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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畅读全文版

明月落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是作者“明月落枝”写的小说,主角是傅嘉鱼傅昭昭。本书精彩片段:氏财权,安王的东宫之位,便稳了大半。是以,他必须要得到傅嘉鱼。……傅嘉鱼用过早膳,大雪初停,和风温煦。徐公子伤势重,她不想让他劳累,便让疏星将床上的被褥都换了,叫他躺下休息。他不肯,她便也坐在床前,抿着嘴角,态度强势,“你若不休息,我便不走。”燕珩无奈,她凶起来的样子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没气势,软乎......

主角:傅嘉鱼傅昭昭   更新:2024-07-14 0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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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嘉鱼傅昭昭的现代都市小说《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畅读全文版》,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是作者“明月落枝”写的小说,主角是傅嘉鱼傅昭昭。本书精彩片段:氏财权,安王的东宫之位,便稳了大半。是以,他必须要得到傅嘉鱼。……傅嘉鱼用过早膳,大雪初停,和风温煦。徐公子伤势重,她不想让他劳累,便让疏星将床上的被褥都换了,叫他躺下休息。他不肯,她便也坐在床前,抿着嘴角,态度强势,“你若不休息,我便不走。”燕珩无奈,她凶起来的样子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没气势,软乎......

《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她从小寄人篱下,本就敏感多疑,他对她的若即若离,让她越发没有安全感。


这些年,她总是患得患失,心中千愁万绪,在那夜噩梦醒来后才得到了释怀。

这世上,比李祐好的男人太多了。

她又何必在李祐一棵树上吊死。

更何况,徐玄凌牵她,像个大哥哥一般,没有半点儿肮脏狎昵的意思,她一点儿也不排斥,甚至觉得他手上的肌肤还挺滑嫩。

“徐公子,能再牵牵手吗?”她咬唇,伸出自己白嫩的指尖,眼巴巴的看着他。

燕珩一愣,没想到她会不嫌弃自己这副长相,“为何?”

“因为我想牵。”

小姑娘眼神干净,没有半点儿羞色,想必只是想从他这儿得到些底气。

燕珩唇角淡扬,伸出大手将她小手拢在手心。

被一阵温热包裹住,傅嘉鱼菱唇紧抿,很快便小脸微红,又飞快将小手抽离出来,“那什么,我……我要吃饭了。”

这顿早饭,傅嘉鱼强迫自己吃了很多,她未来要与那么多人抗争,就要学着养好自己的身子。

承恩侯府傅老夫人到甜水巷被傅嘉鱼赶走的事儿在东京不胫而走。

如今破破烂烂的徐家小院儿,倒成了东京最炙手可热的地方。

不少侯爵公府家在附近埋了眼线耳目,就为了打听傅嘉鱼是否当真嫁人的消息。

毕竟那么大的谢氏财库,谁看了都会眼红,不光侯爵公府,就连安王也派了人过来。

世人都逃不开一个钱字,皇室子弟又岂能免俗。

大炎与北戎向来不合,随时都有可能开战,这些年大炎天子靠长公主燕殊和亲带来的边境和平一年比一年不稳定,国内,又时不时爆发内乱谋逆。

光是养着城防军就已经让国库捉襟见肘,更别提还有几十万边军。

只要能拿下谢氏财权,安王的东宫之位,便稳了大半。

是以,他必须要得到傅嘉鱼。

……

傅嘉鱼用过早膳,大雪初停,和风温煦。

徐公子伤势重,她不想让他劳累,便让疏星将床上的被褥都换了,叫他躺下休息。

他不肯,她便也坐在床前,抿着嘴角,态度强势,“你若不休息,我便不走。”

燕珩无奈,她凶起来的样子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没气势,软乎乎的,鼓起的脸颊白皙若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承恩侯府,担心侯府强势,傅老夫人奸诈,故意以谢迎夫妇的牌位为由,引她前去,将她扣在府中。

傅嘉鱼莞尔一笑,“徐公子放心,他们不会留我,厌恶我还来不及。”

稚嫩的小脸,满是落寞,语气越是风轻云淡不在意,却越惹人心疼。

燕珩淡淡的凝着她,半晌妥协,“让莫雨跟你一起去。”

