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礼阮梨的现代都市小说《美人身娇体软,太子爷把持不住长篇小说》,由网络作家“唐百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美人身娇体软,太子爷把持不住》,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傅砚礼阮梨,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唐百万”,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一会儿,又接着问:“有进展你还会告诉我吗?”“看你表现。”傅砚礼随意地将手机扔到一边,收紧了搂住她腰的手。阮梨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知道了。”她小声应了句,悄悄藏起心底的苦涩和难过。果然,在傅砚礼的心中她只是一个需要好好表现的情人。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阮梨乖乖坐在傅砚礼的腿上,原本以为他今晚要做些什......
《美人身娇体软,太子爷把持不住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下一秒,她的唇一软,他性感的薄唇贴了上来。
明明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接吻,甚至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但这个吻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阮梨在他的带领下,慢慢沉溺在这个吻里。
一旁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察觉到阮梨有些喘不上气后,傅砚礼才放开她。
“这么久了还没学会换气。”傅砚礼轻笑了一声。
这是阮梨很少听到的语气,她赶紧抬头,却只来得及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速度快到她都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傅砚礼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直接打开了免提键。
看到他这个举动,阮梨愣了一下。
“你听听。”傅砚礼看她一眼:“跟阮家有关的,免得又说我说话不算话。”
阮梨此刻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个电话上,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里带着的宠溺。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话也懵了,虽然不知道傅砚礼这边是什么情况,但还是赶紧把自己查到的事情汇报给他。
“傅爷,我查到当年阮家发生火灾时,现场有一个目击者。”
“他目前就住在港城,我现在正在去港城的路上,准备直接找他。”
阮梨听到这些信息,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嗯,有进展再联系。”傅砚礼倒是很淡定,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找到目击者就能知道当年的火灾是意外还是人为了?”
阮梨紧张地看着傅砚礼,犹豫了一会儿,又接着问:“有进展你还会告诉我吗?”
“看你表现。”傅砚礼随意地将手机扔到一边,收紧了搂住她腰的手。
阮梨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她小声应了句,悄悄藏起心底的苦涩和难过。
果然,在傅砚礼的心中她只是一个需要好好表现的情人。
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
阮梨乖乖坐在傅砚礼的腿上,原本以为他今晚要做些什么,可他只是抱了一会儿就松开手,让她自己去睡觉。
大概是因为那通电话的关系,这一晚阮梨睡得并不是很安稳,还做了噩梦。
梦里她回到了八岁那年。
很平常的一天,可是课上到一半时突然有警察去学校找她,说她的家人全因为火灾去世了。
那个时候她还不明白去世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原本温馨漂亮的家成了一堆废墟,看到家人们被烧焦的尸体。
后来她被送到福利院,在福利院待了一个月后,傅老爷子带着苏婉卿夫妇出现,把她接到傅家。
那天,她穿着脏兮兮的裙子,在一个像她原来家一样漂亮的房子里见到了十三岁的傅砚礼。
他嫌弃地瞥了她一眼,稚嫩的声音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我不喜欢她。”
梦做到这里就醒了。
阮梨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大亮,自己身上的睡裙几乎被汗水全部浸湿。
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中的傅砚礼,她轻手轻脚下床去浴室,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就出了门。
她不知道,在她关上房门的瞬间,原本熟睡的傅砚礼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情绪复杂。
梨海湾离她上班的地方有些远,阮梨只能打车去公司。
在去公司的路上,她接到了傅承洲打来的电话。
“梨梨,今天晚上你有空吗?”电话那头,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傅砚礼碰见阮梨时,漆黑幽深的双眸往下沉了沉,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但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可在看到傅承煜跟着从后面过来,还将她搂进怀里后,傅砚礼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大步上前,直接握住阮梨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傅承煜怀里扯到自己身后。
“三弟这么激动做什么?”
