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孙娇张远的现代都市小说《灵异都市:我开出租车成鬼贩子了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我要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灵异都市:我开出租车成鬼贩子了》,是网络作家“孙娇张远”倾力打造的一本悬疑惊悚,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我结结巴巴道:“当然……喜欢啊!整个王家村,我就和牡丹姐你聊得来!”“我也是!”潘牡丹道:“只可惜后来你去上大学,就很少回来了!”我试着伸出手,轻轻搂住她,道:“现在不是回来了嘛!”“嗯!”潘牡丹又朝我怀里贴近了几分,趴在我的耳边柔声道:“小远,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说:“你指的是......
《灵异都市:我开出租车成鬼贩子了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显然,刚刚房间里并不是潘牡丹,而是那条幻化成人形的赤链蛇。
喘息片刻,我准备把潘牡丹找回来。
此外这堂屋也不能住了。
鬼知道那妖怪什么时候还会出来!
刚要动身,潘牡丹推门进来了。
见我站在那里,潘牡丹喜出望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我:“小远,你没事就好!”
我说:“姐,发生了什么?”
潘牡丹道:“我出去小解,回来的时候,从外面看见窗户上盘着一条大蛇,就没敢进去,只好在外面喊你!”
我说:“怎么喊了一会儿又没动静了?”
潘牡丹道:“我想出去找人,可这深更半夜的,敲了几户人家的大门,都没动静!”
我回想了一下,道:“那只大公鸡,不是你找来的吗?”
潘牡丹奇道:“什么大公鸡?”
我说:“刚刚我被大蛇迷幻住了,差点死掉!关键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鸡叫,那蛇才被吓跑!”
“这样啊!”
潘牡丹若有所悟,道:“听说蛇怕公鸡,看来以后我要在家里养鸡了。”
刚刚的事情,我没好意思和潘牡丹说全。
一来,怕她害怕。
二来嘛,毕竟我也有些难为情。
不过,细心的潘牡丹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问道:“小远,你刚刚说自己被大蛇迷幻住了,什么意思呀?”
我想了想,说:“就是产生了一些幻觉!”
“那现在呢?”
潘牡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亮出三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现在好了!”
我笑道:“这是三!”
“几?”
潘牡丹又问了一次。
“三啊!”
我懵圈了:“难道不是?”
“完了,完了!”
潘牡丹急得直跳脚:“小远,你是不是中毒了?那蛇有没有咬你?”
难道不是三?
我心里一惊,一把抓住潘牡丹的小手,摸着她的手指。
这一摸,我心里凉了。
潘牡丹明明只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可我看见的却是三根!
“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有没有伤口!”
潘牡丹上下打量我一眼。
其实吧,我身上也没什么衣服好脱的。
所以很快,潘牡丹就发现了不对,指着我的身前道:“这里怎么有个红点?”
“红点?”
“不是黑点吗?”
我低头一看,当时就愣住了。
原本快移动到心脏处的那道鬼气,居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点!
“怎么回事?”
“刚刚那蛇妖好像很怕鬼气的样子,难道它误帮我把鬼气吸走了?”
“可现在的红点又是什么鬼?”
我愣神的功夫,潘牡丹已经拿了一堆消炎药出来。
但药这东西,是药三分毒!
潘牡丹不敢让我乱吃,站在灯光下,仔细看着说明书。
“姐,先别看了!”
我说:“堂屋不安全,要不咱们去前面?”
潘牡丹道:“前面就安全了嘛?”
我指着墙边的蛇洞说:“至少比这里安全!”
“说的也是!”
潘牡丹道:“那咱们抓紧过去吧!”
前面的平房,仅有床上一张凉席。
我想去堂屋再拿一张的时候,潘牡丹吓得一把拉住我,说:“一张就一张吧,将就一下,反正马上天亮了!”
关上灯,我俩和衣而卧。
我不知道潘牡丹有没有入睡,反正自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塞满了各种疑问。
“鬼气为什么不见了?”
“红点又是什么东西?”
“我的命还有救吗?”
心里正乱着呢,潘牡丹忽然开口了:“还没睡?”
“嗯!”
我说:“你怎么也没睡?”
潘牡丹侧过身来看着我,幽幽道:“我怕你中毒、哪敢睡啊!”