傅嘉鱼这才露出个笑来,眉眼弯弯,“好。”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与徐公子相识不久,却也知道他绝不是什么坏人。

他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又为她受了刀伤,她一定要想法子将他治好了才能和离。

她暗中下定了决心,当真学着像个妻子那样,将他按在床上,拉过被子将他盖好,“疏星留给你,一会儿让她替你换药。徐公子,我先走了,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男人踏踏实实躺在床上,淡笑一声,“嗯。”

傅嘉鱼心底盈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小脸红润,肌肤盈透。

正屋现在是徐公子的,她出门去厢房换了身寻常百姓姑娘穿的朴素衣服,月落便将披风取来替她裹上,“雪停了,但风还是很冷,姑娘注意身子。”



那婆子只当没看见宋氏脸上的不悦,抬头见脸色苍白的李家六姑娘从门口进来,便笑了,“礼单上还写着高士图,敢问六姑娘,高士图现在在何处?”


李晚烟尴尬的僵在原地,连安也忘了请。

宋氏不悦的敛起眉心,瞪她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见过吴妈妈。”

“吴……吴妈妈好。”李晚烟动作僵直的行了个礼,因担心害怕,还差点儿踩到裙摆。

吴妈妈见她毫无大家闺秀端庄大气的姿态,态度冷了下去,越发不满这位六姑娘。

早前他们家是看不上这位庶女的,后来是看在她与谢迎之女傅小娘子关系不错的份儿上才肯给这位姑娘一个机会。

哪知,这才半年不到,便传出卫国公府苛待傅小娘子的风言风语,没过多久,傅小娘子甚至直接从国公府搬了出来。

这样的门第,能教出什么德行贤惠的好姑娘?

吴妈妈也没心思再替老夫人打探些什么了,起身对宋氏笑了笑,“李夫人,礼单看得差不多了,今日老奴便回去复命了,改日再来拜访。”

宋氏亲自将人送走,待吴妈妈上了马车,回头对着李晚烟就是一巴掌,“不争气的东西!丢人现眼!”

李晚烟被打蒙了,小手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瞬间溢了出来,“母亲,你打我做什么,我没做错什么啊……那高士图是傅嘉鱼抢走的,难道就因为一个高士图,顾家就不要我了?”

宋氏气得没说话,让她滚回烟雨轩思过,自己则冷着脸回了惠和堂。

周嬷嬷和李晚宁在一旁劝说她莫要担心,可她心头那股无法言喻的不安还是没能安定下来。

傅嘉鱼离开的一开始,她淡然自若,高高在上,从不将她放在眼里。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发感觉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

先是她死活不肯回府,再是她与傅家决裂,推傅双雁下水,让她的祐儿与傅家纠缠在一起。

然后便是顾家上门……摆明了顾家现下不想要这门婚事,若国公府的女儿被退婚,她嫡亲女儿儿子在东京还有什么脸面?那些曾经她看不起的夫人小姐们,怕是谁都能踩在她脸皮子上嘲笑她被一个商女随意摆弄!

可笑的是只有李晚烟那个蠢货以为顾家是真心想娶她的!

如今傅嘉鱼一走,顾家见无利可图,只怕下一次上门便不是看礼单这么简单。

今日顾家派一个管事婆子前来,已经给足了下马威,下一次,大概就是退婚了!

宋氏越想越气,心头也莫名慌了起来,“宁姐儿,李嬷嬷呢?”

李晚宁担忧道,“李嬷嬷去徐家了,母亲,到底是怎么了?您何必为了为了一个管事婆子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宋氏烦躁的绷着脸色,“让她滚回来,周嬷嬷你亲自去一趟。”

李晚宁一愣,“母亲这是要向昭昭服软?”

