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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重生后勾引皇帝?夫人她红杏出墙啦

我爱吃甘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燕远征徐晚凝是古代言情《重生后勾引皇帝?夫人她红杏出墙啦》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没注意这一层层的白布上,并未有任何血迹。他颤抖着手,将白布一圈圈解开。等解开到后面只剩下两层时,依然没有任何血迹。徐十五这才放下心:“兄长原来并未受伤。”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徐十五便觉得不对劲。“兄长,你长得瘦弱,为何胸脯却这般大?”徐十五自言自语。到这个时候,......

主角:燕远征徐晚凝   更新:2024-05-15 1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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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燕远征徐晚凝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重生后勾引皇帝?夫人她红杏出墙啦》,由网络作家“我爱吃甘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燕远征徐晚凝是古代言情《重生后勾引皇帝?夫人她红杏出墙啦》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没注意这一层层的白布上,并未有任何血迹。他颤抖着手,将白布一圈圈解开。等解开到后面只剩下两层时,依然没有任何血迹。徐十五这才放下心:“兄长原来并未受伤。”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徐十五便觉得不对劲。“兄长,你长得瘦弱,为何胸脯却这般大?”徐十五自言自语。到这个时候,......

《畅读佳作重生后勾引皇帝?夫人她红杏出墙啦》精彩片段


湿衣服贴在身上会更加不舒服。

徐晚凝头脑昏昏沉沉,发热叫人意识迟钝许多。

但是听到徐十五的这句话,她却有了片刻的清醒。

徐晚凝没有任何反应,她没力气。

同时她也记得这一次的目的,她本来就打算叫徐十五发现,她女子的身份。

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她丝毫没有为燕远征守节的想法,燕远征根本不配。

徐十五骨节分明的手解开徐晚凝的外衣,然后是最里面的里衣。

他原本以为这就完了。

可徐十五却在徐晚凝胸前看,到一层层的白布条。

“兄长你竟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徐十五震惊,他声音发抖,心也好似被什么堵住。

由于太过担心徐晚凝,徐十五甚至没注意这一层层的白布上,并未有任何血迹。

他颤抖着手,将白布一圈圈解开。

等解开到后面只剩下两层时,依然没有任何血迹。

徐十五这才放下心:“兄长原来并未受伤。”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徐十五便觉得不对劲。

“兄长,你长得瘦弱,为何胸脯却这般大?”

徐十五自言自语。

到这个时候,他依然没意识到徐晚凝是女子。

“怪……怪不得兄长平日要束胸,若我身为男子,如兄长这般大,外出行走只怕也会束着。”

在徐晚凝万分难受时,她便听到了这样的话。

她用尽浑身力气朝这个傻子打去。

若是她有力气,她真想看看他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但徐晚凝太过虚弱,是落在徐十五脸上的手,软绵绵没有任何力度。

“兄长你摸我脸?可是有话想说?”

徐十五将耳朵凑到徐晚凝嘴边,他以为她想叮嘱什么。

但下一秒他的耳朵直接被徐晚凝咬住。

“唔!”

徐十五捂住耳朵:“兄长你可是饿了?”

徐晚凝:“……”

她用尽所有力气摇头。

因为她知道这个傻子很可能下一秒就跑出去,在雨夜中给她找吃的。

她完全不怀疑,徐十五能做出这样的傻事。

徐十五这才作罢。

他伸手正准备继续解开徐晚凝身上仅存的布条,但伸手的触感却叫徐十五愣住。

他伸手快速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又再次伸手放在徐晚凝身上。

“为何兄长此处跟我这般不同,我的明明是硬邦邦的?可兄长……”

徐十五话突然停在嘴边,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怎会如此?”

到了此刻,徐十五好似迟钝的脑子才开始运转。

他表情逐渐僵硬。

所有的事情好像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为何兄长长得这么矮小瘦弱?

为何他无论是吃饭还是走路都带着秀气?

徐十五他们所有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是因为徐晚凝看着便年纪小。

年轻没长成的男子,瘦弱一些好似也说的通。

徐十五也从未想过,兄长竟不是男子?而是女子?