顿了顿,又问道:“对了小远,刚刚那蛇……是怎么把你迷幻住的?”
“这……”
我犹豫起来,不知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她。
潘牡丹自顾道:“我听人说,村里有条赤链蛇,能变成人的模样,该不会就是刚刚那条吧?”
见我还不回答,潘牡丹急道:“说话呀小远!要真是蛇妖,我可不敢继续呆在这里了!”
我叹息一声,道:“牡丹姐,你猜的……是对的!”
“啊?”
黑暗中,潘牡丹吓得朝我怀里靠近过来,道:“那蛇妖……变成谁了?”
我如实道:“你!”
潘牡丹好奇道:“然后呢?”
我说:“蛇妖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然后她就坐到我身上来了……”
“你……”
潘牡丹不说话了,显然害羞了。
我赶紧解释:“姐你别误会,我那是被蛇妖迷幻住了!”
潘牡丹道:“那你喜不喜欢我?”
“啊?”
我结结巴巴道:“当然……喜欢啊!整个王家村,我就和牡丹姐你聊得来!”
“我也是!”
潘牡丹道:“只可惜后来你去上大学,就很少回来了!”
我试着伸出手,轻轻搂住她,道:“现在不是回来了嘛!”
“嗯!”
潘牡丹又朝我怀里贴近了几分,趴在我的耳边柔声道:“小远,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说:“你指的是哪件事?”
潘牡丹道:“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
“好!”
我没有问原因,直接就答应了。
这时,潘牡丹又道:“以及马上发生的事情。”
“嗯?”
没等我反应过来,潘牡丹就朝我亲了过来……
“小远,刚刚你感染妖气、命不久矣!”
“现在,我帮你把妖气吸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
我被阳光刺醒。
睁眼一看,我惊呆了!
只见自己正躺在一片荒野上,一丝不挂!
周围是刚刚种下的玉米地,因为时间太短,仅露出一寸长的嫩芽。
“什么情况?”
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衣服散落在不远处,赶紧过去先把衣服穿上。
穿完衣服,我狠狠晃了晃昏沉的脑袋。
一边朝大路上走,一边回想昨晚的事情。
走了几步,差点被绊倒。
定睛一看,面前是一座新坟。
农村的坟大都很随意。
比如眼前这座。
离得远些,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土坡。
墓碑也没有。
仅在坟墓朝北的方向,插着一块木板。
我走到木板前,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潘牡丹之墓。
看到这五个字,我心中一惊!
紧接着,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记了起来!
“行!”
说完,我再次把头钻进去。
吸……吐!
吸……吐!
吸……吐!
如此循环往复三次。
第一次吐的血全是黑的。
第二次黑红参半。
到第三次的时候,已经全是红色血液了!
吸都吸了,为保万无一失,我又多吸了一次,最后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她,道:“可以了!”
温柔这才把裙摆放下,然后递给我一张纸巾,道:“没事了?”
我擦了擦嘴,道:“应该没问题了!你动一下试试?”
温柔抬了抬腿,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喜道:“不麻了,只是微微有点疼!”
“疼正常!”
我说:“种草莓还有点疼呢!”
确认无碍之后,我搀着温柔往回走。
因为刚刚太紧张,温柔浑身香汗淋漓,连衣裙都贴在身上了。
我看了一眼,说不心动那是骗人!
正想入非非。
忽然,身旁传来一个声音:“好家伙,被我们抓到了吧!”
话音刚落,三个小青年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正是刚刚要割鹿鞭的黄毛他们三个,把我和温柔围住!
我皱眉道:“你们干什么?”
“我们干什么?”
黄毛一脸嚣张表情:“你们刚才干了什么?”
我说:“我们干了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好叼哦!”
黄毛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放在我和温柔面前,道:“有图有真相,我可是都拍下来了!”
这黄毛真是刁钻!
拍了一张照片,恰好是我把头钻进温柔裙子里面的动作!
我伸手想去抢手机。
黄毛自然早有准备,赶紧把手机收回去。
我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黄毛道:“这照片要是传出去,要是被她老公看见,你说后果会怎样?”
黑框眼镜道:“五千块钱,现在转账!”
剩下那个结巴补充道:“现……现金也行!”
“你们这是敲诈!”
