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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精品小说

黄蛋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孟棠褚奕,是作者“黄蛋蛋”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褚奕在床上,一向是个不顾她死活的,此刻能说出这番话,孟棠讶异的望向他。再看一旁的好感进度条,还是纹丝不动。孟棠便知,褚奕这话恐也没多少真心在。虽如此,孟棠还得陪着褚奕演,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温婉样,她说:“臣妾不在意的,能服侍陛下,是臣妾的荣幸,臣妾一点也不疼。”褚奕心忽的就热了,都疼成那样了还说不疼。“那朕今晚......

主角:孟棠褚奕   更新:2024-07-22 18: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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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棠褚奕的现代都市小说《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孟棠褚奕,是作者“黄蛋蛋”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褚奕在床上,一向是个不顾她死活的,此刻能说出这番话,孟棠讶异的望向他。再看一旁的好感进度条,还是纹丝不动。孟棠便知,褚奕这话恐也没多少真心在。虽如此,孟棠还得陪着褚奕演,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温婉样,她说:“臣妾不在意的,能服侍陛下,是臣妾的荣幸,臣妾一点也不疼。”褚奕心忽的就热了,都疼成那样了还说不疼。“那朕今晚......

《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说着说着,褚奕在他耳根处轻轻吻着,吻的色情湿润。

将那小巧的耳垂衔如口中,牙齿轻轻咬着。

“梓童,她们都不是朕想要的,你可明白?”

孟棠在她怀中轻颤,脑子却很清醒的很,自己一开始,也不是褚奕想要的,是她百般讨好,抓准了褚奕的喜好,才获得的这一切。

“臣妾明白了。”

“朕今日不碰你,让朕瞧瞧那儿,肿的有多厉害,连萧妃都劝着朕怜惜你些。”

孟棠没想到,萧荭芸竟和皇帝说了这些话,要知道褚奕性格诡谲无常,不知道哪句话便会惹恼他,萧荭芸能鼓起勇气和褚奕说这种话,确实不容易了。

这份情,她承。

褚奕钻入被中,昏暗的灯光下,褚奕瞧清了那艳丽的景色。

孟棠抱着他的头,脸红脖子红,身子也不禁羞红了,她道:“陛下,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褚奕轻轻碰了碰,孟棠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嘶”了一声。

褚奕钻出被子,将她搂入怀里,道:“朕昨夜确实孟浪了。”

何止是孟浪?

“朕三个月未碰你,是朕太过激动了些,伤着梓童了。”褚奕在她额头吻了吻。

褚奕在床上,一向是个不顾她死活的,此刻能说出这番话,孟棠讶异的望向他。

再看一旁的好感进度条,还是纹丝不动。

孟棠便知,褚奕这话恐也没多少真心在。

虽如此,孟棠还得陪着褚奕演,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温婉样,她说:“臣妾不在意的,能服侍陛下,是臣妾的荣幸,臣妾一点也不疼。”

褚奕心忽的就热了,都疼成那样了还说不疼。

“那朕今晚再来一次好不好?”他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孟棠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脏话。

狗皇帝,滚啊!

褚奕瞧见孟棠脸色一时红,一时青,明明疼得要死也怕的要死,却还是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好。”

褚奕怀疑,只要是自己的要求,哪怕再疼再累,她也会答应。

她无条件包容着他的一切。

这个世界上,孟棠是唯二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人,上一个还是她母妃。

母妃逝世后,孟棠便是唯一待自己真心好的人了。

她太爱他了。

褚奕怜爱道:“梓童,你只要冲朕撒个娇,喊声疼,朕就放过你。”

孟棠却满面狐疑的看着他,她之前也没少在床上向他撒娇,喊疼,可男人依旧强势,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

孟棠摇了摇头,道:“臣妾不疼,只要是陛下给的,臣妾就都会受着。”

褚奕压在她身上,低声道:“朕给了你机会,梓童,真不疼假不疼,嗯?”

