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文章精选阅读贵女娇:权臣做她裙下臣

文章精选阅读贵女娇:权臣做她裙下臣

南城有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古代言情《贵女娇:权臣做她裙下臣》,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舒沈华亭,是作者大神“南城有鱼”出品的,简介如下:,便得一直护着你妹妹林嫣,年满十五之前,不让她接客。”“你也聪明,那王大庆是教坊司王虔婆的姘头,收买他,比直接收买虔婆更妥。”“让本官想想。”沈华亭微微直了直身,继续转着那片红叶,似思索了一瞬,“你还赠了礼部管这事儿的邓大人邓清,两本林家收藏的前唐琵琶古谱,此人最是痴迷于此。”“又与你的长嫂支招,教她要避着长公主府的驸马。”说到这儿,......

主角:林舒沈华亭   更新:2024-02-08 23: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舒沈华亭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贵女娇:权臣做她裙下臣》,由网络作家“南城有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贵女娇:权臣做她裙下臣》,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舒沈华亭,是作者大神“南城有鱼”出品的,简介如下:,便得一直护着你妹妹林嫣,年满十五之前,不让她接客。”“你也聪明,那王大庆是教坊司王虔婆的姘头,收买他,比直接收买虔婆更妥。”“让本官想想。”沈华亭微微直了直身,继续转着那片红叶,似思索了一瞬,“你还赠了礼部管这事儿的邓大人邓清,两本林家收藏的前唐琵琶古谱,此人最是痴迷于此。”“又与你的长嫂支招,教她要避着长公主府的驸马。”说到这儿,......

《文章精选阅读贵女娇:权臣做她裙下臣》精彩片段


沈华亭拈着手里的红叶,俯身近距离看着她,将叶子在她的脸上拍了拍,似有若无的力量,带来一丝细痒。

“三姑娘何需谢我,你不是也替你的父兄,安排好了一辆马车,等在出了京城的路上?”

林舒心头快跳了两瞬,瞳仁睁大,这是她让德叔去办的其中一件事。

“不止。”沈华亭不紧不慢往下说,“还有连夜转卖给城南铺子老徐家的地契,为你的祖母留了半片栖身的庄子。”

“你又挪了为数不少的私钱,收买了教坊司护院王大庆,这笔钱你存进了暗市的钱庄里,分了四年的期,他们要吃去一笔,但也还留下一大笔,王大庆要想拿到这笔钱,便得一直护着你妹妹林嫣,年满十五之前,不让她接客。”

“你也聪明,那王大庆是教坊司王虔婆的姘头,收买他,比直接收买虔婆更妥。”

“让本官想想。”

沈华亭微微直了直身,继续转着那片红叶,似思索了一瞬,“你还赠了礼部管这事儿的邓大人邓清,两本林家收藏的前唐琵琶古谱,此人最是痴迷于此。”

“又与你的长嫂支招,教她要避着长公主府的驸马。”说到这儿,沈华亭眸中又爬上了寒凉之色,笑意深不可测。

林舒紧紧攥着手心,毛茸茸的狐绒捧着一张泛白的小脸,每当她脸色发白,更衬得眉若远山,唇若含脂,瞧着是分外怜人。

沈华亭的手指落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三姑娘这是当我锦衣卫衙门是吃干饭的?”沈华亭好笑,“这些事儿,你交代给了你林家老管家德叔,他又找了稳妥的人隔天去一桩桩办妥。若是这眼皮子底下的勾当,锦衣卫衙门也给漏了。我还掌着这个大权作何用?”

“锦衣卫衙门负责清点察查抄家后一切项目。你连夜转走的那些,一分一毫,锦衣卫都得追拿回来。”

林舒再也站不稳,小脸白得毫无血色,猛地抬起头——难道她做的这些都白做了!?

“你也不用这般看着我。”沈华亭将她面上神色尽收眼底,“锦衣卫办事,事无巨细,查无遗漏。”

林舒慌了,手指揪着一点衣袖拧来揉去,抿抿唇,“太傅…”

沈华亭将那片红叶,忽然随手插在了她的头顶,如同一根鸡毛,更衬得林舒委屈巴巴。

他将目光投向了红叶山下那两辆远去的马车上,“押你父兄的官差是杨家早安排好了的,你以为你安排辆车马备点银钱,便能解你父兄之围,护他们平安抵达海南?幼稚。”

“太傅…”林舒眸子盈盈带泪,眼里尽是无措的慌张,伸着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一片棉斗篷。

沈华亭低头瞥了一眼,冷笑:“本官可不吃这套。”

“可太傅不是替我父兄安排了车马……”必也安排了他的人。

说明,他肯出手。

虽然林舒听了他这番长话,慌得要命,可也没被他吓到完全丧失了理智与思考。

要她放低姿态也可以,做什么也可以,她不想前世的记忆再重来一遍,哪怕是另一种深渊,也好过重蹈覆辙!