温柔气得不轻。
“对,就是敲诈!”
黄毛笑嘻嘻道:“可是你能怎样?不给钱?那你让我们三个爽一下?”
结巴举手道:“我……我先来!”
“混蛋!”
温柔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可能没想到温柔敢动手吧,黄毛没有丝毫准备,被一巴掌扇了个结实,当时脸就红了。
看到温柔动手的一刹那,我知道,要打了!
对方有三个人!
如果能先放倒一个,或许还有机会,否则困难!
于是我也出手了,一记勾拳,对着黄毛脑袋就是一记!
砰!
一拳下去,黄毛一声闷哼,直接昏倒在地。
虽说我没练过武术,但好歹一米八的个头,而且农村出来的孩子,小时候都干过农活,结实得很!
“不……不讲武德!”
结巴骂骂咧咧着朝我冲过来。
这货虽然口吃,但力气很大,一时间,我和他扭打在一起、脱不开身。
反观温柔,已经被黑框眼镜抱住了,急得双手乱抓、双脚乱踢,但根本无济于事。
估计是这边动静太大了。
很快,附近有人来了,且越聚越多。
不过这些人只是在看热闹,没有一个敢帮忙的。
“救命啊……救命!”
温柔求助地看向众人。
不一刻,徐明也来了。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眼镜,这才发现被欺负的是自己的老婆!
“老婆,我来救你啦!”
徐明大叫一声,朝这边冲了过来。
他长得瘦小、仅有一米七的个头,但别说,气势还挺足!
很快,徐明冲到跟前。
砰!
黑框眼镜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放倒,不仅眼镜碎了,鼻血也流了满地。
感情这家伙就是个嘴炮!
雷声大、雨点小!
我和结巴打得你来我往。
可温柔已经被黑框眼镜扔在地上了!
就在此时,一个庞然大物快步走了过来,正是徐明的邻座,肌肉大叔!
除了道士髻,黑子还准备了两把短小的铁锹,放在后备箱。
说是万一女鬼不敢出来,就挖坟掘墓,让她无家可归!
我说:“三百块钱,就买了这两个破玩意儿?”
“屁!”
黑子说:“这叫洛阳铲,专业的!”
准备妥当,我俩就开车出发了。
路上,我好奇道:“黑子,贩卖女鬼这么挣钱吗?要真是这样,咱俩以后可以专业干这行了!”
黑子想了想,说:“女鬼那么多,也不是每个都有人收!看品种吧,跟买狗一样,有贵有贱!”
我又问:“人家买去做什么用处?”
黑子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道上的事情少打听,对你没好处!”
我寻思,这货肯定自己也不清楚!
终于,到了房山公墓。
我把车停在路边。
正要下车,黑子一把拉住我,拿出一瓶灰色的眼药水,自己先滴了两滴,然后递给我。
我说:“这是啥?”
黑子眨巴着眼睛,显然很不舒服,说:“牛眼泪,可以看到鬼!”
我说:“上两次我没滴,不是也看见她了?”
“那不一样!”
黑子解释说:“或许是她故意让你看见的,又或许是你阳气不足!”
两句话的功夫,黑子眼泡已经红肿了。
我皱眉道:“牛眼泪不该是这个颜色啊,你这到底是啥科技与狠活?”
黑子不耐烦道:“你先滴了,我再告诉你!远哥,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咋还瞻前顾后的!”
我一想也是,于是把心一横,滴了两滴。
好家伙,药水一滴,我眼睛火辣辣地疼,眼前模糊一片!
这时,只听黑子在身旁说道:“单单牛眼泪,并不起作用,里面还加了陈年骨灰!”
“我你妈……”
缓了几分钟,眼睛总算舒服了些。
我对着遮阳板的化妆镜看了看,还好,眼睛已经不怎么红了,至少比黑子好多了!
我看了看外面,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再等等!”
黑子看了看时间:“滴完牛眼泪四十分钟后,药效达到顶峰!”
“那能持续多久?”
“四十分钟后,药效平稳下降,一般能维持二十四小时左右!”
“懂了!”
我若有所悟,心里想道,和万艾可一样的!
……
时间一到,我和黑子拿上铁锹,进了墓地。
别说,科技与狠活还真管用!
一路上,我俩看见了不少阿飘!
