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香柚秦少安的现代都市小说《团宠小农女:空间灵泉有点甜长篇小说》,由网络作家“柴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团宠小农女:空间灵泉有点甜》,现已完本,主角是赵香柚秦少安,由作者“柴宝”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安轻轻地应了,眼眶有些红。“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她才三四岁,不妨事儿,你去陪陪她吧。”“小姑娘一个人在外头,晚上害怕。”“就她那个嗓门儿,一嚷嚷起来谁都别想睡!”“我这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吵闹。”……赵香柚躺在被窝中听墙角,这一天被秦少安抱着她的精神力增强了不少,散发点儿出去听个墙角还是没问题的!......
《团宠小农女:空间灵泉有点甜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秦少安从屋里出来有些狼狈。
转头重新打水去老头儿的房间,却发现老头儿在笑,他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老头儿洗完脸,秦少安就将热水倒进脚盆儿里,又往脚盆儿里放了一包药粉。
一股子酸唧唧的药味儿瞬间弥散开来。
老头儿眉头紧皱,用手捂着鼻子,秦少安给他按摩脚底,脸上的表情却是丝毫未变。
明明是个十岁的孩子,却比好些二三十岁的人还沉稳冷冽。
心中一声长长的叹息散开,老头儿垂眸看着埋首认真帮他按摩脚底的秦少安:“老赵家的小丫头你准备怎么办?”
秦少安没有抬头,语气淡漠无波:“过几天就送她回去。”几天后,周家必须要将女孩儿们送走了,到时候她就安全了。
老顺昌伯说不准儿已经死了。
等他一下葬,赵香柚的危险就解除了。
总不能单单为了个赵香柚又去把墓葬挖开吧……
“为了一个小丫头你打草惊蛇,坏了你的所有安排和计划……值得么?”老头儿的目光充满了玩味。
秦少安的停了停手中的动作,片刻便又认真仔细地按摩起来:“我欠她一条命。”
“加上这次你已经还了两条命给她了!”老头儿指出。
“下次就不管了。”秦少安道。
“少安……”老头儿忽然沉了声音,秦少安不由抬头,迎上他略微带着些担忧的眼。
“师父……”
“师父走后,你替师父多看顾着些这丫头,我跟这丫头挺投缘的……”他的身子骨扛不了多久了,所以,想在走之前给秦少安找一份牵绊。
好让他一颗浸泡在仇恨中的心能有些许光亮。
这样不管一辈子是长是短,也不会太苦涩。
哎……
“嗯。”秦少安轻轻地应了,眼眶有些红。
“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她才三四岁,不妨事儿,你去陪陪她吧。”
“小姑娘一个人在外头,晚上害怕。”
“就她那个嗓门儿,一嚷嚷起来谁都别想睡!”
“我这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吵闹。”
……
赵香柚躺在被窝中听墙角,这一天被秦少安抱着她的精神力增强了不少,散发点儿出去听个墙角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一老一少嘀咕的事儿有点儿复杂呀。
打草惊蛇……是指周家的事儿?
秦少安跟周家有什么关系?他是想利用冲喜的事情来打击周家还是…….
他的仇家不应该是他大伯么?怎么又牵扯到周家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小哥哥是真对她好!
只是他们说的欠她命又是怎么回事儿啊?她不记得自己救过崽儿啊。
外头有了动静儿,赵香柚连忙装睡,崽儿折腾一天也累了,他这人别扭得很,赵香柚不想他过于不自在。
反正同在一个屋檐下,她还是能薅到狼毛的。
薅狼毛的多少主要取决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自然是挨得越近,薅的狼毛越多,牵手比挨着多,抱抱比牵手多。
嗯,往后崽儿长大了,要找媳妇的时候,她可得好好把把关,可得找个跟她关系好的,这才能方便她薅狼毛。
虽说男女大了不能亲密,但只要崽儿的老婆跟她好,他们多多少少还能经常吃个饭啥的,狼毛虽少,但聊胜于无!
能积少成多!
至于说人品……
既然是她能看上的人,人品肯定没问题。
随着秦少安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赵香柚一不小心就想多了。
床边,瞧着闭上眼睛已经熟睡的小丫头少年松了口气,他真是有点怕了赵香柚的眼神,只要对上她的眼睛,自己的脑子就像是坏掉了一样,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下意识地就想答应。
“不是娘,您也太偏心了,凭啥给老三媳妇两块儿,一块儿都不给我?”