徐十五怔怔看着失去意识的徐晚凝,大脑一片空白。

山洞外风声雨声雷声,但他好似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兄长真的是女子吗?

他怎会是女子?

徐十五一遍遍在心中发问,表情空茫茫的。

“是否是我弄错了?”

徐十五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喃喃自语。

他弯腰靠近徐晚凝,将手伸向了他的脑袋。

徐十五解开了他的头上的发带,瞬间徐晚凝头发散开,青丝如瀑。

一头丝绸般的发丝披散在腰间,昏黄的火光下,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我又是谁?”

眼前之人的这句话叫徐晚凝心跳变得剧烈。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

皇帝失忆了?

这对她是机遇?还是变故?

徐晚凝心中不太确定,她脑中瞬间想了很多。

她想到上辈子在宫宴上见到皇帝,他和燕远征娴熟交流着。

那时并未看出皇帝失忆的迹象。

而且根据前世徐晚玉凭借救命之恩,成功入宫之事。

也说明,就算皇帝如今真的失忆,大概也只是短时间内的。

想到这些,徐晚凝心中稍稍放下心。

她继续试探:

“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那可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父母双亲可在?”

眼前之人愣住,似乎在努力回想,但最终还是茫然摇头。

“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徐晚凝继续试探问,她鼓励他:“你再想想。”

“可还记得自己的年岁?”

皇帝低着头思考了许久,过了半晌,他好似想起来了些什么:

“我今年……应该刚满十五,之前……好似一直住在寺庙中,无父无母。”

十五岁!

皇帝如今,变成了心智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吗?

徐晚凝面上不露任何声色,继续试探询问:“你还记得什么吗?”

皇帝这一次,依旧苦苦回忆,但却按着脑袋,脸色明显痛苦。

“什么都记不起。”

徐晚凝见状连忙温声安抚:“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大夫帮你医治,你等我。”

根据前世推测之后,她便已明白,眼前的局面对她而言,更多应该是利多于弊的。

毕竟二十五岁已经执政的皇帝,和前十五年,几乎自小长在寺庙里的小和尚相比。

明显是后者更好攻心。

前者早已经历过刀光剑影,也经历过背叛,甚至为了成功登基也杀过不少手足亲人。

皇帝的那些手足至亲,如今只剩下景王一人。

但后者环境单纯,十五岁的他却未曾见识过多少尔虞我诈。

————

“大夫,他如何了?”

老大夫仔细又仔细看了看皇帝的后脑勺。

“撞的不轻,失忆也是极有可能的,看他这副模样,确实是失忆了,这种情况老夫之前也见过。”

老大夫摸着胡须:“有些人一辈子都想不起自己的身份,但有些人几天或者几月就记起过往之事。”

“那您能大致判断,他需要多久时日才能……?”

徐晚凝话还未说完,老大夫就打断她,他直摇头:“他这种情况要看老天爷,我判断不了,如今只能顺其自然吧。”

徐晚凝低着头,轻轻点头。

大夫以为她是难过,出言安抚:“其实有些人头伤的这般重,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你这位兄长,只是失忆,比起痴傻,或是失去性命,如今难道不好上许多,你也不要伤怀。”

徐晚凝知道他误解,但也顺着他的话点头。

老大夫的话,皇帝也一直在旁边听着。

大夫走后,他发出疑问:

“我是你兄长?你是我弟弟?”

他话里明显带着怀疑。

徐晚凝摇头。

自己救下他时,他的头就伤的很重,很可能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失忆了。

他应该也记得自己救下他的事情。

“不是,你与我只是陌生人,兄弟相称也只是为了避免麻烦。”

“我原是遇到了些事,不得已才从家中逃出来的,准备自此之后浪迹天涯。”

徐晚凝停顿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随后她才继续开口:

“结果路上经过一处土地庙时,却看到庙中有鲜血,查看后才发现了你。”

“我势单力薄,本不想救下你,但看你衣着不凡,想来家中应该富裕,原本打算救下你后,能得一笔报酬,没成想你却失去记忆。”

“如今看来,我好似白费功夫了?”

