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檀容宴西的现代都市小说《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完整文本阅读》,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是作者“月小弯”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安檀容宴西,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滋味。一个月的时间,她打了胎,离了婚,甚至还坐了小月子,从段艾晴的朋友圈中他大概也知道,这次打胎对她的打击不小,她落下了时不时还会腹痛的毛病。可最近几次见她,她的状态都很好。白天的时候,温柔耐心地坐诊,尽管安昙找上门来挑衅,她也根本没有动怒,只是冷漠地让她把梨汤带回去;晚上突然被叫回来加班,也依然全力以赴,跟一个月前的她一模一样,甚至更加淡定飞扬。......
《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安昙还是不信。
她伸出手来,摊开在他面前:“手机给我。”
容宴西闭了闭眼睛:“别闹了行吗?”
“给我!”
见容宴西不动,她直接上手想去从他裤子口袋里掏手机。
容宴西伸手想要隔开她的手,可是顾忌到她已经隆起的肚子,根本不敢使太大力,最后只能看着她油腻腻的爪子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捏了出来。
“你看吧,我去洗澡。”
容宴西直接去了浴室,热水兜头淋下,仿佛呼吸中的酒气也渐渐挥发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脑子很乱。
在今天之前,他是真心希望安檀能过得好,毕竟是他负她在先。
可是刚刚在医院里看到她的状态那么好,下了出租车一路往医院里跑的样子,那么积极自信,就像是离婚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他又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月的时间,她打了胎,离了婚,甚至还坐了小月子,从段艾晴的朋友圈中他大概也知道,这次打胎对她的打击不小,她落下了时不时还会腹痛的毛病。
可最近几次见她,她的状态都很好。
白天的时候,温柔耐心地坐诊,尽管安昙找上门来挑衅,她也根本没有动怒,只是冷漠地让她把梨汤带回去;晚上突然被叫回来加班,也依然全力以赴,跟一个月前的她一模一样,甚至更加淡定飞扬。
容宴西突然觉得自己很矛盾,他既希望安檀可以早点走出来,可真的看到她恢复的这么好,又觉得心里涌上了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
今天下午有了饭局,喝了点酒,原本是准备叫个代驾直接回来的。
可是他不知是怎么的,可能是酒精让自己的思维变的非常简单,按照下意识直接开车来到了医院的停车场,等着接她下班。
在停车场站了一会儿,看到路灯亮起,才恍然惊觉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她早就应该下班离开了。
后来再遇到她,实在是巧合。
看到她从出租车上跳下来,立刻往医院里狂奔的样子,像极了过去的三年中,无数次她在休息日里接到电话时,他亲自送她来医院的场景。
她都是这样,为了赶时间,跳下车就往医院里一路狂奔,她总说,其他事情或许可以等,但是孕妇肚子里还有一条小生命,如果因为她的迟到而出了差错,她会后悔终生。
所以每一次,她都跑的那么急切,尽全力保住母子平安。
……安昙出事的那一天,她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接到医院的电话,飞快的打车去了医院,然后飞奔进去救人。
她估计也没想到,她这一次救了的人,亲手葬送了她的婚姻。
叩叩叩。
浴室的门被敲响,是安昙。
“宴西,你洗好了吗?”
“还没有,怎么?”
“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不能等一会儿吗?我正在洗澡。”
“不能,我不问清楚我心里堵得不舒服!你快点出来。”
容宴西穿着浴衣一出门,就看到安昙抱着臂站在浴室门口,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高傲地仰着下巴,把手机转过去对着他:“解释一下吧,怎么回事?”
安檀想起钱夹里的那张检查单,交握着的指节微微泛白。
“没准备啊?”容宴西轻笑:“算了,我们安大医生可是个大忙人,能专门腾出时间赏脸陪我吃顿饭,已经算是很好的生日礼物了。”
“容宴西,我下周请了一周年假,我们出去玩几天吧。”
容宴西有些吃惊:“你不是最近正在忙你那个报告?有时间吗?”