傅承煜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脸上的笑更加张扬,语气也带着挑衅。
“别忘了,你的女朋友还在旁边看着呢。”
这句话提醒了阮梨,她慌张地想要甩开傅砚礼的手。
结果察觉到她的动作后,傅砚礼抓得更紧,根本甩不开。
沈凝雅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弄得有些懵。
傅承煜她是认识的,毕竟以前在宴会上经常看到,算是熟人。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她先看了看傅砚礼牵着阮梨的手,脸上闪过不悦,然后抬眸看向阮梨的脸。
看清她的长相后,沈凝雅明显愣了一下。
阮梨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长得很漂亮。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鼻子高挺小巧,外貌身材都完全不输那些女明星。
最好看的是那一双狐狸眼,带着勾人的风情,又透着几分无辜和清纯。
这么矛盾的感觉在她身上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更吸引人。
傅砚礼身边竟然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这让沈凝雅心里顿时起了危机感。
“阿礼,这位是谁啊?”她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依旧挂着浅笑,温柔地询问傅砚礼。
阮梨听到这个问题,心跟着一提,忍不住也抬头看向他,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下一秒,就听到傅砚礼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养在我家的一个妹妹。”
这个答案一出,阮梨和沈凝雅的心同时落了下去。
只不过一个是有些失望,一个却是松了口气。
管她是不是亲妹妹,只要不是自己的情敌就行。
沈凝雅这么想着,很亲热地上前挽住阮梨的胳膊,顺势将她的手从傅砚礼手中抽走,笑着夸她。
“原来是阿礼的妹妹,长得可真漂亮。”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阮梨很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沈凝雅。
此刻听到她夸自己,只能强挤出一抹尴尬的笑。
“情妹妹,也算是妹妹。”
一旁的傅承煜见状,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颇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阮梨听到这话心里一震。
但她不确定傅承煜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想用这种方式试探他们,只能努力保持镇定,尽量不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傅砚礼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但一直压抑着火气才没让自己动手。
现在听到傅承煜又在挑事,脸色彻底一黑。
“你很闲?”
他瞥了傅承煜一眼,眼神裹着寒意,冷笑出声,语气带着威胁。
“听说西郊的项目进展有些不顺利,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
“别昨天刚让爷爷高兴,今天就让他失望了。”
傅承煜闻言,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西郊的项目今天的确遇到了点麻烦,搞得他一整天都有些焦头烂额。
参加这顿饭局也是想暂时放松一下,没想到会遇到阮梨。
其实从项目出事开始,傅承煜就怀疑这件事是傅砚礼暗中捣鬼,但根本找不到证据。
此刻傅砚礼这番话一出,等于承认这事的确是他做的。
“果然是你!”
傅承煜气得举起握紧的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揍到傅砚礼脸上,但最后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今天自己要是真先动手打了他,那就等于是亲手把把柄送给了傅砚礼,对自己以后竞争更不利了。
意识到这点的傅承煜收回手,脸上再次挂起虚伪的假笑:“不过游戏还在继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离开之前,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阮梨和沈凝雅,继续挑事。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你到底会选谁?”