男人低下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与她气息交融。

孟棠低吟了一声,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发着抖,“臣妾身子难受,疼的,可一想到是陛下,便又不觉得疼了,只要是陛下给的,我便都喜欢。”

她伸手,抱住他宽阔的背脊。

褚奕眸子发沉。

到底是顾念着她的身子,男人拇指按了按她嫣红的唇,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日用这儿……”

模糊的响声隐隐约约从寝殿里传来。

芳宁挥退了下人,脸颊发红。

春宵一刻,褚奕浪的没边儿了。

*

翌日,嫔妃相送,百官叩首。

孟棠与褚奕前往灵感寺,仪仗队浩浩荡荡,一眼看不到尽头。

孟棠和褚奕没有同乘一辆马车,一是怕褚奕太过禽兽又起了兴致,二是褚奕似乎有事要同朝臣商量,孟棠自觉避让。

马车颠簸,孟棠懒洋洋的靠在软垫上。


褚奕声音森冷。

方晚意压下心中的恐惧与酸意,说道:“臣参见陛下。”声音不卑不亢。

褚奕被他这态度惹笑了,然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里带着嘲讽:“方小公子这么晚了不出宫,难不成是这曲荷园的风景格外好,引的方小公子半夜都流连忘返。”

方晚意身子伏在地上,他今晚喝了些酒,有些上头,双眼泛着红,说道:“皇宫里自然样样都是好的。”

“人也是好的么?”褚奕眉眼冰冷。

方晚意猛地抬头。

褚奕却自他身边走过,在一旁的石凳上落了座,李常福递来一盏茶,褚奕晃了晃杯中的碧螺春,问:“子枫啊,听闻你家曾和方家是世交,你来说说,遇到这种情况,朕该怎么办?”

黑暗的角落里,有人穿着猩红的飞鱼服,走了过来。

孟赟半跪在地上,说:“陛下秉公处置即可。”

“好爱卿,今日若不是你主动告诉朕,朕还不知道方小公子大晚上不回家,在朕这曲荷园闲逛呢。”

褚奕起身,伸手捏住孟赟的下巴,道:“朕的大舅子总是向着朕的。”

他脸上虽带着笑,然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褚奕松手,大发慈悲的说了句:“平身吧。”

“是,陛下。”

方晚意听到这席话,顿时跟疯了一样,死死望向孟赟,他愤怒道:“子枫!是你,是你告发的我!”

孟赟却语气平静,他道:“方兄,现下已是宵禁,你在宫中逗留实在不妥,我也只是照例行事罢了。”

方晚意吼道:“你明知我为何要逗留于此!”

孟赟听到这话,脸色一变。

他那日听到了方晚意约孟棠在此见面,依他妹子小心谨慎的性子,定不会来,但方晚意这般执迷不悟,实在该给他个教训,得让他死心才是,于是孟赟便私底下将方晚意宵禁逗留一事告知了陛下。

他得让方晚意知道怕,知道躲,再也不敢招惹孟棠。

孟赟上前,一巴掌狠狠打在方晚意脸颊上。

他声色俱厉道:“我怎会知你为何要逗留于此。”

方晚意被这一巴掌打的静了会。

“方兄今晚莫不是喝多了,都开始胡言了!”

方晚意听到这话,激灵了一下,酒醒了。

不远处坐着的帝王,他唇角噙着浅浅的笑,他雍容华贵,带着胜券在握的气度,他像是看好戏一般,看着不远处二人。

褚奕随口道:“哦,你为何要逗留于此?”

方晚意脸侧被打的红肿不堪,他嗫嚅开口:“因为、因为曲荷园的荷花开的甚美,臣很喜欢,一时看痴了,误了时辰。”

褚奕唇角笑意消散,声音冷漠:“这荷花开的再美,也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朕不会允许旁人觊觎。”

这话让孟赟和方晚意齐齐一惊。

他像是对这出戏厌了倦了,眼睑微敛,道:“李常福,上一个敢觊觎朕东西的人,最后如何了?”