“我能安排好。”
容宴西想了一下,点头:“也好,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没有度蜜月,这次正好补上。”
“好。”安檀反问:“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下周才去,我这周提前把工作安排一下就好。”
“那就好。”
容宴西道:“明天你什么班?”
“我跟别人换班了,明天休息。”
容宴西说:“明天我们高中同学聚会,你跟我一起去吧。”
当了三年的容太太,安檀还没有见过他的同学和朋友,主要是因为她工作忙,而且她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不过这一次说好的生日礼物她临时爽约没能兑现,她就答应了下来:“好。”
……
连轴转了两天一夜,这一晚安檀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了人。
这样的情况其实也不算罕见,她是个医生,病人什么时候需要,她就得什么时候坚守在工作岗位上,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她跟容宴西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几乎说不上话。
洗漱好,下楼,婆婆对她说:“安檀醒了啊,宴西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安檀应了一声,快速出了门,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卡宴。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想上车,却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里面的人也被她吓了一跳:“安医生?”
“……安昙小姐。”
安昙今天应该是特意打扮过,虽然孕肚稍大,但是穿了一条大红色的连衣长裙,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还化了个淡妆。
只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有些微微泛红,声音也带着鼻音:“那个,我今天也要去同学聚会,宴西正好捎我。”
安檀这才想起来,容宴西跟安昙小学到高中都同班,他的同学聚会,同样也是安昙的。
只是,捎可以,可一辆车副驾驶的位置,基本都是默认是女主人的。
安檀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但没看到安昙有换到后排的意思。
她轻声提醒了一句:“安昙小姐,后座地方宽敞一些,你坐的也会比较舒服。”
安昙突然灿然一笑,撩了一下头发。
卡宴是SUV,底盘偏高,安昙坐在副驾驶上,几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晕车,坐不了后排。”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安昙似乎跟昨天很不一样。
似乎对她微微有些敌意。
安檀心里微微一刺,面上仍旧保持着微笑,“那安昙小姐的意思是?”
“委屈安医生这阵子先坐后排吧,行吗?照顾一下我这个孕妇。”
“……这阵子?”
“嗯,”安昙状似无意道:“我好几年没回国了,这趟回来准备多待一阵子,而且我也不想在国外生孩子,宝宝还是上国内户口比较好。”
她现在六个月身孕,到足月生产,再到坐月子,也就是说,她要在容家住小半年?
“那安昙小姐是准备就在容家坐月子吗?”
“我爸妈都在山上的疗养院,我只能先借住在容家了。不过老宅离市区有点远,做产检不太方便,我听说你跟宴西现在住在市中心,那里距离医院很近,我想之后安胎和坐月子都先借住在你们那。”
这一次,她没有问“行吗?可以吗?”,是肯定的语气。
仿佛这件事已经决定好了,只是知会安檀一声。
安檀偏了偏头,看向驾驶座的容宴西:“宴西,你的意思呢?”
容宴西的表情略带抱歉:“我们那里的确离医院更近一些。”
“所以,你们刚刚都已经商量好了,是吗?”
“安檀,小昙是个孕妇,而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倘若这三年间你跟她通过一次电话,或者提过一次她的名字,这套“最好朋友”的说辞我也就信了。
口口声声说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三年来毫无交集,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一对“最好的朋友”能断联了三年多?
又是什么,明明可以坦坦荡荡表明是朋友关系,可当时在我办公室的时候,你却选择了隐瞒。
容宴西催促道:“安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他催的是她,不是安昙。
他也丝毫没有让安昙换去后座的意思。
安檀低头失笑了一下,拉开了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聚会地点定在一个清吧。
白天,清吧里没什么人,地方也足够宽敞,最适合同学聚会。
或许是因为车上有个孕妇的原因,容宴西开车开得很稳。
安昙坐在副驾驶上,拿着小镜子补妆:“宴西,我这样可以吗?”
容宴西偏头看了她一眼:“可以啊,挺好的。”
安昙噘嘴,似乎有些不悦:“怀孕了,都不能好好化个全妆,我现在跟素颜有什么区别。”
“你素颜也挺好看的啊。”
“那不一样,同学聚会,讲究的就是个惊艳全场。”她放下小镜子,很自然地问容宴西:“我手机放哪了?”