周嬷嬷自小在傅嘉鱼院子里服侍,傅嘉鱼从小到大对她颇为依赖,若让周嬷嬷前去,不就是服软么。

宋氏深吸一口气,坐在罗汉床上好半晌才冷静下来。

傅嘉鱼不过是她养大的一条狗,她不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小丫头拿捏住了。

只幽幽道,“那丫头的心思我现在摸不准,不过让周嬷嬷前去,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宽厚,不算什么服软,她若连周嬷嬷对她的养育之恩都不顾了,只怕那丫头真是半点儿良心也没有了,到时候传将出去,就算她是谢迎的遗孤,那么多人的唾沫都能淹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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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主人入住后,月落与疏星便不好再夜里陪床。


傅嘉鱼睡觉不安分,踢被子是常有的事。

没有月落在一侧陪夜,便只有燕珩在她睡着后,时不时站在她床前,无奈的看着她憨态可掬的睡姿,替她将被子盖好。

卫国公府的马车依旧停在徐家小院门口,傅嘉鱼从未主动问过一句,她不问,燕珩更不会问。

左邻右舍,经常对着那辆马车,指指点点。

马车里车帘密闭,好似空无一人,像是来接人的。

但国公府派来的婆子也只是守在马车外,并未主动进院中,很多时候,连句多的话都没有与院子里的人说过。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国公府这是瞧不上徐家人。

想接人回去,却又不肯放低姿态。

宋氏的无耻行径,一度让月落与疏星不耻,李祐的久不露面,更让她们无比心寒。

莫雨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他这些年走南闯北,还真没见过这般高高在上,不将人家女子的脸面放在眼里的。

于是,三人在一块儿没日没夜吐槽起国公府的恶心之处,竟让他们几个飞快生出感情来。

“你们不必伤心,我家公子,比那什么世子好上千倍百倍,至少我家世子做不出让姑娘家难堪的事儿来,就算哪一日,他们夫妻要和离,也只会体体面面的分开,我家公子定不会与你家姑娘找麻烦的。”

月落经过这些日子与莫雨相处,也清楚了他大大咧咧乐观爽快的脾性,对他渐渐卸下了心防。

早些时候她看不上徐玄凌做姑爷,如今和李祐一比。

莫说徐公子人还不错,就连莫雨都比李祐懂事。

“看现在这模样,我家姑娘未必想跟你家公子和离。”

疏星也跟着笑,得意道,“我觉得也是,依我看,还是不和离的好。姑娘从前在国公府,巴心巴肺的对世子,世子都不肯看姑娘一眼,如今嫁了徐公子,这日子真是过得舒服极了。就光说不用孝敬婆母这一条,徐公子就远胜了世子一筹。”

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自己伤了人,她又忙对莫雨抱歉道,“对不起啊,莫雨,我不是有意的。”

莫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不是事实嘛!公子父母早亡,家中又无别的兄弟姊妹,你家姑娘嫁来,就当好我家公子的小祖宗就是了,别的都不用愁!”

听到这话,月落唇角含了个笑,抬眸往主屋窗前看了一眼。

宽大的雕花窗棂间,男人坐在女子身边,耐心替迷迷糊糊的小姑娘讲解着算经要义。

小姑娘歪着头,杏眸水汪汪一片,“徐公子,能再讲一遍么?”

男人声音清越,“当然可以,还有哪里不懂?”

小姑娘有些失落,“我好像都没搞明白……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笨了?”

男人轻笑,“不会,算经本就困难,闺中女子很少修习算术,你有这份心,已经比大多数女子厉害了。”

屋中男女对话隐隐传来。

男人没有半点儿嫌弃姑娘笨的意思,重新将早上讲过的东西又讲解了一遍。

光是徐公子对姑娘的这份耐心,便让月落生出了几分感动。

三月大雪初霁,春光正好。

屋中男女成双成对,身旁莫雨与疏星还在热热闹闹的絮叨着什么。

她弯起眉眼,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享受着这方院落片刻的温情,笑吟吟道,“就这样罢,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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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子弱,脸色苍白,隐隐咳嗽。


被李晚烟逼得退无可退,只一双桃花眸,被两片浓密的长睫压着,不知眼底是何种情绪。

傅嘉鱼见他难受的模样,心头火起,两步并作一步飞快走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李晚烟脸上,“你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你以为你生得有多好看?!李晚烟,我警告你,你若再敢欺负我夫君,就不是一个巴掌能解决的问题了!”

李晚烟再次被打蒙了,前日被宋氏打的那一巴掌让她现在还心有介怀,没想到今日,傅嘉鱼竟然敢为了一个丑男人打她!