“傅大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凝雅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抓着阮梨胳膊的手跟着收紧。
傅承煜没有回答,给他们添完堵就笑着离开了。
阮梨穿的是短袖连衣裙,胳膊就裸露在外面,沈凝雅这么一用力,做着精致美甲的指尖就陷进了阮梨手臂的肉里。
阮梨觉得很疼,下意识皱起眉,但此刻不好甩开沈凝雅的手,只能自己忍着。
傅砚礼扫了阮梨的胳膊一眼,然后看向沈凝雅:“不是说饿了吗?去吃饭吧。”
“好。”沈凝雅瞬间开心起来,立刻松开阮梨挽上傅砚礼的胳膊。
“妹妹也一起?”她邀请阮梨。
“不用了,我胃有些不太舒服。”
他们亲昵的模样让阮梨觉得有些刺眼,脸色苍白地摇摇头,手轻轻揉着被掐红的手臂:“你们去吃就行。”
让她跟傅砚礼和沈凝雅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她做不到。
而且她也没撒谎,刚才那杯酒在她胃里烧得慌,实在是让她很难受。
要不是一直忍着,她都感觉自己马上要吐出来。
见她拒绝,沈凝雅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也没有再坚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那我们去吧。”
“嗯。”傅砚礼淡淡地应了声,经过阮梨身边时沉声开口。
“许明会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学校。”阮梨拒绝的声音有些小,但态度坚决。
傅砚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没再看她,直接对着跟在身后的许明冷声吩咐:“把她送到学校。”
“是!”许明赶紧点头应声。
傅砚礼和沈凝雅一起进了不远处的包厢,门打开的时候阮梨看到里面还坐了几个人,都是傅砚礼的发小。
他已经开始把沈凝雅带进他的圈子里了。
阮梨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
知道许明不容易,阮梨也不想让他为难,最后还是同意他把自己送到学校。
上车的时候,许明给她递了一盒胃药和一份打包好的水果甜粥。
阮梨不知道这是傅砚礼的授意,还是许明自己买的,反正沉默片刻后把东西收了。
半路上,许明突然来了电话,他顺手接通,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免提。
接通的一瞬间,一道激动的男声响起。
“明哥,阮家的事找到线索了!”
阮梨这会儿正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楚瑞阳说她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尽量不要用脑,所以手机都不能玩了。
“梨梨!”苏婉卿快步走到床边。
虽然已经知道阮梨没有大碍,但看着她额头上的纱布和没有血色的唇,苏婉卿还是无比心疼。
“妈妈,我没事。”阮梨见状,赶紧安慰她:“一点小伤而已。”
“伤在额头上,以后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苏婉卿还是很担心。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养着,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去上班。”
“好。”阮梨乖乖应着。
“我等会儿让你哥……”苏婉卿下意识提到傅砚礼,可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昨天沈凝雅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苏婉卿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太想让傅砚礼和阮梨有太多接触,只好立刻改口:“让许妈给你多炖点补汤,好好补一补身体。”
阮梨没察觉到苏婉卿的异样,见她没有再提傅砚礼,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在房间陪着阮梨待了一会儿后,苏婉卿就离开了。
刚出房门,迎面撞上了准备进来的傅砚礼。
“阿礼?”苏婉卿一愣:“你来找梨梨?”
“妈。”傅砚礼淡定地抬手举了举手里的一袋药:“瑞阳给她开的药落在车上了,许明刚送上来。”
“哦。”苏婉卿点点头,没多想:“那你给她送进去吧,梨梨还没休息。”
“嗯。”傅砚礼应了声,正打算敲门,苏婉卿的声音又响起。
“阿礼,我听说沈凝雅母女昨晚去老宅见了老爷子,今天老爷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
傅文山性格有点软弱,对商业上的事没有天赋和兴趣,所以就在傅氏挂了个闲职,家里大小事都是苏婉卿操持着。
既然儿子傅砚礼要争家主之位,那他们当然要在老宅留点眼线,不然很容易吃亏。
“爷爷暂时没提沈家的事。”傅砚礼的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这件事我知道,也会处理好,妈不用担心。”
“行,你做事我当然是放心的。”苏婉卿浅笑着应了声,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忍不住提醒道。
“梨梨已经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别,你送完药就赶紧出来,别在一个房间待太久,免得传出去不好听。”
傅砚礼的脸色瞬间一沉,语气裹着浓浓的寒意:“我们家里的事要是能传到外面去,那就该换人了。”
苏婉卿被他这个反应一惊。
“阿礼……”
“我送完药就出来。”傅砚礼打断她的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苏婉卿若有所思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阮梨原本闭着眼睛休息,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苏婉卿又回来,结果一睁开眼就看到傅砚礼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近。
苏婉卿才刚走他就进来了!