上一个随意挪用赈灾款的人,死相惨的很,一刀一刀落在那人身上,鲜血淋漓。

李常福至今都记得那景象,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人活剐了那中饱私囊的蛀虫。

李常福低着头,道:“被陛下活剐了。”

褚奕放下茶盏,说了句:“行,那便照着上次来,活剐了罢,既是孟爱卿告发的此事,便由孟爱卿动手。”

孟赟和方晚意脸色俱是一变。

方晚意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喘着粗气,想说的话语堵在了嗓子口。

孟赟连忙跪在褚奕面前,道:“陛下!”

“怎么,你不愿?”

孟赟身体僵硬,他道:“臣……臣恕难从命,臣这把刀可为陛下杀宿敌,可护陛下平安,唯独不能沾上忠臣良将之血。”

褚奕伸手,重重拍了下桌面,道:“你抗旨不遵?”

“求陛下饶方晚意一命,可下狱,可流放,任凭陛下处置!”

方晚意淡淡道:“罢了,要杀便杀罢,陛下如此视人命如草芥,我死了便死了。”

孟赟回过头,呵斥一声:“住嘴!”

孟赟本就是个心地善良心软如棉的人,否则那日方晚意也不会以死相逼成功,让他带他进宫了。

褚奕冷冷道:“子枫可要想好了,这会朕只要他一个人的命,过会这曲荷园若是来了旁人,恐就不止要他一个人的命了。”

方晚意脸色大骇。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孟赟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即便如此,孟赟依旧冲着他深深磕了个头:“求陛下看在方侍郎劳苦功高,膝下唯有这一个爱子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莫要要方家断了后。”

褚奕目光平静的盯着他看,然这平静下,却酝酿着滔天怒火。

*

孟棠提着灯笼走来。

四周无人,唯有曲荷园的湖畔前,站着一位年轻男子,那人眼若星辰,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脸颊浮现些许绯红。

孟棠走过去,唤了声:“方晚意。”

“方晚意”回过头,他眸中尚带着酒意,如痴如醉的看着她。

“棠妹妹,你真的来了。”

孟棠忍无可忍道:“方晚意,你到底幼不幼稚!用死你能威胁到谁?若不是我今日想与你说清楚,我是死也不会来的。”

男人朝她走去,脸上带着些许委屈,说:“棠妹妹,我只是想好好见上你一面。”

他进,她便退,她怒道:“我不想见你!”

“你明不明白,我如今是皇后,是陛下的女人!我们以前纵然是青梅竹马,那也都过去了,是你自己不要我的!如今我在这宫中过的很好,陛下也对我很好,你不要再来烦我了可以吗!”

殊不知,孟棠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在看到他身边的好感进度条时,便知道了此人是谁。

这个世界,只有褚奕身上有这么一根好感进度条,旁人都没有。

眼前的方晚意是假的,褚奕易了容,在试探她的真心。

孟棠内心镇定,继续道:“你是不知道陛下待我有多好,有了这么好的陛下,我还念着旁人,还朝三暮四,才是真正的不知好歹,我再说一遍,我只钟情于陛下一人,至于你方晚意,我对你是一点情分也无了,少拿过去那些事来试图打动我,你与陛下相比就是个伪君子。”

褚奕身旁的好感进度条,缓慢的往上涨了一格,四十六。

屋内,方晚意被封了嘴,被禁军侍卫恶狠狠押在地上,他听到这话,双眸渐渐瞪大,随后眼眶发红,就这么哭了出来。


孟赟忍无可忍,道:“你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我妹子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如今知道后悔了,晚了!我妹子现在已经是圣上的人,你这是在害她,不是在救她,你明白吗!”

方晚意泣不成声:“子枫,棠妹妹,我……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可棠妹妹在宫中过的如此之苦,我又怎么放心的下?”

方晚意满脸泪痕的望向孟岚迎,道:“你本可以幸福,本可以一生无忧。”

孟岚迎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她说:“是,我也本以为我可以幸福一生,我如今才知晓,没嫁给你是对的,真嫁给你,以你这薄情寡义的性子,未必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我不是夫妻,都尚且各自飞,如今后悔,太晚了,方晚意,太晚了,你的存在只会害了我。”

方晚意道:“棠妹妹,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爱陛下吗?”