“你错了,本官是以旁的名义做的安排。若是等他们到了地方,才知这一路皆是本太傅安排。你猜猜,你的父兄,尤其是你那位大哥,他们会是何种心情?”

沈华亭嘴角凉凉地一笑,“怕是,恨不得吃的也吐出来?”

林舒怔怔,松开了她的小手。

这个人,她真的看不透。

可他却能看穿一切。

一阵山风裹着冰雪的寒意,将她的纱裙一层层吹起,步摇丁玲摇晃。

林舒噙着泪意,低下头,“你要…你要如何,才肯帮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华亭朝她靠了一步,两人间距离紧紧拉近。他抬手拢了拢她的斗篷,慢慢儿收紧,将她与衣襟一并拎了起来,凑到跟前,逼视着她,道:“你如何会知晓这些,是否又是做梦,本官也不与你再问……你想救你家人,便去做完这件事。”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脸,看向远方山顶的红叶寺,“三姑娘只需从这儿,一步一跪。跪着到寺庙门口。需得,够虔诚。”

他大约数了数,五百个台阶?

不算远。这怎么能算远呢。

当年,他可是跪了一千个……

林舒久久望着他的眼睛,迟怔地反应过来,她抿抿唇,柔唇张合,“好。”

沈华亭目光尽数阴沉下来,他松开了手。林舒看着高高的山石忽然犯难,小声:“你能不能先扶我下去…”

沈华亭凉凉的看着她,目光越发阴沉,林舒后悔了,她正打算提起裙子,想办法跳下去,腰间忽地一紧,眨眼的瞬间,她人已落在了台阶上。

没等她站稳,他人已退开,站在堆雪的树下,“三姑娘可要叫一堆奴才来伺候你跪上去?”

“不用了。”

林舒硬着头皮摆手。

她转身望了望远处庙宇的飞檐,秀气的足尖微微并拢,提了一提厚重的裙子,朝台阶上跪下来,双手轻轻合起闭眼,睁时又分开,低头俯身,拜下去。

铛——

庙宇钟声长响。

“爹爹累不累?”

“爹爹啊不累,舒儿崴了脚,爹爹背你下山,舒儿脚疼不疼?”

“爹爹,我数了,从山顶到山脚,一共是一千个台阶。舒儿要记着爹爹对舒儿的好。将来,替爹爹求一千次,一万次,万万次平安。”

“有舒儿替爹爹求平安,爹爹一定能长命百岁。”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嫂嫂……还有嫣儿,淮儿,还有小长丰,还有德叔……信女林舒祈求佛祖保佑,愿你们全都平安无事。活下来。

台阶上冰雪湿滑,蜿蜒向上,仿佛看不见头。

才拜了十几级,林舒便微微气喘,双腿发软,膝上冻得僵麻。厚厚的衣裙也因沾了雪而化开,洇湿了一片。额前散下几咎柔软的乌发,湿湿地贴着面颊。

可她没有停下来,再冷,再痛,再累,再疼,她也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向上拜了上去。

——足尖并拢,提裙跪下,双手合起闭眼,睁时又分开,低头俯身,拜下去。

林舒重复着这个过程。


沈华亭绕过书案回到了案前,见林舒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随口说道:“小丫头不必费心琢磨,本官并无龙阳之好。”

小、小丫头?

他也才比她大六岁而已…

林舒愕然的望着沈华亭,小脸热乎了一下后,当真不敢在他面前再想东想西了。可她又忍不住问他,“太傅不想成家吗?”

她是真心好奇。

古来男子二十还未成家育子的并不多,而他二十二岁,又已位高权重,家中却还是无妻无妾。

父亲并不常拿朝中之事回家发牢骚,却有好几回下朝回家后忍不住吐槽,说一些臣子想拿女儿巴结太傅的样子实在难看,而被巴结的这个人,却一个看不上,简直是目中无人。

父亲气不过时还说,要他拿女儿,拿他的菀菀去讨好这个奸臣,那是做梦!