阮梨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药落在车上了。”傅砚礼将手里的药随手扔到床头柜子上,深邃的双眸紧盯着阮梨的脸。
“谢谢。”阮梨的声音非常紧张,整个身体也紧绷起来:“药送完,你可以走了。”
她不知道傅砚礼刚才有没有碰见苏婉卿,也不确定苏婉卿会不会突然返回来。
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傅砚礼赶紧出去。
傅砚礼本来因为许明在车上说的那番话,心里一直有些别扭,正想着要不要跟阮梨解释一下。
结果一听她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赶自己出去,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傅砚礼在床边坐下,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阮梨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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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赶紧回过头,就看到傅砚礼正站在离她十米左右的地方,眉眼清冷地看着她。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没等她想太多,就听到傅砚礼又开口:“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阮梨下意识迈开腿,结果刚走一步,手腕突然被傅承洲抓住。
“三哥。”傅承洲第一次大着胆子拒绝了傅砚礼。
“梨梨受伤了,我要给她上药。”
傅砚礼在同辈里排行第三,上面有一个堂哥一个堂姐。
年龄不是同辈里最大的,却是大家最怕的一位。
“我的人,就不用你多费心了。”
傅砚礼不悦地蹙起眉,视线落在他抓着阮梨的手上,语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可是……”
“谢谢承洲哥,我跟哥哥走就行了。”
阮梨看出他现在很生气,急忙打断傅承洲的话,并赶紧抽出自己的手小跑着来到傅砚礼面前。
见到她过来,傅砚礼的脸色缓和了两分,又深深看了一眼傅承洲后,直接牵着她就往外面的花园走去。
被剩下的傅承洲站在原地,握着药膏的手不断收紧再收紧,终究没有追上去。
傅家老宅的花园里。
阮梨坐在石凳上,傅砚礼在她旁边,低头打开手上的药膏开始给她擦药。
看到他这个动作,她先是一愣,随即感觉心里暖暖的。
原来他刚才不是生气离开,而是去给自己拿药了。
所以,她在他心里其实并不是一点都不重要的吧?
“哥哥。”阮梨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今天去相亲了?”
傅砚礼给她擦药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听谁说的?”
“大伯母。”
“去了。”他收回视线继续给她擦药,力度却好像比刚才重了一点:“你不是想我去。”
她的心猛然一揪,急忙摇头:“我没有想你去!”
“照片不是你选的?”
“是妈妈让我帮忙看看,我没选……”
傅砚礼紧皱的眉头因为这句话松开了一些,但也只“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他低头,指腹沾着药膏在她的手背的伤口上缓慢地画着圈。
月光下,他的气场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近和遥不可及。
要不要提让他别去相亲的事?
可她没名没份,只是一个寄养的孤女,又有什么资格提这样的要求?
“阿礼,梨梨,你们在这儿啊。”
就在这时,傅砚礼的父母和傅老爷子突然一起出现。
阮梨吓得赶紧垂下眼眸,也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两人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梨梨,手没事吧?”苏婉卿上前,担忧地询问她。
“没事,就有一点红而已。”她乖乖地回答,心越跳越快。
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见刚才的对话,只希望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就好。”苏婉卿松了口气,笑着拉起她:“我们该回家了。”
“好。”她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他。
傅砚礼将药膏随意地放在石桌上,也站了起来。
正准备走的时候,傅老爷子喊住了他。
“等等,我有些话要跟阿礼说,你们先回去吧。”
大家对此并没有感到奇怪。
毕竟傅砚礼做傅家继承人的事已经算是摆在明面上了,傅老爷子经常会和他单独谈话,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阮梨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有些担心傅老爷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但现在也没办法多问其他的,最后只能安静地跟着苏婉卿夫妇离开老宅,回了傅家。
洗完澡躺在床上,阮梨怎么也睡不着。
她不知道傅老爷子会跟傅砚礼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今天相亲成功没有,总之心里装着一堆事情。
等到十点多,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傅砚礼回来了。
她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赶紧跑到房门口,隔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苏婉卿和傅砚礼的对话声。
“阿礼,今天一直没空问你,你和沈小姐谈得怎么样?”
“还行。”
“沈小姐对你很满意,要不你们先加个微信聊聊,再约个时间见面?”