孟岚迎不语。

“你不爱他是不是?”方晚意急切的追问道。

孟岚迎说:“爱不爱很重要吗?”

“很重要,我希望棠妹妹这七年磋磨都是值得的。”

孟岚迎为了能够让方晚意死心,让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自己,便道:“自然是爱的,你不知道,陛下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这世上只有他能够护住我。”

方晚意顿时脸色煞白。

孟岚迎继续道:“前些年我过的确实不好,那时我与陛下生分,没有感情,可这两年来,陛下视我如珠如宝,我绝望时,我受伤时,你在哪?陛下比你好一千一万倍,他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你明不明白。”

方晚意摇了摇头,说:“我不明白,难道我们以前青梅竹马的快乐时光都是假的吗……”

门外,褚玄执忽然对芳宁道:“想来说了这么久,兄妹两也该口干舌燥了,芳宁,你去沏一壶上好的茶水来。”

芳宁福了福身子,道:“是,陛下。”

待到芳宁沏了茶过来,褚玄执主动伸手接过,道:“我来吧,你下去。”

“是。”

褚玄执敲了敲屋门,抬高声音,道:“梓童,朕来看看你,听闻大舅子也在,朕能进去吗?”

听到这话,屋内人齐齐一慌。

孟岚迎故作镇定,她警告的看了方晚意一眼,压低声音道:“够了,陛下来了。”

方晚意连忙小声说道:“棠妹妹,我知道你现下说的都是气话,我给你时间考虑,我不信我们十四年的情分是褚玄执能够比得上的,下月初八,宫中小宴,我会在太液池曲荷园等你。”

说完,便戴好官帽,退至孟赟身后。

孟岚迎与孟赟一左一右,坐在红木榻上,中间隔着一小桌,方晚意站在下方。

孟岚迎道:“陛下说笑了,臣妾这儿您想来就来,何须如此客气?”

褚玄执眯了眯眼,忽的笑了,推开门走了进来。

孟赟连忙起身,朝他行礼。

“大舅子不必多礼。”

褚玄执目光在孟岚迎和孟赟之间打量,最后落到了方晚意身上。

孟岚迎笑着道:“哥哥,如今我人你也见了,我好得很呢,身上伤也好全了,你无需担心,现下看也看了,话也说了,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孟赟也怕方晚意作死,便点了点头。

“陛下,臣就不打扰您和娘娘了,臣告辞。”

褚玄执点了点头。

待到二人离开,褚玄执坐上榻,问:“和大舅子聊的可开心?”

孟岚迎笑着说道:“家兄还是那般没心没肺,担心臣妾被人欺负了去,有陛下在,臣妾好得很呢。”

褚玄执伸手,粗糙的掌心在她脸上轻轻抚着。

一阵麻痒升起。

褚玄执道:“朕以后会让大舅子进宫,多多陪你。”

孟岚迎眼里露出欣喜来,她说:“多谢陛下。”

孟岚迎脑子就在转动,不知褚玄执方才在外面,有没有听见她和方晚意的谈话。

孟岚迎重伤初愈。

她本以为褚玄执会顾及她的身体,这段时间不用再侍寝。

没想到,当晚就来了孟岚迎这儿。

孟岚迎内心是拒绝的,但偏要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

褚玄执和孟岚迎说了会国事,孟岚迎佯装听不懂。

褚玄执说:“今日朕收到了弹劾户部方侍郎的折子。”

方晚意便是户部侍郎方承之子。

孟岚迎讶异的望向他,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

“听闻早年,孟家与方家曾是姻亲,朕的梓童和那方承之子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深厚,是朕棒打鸳鸯了。”

“陛下说的哪里的话,那方承之子本也不是良配,我父兄自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把我许给陛下的呀。”

孟岚迎靠在褚玄执身上,道:“再说了,我虽与那方晚意有过婚约,可我与他之间,却是清清白白,天地可证,陛下信不过他,难道还不信臣妾嘛。”

她语气轻柔,褚玄执心中却不舒坦,想起白日里方晚意说过的那些话,内心更是生起一股无名火来,听那话的意思,话里话外都在说孟岚迎对他的感情不及方晚意。

他前几年的确对孟岚迎不上心,可今时不同往日。

孟岚迎凑过去,吻了吻男人的喉结,道:“陛下,自打臣妾嫁给您后,臣妾心中就只有您,在臣妾心里,您才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想起白日里方晚意左一句棠妹妹,右一句棠妹妹,褚玄执心中不是滋味。

男人躺在床上,垂眸望向怀中人,这双朱唇他可尝过?这具柔嫩身体他可见识过?这满怀爱意的眼神可曾用的他身上过?

