工作的要求也更严苛了。

他走过的地方,大家如履薄冰,整个办公楼处于一种人人自危的低气压中。

柯辰总觉得傅景川多少还是有被离婚影响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两口在闹别扭。

他在犹豫要不要把时漾卖房子的消息告诉傅景川,在他看来,卖房子已经等于跑路了。

人在还有修复关系的可能,要是人走了,就没继续的可能了。

他不想一直在这种低气压的氛围中工作。

他就在这种纠结中失了神。

直到傅景川视线突然从电脑屏幕移开,看向他:“有事?”

柯辰被惊得一个激灵:“没,没事。”

傅景川:“没事你盯着我看半天?”

“我……”柯辰很纠结。

傅景川:“有话直说。”

柯辰牙一咬,把手机屏幕转向了傅景川:“时漾好像要把房子卖了,她可能要走了。”

他看到傅景川压在鼠标上的手一顿,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没想到傅景川已冷淡把视线转回了电脑屏幕。

“然后呢?”平静而冷淡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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