不过,他们和孙娇不太一样。
孙娇完全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仿佛有血有肉、有思想和意识。
而周围这些阿飘,就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飘来飘去。
“怪不得只有孙娇能卖钱!”
“阿飘果然也是分等级的!”
除了能看见阿飘,我发现牛眼泪还有一个神奇的效果!
透视!
当然,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看穿,比如土地、比如石头。
但黑子喜欢穿米老鼠裤衩子的事情,以后是藏不住了!
快靠近墓碑的时候,我俩放慢脚步。
猫着身子、缓慢前进。
运气不错!
孙娇的墓碑前,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正是孙娇,和前两次的打扮如出一辙。
而男的又换人了。
这次是个长得挺帅的小白脸!
让我有些奇怪的是,小白脸的腰间居然别着一把手枪!
当然,本来我是看不见枪的,毕竟藏在里面,但这不是有科技与狠活的加持嘛!
“咋还有枪?”
我小声嘀咕一句。
黑子想了想,说:“会不会是道具?我上次去的那家浴室,也有手铐和手枪,不过要玩得加钟!”
“应该是!”
我觉得黑子分析得很有道理,压着声音道:“现在动手吗?”
“先等等,静观其变!”
黑子倒是沉得住气。
我说:“等下他俩就该进去了,到时候挖起来就麻烦了!”
黑子道:“现在动手,万一那小白脸捣乱咋办?”
我指着他手里的铁锹说:“我抱住孙娇,你先把那小白脸干晕,然后再给孙娇贴符纸!”
“可以!”
说完,黑子拎着铁锹就冲了。
“倪马,说干就干啊!”
我也不能落后,直奔孙娇而去!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
孙娇和小白脸都有点懵!
我趁机从后面一把抱住孙娇!
虽然知道她是个女鬼,且身子有些冰凉,但不得不说,手感还是不错的!
很快,孙娇回过神来,开始挣扎。
她力气很大。
身子一晃,差点把我甩飞!
我忽然想起临行前黑子的话,赶紧抓向她身前两个重点!
没想到,这一招居然真的奏效!
只听孙娇“嘤咛”一声,身子立马软了。
而对面,黑子一铁锹下去,小白脸也倒了。
这货下手有点狠,直接给小白脸脑袋开瓢了,不过看上去问题不是太大。
“快,贴符!”
我抱紧孙娇,欣喜若狂,仿佛五百万在向我招手。
黑子掏出两张符纸,双手各拿一张。
低头看了看,右手朝这边按了过来!
就在此时!
刷刷刷……
漆黑的墓地里,忽然亮起十几道白光!
紧接着,很多黑影子从附近墓碑后面冲了出来。
“警察!”
“举起手来!”
警察?
我和黑子对视一眼,心道不妙!
看来地上这个小白脸,应该是和他们一伙的!
咱俩把警察给干了!
想想也很正常。
孙娇不知祸害了多少男人。
这么多人失踪,警察肯定会追查,然后就一路查到了这里……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怎么脱身,才是重中之重!
“黑子,咋办啊?”
我抱着孙娇,手足无措。
黑子看了我一眼,说:“远哥你撑住,我会想办法捞你出去的!”
说完,他把左手那张符纸,对着自己脑门狠狠一拍!
啪!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刚刚还站在眼前的黑子,忽然就凭空消失了!
“倪马!”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狗日的黑子!
原来只有一张镇鬼符!
另外一张是他妈的隐身符!
黑子原地消失之后,轮到孙娇了。
我只觉怀里一颤,眼前冒起一阵白烟。
待到白烟散去,定睛再看,孙娇已然不见了。
我怀里只剩下一身衣服。
还有一双散落在地上的水晶高跟鞋……
此时,警察也围了上来。
十三个人,十三把枪。
枪口无一例外,都对准了我。
我说:“他们好像往温泉那边去了。”
温柔道:“所以呢?”
我本来想去看看的,但寻思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道:“没什么,咱们回去吧!”
回到高速公路。
车上半个人影也没有。
偌大的车厢里,就我和温柔两个人。
而且这条高速路线很偏,几乎看不到车辆经过,周围静得可怕!