黄昏夜色里,她震惊不已的看向神情冰冷的傅嘉鱼,“昭昭,你为了他,敢打我?”

傅嘉鱼冷眼瞪她,“打你就打你,你又当如何?”

李晚烟被她推得后退半步,眼圈瞬间红了红,“傅昭昭!我可都是为你好!二哥哥最近为了你茶饭不思,夜不安寝,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个丑男人身边给他相夫教子?!他根本配不上你!”

傅嘉鱼顿了顿,恍若未听,她一脸担忧的小跑到男人身边,伸手便挽住他的胳膊,“夫君,你没事吧?”

燕珩摸摸小姑娘的头,视线落在小姑娘透红汗湿的小脸上,微眯了眯眸子,语重心长道,“没事,昭昭怎么来了?”

她若不来,他才有机会教训这个李晚烟。

她这一来,他也只好让他的小妻子护着他了,做一个被妻子疼宠的男人,也是一种幸福。

傅嘉鱼眼巴巴的望着他,不知为何想落泪,“我见你迟迟未归,心里担心,就来了。”

小姑娘的泪,便是锥心的刺。

燕珩心中一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安抚的笑了笑,“她一个女子,奈何不了我。”

傅嘉鱼将脑袋靠在他怀中,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经过昨日,她对他越发亲近,也不管李晚烟有没有在场,直接牵着他就要离开。

李晚烟难以置信的看着傅嘉鱼拉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大手,见她完全不搭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斥道,“傅昭昭,你对这个丑夫这么好,你让二哥哥知道了怎么办?”

傅嘉鱼脸色愈发冷,“那是他的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罢!”

李晚烟听她冥顽不灵,想起自己与顾家的婚事,愤怒的上前拉扯她的手腕,“我的婚事是不是你从中作梗!你别走!你给我站住!”

傅嘉鱼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见李晚烟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整个身子往后一倒,后背重重的砸在小巷子的石墙上,很快便吐了一口血,痛得话也说不出来。

傅嘉鱼怔怔的盯着她痛苦的脸色,转头瞥见身边男人眸中的清冷。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刚感觉到男人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杀伐之气……

然而不等她开口问讯,便见莫雨做了个收掌的姿势,在一旁笑道,“少夫人,你看,我莫雨这一招伏龙掌,使得怎么样!”

傅嘉鱼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徐公子藏有什么高深的武艺,原来是莫雨在背后相帮啊。

她由衷夸赞道,“莫雨,很漂亮。”

莫雨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只是在看向自家主子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他也是担心殿下暴露,才故意这么做的。

殿下那杀人的目光是啥意思?

难道是嫉妒他被少夫人夸了?

傅嘉鱼没注意主仆二人之间的机锋,而是走到李晚烟身前,眼神冰冷,“李晚烟,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我放过你。”



“昭昭,你莫不是病糊涂了?”见屋内气氛尴尬,王氏忙笑着出来打圆场,“许是这几日昭昭发了高热,烧糊涂了才说出这种话来。大嫂,你就当没听到就好了。那月落的确是昭昭从谢家带来的丫头,若犯了错,大嫂你打她几板子警告一番将她放出来就是,何苦闹得一家人不愉快呢。”

王氏早年守寡,一个人将一儿一女拉扯长大,早就学会了如何在高门大院里看人脸色活着。

她是书里这府上唯一一个对自己真心好的夫人。

傅嘉鱼感恩的看她一眼,抿唇不语,静默着,等宋氏松口。

宋氏紧盯着傅嘉鱼的小脸,嘴角笑意凝固,神色冷了几分,见堂下的小姑娘仍旧一脸坚持不肯退让的模样,高深莫测的笑了一声。

“行吧,既然昭昭这般喜欢月落那丫头,那我便饶她一次。”她眸眸中闪过一道阴鸷,转头吩咐,“一会儿母亲便让周嬷嬷去放了她出来,如此,昭昭可高兴了?”