现在,她却主动来投靠这个奸臣。

其实外人说她不孝,也没什么不对。她这是忤了父亲的意。

可她不在乎了,经历过上一世的悲惨,她知道真正该除的恶人是杨家父子。

要她下地狱也好,如有一丝可能,她想要替上京,替大庸更多无辜的人,除掉杨家这棵盘踞上京数十年腐朽烂了根的遮天杨树。

林舒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想法。

她竟微微地吃了一惊。

随即,又攥紧了手心。

似是暗暗起誓。

沈华亭望了一下林舒的眼睛,看见她眼底浮动的仇恨。那点仇恨宛若一颗火种,正在悄然地燃烧。

他再如何洞察人心,有时也弄不懂林家这个小姑娘的脑瓜里在想什么。

“本官没那份心思,你当坐上这个位置是本官唾手得来的?”他隔着书案抬起手,指腹在她的眉心摁了一把。

原因这么简单啊?

林舒回过神,条件反射一般,手指交叠抬起,捂住眉心。那里残留着一丝从他指尖带来的清冷凉意。

“那太傅喜欢什么样的,说不定婢子能替太傅寻到合您心意的人?”她拿出狗腿子一般的精神,双眸明亮地望着他,“您对朝廷劳苦功高,如今权位已稳,身边缺一个知心知意的人,不遗憾吗?”

林舒父亲是三品大员,祖父过去更是首辅之臣,她出身这样的达官贵胄家庭,京城里大大小小官吏家中的小姐,她见过的不少。

是环肥燕瘦,还是青女素娥,她都有结识!

沈华亭将她拙劣的逢迎讨巧和底下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倒也懒得戳穿她,只是这一句“劳苦功高”差点让他嘴歪气笑。

这丫头暗戳戳嘲讽他呢。

“你听的谁说本官劳苦功高?”

林舒自当没供出琴嬷嬷,望着他的眼睛,“不是吗?”

沈华亭冷笑一声,“放下你的狗腿。本官的婚事还无需你来替我操心。”

林舒乖顺地放下还抬高捂在眉心的两条“狗腿”。

还补了句:“婢子遵太傅命”

云胡把头低下去,身子弓下去,抬袖捂了一下嘴,毕恭毕敬又放下来。

他也侍奉太傅几年了,敢在太傅跟前如此胆大包天的只有林舒一人。

-

见沈华亭准备忙公务,林舒没忘了自己上来的意义,她规规矩矩低了头,小手交握轻轻敛着衣衽,说:“婢子是来答谢太傅对父兄的安排,不论太傅怎么说,婢子求的是父兄的平安。”她抬起眼,“婢子可将先前同太傅说过的有关右相府的秘密,告知于太傅。以及……还有那位叫蛮蛮……”


林舒没回过神,抬着白皙的巴掌小脸,睁着雪亮眸子。

父亲说过此人年轻,却没说他如此年轻,至多也才二十二岁;父亲也没提过此人容色如此绝美,倒是气不过的说他尚未婚配,朝中一些臣子整日巴结着想将女儿送他,他竟谁也瞧不上,想了想,大抵父亲也不愿夸赞这种人。

沈华亭凑近的看着她,蜷着手指捏起她小巧白皙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的抬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眼睛。

“本官很好奇,听说本官来之前,林府的人都醒着,说是三姑娘做了噩梦,梦见家被抄了?”

他的声线似是这漫漫长夜的落雪,不疾不徐,携裹着令人遍体生寒的凉意。

林舒心下慌跳。她忙低头避开他的目光,瞥见他修长的指节,冷逸如玉,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是…小女梦见家中被抄,甚是惊吓,以至于将家人全部扰醒……”林舒从沈华亭的语气当中,隐隐听出质疑的意思。她也知道这点很可疑,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这个半是瞎说半是真的理由。

沈华亭盯着她的眼神,忽然耐人寻味地笑了两声,道:“三姑娘这梦做的倒是灵验。”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眉眼上,鸦色的长睫上轻轻沾了几片迷路的雪花,随着睫毛微微发颤,像是要一直颤进的人的心里。

林舒捱不住他的眼神,心噗噗跳的厉害,她自知理由蹩脚,谁听来都不会相信,可她也没办法解释,心下一慌,“狡辩”的声音越说越小,“林舒所言属实…”

“坏人、坏人、你是坏人!”怀里的林淮气呼呼的瞪着沈华亭,突然伸手扑了过去,“不许你欺负我阿姐!”

林舒见身旁锦衣卫将林淮拎小鸡似的高高拎起来,惊呼了一声,“别伤他……弟弟!”林夫人吓得厥过去,旁边妈妈上来掐人中,老太太也是急唤,“淮儿!”

场面又是一乱。

沈华亭揪着林淮脑袋上扎的小圆髻,慢条斯理地欣赏着林淮气鼓鼓的脸蛋,小孩的眼里难掩惊慌害怕,却也攒着一股牛犊子般的怒气。

林淮小手乱扑,却怎么也够不上他。

沈华亭面上没什么表情,说:“没本事的人,才爱大呼小叫,张牙舞爪。”

林淮一怔,呆呆眨眼。

沈华亭继续用着凉薄的语气,“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人,容易给自己招致杀身之祸,本官若将你杀了,你要如何保护你的阿姐?”

