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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全章节阅读

空山灵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杨爱贞秦寒舒是作者“空山灵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这个炉子我都要了,一共5.5元钱对吗?”大妈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对。”秦寒舒递给了大妈6元钱,笑道:“能不能劳烦您帮个忙,帮我把那堆木头搬到后门的巷子口,我在那等我朋友来接。”木头太多,秦寒舒一个人搬不了。大妈数钱,数着数着就乐了,忙道:“行!我来帮你搬。”大妈一个月工资才十几块,多给的5角钱接近她一天的工资了,她乐得......

主角:杨爱贞秦寒舒   更新:2024-02-09 0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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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去县城这天,知青们起得比平时上工还早,都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体体面面。

林之恒和张抗美没有去,只列了一点东西,让帮着带回去。

县城不大不小,只有一条有轨电车的线路,城里的人们出行大多都靠 步行,少数人会骑自行车。农村进城的,则都是马车、骡车,偶尔会看到一辆拖拉机。

牛二蛋开着拖拉机将知青们直接拉到了供销社门口。

供销社的规模看着倒是不小,有两层楼,不过商品的种类与供应的数量都挺匮乏。

不说别的,就连秦寒舒想买醋,都被售货员告知卖光了,要下月初才会进货,只剩一种叫醋精的东西。

这是一种纯工业食品,很难吃。

秦寒舒没有买。

她空间里的油盐酱醋都是备齐了的,只是想买点打掩护,既然没有,就暂时先放弃。

看来看去,供销社里的东西也没多少东西可买的。

在县城知青办的时候,知青们都领到了补贴——工业券五张,还有一些副食品券。

最后,秦寒舒买了一斤细盐、一瓶酱油、一斤鸡蛋糕,两个厨上用的铝盆,三个搪瓷大碗。

铁锅不用买,来时支书专门交待过,需要铁锅的由队上统一去公社铁匠铺打,只需交两张工业券和三块钱,秦寒舒已经交了钱和票了。

其他人分散在供销社各处采购,秦寒舒看了看,先提着东西出去了。

“二蛋同志,买粮食要上哪里去?”秦寒舒问。

牛二蛋笑道:“买粮去粮站。等他们出来,我拉着你们一起去。”

每次新来的知青身上都揣着粮票,然后会上县城买细粮吃,牛二蛋都习惯了。

他还知道,等过不了多久,粮票就会花光,这些知青就只能老老实实挣工分了。

眼瞅着另几个知青还没有出来的迹象,秦寒舒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

忽然,她想起刚刚在拖拉机上看到了一个废品回收站,就在这条街上。

秦寒舒跟牛二蛋说了声,便朝着废品站走去。

回收站的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手上都没空着。

这时候人的收入都是死的,要想多得俩钱,除了省,就是找出家里的“破烂”送去回收站。

一般家庭,哪那么多能卖钱的“破烂”?排队的人大多都拿的是些稀奇古怪的,秦寒舒还看到个手里拿着双烂拖鞋想卖的,被工作人员呵斥走了。

秦寒舒径直绕过队伍,问窗口里的老大爷:“大爷,卖物件的地儿在哪?”

所有的回收站都是有收有卖。

大爷抬头看一眼秦寒舒,往后指了指。

秦寒舒谢过,便朝着后院去了。

后院看守的是个大妈,看秦寒舒过来直接指着院子里的东西道:“那堆每件2角,那堆每件5角,那堆每件2元,书每本5分。”

打眼一瞧,全是些破烂东西,按物件的大小分成了三堆,书单独放着。

除了秦寒舒外,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书堆里翻翻捡捡。

以前听说,有人专门上收购站淘老物件。不过秦寒舒不是来淘宝的,是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工具。

她想在院坝里开辟一块菜地出来,再种点树。

空间里收的工具只有锤子和铁锹,得找个能挖地的。

不过她的视线却率先被一堆破烂木头吸引去。

大概是长时间放在院子里没有遮挡,日晒雨淋后,木头表面有些腐坏。

秦寒舒看着这堆破木头,脑子里有了个想法。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后院有道门,从门出去是一条长长窄窄的小巷,出了小巷便是废品站正门朝着的大街。

小巷是条死巷,空无一人。

秦寒舒问大妈:“这堆木头多少钱?”

破木头并没包含在标了价的三堆物件里。

“你要啊?”那大妈瞅了眼秦寒舒,“5元钱,你都拉走吧。”

说完,大妈像是怕秦寒舒觉得不值,还补充道:“那木头只是外面烂,把外面推了,能做家具使的。”

秦寒舒点点头,暂时没说要不要。

她重新在废旧物品里翻找自己想要的工具,可惜的是只找到了一把断了的锯子,锯片还锈得不成样。

倒是发现了一个陶的三脚炉子,缺了一个脚,垫平了应该能用,可以烧煤块也可以烧柴和炭。

炉子还不贵,5角钱。

挑书的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值班的大妈不太耐烦道:“你还要挑多久?我等着回家吃中饭呢。”

废品站员工少,后院就大妈一人,回家吃饭就得锁门。

秦寒舒忙道:“这就好了。大妈,那堆木头和这个炉子我都要了,一共5.5元钱对吗?”