“嗯。”
对话声逐渐变小,阮梨知道他们已经走远,但她还站在门后。
她捂住心口,背靠着门板缓缓滑下,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眼眶酸酸的。
他和那个相亲对象聊得很好,甚至已经准备第二次见面了。
所以,他们之间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了。
阮梨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一下楼,她就先跟苏婉卿提了搬去学校住的事。
苏婉卿对她向来没太多约束,叮嘱了几句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后,就同意了。
阮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砚礼,所以在他下来之前先匆匆吃完早餐,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上车去了学校。
一整天她都有些提心吊胆,直到晚上宿舍熄灯,傅砚礼也没有联系她。
不联系也挺好的,反正他们的确该结束了。
阮梨将自己蒙进被子里,任由憋了很久的眼泪涌出,浸湿了枕头。
接下来的日子,傅砚礼就好像直接从她的生活中蒸发了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阮梨尽量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每天不停地学习和到处面试,让自己忙得没有时间去想他。
一个星期后,她成功地面试进了一家出版社,做文字翻译工作。
今天是她入职的第二天,早上刚到公司就听到同事在聊八卦。
“他们两个人看起来真般配啊!”
“是啊,俊男美女也就算了,还是门当户对,估计很快就要爆出结婚的消息了吧。”
“一起过夜的事都爆出来了,为了不对自家造成负面影响,肯定是要官宣恋情的!”
她们聊得很热闹,阮梨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从她们身后走过去时,她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同事电脑上的照片。
照片上,傅砚礼和他身边女人的脸都非常清晰。
阮梨原本准备在离开之前跟西格蒙德说一声,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只好换衣服先走了。
许明在派对场地外面等着,一看到阮梨出来立刻迎上去。
“阮小姐,老板让我送您回梨海湾。”他恭敬地开口,替她打开车门。
“嗯。”阮梨点点头坐上车,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阮梨刚接通,一道刺耳的怒吼声就传进她的耳朵里。
“阮梨!我让你做的报告呢?工作没做完谁让你下班的!”
邱萍的声音实在是太大,阮梨不适地皱皱眉,将手机远离耳朵。
“邱总,报告我已经在下班前放在你的办公室了,你没看见吗?”
阮梨冷静开口:“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如果你觉得有其他问题,可以在微信上跟我说,明天上班我再处理。”
邱萍被她这话一噎,随即冷哼出声:“报告我看过了,不合格,你现在来公司重做。”
阮梨本来就已经很累,现在听到邱萍又在故意找茬,心里一直压着的那股火就忍不住开始往外冒。
“邱总,我现在很累。”阮梨的声音变得冷淡。
“状态不好也没办法做好工作,明天再说吧。”
“你……”邱萍还想继续折腾,但阮梨已经挂断电话。
为了避免她再来骚扰自己,阮梨甚至迅速将邱萍的号码拉黑,然后把手机塞回包里。
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那些事,她抬眸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
“阮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开车的许明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太对,关切地出声询问。
许明是傅砚礼的助理,告诉他就等于是告诉了傅砚礼。
阮梨想要尽量减少与傅砚礼的接触,自然不会把这事告诉许明。
“没事。”她摇摇头,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许明看出她不想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但把阮梨送回梨海湾后,他立刻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傅砚礼。
“我之前已经交代过邱萍,让她多关照一下阮小姐,可是她……”
“先不插手。”傅砚礼沉声打断他的话,语气听不出喜怒:“看阮梨自己怎么处理。”
“是。”许明识趣地应了声,没再提这件事。
阮梨十一点准备睡觉时,傅砚礼还没回梨海湾。
想着他应该还在和沈凝雅约会,那股熟悉的心痛感又袭上来。
她将头埋进被子里,尽量不让自己去在意这件事,可好不容易睡着后又梦见了傅砚礼。
梦里都是关于小时候的记忆碎片,让她整晚都睡不安稳。
早上醒来,身边的床单整整齐齐,完全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傅砚礼一夜没回。
这一整晚,他都和沈凝雅在一起吗?