老太太三角眼一瞪:“你刚才吃的是啥?”
“不然给老娘吐出来?”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吃屁有,吃粪也有,唯独吃肉没你的份儿!”
“不满意就滚回你娘家去!”
“今晚你不用吃饭了,明早你也别吃!”
陈氏一巴掌拍自己嘴上,她这嘴咋就这么欠呢?这可是心里话,咋就脑子都不过一下就秃噜了出来?
陈氏怕晌午这顿也没了,连忙将碗里的饭食扒拉进自己嘴里,因吃得太快,吃完之后老是打嗝儿。
要说村里一天吃三顿饭的人家真是很少,也就老赵家,只有最艰难的时候才是一天一顿两顿,但凡家里有余粮,老太太都是让做三顿。
老赵家从上到下,可以说吃得不咋好,但绝对没有吃不饱。
所以这陈氏最怕啥?
最怕老太太撵她回娘家。
老太太直接掐七寸,陈氏顿时就老实了。
若是搁现代的标准来看,赵老太太那就是十足十的恶婆婆,可是搁在古代,她至少不过份磋磨儿媳妇,能让儿媳妇吃个饱,就够不上恶婆婆的标准,甚至两个儿媳妇还是村里的媳妇子们十分羡慕的存在。
因为对她们来说,‘吃饱穿暖’这四个字就是奢望。
村里一家比一家穷,一家比一家活儿多,哪家儿都是从老到小都得干活儿。
‘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
吃完饭,赵香柚就犯困,老太太抱她去睡,她这一觉就睡到金乌西垂。
赵铭粮回来了,跟老太太在屋外说话。
赵香柚连忙起床跑了出去,然后扑到老太太腿上。
老太太将她抱了起来,赵铭粮没防着赵香柚这小布丁,他继续说:“……真真儿是可惜了,周家可是要出五十两银子的!”
“娘您是不知道,就周家的仆人都穿金戴银,跟老爷太太似的,周家是真真儿的富贵!”
“可惜啊,这两个丫头没福气,八字不合,手相面相人家都瞧了,没瞧上!”
老太太闻言也觉得可惜:“谁说不是呢,那可是五十两的聘金!便是那小少爷没了,无非就是当寡妇。
可是能衣食无忧一辈子,寡妇就寡妇!
老娘还是寡妇呢!
为了拉把你们兄弟老娘苦了一辈子!”老太太不觉得当寡妇不好,当个有钱的寡妇又不用伺候男人,这日子难道不比嫁给乡下汉子既要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又要下地干活儿舒坦?
她老人家觉得这去处挺好。
赵香柚注意到老太太说‘小少爷没了’的时候,赵铭粮的眼神闪了闪。
这里头有事儿!
赵铭粮腆着脸赔笑:“娘……我多孝顺你啊!”
“滚犊子!”赵老太太嫌弃地扭身,“去地里帮你三弟干会儿活儿……”
“哎哟……我肚子疼痛,我先上个茅厕……”赵铭粮捂了肚子,撒腿就往后头的茅坑跑。
赵香柚:……
老太太倒是见怪不怪,赵香柚却想起了她那便宜爹,晌午就想问她爹咋不在家里,结果让她二婶儿一搅和,老太太一通骂人她就给忘了。
“阿奶,爹呢?爹哪儿去了?”明明都做了扣肉,可是赵铭庭却不在家,就赵铭庭那雁过拔毛绝对不吃亏的个性他能不吃肉就走?
不可能的!
赵香柚故意四下张望,赵老太太亲了亲她的侧脸,笑着说:“柚儿想你爹了?”
“不想!柚儿只要阿奶!”赵香柚连忙表态,搂着脖子把小脸儿埋在她的脖颈间撒娇。
赵老太太叹了口气,她拍着赵香柚的脊背:“你爹听说你被你二叔带镇上去了就急慌慌地回了,你爹还是担心你,心里牵挂着你。”
听赵老太太这么一说,赵香柚心里警铃大作。
有事儿!
绝对有大事儿!
“爹推柚儿,骂柚儿小傻子,让柚儿滚远点……”赵香柚挤出几滴眼泪,湿了赵老太太的脖颈。
赵老太太瞬间就心疼了:“柚儿不哭,阿奶打他!”