大妈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对。”

秦寒舒递给了大妈6元钱,笑道:“能不能劳烦您帮个忙,帮我把那堆木头搬到后门的巷子口,我在那等我朋友来接。”

木头太多,秦寒舒一个人搬不了。

大妈数钱,数着数着就乐了,忙道:“行!我来帮你搬。”

大妈一个月工资才十几块,多给的5角钱接近她一天的工资了,她乐得帮秦寒舒这个忙。

大妈还很敬业,让秦寒舒歇着别动,她跑了三趟才将木头搬完。

“小同志,下个月初八,我们废品站会来新的货,不是前头那些人卖的破烂,是......”大妈凑近秦寒舒的耳朵,道:“是抄家得来的东西,到时候你可以来挑挑。”

那些东西,最好的是封在库里的,拉到废品站来的并不是什么珍宝,只不过寻常人家不差钱的,也可以来踅摸踅摸,看有没有有用的。

秦寒舒不知道那时候是不是农忙,农忙的话她应该没机会来县城。

“行,有时间我就过来看看。”

大妈忙着回家吃饭,没说几句就将后院的门锁上了。

破木头堵在巷子口,小巷便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秦寒舒看了看天上,确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了,才进了空间,迅速将她以前用的家具拿出了两件来。

她也不敢拿多了,就一个书桌和一个柜子,都不大。

再把杨爱贞骑的那辆女式自行车拿出来,就差不多了。

收购站里还真有自行车卖,不过是自行车的部件,要么是轮子,要么是坐垫,要么是大梁。有本事的人积攒一段时间,说不定可以拼出一辆完整的车来。

将东西准备好,秦寒舒就站到了街边。

如果知青们都买完东西了她还没回去,牛二蛋肯定会来找她。

果然,没几分钟,拖拉机就朝她开过来了。


秦爸爸当初是为了在火灾中抢救厂里的财产,才没来得及逃掉,丧了命。

凭着这份贡献,厂里便决定除了给出比一般更高的抚恤金外,还承诺等秦寒舒长大,保证给她安排一份工作。

这个工作机会,却在十几天前,被杨爱贞半逼半哄的,让给了胡文文。

现在正值下乡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各个工厂、机关的工作岗位都是一岗难求。

纺织厂碍于曾经的承诺没法拒绝给秦寒舒岗位,但这个工作转让给别人,纺织厂就不太乐意了。

只是转工作是合理合法的,纺织厂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不让秦家转让,只能先搪塞着,让胡文文回家等消息。

这一等就是十几天。

厂长见秦寒舒来找他,还以为是来问岗位的事,便抢先愁着脸诉苦道:“不是厂里不想尽快安排。你也瞧见了,现在有多少青年人想谋份工作啊,我们厂就连车间人员都是饱和的!”

秦寒舒微笑道:“厂长,我不是来催厂里安排工作的。我是后悔了,想将工作转让给别人。 ”

“不转让给你异父异母的姐姐了?”厂长诧异,“那转让给谁?”

秦寒舒道:“我没有特定的人选,您能帮我把这个工作给转出去吗?”

厂长眼睛一亮。

现在规定,家家户户的适龄青年,只要没有工作的,都得下乡去。

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一个工作求到他头上,他正愁不好安排呢。

厂长沉吟一会,道:“我倒是能帮你介绍需要工作的人......”

秦寒舒打断道:“我等不及了,我想将工作直接转给您,至于您再转给谁,就看您自己了。还有,关于转工作的条件......我想要四百块钱加两百张工业券。”