阮梨收回视线,压下心里的难受,匆匆吃完早餐就赶紧去了公司。
和她之前预想的一样,刚到公司,邱萍就又开始找她的麻烦。
先挑刺昨天的报告做得不好,又说今天要去外地出差,让她立刻订机票和酒店,还提了一大堆挑剔的要求。
阮梨想看看邱萍到底要做什么,也就都忍了下来,赶紧先把工作的事情安排好。
上午十一点,邱萍带着阮梨和助理一起登上了去隔壁省的飞机。
这次他们要见的是一个俄国公司的老板,如果可以和对方谈成合作,对阮梨所在的公司的发展会有很大好处。
但即使他们公司已经被傅氏收购,出门在外都打上了傅氏的名号,但对方依旧不太买账。
原本以为只要按照邱萍的要求把事做好就行,但阮梨完全低估了她挑刺的程度。
“咖啡太烫了。”
第一杯咖啡送过来时,邱萍喝都没喝就直接命令她:“重新换一杯。”
阮梨知道邱萍是故意的,但她是老板,自己只是打工的。
没办法不听,只能再去重新冲一杯。
“太凉了,去换。”
“太甜了,换。”
后面她又连着让阮梨换了两次,每次都没喝就直接用不同的理由让她去换。
从第一杯咖啡开始,阮梨就已经试过温度,绝对是合适的。
加的方糖也是完全按照邱萍的资料上写的量,所以,阮梨可以确定邱萍就是在故意折腾自己。
可邱萍才刚空降过来,在这之前她们没有任何交集,阮梨没得罪过她,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难道是因为“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就这么倒霉地烧到她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阮梨都不可能任由她这么欺负。
深吸一口气,阮梨最后直接端着三杯咖啡和一些方糖进来。
在邱萍第四次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想要再为难她时,阮梨先开了口。
“邱总,热的、冰的和常温的咖啡都在这里,糖我也准备好了,您可以根据爱好自己加糖。”
“早餐我也放在这里,如果不合您的胃口,您可以让您的助理重新为您订。”
“还有十分钟会议就要开始,我先去会议室准备,您慢忙。”
语气清冷,态度不卑不亢。
邱萍听到这些时愣了一下,终于抬头看向阮梨。
“阮秘书,这是你对待老板的态度?”邱萍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的嫌恶变得更加浓烈。
阮梨没有错过她眼神的变化,但此刻的她不明白邱萍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所以没有主动提及这个事。
“邱总觉得我的态度哪里有问题?”阮梨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反问。
“我给您准备了三杯咖啡,您喝都没喝一口就开始挑毛病,那我只能这样了。”
“如果您觉得我掌握不好您的喜好口味,以后这种事都可以交给您原来的助理,否则只会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说完这些,阮梨没再理会被自己气得脸色铁青的邱萍,直接转身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刚才两人争执的声音都不小,外面的人隐约可以听到一些。
“阮梨,你也太勇了!”
秘书处的同事们见她出来,立刻围了上来:“邱总才刚来,你就敢这样跟她对着干,牛!”
“我没有要跟她对着干。”
阮梨有些无奈地解释:“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事上。”
“不过也不能怪你,是邱总太过分了。”一个女同事轻叹了一声。
“邱总之前是在傅氏分公司做高管,现在调到我们公司,明面上成了总裁,但其实是降职了。”
“是啊,我们公司哪里比得上傅氏的分公司,这就是明升暗降!”
“她心里不爽,就把火气发泄在阮梨身上。”其他同事也跟着点头附和:“也不知道这把火要烧多久呢。”
阮梨听完这些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想要发泄不满,那邱萍眼睛里的嫌恶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些她只是自己想想,不会跟同事们说。
十分钟后会议开始,这次参加会议的都是公司高管和总经办的秘书。
邱萍不愧是三十岁就在傅氏分公司混到管理层的人,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很有手段。
韩艺有些被吓到,但还是坚信自己没错,还觉得阮梨说报警找律师都是吓唬自己,和另外两个室友继续冷嘲热讽。
直到十分钟后,真的有警察和律师找上门,韩艺彻底傻眼。
阮梨竟然真的报警了!