“柚儿啊,那是你亲爹,他有啥做得不好的也是你亲爹,血脉是砍不断的。阿奶小时候也总是被爹娘打骂,可是到了要紧的时候爹娘还是会护着我的……”
“柚儿只要阿奶!”赵香柚干脆张嘴哭,边哭边抽泣:“阿奶别不要柚儿……”
“好好好,咱们不要你爹,柚儿只要阿奶!阿奶只要柚儿。”赵香柚一哭,老太太的心都碎了,赶忙顺着她,心里骂自己个儿的大儿子不是个东西,生生把孩子的心给伤了。
希望这回老大能跟柚儿把关系修补回来,她瞧着老大这也是转了性儿了,也知晓关心柚儿了。
柚儿还小。
只要老大往后对柚儿好,早晚能让孩子跟他亲的。
赵香柚不哭了,就从老太太身上下来了,三丫跟四丫被老太太赶去喂鸡喂猪,四丫把自己个儿一直小心护着的糖人儿拿去灶房给她娘,孙氏问了问她这糖人儿的来处,就夸赞了一声儿她乖,便让她去干活儿了。
四丫美滋滋地去后头鸡圈,这糖人儿她好容易才守住的,回来的路上二叔可是抢了好几次。
天擦黑的时候赵铭田回来了,老太太命孙氏把桌子摆在院儿里,一家人趁着还有点儿天光赶紧吃饭。
点灯是不可能点灯的。
灯油要钱!
老太太不乐意费那钱。
四丫就瞧见三郎和二郎的手里都拿着糖人儿美滋滋地吃着,孙氏把四丫给她的糖人儿分给了两个儿子。
四丫难过地看着两人,两人以为四丫想吃糖人儿,连忙转身三五两口将手上的糖人儿给吃完了,然后就跑去洗手再上桌子等着吃饭。
“墨迹啥,赶紧坐下吃饭!”老太太一声令下,大家伙儿就全坐下来了,陈氏也坐下了,被老太太给骂走了。
赵铭粮连忙道:“娘,大郎娘不吃,她那一份儿就给我呗!”
赵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想得挺美!赶紧吃,再哔哔,你也别吃夜饭!”
赵铭粮不敢吭声了,吃完饭他又将老太太拉到一边儿,十分委屈地道:“娘,今儿带柚儿去街上花了老多钱了,后来又带两个丫头去周家,人周家的门房根本就不搭理我,我花了好多钱人家才给通融着让我们进去。
我这都是为了柚儿,为了这个家。
您看,您是不是把这花掉的银钱补给我呀?”
老太太冷笑:“成啊,我补给你,你赶紧洗洗睡,睡着了我在梦里补给你!”
“柚啊!”
“阿奶可怜的香柚啊!”
“奶的心肝儿肉啊,你咋的了,你这是要奶的命啊……”
晌午,明晃晃的太阳当头照着,下山村老赵家的院坝里躺着一约摸三四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的手脸上都是伤,身上的衣裳也烂糟糟的,瞧着是被啥东西划拉的。
她的额头上更是血糊糊的,一个枣大的血窟窿还渗着血。
瞅着贼拉吓人。
赵家老太太抱着人事不省的小姑娘撕心裂肺地哭嚎,小姑娘赵香柚身旁跪着两个面黄肌瘦,约摸七八岁的小姑娘,这两小姑娘是她堂姐,赵三丫和赵四丫。
两个小姑娘缩着身子,一边儿哭一边儿怕得发抖。
“你们两个小贱人,娼妇生的玩意儿,要是柚宝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活撕了你们!!”
老太太骂完就死命地拧两人,刻薄的脸上满是恨意,那双三角眼泛着凶光,瘆人得紧。
两人疼得不行,哭声更大了。
“阿奶……您饶了我们吧……”
“娘……娘……疼啊……”
赵四丫的娘扑上去护住她小小的身子,任由老太太的手落她身上,再疼她也咬着唇不吭声。
赵三丫的娘则缩在角落躲着赵老太太的目光,生怕老太太迁怒自己。
院儿外围观村民没一个人敢上去劝,就赵老太太这脾气……就怕劝不住反倒是火上浇油。
“让一让,让一让,阿娘,郎中来了!”