“谢夫人成全。”

傅嘉鱼眼下并不敢掉以轻心,她废在国公府这么多年。

天知道让她主动与宋氏谈条件有多艰难。

刚刚说出不成婚那句话时,她一颗心紧绷着,藏在袖中的双手早已紧紧揪在一起,怕得掌心出了一层冷汗。

而救出月落,这才只是她的第一步。

之后,还有无数步要走,还有这满府的债要讨,还有这桩荒唐的婚要退。

好在,宋氏是绝不会放弃与傅家的这桩婚事的,她也更有底气一些。

她暗暗攥紧拳心,内心无声冷笑。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蠢笨的跪在李祐的院子里将自己弄得一身病。

应该早早的来与宋氏谈条件才是。

“这不就好了么?”国公府大姑娘李晚宁笑着走过来,拉住傅嘉鱼的小手,笑道,“昭昭你也莫气,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你一向比对我们这些亲生的女儿还要好呢。”

宋氏顺着李晚宁给的台阶下,亦笑了一声,用玩笑的口吻道,“惯着她,如今也学会跟我作对了。”

“母亲说笑了,昭昭是最听话的,这不是病着了么。”李晚宁欲将手放在傅嘉鱼额上,大姐姐一般亲昵,“还烧着么?”

傅嘉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骇得嘴唇泛白,眸中随之多了一丝防备。

书中的李晚宁从始至终都是江畔月的手帕交。

江畔月纵火死遁,她非但从中帮忙,还将故意脏水泼在了自己身上。

若非她信誓旦旦说是因着她嫉妒江畔月故意杀人,李祐也不会动那样滔天的怒。

手臂上痒疼好似从骨髓里冒出来,无数根毛针刺挠一般,让人心头发麻。

她再也无法做到与这些人虚与委蛇,同她们继续这虚伪的姐妹情深。

她小手抖得厉害,“我好多了,今日让人叫了大夫来,喝两副药就能好。”

李晚宁小手尴尬的悬在空中,没听见傅嘉鱼如往常一般甜甜的唤她大姐姐,面上有几分尴尬。

她眸光轻动,放下手,不过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发了烧,心情又不好才这般冷淡。

毕竟傅嘉鱼就是个被母亲调z教出来的小废物。

她和她身后谢家那座财库,都被母亲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小丫头年纪小,又不通世故,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草包。

除了能来母亲这儿讨巧,在弟弟跟前卖乖,还能做什么?

等她与弟弟成了婚,拿到那把谢家财库的钥匙。

她也就没什么用了。

宋氏看傅嘉鱼一眼,“宁姐儿,你适才说府上的琉璃三开屏风落漆了?你二弟房中倒有一座现成的,你且让人搬回去先用罢。”

李晚宁忙客气道,“二弟的冠礼紧要,他可是咱们卫国公府未来的顶梁柱,场面要做得大些才好,这等好东西,还是先紧着二弟。”

母女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缺的物件儿,一副母慈子孝场景。

傅嘉鱼微微冷笑,目露失望,无怪乎她们会当着自己的面儿说这些。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话,她为了讨她们欢心,回去之后便会巴巴的把好东西往惠和堂送,莫说琉璃屏风,便是金山银山,她也送过。

李晚宁在夫家的脸面,也都是她用钱堆起来的。

她心里太难受了,昨夜那番噩梦,让她好似重活了一遭,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如今救出了月落,傅嘉鱼便没了兴致继续留在惠和堂。

请了安后,便推脱身子不舒服,起身辞出。

“母亲,你有没有觉得傅嘉鱼有些奇怪?”待众人都退了出去,李晚宁才走到宋氏身旁,奇怪道,“莫不是她知道了些什么?”

“不可能。”宋氏态度悠然,缓缓含了一口茶水,笑道,“月落那丫头被祐儿及时关进了柴房,这几日,我专门派人封了那丫头的口,她若敢在傅嘉鱼面前胡言乱语,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晚宁心有余悸,“好在二弟将江氏藏得深。”

宋氏冷呵,“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不过费些功夫和口舌劝她几句罢了,她是个蠢笨的,巴不得嫁给你二弟呢,一副下贱样,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李晚宁松了一口气,随着母亲得意的笑了起来。

她这次回府,还想要几匹云锦,三幅古画,一套上好的茶具。

这些全得仰仗傅嘉鱼的银子,可不能出了什么乱子。

否则,她那位清高自傲的婆婆又得对她阴阳怪气颐指气使了。

……

一片真心,却被人如此糟践。

屋中母女的对话,让躲在窗下偷听的傅嘉鱼浑身僵硬,凉透了心。

一想到这十几年她们从未真正拿她当家人看待,而是如此贬低侮辱,甚至骂她下贱!