容宴西一脸无奈,很自然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手机到处乱丢,用的时候才到处找,给你。”
安昙接过来,哈哈笑道:“哎呀,感觉好像回到了我们上学的时候,我的手机总是你帮我拿着。”
容宴西似乎有些追忆:“是啊,上学的时候那些男生给你发短信表白,都是我帮你回的。”
“哈哈,那些人好烦,对了,我刚刚好像听到震了一下,你帮我看一下是谁发的微信。”
说着,也不顾容宴西正在开车,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他怀里,自己继续自顾自的化妆。
容宴西仿佛早已经做惯了这些事似的,一丝怨言都没有,心甘情愿地被她使唤。
他单手从怀里把手机捞出来,划开,问道:“你手机密码?”
“还是原来那个,你知道的。”
安檀从后座看过去,只看到容宴西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了好一阵,一边点还一边皱眉:“你的密码跟摩斯电码似的,要不要设置的这么复杂?”
“复杂你不也记着呢嘛。”安昙的语气里有几分傲娇:“还没输入完啊?”
“等等,就快了……”
“容宴西!”安檀抬起头,猛然间看到了前方路况,惊叫了一声:“注意前面!”
有句话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安檀觉得很有道理,折磨了她两个多月的报告,一个通宵就肝出来了。
早上五点半,段艾晴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出发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
安檀有些感动:“其实不用这么早的,你七点多再出发也行。”
段艾晴无奈道:“再晚就早高峰了,堵车啊!”
“那辛苦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去去去,咱俩这关系还用得着这么见外?赶紧收拾东西,老娘最烦等人。”
安檀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无非就是手机充电器,还有几件贴身衣物,早就收拾好了,背包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随手一拿就能走。
这趟出来她原本没打算写报告,就没带笔记本电脑,全程用手机敲的字,眼睛酸疼的厉害。
距离段艾晴来还有一段时间,她起身去了阳台,山里的早晨气温偏低,空气中带着沁凉,但无端让人觉得清爽。
她深呼吸了几下,仿佛可以把身体里的浊气都排出去。
豪华套房就是好,自带一个全景露台,可以将山间的景色一览无遗,但是也有个不好的地方——楼上有人在吵架。
早晨的山间静悄悄,她站在2楼的露台上,可以清晰地听到8楼的吵架声。
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是8楼的,因为她现在对安昙的声音很敏感,只要一个短促的声音,她就可以精准分辨出来。
安昙似乎在哭,而且哭得很伤心:“所以,你现在是不要我了是吗?”
“我已经结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漠。
“可你爱的是我。”
“……”
“宴西,你娶的那个女人也叫安檀,你敢说不是因为我?!”
容宴西冷笑了一声,再出口的话甚至带着点嘲讽:“你现在以什么样的身份问我这句话?‘最好的朋友’?”
“宴西,你在怪我。”
容宴西嗤笑了一声,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他又在抽烟了。
“你怪我也是应该的,从小到大你对我那么好,是我辜负你在先。不过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容宴西的反应有些咄咄逼人,“你没错,你怎么会错?”
安昙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宴西,我们不当朋友了好不好?我想当你的女人。”
“……”
“这一次,换我来主动,我来跟你求婚。”
后面的话安檀听不下去了。
“最好的朋友”这五个字,就像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她等了这么久,今天终于算是捅破了。
她转身回了房间,坐在床边一边刷手机,一边静静等着。
不管容宴西会怎么选,他都一定会来找她。
刷了一会儿行业新闻,没等来容宴西,却先等到了婆婆白琴书发来的消息,“安檀,你觉得这几件婚纱哪个最好看?”
她一口气发了十几张图片过来,全都是婚纱。
“妈,你怎么突然看起婚纱了?”