这般坦诚的话,叫皇帝安心了几分。

她话中虽然带着功利,可他却并未不喜,反而才觉得合理。

他虽然失忆,但也记得自己一人在案台下躺了一天一夜。

昏迷之前,他抓住了一人,求他救自己。

“我身上并无什么银钱,衣服想必也都脏了,不能换银钱报答你。”

少年有些忧心:“如今我对你无用,你可会把我扔下?”

徐晚凝心中暗笑,年纪小果然有好处,很多情绪都显露在脸上。

“那可不行,为了救你,我花了不少银钱,扔下你,那我这些损失找谁来赔。”

“等你好了之后,便给我打杂吧,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如何?”

眼前的人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双眸好似都亮了几分。

明明是同一双漆黑的眼睛,可眼前之人,眼中只有清澈明亮。

而前世她见到的皇帝,眸子却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满是审视,叫她不敢抬头直视。

他高兴开口:“可以的,你别丢下我就行。”

如今他不知自己是谁,更不知自己家在何处。

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眼前的男子。

眼前人虽瘦小,看着也有些潦倒,却依然救下他,便足以说明他的心善。

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他只觉心中安心。

“你既想不起自己的名字,那便重新取一个吧,这样日后我也好称呼你。”

少年抬头,十分真诚:“你救了我,你来取。”

徐晚凝思索片刻:“就叫十五如何?你虽看着高大,但如今心智只有十五岁,便叫这个名字,日后也提醒我要时刻包容幼小。”

十五:“……”

他上下看了看徐晚凝,明明极瘦小的是对方才对。

况且失忆,不代表他幼小。

但对上徐晚凝期待的目光,少年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妥协了:“好。”

“我姓徐,叫徐凌,你跟我姓,就叫徐十五,日后在外行走,你便唤我兄长吧。”

十五沉默不语,不争辩但也不开口。

徐晚凝开口劝导:“从身体年纪上看,你看起来确实比我高大许多,人看着也比我大上好几岁,但如今你失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心智上我确实比你大,懂的也比你多,你叫我一声兄长,并不吃亏。”

眼前的人半晌没动静,脸上也全是抗拒和挣扎。

徐晚凝转身装作极为失落开口:“算了,不喊也无事,我去给你熬药吧,这药要好几个时辰。”

就在她快走出房门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艰难的声音。

“兄长。”

虽然很轻,声音很低,但徐晚凝还是听清楚了。

“多谢兄长救我。”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等过几日他熟悉自己。

她定要想办法让他开口,叫她姐姐。

离开京城,好似逃离了一张大网,徐晚凝心情已轻松太多。

如今她又成功救下皇帝,更加她相信,她此生的命运可以更改,她不再如刚重生那般压抑。

她清楚,没人会喜欢一个整日沉闷抑郁的女子。

哪怕是装作明媚,她也会装好。


徐十五委屈了一整天,他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怨念,在晚饭时便再也压制不住。

因为兄长主动坐到徐柏身边。

“兄长,你怎么坐在他旁边?”

徐晚凝装作讶异:“我随便坐下的,这几日我看你一直挨着徐柏坐,我便也试试。”

徐十五郁闷不已。

兄长原来是在学他。

徐十五刚好受一点,就看到徐晚凝给徐柏夹菜。

他抿紧唇,平时兄长都是只夹菜给他。

“十五,你也吃。”

徐十五心中并未好受多少。

先给徐柏,再给的他。

如今在兄长心中,是不是徐柏比他更好。

这个猜测一冒出来,徐十五就恨不得打死徐柏。

“这道鱼做的有问题,徐柏家中本就拮据,你怎么还这般浪费粮食?”

