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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崩惨死后杀夫祭天!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他其实不太想跟皇帝打交道,尤其是一个蠢而不自知的皇帝。
“钟副统领。”外面一人的声音响起,“晏统领让你去西直门一趟。”
“来了。”钟奕安应了一声,随后才朝夜容煊道,“皇上,卑职每天在哪个门当值,都是晏统领说了算。”
夜容煊面色微沉,嗯了一声:“你先去吧。”
“是。”钟奕安行礼,“臣先告退。”
夜容煊捏着奏折良久没动,待钟奕安走了出去,他才猛地把奏折摔了出去。
晏凌风!晏凌风!
这个皇宫到底是谁的皇宫?
什么事情都是晏家兄妹做主,先帝干脆把皇帝传给晏家兄妹算了!还让他当什么皇帝?
“皇上请息怒。”林英小跑着进来,连忙把奏折捡了回来,“皇上一定要忍住,从长计议,慢慢筹谋才行。”
夜容煊没说话,发泄一下之后,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忍耐力相比之前好了太多。
夜容煊面无表情地开口:“林英。”
“奴才在。”
“你觉得朕还需要忍多久?”
“奴才不敢多言。”
“你也不知道吧?”夜容煊冷笑。
林英正要说话:“奴才——”
“你当然不会知道!”夜容煊声音阴狠,“皇后越来越强势,晏凌风态度让朕看不懂,武王昨日当众谩骂羞辱朕,皇后竟丝毫没有为朕辩护!朕自己都不确定什么时候不用再这么憋屈,你又如何能知道?”
林英扑通跪下:“皇上息怒!”
夜容煊深深吸了一口气:“滚出去。”
“皇上息怒。”林英跪在地上没动,低声开口,“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夜容煊一默,抬头看着他。
“出身低微不是皇上可以选择的,如果真要怪,应该怪先皇临幸了一个宫女。”林英声音恭敬,“皇上出身低微却能打败那么多出身高贵的皇子,足以证明皇上是天选之子,圣人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夜容煊有些稀奇:“你读过不少书?”
林英连道不敢:“奴才就是听别人说的多了,拿过来一用,也不知道对不对。”
夜容煊沉默不语。
不管林英这句话是从书上看来还是听别人说的,此时无疑的,都成功抚平了夜容煊的阴火。
尤其那句天选之子。
夜容煊轻轻吐出一口气,没错,他出身低微却能打败其他皇子,顺利坐上帝位,这就是他的命。
幼年时那些屈辱经历都是上天给他的磨练。
武王昨日在护国公府骂他的那些话,可以被视为无能狂怒,是一个失败者的狂怒。
这么一想,夜容煊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你说得对。”夜容煊语气温和了一些,像是在夸赞林英,更像是说服自己,“朕是天选之子,谁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所以屈辱是暂时的,忍气吞声也是暂时的。
只要他耐住性子,早晚有一天会把所有与他对着干的人通通诛灭。
林英悄悄抬头:“皇上今晚可要翻牌子?”
这句话让夜容煊心情再度变得糟糕起来。
他冷道:“朕有翻牌子的权力?”
林英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夜容煊抿着唇,望着御案上御用文房四宝,眼底色泽阴沉幽冷。
想着这两日跟晏姝缓和的关系,他轻轻闭眼:“朕跟皇后正值新婚,感情笃深,暂时容不下其他人。”
“是。”
“后宫几位嫔妃虽都是朕的女人,但选秀只是为了拉拢朝臣,朕心中只有皇后一人,没有翻牌子一说。”
“是。”
“朕不能辜负皇后一片情深义重。”夜容煊不知道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林英,“这个问题以后别再问了。”
往前走了一段,晏姝声音淡淡:“秦姑娘留下,其他人先去赏花。”
众女一听,立时领命而去。
这些人之中只有一位姓秦,闺名妖娆,乃是礼部郎中的庶女。
她的父亲官职不高,权力不大。
仅是一个不掌实权的五品官。
且秦妖娆还是个庶女。
按照今日邀请的贵女名单,秦妖娆原本并不在其列,她甚至没资格和其他贵女们一起参加皇后的赏花宴。
但她偏偏接到了懿旨,并出现在这里。
那显然是有原因的。
晏姝走到前面,在一块假山石前坐了下来:“秦姑娘,本宫有件事想跟你商议。”
“臣女不敢。”秦妖娆跪了下来,惶恐伏地,“皇后娘娘但有吩咐,臣女万死不辞。”
“抬起头。”
“是。”
晏姝打量着眼前少女。
秦家女子年方二八,生得一副姣好容貌,桃花眼,红樱唇,眉梢眼角自带一股风情,有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因为天生一副媚骨,在看重清誉的世家贵族之中没少受到鄙视诋毁。
连她的亲生父亲都以她为耻。
哪怕她从来安分守己,但美貌就是原罪。
只是此时若仔细看,就会发现秦妖娆始终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底常年漠然无情,像是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晏姝目光微敛,语气平静:“你可以坐着与本宫说话。”
“臣女不敢。”
晏姝没勉强,语气平静:“你的父亲给你订了亲事,但是你不愿意嫁给那个人,是吗?”