“我就是想着,你们当初不是没办婚礼嘛,趁着现在刚好你休年假有时间,蜜月都补上了,婚礼也得补上呀,容家该给你的都得给,不能让你受委屈。”
安檀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还有这些请柬的样式,喜糖的盒子,伴手礼的内容,你也都挑挑,挑好了告诉我,其他的你都不用操心了,我来办。”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她的手机还在一直震动,婆婆发来了好多好多婚庆用品,还贴心地标注上了序号,方便她挑。
“安檀,你醒了吗?”
容宴西的声音。
安檀放下走过去,开了门。
容宴西站在门外,眼圈有些泛红,神情复杂。
“安檀……”
“有话对我说?”
“……嗯。”
“那进来吧。”
她转身回了房间,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容宴西拉开椅子,缓缓在她身侧落座,他环顾了一下房间,问道:“怎么没换睡衣?”
“容宴西。”
这是结婚以来,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要说什么就直接点吧,寒暄什么的,怪没意思的。”
容宴西抬起头来看着她,好几次欲言又止。
安檀也不急,就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艰难地开了口:“我们,离婚吧。”
“好啊。”她回答的很快,而且唇边带着笑,仿佛他说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日常小事。
容宴西惊愕地看着她,“你不问问原因?”
“因为原因我知道啊,”安檀道:“容宴西,不要把我当傻子。”
容宴西把脸埋在掌心,沉沉吐出一口气:“……对不起。”
安檀道:“恭喜你。”
他低头苦笑:“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二十多年的等待和守候终于有了结果,抱得美人归?”
“……你都知道了?”容宴西追问:“谁告诉你的?安昙?”
“没人告诉我,但其实也不难猜。”
容宴西痛苦道:“其实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相伴余生的……”
安檀给他补上了后半句:“倘若安昙没有回来的话。”
“……”
安檀道:“就这件事是吧?说完了就走吧,什么时候去办手续通知我一声,不过你也知道,当医生的非常忙,也就休年假的这几天有时间,麻烦抓紧。”
容宴西道:“我们住的那套公寓我过户给你,当做对你的补偿。”
“我对你的婚前财产不感兴趣,需要房子我自己会买。”
容宴西被堵的一窒,再退一步:“那你如果缺钱的话,可以找我。还有,以后生活中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容宴西,离婚之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他苦笑:“安檀,你是个好女孩,我们不当夫妻,还可以当朋友……”
“朋友?”安檀冷笑:“哪种朋友?‘最好的朋友’?”
这次,容宴西彻底哽住。
安檀叹了口气,下了最后一次逐客令:“我人缘挺好的,不缺朋友。”
电话适时响起,是段艾晴:“一路畅通就是好开啊,我已经到了,你下来吧。”
“嗯,两分钟。”
“好,那我就不去停车场了啊,就在酒店门口等你。”
“行。”
安檀背上早就收拾好了的单肩包,起身准备离开。
容宴西问:“谁给你打电话?”
“我朋友,”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顿了顿,回头,微笑:“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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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段艾晴这边住,来的很匆忙。
除了一些贴身衣物和随身的包,基本什么都没带。
今天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把包顶在头顶挡雨,但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淋湿z了许多,发梢也沾染了一些水雾。
她不爱用皮包,随身携带的包也是布面的,可以挡雨,但包本身也湿透了,赶她明天上班肯定是干不了。
其他的东西都好买,但这个包并不是什么名牌产品,只是随便在路边小店里买的,容宴西从哪弄了个一模一样的?
安檀有些疲惫地发现,她已经不想去探究这其中的原因了。
不管是他出于对她的愧疚也好,对孩子的怜惜也罢,她不想拖泥带水。
今天安昙的那些讽刺地话仿佛还在耳边,她不想再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中。
段艾晴问:“还是跟以前一样,直接退回去么?”
“扔了吧。”
段艾晴有些意外:“不退了?”
“退回去如果安昙看到了,又是麻烦。”
这次段艾晴理解了:“那女的我上次远远见了一面,感觉不是个省油的灯。”
其实归根结底,她跟安昙也并没有太大的深仇大恨。
安昙的攻势都是冲着容宴西去的,最后的选择也是容宴西做的,说到底,这都是她跟容宴西两个人的事。
安檀和段艾晴一起把箱子抬去了小区的垃圾堆,扔进了垃圾箱里,最后拍了几张照。
她把照片发给了段艾晴。
段艾晴秒懂:“我现在就发朋友圈,对了,配什么文字?‘老娘不稀罕‘’行不行?’”