她心头便如同被利刃狠狠插了一刀,痛得鲜血淋漓。

“姑娘……”疏星紧咬着牙关,恨恨的瞪着眸子,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找她们理论。

傅嘉鱼一把按住小丫头的肩膀,讥诮的勾起嘴角,眼眶一酸,瞬间泪如泉涌。

她自以为被娇宠长大,哪知身边竟是群狼环伺。


她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还沉浸在莫大的欢喜中,红着脸孱弱道,“世子哥哥……我真的没想到昭昭会突然发疯这样对我……不过不是她的错,一定是我哪儿得罪了她,让她不高兴了,你不要怪她好不好……世子哥哥,今日,谢谢你救了我……”


可男人脸色冷得极为难看,绝情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傅双雁微愣,脸上水珠滑落,顺着脖颈渗进衣襟里,冻得她脑子一阵空白。

李祐随手将她扔在地上,眸眼凝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紧绷的俊脸上散发着一层可怕怒火,“我救你,只是为了救你这条性命,管好你府上的人的嘴,我不希望此事有半个字传出去。”

傅双雁小脸一白,身子微微发颤,“世子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名声会毁了的……”

李祐眼底划过一丝淡嘲,“我劝你莫要恩将仇报。”

傅双雁慌乱道,“世子哥哥,我没……”

“你懂事就好。”

李祐垂眸,冷冷睨她一眼,不等她回答,拖着湿透的长袍,头也不回的往岸边走去。

傅双雁这才颓然坐在木桥上,冷得牙齿打颤,心口发麻。

婢女赶忙将披风送上来替她裹住身子,“大姑娘,你……你没事儿吧?”

傅双雁缩在披风里,死死咬着牙关,通红的双眸里恨意一点一点迸发出来,“我若嫁不了世子哥哥,傅嘉鱼,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傅嘉鱼说前来取父母牌位,不是说着玩儿的戏言。

她挺直脊背昂首走进傅氏祠堂,目不斜视身侧傅氏所有族人或嘲讽、或复杂、或讥诮的目光,还有傅老夫人那张愤怒难消的老脸。

有人苦口婆心的过来劝她三思后行,莫要意气用事。

“谢家再有钱,那也是低贱的商籍,你如今好歹也是承恩侯府的女儿,还能够得上卫国公府世子门楣,若你没了这层身份,将来哪家权贵门户,肯迎你做正室大房?”

“你与那穷书生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只要你今日肯回府认错,你祖母便有的是法子替你处理了他。”

“你爹在承恩侯府住了一辈子,你难道就当真忍心把你爹移出去吗?”

“你这是大不孝啊,昭昭!”

无数唇刀舌剑,向她而来。

她只当没听见,走到那密密麻麻的牌位前,仰起头,在最偏僻的角落,看见落了灰的父母亲牌位,眼眶一阵湿润。

傅老夫人眼神犀利,严词厉色,咄咄逼人,愤怒的对着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发脾气,十几个宗族耆老也紧跟着傅老夫人,势必要在气势上强压住傅嘉鱼。

“你可要想好了?宗族耆老皆在此,你今日带走谢迎傅言溯的牌位,再想回来,便绝无可能了!”

傅嘉鱼满心酸楚,望向父亲牌位时,有一瞬的迟疑,然而不等她张口未回答,就听祠堂门外,一道响亮高亢的男声乍然响起。

“好啊,不回来,那我们就不回来了!”

紧接着,一道蓝衣身影风尘仆仆带着一身潮湿的寒意从门外大步流星走进来。

她转过身,惊喜的望向来人。

“吴伯伯!”

年过四十,身形挺拔英俊的男人微微一笑,扬声道,“小主子安!”

傅嘉鱼没想到会在傅家祠堂看见他,杏眸晶亮,“吴伯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月落姐姐说,你还有三五日才能回东京。”

“小主子出事,吴青柏岂能在外苟安,自然要以小主子的事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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