我和温柔像之前一样、并肩坐在一起。
因为太累,不知不觉就靠在一起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温柔忽然“嘤咛”一声。
我睁眼一看,只见她捂着肚子、一脸痛楚。
我关切道:“你怎么了?”
“肚子疼!”
温柔眉头紧锁在一起。
“肚子疼?”
我说:“咱俩也没吃什么东西啊,喝的水也都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刚刚媒婆撒的糖果,你吃了吗?”
温柔点了点头,道:“吃了一颗……呕!”
说到一半,她忽然起身往外跑。
跑到门口,她再也忍不住了,弯腰吐了起来。
我赶紧给她拿水。
半晌,温柔吐得差不多了。
我低头一看,只见脚下呕吐物中,有一个黑乎乎、长着绿色眼睛的虫子,正在那里蠕动着,一边蠕动,一边吞食那些呕吐物。
“靠!”
“真他妈恶心!”
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虫子踩爆,绿色汁液滋了老远!
我把水递给温柔,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道:“好点没?”
温柔蹲了一会儿,又漱了漱口,道:“好多了!”
我说:“肯定是刚刚糖果的问题!”
“嗯!”
温柔道:“可能过期变质了吧,不过刚刚吃的时候没觉得!”
我俩蹲在车门前。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听到远处山上不时传来一阵阵猛兽嚎叫的声音。
温柔吓得蜷缩着身子,道:“万一这时候冲进来一只虎豹豺狼什么的,我们就遭殃了!”
我说:“温泉那边人多,要不我们回去、和大部队汇合?”
温柔没有说话,似乎在犹豫。
恰好这时,女导游回来了。
看见我和温柔,女导游松了口气,道:“原来你俩在这儿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丢了呢!”
我朝她身后看了看,发现空空如也,好奇道:“其他人呢?”
“是这样的!”
女导游道:“刚刚我们遇到一支迎亲队伍,原来山腰上居然住着一户人家,今天在办结婚酒席,邀请我们一起去做客!”
我说:“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人家!”
“真有!”
女导游道:“其他人已经去了,我发现少了两个人,才回来找你们的!”
我说:“万一司机回来找不到我们咋办?”
女导游看了看时间,道:“哪怕他现在回来,修好车起码也得一个小时,足够我们吃酒了!”
温柔看着我,低声软语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吧,这里就我们俩,太吓人了!”
“行吧!”
我想了想,把行李拿了下来,从里面翻出一根一尺长左右的木棍。
这是一根桃木棍。
由于最近接连遇到灵异事件,白天出发之前,我特地事先准备的,防止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女导游和温柔同时看向我,异口同声道:“这是什么?”
“没什么!”
我把棍子插在腰间,道:“就是一根普通的棍子!”
“那行,快走吧!”
女导游催促道:“估计其他人差不多到了!”
我和温柔跟着女导游一路前行。
穿过温泉,来到山脚,顺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往上。
爬了十几分钟,终于看见山腰处的那座房子了。
房子建造得很气派。
门头两侧,挂着两只大大的红灯笼,远远看去,就像两只猩红的眼睛,发着诡异的光泽。
“嗯,我理解!”
温柔赶紧起床穿衣,道:“先别急着下山,我带你去见一下师父,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见我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道:“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说实话,我对龙虎山这帮道士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碍于温柔的面子,还是点了头。
我随着温柔在山路间来回穿梭。
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树荫掩映下,出现一座婉约别致的道院。
“师父!”
温柔快步走了进去。
庭院里,张俪正在舞剑。
一身长裙,洁白如雪,腰带紧束,勾勒出盈盈仅堪一握的柔软腰肢,以及修长完美的身段。
张俪一个收剑式、停下动作,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才看向温柔:“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柔道:“师父,张远爷爷病重,需要他马上回去一趟!”
“这……”
闻言,张俪秀眉紧蹙,半天没有说话。
温柔又道:“张远今天肯定是要回去的,师父,你能不能帮帮他?”
张俪道:“我昨天才问过你师伯,他还要几日才能回来,而龙虎山这边,我又抽不开身。”
闻言,我冷笑一声,道:“那就不打扰了,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张俪忽然喊住我。
我停步转身,道:“道长还有何事?”
张俪道:“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样东西!”