“不用文字,只发图片就好。”
“行。”
段艾晴发完,刚一刷新,就看到周游给她点了个赞。
“这小子是不是住在互联网上啊,我刚发还没一分钟呢。”
安檀道:“好了,删了吧。”
“这么快啊?”
“该看到的人已经看到了,这就够了。”
段艾晴冲她竖了竖大拇指:“绝还是你绝。”
“我只是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这三年的婚姻,就像是楚门的世界,她以为自己足够幸运,有了一个不错的老公,还有善良温柔的婆婆。
可曲终人散,才发现这些全都是泡影,她不过只是一个容宴西和安昙爱情故事的见证者。
正因为有她的存在,才更能衬托出他对安昙的痴心一片,一往情深。
她何苦再去当一个工具人?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林乔偷偷摸摸地跟她说:“安医生,我今天早上来交接的时候,看到了昨晚我们科室的接诊记录。”
安檀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专心翻着手上的病例:“嗯。”
“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你老公,啊呸,渣男带着小三来医院做产检了!”
“哦。”
林乔瞬间跳脚:“什么叫哦?”
“我知道啊。”
“你知道?!他带小三来产检还跟你说啊?难不成他还想让你帮小三看产检报告不成?”
安檀用钢笔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想什么呢?我虽然不怎么发脾气,但也不可能被人骑在头上欺负。”
林乔抚着心口,吐出一口气:“那就好。”
“林乔,帮我看一下他们下次产检约在什么时候?”
“哦,好,”林乔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说道:“从下周开始,每周的周六。”
安檀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中午的时候,她跟负责排班的同事打了个招呼,以后周末不给她排班,就算非要排,也尽量排在周日。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尽量避开容宴西和安昙了,从此以后,各自奔向各自本来的人生。
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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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已经上了车,吓了一跳:“少奶奶,你没事吧?”
安檀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白纱布已经有些殷红的血迹渗出。
几个助手也吓了一跳:“安医生,还好吗?”
她咬牙,撑着地站了起来:“我没事,小周,拉我一把。”
小周伸出手来。
安檀刚想握住,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
容宴西抱着她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救护车。
他轻轻把她放在旁边,扶着她坐好。
安檀低头:“谢谢。”
“……这话应该我跟你说。”
时间紧迫,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安檀扬声吩咐道:“师傅,开车!”
救护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快速驶离了度假酒店,沿着山路往下开。
车辆有些颠簸,安檀把手垫在白琴书的脑后,让震动稍微有个缓冲。
陈妈说:“少奶奶,我来吧?”
安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我这个位置正好。”
“安医生,病人血压渐渐回升了。”
安檀点头:“好,继续观察。”
“是。”
“医院那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已经腾出了一个抢救室,有人在医院门口接应。”
安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安医生。”
“嗯?”
“刚刚这个阿姨,怎么叫你少奶奶啊?”
安檀皱眉冷声道:“救人要紧,八卦什么?”
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到医院的时候,比预计时间要早一些。
白琴书立刻被推进了抢救室。
安檀站在抢救室外,看着“抢救中”三个字亮起,沉沉吐出一口气。
小腿上突然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刺痛。
不用看,刚刚那一跤摔得不轻,伤口肯定是撕裂了。
刚才心里焦急着白琴书的情况,她一直都没察觉,此时才感觉到痛觉。
“少奶奶……”陈妈走了过来。
安檀笑了笑,安慰她:“放心吧,我找了医院里最厉害的脑科大夫,妈一定会没事的。”
陈妈双手合十,闭上眼念了句佛:“太太这一个月来一点荤腥都没吃,一直吃斋念佛,每天抄经书,希望佛祖保佑啊。”
“会的,妈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老天看着的。”
陈妈微微叹了口气,“今天幸亏有你在,要是指望少爷……他被安小姐缠地根本脱不开身,太太的病情肯定得被耽误,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安檀笑了笑,没说话。
事关安昙,她一向秉持着中立原则。
她不会说她坏话,但更不会替她说好话。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一点点都不行。
抢救室的门忽然打开了,立马有一个护士急急冲了出来:“白琴书的家属在吗?白琴书的家属?”