秦妖娆蓦地抬眸:“皇后娘娘?”
晏姝道:“本宫可以让你得偿所愿。”
秦妖娆沉默垂眸,娇美容颜一寸寸泛白。
皇后真是太给她留足了脸面。
订了亲事?
那是亲事吗?
父亲厌恶她,视她为秦家耻辱。
可是为了他的利益,父亲听从嫡母的建议,要把她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那些诅咒般的言语萦绕在耳畔:“你生得一副狐媚子样,好人家的男儿谁愿意娶你做正妻?”
“林尚书看上你是你的服气!别不识好歹!”
“你那姨娘就生得一副狐媚子样,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也是个狐媚子!”
“若敢不从,干脆就把你送去勾栏接客,看你究竟想伺候一个人,还是想伺候一群人!”
句句刺骨,字字恶毒。
哪怕秦妖娆早已练就一副刀枪不入的定力,此时听到皇后的话,却仍旧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凉。
她低声开口:“皇后娘娘想让臣女做什么?”
“秦姑娘这张脸生得美丽非凡,且天生风情万种,让男人难以抗拒。”晏姝淡笑,“本宫想让你进后宫。”
秦妖娆沉默,心头开始生出希望。
晏姝承诺:“只要你听本宫的话,本宫保你留住清白,至多一年时间便可出宫恢复自由之身,且是恢复真正的自由,不再受你父亲摆布。”
秦妖娆跪在地上,沉默良久:“皇后娘娘为什么选中臣女?”
“因为你能更好地配合本宫的计划,因为你有弱点以及需求。”晏姝毫无隐瞒,“本宫可以满足你的心愿,我们是各取所需。”
顿了顿,“这件事你可以考虑,就算不答应,本宫也不会治你的罪。”
秦妖娆缓缓摇头:“臣女无法拒绝这个交易。”
是的,交易。
很公平的交易,可解她眼前之困。
晏姝之所以选择秦妖娆,原因有四。
一来因为秦妖娆处境跟她以前极相似,皆不得父亲喜欢,区别只在于晏姝是嫡长女,而秦妖娆则是家中庶女,一直被嫡母和嫡姐打压。
若让宫人看见皇帝这副鬼样子,天子威严何在?
晏姝没说话,安静地给他上了药,还命青雉去打一盆热水过来,用热毛巾给他敷了敷,让药效更快地渗透进去。
三日后就是护国公大寿,一国之君顶着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去参加寿宴,只怕要让大臣震惊失色。
“姝儿。”夜容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以后再也不去流云殿和宝成殿了,后宫手段多,防不胜防。”
晏姝漠然一笑:“皇上的意思是她们勾引你?”
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营造出自己是个深情无辜的情种形象,不愧是善于伪装的戏精。
“不是。”夜容煊低眉自责,“是我自己定力不足,不该全怪她们,都是我的错。”
晏姝声音淡漠:“皇上这副模样,又得免朝数日。”
夜容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嗯。”
此时来说,免朝反而不是他担心的。
夜容煊心里忍不住思索,如果晏姝这些日子以来的暴戾反常当真是因为晏雪而起,那么彻底发泄一次之后,是不是此事就可以揭过去了?
她心里会不会留下阴影,会不会对他生出芥蒂?会不会再也不会信任他?
夜容煊心念微转,抬头看着她:“姝儿。”
晏姝语气不冷不热:“怎么?”
夜容煊试探着问道:“等我伤消了些,你跟我一起上朝好吗?”
晏姝神色不惊:“为什么?”
夜容煊不敢说这是她自己提出的建议,只道:“以后让你看着我,白天晚上都看着,这样我就不会乱来了。”
晏姝若对他心存芥蒂,那么只有让她跟他一起上朝,大臣们才会开始重视他这个皇帝。
丞相态度不会那么冷淡,其他大臣也不会敷衍。
晏姝看到他在早朝上的窘境,心里一软,可能就会出手帮他笼络震慑大臣。
女人都是心软的。
只要他认错时足够诚恳卑微,平日里表现得足够深情愧疚,弥补的举动足够真诚,她早晚还是会死心塌地地爱着他。
她会帮他稳固帝位,笼络人心,助他统御江山,平衡权术。
只有得到她全心信任,她才会心无旁骛地帮他。
夜容煊这般想着,目光变得温软:“姝儿,你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
晏姝语气淡漠:“难道我不该生气?”