林淮被沈华亭吓到了,怔着稚气的小脸,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老太太拄着拐颤悠悠地跪下,喊着:“使不得!还请太傅高抬贵手,放孩子一马,淮儿他年纪小不懂事,老身给您磕头赔不是…”

林淮吧嗒吧嗒的落泪,在锦衣卫手里挣扎着,“祖母!”

冯恩心想,太傅这已经是高抬了贵手。他瞥了一眼跪地恳求的老太太,朝锦衣卫使了个眼色,摆摆手示意他将孩子放下来。

林淮像被扔小鸡一样扔下来,林舒飞快将林淮拉回来护在怀里,小家伙吓得瑟瑟发抖。

沈华亭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扫过林家人,将他凉薄的眸光收了回来,道:“将三姑娘押往锦衣卫衙门,本官有话要审。地上的这个丫鬟,同她一并带走。”

元禄皱起了眉头,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沈华亭他不好得罪,但杨嵩那儿他也不好开罪。

杨公子狠起来那也很可怕。

“太傅,家都已经抄了,只怕是没有必要再提去锦衣卫审……”

沈华亭连个眼角也未给他,元禄碰了个脸灰,登时笑容一僵。

冯恩笑着上来与元禄拱手,从袖子里塞过去两条小金铤,说道:“元大人抄家辛苦了。太傅向来不放过任何细节,这里头还有疑问未清,太傅也是想尽职尽守。”

冯恩瞥见元禄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心下冷笑,这厮十分贪财,很好拿捏。太傅如今还不愿与右相府撕破脸罢了。

元禄袖子一抖直接收了,笑着拱手说道:“既然如此,也是合情合理,我们大理寺自当配合!”

元禄心想,横竖林家倒了,林家姑娘没了依仗,沈华亭不至为了这么一个女子,与右相府过不去,他管那么多呢,今儿回去,得喝几壶。

锦衣卫上来欲带走林舒和满月,林舒提了提裙,跪在了雪地里,朝着家人磕了一个头,“请祖母,母亲,嫂嫂……务必保重自己。”

长嫂傅容来扶她,旁边的嬷嬷怀里抱着一个三岁的稚儿。林舒从袖里递过去一张攥得紧紧的小字条,傅容的眼神只微微闪烁了一下,一手收了字条,一手往清丽姣美的面庞上拭着泪,她说:“嫂嫂知道了,你也是,务必保重自己。”

林舒不舍地一步一回头,家人殷殷切切地望着她走出林府,纷纷拭泪。

林府门前,她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门廊下两串灯笼惨惨淡淡,在风雪中晃来晃去。

-

沈华亭的马车缓缓行驶在前头,前后随着一队锦衣卫,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林舒与满月踉踉跄跄的跟在其中。

柳絮一般的雪花漫天飞扬,街面积雪深深,林舒不时让裙边绊倒,满月来扶她,自己也深一脚浅一脚的跌了。

“三姑娘有没有事?”

林舒勉强说:“满月,我们坚持坚持。”

满月红着眼睛点头,“好。”

可才走出两条街,两人的身上便落了一层雪,满月冻得止不住地哆嗦,一旦走慢了,锦衣卫手里的鞭子便会落下来。

那鞭子虽未整个落到她们的身上,仅仅只是鞭梢带过,也疼得厉害。

满月生怕林舒受一丁点伤害,替林舒全都捱了。她怕疼,姑娘就更怕疼了。

满月死死的咬牙忍着。庆幸地心想,还好,还好,她陪着姑娘一起,纵然拼死她也要保护住姑娘。

林舒一样快要捱不住了,她完全是靠着记忆里的一股意念在撑着自己,眼睛时不时困得眯起来。

她望着街面,从未觉得上京的街道有如此长,从林府到锦衣卫衙门不算近,她想,照这么,得走到天亮了吧?

天亮之后,祖母他们该怎么办呢?

母亲与嫂嫂是不是也已经在押往内务府衙门的路上?

还有德叔,事情办好了吗,他自己呢?

嫣儿这会被送去了教坊司,她才十一岁,却要独自一个人面对,该有多害怕?

父亲、大哥、二哥……

林舒想着家人,想得昏昏沉沉的,每一脚踩在雪地里,都沉重得拔不出来。

忽然满月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把林舒惊醒了过来,她伸手一摸,才发觉满月的身上冷汗淋漓,后背的衣裳清晰印着好几道鞭痕。

林舒惊呼:“满月!”

前方,车轮停了下来。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