徐十五面露不悦盯着徐柏。

他就是在故意挑刺。

“啊,不好吃吗,这鱼是我今日特地做的。”

徐晚凝装作惊讶,又特地尝了尝:“可能是盐淡了一点吧,十五要不你吃别的菜吧,别的才是徐柏做的。”

徐十五:“……”

说完徐晚凝还将这盘鱼从徐十五面前拿走。

“兄长我不知道是你做的,这几日都是徐柏做饭,我便以为……”

徐十五小声解释着。

这几日一直都是徐柏做饭。

徐晚凝摇头:“没事的十五, 是我没做好,你吃其他菜。”

徐十五连忙将这盘鱼拿回来:“不,我就吃这鱼,我之前就一直只喜欢兄长做的菜。”

徐十五说完便将鱼肉夹在碗中,吃完后又夸赞:“其实一点都不淡,味道也刚刚好,比徐柏做的菜好上太多,兄长做饭的手艺能去开饭馆,刚才是我尝错了。”

徐十五无视徐柏瞥过来的眼神继续开口。

徐晚凝被逗笑,“你说的夸张了,其实徐柏做饭做的很好啊,十五你不要总是挑徐柏的刺。”

听到这句话,徐十五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

他抿紧唇,拿着饭碗扭过头去,直接换方向背对着徐晚凝,一句话不说。

徐晚凝好似后知后觉一般,她疑惑问:“十五,你生气了?”

徐十五不说话。

徐晚凝放下筷子,她走到他面前开口解释:“我刚才是随口一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跟你道歉。”

他当然知道兄长只是随口一说,可他却根本做不到,不往心里去他只觉得徐晚凝偏心。

“兄长,你为何觉得是我挑他的刺,而不是他惹到了我。”

徐十五满眼委屈:“兄长你是不是偏心他?”

徐晚凝对上他那双漆黑清润的眼睛,不由得想到了漂亮傻瓜这个词。

徐十五如今在她心中就是一个漂亮的傻子,年纪小,连恶意都不知道掩藏。

他对徐柏的厌恶流露的太过明显。

其实徐晚凝知道,徐柏也不喜欢徐十五,可徐柏却隐藏的很好。

年轻又失去记忆的皇帝,想对付徐柏,还远远不是徐柏的对手。

徐十五丢下这句话就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晚凝以为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若是正常人应该会收敛一些了。

可徐十五却是个十五岁的傻子,不仅不隐藏着些,反而开始变本加厉针对徐柏。

他不再躲在房内,也顾不得要离兄长远一些的想法。

深深的危机感逼迫着他走出房间。

于是从早到晚,徐十五都盯着徐柏,无时无刻挑刺。

徐柏无论是洗菜做饭,又或者随口说的一句话,徐十五都会里里外外挑刺。

徐晚凝这时突然庆幸徐柏话少,若不然按照徐十五这般火力,家中要吵翻天了。


他竟然脱掉了兄长的衣服。

虽然又全都复原,但徐十五依然忐忑了一夜,幸好徐晚凝并未看出来。

“原是如此。”

徐晚凝的刚叫徐十五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我也病了,若要说,也该是我害了你。”

徐晚凝虚弱一笑,她放开徐十五的下巴。

徐十五松了一口气。

徐晚凝观察着徐十五,她的手刚才触碰了他的脸。

徐十五依然没有过敏的反应。

徐晚凝不清楚是否是之前的女扮男装,还是这段时日两人的朝夕相处起了作用。

但目前的情况,总归比她想象的要好好上太多。

至少日后她跟徐十五接触,不会刚碰他,他就全身不适。

如今看来只需要叫徐十五彻底过心里这一关。

“你去接水,就用手接,草帽戴在头上的,我不喜欢。”

徐十五有些犹豫。

若是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想和女子有任何接触,可他也清楚,眼前之人,不是别人。

而是他的兄长,他的家人。

就算他身患怪病,他也决不能像嫌弃旁的女子,一般嫌弃兄长。

徐十五深吸一口气,想清楚后,他走到山洞口。

用手掌接水,小心翼翼捧到徐晚凝面前。

“兄长,水来了。”徐十五声音很低。

徐晚凝低下脑袋喝水,徐十五弯腰捧着手掌。

不经意间却瞥到了她纤细的脖颈,白的晃眼。

徐十五眼里泛起一丝惊慌失措,他很快移开视线。

只是移开视线后,他却依然浑身紧绷。

徐十五在心中告诉自己,马上便好。

等他将兄长平安从山中带回去,他日后便注意分寸,两人保持着距离,但还像从前一样相处。

他定要将昨夜发生的所有事情忘记,他们可以当一对情谊深厚,但表面上疏离一些的兄弟。

徐十五心中有了计划,也是靠着这些想法,他好不容易熬到徐晚凝喝完手掌中的水。

就当他以为一切要结束时。

徐晚凝却再次开口。

“十五,我还想喝。”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双清清明明的漂亮眼眸盯着他时,徐十五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也或许这段时日的相处,他早就已习惯听从徐晚凝的指挥。