说完,张俪进到卧室。
回来时候,她手里多了一个信封,交给我说:“这是一道符箓,唤作雷震符,乃龙虎山失传的一种符箓,现存不多、用一张少一张。”
我接过信封,道:“怎么用?”
张俪道:“撕开信封,将雷震符贴到对方身上任意位置,可引得天降惊雷!虽然雷震符法力有限、不够杀死郑如烟,可一旦击中,起码让她十二时辰之内无法继续兴风作怪!”
“好,多谢!”
这次我的感谢多了几分真心。
比起张成龙三番两次画大饼,还是这位美女道长更实在些!
张俪想了想又说:“回去的话,尽量坐火车或者汽车,人多的地方阳气重,鬼怪一般会有所忌惮!”
这时,温柔插嘴问:“那飞机呢?”
张俪道:“飞机也行,问题是一旦出事,几乎无法生还!”
温柔忙道:“那还是坐车安全!”
辞别张俪,温柔把我送到山脚,道:“张远,路上小心些,到家了给我报个平安!”
“嗯!”
我点了点头,道:“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没钱坐车了!”
温柔随即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我说:“这个也没法买票啊,路上不一定有地方取钱!”
“那我转给你!”
温柔随即给我手机上转了五千,道:“每天限额只有这么多,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
“足够了!”
我登录APP、叫了辆网约车,说:“你回去吧,我马上出发了!”
“一路平安!”
说完,温柔忽然紧紧抱住我,眼睛也红了,哽咽道:“张远,你一定要保重,我在龙虎山等你!另祝爷爷早日康复!”
我帮她擦去眼泪,强颜笑道:“怎么还哭起来了!昨天晚上被我弄四次、膝盖都淤青了,你也没哭啊!”
“讨厌!”
温柔破涕为笑,道:“你的车好像来了,快上车吧!”
“嗯,走了!”
先乘坐网约车去火车站。
然后一路向东。
到了绿藤市区、打了个出租车。
而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离村口还有二里路的时候,出租车忽然停了下来。
我说:“师傅,怎么不走了?”
司机道:“小伙子,王家村最近太邪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希望你理解。”
我说:“怎么个邪门法?”
司机道:“三天前不是下了场雷雨么,有人在王家村的后山上,看见一条大蛇,说是那蛇修炼成精了,想趁着打雷的机会,渡劫升天!”
我指着黄毛老狐狸说:“这是何方妖孽?”
“嘘……”
孙娇吓得一把捂住我的嘴巴,压着声音道:“什么妖孽不妖孽的,小心被人家听见!”
我感受着孙娇手心的温柔,轻轻在她手心那片嫩肉上亲了一口,道:“敢问孙小姐,这位是何方神圣?”
孙娇道:“胡先生,咱们绿藤市最厉害的出马仙!”
说完,擦了擦手心的口水。
“出马仙?”
我不解道:“出马仙不是人吗?”
孙娇道:“出马仙既可以指人,也可以指动物!从事出马职业的人类,和修炼成精后、附在人身上的动物,都可以称作出马仙!胡先生就是后者!”
“原来如此!”
我说:“一般出马仙都是给人驱邪治病的,那这位胡先生是好仙还是坏仙?”
孙娇道:“做好事的时候是好仙,做坏事的时候,就变成坏仙了!”
我一脸鄙夷:“你哄我啊?”
“没有!”
孙娇道:“不论妖怪还是鬼魅,其实和人类一样,哪有什么绝对的好坏之分!你告诉我,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是好人!”
我昂首挺胸、不假思索。
“好人?”
孙娇看着我的眼睛道:“好人会欺负一具女尸吗?”
“这……”
我辩解道:“好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那天晚上,的确是我没有控制住!当然,最主要原因还是你太漂亮了!”
“拉倒!”
孙娇道:“不和你扯这些了,咱们进去吧!”
府邸大门前,站着一个红衣女人。
女人和孙娇年龄相仿,长相则差了点意思!
“请柬呢?”
红衣女人拦住我俩。
孙娇满脸堆笑道:“姐姐,我是从房山公墓赶来、特地给郑奶奶拜寿的!”
说着,把我推到前面:“这是我的贺礼!”
“献男妾啊!”
“长得倒是不错!”
红衣女人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拿出一张纸:“把自己名字写下。”
“谢谢姐姐!”