方晚意,敢觊觎他的皇后……

褚玄执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外界都说陛下嗜杀暴虐,可只有臣妾知道,您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害人性命,您杀一个人,一定是有理由的,只不过旁人不知其中缘由,这才误会了陛下。”

他现在就很想杀了方晚意。

“陛下登基八年,大雍风调雨顺,海晏河清,都是陛下的功劳,能够嫁给这样的陛下,成为您的皇后,大抵是臣妾上辈子拯救了人间,才换来了这么好的福气。”

她小嘴太甜。

这么甜的朱唇,他方晚意一定没尝过,褚玄执想。

小说《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陛下人在她这儿,心却在皇后那。

萧荭芸沉默了会,道:“皇后娘娘是难得的不勾心斗角、乐善好施的大好人,这后宫谁不知她的贤名。”

褚玄执喃喃开口:“她哭起来的样子,真叫人……”心醉。

萧荭芸咬着唇,眼眶红了。

她说:“是臣妾跳的舞还不够好吗?”

不是舞不够好,只是褚玄执无心观舞罢了。

褚玄执起身,道:“回养心殿。”

“陛下,陛下。”萧荭芸急急忙忙追过去,“陛下今夜不留下来陪陪臣妾吗?”

褚玄执回过头,说了句:“朕想起还有折子未批完,爱妃好生歇息,朕改日再来。”

萧荭芸扶着门,落了泪。

褚玄执见到她落泪的样子,便又想到了皇后。

萧荭芸挣扎道:“可是陛下,折子总是批不完的,臣妾想服侍您。”

褚玄执摇了摇头,太不一样了,真是太不一样了,萧荭芸落泪远没有孟岚迎落泪时那般叫人怜惜。

那种破碎感,只有皇后有。

*

隔日。

皇后被禁足在坤宁宫的事,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后宫嫔妃们不知缘由,只道皇后哪里惹到了陛下,或者是陛下对皇后腻了厌了,毕竟这段时日,陛下只翻过皇后的牌子,就连昨夜,也只在萧妃那逗留了会就走了,没有留宿。

这话便传到了慈宁宫。

慈宁宫佛堂里,太后跪在佛像前,冷笑一声,道:“哀家还以为皇帝有多喜欢她呢,这才没两天,就落到和哀家一样的地步。”

柳嬷嬷拿着扇子,给她轻轻扇着风,说道:“可不是?皇帝是什么人?后宫佳丽三千,怎会独宠一人。”

太后说:“他就是个刻薄寡恩的性子,谁都不放在心上,他的一腔真心都在那已故的齐氏身上,哪是我们这些活人配拥有的。”

柳嬷嬷笑着说道:“太后放心,既然皇帝已经厌弃了皇后,想来不用多久,也该消了对您的气,放您出去了。”

太后轻嗤一声:“待我恢复自由,定要那孟氏好看,我虽棋输一着,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太后娘娘说的是。”

天气渐热,鸟雀儿也跟着多了起来,躲在宫门下躲懒。

皇帝一连数日,都去了萧荭芸那,一时之间,萧荭芸又成了后宫的红人儿,可羡煞后宫众嫔妃了。

到了每个月领份例的时候,芳宁带着两个小丫鬟前往内务府。

内务府总管李全福正数着给萧荭芸的南京云锦。

“都小心着点,这些都是萧妃娘娘的,这刚送来的云锦总共就二十匹,都要给萧妃娘娘。”

“总管,那皇后那儿呢?”