“该。”夜容煊低头苦笑,“都是我的错,姝儿怎么生气都是应该的。”
晏姝没说话,把药膏放在一旁,起身去洗手,回来之后继续躺在榻上开始看书。
夜容煊抿了抿唇,又问了一遍:“我今晚想歇在凤仪宫。”
晏姝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青紫红肿,狼狈不堪。
若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别说会不会吓到宫人,宫中掀起一股风浪是绝对的。
所有人都会认为皇后嚣张跋扈,认为皇帝懦弱无能……
虽说晏姝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需要先拿到朝政大权再说。
晏姝收回视线,缓缓点头:“今晚你睡西暖阁。”
夜容煊闻言,心头掠过一抹失望。
西暖阁?
皇后睡凤仪宫主殿,皇帝睡西暖阁?
他是她的奴才吗?
“皇上这张脸,夜间会吓到我。”晏姝语气淡淡,“暂时委屈一下吧。”
夜容煊面上浮现落寞之色,点头:“嗯。”
他知道她心里余怒未消,这会儿虽然不再那么暴怒,也接受了他的解释,但心里肯定还有些郁火。
他必须用行动来化解她心里的郁火。
这一晚,夜容煊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从云端坠落地狱,又从地狱挣脱而出,两脚站到了地面上。
经常过来势必会引起晏姝的不满,她若彻底跟他决裂,他以后更加寸步难行。
可若是对晏雪不闻不问,又显得他过于无情。
况且晏雪的处境不好,他若不多看着些,只怕早晚被磋磨死。
一想到这里,夜容煊就恨极了那个坐在凤仪宫里喝茶的女人。
“雪儿。”夜容煊松开他,垂眸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你有空的时候经常去跟嘉妃和云妃请个安,与她们打好关系,并暗暗透露些消息给她们,就说皇后已经掌握了她们父亲的一些证据,让他们早些投靠朕,朕可保他们安然无恙。”
晏雪蹙眉惊问:“晏姝真的掌握了吏部和户部两位尚书的罪证?”
夜容煊缓缓点头:“嗯。”
晏雪笑得难看:“可是晏姝居于深宫,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不愿相信晏姝真有那么神通广大,这会让她感到绝望。
“所以朕才怀疑,她手里握着玄隐殿的势力。”夜容煊眉眼深沉,“朕过几天会抽个机会问一问,玄隐殿本该效忠皇帝,没有让皇后手握大权的道理。”
晏雪脸色本就苍白,闻言忍不住攥紧了他的手:“如果是真的,晏姝会愿意交出权力吗?我们该怎么对付她?皇上,我怕……我真的害怕……”
“别担心。”夜容煊安抚着她,“朕会想办法的。”
晏雪怎么能不担心?
她现在的命运几乎完全掌握在晏姝的手里,皇上一日不掌握大权,她就一日无法逃脱晏姝的掌控。
万一哪天晏姝一个心情不好,直接杀了她,她都毫无反抗之力。
晏雪想到选秀那日,被嬷嬷按倒在春凳上受笞责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还有件事。”晏雪抿着唇,凄楚开口,“她们说母亲诰命夫人的封号被剥了,是吗?”
夜容煊脸色微变:“哪个嘴碎的东西在你面前胡言乱语?”
晏雪轻咬着唇,红着眼苦笑:“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他们。”
“雪儿。”夜容煊愧疚,“等朕掌了大权,一定会补偿他们的。”
晏雪低眉掩去眼底恨意,可是皇上到底何时才能掌权?
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早些休息,朕不能久留。”夜容煊有些不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站起身,“朕会交代他们好好照顾你,你且先养好身子,别胡思乱想,朕改日再来看你。”
晏雪不舍地抱着他:“皇上。”
“乖。”夜容煊轻拍着她的背,“朕先走了。”
晏雪黯然地嗯了一声,起身把他送到殿门外,看着他带着林英离开。
一主一奴,孤零零的两个身影,哪有丝毫天子该有的阵仗?
晏雪发现这个事实,眉头蹙起,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厌烦之感。
这个皇上真的太没用了,来看自己的嫔妃都要偷偷摸摸,连内侍都不敢多带一个,是生怕被人发现,然后去皇后面前通风报信?
晏雪转身回到殿内,看着这里破落寒酸的环境,咬了咬牙,心里忍不住诅咒着晏姝不得好死。
……
凤仪宫里,灯火柔和静谧。
一袭寝衣的晏姝躺在床上,嗓音疏懒:“皇上去了清秋殿?”
“是。”青雉点头,“只带着林英一个人,生怕被旁人发现了似的。”
要她说,皇上跟晏雪之间的感情还真是跌宕起伏,可歌可泣。
眼下这般处境都挡不住他去私会佳人,可见晏雪在他心里有着不一般的分量。
不过青雉非常不解,皇上到底看中了晏雪什么?楚楚可怜?柔弱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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