“你们抓我干嘛!我是实话实说,没有造谣!”
韩艺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非常激动地大喊起来:“要抓也应该抓阮梨,她跟那些有钱人做的勾当都算是卖……”
“你闭嘴!”
律师一脸嫌弃地看着韩艺:“阮小姐是傅家的养女,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傅……傅家?”
韩艺和另外两个室友,以及走廊上其他围观的同学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虽然她们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但一提到京市傅家,大家只会想到傅氏集团。
阮梨竟然是傅家的养女!
有傅家这样的家世撑腰,她怎么可能还会被人包养!
这个信息一曝光,那条帖子上的谣言直接不攻而破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韩艺不相信,还在不停地大喊着,但再怎么喊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律师是在门外说的这些话,加上韩艺的喊叫声太大,在宿舍里的阮梨只能模糊听到几个字。
傅家,养女。
她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心头涌上一丝苦涩。
傅家养女的这个身份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和傅砚礼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她的行李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完,去警局配合完调查就直接搬离了宿舍。
但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阮梨暂时还没想好该去哪里,一个人拉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
夜晚的风吹得有些冷,看着身边不断急速驶过的车辆,阮梨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这么大的京市,却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容身的地方。
就在她准备随便找个酒店先过一晚再说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突然驶过来,并在她面前停下。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傅砚礼那张俊美的脸。
阮梨愣了一下,下意识转过身。
她不想让傅砚礼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傅砚礼看到她这个动作,眼眸往下沉了沉,什么也没说就直接下车。
阮梨拉着行李箱加快步伐继续往前走,结果刚走没两步,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傅砚礼抱起,扛在肩上。
“你干嘛!”
阮梨懵了两秒才开始挣扎,一双纤细的长腿在他肩上晃来晃去:“放我下来!”
傅砚礼没说话,大步将她扛上后座,紧跟在后面的许明急忙把行李搬上车。
“啪嗒”一声,车门被反锁上,许明也发动了车。
“傅砚礼!”阮梨转过头,生气地瞪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考虑好了吗?”傅砚礼没回答她的问题,沉声反问。
阮梨知道他问的是搬去梨海湾的事。
“不去。”她低下头,声音比刚才小了点。
傅砚礼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他一直有派人暗中跟着阮梨,学校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也让人处理好了。
阮梨搬出学校后没有联系他也没去梨海湾,就已经表明她的态度。
“阮家的事,除了我没人可以查清楚。”
傅砚礼有些冰凉手抓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说话的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但阮梨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阮梨忍不住抓紧裙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阮梨被这动静吓到,整个身体紧绷起来。
傅砚礼的呼吸重了几分,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她的身体不由得轻颤了两下,然后听到他慢悠悠开口。
“这么紧张,你想夹断我?”
阮梨的脸瞬间变得更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非常红。
她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控诉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看到她难得的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真实情绪,傅砚礼的心情好了一些。
扯过被子盖住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体,他提高音量回答:“还没有。”
“那你快收拾一下起来,我在客厅等你,有事跟你说。”
苏婉卿回了一句,脚步声逐渐变小。
听到她离开后,阮梨松了一口气,但身体还没完全放松下来。
毕竟苏婉卿就在楼下客厅等着,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疯狂太危险了。
“你……你快点。”
察觉到身上的傅砚礼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阮梨有些着急地催他:“小心妈妈等会儿又上来了。”
看她被吓得眼眶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又要哭出来,傅砚礼也就不再慢慢折腾她。
“那你配合点。”他轻笑了一声,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阮梨被他性感好听的笑声迷住,愣了一会儿才开始配合他,圆润好看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直到十几分钟后他才尽兴,起身先去浴室洗漱。
等他收拾好自己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苏婉卿不走,阮梨就不敢下楼,只能继续躲在卧室里。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傅砚礼在苏婉卿对面坐下,抬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梨海湾是他名下的房子,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事,父母都不会随便过来。
苏婉卿打量着他,身上穿着整洁笔挺的黑西装,脸上似乎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心情和精神都很不错。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
“阿礼,我听沈家说,你昨天晚上饭吃到一半,把沈小姐一个人扔在餐厅自己走了。”
“这事是真的吗?”