李全福皱了皱眉,道:“皇后都被禁足三月了,这些天陛下连坤宁宫宫门都没踏足过,再说了,该给皇后的份儿,咱们可都丝毫没少,只是这新上供的料子轻薄舒适,数量有限,只能供得起御华宫。”

李全福与李常福不一样,他不是个记恩的。

芳宁一进来,就听到这话,她脸色一变,说道:“好啊,皇后平日里对你们诸多照顾,如今被禁足,你们就是这般对她的!”

李全福脸色一变,但话已说出口,再说最近御华宫那位正得圣宠,他想巴结御华宫的心思昭然若揭。

李全福道:“芳宁姑姑这说的什么话,咱家说的都是事实,数量有限,自然是紧着要紧的给。”

“你的意思是,皇后就不重要了?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往日里皇后娘娘对你们有多好你们都忘了吗?如今仅仅只是禁足,便让你们如此对待!”

“哎哟我的姑奶奶诶,我们该给皇后的可是一点都没少啊。”

“那这织州云锦呢?往年可都是给皇后的!”

“这不是今时不同往日嘛!”

芳宁是个受不得气的,她立马揪住李全福的耳朵,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好你个李全福!没想到你是个吃里扒外的!皇后曾经那段待你们,你们如今连几匹布都舍不得给!”

“你爷爷李常福李千岁到了咱们娘娘面前,都得恭恭敬敬行礼呢,你算什么?”

李全福被打,顿时也怒了,他道:“还真当你们坤宁宫还是过去的坤宁宫啊,实话说了吧,我爷爷那已经传话了,说是萧妃用不了多久,就要晋升为萧贵妃了,而你们中宫皇后何时能解禁,还真说不好呢。”

“什么?!”芳宁双眸瞪大。

孟岚迎入宫这么多年,皇帝即便宠爱旁人,也没有像萧荭芸这般,一下子晋升成贵妃的!

“呵呵,要我说,你若真为着你们娘娘好,还是赶紧出谋划策让娘娘恢复荣宠吧,否则这中宫皇后还能做多久……”

……

到了傍晚,芳宁还没回来。

孟岚迎有些担心。

她道:“如何,有芳宁消息了吗?”

琳琅跪在地上,说道:“娘娘,没有消息,他们不肯放我们出去,这可怎么办好啊。”

孟岚迎眸子沉了沉。

这熟悉的剧情,不受宠时没人在乎,内务府轻慢,她以前也不是没受过。

已经钓着褚玄执三个月了,是时候慢慢收网了。

她走到宫门前,敲了敲门,说道:“几位禁军大哥,本宫有要事一求。”

“娘娘说笑了,娘娘乃是皇后,我们怎么担得起一声大哥。”因为皇后平日里带下人极好,对他们这些禁军侍卫也很好,因此侍卫对她态度恭恭敬敬。

孟岚迎将一方绣了海棠花的帕子,从下边的门缝塞了出去,里面包着一块玉佩。

她道:“能否帮我将这个递给李常福李公公,他看到后自会明白本宫的意思。”

侍卫犹豫了下,说了声:“好。”

*

李常福正守在御书房外,只见一禁军侍卫慌慌张张的跑来,对他道:“李公公,这是皇后娘娘让属下给您的信物,说是您看到后自会明白。”

李常福结过,掂了掂后,脸色一变,他道:“你下去吧。”

李常福拿着被帕子包裹的玉佩,匆匆忙忙走进御书房,他跪在地上,双手将东西捧上去,道:“陛下,这是皇后娘娘差人送来的东西,您要看看吗?”

李常福比任何人都明白,皇后并没有失去圣心,这段时日陛下是故意冷着皇后,让皇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褚玄执拿笔的手顿了顿,墨迹在折子上晕出一个点。

“拿过来。”

“是。”

褚玄执打开帕子,里面的玉佩正是曾经褚玄执的随身玉佩,褚玄执将玉赠给她时,曾说过:“有难可执此玉来找我。”

这是褚玄执还是皇子时所随身携带的,不是什么好玉,却意义非凡。

褚玄执将那绣着海棠的帕子递到鼻下,细细闻着,是淡淡的茉莉茶香,她的味道。他闭上眸,神情颇为享受的样子。

“三月未见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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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你做什么!”