“好。”

可答应之后,徐十五又有些后悔。

明明他不想离的这么近,他心中觉得这样太过亲密,男女有别,这样实在太不应该,而且他也会浑身不舒服。

但心里胡思乱想的想法再多,徐十五面上还是很听话。

他再次乖乖走到了山洞口接水,捧着水递到徐晚凝面前。

这样往返四次后,徐晚凝才终于放过徐十五。

“好了。”

徐十五狠狠松了一口气,他依然不适应离女子这般近。

他不断在心中默念,她是兄长。

这样他才能克制住,没将她推开。

徐晚凝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谢谢十五。”

明明从前徐晚凝也一直这般语气,可如今徐十五却从中听出了些许温柔。

心中种种的不适应和委屈,瞬间消散了许多。

“兄长,无事。”

徐十五转过头去,望着洞口的雨躲避徐晚凝的视线。

“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徐晚凝声音很轻,带着愁绪。

“等雨势小一些我们便下山去吧,徐柏他们肯定很担心。”

徐十五点头:“好。”

他也想快一些下山,这样他们便能住在不同的房间里。

白日里兄长会出门工作,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会变少。


徐晚凝又是几乎一夜未眠。

重生回来她好似没睡过一个好觉。

明明精神也疲惫,可她就是无法入眠。

一个是她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另一个则是因为,她如今正在过悬崖之上的独木桥。

一个不慎,她就会掉下去。

而这座独木桥上不止有她,还有她的两个姐姐。

她也清楚的知道,毒蛇们正在背后伺机而动。

“夫人,将军回府了。”

徐晚凝有些意外。

燕远征出征在即,她以为那夜之后他不会再回府。

但是等徐晚凝洗漱好,便又听说燕远征进宫了。

她一如既往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李嬷嬷刚好从外面进来。

“夫人,老夫人也入宫去了,您今日不用去了。”

徐晚凝并不想应付老夫人,如此更好。

“之夏,你把最上面那个箱子拿下来。”

徐晚凝准备盘算自己的资产,任何时候没钱都不行,特别是想在外面行走的时候。

她如果要离京,钱便不能少。

只是她刚将箱子拿到手里,外面就传来了小姑子的声音。

她风风火火闯进来,甚至没给下人通传的时间。

“嫂子!”

徐晚凝抬起头,只能将小箱子放在一边。

“妹妹来了。”

燕文娇是燕远征的同胞妹妹,燕家小辈只有他们兄妹二人。

这个小姑子是由老夫人一手抚养长大,她的性子跟老夫人很像。

自从她嫁到将军府,燕文娇明里暗里的为难就没有少过。

“嫂子这是在藏什么?”

“没什么。”

燕文娇撇嘴,“我就知道嫂子小气,连好东西都不舍得给我看。”

“要是玉儿是我嫂子,她肯定不会像你这般。”

燕文娇和徐晚玉是手帕交,两人关系很好。

从前她的那些为难,背后便不少都是徐晚玉唆使。

燕文娇的脑子并不算好,有些坏事她想不出来。

前世燕文娇最后嫁给了她弟弟。

燕远征战功显赫,被天子封王,燕文娇的地位也随着水涨船高。

她那位眼高于顶的继母也看上了她。

但前世婚后燕文娇过得并不好,数次哭着回家要燕远征为她做主。

“你看吧。”

徐晚凝打开箱子,她知道燕文娇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这都是些什么啊,怎么这么寒酸。”

她原以为会有什么好东西,结果都是些她看不上的首饰。

款式老旧,也不好看,最主要的是,看着就不值钱。

“我不比妹妹,有这些嫁妆,已然知足了。”

这些东西都是长姐耗费心血,一点点积攒的。

燕文娇的视线从箱子上移开。

“妹妹来找我,可是有事?”