“我就是我就是!”
陈妈急急跑了过来:“护士,我们家太太怎么样?”
护士皱眉:“你们家太太?你是白琴书的什么人?”
“哦,我是家里的阿姨。”
“那不行,得签一份风险告知书,有没有她的直系亲属在?”
“少爷……”陈妈环顾四周:“少爷人呢?少爷——”
终于,她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电梯口。
容宴西就在那里,只是……
安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紧紧拉着他的手,愤怒地再控诉着什么。
容宴西被纠缠地动弹不得,如果只是安昙一个人,他可以立刻推开她,只是她现在挺着大肚子,他明明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可仍旧不得不控制着自己,以免碰到她的肚子。
陈妈说:“我去叫少爷。”
“算了。”安檀说:“给我吧,我来签。”
说着,顾云翰指了指一旁的安檀。
小李一下子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一百个人,每个人400cc,不少了吧,你们平时出来几次才能凑过一百个献血的?一个联系方式换这么多血,多划算的生意啊。”
小李还有些犹豫:“可是,这样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不行的话,两百个,三百个,也都可以。”
小李干笑着看向安檀:“安医生……”
安檀问了一句:“最近医院血库很缺吗?”
小李点头如捣蒜:“非常缺,最近妇产科里有几个高危产妇,到时候很可能会需要输血的,就怕到时候要用的时候还得从别的医院调,路上需要时间,怕耽误了抢救啊。”
那几个高危产妇她都知道,都是她经手的。
的确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顾云翰问:“怎么样?一口价,五百个人,这笔交易做不做?”
小李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这不符合规定……”
“做。”安檀问顾云翰道:“五百个人,你确定都能叫来?”
顾云翰立刻点头:“小事一桩。”
“合法的吗?”
顾云翰笑了:“美女,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人贩子吗?放心,绝对合理合法,而且来献血的人绝对心甘情愿。”
安檀道:“好,那你现在叫人吧”
顾云翰道:“光让我叫人,万一我叫来了,你又反悔了不给了怎么办?”
安檀思索了一下,从桌子上拿起纸笔,一只手写字,另一只手遮盖着字迹,刷刷刷写完之后,把纸张倒扣在桌面上。
“我把我的联系方式写在上面了,这张纸就放在这里,我们两个一人按住一边,等第五百个人献完血,这张纸你拿走。”
顾云翰看着她的脸。
“行,成交。”
不一会儿,顾云翰叫的人就陆陆续续到了。
清一色的全都是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上班族,都穿着得体,举止礼貌。
小李有些吃惊:“这些都是你公司的员工?你是他们的老板?”
顾云翰抱着臂站在旁边,伸出两根手指按着桌面上的那张纸,一边噙着笑去看安檀:“对啊,给他们放半天带薪假,另外年终奖翻倍,他们自然愿意来。”
他朝安檀挤了挤眼睛:“怎么样美女?多少个人了?”
安檀正在本子上画“正”字计数,已经写了好几排了,此时正好给一个正字画上最后一笔:“四百九十五。”
顾云翰用手在倒扣的纸张上敲了敲,示意她:“还有五个。”
“嗯。”
不远处,几个小护士忙做一团。
有的负责登记,有的负责检查,有的负责抽血,有的负责科普献血后的注意事项,还有的负责发放献血证和纪念小礼品。
“五百个了!”小李兴奋地高声欢呼:“这下能把血库填得满满当当的了!”
顾云翰轻笑:“美女,我答应的事我做到了。”
安檀沉吟了一下,松开了按在纸张另一端的手臂。
顾云翰喜滋滋地把纸抽了出来,反过来一看——
他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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