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眼角,眼角仿佛浸了胭脂,红艳艳的。

“娘娘,奴才来侍奉娘娘。”

“你不是琳琅!”孟岚迎当机立断道。

琳琅唇角缓缓勾起,他笑容很是邪气,眼尾也上挑着,使得琳琅那张平凡的面容变得生动俊美了起来。

“我不是琳琅,那娘娘说说看,我是谁?”

他附在孟岚迎耳边,吹着热气,暗哑的嗓音一下一下的勾着她,“我是谁,嗯?”

“来、来人!快来人!”

她提高声音,迫不及待的叫人。

“别叫了,娘娘,这会大伙都睡下了,您就算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过来。”男人语气里带着笑意。

孟岚迎又惊又怕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奴才能做什么?不过是让他们多睡会罢了。”

“奴才倒是没想到,堂堂一国之母,在人怀里时竟会是这么一副美艳模样,看来这次进宫采花倒也不算亏了。”

“你放过我。”孟岚迎眼里出现了泪花。

“那可不行,我进宫一趟不容易,必须要得到些什么才行,娘娘好美,让奴才窃香一次,亲个小嘴,可好?”他说话风流又下流。

孟岚迎装出一副厌恶的样,他颤抖着说道:“那本宫便……自尽……”

似是真的怕她再自尽,毕竟这事有过前科了,孟岚迎爱他爱的要死,旁的男人碰一下便咬舌。

他将指尖没入她唇中,抵住她牙齿,以防真的咬舌。

“我的好梓童,别怕,是朕。”

其实,在琳琅进来的那刻,孟岚迎便已经认出了他,毕竟狗皇帝身上有一根无法忽视的好感进度条。

只是她没想到褚玄执会这么狗,竟然会假扮成琳琅的样子,调戏她。

孟岚迎演的很入戏。

她面露迷茫,口齿不清的问:“陛下?真的是陛下?”

褚玄执将手拿了出来,撕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道:“是朕。”

孟岚迎伏在他肩膀上,小声的啜泣着,泪珠一颗一颗打在男人肩头,“臣妾还以为……还以为真的是采花贼。”

褚玄执伸手,摸了把她湿漉漉的小脸,说:“这会知道怕了?嗯?”

孟岚迎眼眶通红,情真意切的说道:“若是真被采花贼碰了,臣妾便不活了。”

褚玄执发出一阵轻笑,说:“你被采花贼碰了便不活了,那朕呢,朕被陌生女人碰了,也不活了。”

“臣妾不懂陛下在说什么。”孟岚迎哽咽着说道。

褚玄执将人打横抱起,放上#@床,他问:“你不懂?真不懂假不懂,还跟朕装呢。”

“臣妾没有装。”

不装是不可能的。

谁叫褚玄执就喜欢小百花。

褚玄执剥了她的衣裳,往她身上摸,道:“朕知道朕被旁的女人碰了后,也恶心的紧,梓童怎的不为朕想想?”

孟岚迎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褚玄执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他忍不住了,许久未碰她,昨夜又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褚玄执真的想死她了,本想等到孟岚迎冷静后,再来她这里,但昨夜碰了一次后,褚玄执便一直想着念着她。

“陛下给臣妾吃了什么?好热。”

褚玄执吻着她的唇,贴上去说道:“助兴的药罢了。”

孟岚迎听到这句话,心都凉了。

她身子还没好,褚玄执就这样玩,也太禽兽了。

孟岚迎便道:“臣妾,臣妾染了风寒,陛下还是不要碰臣妾了,免得也过了风寒……那可就是臣妾的罪责了……”

“怕什么?真染了,不怪你。”

他捏着她柔嫩的小脸,道:“梓童还未和朕说,昨夜是不是你,嗯?”

孟岚迎摇着头,慌张道:“不是,不是臣妾。”

床吱呀一声晃了一下。

她不承认,他便逼着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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