傅砚礼没想到母亲会专门为这事找到这里来了,点点头沉声回答:“突然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
他没有接这话。
苏婉卿是个聪明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就大概猜到了一些:“你有中意的姑娘了?”
“哪家的?”
“如果比不上沈家,趁早断了。”
“妈……”
“阿礼,别让我和你爸担心,而且……你爷爷也不会允许的。”
“这次的事我压住了,沈家暂时不会告诉老爷子,但你以后要注意分寸。”
苏婉卿带着叹息的一句话,成功让傅砚礼噤了声。
他想到还在楼上的阮梨,清冷俊朗的眉眼间闪过一抹挣扎,最终淡淡回了一句:“明白了。”
“今天我会再约沈小姐见面。”
“好。”这个回答让苏婉卿满意了,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他聊起了阮梨。
“梨梨这孩子从小就很乖,也不知道她最近是怎么了,突然要搬去学校住,快一个星期都没回家了。”
提起这事,她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公司的事也很忙,但她养在我们家,就是你的妹妹,你有空多关照一下她。”
“这孩子从小就经历了那种事,亲人都没了,也是很可怜的。”
“嗯,我会的。”傅砚礼应了声,表面上看不出情绪变化,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微微收紧。
“我们终究不能陪她一辈子,毕竟女孩子大了都是要嫁人的。”
苏婉卿笑了笑:“等把你的婚事定下来了,我也去给梨梨好好物色一下。”、
一直没有表情变化的傅砚礼听到这句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立刻拒绝。
“她年纪还小,不用着急。”
“梨梨已经满二十一,都过了领证结婚的年纪,也不算小。”
苏婉卿并没有明白他真正的意思,还笑着打趣他:“妈知道你是担心她嫁的不好,你就放心吧。”
“这人我会精挑细选,一定找个最好的给她。”
她这话不仅没有安慰到傅砚礼,反而让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苏婉卿又接着说:“你昨天早上才出差回来,肯定还很累,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她边说边起身,傅砚礼也跟着站起来准备送她出门。
走着走着,她突然一顿,又提起一件事。
“对了阿礼,听你爸说你最近在调查阮家的事。”
“难道那场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咣当。”
苏婉卿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她看向傅砚礼,眼神带着疑惑:“楼上有人?”
“没人,是我刚养的一只猫。”傅砚礼往楼梯处看了一眼,淡定撒了个谎。
“什么时候养的猫,我怎么没听你说。”
“刚养的,还没养熟,以后再带回家给您看看。”
苏婉卿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追问,由着他送出门上了车。
等到车开远以后,他的双眸往下沉了沉,转身上了楼。
卧室里,阮梨的后背紧贴在门板上,呼吸急促,心脏不断加速跳动。
她本来只是想悄悄看一眼苏婉卿走了没,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番对话。
阮家的火灾很可能不是意外!
十三年来,她一直以为全家人葬身火海这事是天灾,就连警察结案也说是意外。
但现在告诉她,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
是谁?
如果真的是人祸,纵火的人会是谁?
阮梨的脑海中闪过儿时见过的一张张脸,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但她现在觉得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了。
直到傅砚礼上楼推开门,阮梨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抬头看向他。
“你在查阮家火灾的事?什么时候……”
“阮梨,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他眉头微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她一愣,随即大声质问他:“什么叫不是我该管的?”
“这是我家的事!”
“我的父母,哥哥,爷爷奶奶,五条人命都葬在那场火灾里!”
“你现在说我不该管这事,傅砚礼,你……”
她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个猜测。
“这件事过了十三年,你为什么现在突然去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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