两百张工业券可不少,一对新婚小夫妻置办出一个家才花得了一百张。

但秦寒舒要的钱不多,就现在的行情来说,厂长转手绝对能再赚一笔。

秦寒舒的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也没别人,厂长便也不再装模作样,爽快敲定了。

只是他身上没那么多钱,让秦寒舒明天再来厂里取。

秦寒舒答应了,请求厂长过段时间再通知胡文文工作被转给别人的事。

厂长也痛快同意。

秦舒寒心里稍安。

如果可以,她也想留在城里工作。

但胡大勇利用监护人的身份给她报了名,街道和知青办的档案都建立了,纺织厂这边的工作岗位又拖着半天不肯落实,时间不等人。

好在她知道以后会有回城的机会,而且现在还有空间在,她也吃不了太多的苦头。

***

秦寒舒回到家中,家里还是没人,倒是邮递员刚巧送来一封她的信。

信是秦飞扬寄来的。

秦飞扬是秦寒舒的堂兄。

秦爸爸这辈是兄弟两个,秦寒舒还有个大伯。

秦大伯很早就加入了部队,四九年死在淮海,死后妻子改嫁,秦飞扬便由叔叔养着。

秦飞扬比秦寒舒大七岁,两人感情很好,跟亲生的兄妹没两样。

秦爸爸去世三年后,秦飞扬继承父志参了军,这些年虽没怎么回来过,但时常跟秦寒舒通信。

以前的秦寒舒是个有委屈只自己憋着的性子,会跟秦飞扬诉说生活中的小烦恼,却不会讲大的问题。

比如关于胡家对她的压迫,她只字未提过。

直到她死后半年,秦飞扬没收到她的信,问杨爱贞,杨爱贞见瞒不下去,才说了她自杀的事。

秦寒舒至今记得,秦飞扬当时从部队赶回来,双目赤红差点掐死杨爱贞的样子。

秦飞扬一直是开朗阳光的性格,秦寒舒的死,让他不仅自责内疚,还充满了对胡家对杨爱贞的仇恨。秦飞扬从部队转了业,将替妹妹报仇作为人生的重要目标,开始与胡家作对。

只是,胡文文身后的无数拥趸,终究还是让秦飞扬一败涂地,落得个妻子被辱,儿子被拐,自己成了精神失常的流浪汉的凄惨下场。

秦寒舒手握成拳。

一笔笔的债算下来,这辈子她怎么都不能让胡家的人好过!

这会秦飞扬的来信,照例只是日常的问候。

秦寒舒当即就开始回信,将自己要下乡的事说了,还附上了插队的地方的具体地址,让秦飞扬下次寄信就换那个地址。

写好后出门寄了信回来,杨爱贞和胡文文便在家里了,桌子上堆着大包小包,看样子买了不少东西。

胡文文瞥了眼秦寒舒,故意大声道:“妈,这块军绿的料子好,我要做身新军装穿。”

杨爱贞笑着应道:“好。”

这会社会上流行穿军装,胡文文已经有两身了,秦寒舒却一身都没有。

之前秦寒舒看胡文文穿军装,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每每都让胡文文感到十分得意。

可此时,秦寒舒听到她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自回了自己屋。

胡文文诧异过后便是气愤,跺了跺脚,咬牙道:“清高什么啊......”

进城这么多年,但胡文文面对秦寒舒时,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自卑感。

小时候她跟秦寒舒一道出门,街坊邻居就总说一个像千金小姐,一个像烧火丫头。

不用说,胡文文是那个像烧火丫头的。

小小的胡文文心里,种下了攀比、敌对的种子,之后她便总是有意无意的,抢走一切秦寒舒在意的东西。

到今天,几乎所有秦寒舒的东西,都属于她了,包括跟秦寒舒相依为命的亲妈!

想到这,胡文文才好受了点,她冲着杨爱贞撒娇道:“妈你看她,拉着个死人脸,好像谁欠她钱似的。”

杨爱贞皱了皱眉,道:“我去看看你妹妹,别是身体还在不舒服。。”

看着杨爱贞走开,胡文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喊了那么多年的妈,到底是抵不过人家亲生的!

杨爱贞进了秦寒舒的屋,小心张望几眼,插好门,才掏出一把钱票来给秦寒舒。

“你要走了,我没法当着你胡叔的面给你准备太多东西,只能给你钱票,到了地方后,缺什么就自己买。”

杨爱贞给出的钱真不少,足有两百块,还有五十斤全国粮票和八张工业券。

可这些钱,不过是爸爸留给秦寒舒的钱里的九牛一毛。

杨爱贞眼神疼爱地道:“以后缺什么就写信回来,我给你寄。寒舒,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让你受委屈了”这句话,秦寒舒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她都知道杨爱贞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我也是没办法呀......”杨爱贞开始淌眼泪,“你爸虽然不在了,没人拿他的出身说事,但我的家庭成分是地主,年轻的时候在家乡是受过大苦的,不想现在再受一回......”

“你胡叔家八辈贫农,人又厉害,有他镇着,等闲的人不敢找咱们家的麻烦,所以妈才嫁给他,对他百依百顺的哄着......”

秦寒舒静静地看着杨爱贞,问:“胡兵兵推我门的那晚上,你是醒着的吧?”

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醒呢?

杨爱贞一时愣住。

秦寒舒盯着杨爱贞,“你为什么一声不吭?”

杨爱贞慌乱地移开目光,“我、我睡得太死,并没醒......”