孙娇写完自己名字,领我进了大门。
我嘲笑道:“感情你是不请自来啊!”
孙娇道:“郑奶奶什么身份,怎会给我这样的小人物发请柬,我这次来,能混个脸熟已经很知足了!”
进门之后,道路蜿蜒曲折。
到处张灯结彩、飘红挂绿,装扮得很是喜庆。
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林立,怪石嶙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到了江南水乡。
露天场地上,摆着十几张圆桌,里面厅堂还有两桌。
能坐在里面的,都是附近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
至于我和孙娇,则只能在外面挤一挤。
我看了一下。
大部分男妾,或用绳子捆住、或被装在麻袋里,因为他们本非自愿。
像我这样能上桌的,倒是独一人!
搞得我还有点骄傲和自豪!
“吉时到,上菜!”
老山羊“咩”的叫了一声,很快,桌上摆满了烟酒,以及各种不知名的山珍海味。
我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这时,孙娇忽然看着我道:“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菜嘛?”
我摇头道:“愿闻其详!”
孙娇指着其中一个盘子道:“这道菜叫做心肝宝贝,主食材,是郑奶奶的一位男妾!”
“啊?”
“男妾?”
我仔细端详着心肝宝贝,这才察觉到不对,随即“呕”的一声弯下腰,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半晌我才缓过劲儿来,擦着嘴道:“做男妾就是这个下场?”
“不一定!”
孙娇吃得津津有味:“听说这个男妾不守男德,和郑奶奶的一个侍女私通,所以才被做成菜肴!”
我苦着脸道:“孙小姐,孙姐姐,我现在真想反悔了!要不你换个别的要求行不行?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行!”
孙娇语气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酒过三巡,场地上来了一位歌女。
女人唱得相当不错!
一首《一直很安静》,感觉唱功直逼原唱!
我没心思吃饭,只能坐着听歌,道:“这女人唱得可以!”
“废话!”
孙娇道:“这是原唱!”
年轻人喜欢听现代情歌,郑奶奶则不然。
她可是活了三百岁!
她出生那年,雍正皇帝才刚刚登基!
一首歌还没唱完,这位原唱就被轰下去了,然后上来了一群浓妆艳抹的青衣、花旦之流,开始唱戏。
听了一会儿,我就昏昏欲睡了。
半梦半醒间,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远,快醒醒!”
“牡丹姐?”
我抬头一看,身前站着一个白皙水嫩的小少妇,居然真是潘牡丹!
“牡丹姐,你也在这里啊!”
我一把抓住潘牡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嗯!”
潘牡丹道:“郑奶奶做寿,我过来帮忙,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了看身旁。
座位上空空如也。
潘牡丹道:“那个叫孙娇的女人去卫生间了,你有什么话快点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我说:“牡丹姐,我是被孙娇抓来的!她要把我献给郑奶奶!”
“这样啊!”
潘牡丹道:“你想吗?”
我狠狠摇头,差点没把脖子摇断!
潘牡丹道:“那你快跟我来!”
我跟着潘牡丹,在庭院间来回穿梭。
转了不知多少个弯。
终于,潘牡丹停了下来,道:“小远,你先在这里等我!等宴席结束了,我找机会送你出去!”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匆匆离开。
潘牡丹走后,我环顾四周。
发现这里四面都被青石围着。
看得正入神,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哗哗”的声响,好似金属撞击发出的声音。
我绕到后面一看,只见青石上钉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
身上似乎是件道袍。
道袍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
其双手双脚均被钉子扎穿,且用粗壮的铁链拴着,看去异常凄惨。
我不知他是人是鬼,也不想多生事端,准备悄无声息地回到原处。
就在此时,中年人缓缓睁开眼,看着我说:“施主请留步。”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自顾摇头,假装没听见。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现在,我自身尚且难保,哪有心思去管别人!
中年人又说:“施主眉宇含情,艳运当头,若贫道没有算错,今晚你就会与人成亲!”
听到这里我就忍不住了:“你才与人成亲,你全家都与人成亲!”
中年人也不生气,继续道:“你虽眉宇含情,但情字难解,虽艳运当头,却氤氲不明,不出意外的话,与你成亲的……应该不是活人!”
“呸!”
我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直接报郑奶奶身份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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