她知道燕文娇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是想问你,你弟弟如何?”

燕文娇脸上带着羞涩。

原来这么早继母就看上了燕文娇?

也是燕远征自小就是天子伴读,两人一起长大,情谊深厚。

当年天子能顺利登基,燕家也在其中出过不少力。

燕家比起侯府更得天子器重,在京城中也要显赫几分。

他们的婚事之所以拖到两年后,想必也是因为继母担心,燕远征会死在战场之上。

“弟弟擅长读书,从前便总听夫子夸弟弟聪慧。”

徐晚凝当然不会说什么坏话。

只怕她前脚刚说,后脚燕文娇就会一五一十告诉徐晚玉。

“有多聪慧,他能考上状元吗?”

燕文娇托着下巴问。

“应当能,弟弟素有才名,十一岁便考中秀才,日后状元想必也不在话下。”

就算他不学无术,作为侯府唯一的继承人,他日后前程也不会差。

但继母对这一双儿女教养极为严格。

前世他就是高中状元。

“玉儿也是这么说的。”燕文娇有些苦恼:

“只是他实在有些矮,特别是站在我兄长面前,你们侯府姐妹都挺高的,怎么他就这么矮?”

徐晚凝不接话。

她很清楚,不该说的话,她便不能说。

燕文娇如何自有燕远征去操心。

她背后有燕府,而她可是什么都没有。

看见徐晚凝闷葫芦一般,燕文娇只觉得心中无趣:

“算了,跟你说话没意思,怪不得所有人都不喜欢你,只喜欢玉儿,连我哥哥也是。”

“你跟她比起来果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们喜欢玉儿确实情理之中。”

说到这里,燕文娇好似想起来什么:“对了,听说青云寺的高僧曾说过,玉儿命格极贵,而你则……”

剩下的话燕文娇没说出口,但话里话外嘲讽的意思却极为明显。

她向来不把自己这个嫂子放在眼中。

“看来这大师算的真准,你确实无法和玉儿相提并论。”

“妹妹没别的事情做吗?”

徐晚凝一双清泠泠的眼眸看向燕文娇,神色从容。

徐晚凝绝不会相信所谓命格之说,她不会认命,前世不会,这辈子也不会。

她一辈子如何,不该由一个野和尚下定论,只该掌握在她自己手中。

徐晚凝这不咸不淡,毫不在意的模样,叫燕文娇心里莫名有些堵。

那些她故意说的话,徐晚凝竟全然不放在心上,好似她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无趣。

“我当然有事情做。”

燕文娇眼睛一转,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嫂子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我可是听祖母说,若是嫂子再无所出,我们家可是要休了你。”

徐晚凝笑着不说话。

这话更多的是恐吓,前世燕远征都没能休掉她。

何况她巴不得离开燕家。

“你不怕?”

她的反应跟燕文娇想的不一样。

“妹妹若无事便离开吧。”

徐晚凝直接赶客。

燕文娇才刚满十五,头脑可能才十岁出头。

只要这样一想,徐晚凝便根本不会因为她的话生气。

“就算到时候玉儿为你求情,只怕你也会被发配到庄子上,老家的庄子里,全是穷乡僻壤的刁民,到时候你肯定没好日子过。”

燕文娇捂着嘴笑。

徐晚凝却因为她的话,眼眸微闪。

她想到了离开京城的办法。

前世燕远征执意和离,她跟燕远征关系彻底决裂后。

她是被老夫人送到京郊的庄子上,那时她依然没离开京城。

所以她忘了,她也可以去燕家祖籍的庄子里。

或许在燕老夫人她们眼中,发配到那里,比发配到京郊的庄子,惩罚更重。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定陶和燕家老宅之间,应该相隔并不算太远。

遗憾的是,她手中没有地图,不知道具体隔着多远。

而地图是军事机密,寻常人等根本弄不到。

徐晚凝眉头微皱,随即她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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