秦寒舒冷笑一声,讽刺道:“就连隔壁的吴奶奶都醒了,你这个当妈的倒睡得安稳。”

杨爱贞这个人,出生在解放前的地主家庭,从小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教育,男人在她心里是天,没了男人她就没了主心骨,怕东怕西,感觉谁都要来欺负她一下。

秦爸爸没了之后,她也六神无主过,但那会还有秦飞扬在,虽是个半大小子,也勉强能顶门立户了。

后来秦飞扬参军去了,她又开始睡不着觉,夜夜对着秦寒舒流眼泪,遗憾秦寒舒不是个男丁。

后来运动来了,她的出身又敏感,便找了胡大勇。

从此,胡大勇就成了她的天。

以前秦寒舒被洗脑,还理解杨爱贞,觉得她只是被形势所迫。

但经历了这么多后,她才看明白一切都是借口,她的亲妈,就是一个自私到底的人。

秦寒舒毫不怀疑,如果那晚胡兵兵真的闯进了这个屋,只要胡大勇拦着,杨爱贞就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总之,秦寒舒对所谓母亲的依恋和孺慕,早在日复一日的仇恨中消磨光了。

被女儿当场揭穿,杨爱贞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寒舒,你......”

秦寒舒闭上眼睛,厌恶道:“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待着。”

杨爱贞明显感到秦寒舒自医院回来后变了,她有些讪讪,有心想安抚几句,可看到秦寒舒那冰冷的态度,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算了,孩子不懂事,不理解她的苦心,她何必计较?等以后长大了,自然就能体谅她了。


“先说好了,就帮你们洗这一回,洗完了,这恩可就报完了。”

马朝阳的脸垮下来,“算了,不让你洗了。”

张抗美皱眉道:“你这人怎么反反复复的?到底洗不洗?”

马朝阳连连摇头,“就洗一回脏衣服,太便宜你了!我得好好想个别的报恩方式。”

张抗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跟秦寒舒打了个招呼,就回自己窑洞去了。

马朝阳目送张抗美离开,等到眼神收回来后才发现秦寒舒在看着他。

马朝阳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秦寒舒笑着摇了摇头,

马朝阳:“......你笑得好渗人!”

“是吗?”秦寒舒的嘴角持续勾着,“只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马朝阳好奇问道:“什么有趣的事?”

秦寒舒笑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背对着摆手道:“将来你自己会知道的。”

马朝阳站在原地,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秦寒舒回到窑洞后,不禁回想了一下赵茹刚刚说的话。

不提胡文文,秦寒舒还想不起来赵茹跟胡文文也是认识的呢。——她跟胡文文同年级但不同班级。

距离胡文文捎信过来过去那么多天,她没有回应,胡文文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必然会采取行动了。

“胡文文,是不是你偷用我牙膏了?”白慧兰将盆一摔,冲着胡文文吼道。

宿舍十二个人,正在洗脚的洗脚,看书的看书,说话的说话。白慧兰的一声吼,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胡文文。

胡文文篦头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慧兰,“你有病吧?你凭什么这么说?牙膏而已,我胡文文会偷用你的?”

白慧兰冷笑道:“那可说不好,毕竟咱们宿舍十二个人,就你看着最猥琐,常常鬼鬼祟祟一个人待在宿舍。”

胡文文气得一下站了起来,“白慧兰!说话要讲证据!”

白慧兰嗤笑一声,“证据?你那长相就是证据!贼眉鼠眼,尖嘴猴腮,长得跟个黑皮猴子似的,还以为自己多美呢,天天在那照镜子!”

胡文文现在最介意别人评论自己的容貌,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白慧兰!闻言气得就想朝白慧兰扑过去。

可是却被邻近的两个室友给拉住,两人动作麻利的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干嘛呀胡文文?还想打人?”

“这是兵团,讲纪律的地方!别把你那套泼妇行为搬出来!”

曾经被无数人夸赞的优雅贵妇,如今却被人骂作泼妇!胡文文脸色铁青,胸膛急剧起伏,身体却挣脱不了桎梏。

白慧兰双手抱胸,表情十分鄙夷。

“胡文文,你说你到底在牛气什么啊?这段时间以来,你是谁都看不起,却又想大家都围着你转!你凭什么啊??你到底掂量得清自己几斤几两吗?!”

其余人纷纷附和。

“就是!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成天在连长身边转,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啊!不就希望请假逃避劳动么!”

“哈哈,天天照镜子也没认清自个的长相!还搔首弄姿的,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她难道不知道连长可烦她了么?”

胡文文拼命挣扎着,可越挣扎,被反剪的双臂就越痛。

她目眦欲裂,牙根都渗出了铁锈味,脖子上的青筋迸起。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动用私刑吗??”

又朝着宿舍其他人大吼道:“你们就这么看着吗?她们在打人!”

其他人忙不迭收回目光,低下头,各做各的事去了。

白慧兰大笑两声,走近胡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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