老太太的三儿子赵铭田背着一个老郎中急匆匆地从外头跑进来,老郎中被他颠得眼花头晕。
“赶紧把孩子抱屋里去,都受伤了还搁在毒日头底下晒。”老郎中还没站稳就疾呼,赵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抱屋里去。
老郎中去给把脉,把完了就摇头叹气:“人伤得太凶了,还是准备后事吧。”
老太太一听差点儿晕过去,她抓着老郎中的手哭求:“您一定得救救我孙女儿……求您了……”
老郎中很无奈:“伤太重了,救也可能是白花银钱。”
“救!”老太太坚定地道,“您尽管开好药,我老婆子有钱给您!”说完她就把她带了几十年的银镯子从手上退下来塞进郎中手里。
这是她的陪嫁镯子。
便是最艰难的那几年她也没把镯子当掉。
老郎中没法子,只好给赵香柚上了伤药,然后给她包扎开方子。
“一共五两银子,主要是这伤药贵,得四两五钱,是上回我去县里回春堂买来给我孙子备用的。您这镯子就收回去,若是眼目下银钱不凑手,您暂且赊欠几日也无妨。”老郎中将银镯子放在桌上,“您让人来我家拿药吧,还有这姑娘若是今晚不发高热,明早能醒过来就好,若是醒不过来……”就得准备后事了。
老郎中离开后老太太就把一屋子的人给撵出去,然后关上门趴地上钻进床底下,她抠起来两块儿砖头子露出一个陶罐儿来。
老太太从陶罐儿里拿了两块儿碎银子并几串铜钱往怀里一揣,又将现场复原这才从床底下爬出来,她把身上的灰尘扑棱干净,开门叫人。
“老三,你拿银子去古郎中家抓药,老二,你去镇上把你大哥大嫂叫回来,老三媳妇,你去后院儿抓只老母鸡杀了炖着……”说完,她的目光一扫,没瞅见二儿媳,顿时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杀千刀的娼妇,你死哪儿去了?再不给老娘滚出来,老娘休了你这个倒灶玩意儿……”
赵老太太把一家子人支使得团团转,她自己个儿进屋照顾赵香柚,完全没管在毒日头底下跪着的两个孙女儿。
家里其他人也不敢管。
半个时辰之后。
赵香柚被老太太灌了一碗苦药,就睁开了眼睛,她这一醒赵老太太就松了口气。
“奶的乖乖,你可算醒了,可吓死奶了!”赵老太太一把搂住她,赵香柚被晃得头晕。
“乖乖饿了吧?阿奶去给你盛鸡汤去!”说完,老太太松开她,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眨眼功夫,老太太就又刮进来了,瘦瘦小小的个子跑得贼稳当,手里端着的鸡汤愣是一滴都没洒出来。
满登登的。
老太太把她抱起来靠着枕头坐了,端起碗舀了一勺子鸡汤吹了吹便送到赵香柚的唇边。
“乖乖喝鸡汤了,喝了鸡汤疼疼就飞了,乖乖就能好起来。”这会儿的老太太慈祥极了,之前的凶悍模样在她身上一星半点儿都找不着。
她之前虽然晕过去了,但老赵家发生的事儿她都知晓。
赵香柚并不是真的三岁小姑娘,她是在小姑娘几个月的时候从末世穿来的。
不知怎么回事儿,有一魂一魄总是不能融入这具身体里,故而一直不能开口说话,加上身体里有几十根儿绣花针,随便动一下就疼得不行,所以她很少动弹并且经常哭闹。
所以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个小傻子。
全家只有这个奶奶和三叔待她如珠如宝。
赵香柚就像是个看客一样看着自己个儿浑浑噩噩地活到现在,赵氏一碗给她灌进去的那一刻,她正好将最后一根绣花针给挪到了空间中去,一魂一魄顿时归位,而她也就醒了过来。
“阿奶……好喝……”喝了一碗鸡汤之后赵香柚浑身暖洋洋的,也觉得有了些力气,她甜甜地冲着赵老太太笑。
“乖乖爱喝阿奶再给你……”赵老太太话说到一半儿忽然反应过来,她激动地盯着赵香柚:“乖乖你喊我啦?”
“阿奶……”赵香柚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赵老太太,赵老太太的眼泪儿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双手合十冲着四面八方拜:“多谢老天爷保佑,多谢菩萨保佑,多谢天尊老爷保佑……保佑我乖乖能醒过来,保佑我香柚能开口说话!”
“奶的柚儿啊,再喊几声给阿奶听听。”
“阿奶,阿奶,阿奶……”赵香柚接连喊了好几声儿,喊得赵老太太老泪纵横,一张满是褶子的脸笑成了菊花。
“娘,大哥没空,就大嫂回来了!”这时,门外传来赵老二的声音,祖孙俩的脸色一下子就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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